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LOGUE Ⅰ 在那破碎的梦中
《传说的勇者的传说》 · 镜贵也 · 9.2万 字
那时候的梦,还记得很清楚。
遥远的过去。
“记住了吗?抓住我的手,绝对不要放开噢!?”
少年高声大叫的梦……
少女在那个时候,只是,只是,呆呆地发愣。
“…………”
死了。
大家,大家都死了。
这地方弥漫着死亡。
爆风、雷电、火焰,将大家燃烧,灼伤……
嘲笑的大人们。
逃窜的孩子们。
哭泣叫喊的,乞求饶命的,软弱无力的,都会被杀掉。
少女只是,只是呆滞地流泪。
“这种事……已经……”
讨厌,厌倦。每天重复着,这被称为训练的虐杀。在这虐杀中活下来的人才能被允许在这个孤儿院居住下去。
才能被允许生存下去。
“不要……这种事,讨厌……”
昨天还互相谈话的友人,倒在自己的眼前,已经被杀了。
不停地,不停地,朋友们——不,是同一个孤儿院的亲人们被杀害。
瞬间,她的身体被甩出很远……锐利地挥下的剑,空挥了。
“无所谓了。”
但他依然想要活下去……
他很弱小,而且,在向我求助。
就好像想要隐藏一般,他掩住了眼睛,
“…………我也不想……看到啊。所以……”
成绩优秀,头脑清晰。异常高的战斗能力和魔法知识。还有拔群的生存能力。
看着他的这个表情,她不禁摒住了呼吸。
在这罗兰德三零七号特殊设施中,他是个有名的少年。
她对他微笑了。
“什么叫说什么啊。按照你的成绩,还不是会死在这里的人啊!那么,就活下去!想要生存下去,不想要死,但是不得不死的人有很多啊,你不要撒娇了!”
“啊……呜……”
应该毫无感情,是战斗机器的莱纳?琉德,带着悲伤的眼眸……
拔出了腰间的剑,高举了起来。
“哎!?”
居然躲开了雷电的魔法。就好像,眼睛能看见似的。
但是他却,
在他说这些话的同时,周围的死者越来越多。
真正的他,就好像一点也不强……
他似乎在生气的样子……
她依然没有动。如果现在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会死。很清楚这一点,但她没有动。
这样,就可以不用看到朋友的死亡了。这样,当由于死亡的恐怖而无法入眠的夜晚来临时,就不用害怕了。
不会有任何混乱。
“当心我把你打飞。可以不用死的家伙,不要随便寻死啊!”
她这么想。和自己一模一样。同样的痛苦,同样的悲伤。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但是……
对,他们是这样被教导的。
恐惧被知晓的声音。
那是,害怕的声音。
会为同伴的死而悲伤。会为人类的死而悲伤。会为自己无力救他们而悲伤。会为只有自己活下来而悲伤。
令人难以置信的动作。
完美的战斗机器。
“……撒,撒娇……?但是,我已经,不想看到大家死去了……”
对于自己的死亡,也不会有任何的恐惧。
被孤儿院的人敬仰的存在。以为成为像他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任何烦恼的,仰慕的存在。
她知道,这种眼瞳。
眼前重复着这样的光景,自己不得不拼命地逃跑。
但是,那个莱纳?琉德是不可能像这样动怒的。
“笨蛋!你在干什么!?”
“放弃的家伙去死吧。”
和我一样……
他这么说。少女认识这个少年。
这不是该憧憬的时候……
莱纳见了这一切,眯起了眼睛。
如果可以那么轻松的话……
如果不这样的话……是无法承受自己一个人活着的罪恶感的……
为了保护或许明天就会死去的这生命,不得不继续逃跑……
五方星……浮现出朱红色五方星的特殊眼瞳。
然后拉起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或者能看得见所有的魔法……
突然被后方的一脚踹飞。
人们不断地死去。
可以轻松了……
因为……
人们死了。
他究竟说了我些什么……
莱纳?琉德。
被称为“复写眼”的能力。持有这东西的人,被人们诅咒厌恶,被称为怪物。所有人都对之恐惧、厌恶、称之为怪物。
就算面前有谁死去,也不会悲伤的存在。
但是……
如同呻吟一般,小声地,
而这些也已经,受够了。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时,她发现了。
但是这样的他,看着她,
如果真能做到的话,就一定是有预知能力之类的……
黑发黑瞳,紧绷的轻巧身躯,端正的漂亮脸庞。
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人死了。
她正在偷看他的眼睛。
但是,这样的他是不存在的。
瞬间。
只要还有生存力量的人,就希望他们不要死去。
“你在干什么啊!你还有可以不用死在这里的力量啊!”
她低语。
“…………”
他听了激动了起来,
恐惧被讨厌的声音。
“……哎?”
人死了。
不会有任何恐惧。
她慢慢地伸出了手。
小小的呻吟。
他用那五方星向周围环视一下,回头看着她……
不会有任何烦恼。
她立即回头,站在那里的,是一个黑发的少年,将训练官打倒在地,盯着她,
难以置信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
结果,是无法成为不烦恼,完美的存在的。每天都痛苦,非常痛苦,所以想要成为他那样的存在。可他也有相同的烦恼……
他在这个孤儿院里,一直是模范般的存在。一直被人说要成为像他一样的存在。
当发现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绝望了。
他是不同的。
在这个孤儿院中是有特别待遇的。
他,也是人类。
死亡一定比生存,更加快乐吧……
她一直想,要成为他那样的存在。
眼前的大人见了,只是看着,嘲笑着……
为什么,我的眼泪会流下来……
但是,她的话中断了。少年的脸,非常,非常伤心。
她已经,都明白了。他并不是完美的,他和她一样带着烦恼……
莱纳眯起的悲伤眼眸睁了开来,转过身,向侧面移了一步。雷电正劈中他原先站立的场所……
他的黑色眼瞳中,浮现出朱红色的五方星……
“但是……”
想到这里,她停止了行动,停止了思考。
他再一次环顾,这战场——
说道。
“记住了吗?抓住我的手,绝对不要放开噢!?”
因为这句话,她发誓决不放开他的手。
哪怕他,被其他人称作怪物。
哪怕他,再怎么崩溃。
第一章对未来的约定
“……我说……你啊,知道绝望这句话的意思吗?”
“是指袭击绝望女人的莱纳?琉德的那个绝望吗?”
“…………为什么举这个例子?……啊啊,算了。那么,你知道无谋的意思吗?”
“无谋的变态色情狂莱纳?琉德这个犯罪者的名声最近经常听见啊。”
“哪有……啊啊,我不是说这个啦……”
莱纳?琉德无力地叹了口气。
地点是在奈尔法皇国的领地,清晨的森林。
放任一头睡癖不好的黑发,干劲这个词彻底被消灭,猫背瘦长身躯。
不知为何,却穿着只有罗兰德帝国魔法骑士团才允许穿着的白色铠甲以及斗篷组成的特殊的战斗服……哪怕是战斗服,只要他穿着,看上去就像是卷着被窝……
那万年困乏的黑色眼瞳,现在正朝着森林的树木间隙中,隐约可见的堡垒似的建筑物眺望而去。
他看了一会儿,回过头。
身后站着一个美女。
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女,坐在被砍掉的树桩上。
“…………对不起,我来迟了……”
“虽然我觉得只要一看就知道了,我看见那里有数量众多的奈尔法皇国的士兵在守护着的景象,应该不是我眼睛的错觉吧?”
不过她的冷冰冰的美丽也是吸引人的要素之一嘛。
他,是这个罗兰德帝国最有名的人……
“…………………………你无忧无虑真好……”
菲莉斯的手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向腰间移去,硿!随着一声钝响,莱纳倒在了地上……
“是你突然打我的头啊!”
清晨,冰冷的空气,让人感到勃勃生机的树木们,让人感到死气沉沉无机质的石头群。在这浅浅的清晨幻想般的风景中,他拜访了这里。
菲莉斯确认之后,再次将拔出的剑收回了鞘中,
刹那。
“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嘛。”
“那就是说,那里警备森严。而且有那么多士兵保护着。不过,因为传说那里面收藏着这地区重要文化遗产,那也可以理解。国家下令保护那个地方的,是吧?”
他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王。绝对不会烦恼,绝对不会迷茫,所有的一切都能如同理所当然一般成功。是这个罗兰德一直期望着的,理想的王。
莱纳半睁着眼睛,把这听上去很冠冕堂皇的话接了下去,
“呜呜……我头真的痛啊。已经不行了,我果然去不了了,你一个人……”
“哦,肚子痛完后马上又头疼啊,你真忙。”
美之女神菲莉斯?艾利斯现在,正忙着吃团子。
“认识到现实总是残酷的了。好了……”
“啊……那个,我不会过问你团子的事啦……不过即便如此,毫无计划地就冲进去,你不觉得很危险吗?”
她稍微认真地看了他一下,
城外,不清楚他的人都这样说。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着由奈尔法士兵严密守护的堡垒走去。
菲莉斯说道,
莱纳没有回答,只是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
“嗯?我怎么记得你每天都在睡午觉呢?”
那个男人难道没有弱点吗?那怕被我们杀了他同伴,居然还微笑着坦然接受了。他是一个无血无泪的,冷血的王。
莱纳看着热情高涨的菲莉斯,再次感到无力,
“怎么了?如果你要你那份团子,已经没有了哦?”
城内,清楚他的人这么说。
“啊~那么我换一种说法。那个啦,今天我早上起来就有很不好的预感。这种事情不是经常有吗?早上起来的时候,想着,啊啊,今天不想去学校啊,好麻烦啊,然后想着想着肚子就好像痛起来了……”
哪怕重要的亲信……菲奥尔被反国王派的贵族们残忍地杀害了也……
“今天的团子真好吃。好了,我们走吧。”
没错。
莱纳叫喊的瞬间,发出了“咻”的一声尖锐的声音,菲莉斯的剑用眼睛也无法捕捉的速度拔了出来,指在了他的头颈处。
“…………你啊……不会太残忍了点嘛?”
“啊啊啊啊啊啊等一下!不要一边说现实一边把手往腰上伸!我知道了啦!好了,你看我肚子也治好了,突然很有干劲想要冲向那座堡垒了,果然工作才是最棒的……”
在透过树间缝隙照射下来的阳光下闪耀着的华丽的金色长发。青色透彻而细长的眼睛。异常美丽的脸庞。拔群的身上,穿着皮革制的铠甲,腰间配着和她纤细手臂不相称的剑。
“正是如此。那个残虐无度的王关系到我重要的团子店的命运。如果我不保护团子的和平,那么谁来保护!”
菲莉斯干脆地回答,
“……我说你,有认真听我说话吗?”
“唔嗯,你居然怀疑团子的真……”
“唔嗯。”
因为,他是英雄王。
“哎?什么意思?”
“啊呜……”
“唔嗯。你的头居然那么痛。放心好了,下次一定不会感到痛了。更确切地说,应该有在空中飞翔的爽快感在等着你。对,只有被切下脑袋在空中飞舞的爽快感。”
光辉灿烂的美貌。
“嗯?你这话还真是让我遗憾啊。我被你这话稍微……受到点伤害。我一直很认真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唔嗯唔嗯啊嗯?”
“………………”
“唔嗯。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罗唆!”
但是。
莱纳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别说到一半就开始吃团子!!!!!!!!!!!”
身份虽为前王妾室之子,但是在前一次与艾斯塔布尔王国的战役中由于大活跃而一举晋升到军队的上层部……
“我说,那种程度的警戒网,你真的认为难以突破吗?”
“唔嗯唔嗯。”
正在此时……
他绝对不能出错。绝对不能烦恼。毫不动摇、拥有坚强意志的金色眼瞳,不能不笔直望向前方。
“你一边吃团子一边说话,到底有多少认真啊。”
然后,
虽说有点介意她那总是毫无表情的状态……
“然后如果不听席翁那家伙的无理命令的话,罗兰德内你中意的团子店就会被迫关门吧?这话我都听了好多遍了。”
菲莉斯华丽地将剑收入腰间的鞘内,看着莱纳,
“那就是我的工作啊……啊啊,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知道了啦,所以别杀我!?”
莱纳呻吟。
菲莉斯再度收起了剑,
“唔嗯。”
然后指责前王的恶政,以华丽的手段掀起了革命的英雄王。在一触即发的情况下让与奈尔法皇国的会谈成功,并且,由于只有弱冠十九岁的王,兼备高能力、超凡的魅力、容貌、政治手段,获得了国民们绝大的支持。
“嗯,所以……我今天状态不好,你一个人去……”
给人出生高贵的感觉,长长的银发。意志坚强的金色眼瞳。还有那端正的容貌。
菲莉斯装腔作势地点了点头,
莱纳带着嫌烦的表情吼道,
菲莉斯打断他的话说道。
席翁?阿斯塔尔。
“嗯,我知道你很执着于工作。但是,没有必要那么逞强,你的头还很痛吧?你慢慢来,我马上就会让你解脱的……”
“所以我说你别拔剑啊!真是的……啊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居然说这种话……
城内,讨厌他的贵族们这样说。
“我没有听你在想什么,既然那里有可能有我们想要的勇者得遗物的话,那么我们就要去。你的报告不是这么写着么?不能让那些可能拥有危险强大的力量的勇者的遗物落入了我们罗兰德帝国以外的其它国家的手中……”
“然后呢?”
菲莉斯突然露出退缩的表情,
◆
“…………”
“那么,我再问一次。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两个人潜入那种地方,然后把里面的遗产偷出来是一件很绝望很无谋的事吗?我刚才就一直在问了……你觉得呢?”
地点是离开里这里很远的罗兰德帝国。
“啊!?那我刚才说的呢?”
“算了,那么,你就一边吃团子一边听我说。你能看到那个吧,那个是堡垒吧?”
“我说你啊,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吗?我最近几天每天都因为堆满工作,快要累垮了。”
他也不能不微笑。因为,他拥有决不动摇的眼瞳。不会为这种程度的小事而悲伤、愤怒、悔恨。
“………………”
瞬间,莱纳从地上跳了起来。
菲莉斯就好像因为莱纳的话而陷入沉思一般眯起了眼睛。把最后的团子塞进嘴巴,吃完了之后开始喝茶。
全部解决之后,她站了起来,
“嗯?怎么了莱纳,怎么突然倒下去了?”
对。
“我没有说那种事!!!!!!!!!!!!!!”
但是,莱纳看见她,不只是唉声叹气,已经完全是一脸无言以对的表情了。
莱纳再看了一眼堡垒,然后双手环胸再次陷入了沉思。
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王很完美。是遥遥不可及,神一般的存在。他一定不是人类。他不会像我们的一样,为无聊的俗事而烦恼。只要那个王存在一天,这个国家就会安泰了。
莱纳顶着一脸麻烦的表情走了出去。
“嗯,这就麻烦了。这也是我的工作,把莱纳一日一杀是我每天的标准。”
菲莉斯突然露出了温柔的微笑——虽然眼睛毫无感情——地看着莱纳,
不仅仅是美女。那姿态,就如同女神一般。美之女神。只要看到她,谁都会对这神圣的美貌表示感叹以及拜伏……
现在他的眼瞳……
由于悲伤而扭曲。
看着面前的墓石……
“………………实在是……很抱歉,我来晚了,菲奥尔。但是,你被杀了之后,马上就要去访问奈尔法,被公务缠身,始终脱不开身来……这样说,你又会教训我一直忙于工作会把身体搞坏的吧?”
