24 二人的距离若即若离
《住在隔壁的可爱青梅竹马在我稍微一不留神的时候就变腐了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更正经的女孩》 · 雨森焚火 · 2761 字
这时,不知是不是有人偷听我们的谈话,门突然开了。
「就是啊,要是你不证明清白,我作为社团的管理人就算是失职了。」
哇,无可救药的大人来了。
此时进来的是BL社的顾问——蜂须贺阳子。风间苦笑着带她走进活动室。
「所以,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我让我听听。」
我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我偶尔向鸟海求证,可能是录像的关系,她现在相当坦率地供出事实。
「我大致明白了。刚才说的话,我会传达给其他老师。鸟海同学,在这之后会有老师找你问话,然后给予处分。放心吧,你不会退学的。」
「我知道了。」
鸟海宛如空壳一般微微点头。
水无月不安的看着她,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视线转向蜂须贺老师。
「那个,老师。处分什么的,能不能就此作罢呢。毕竟我,只要证明自己清白就好了。」
「为什么,还好这次侥幸能证明是冤罪,要是证明不了,可能就要收到停学处分了哦。人家都接受了,就按她想的那么做吧。」
「对不起,请无论如何想想办法。求求了!」
水无月深深地低下了头。
「但是,那场突击检查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嘛。更何况如今……」
水无月还是没有抬起头。
蜂须贺老师似乎在考虑什么,最后她烦躁地挠了挠头。
「啊——真是的!我忘记我把游戏借出去了!」
她看了看我们的反应,最后看向鸟海。
「小拓,最开始怀疑的不是你吗?」
「诶,果真是这样吗。看来你很享受又能摸水无月的脚,又能把脸往这里那里地按的这种情节嘛。真不错呢,小拓。」
―――
这个人刚刚想说「我的评价」对吧。
「监控摄像头,都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谢谢,穗乃果。」
完了,穗乃果的咪咪笑的眼睛好可怕。
「花火,对不起。我、我……」
我们相视而笑,在我们话音刚落的刹那。穗乃果直视我的双眼。
「不,她只是说会有奖励——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奖励,我只是被单纯的被耍了而言。」
「呃!? 怎么说呢……」
「确实,如果没有登吕川的特技,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总之,你误以为你丢东西了。我们口头上就这么说吧!」
「但是水无月你呀,还是至少在学校里交到一个朋友为好。作为班主任,我很担心你。」
我接过穗乃果递给我的马克杯,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水无月同学,需要我介绍几个可能和你合得来的人吗?」
「鸟海,你要好好向其他老师说明真相哦。我的评——呃,水无月的未来也很重要。」
穗乃果今天穿的运动衫比平时更加时尚。要说怎么证明,用魔术笔写的名字很小,膝盖上也没有开洞。
「比起这些,水无月的嫌疑,终于彻底洗清了。」
水无月对穗乃果灌输了什么。算了我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还有,把相机拿走!」
「小拓毕竟是男生嘛。水无月这么可爱,你会对她产生好感也是没办法的吧。」
水无月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好像没能顺利表达出来。她再次深深地向老师低头。
嗯,是吗?我害羞地喝了口咖啡,遮住了脸。
「而且,要是没有的登吕川偷——」
我咕嘟咕嘟地喝咖啡。
我把咖啡喷了出来。
「是啊。鼓起勇气,主动向同学搭话嘛。」
「对呀花火酱。还是有朋友为好哦!」
「好啦。总之事情已经结束了。」
快想想,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我的头脑全速运转,寻找即使像儿童套餐的上面旗帜一样小的线索。
「老师!」
「这样吗,真棒!」
「这么说来,小拓最近,好像和水无月关系不错嘛。」
「哈?为了奖励就能让水无月指指点点啊。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奖励呢。」
……这种发展,难道是。
「那么,不要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鸟海也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去把事情说明清楚。」
「怎么说呢。我们也不算是那种会一起在LINE上聊天或者一起出去玩的关系。」
「小拓,你这次真积极呢。」
蜂须贺老师微笑着,抱着鸟海的肩膀离开了房间,最后又转过身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实际上是——那种可以轻松给对方搭肩车的关系没错吧。」
「哈?不对,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登吕川似乎已经准备想庆祝了,从书包里翻出一袋减盐的明治卡尔【译者注:类似粟一烧的零食】。
穗乃果悄悄从水无月身后将双手搭在她双肩上。
「蜂须贺老师,没关系的。因为,水无月是我们重要的朋友。」
水无月的目光瞬间澄澈。这家伙,居然能露出这么阳光的表情啊。
「诶?」
「好的,老师对不起。」
「你看,你有没有什么忘记说的了?」
不知鸟海是不是还没有回过神来,出活动室的大门后,被老师咚的一声敲了一下头。
「不,不,不,我们只是为了保护小燕子的巢而已。那算是不可抗力!对,不可抗力!」
首先,我喝了一口咖啡,冷静下来。
――――――
穗乃果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还要轻松,小口小口地喝咖啡。
说音未半,
这下完了,真是在自掘坟墓。神明大人,求求您把时针往回推一点吧!
「要这么说,穗乃果不也是吗。」
我无言以对,一言不发地低下头。视野中,我可以看见穗乃果正剥着指甲边上的倒刺。即使不看她的脸我也能显然感受到她的气愤。
关键的时刻到了。烦人的汗水一滴一滴流过我的脸颊。
「那个,是因为她请我吃了糖果,所以没办法,没办法而已。」
「小拓是那种能随便被人贩子拐走的小孩吗?」
我无言以对。
「总之,我想说的是,和社员们在学校里,那个,别,别走太近了。」
穗乃果满脸通红,欲言又止。虽说说什么走太近了确实容易怪尴尬的,但平时那种问题发言就没问题吗。
「那样会很麻烦的。如果活动被停止了怎么办?」
穗乃果似乎稍微冷静了一些。她深呼吸,喝了一口咖啡。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说在、怎么说呢,文化上的肩车还是最低程度上有必要的。」
「哼。小拓,你这是在故意讨好人家吧。」
「肩车什么的怎、怎么会呢是在讨好人家呢。哈哈哈哈哈。」
「是吗?小拓你,你变得受欢迎了啊,呵呵。」
糟糕,我好像又说错话了。在我心情有些动摇时,穗乃果转过头,陷入一阵沉默。
「那个,穗乃果?」
「所以呢,事情就是这样对吧。」
她把脸扭向身后,向我伸出手,手里拿着一根带棒子的糖果。
我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
「嗯——嗯?」
「那,你既然收下了,就得听我命令哦。」
我叫住了正要回房间的穗乃果。
「算是你送我的,我但既然收下了,就我让听听你要下什么命令吧。我需要做什么呢?」
这难道是,穗乃果嫉妒了?我和水无月?
「那么,晚安!明天学校见!」
穗乃果的脸红到耳根。难道说……
诶诶诶诶诶。
「买东西!这周周末,和我一起去买东西!」
作者注:
「我才没在生气!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快给我忘掉!快——忘——掉——」
嗯?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大脑一团糟,半张着嘴巴。
「你生气了吗?」
「穗乃果,为什么不正面看我?」
「那之后再联系吧。这次真的晚安了!」
「……」
穗乃果头也不回地返回房间,拉上了窗帘。我站在阳台上,独自思考着刚才的对话。
但无论如何,二人间的距离,正在渐渐缩短。
「等等!」
「买?」
「……买」
虽然是水无月私自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果。
「诶?没问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