说着,他露出了软弱的笑容。
他现在正在墓地。
不是贵族们被埋葬的那些无意义的装饰过剩的墓地。而是平民被埋葬的,到处都可见的,普通的墓地。这里只是为了埋葬由于长期的战役而导致的大量死者们,而敷衍了事增设的墓地。
是这个国家的王不该来的地方。
普通平民的墓地……
但是,这个国家的王,将手放在了刻有菲奥尔?佛柯尔名字的墓石上,跪了下来。
“你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我说……觉得国民应该平等。我对你说过要创造没有身份的差别,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争斗的国家……我居然对你说,那么自以为是的话……”
席翁愤怒地敲打着地面。
“现在我还无法掌握这个国家的贵族!为了逃开贵族们的眼线,我甚至无法来悼念你。甚至无法出席你的葬礼。只能这样躲躲藏藏地来访问这里。是我杀了你……是我的力量不够,你才会被杀害的……
我,只因为我是王这一个理由,就无法和你站在同一个视线上!!”
说着,他再次狠狠地敲打了地面,
“席翁,你啊,把这个毛病改掉吧。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把自己的拳头敲坏的哦?”
突然,他身边一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席翁抬起了头,他身边稳健地站着一个拥有钢铁般躯体的男人。
赤红色的头发以及锐利的赤红色眼瞳。
这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是目前在这个罗兰德内,唯一直呼席翁名字的男人。
克拉乌?克罗姆少将。
克拉乌点了点头,
席翁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眯起了眼睛。
“我说你……对方才只有十四岁啊!?我绝对不会让你对她出手的!如果你敢对她出手我就杀了你!”
席翁这样想。
我对她的印象也是如此,但是,感到她比想象中还要坚强。当向她传达了她兄长的死讯时,她没有哭泣,甚至没有为之动容,很冷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克拉乌显得很厌烦,
克拉乌露出诡异的表情,
说着,席翁也抬起头望着刚才克拉乌眺望着的天空,
“哦”
席翁如同想要吐一般地说道。
回答并没有出现。这是当然的。菲奥尔已经不在了。
看到这里,席翁没有再往下看,而将资料交给了身边的克拉乌,沉默着继续走。
“啊啊,差不多到时间了。”
席翁听了,皱起了眉头,认真地问道,
“玩笑暂且不说了,你到底在烦恼些什么?”
两人说着,走了出去。
“那么你就轻松一点啦。是吧?菲奥尔”
“男人向男人道谢感觉真恶心。”
席翁也被吓了一跳……
克拉乌满足地颔首,
“麻烦的事?怎么了?”
“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事。话说回来,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居然很消沉,这个问题才比较严重。”
“……哎?…………唔”
克拉乌继续。
“放心好了,菲奥尔,你的妹妹就算恨席翁,我也会温柔地抱……”
她为了减轻兄长的负担,不断地努力,只为了唯一的一位兄长,为了让他早一日能够轻松。
“啊啊…………好孩子过头了。说她……冷静地接受一切……”
“…………没错。”
这样说。
“是个好孩子呢,不愧是菲奥尔的妹妹。”
“……我今天第一次要与你妹妹见面噢,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脸去见她……”
“啊~我知道了啦。真是的。我把菲奥尔的妹妹从全世界女人尽入我手的计划中排除出去,别生气了啦。”
“我说你,一脸认真地在说什么……”
笑着说道。
席翁听了,表情一变。
“噢……!?”
自菲奥尔在席翁身边做事开始,由于菲奥尔的汇款,她从设施搬了出来,开始到普通的学校上学了……
当席翁还在军部担任帝国元帅的时候,他就是席翁的直属部下,现在担任身为王的席翁的护卫工作,虽然位居少将,但无论是在人望还是实力上,其实他都可以算是罗兰德帝国的第一位。
“是吧?要实现梦想是很辛苦的。这种事情小孩都知道。菲奥尔当然也知道。他不是在天国看到你还没有实现理想就会抱怨个不停的那种人。不是吗?”
席翁笑了,和刚才那软弱的笑容不同,稍微开朗的笑容。
“啊—啊—啊—真是的。这个也是啊。那种消沉的声音,真让人郁闷。我现在也因为很麻烦的事而愁眉不展呢,看了你这种脸,不是更郁闷了嘛。”
这时,克拉乌打断了他的话,
“嗯,梦想。非常壮大的梦想。但是,似乎完全没有办法实现。”
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傻事……
“啊啊罗嗦!求你不要真的说那么恶心的话……哎,玩笑先别管了。比起这个……”
“…………是啊。”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来的一阵强风把一根树枝吹来,向着克拉乌的脸击去。
克拉乌显得有些不快,
八岁,双亲在前王时代的战役中去世之后,她一直和菲奥尔两人在孤儿设施中相依为命。
席翁对此感同身受,菲奥尔也是如此。
席翁一边走在庭院的小路上,一边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他从菲奥尔的墓前站了起来。
但是,自己呢……我为他做了什么?
听了这话,克拉乌有些不悦,
“喂喂,又来担心我了?你真的那么想要垮掉吗?你老是为了别人努力的话,总有一天会死的啊?”
为了妹妹,他拼命努力。令人感到异常地努力着。
但是克拉乌回头向着席翁,
“怎么样的梦想?”
但由于她从没有上过学,因此当时的成绩是最差的……
“梦想中的理想就是因为几乎不可能实现,才被称为梦想中的理想的吧?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有错吗?”
“我说你到底认为我是什么啊。我也是人类啊?当然也会像人类一样消沉的啦。”
“是啊。谢谢你,克拉乌。”
“尽管你说的话总是正确的,但是刚才你做的却是错误的。你看看你那出血的拳头,菲奥尔那家伙肯定会生气的。”
席翁摇了摇头。
对,克拉乌并不是向着墓碑,而是向中空中问道。
艾斯莉娜?佛柯尔。
他知道克拉乌想要说什么……
由在席翁还在军部期间就和克拉乌一起作为他的部下的加尔奈?凯维尔提出的关于菲奥尔的妹妹——艾斯莉娜?佛柯尔的资料是这么写的。
席翁颔首。
文件上是这样写着的,然后还有加尔奈的评语。
“那还真是给我一个打击呢。我其实对你……很早以前就开始……爱……”
不只是成绩优秀,对于事务的处理能力、管理能力的的才能,全部都与菲奥尔?佛柯尔并驾齐驱……
克拉乌灵巧地躲开了。
周围的人关于她的评论中,除去对她嫉妒性的评论,都是“很为哥哥着想的值得称赞的女孩”。
“你听见没有费奥尔?这个傲慢的王居然想要剥夺我的恋爱自由……”
“梦想?”
“你看。”
为了总有一天,两个人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
“…………”
席翁点了点头,
“还是你想说你是特别的?因为你是王,所以能够很简单地创造理想的世界吗?如果是声名远播的英雄王大人,就和我不一样,可以很简单地把世界上所有女人据为己有吗?”
席翁苦笑着,突然露出恶作剧的表情,
“啊好好。我知道了啦。我也知道我在说傻话,但是我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
“她还只有十四岁啊?”
克拉乌读完资料,
可她为了早一日让兄长减轻负担,她比别人加倍努力这事实一目了然,当然与有天分也有关系,她的成绩很快便上升,到了可以跳级的程度了。
但是克拉乌打断了席翁的话,
“不,啊~那个啦。我其实有一个梦想。”
向着菲奥尔妹妹等待的场所……
两人沉默了一阵,呆呆地互相对望着……席翁说。
“那就是把世界上所有女人据为己有的这个梦想。”
“…………”
“哈啊!?”
瞬间,席翁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嗓门,
就如同与谁说话般地,
席翁耸了耸肩,
席翁到现在还没有理清头绪,克拉乌继续道。
就在他细声说的瞬间,
“你看,菲奥尔也这么说。”
席翁望着克拉乌温柔的眼睛,说道。
她唯一的哥哥被杀了,却能够冷静地接受了一切吗?
克拉乌苦笑着耸了耸肩,
现年十四岁。
似乎还带着一丝愉悦,
“…………应该吧。”
◆
在席翁所居住的罗兰德城内,有七个庭院。
可以让小船漂浮的水池有三个,无论在哪个季节都有花朵盛开的巧妙地结构,无谓地宽广,维护费用需要消耗庞大金额的这庭院……
那个时候,席翁正与菲奥尔走在这座庭院内。
他们正在计算,总有一天,等将罗兰德的贵族们全部掌握之后,只要封锁任何一个庭院,就能够不浪费多少税金,就能够如何将这些金钱用在最有效的地方……
那时候,天气还比较暖和,盛开的花朵种类也与现在不同,毫无寒意,充满着暖色调、鲜艳色彩的季节。
菲奥尔眺望着这些缤纷缭乱的花朵。
“但是从我个人来说,我觉得只有这个庭院倒是可以留下来。”
席翁听了,
“嗯?但是这里是整个城内最大的庭院啊?如果把这里毁了,那对于费用的节省可是效果卓越啊。”
“这的确是……但是,毫无庭院的城,总觉得会欠缺一点威严。”
“喂喂,你这话怎么说得和贵族们似的,菲奥尔。”
“是吗?……或许是吧。但是,这个庭院和其他的庭院比起来要漂亮得多……阿斯塔尔大人,在这里的话,感觉就能稍稍忘却工作的事,能让身心得到一些休息。阿斯塔尔大人总是不考虑自己的身体,工作过头了啦!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的话……”
见他一如既往地说教开始了,席翁慌慌张张地,
“啊啊,好好,我知道了。但是,我承认这里的确很漂亮。”
“是啊……”
说着,菲奥尔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而且我也想,让妹妹看一下这里……”
他这么说。
然后席翁……
“嗯?那就给她看看啊。”
“啊啊?这话我可不能坐视不理啊。席翁,我可不想让你把我和这个只对人妻有兴趣的变态相提并论啊。”
“变态!?谁是变态啊!就算是前辈说这话也不能原谅啊!”
谁都能面带微笑生活的,那样的未来?
但是,菲奥尔摇了摇头,
“……你的兄长,一直很照顾我……”
“呜呜……都是说有了新的爱人啦,所以不需要我了……或者快要被丈夫发现了,还是分手吧……啊啊,为什么神总是要给我这些试练呢……?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干过啊?”
席翁在一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露出了苦涩,但带有一丝愉快的微笑。
“这样说?居然这么说?我可是在正常恋爱啊?别把我和靠不住的前辈相提并论!”
似曾相识的端正脸庞,齐肩的琥珀色美丽的头发,纤细的身体,与这身体给人的弱小印象相反,有着意志坚强而清澈的青色的眼瞳。
很肯定的语气。
看着两个人一边装腔作势要打架的样子,一边不停往这里偷瞄的演技,席翁温柔地笑了。
她带着笑容,这么说。
只是她不是一个喜欢奢侈的女孩。仅从这一点上看,就能明白她的性格。这个年龄的少女,不可能对服装以及化妆没有兴趣的……她只不过为了让兄长的负担减轻,每天都在努力。
可席翁看了不由自主地笑了。
◆
“你的敬语里面压根没有尊敬这个词!”
“真是的,不用你们瞎操心啊。不过,算了。好了,我们走吧。”
“啊啊?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啊。或许是席翁的错也说不定呢。”
“呜……”
“是。但是,我认为这并不是遥远的未来。因为您成了这个国家的王……”
他认为……她还不能不需要费奥尔的保护……
席翁看着慌慌张张想要辩解的加尔奈,苦笑着说,
今天……
说着说着,两个人摆出一副准备开打的架势。
终于到达的庭院中,等着两个人。
瞬间,她的表情变了。满脸带着灿烂的笑容,
“不,全部结果都是他被人家被甩了,所以没关系吧?”
克拉乌突然冷笑,
艾斯莉娜看着这两位,笑了笑。
“笨~蛋~,那是因为那女人瞒着我她有丈夫这回事。”
“愧不敢当。能被陛下这么说,我觉得哥哥他一定会喜极而泣的。”
“我是菲奥尔?佛柯尔德妹妹,艾斯莉娜?佛柯尔。”
席翁缓缓地张开了嘴。
“啊啊?你才是,说谁靠不住来着?要试试看吗,要不要我好好教你该怎么使用对前辈的敬语?”
听了加尔奈的介绍,克拉乌很不满,
这种姿态,反而让她更显光辉……
“不,不能那么简单啊。阿斯塔尔大人老是工作不休息,我也不能休息啊?我没有空叫妹妹过来。”
克拉乌笑了笑,
但是,席翁皱起了眉头。
“……是啊。为了这一天能早点来到,要加油啊。”
一个是男人,加尔奈?凯维尔。
克拉乌听了,
是没有力量的自己……
“因为你玩不伦吧”
“加尔奈很厉害呢。我听说在访问奈尔法之前,你的确还是在和帕尔卿的夫人交往……”
虽然平时也是为了这些无聊的小事吵吵嚷嚷的……但是今天不同。
菲奥尔这么说,
菲奥尔回答着,愉快地眺望着庭院中的花朵。
“这已经是遥远的过去了啊,从那个时候数来已经第十二个人了呢。”
席翁走到她的面前,她深深地低下了头。
柔软且带着一点波浪的金色的头发,可爱的碧眼,给人一种纤细感觉的他,和克拉乌同样,自革命期间起,就赌上自己的性命为席翁工作,是重臣中的一个。
是我的错,让她的哥哥死了……
但是。
那个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
对其他的事毫不在意……
“呜……”
“这绝对不可能!”
“你这是什么介绍啊。”
“哎!?为,为,为什么你知道这种事!?啊,席翁大人,不是这么回事,这里面有很复杂的理由的……”
这样的未来……并没有来到……
“我可不要你教训。前辈不也曾经和有丈夫的女人交往过吗?”
“那是我的错吗?”
“十,十二!?会,会不会多了点?你小心总有一天会被人捅一刀的啊?”
加尔奈哭丧着脸,
“哇。那么久远的事你居然还怀恨在心啊!”
克拉乌如同回答这话似的,
少女正看着这边。
加尔奈耸了耸肩,
为了兄长……
“哎,就是这样。席翁大人,她就是那位。”
“啊?一周对你来说很短吗?”
两个人是为了来见菲奥尔妹妹的席翁心情不要消沉而这么做的。
加尔奈看见了席翁他们,挥了挥手,向这里跑了过来。
他知道这两个人不是真的想要打架。
她穿着质朴的白色连衣裙,没有任何的装饰品,也没有化任何的妆。给菲奥尔的工作报酬应该不少,可为妹妹着想的菲奥尔应该把大部分的钱都寄给了艾斯莉娜,她不可能会缺钱的……
“那是前辈吧!我的演技是多么的逼真!向着人妻倾诉爱语时的神经我都用上了啊!”
他们或许的确是打算压低了嗓门说话的……但结果全被席翁听到了,所以两个人演技其实都不怎么样……
席翁和克拉乌同时说,
但还年轻的她,似乎完全没有装饰自己的必要,和菲奥尔相似,那容貌毫无疑问将来会很美丽。
“啊啊啊,为什么前辈会知道这种事啊!?”
“总而言之,你们两个如果能收敛一点就好了。你们好歹也是我的重臣,如果你们平时的行为不检点,会直接影响到我的名誉。”
然后回头再次看着席翁。
克拉乌接着说,
“因为席翁大人不是会迟到的人,而且!本来前辈你就没有时间概念,总是对时间的反应很慢啊。上次也是,因为你和女人约会迟到,最后逼我去向那个人道歉不是吗?”
“啊啊,前辈你不要罗嗦这种小事啊!”
“对谁来说都很短啊!”
“真是的!好慢啊!时间过了很久啊!肯定又是克拉乌前辈在妨碍席翁大人了吧。”
这眼瞳,看到向她走近的席翁,顿时眯了起来……
似乎真的很高兴。哥哥明明死了,可她真的很高兴……
与平时在席翁周围的,都是些只会使用金钱来装饰自己的无能的贵族女人们截然相反的姿态。
克拉乌和加尔奈见到席翁走了出去,顿时傻了眼,慌忙跟了上去,还小声说,
克拉乌显得很不高兴,
“啊!?久远,不就是一周前的事吗?”
“真失礼!就算你不教我,我也一直在用敬语!”
总有一天会来临的,幸福的未来?
“哎。是吗是吗。对谁来说都觉得很短的这一周期间,你居然已经和三个人妻交往并且分手了啊,所以我觉得一周时间很长,原来是我搞错了啊。”
席翁听了,
加尔奈呻吟。
“真是的,你差不多该放弃你那个喜欢老女人的兴趣了吧。随便向别人的女人出手,后果可不好玩啊。”
杀了他的……
装作没有听见两人的对话,席翁向前方望去。
加尔奈急忙走到艾斯莉娜的身边,
“真是的,都是因为你的演技差才会被发现的啦!”
“哈哈,我开玩笑的。再过一阵,我打算再过一阵再叫她过来。也想把她介绍给阿斯塔尔大人……但是,只要再等一阵子,到时候这个国家从真正意义上成为阿斯塔尔大人的所有物的时候……在那不远的未来……这个国家成为没有隔阂,谁都能面带笑容生活的国家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也有空闲了吧。”
但是,艾斯莉娜一直看着席翁。
“请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哥哥……会伤心的。”
“哎……?”
席翁对这突然的发言感到惊讶。她就如同看透了席翁的心一样,用那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哥哥很幸福,能服侍陛下,能遇到陛下,哥哥写了好几封信告诉我他很幸福。仅此而已,我也感到很幸福。所以,请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也会感到悲伤的。我认为哥哥他,是幸福着死去的。他看着陛下所描绘的梦想,带着幸福死去的……所以,我也想服侍陛下。哥哥所看到的那个梦想,我也想要帮忙。”
她这么说。
带着幸福死去,所以一点也不悲伤。
她这么说。
带着笑容这么说。
但是,知道她是在说谎。
不可能不悲伤……
席翁眯起了眼睛……
“加尔奈。有没有把费奥尔的死因告诉她?”
“……哎?……啊,那个……”
看着加尔奈支支吾吾的表情,他再吼了一声。
“加尔奈!”
“是!?啊,那个……我说是不幸的事故……”
“……是吗……”
席翁小声地回答,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菲奥尔的死因,不是单纯的事故。”
哥哥。
但是,席翁无视他,继续说道。
“但是我……依然认为哥哥是幸福的。能够遇见陛下,他总是在说陛下的事。所以,我希望能帮上让哥哥幸福的陛下的忙。因为,我不想让哥哥生气……”
看着抓住加尔奈手来回晃的她……
说着,向周围看了看。
但是,这怀带着小小幸福与愿望的信件,却沾满了血迹。
好了。
“…………”
们这样的平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真
“啊!?席翁大人也这么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拿着这沾满血污的信,艾斯莉娜的手不停颤抖。
席翁也跟着环顾周围。
“我没能保护好菲奥尔……不,他被杀害,那都是我的错。不是什么事故。即使这样,你还能为我工作吗?”
席翁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艾斯莉娜。
学校的成绩好像也相当好,你很努力
“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啊……呜”
被残酷地杀害了的,费奥尔的血。
但这时,加尔奈说。
的话呢~
是菲奥尔死前,写给妹妹的信……
艾斯莉娜,谢谢你每次都给我写信。
我假期。
定能成为一个好新娘呢。
声音中带着呜咽,泪水又要流下来了。但是,她闭起了眼睛,压住了泪水,吸了一口气,
她,应该是个坚强的孩子。
“是啊……的确加尔奈喜欢人妻这件事不想想办法不行,如果把艾斯莉娜这样的可爱的女孩放在他身边的话,他大概也会稍微理解一些年轻女孩的魅力吧……”
菲奥尔?佛柯尔
“哥哥喜欢的,不是这些花噢。关心我这种人,温柔……过于温柔的王,愉快的同事……所以,请让我在这里工作。不,即使您不同意,我也要努力来这个地方。别看我这样,我可是相当努力的哦?”
可她笑了,就如同看透了席翁的内心一般,
随后,
这时,克拉乌说道,
尔大人……
菲奥尔很期待见到妹妹。
好久不见了呢。以前每次我回家的时
但是席翁没有回答。
“什么!啊啊,不过,我和你这种专攻年长者的人不一样!”
瞬间,很明显艾斯莉娜紧张了起来。
那么就这样了,期待周末能见到你。
安心了。
艾斯莉娜没有回答。
“……………………我……很喜欢我哥哥。父母死后,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我八岁时候父母因为战争死了……但是,哥哥,虽然那时候只有十一岁,但他一直保护我……一直一直保护着我……哥哥和我不一样,他什么都很擅长,我根本帮不上忙……但是我会努力,为了总有一天能够帮上他的忙……但是……我从没有想到……他居然那么早就,去……去世了……”
非常伟大的人。能够平等地对待像我
“哎,那就是说……我可以在这里了吧!?太好了!!”
席翁看着这样的她,
候,母亲总是会做她最拿手的起司。
“我认为,哥哥一定也会断言我为陛下工作是绝对不会有错的!我想要继承哥哥的遗志。所以请务必让我在陛下的身边……”
加尔奈立刻想要打断,
“当然就是那个意思!”
对让菲奥尔轻易被杀的席翁的憎恨与猜疑……全都抑制住了……
克拉乌说出这话的瞬间,加尔奈慌慌张张地,
了。每次艾斯莉娜你的信总是能鼓励
我,做不到……
我很抱歉总是没有给你回信。
沾满菲奥尔鲜血的信。
坚强,积极地生存……
“…………呜……”
那位大人是我们国家的王,实在是太
“什!?你居然这么说!在艾斯莉娜的面前,这样她不是会怀疑我的品格吗!”
所以,我想周末去见你。
但是,艾斯莉娜你很健康,哥哥我就
菲奥尔很期待在这样的国家里,妹妹能够幸福。
“不,那个,席翁大人!?”
啊呀,这可不是我这种身份的人能说
再也不会到来的周末。
“等,等一下!这不好吧!席翁大人也请让他打消这个年头!前辈对于女性的年龄问题一点都没有加限制,是对她们做什么事都无所谓的那种人啊!!”
艾斯莉娜也和母亲一样擅长料理,肯
“那么这样吧?她住到我那里去,我照顾她。”
的很为这个国家着想。
“真……真是……哈哈哈,这两个人一直是这样的吗?”
艾斯莉娜拼命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可依然止不住眼泪,她将信抱在胸前,咬紧牙关努力克制,可依然止不住眼泪。
她笑了出来,笑容中没有任何烦恼,
真的是这样吗?费奥尔真的希望艾斯莉娜呆在我的身边吗?贵族们的手会再次伸向艾斯莉娜的啊?到那个时候,我能保护她吗?
“我终于理解哥哥喜欢这里的理由了……”
说着,她浅笑了一下。
阿斯塔尔大人……国王大人,是一个
她的能力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对杀了菲奥尔的贵族们的复仇心……
再也不能在共同度过的时间。
席翁听了,苦笑着,
如果对方是阿斯塔尔大人的话……
“啊……呜”
让我本周末能见艾斯莉娜,所以给了
席翁眯起了眼睛。
现在已经没有了和菲奥尔一起观赏时候的那些缤纷花朵了,但这里依然开着很多的花,的确很美丽。
看着两人无谓的争吵,艾斯莉娜,
啊,对了。阿斯塔尔大人说,为了能
而且,我很幸运有一个非常好的上司。
“…………”
不对,不是那样。
居住在那位大人所统治国家,我感到
“她的……艾斯莉娜的能力,虽然不是说现在马上,但是已经到了可以继承菲奥尔的程度了。我已经见了她好几次了,我保证她是个优秀的孩子。这样不…不行吗?”
很自豪。
有机会,真想让艾斯莉娜见见阿斯塔
她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深呼吸了一下。拿着信的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拭去了眼泪。
信上这么写着。
看吧?很善良的人吧?
“…………”
她坚毅的眼睛里,溢出了眼泪。
菲奥尔很期待这个国家能改变。
艾斯莉娜又笑了,
比起那些……他害怕她发生与菲奥尔相同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
席翁想。
“菲奥尔……是被想要警告我的贵族们给杀了的……我的力量不足,所以无法掌握贵族们,菲奥尔才被杀了。即使这样,你也想要为我工作吗?”
他这样想。
我无法像她那样笑。
母亲的容颜浮现在眼前。被看不起,受到像蝼蚁一般对待后死去的,母亲的样子。母亲去世的时候,他能露出像艾斯莉娜一般的表情吗……?
他想着这些……
就在此时。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冰冷的声音,仿佛毫无生气,恶魔的声音……
“陛下,您玩过火了。艾斯莉娜?佛柯尔。像您这样的人是不能留在陛下的身边的。”
这声音这么说。
席翁回过头,不知何时,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那里。
漂亮的脸庞,漆黑的长发,大约于克拉乌差不多的身高,但与克拉乌截然相反,身材很纤细。而且,虽然有着令人叹服的美貌……但让人的目光注意的却并不是这个地方。
他身上最能放出异彩的,是他那藏青色冰冷的眼睛……
如同俯视一切的,锐利冰冷的眼睛,弥漫出黑暗的氛围……
米兰?弗洛华德大佐。
他说席翁的霸道……不只是在罗兰德帝国内,而是要成为统治这里,覆盖整个梅诺利斯大陆的大罗兰德帝国的王,因此才被席翁收入麾下的人才。
他说在这个霸道上所需要的黑暗、肮脏的部分,都由自己来承担……
他的能力是超群的。无论是辅助席翁,菲奥尔以前的工作,还是无法交给菲奥尔的那些肮脏的工作全部接手,完美到令人厌恶地完成了……
好也罢、坏也罢,他总是使用最有效率的手段。
这就是他所选择的路。
正因为如此,弗洛华德和克拉乌、加尔奈他们的关系很糟……
“你……”
“………………你说从哪里……我就从那条路上,很平常地走过来的啊。”
也就是说,要发动侵略战争。
席翁开口了。
弗洛华德点了点头,
弗洛华德见了,
“您是说艾斯莉娜?佛柯尔由您来保护吗?”
脸上浮现出浅笑,低下了头。
“啊呀,为什么你们两位对我有杀意呢?格罗姆少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这不可能。无论是斯托尔还是加斯塔克,都是完全的军事国家。不可能通过这种天真的同盟关系来进行对抗。外加你认为把奈尔法那些天真、软弱的贵族们作为同伴,真的能战斗吗?像那种和罗兰德的贵族们勾结想要暗杀本国国王的,毫无危机感的贵族们……”
声音不大,但是用压迫感十足的低沉的声音说道。
“小姐真的想当聪明呢。没错。总有一天,敌国会进攻罗兰德吧。而且是无法和艾斯塔布尔这种国家相提并论的巨大的国家……考虑到那个时候,我国就不得不赶快行动起来。”
“失礼了。”
席翁以及比席翁的感觉更敏锐的克拉乌也没有感觉到的完全。
“那么……现在我,就把她给杀了。”
但是弗洛华德却,
“是吗?可我有情报说佛柯尔小姐很爱戴自己的兄长……”
“这还真是……难道我让您不愉快了吗?”
“什么!?席翁,怎么回事?难道弗洛华德说要向奈尔法发动战争吗?”
加尔奈也接上。
但是弗洛华德耸了耸肩,
“哪又怎么样?”
向着他怒吼。
“是吗。如果你没有误会的话,我会协助你的复仇的。把这个国家愚昧的贵族们全部杀了,这对这个国家来说是很重要的事啊。如果你真的有为自己兄长的报仇之心的话,随时来我这里。你还很年轻,还很美丽。你只要使用那身体,就可以很容易让贵族们沦陷……”
最近弗洛华德提出的那个案件。是关于……邻国,侵略奈尔法皇国的事。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啊。”
但是弗洛华德摇了摇头,
弗洛华德听了,
加尔奈跟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此要侵略奈尔法?”
立刻就像刚才那个话题没有发生过似的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战争的无谓,悲伤,大家都很清楚……
“怎么会……我……”
“菲奥尔不会允许的,不要伤心了,艾斯莉娜,不要烦恼了。”
艾斯莉娜身体不停地颤抖。看着弗洛华德那深不见底的眼瞳……只是这样而已,就已经是极限了。
瞬间,克拉乌、加尔奈,以及艾斯莉娜都不由自主发出了惊呼……
弗洛华德点了点头,
现在,克拉乌也正瞪着他,
“艾斯莉娜当然不会做这种事的!”
眯起了眼睛,说道。
弗洛华德的气息完全消除了。
席翁皱了下眉头。
但是弗洛华德歪了下头,
但是……
弗洛华德听了,
“我,我……不会做,让哥哥悲伤的事的。”
“我说过否决这件事了吧?我现在没打算对奈尔法发起战争。”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啊啊?那当然知道啦。在梅诺利斯大陆北边,在大陆上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国。”
克拉乌和加尔奈听了不禁呻吟。
“你这混蛋……难道还想要……流更多的血吗……”
“什!?”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不愧是阿斯塔尔大人。非常了解这个国家的情况。所以说,这次我要提出以前曾说过的另一个案件。”
可弗洛华德却少见地伸出了那带着黑色戒指的手。
“别那么苛刻嘛,格罗姆少将。我根本没有打算消除气息……我只是觉得那个少女的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所以才走过来的。那个少女,是已故的菲奥尔?佛柯尔的妹妹,艾斯莉娜?佛柯尔小姐吧?”
弗洛华德也认可,
“我不会让艾斯莉娜干那种事的。我不会原谅的。而且……”
可弗洛华德向克拉乌看了一会儿……微微笑了,
“那个国家和我国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因此他们的手还无法伸到这里来……但他们的领土有罗兰德帝国领土的约五倍大。国力也是、兵力也是……我国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其他还有好几个比罗兰德大很多的国家。啊,对了,那么你知道加斯塔克这个国家吗?”
“是这样的吗?”
那手向着艾斯莉娜的方向伸去……
然后再回头面向着弗洛华德,狠命地盯着他。
弗洛华德那冰冷到令人冻结的眼睛向克拉乌转去,
“如果你再敢说下去的话,我就把你杀了。”
这时,席翁开口了,
但是弗洛华德毫不在意克拉乌的视线,平淡地继续说道。
弗洛华德的嘴边浮现出浅浅的,只是浅浅的微笑,
这次克拉乌,终于用憎恨的眼神盯着弗洛华德,
“你说的话一向很奇怪,你这个阴沉的混蛋。我不会让你杀了艾斯莉娜的。”
这时,艾斯莉娜说话了,
席翁点了点头。
“加斯塔克应该是最近兴起的一个小国。格罗姆大人,最近几个月以可怕的速度在扩展自己的势力,已经拿下了两个小国了……现在已经和大国斯托尔处于交战状态了……恐怕,弗洛华德大人想要说的是……今后,或许梅诺利斯大陆将会迎来从未有过的战乱的时代……”
克拉乌说,
她只是平静地这么说,克拉乌和加尔奈用惊讶的表情看着艾斯莉娜……
席翁摇了摇头,
庭院里的氛围一下子改变了,周围瞬间紧张了起来……
终于得到的和平。
“可在这罗兰德内,哪里还有入侵奈尔法的国力?表面看来,和艾斯塔布尔的合并,罗兰德帝国也成了大国中的一个,而事实上,现在这个国家是连艾斯塔布尔都无法好好控制的贫弱的国家啊。在国中还有一国的情况下,能对其他国家出手吗?”
“适可而止,弗洛华德。”
“但是,并非一定要侵略奈尔法吧?另一个邻国,鲁纳帝国也是我们的同盟国,只要奈尔法、鲁纳和罗兰德齐心协力,就算是大国攻来了……”
说到这里,克拉乌打断了他,
“是的”
“艾斯莉娜不会做这种事!”
“即使那样,现在还不行。对此,弗洛华德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克拉乌听了,
“不知道。我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加尔奈打断了她的话。
瞬间,加尔奈和克拉乌摆出了架势。
“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就是因为和奈尔法缔结了友好关系,才正是进攻的好机会啊,奈尔法也不会想到罗兰德现在会进攻他们,现在进攻的话,毫无疑问会让战况变得有利的。”
“开玩笑的吧?好不容易和艾斯塔布尔的战争才结束了……前,前一阵子不是才刚访问了奈尔法,说要加深友好关系吗!”
“那当然”
加尔奈也接上,
“那还真是奇怪啊,您的工作不是保护阿斯塔尔大人吗?那么为什么要保护艾斯莉娜?佛柯尔呢?您难道想在这个城里饲养这个或许总有一天为了复仇而要杀了陛下的艾斯莉娜?佛柯尔吗?”
瞬间,艾斯莉娜,
“对了,关于以前提出的那个案件……”
克拉乌听了,
但是弗洛华德却只是将他那冰冷的眼睛看向艾斯莉娜……
对。
席翁用空虚的眼睛望向艾斯莉娜,
艾斯莉娜听了,舒了口气。席翁见了,无言地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克拉乌和加尔奈都无法反驳了。弗洛华德说的都是正确的。和奈尔法的贵族们联合,是根本无法抵抗巨大的侵略国家的。
在这里的所有人……不,整个饱受长期战乱的罗兰的帝国中,没有人不知道战争的恐惧。
“格罗姆少将。您知道斯托尔这个国家吗?”
艾斯莉娜似乎已经没有任何话语了。
“不是指这个!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到底是谁允许你偷听我们的谈话的。居然消除了气息靠近我们。”
听了这话……席翁的脸扭曲了,小声低语。
“该死。原来如此。目的是这个吗……”
“对。目的是这个。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大家都能回避一下,再继续说下去……”
席翁听了……
“…………抱歉。大家,你们先走吧。”
“等一下席翁!你倒是给我说明一下……”
但是他打断了克拉乌的话,
“克拉乌!”
席翁放大了音量。
克拉乌只能停了下来……随后看了一眼弗洛华德,乍了下舌,
“…………去。啊啊好好,我知道了。又说悄悄话吗。过会儿你要好好向我们解释啊?”
席翁微笑着,
“啊,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那么,我们先回城了。艾斯莉娜就安放在加尔奈那儿可以吗?”
“恩。”
“那我们走吧。加尔奈,艾斯莉娜。”
说着,克拉乌一脸不悦地走了出去,加尔奈见了,
“啊,等,等一下啊!那么,席翁大人,我们先告退了。”
艾斯莉娜带着担忧的表情看了看席翁,见席翁挥了挥手表示不用担心,便低了一下头,追上加尔奈。
随后……
可是如果艾斯塔布尔那些为国家着想的贵族们集中在一起图谋叛乱的话会怎么样?那个时候,就算陛下把他们全部杀了,谁也不会有怨言了吧。”
弗洛华德脸上露出了冰冷的微笑,继续之前的话题。
“是,是谁,你……”
可是菲莉斯,
莱纳一脸无奈,
但即使如此,被武装着的奈尔法士兵们所守护着的堡垒也非常坚固。
但是,即便这样……
就是这样……
欺骗那些纯粹为艾斯塔布尔着想的人们,赐予他们希望,最终,让他们披上罪名全都杀掉。
“魔王?”
随后弗洛华德,
“没什么狗屁简单的说法,刚才那只是传说的开头啦,故事才刚刚开始啊……接下去会越来越有趣的啊?”
入侵方法很简单。光明正大地走到正门口,菲莉斯让八个士兵连呼叫同伴的机会都没有,就用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把他们弄晕了……
“那么?”
可弗洛华德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嗯?啊啊,那个,应该是剑……的样子。”
“…………”
入口处的防卫严密到让人觉得一匹老鼠都溜不进去。没有小洞可以进出。所有的窗子都加了铁制的栏杆,无法通过。
菲莉斯仿佛舒了口气般,无视地面,
现在把艾斯塔布尔的贵族们都杀了的话,的确有很多优势。为了罗兰德的众多人民,不,也为了艾斯塔布尔的众多国民,要尽早开始应对他国的侵略……
“问题在于为国家着想的贵族们。认为有着正统血脉的艾斯塔布尔王国,在没有经过战争的情况下就屈居罗兰德之下的人们。一直被那些腐败的贵族们压在下面充满了积怨,到如今终于爆发出来的人们……他们这些人被艾斯塔布尔的人民所信赖,就算被我们把他们的军队解散,也还拥有一定程度的力量。”
可弗洛华德用他那深邃的眼睛试探着席翁,
席翁……立刻盯着弗洛华德。
“………………”
菲莉斯听了莱纳的话正想回头,突然,前方传来了,
只是报以毫无兴趣的一个发音……
“总而言之是说那个啦。刚才开头的部分是介绍席卷当时世界的魔王。”
我……
“哎?…………啊,那个……没有兴趣……你还真干脆……算了……”
“哦,是吗。我没兴趣,总结来说。”
入侵本身已经不能算得上有礼仪了……
“话说你还没说呢……这个堡垒所守护的,可能是怎么样的传说中的勇者的遗物啊?”
“那是当然的,陛下。陛下不可能想出这种无情的举措。但是,我只是想要告诉您,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发生……”
第二章与少女的相遇
“…………叛乱的主谋者是谁?”
“啊呜”
焰之篝火
席翁确认了他们的远去,直到看不见……
但是,即使这样我也……
“这个……不行。”
“这部分基本没有问题。根据阿斯塔尔大人的命令,艾斯塔布尔的王以及有力的贵族们,被罗兰德赐予了适当的贵族称号以及特权阶级,然后给予了他们生活的保障,很快就无力化了。因为连战争都不用打,就能在罗兰德之下当傻贵族们,一点问题也没有。”
顺便说一下他们现在正在堡垒中,沿着可能是宝物库的地下室的楼梯向下走。
令人难以置信的想法。
莱纳陷入自我陶醉般的叙述中。
不知何时,莱纳和菲莉斯已经潜入了……
弗洛华德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瞬间!
“然后呢?”
散布生、诞、死之人。
“你……居然说唔……你难道不介意仅仅一匹的怪物是如何席卷世界的吗?”
“那个啦,好象是这样的传说。”
“没错,陛下的心底宽广,是一个宽大的王。就算艾斯塔布尔的贵族们再怎么成问题,也不能对他们无情地进行处罚……
“没有。反正都是传说故事。”
“但是,如我刚才所说的。我们已经没有这种时间了。所以我再次提案,把艾斯塔布尔的贵族们,处刑……”
席翁抱着胳膊,
可对此,
“谨遵旨意……”
如果这样的话,就会把可能总有一天会发生的叛乱的芽苗都一并摘除……
燃烧之白夜
“这还真是巧合呢。但是,这样的话选择就逼近您了。要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解决国家问题,还是要成为真正的王者……无论您选择哪一个,我都会忠实于您……”
席翁听到这里,表情笼罩着阴霾。
早饭后稍微有些懈怠的气氛。
一脸疲劳地回头向着弗洛华德。
席翁心中不禁呻吟。
席翁抬起了头。
说着,向上看了一眼,
“很巧,是我认识的人……”
莱纳点了点头,抱着手臂从记忆的深处挖掘相关的信息,
弗洛华德所采取的做法的确很有效率,采用这个方法的话,真的可以将那些危险的人全都杀了。那些本来没有打算叛乱的人们,如果听说叛乱已经被掀起的话,也会开始行动吧。
豫将现世、黄泉、夜半埋没,一切尽在影中……”
这样的堡垒……但是……
刚说到这里,
事情在刹那间发生,菲莉斯用几乎看不见的高速跳了出去,用手刀砍中了士兵的脖子,士兵无言地倒下了。
“说得更简单点”
一个运气很不好的士兵正站在楼梯上向他们喊道——
“非常简单。只要把和我们罗兰德息息相关的人作为主谋者,让他掀起叛乱。只要这样,那些愚昧的艾斯塔布尔贵族们就会聚集起来……然后把这情报都泄露出去。很干脆就能把艾斯塔布尔中的反罗兰德势力歼灭了。”
反正最后来看,两个人都毫无紧张感。
莱纳见了长叹一口气……
带着决然的表情,向弗洛华德下令。
莱纳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不情愿地继续道。
该死……
让人觉得有些异常的严密体制。
“不,不好了陛下!艾斯塔布尔的贵族们聚集起来,掀……掀起叛乱了!”
“唔~”
但是菲莉斯露出叹服的表情敷衍了一下,
遥远、黄昏、嫉妒、噩梦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拼命地朝席翁这边跑来。他一看到席翁,
“…………”
“剑?”
“…………………………计划这词原来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的啊……如果说暴力啊,强硬这种词我倒能够理解……不,算了,你高兴就好……”
席翁露出的嫌恶的表情,
“嗯,和计划一样,没人发现我们。”
“……就算使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将艾斯塔布尔的人控制起来……”
但是弗洛华德打断了席翁的话,
“你稍微有点常识好不好。入侵这种地方应该先制订计划,然后找一个谁都不会注意的后门偷偷的溜进来才是礼仪啊。”
“理想的施政者……吧。为国家着想的贵族们吗。如此有能力的人,务必希望他们成为我们的同伴……”
弗洛华德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
“嗯,没错。艾斯塔布尔王族的动向如何?”
露出了微笑,低下了头。
清晨的风。
“是啊,这次的这件,和我们以前见到的那个大帝的‘黑叡’传说中那种施暴政的王不同,是真正的魔王。你看,从那句‘自远方至此地’就可以看出来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让世界陷入地狱深渊般恐惧的怪物的故事。听上去很厉害吧?”
一边走下楼梯……菲莉斯一边问道。
“自远方至此地。
莱纳避开了倒在地上的可怜的士兵,继续走下楼梯。
“如我刚才对阿斯塔尔大人所说的,我国现在正处于非常不妙的状况。现在决不是可以进攻奈尔法皇国的状态。现在必须尽快将艾斯塔布尔王国完全掌握在手中。”
“我说你啊……为了这些传说故事的情报我们可是被拖着满世界跑啊?”
菲莉斯耸了耸肩,
“我有兴趣的只有那个打倒这个不得了的怪物的勇者所使用的勇者的遗物。”
“……真不浪漫……”
带着些许失落的声音,莱纳继续说道,
“不过,算了……最关键的是那个啦。总之,这个堡垒可能留有传说中勇者的剑啊。把传说简单来说,就是当时出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魔王,然后一个叫做格劳斯?卡尔巴德的骑士……之后被称为勇者的传说中的骑士把他打倒了。然后,那个骑士打倒魔王时候所使用的剑,在他死后,就被插在这附近的地面上……”
“唔”
“不过,这话也经常会有啦,说什么这剑谁也拔不出来……”
菲莉斯听了歪了下头,
“拔不出来?拔不出来的剑却在这个堡垒中吗?”
莱纳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啦。这传说中的剑……插在地面中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拔不出来,而且又是那么显眼的好东西,那么这里按常理说应该会成为很有名的观光场所不是吗?”
菲莉斯点了点头,
“但是我没有听说这种传闻啊。”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剑拔不出来就这么插在地上……为了隐藏这个,就在那个地方建造了堡垒……作为奈尔法皇国重要的文化遗产……”
菲莉斯抱着胳膊,
“嗯,这想法不错。这个地方有保护重要文化遗产的堡垒也就是说……”
“就是这样啦。所以……”
莱纳带着稍显紧张的表情,眯起了眼睛。楼梯已经走到底,看着展现在眼前的这个宽敞的地下室……应该说是大厅。
黑暗的大厅,到处都有灯光点着,可这些灯都不足以照亮这大厅。
莱纳看着,说道,
“好好,那个就不用管了……那个,你怎么看?”
“不知道。”
莱纳无奈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向菲莉斯问道,
向着和大厅与楼梯相连的房间一角望去,说道。
“…………………………”
“唔嗯。那么哪个宝箱才是真的呢?”
纸上写着治理这个区域的领主,不好好把税金缴纳给国王的种种不正当的行为。莱纳看了呆住了……
“太~天真了。有那么多看上去都像是宝箱的箱子,肯定真东西只有一个,其他都是陷阱啊!”
“不,那个,库……不用说得那么清楚啦,我也理解现在是不得不逃跑的时候啦。”
“…………噢噢,刚才那个陷阱真是厉害。连我都感到可能会丢性命噢,莱纳。”
那里虽然很暗,由于灯光没有照射到,因此看不见人的身影……但从刚才开始就能感到那里有两个人的气息。
莱纳拿过了纸,眼睛扫过纸上的内容。
“是吧。对方好像还没有注意到我们……那么你说这该怎么……”
莱纳环视了一下周围。
“然后……那个……就是那个我们昨天露营的地方嘛?森林里的。”
也就是说,可以把这个宝箱排除……
结果里面装的全都是文件……
“在你说服我为什么要白费那么大的功夫之前,我先把你的头给切下来……”
里面装满了文件。
可莱纳的话还没有说完,菲莉斯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一瞬间听到八声呻吟声……
“…………”
终于,所有的箱子都调查完毕了……
莱纳哭丧着脸说的时候,菲莉斯已经打开了眼前的一个宝箱……
“那,那么,遗物呢?”
菲莉斯回答,
“我当然明白啦!现在当然应该逃咯!!堡垒的入口已经没有奈尔法士兵在看守了,本以为这是偷窃财宝的好机会才潜入的说……却被把那些士兵三下五除二解决掉的怪物发现了,该怎么办啊!”
也就是说,这肯定不是什么传说中勇者的遗物……
“啊—真是的!都是因为斯伊哥哥老是失败,所以我才不能不帮你啊!你这个傻瓜!迟钝!愚蠢!”
这时,响起了一个声音略高的强硬口气女孩的声音。
“似乎是。”
莱纳一边不停向后倒退,一边继续道,
“……………………”
两人不停地打开宝箱。
一边说一边偷瞄菲莉斯揣测她的表情,菲莉斯听了,
“啊?”
莱纳抖抖嗦嗦地解释,最后还是以道歉告终……
莱纳看着这黑暗的大厅,
很明显不是剑,而且甚至还不是古文书之类的,是崭新的文件……
说着,走进了大厅……
“唔,有八个气息。好像是保护这个大厅的警卫之类的。”
菲莉斯很干脆地点点头,莱纳开始颤抖,
可是莱纳摇了摇头,
如此,不知道这话语气是在拜托还是太过强硬……
“哎?说服你?”
“嗯,那就全都打开吧。”
“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
“这里如果真的有勇者的遗物就好了啊~”
“不,那个,因为我们没看到剑,所以我想可能被谁拔走了,或许这一切只是个谣言而已……又或许那个啦,因为时间比较久远,所以被埋在地下了……那,那样的话你肯定会让我挖的吧?我可不想干那么麻烦的事。再说了,比起要挖起几百几千年前埋在地底下的遗物来说,藏在这个堡垒里的可能性不是更高吗……你不也同意嘛……而且那个……所以那个……对,对不起……不要杀我?”
听了这个发言,缩在黑暗中的两人……应该说,妹妹,叫库的少女露出了慌张的气息,连这里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种气息的变化。
“其实那附近……从文献留下的地图上来看……就是剑插着的那个位置附近……”
这个大厅中堆着很多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财宝!”的看上去很老旧的箱子,是个奇妙的场所。但是和这些箱子的古老相比起来,房间倒是被打扫地很干净,起码在这种黑暗中,看不到一丝尘埃。
斯伊用平稳的声音,
莱纳挠了挠头,无力地
黑暗深处传来,
“不,不,不行啊!不能被骗了,斯伊哥哥!?这是陷阱啊!宝贝在眼前,不可能有人会不产生兴趣的!”
“呜呜……不要欺负我啊……”
“就是这样的。大部分的故事里,不这样就不引人入胜了嘛。”
但是菲莉斯挥起了剑……
“好!果然我还是不明白,所以总之先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吧……这样说的话……”
“算了,无所谓了。但我总觉得,我好像没什么兴致啊~”
“……………………”
“如果没有的话你的脑袋就……”
莱纳也和菲莉斯一样向宝箱中看去……
但是,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哦哦……为什么你没有对我说呢……?”
“我说你起码讽刺我一下吧……”
说着,又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吗?”
“刚才就在那里偷偷摸摸的人是谁?”
“你打算怎么说服我?”
菲莉斯用整个大厅都能听见的,比平时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问道,莱纳也向着菲莉斯身体转向的方向,
莱纳抬头的时候,菲莉斯已经拔出了剑,
“对啊对啊,我们不会突然攻击你们的啦,你们在那里干什么?”
“那么,一大清早爬起来,拼命努力的我的辛苦该怎么办?”
“嗯?全部都打开不就好了嘛。”
“不是借口啦!所以说你别着急啊!那个,其实这个堡垒的位置和文献上描述的地图的位置稍微有些偏差……真正遗物所在的位置应该在这个森林的某处才对。”
“是啊。唔嗯,反正我们没有在这里找到想要找的东西?不过你们对这里的宝箱也没有兴趣吗?”
菲莉斯用她那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说,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了啦。对不起啊,库,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才对啊?”
看了她一会儿。
菲莉斯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纸,眯起了眼睛。然后将纸递给莱纳,
“………………………………”
“他们这么说,怎么办,菲莉斯?”
可与奈尔法的士兵们不同,他们没有呼叫同伴,也没有向莱纳他们放出杀气,好像怀带着某种目的似的,一直沉默着看着这里的情况……
剑向着和莱纳不同的方向指去,
都走到这一步了,如果现在失败那就是新手的行为了。莱纳慎重、再慎重地把全部宝箱都调查了一便。用熟练的手法,调查是不是有陷阱,是不是有标记,构造是怎么样的……
“好了,那么我们从哪个宝箱开始打开呢?”
“唔嗯。”
想要挥剑的菲莉斯眯起了眼睛,
被这么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别着急!那个啦,怎么说才好呢,你看,就算是完美的我也会有一两个小错误的吧……而,而且,我还有其他关于遗物的线索……”
“哎……啊啊,那个……”
莱纳开始着手调查宝箱。
“…………哎,那么,难道这个堡垒……是为了隐藏这个……?”
“好了,赶快调查吧。”
莱纳抬起了头,带着决然的表情,
菲莉斯露出故弄玄虚的表情,
别管这两个人那无聊的对话……
但是,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的!果然斯伊哥哥是个笨蛋啊!我不是对斯伊哥哥说过了嘛!要让那边那个强到不行的女人听见我们的这些话啊。我们也要表示出,我们没有想要和你们抢夺财宝的意愿啊,如果成功的话,说不定可以逃得掉噢?你们明白了没!?就是这样啦,你们不可以追我们噢!”
“哦,然后呢?”
这时候他基本已经是以小跑步速度逃开菲莉斯了,
“我不想听你的借……”
他挑了挑下颚,指着黑暗深处。
“不,我就对宝贝没有兴趣啊?”
“哎哎!?那你为什么要潜入这里啊!”
“嗯,我以前就说过,这个堡垒由奈尔法常年严密地守护着,肯定藏着点什么吧?这么神秘的题材很少见啊?作为一个作家,当然不会没有兴趣啦。”
“你是认真的吗!?如果靠神秘能吃饭的话,谁也不用工作了啦!啊啊,真是的,所以我讨厌作家……已经二十六岁了却完全没有生活能力……居然要十四岁的我来养活,你不觉得害臊吗!?”
“呜……我有……觉得啦。”
“而且而且,对啊……如果我一直照顾斯伊哥哥下去的话,几年下去,我连恋爱和结婚也没有就老了啊……一定会这样的……啊,我多么可怜……你怎么想?我说,怎么想啊?”
“哎?你问我怎么想什么……?”
“就是可怜的十四岁还没有恋爱经验的少女就这么衰老腐烂,作为哥哥的你难道就不会想要拯救我吗!?”
“腐烂衰老……我说这样可不好啊,我会很困扰的。我希望库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么现在你能做的事是什么!”
“哎?……是啊,是把财宝弄到手……吗?”
“就是这样!好,那么我们上了!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好了!嗯!我要加油!要上了!哎哎哎哎哎!”
说着,一个少女奋力向莱纳他们眼前冲了过来。
很可爱的少女。虽然说已经十四岁了,但是很矮,而且看上去很幼小。齐眉的茶色……应该说带有若干桃红色的,稀有颜色的长发。包裹着全黑的像连衣裙又像套装衣服的身体,果然很娇小。容貌端正,有着细长的眼瞳。和刚才听到的强硬的口气相对照,是个楚楚可怜的美少女。
但这个少女“啪”地一声双手合十,向莱纳他们低下头,
“正因如此,为了拯救我这可怜的十四岁的少女,你们能不能也分我们一点财宝呢?啊,真是的,斯伊哥哥你也快来和我一起拜托人家啊!”
说着,库从黑暗的角落,拖出一个高挑的男人。
身高比莱纳还要再高一点,但是毫无威压感,是个看上去很软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傻乎乎笑着的男人。因为是兄妹吧,发色和库的一样,男人那稍长的头发,不知为何插着梳子。
长相也和库很像……
只有眼睛的颜色,由于笑得傻乎乎,一直眯着眼睛,所以看不清楚。
莱纳?琉德的梦……
库完全无视他,向着莱纳他们,
莱纳看着毫无听取己方意见,一味单方面强压他们意见的二人组,
莱纳和菲莉斯互相看了看……
无视莱纳厌恶的话语,菲莉斯继续道,
说着,忍受着被踩的痛楚,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人说着,就要离开这里。
“啊,是吗……啊啊,不,还是不要烦恼未来了。对,没错……那么,下一个目的地是城里……可是,我们后面那两个家伙怎么办?”
“就是这么回事。我们快走吧,菲莉斯。下一个邪恶的领主在等着我们。”
“……居然说是外号……你居然能若无其事说这种愚蠢的谎言啊……啊不是不是……我知道了啦,你不要踩我……”
“……哎……你说这个怎么办啊……带着他们,不就不能找遗物了嘛?”
莱纳叹了口气回答道,
“哦哦,马上就有事件发生了吗?不愧是搜查官!要追踪搜查!”
菲莉斯立刻踩在他的背上,让他无法再说下去……
“………………”
走出了大厅,走上了楼梯……
“我说,这是什么啊!一个财宝都没有啊!!”
“哎?你们不是要惩罚贪污金钱的领主们吗?那么,只要跟着你们,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得到贪污金钱里的零头呢?”
就在莱纳快要被刺中要害的时候,库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
“那个,就是说这里的宝箱都不是财宝……啊啊,算了,总而言之,随你们便吧。”
她做梦了。
“那么我们现在的装备还不充分,我们必须要作长期在这个森林滞留的准备,还有,还需要铲子吧?”
莱纳倒在地板上,痛得抱住了头,
“…………”
“那么该怎么办啊?”
但是,莱纳他们没有回头,逐渐加速,逃跑了……
“那也不用打……呀啊啊啊!?”
“哎?我说,等……”
“啊,为,为什么要跑啊!等一下啊!!”
菲莉斯毫不为之所动,
在梦中。
“唔?那是因为我们在追寻勇者的……”
那个少年的梦。
菲莉斯确认倒地的莱纳之后,用华丽的动作将剑收回鞘中,
“我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跟过来?”
“啊啊,秘密搜查官……多么神秘的发音……‘无表情女秘密搜查官系列’……啊啊,比起宝物库,这个题材好多了啊!”
这个男人也向莱纳他们低下头,
“我们为了寻找勇者遗物而踏上旅程这件事对其他国家来说是秘密,你也清楚这个事实吧?你刚才打算说什么啊。”
库一言以蔽之,
“哎?对话是指……?”
“那么愚蠢的故事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呜呜……小库……你知道人离开了称赞就没法成长这句话吗?”
那个孤儿院的梦。
说着,从宝箱中拿出一张纸,
“我们是由奈尔法皇国的王赐予了我们秘密的指令而派来的监察官。”
莱纳回头问道,
“那个……正因为如此,为了库出嫁的费用,请务必让一个宝箱给我们,可以吗?”
还没说完,斯伊和库已经开始动作迅速地打开宝箱了。
少年发生异变得相当突然。
菲莉斯沉重地点了点头,
刹那,
她由于训练官目测发生错误而放出的攻击而受到了重伤,倒在了地上,这就是契机……
斯伊接上,
数分钟后。
突然开始疾速狂奔。
“法普尔这家伙……果然私吞税金,干着不正当的勾当啊!”
“没有。”
“…………我说你,真的想要挖啊……要挖啊……相信两百年前的传说要挖啊……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如往常一样……如往常一样,充满着死亡……
“比起那些,库,你看啊。这些好厉害,这里都是领主隐瞒的东西,原来是这样啊。不正当贪污税金的领主……然后为了反抗领主而奋斗的村里的青年,与青年相恋的少女……啊啊,我脑中充满了可以创作出好作品的奔流般的思绪……”
“统治这一带的领主,好象叫贝洛斯……”
他这么说。
然后小声说道,
“监查官?怎么回事?”
“嗯,无论怎么说,根据你的说法,应该可以从地下挖出遗物咯?”
她这么说……
莱纳无力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财宝呢?”
库和斯伊见了,
莱纳听了,
“唔嗯……”
库回答,
“…………”
但是不知为何,斯伊和库在他们背后默默地跟着……
“…………”
“我说你们打算一直跟下去吗……?”
“当然!”
“唔嗯。我们的任务是揭露各地领主的不正当行为,拯救领民。这次是因为这附近的领主法普尔行动很可疑,所以我们前来调查……”
说着,两个人也追了上去……
“干,干嘛那么突然打我……哇!?”
“嗯,法普尔是他的外号。贵族们都叫他小法普尔。”
背后突然涌起一股杀气,一条铁块以极大的冲劲向莱纳德头部袭来……
“那个……我有事想要问一下……”
“你们已经全部拿光了吗?”
“唔嗯,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的话。”
但就在这瞬间,
斯伊的表情如同被吸走了灵魂一般充满了绝望,憔悴到让人觉得好笑,
“唔嗯。”
契机只是一件小事……
莱纳摇了摇头,
接着斯伊不知为何也陷入了自我陶醉的状态,
“没有,一开始就是这种状态。”
“那么,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呢?”
“唔嗯,没错。”
◆
库打开了所有的宝箱,果然,
硿!莱纳伴随着一声钝响倒在了地上。
库歪了歪头,
库地表情显得更不可思议了,
“什么?”
又是那个梦。
莱纳和菲莉斯又开始向楼梯上走去……
“哎,你果然想要挖啊?”
莱纳一脸无奈,
“啊~但是,你们刚才听到我们的谈话了吧?”
是致命的攻击。
这攻击让全身失去力量,头部开始出血。出血量比预想的要激烈得多,无法动弹。鲜血在地面上蔓延。身体无法动弹。
这代表了死亡。
无法战斗的人只有死。
这就是孤儿院唯一的规则。
最后能生存下来的人数早已被确定。只要死了一个人,就有一个人能得救。所以,大家不会放过无法动弹的人。
不只是大人们。
昨天还一起谈笑的朋友们,一起向无法动弹的她扑来。
结束了……
她这样想着。
视线模糊了。头部流出的鲜血让视线越来越模糊。在这模糊的视界中,她依然努力地朝周围看着。
想要找那个少年的身影……
想要最后一次,看看他的身影。
他到底在哪里?
她努力地寻找。
看见这样惨状的我,他会怎么说?
会生气吗?
还是会感到些许悲伤?
她这样想着……
但是,少年丝毫没有露出悲伤的表情。
“哎?真的吗?是路克前辈做的吗?”
但是她只是闭起了被血污模糊了视线的眼睛,微笑着。
听见他的笑声。
不过,这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
“啊,路克?没关系,我起来了—!”
“八三七号可能在这个怪物的研究中会有作用。不要杀了她,把她带走。”
“嗯…………………………呼啊啊~……又是那个梦啊。最近都不常梦见了呢……到底怎么了呢……”
“好~!但是我肚子真的饿了啊,今天的早饭是什么啊?”
身着黑色战斗服的男性下令的瞬间,从头后部传来强烈的重击……
她想这么说,但是,
“嗨咻,那我数了,一~,二~,三~……”
“…………”
“赶快去吃了哦!!”
“我,我杀的……吗……?我……我不想,不想杀……我……我果然是怪……”
米露克微笑着,但是忽然发现眼角边有一丝泪痕。
从微微摇动的窗帘缝中透入阳光照在了脸上,米露克?卡拉德醒来了。
“住手莱纳!?住手啊啊啊……”
严格到会吐血……应该说,其实她已经吐了好几次血了,但是训练依然不会结束。
他留着眼泪。
人们的气息在她的身边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了……
“啊,呼~上……好队长”
“啊,真了不起。居然可以早起呢。”
活下来的只有她,和莱纳……
看了一下窗外,今天天气晴朗,似乎一整天都能很舒服。
但是即便这样,她也是弱冠十六岁的“破忌者”追击部队的队长……
这时,隔壁方面走出一个显得比米露克稍微年长,可还残留着一些幼小感觉的少年,带着一脸困倦的表情……
莱纳空虚的眼睛望向她。
绝对不会放开,他的手……
肩负着如此重大的责任……
但是现在,她对此感到有些高兴。
“嗯,如果是咖喱的话就好啦。”
但是……即使这样……
“啊,穆!早上好。今天天气也不错呢!好像早饭已经做好了呢!”
但是,看到的,却是一片血红。
开始整理床铺。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种训练了。
也没有愤怒。
“就算是怪物也无所谓!!”
然后当所有一切都消失的时候……
只能听叫笑声不断。
周围只剩下她和莱纳两个人……
所以他才会被称为怪物,被大家厌恶……
米露克微笑着,
但是她的话被打断了。
不是由于流入眼睛的鲜血。
慌慌张张将眼泪拭干,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利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只是,呆呆的,空虚着,用奇妙的表情看着她……
悲鸣声不断。
“啊!我也是我也是!因为因为,我最喜欢路克做的咖喱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会被杀……
“这还真是,虽然你们喜欢我做的咖哩我很高兴啦……但是也不用早饭就吃咖喱吧?而且今天是这里的老板娘准备的早饭。”
“不要杀我。不要啊,我不想死!?我不想……”
“怪,怪物!?”
他们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精英部队。
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些穿着黑色战斗服的男人,将他们围了起来。
莱纳没有回答。但是,知道他还在。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他就在眼前。为了杀了她,他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太好了!被夸奖了!”
“好像是噢!路克做的饭很好吃呢!穆喜欢路克的什么料理?”
◆
所有的话都在中途结束了。
结果她也是没有名字的,怪物……
“…………米,米露克……为什么……哎……怎么办……好像,全部都……这……到底是……什么……救救……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情不自禁地高声大喊。
浮现出朱红色五方星的黑色眼瞳中,流出的眼泪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看着她……
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所有的生物,都死了。
将筋骨缓缓舒展开,
“你在吗?莱纳。你要杀了我吧?”
抓住从罗兰德帝国无故出走或逃亡的会使用罗兰德魔法的人——也就是打破禁忌的“破忌者”的部队。在战争已经结束,战斗任务基本上已经消失了的罗兰德军队职务中,这是常与危险相伴的最危险的职务。
所以……你不是一个人……
……那个,这个好像是,幼儿园的老师和学生之间的谈话……
这就是从孤儿院被买来的她,在卡拉德家养成的一天开始的习惯。灵巧地将床铺整理干净后,等待她的会是严格的训练……
她这么想着。早就已经明白了。现在在她身边的,不是莱纳。
“啊,果然还是哭了……”
即便这样,米露克也是以弱冠十六岁担当了“破忌者”追击部队的队长的职务。
不,应该说不在罗兰德帝国内。
这里是奈尔法皇国一个大城镇中的旅馆。所以,这里不可能有卡拉德家的家庭教师和训练官。
“就算是怪物,我也不介意。你不是没有把我杀了吗。但是,其他的人……大人们把我,把我的朋友,我的父母杀了……没有杀了我的你如果是怪物的话,那我情愿你是怪物!所以,不要哭了?所以……”
米露克推开房门,大声说道。
莱纳站在鲜血的中间,呆呆地望向这里……
你看,莱纳。我和你一样……
即便他,已经不再是他了,可她发过誓。
八三七号是被分给她的编号。在这里,不会互相称呼名字。反正死了也是被丢弃棋子的人,没有必要起名字。
“但是,你不用介意。我,很高兴。能被莱纳杀了,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呵呵,真是了不起的孩子。那么,下面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趁还没有冷掉,赶快下来噢。我去把其他的队员叫醒。”
还是想最后见他一面。
这就是被称为散播死与灾难种子的“复写眼”保持者真正的力量……
数了约十秒,已经将亚麻色的头发扎成了马尾辫,可爱、咕噜咕噜的大眼睛,惹人怜爱的娃娃脸。比十六岁的平均身高略显娇小的身躯,让她看上去更加幼小。
话音刚落,隔壁房间里走出一个身材很高,虽然只有二十五岁但是已经一头白发的貌似很温柔的男性,脸上浮现出笑容。
“…………”
这样的每一天。
刚才还能听见的笑声渐渐听不见了。
但是,很明白自己会被杀。“复写眼”保持者一旦失控,是无法恢复原样的。所以,他们无法与人类共存。
她昏倒了……
“那家伙是什么啊!?快,快逃……”
她努力地擦去眼前的血污,睁开眼睛。忍受眼睛的疼痛,拼命睁开眼睛……
人们一个个消失了。如字面一般,消失了,崩溃了,碎裂了……
“果然这个怪物很特殊,和资料上的‘复写眼’保持者不一样。他对这个八三七号有反应,停止了失控状态。这很有研究的价值。”
她从没有被当作人类对待过。
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打招呼。
但是常年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改变的,她一边为了活动身体而做起了准备体操,一边灵巧地望着房间一角的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米露克队长,起来了吗~?”
她现在所在的场所,不是卡拉德家。
之后发生的事情令人难以置信。
穆听了,
“什么啊—”
略带不满,米露克露出的笑容,
“但是但是,老是说吃饭的话题,我感觉肚子饿了!只要是大家一起吃饭,我什么都喜欢!”
说出了这种话……
路克和穆互相对视了一眼,
“啊啊,真是个好孩子……”
两人感慨颇深地说道。
再说一遍,米露克是队长,路克和穆应该是她的部下……
路克说道,
“好!因为队长早上就很乖,所以今天的早饭给大碗!”
“哎?真的吗!?太好了!”
这时,路克走出的房间的门再次砰!得一声打开了,一个和穆差不多年龄的很活泼的少年跳了出来。
用和跳出来同样的气势叫道,
“啊啊,啊啊,暂停!只有队长一个人吃一大碗啊!我也要吃大碗的!”
穆听了也,
“哎!?啊,那么我也要我也要!拉哈如果可以吃一大碗的话我也可以要吧?”
路克一脸无奈的表情,
“好,那么穆可以拿一大碗,但是拉哈因为睡懒觉所以没有~”
“哎哎!?”
在谁也无法协助的他国,而且要抓住那些会使用魔法的人,风险高得令人难以想象。
“啊,拉哈好狡猾!我也会跟着的啦!”
但是,眼泪不由自主地……
路克点了点头,
“那个,你听我说啊,利……”
听了这些话……
他们就是在做这种任务。
但是,自己是他们的队长。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这是不被需要的……不可以,流眼泪……
但是为了保护国家、友人、家人、同伴的幸福……
“情况怎么样,利雷。”
路克带着担心的表情,
还没说完,拉哈就小声阻止他,
没有想到过,这些会被允许……
看着他们聚成一堆走下食堂的样子,现在已经不是执着于谁才是队长这个问题了,他们真的是精英部队吗?脑中会不会不禁浮现出这个疑问呢……
杀了过去同伴的工作……
这时,不知为何路克、拉哈、穆突然哗地流下眼泪,
是不被需要。
“…………”
“哎哎!?不会吧!?是这样的吗?”
不会被当作人一样对待。
即便这样,米露克他们的任务也是维持国与国之间势力平衡的重要工作。
如果这样的话,战争也很容易发生,最坏的情况,可以说罗兰德帝国自身会被毁灭。
“如果不吃的话,不给你吃点心。”
为了代替贵族真正的女儿,在军部建立功勋的便利的战斗人偶。这就是她。
拼命地挤出笑容。
“不,其实……”
说着,越来越一头雾水了,撇开这个,路克说道,
这些东西都不需要。不是不被允许。
利雷歪了下头,
“啊,啊,是吗。那么,利雷,等下再说。”
“不!我很精神噢!真好吃!我要吃了哦!!”
“不,不是那样的,因为……那个……和大家在一起,太高兴了。像这样,在吃饭的时候大家开心地说话这样的事,以前从没有过……所以……”
“啊啊,穆,你明知道我讨厌吃蔬菜。”
米露克抬起了头,不知何时,拉哈和穆也不安地看着她,
“啊哈哈。”
“哇哇哇哇哇哇哇,队,队长哭了……怎怎怎怎么办啊……”
米露克抬起了头,
看见拉哈受到打击得表情,米露克说道,
在饭桌边说话,与人快乐地对话,每天过着愉快的生活……
为了避免这一切,就要捕捉从罗兰德出逃的会使用魔法的人……甚至可能不得不杀了他。
“好~”
说着,又开始进食。
谁也不想干的工作。
“啊,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哦?利雷也来吃吧?”
从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临。
米露克高兴地笑了。
路克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穆和拉哈也慌张了起来,
“那么就把我的那份给拉哈吧!”
“……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现在这个状况的……?”
“其实我找到了拥有有力情报的人,把他们带来这这里了……”
“我也是……我果然要一生都要追随米露克队长……”
一直与危险相伴。
“就是说作为把那个有力情报交给我们的报代价,他们要求些什么?你故意不自己拿到情报,而把情报提供者带到这里,也就是说,情报的费用必须要找我……不,是和米露克队长谈判才能决定吧?”
所以,米露克他们工作是多么的重要。
保护魔法的秘密……
瞬间,路克眯起了眼睛,和刚才温柔的表情截然不同,带着紧张,
“啊呀,队长。你好像吃得不多呢。难,难道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这也是必须有人来干的工作。
“啊……利雷,你回来啦!!”
看着拉哈拼命咬着蔬菜往下咽的表情,
如果让一个“破忌者”逃跑了,仅此而已,就有可能爆发战争,造成很多人死亡。
“米露克队长……身体不舒服?”
“真的吗队长!太好了!我一生都跟着队长!”
无能的人偶要被废弃。
她被要求的,是绝对的服从和为了能在军部获得成功而需要的高能力。
就在四个人都哭着的时候,食堂的门打开了……一个面貌端正有着很酷氛围的青年走了进来。
她第一次经历如此快乐的进餐。
“呜呜……我又要感动了……”
哪怕受到再多的伤害,哪怕再辛苦,哪怕带着多么悲伤的心情……
利雷点了点头,
只是一瞬间,感到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我回来了,米露克队长,还有路克前辈。然后,这是怎么了?”
“笨蛋!都是因为你让我吃蔬菜啊!队长也讨厌吃蔬菜啊!”
穆听了,
“哎?队,队长!?”
真正的精英……贵族出身的人绝不会从事的工作。
“但是你不是哭了嘛。有哪里痛?不可以忍着啊?如果痛的话还是老老实实说出来比较……”
利雷瞄了一眼背后的门,然后,
所以……
“啊?超令人感动的故事吗?”
不需要无能的人偶。
米露克一瞬……
路克用那温柔的,带有一丝严厉的目光看着拉哈,
“啊,对啊。利雷,一边吃一边说。”
“笨蛋,在队长的面前说刚才那些话,队长说不定会害羞的啊。”
站在那里的,是她四个部下中最后一个,利雷。负责部队里情报收集的他,从昨晚刚到这个城镇起,就开始收集情报了。
“啊~!米露克队长!路克前辈!拉哈挑食!”
虽然很重要,但这是被人诅咒且厌恶的工作。
“是,是这样吗。但是,请放心。队长的家就在这里啊。”
“呜,呜,不是!不是的!没关系,大家继续吃饭!那个那个那个,这个,那不是眼泪。”
到达了食堂,在兴奋愉快的气氛中开始进食……
对大家的这些反应,米露克摇了摇头,
穆说道,
“哇,这个真好吃!来来,拉哈也吃吃看这个。”
因此,她拼命地挤出笑容,
原本各国的魔法形式就完全不同。如何启动?使用什么作为媒体?需要咏唱咒文吗?或者要描绘魔方阵吗?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同……如果魔法的秘密被他国知道的话,可以说罗兰德帝国的战力,国力,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国知道了也不为过。
“呜呜……我,我知道了啦。吃就行了吧……呜”
“那么玩笑就不开了,快去吃饭吧。啊,我也会给拉哈一大碗的,别担心。”
“哎?”
“话说起来,今天吃饭的时候,没有怎么说话呢,没事吧?”
米露克接上,
米露克又摇了摇头,
他看着哭成一片的四人组,露出讶异的表情,
但是路克担心地走近她,
路克面带微笑看着他们的对话。
利雷略带困惑,
“关于这个……”
还没说完,利雷背后的门被用力推开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请我们吃早饭作为情报费就那么困难吗?这个房间不都是饭菜的味道嘛!你说怎么办?到底想请我和斯伊哥哥吃饭吗?还是不想吗?到底怎么样?不快点作决定的话我们会饿死的啊?”
突然,一个少女走了进来。是一个比米露克还要小的少女。大约十二、三岁左右吧?与强势的口气相反,是个楚楚可怜的美少女。
紧接着,一个傻乎乎笑着的男人走了进来。
“哎,就是这样啦,先别管我妹妹说的话,你们真的愿意请我们吃饭吗?我早上比较希望能吃到鱼啦……”
利雷看着这无厘头的二人组,露出困惑的表情,
“就是这样啦,反正都要请他们吃早饭了,我想还不如带他们来路克前辈这里大家一起吃,也可以让大家都听他们说的话……”
路克看着米露克,
“怎么办?”
米露克点点头,
“那么,大家一起吃吧!”
就这样,早餐时间又继续下去了。
开始吃饭后,利雷瞥了一眼狼吞虎咽的两人,向大家说明,
“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两个是兄妹,哥哥是斯伊?奥尔拉,妹妹是库?奥尔拉。哥哥是作家,妹妹是同伴,他们为了拓展见闻而在各国周游……”
刚说到这里,库打断他,
“不对!反了!反了反了!是我把哥哥带到各种地方去的!如果没有我的话,哥哥是一个什么都做不成的人!”
利雷听了,带着不安的表情看着斯伊。但是斯伊还是老样子傻乎乎地笑着,
“没关系,别介意。我的确什么都干不了,总是被妹妹照顾。啊哈哈哈。”
月光格外明亮的夜晚。
这二人组说自己接到奈尔法王的秘密指令,自称是秘密监查官。
说着,库擦了擦斯伊的嘴角……
“是!”
但是,这种事情从一开始就很明白了。我不得不做,要抓住那个“破忌者”。然后,要保证自己的队伍中不出现牺牲者。
瞬间,穆不禁叫道,
“傻瓜!”
那么……
“在这个城……”
“我们知道啊!应该说,从昨天晚上到达这个城镇之前我们都一直跟踪他们,但是最后关头跟丢了……”
“肯定是埋了什么脏物吧……或者在那个森林里栽培有幻觉效果的那类在罗兰德属于违禁的草,定期进行走私……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胡作非为的人,不会有错的。怎么办,队长。斯伊和库,他们的情报是昨晚的……新鲜程度相当高。是不是该考虑尽快出发追踪他们呢?”
“奈尔法的秘密监查官?”
但是,还没等她说完,路克在库的面前放下几枚金币,
对此,路克马上,
“但是,我们能够预想到他们想要去的地方。大概吧,我想他们会回到那个堡垒所在的森林去。”
“呜呜……对不起……”
路克抬起了头,
库点了点头,
看着兴奋的两人,路克接着说。
“如果你们两个有什么情报的话,希望可以说出来……顺便……”
说着,挥了挥手。米露克也挥手和她道别。
就这两点。
斯伊刚想要回答,库捂住了他的嘴巴,意味深长地笑着,
斯伊没有理睬他们的对话,
这是第一次任务。
“OK。只要这个入手了,你们就没用了,走好。”
“太好了,库。”
拉哈从一边敲了他的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我说等一下!那个……”
米露克用力点头。向着斯伊和库德方向看去,
(在了……真的在啊……“破忌者”……)
“那个……肯定是说谎吧~”
三天后。
“啊……那个……是噢。那,那么路克前辈。麻烦你了。”
斯伊回答,
“哎?但是库不也……”
“就是啊!如果我不努力的话,哥哥肯定会迷迷糊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然后凄惨地死掉啊!所以我讨厌作家!只看到梦想,生活能力为零啊!”
“真的吗!?”
“你知道我会说太多让对方感到困扰的吧?这种时候斯伊说更好!”
这时,路克说,
“是吗……那么,我说可以吗?”
在离开这里稍微南边区域的堡垒遇到的二人组的事。一个人非常没有干劲,还有一个人是美貌的剑士……
说完,米路克部队开始追击“破忌者”们。
这话一说,路克瞬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向米露克看去,
路克看着打断了对话内容的两人,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们这么想。”
“但是库真的很努力啊……”
说着,朝利雷使了个眼色,利雷点了点头,
她很快就发现了目标。
库点了点头,
路克微笑,
一个人身躯瘦长,毫无干劲弯着背脊的黑发男人。还有一个,是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美丽的金色长发的纤细的女剑士。
“啊,那个,我忙着吃饭呢,斯伊你说。”
“是的,我已经和他们说过我们是罗兰德帝国的‘破忌者’追击部队,获得了奈尔法皇国的允许,要追击根据情报得知的丛罗兰德逃跑的‘破忌者’这些事了。”
部下们齐声回答。说着,行动相当迅速,瞬间已经做好了一切预备工作,准备出发了……
“看样子,米拉少佐所说的‘破忌者’的情报没错呢。关于向奈尔法方面逃跑的二人组的情报。”
路克接上,
已经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了。
米露克他们在森林,茂密的树丛中……摒住呼吸。
“哎哎!?我说吗?你知道我说不好的啊?”
“……嗯”
“真是的……神真的很不公平啊。我是没有办法才照顾你的……你看,嘴角边上被汤弄脏了啦。”
“午饭毫无疑问,晚饭,还有今晚的住宿费我们都代劳。我们也希望这位有前途的作家哥哥能够写出好作品。”
“那么今晚的住宿问题你们就不用担心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为什么你们认为那两个人是在说谎呢?”
接下来可能会和那些残暴的从罗兰德逃跑的家伙们战斗。对手是会使用魔法的强敌。而且根据情报,还有同伴在……
“非常抱歉。那么……为什么你们认为那两个人是在说谎呢?”
路克颔首,
米露克听了,
还在吃早饭的库见了,
库很干脆地,
米露克露出坚决地表情说道。
“关于这个,似乎那个二人组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似乎那东西就在森林里,他们在对话的时候我们听到了。啊,但是总感觉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听到这些话,就可能会被杀掉,所以我们装作没有听见……是吧?”
“麻烦你了。”
路克听了,
“那么,我们立刻出发!”
米露克他们无视兄妹两人的无厘头行为,开始讨论,
利雷抱着胳膊说道,
“那太简单了!因为那两个人……穿着印有罗兰德纹章的铠甲啊。”
“谢谢你们的协助,我们现在很急,先告辞了。”
“啊,你们有兴趣?有兴趣吧?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午饭的时候再……”
“那么,关于你们说的穿着罗兰德铠甲的二人组逃走的方向……”
“哎?说谎吗?为什么这么认为呢……啊,痛!?你干嘛啊拉哈!好痛啊……”
“这就是说,果然……”
“这还真是有趣呢。奈尔法有这样的职务吗?这有点像罗兰德内务调查机关类似的工作呢?但是,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啊?”
为了不出现牺牲者,必须要迅速行动。趁“破忌者”们不注意的时候,更好的情况是比他们先到一步,埋伏起来等他们。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穆不禁问道,
斯伊开始说了,内容大致就是这样。
米露克点了点头,闭着眼睛陷入了沉思。
和情报一致的二人组。
库继续说道,
“是啊,那两个人,强得可怕呢。肯定是危险人物。但是斯伊却说他们会成为很好的小说素材,所以要跟在他们后面这种傻事……”
“但是从我们看来,觉得他们绝对是在说谎。是吧?斯伊哥哥。”
斯伊点了点头,傻笑着,
又被一边的拉哈打了一下……
“是吗,那么。”
“笨蛋!这种交涉全部交给路克前辈,这是我们还是路克部队的时候就决定好了的吧。”
稍微有些羡慕吧。
◆
米露克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嗯,一定要抓住他们。这是第一次的任务。”
“谢谢你了!再见!”
“感觉如果谈话内容被听到就会被杀……根据这话来看,那二人组似乎是相当凶恶的人呢。这两个人到底在找什么……而且找的东西居然在森林中……”
是危险的任务。
“我无所谓啊!”
米露克微笑着看着他们,虽然这么恶言相对,但是毕竟还是兄妹,感情很好。
“……是‘破忌者’……”
低声细语,心跳速度加快。
哇,真,真紧张……
克制住心跳,呻吟着。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哪怕不停地训练,甚至感受到死亡的时候,也没有紧张。无论受到怎么样的试验,也没有紧张过。但是当“破忌者”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却出乎意料之外地紧张。
接下来,可能必须要和那个二人组,互相残杀……
如果那样的话……如果那样的话路克、拉哈、利雷、穆……大家就会遇到危险。当面对自己的死亡时,从没有这样紧张过,但是一想到大家的生命都交给了自己……
不,不行……怎么办……
对怯懦的自己用力摇了摇头,
(不,不可以丧气,米露克。你可以做到的!对!没关系,如果我努力的话,那种家伙,肯定被我轻松秒杀掉啊!)
在深夜的森林里,她这么对自己说。
没关系,只要按照训练的来,确实地行动,谁也不会受伤的,肯定能顺利!
这时,背后传来路克压低嗓音的声音,
“队长,这个角度看不清楚,但是他们的胸口的确有罗兰德的纹章啊。”
“那么,他们果然是‘破忌者’?”
说着,米露克目光再次转向面前的两个人。和情报一致,他们似乎用铲子在地面挖着些什么。这样的话,路克所说的走私的那个猜测就不可能了,那样的话,肯定是藏着什么脏物之类的,他们在把那东西挖出来吧?
总而言之,充满了犯罪的味道。
那个男人异常地没有干劲,从很倦怠的动作中,似乎感受到一种将整个人生都抛弃的危险人类的感觉。
和他们交涉让他们老实投降这条策略……
“很严峻呢。”
米露克小声说。
说着,路克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
那么,该选择哪一个呢?
要被杀了!
不……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按照他的能力,是可能彻底防御住魔法的……但是即使这样,他也不是那种色情狂,不是女人的敌人!不可能丢下我一个,对这种美人见异思迁作二人之旅的!
米露克听到这意想之外的发言,愣了一下。她本以为绝对会被杀了的……
“糟了!保护队……”
说着,看了看天空。云正渐渐地,渐渐地靠近并遮住月亮,当确认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后,
令人难以置信。
“队长,请指示。”
这声音,曾经听到过。
那已经是自己完全力所不能及的大魔术师,或者是……
但是这个美貌的女剑士带着空虚的表情淡淡地继续。
米露克呆呆地望着这一切。
“哎?嗯,那个,怎么办啊,路克。”
“把队员都集中起来。把他们抓住。”
“讨厌!不要!不能给你杀掉!!我还有必需要做的事……”
再说反魔法自身被称为实用价值不高的高难度魔法。看穿对手使用的魔法构成,然后进行分析,再展开具有将这个魔法效果打消能力的魔法……
但是声音就此中断。
在那个孤儿院……
老实说,米露克魔法的实力,应该相当强大了。起码比平均水准高出很大的幅度才对。对这样的米露克所构筑魔法的速度作出反应,构筑出反魔法,而且是在被偷袭的情况下……
“队长决定啊。攻击吗?还是先观望一下情况?”
米露克看了看路克的脸,将视线转向目标。
瞬间,魔方阵中发出强大的光源,向着目标放出伴随着轰音的雷电!
“不……就算这样,能够在这个时机防御住……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这时,眼前的金发女剑士正向她望来……
要死了……因为就要在这里死去了,所以才会突然听到那个少年,莱纳的声音。
这声音……说话的方法,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这是一瞬间所有人都理解了的事实。所以,米露克和她的部下受到的打击也相当大。
“我说喂。你不要面无表情说这些有的没的好不好。”
“现在正朝这边走过来的那个看上去很傻的男人是色情狂。你如果不赶快逃跑的话,贝他抓住就会对你做这种或者那种事情……”
路克他们倒在地上……
面前的女人挥起了长剑。
比普通的术师速度更快。
要保护,要保护大家的话该怎么做……
“什!?”
脑中回响起那句话。
赢不了……她这样想。强大的次元完全不一样。无论是刚才那个毫无干劲的男人也好,还是这个美人……
那该怎么办?现在他们似乎还没有发现我们,趁其不备,把他们抓起来。这应该是最有效果的策略吧?那么该怎么分配战略呢?方案有两个。
这样……根本不是人类。
米露克露出坚决地表情说道。
被路克这突然的问题,
没能保护好。但是,他们还没有死。那么,我……
路克确认了之后,说,
我,我到底在说什么!不可能的啦!因为,在这里的这个“破忌者”是很干脆地就防御住我的魔法的危险人物啊?
接着剩下三个人的颈部也被剑打到,只剩下米露克一个人了……
米露克和部下们同时发出惊讶的叫声。
但是……她再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路克他们……
一个是在不知道对方有多强的情况下,把他们分开,集中一点攻击,这样当他们反击的时候也可以有相应的对策,能让我方的生存率上升……
那张脸,令人想到暗杀者。抹杀所有的感情,只为了暗杀而生存的生物……
想到这里。
“被杀和还有事没有做完是两回事。”
“我明白了。”
米露克终于做出了觉悟。会在这里,死去。但是……但是如果这样的话……
到底要选择任务成功,还是要选择同伴的安全……
米露克听了再次陷入沉思。
所以,莱纳来接她了。
怪物……
“哎,啊,嗯。是啊~”
可是……
可是——瞬间前还背对着这里的“破忌者”中那个毫无干劲的男人,不知何时手已经在空间中舞动起来了,描绘出的魔方阵将米露克放出的电光吸了进去……
回答只有一个。
路克叫道,
另外一个,是相信路克他们的实力,分散开来包围他们进行攻击,在这种场合下,可以防止目标逃跑,提高确实捕捉他们的可能性,但是相应的,路克他们每一个人的危险性也会上升……
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能办到这些。
说这话的是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女。
“被,被发现了吗!?”
女剑士朝着米露克拼命描绘的魔方阵刺去,
米露克听了,
这时,
路克昏倒了下去。
“嗯,是吗。那你逃吧。”
以前。
“哎?”
她这么想。亲眼看到如此强大的力量,一瞬间,她感到想要放弃。
路克、拉哈、利雷、穆他们集结在一起,进入了临战准备。
不能在这种地方……
不……或许,莱纳其实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如果有的话……
这时——
那么,那么刚才那个究竟是?
女剑士用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路克连拔剑的时间都没有,颈部就被长剑的剑腹击中。
“我所企求的是雷鸣>>>?电光”
瞬间,米露克觉悟了。
同时指着身后,
“但,但即使这样,我也不能被你杀了!!”
随即,完成了。
过了不久。
但是话就说到这里。
“所以你不要死噢。”
“总而言之先用魔法牵制,然后路克、拉哈、利雷用剑攻击。我使用魔法,穆掩护。”
那个少年说的话。
路克露出满足的表情,点了点头,作战马上开始了。
米露克开始在前方的空间中用手指描绘出复杂的纹样。这是罗兰德特有的,在空间中描绘魔方阵来发动的魔法。
这个女人的动作,不用说剑闪了,动作本身都快到完全看不见。
这个提案早就已经得出结论了。只能攻击。再这样观望下去,很有可能被对方发现。必须要马上进行攻击。现在就是应该一点集中攻击还是分散攻击……
应该是这样才对……
“该怎么办?队长。”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这时——金发的女人对米露克他们的攻击作出了反应,拔出了腰间的剑。
听上去似乎对人生已经疲劳至极,毫无干劲。但是,其实是很温柔的……
而且,不能连同伴都不能保护就这样死去。绝对不能死……
但是,异常地没有表情……
这句话支持着她活到现在。
这时,路克问道,
我也必须完成自己的责任。
不能让色情狂为所欲为!
为了让路克他们醒来,逃走的时候,争取一点有利的条件,起码要让这两个人受一点伤……
决定了的米露克,看着色情狂说道。
“什么啊,你这个色情男人!?你以为我会毫无抵抗让你为所欲为的话就大错特……哎……”
然而,
“……啊……?”
米露克保持着盯着男人的姿态,就这样僵硬了……
她看到黑发男人的脸,果然似曾相识……
外加他的黑色眼瞳中,由于读了米露克的魔法构成而起反应浮现出的,朱红色五方星……
谁都诅咒都厌恶的……那个能力……
身体在颤抖。
怎么会,这不可能……
“骗人……那个五方星……黑发……你是,莱纳吗!?”
“嗯?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带着诧异的表情看着米露克。
不会吧……是,是真的……真的,莱纳……
理解这一事实的瞬间,米露克感到一阵晕眩。
就这样,两人互相盯着看了一会儿……
就在此时,那个没有表情到令人恐惧的美女开口了,
菲莉斯耸了耸肩作为回应。虽然毫无表情不理解她在想什么,但是这也算是想要表达自己惊讶的心情吧。
莱纳无力地回答……
米露克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美人。这女人到底是谁。居然连莱纳的这些都不理解。啊啊,真是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
“……但是啊~那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了啊。这地方的确是有勇者传说流传下来啦—”
米露克见了叫道,
这时突然,那个危险的美人剑光一闪,从米露克角度看来也是相当漂亮的技术。那剑刃正好贴在莱纳脖子的表皮上,
莱纳一脸疲劳,带着绝望的表情把话咽了下去。
“七个。”
“你真是给人添麻烦呢~……所以我说你想不想这个头干脆真的开合一下……”
“啊!?怎,怎么回事菲莉斯!?我们被罗兰德追捕?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再,再说我们是因为席翁的命令才……”
“好了,废话稍候再说。我们现在正在被罗兰德追捕。奈尔法的士兵也会袭击我们。但是,根据命令不能把对手杀死。如果杀了本国的人,就会被问罪。如果杀了他国的人,可能会引发战争。目前状况十分危险。如果你明白的话就赶快继续我们的任务。快挖。”
说着,向金发的美女使了个眼色,
“不行了,我们回去吧?我不行了啦,不行不行不行……”
那些,那些孤儿院的日子,难道对莱纳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只是普通的每一天吗……?居然,居然会这样……
莱纳,莱纳是被这个只不过稍微美一点但是性格凶暴恶劣的女人给骗了,而且被威胁利用了。
就在这瞬间,米露克理解了。
“哎,居然知道那个设施的事情。不过,你到底是谁啊?”
莱纳刚才怎么说来着……
米露克的话被指在她脖子处的剑刃逼停了,这女人相当危险。虽然的确是个美人,但是非常强……对魔导师来说是致命的,她拥有非人的力量,只要有她的力量,无论多么强大的魔导师,在魔法启动之前,都会被杀了。
从,从哪里说起呢,从哪里……
菲莉斯也抬起了头,看着莱纳。
“你,你们等一下啊!?把这个绳子解开啊!”
莱纳却……把我忘了……
原来如此!!
咻!
铁铲咔呛!地发出了一声撞到了什么硬东西的声音,莱纳话打住了……
“抛弃……我,我没有被抛弃啊!那只不过是小孩的时候……呜。”
“还没想起来啊!?”
说着,莱纳朝着扔下米露克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小地叹了口气,
这是谎话。
随后——
“嗯~”
莱纳觉得有些好笑,抬起了头。
“唔……不行。想不起来。总之是这样吧?你和我是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你在被贵族买走之前,和我有结婚的约定?然后,你怎么都想要和我结婚,所以才追来的?”
怎,怎么办。一定要救莱纳。除了我没人能救莱纳了!
“再,再说我们是因为席翁的命令才……”
“嗯。怎么啊,你们认识啊。是你以前袭击过的女人吗,莱纳?”
“那么,被这个过分的男人很干脆地抛弃掉的青梅竹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莱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过,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啊。如,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应该化化妆会比较好吧。
“啊啊,啊啊,那个………………谁啊?”
“才没呢!”
“开,开玩笑的吧?”
“你快给我回答。”
“不,不是!不对……我们的确曾经约定要结婚的……但,但是那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但是总而言之,我们还算是青梅竹马……”
只要这样想的话,所有的谜团就都解开了,就算他说不知道米露克,不记得米露克了,正是因为米露克对于莱纳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他才不想让这件事情被那个危险的女人知道……
“不是!!”
米露克脑中一边咕噜咕噜转,一边说道。
“不,不会吧……”
就算是,莱纳也一定……
“不,不会吧?那,那么那个也忘记了吗?就,就是我被贵族丛孤儿院买走的时候的约定,结,结,结婚的约定……”
短剑……似的东西。不能断言是短剑是因为刀刃的部分是由一种无机质的青色物质所做成的,看上去似乎不是为了砍什么东西而造的……只是由于它由短小的刀刃和剑柄组成,看上去是短剑的形状……
米露克在这瞬间,真的晕眩到快要气绝了。
“但,但是,那么,你……真的是莱纳吗!?莱纳?琉德?那个,在罗兰德三零七号特殊设施的……?”
一边慢吞吞地挖着坑,莱纳一边对面前挖坑的美貌女剑士吐槽。
米露克看了看倒地的路克他们,如果现在不回答的话,很有可能会丢了同伴的性命……
“嗯,好吧。”
莱纳他们彻底无视她的话。
总而言之两人继续往下挖。
“哎?你不记得我了吗?是米露克啊?是我,是米露克啊!”
“我是……‘破忌者’追击部队的队长,你们现在作为‘破忌者’,正在被罗兰德追击。就,就是那个啦!就算杀了我和我的部下,也毫无意义!你们在这个森林里的这个情报很快就会被送回本国,如果他们失去了我们的联系,就会派下一个‘破忌者’追击部队来的!”
瞬间,米露克和莱纳同时吼道……
这时,菲莉斯张开了嘴,
我赢不了……
“啊,好好。我干,我干不就行了嘛!?拜托你把剑收起来啊!”
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只是为了和莱纳再见面才活到现在的……
莱纳和菲莉斯的话也在继续。菲莉斯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华丽地收回剑鞘
“但是,那个啦。总而言之,把那个那样吧,菲莉斯。”
“关于那个勇者使用的武器啊,就算挖这种程度的坑我看也是找不到的啦。不过,这里可能挖得出来这个建议的确是我说的……不,可这毕竟不可能啦。罗兰德那里似乎也搞错了些什么,来追捕我们……”
莱纳听了露出惊讶的表情,
“而且,全部都没猜中吧?不过,没中是正常的。”
好好想想米露克!在刚才的对话中,莱纳到底想向我传达什么信息呢。因为莱纳头脑很敏锐,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获得最高成绩的英雄……
话音刚落,身边那个金发美女毫无表情地,
肯定,被抓住了什么弱点吧……
“但是,你不是说是这里吗?”
席翁……这一定就是关键词。叫席翁的家伙,就是在利用莱纳的某个犯罪组织的老板吧。
那么,该怎么做才能把莱纳从这个犯罪组织中……
这个危险的美人毫无表情地扔下一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
想到这里,就很想哭。
莱纳他们在这里的情报,还没有被送回本国。所以,米露克他们如果在这里被杀了,一切就都完了。但是,为了救同伴,只能这样……
米露克不由自主叫道,
只有背叛国家,或者是对同伴见死不救两种选择……
◆
突然两个人把米露克压住,用莱纳拿着的绳子把她骨碌骨碌捆起来……米露克呆了。
“啊啊,好懒,不行了。我累了。我们从昨天起到底挖了几个坑了?”
莱纳听了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居然是这样!你从那么小的时候就拿结婚当诱饵来骗少女作为你的饵食吗……”
“等,等一下,我都说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挖出来的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莱纳……
莱纳刚才……
这时,菲莉斯问道,
“不过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小姑娘啊?”
“不,那个……”
莱纳露出惊讶的表情,
可莱纳还是老样子,
哇……不,不可以突然说这种话的吧。那还是我们还是孩子时候的约定。
这个女人,就是危险到了这个程度。
米露克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
两人沉默着,
就在米露克越想越深入的时候……
说着,他们回到了刚才还用单手拿着铲子挖的地方。
就是这个时候菲莉斯把莱纳的话打断的。
因为,现在莱纳就在自己的眼前啊!一直,一直在寻找的,一直想要见到的,一直想要向他道谢的莱纳……该怎么办。该从哪里开始说才好呢?说我的事吗?离开那个孤儿院后关于我的事吗?啊啊,还是说……那个……………………结婚的约定吗……?
菲莉斯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传说中的勇者所留下的剑吗?看上去不是很像剑啊……”
可莱纳并没有回答菲莉斯的话,刚才还毫无干劲的眼睛突然认真地眯了起来,忘我地研究这把短剑。
“这物质是什么……而且这薄薄地看不清雕刻着的纹样到底是……”
“怎么了?和你的论文中说的一样吗?”
“……别着急啊。我还不知道呢……有被施与了某种力量的痕迹……嗯?啊,如果把这个这样的话……”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对话着。
另一方面,就在这时。
被莱纳他们扔下的米露克努力移动着被绳子骨碌骨碌捆着的身体,拼命地蠕动。
就像青虫一样趴在地上扭到路克他们身边撞着他们,
“好了啦,快起来!路克,拉哈,利雷,穆!”
第一个对声音有反应,并醒过来的是路克。
“呜呜…………啊!米露克队长!没事吧!”
“嗯!路克呢?没有受伤吧?没事吧?”
路克为了确认状态,转了转被剑敲中的脖子,
“好像,没事。但是……这究竟是怎么……”
“等一下再说明,先把大家给叫起来。”
说着,把剩下的人一个一个叫起来。
然后终于所有的人都醒过来了……
穆说,
“全,全部吗?”
最后是利雷,带着平静的表情动了动手腕,随后只听咔嗒!手腕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可他摇了摇头,
利雷接着,
一开始放出伴随着爆音和闪光的攻击魔法,让他们理解自己正处于很危险的状况后,再创造出完全无音的世界,煽动他们的恐惧心。
“刚,刚才那是什么!?”
“厕,厕所!?”
但是米露克环视周围。
可路克的叫喊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奈尔法的士兵们正如米露科所预料的,
“全身?”
是罗兰德魔法中的一个“暗庭”。这是在过去战役的时候,为了对付艾斯塔布尔王国而开发的魔法。为了使艾斯塔布尔使用音波攻击的魔法无力化,罗兰德的研究者创造出的魔法。虽然这只是利用使空气的振动停止,让声音无法传达的简单魔法……
就算我们被抓住也没关系。但是莱纳他们……
路克眯起了眼睛。
“队,队长。这里可是在敌国的领地内啊?如果这样大声的话……忍一下啊!”
“利,利雷,刚才那个是,手腕关节脱臼的声音吗?”
米露克干脆的回答让整个部队陷入一片哗然……
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这种事情,我决不允许它发生!
“哎?”
不能说……
瞬间,死,这个词在头脑中浮现。如果被抓住,莱纳就会被杀……
“嗯?是啊……”
“你啊,难道不能让手腕的关节脱臼吗?军队训练的时候一开始不就学了嘛?”
米露克部队里的人听了,面面相觑,长叹了口气。
为了抓住莱纳他们……
“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声音再次回到了世界上……
将周围的声音消灭,陷入完全静寂状态,这种特异的魔法……
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米露克和露克面面相觑。
但是话说到一半的声音,中途突然消失了。周围奈尔法士兵们的喊叫声也忽然消失了。
拉哈和穆面对这事态的展开,不禁叫道,
“那个,路克……”
“喂,应该是在这附近吧?今天早上让罗兰德的间谍逃掉的场所。”
但是米露克没有听他的话。
但是米露克无视路克的这番话,盯着奈尔法警卫兵的方向。
“到底怎么了?队长。”
“不要撒谎了!你们这些罗兰德的混蛋们!你们的国王才刚来过说什么要加深和睦关系,马上就派你们这些间谍过来了!相信你们这些罗兰德混蛋的我真是个傻瓜!”
“哇!?我们被骨碌骨碌捆起来了!”
米露克甩了甩头。
“哎?我接受过除了脖子以外几乎所有的关节都能脱卸的训练啊?”
穆皱起了眉头,
“不会吧!?开玩笑的吧?”
拉哈和穆的反应是,
巧妙的手段。
路克一听,慌忙阻止,
糟了,他们在找莱纳他们。
说着,眯起眼睛向路克确认,路克为难地点了点头,转向米露克,
拉哈接上,
可是奈尔法士兵们,
“糟了!敌人吗!?是敌人吗!?”
说着,大量的奈尔法士兵将他们包围起来。
路克听了,
路克惊讶地说,
“哎哎!?没有学过啊!应该说我才不想学!米露克队长。队长应该不会这种看上去很痛的技术吧?”
“哇……好像很痛。没事吧?为什么你一脸没事的样子?”
奈尔法的士兵们已经完全陷入恐慌的状态了。
路克说道。
充满温情的对话。
“请等一下!我们真的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我们是获得奈尔法皇国的许可,来追‘破忌者’的追击部队……”
“……嗯。奈尔法的警卫兵们啊。我们好歹也是获得奈尔法许可,从罗兰德来追击‘破忌者’的。虽然就算被抓住也没有问题,但是要证明身份相当花时间。如果那样的话,就会被‘破忌者’们逃跑的……”
对于这个问题,米露克,
她张大嘴巴,
“呜……咻,嗨!该死……弄不断……”
该怎么办。莱纳明明是清白的,如果被奈尔法的士兵们抓住的话……
现在还来得及。只要我把奈尔法士兵的存在告诉莱纳他们,莱纳他们就可以逃跑了……
米露克慌慌张张刚想解释些什么,却听到路克用平静的语调说道,
莱纳他们似乎干了什么很不好的事。这事已经能肯定了。而且奈尔法的士兵们为了抓住他们带来了五十人的部队……
“但是,这些人身上不也带着罗兰德的纹章嘛。一定是那让人火大的二人组的同伴。”
“好,好像痛得想象不出来了……”
轰!地一声巨响,强大的光芒闪过天际,突如其来的雷光在米露克他们的上空爆裂。随后是让眼花的强烈的闪光。
“等一下!?你们两个,把女孩子骨碌骨碌捆起来难道不觉得害臊吗!变态啊!快点把我解开啊!!…………应该说,求求你们把我解开啊!女孩子有很多不方便的事啊!那个,比如……厕,厕所之类的……别让我说出来啊!!”
奈尔法的士兵一同向空中望去,惊叫声不断。
面对温柔地询问事情缘由的路克,米露克不禁低下了头。
“呜,哇!?”
“这还真是麻烦了呢。队长到底在想……”
利雷摇了摇头感叹道。
“是吗。似乎有什么原因啊。那就好了。我们永远都是站在队长一边的。好了,我们来想想在这种情况下该采取什么方法好了。”
“发,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现在的话……
两人很清楚现在的事态。
这情况非常糟糕!!
路克吓了一跳,可是米露克,
“没错,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绝对要抓住他们,逼他们说出为什么要潜入那个堡垒……为什么要在这附近晃悠。而且还要把那个美人抓起来……嘿,嘿嘿嘿。为此才叫来了五十人的大部队啊。”
过了没多久。
“怎么回事?刚才那个是……罗兰德的魔法……‘电光’才……”
就在路克拼死想要解释的时候……
“那些家伙……袭击奈尔法的堡垒,而且还用魔法攻击巡逻的警备队……小看我们也该有个限度!”
“……我再一次领教了队长所走的路有多么的艰辛……”
“什么啊!不是早上那些家伙。”
但是,我也不想对这样温柔的路克撒谎……
现在不是悠闲地聊天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救莱纳。为了做到这个,一定要在那个危险的美人回来之前把绳子解开……
莱纳的事……被罗兰德追捕的莱纳的事……
就在这时。
她发现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些人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找到了!在那里!把整个部队召集起来!要让他们好好还上次欠我们的。”
拉哈听了他的疑问,
路克小声说道。
说着,又想起咔嗒!一声,把关节恢复了回去……
“总之我们先躺倒,不让奈尔法士兵们发现……”
我要……我要保护莱纳!
但是声音突然地消失,让奈尔法的士兵们陷入了极度混乱的局面。
米露克听了……不由自主紧咬嘴唇。
“请冷静一点。我们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
可路克突然又温柔地微笑着,
“…………真了不起。绑得连把手腕关节拉开都脱不开绳子。那些‘破忌者’们果然不是普通人。”
“不会有错的,这是罗兰德的魔法……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破忌者’救了我们?但是‘破忌者’不可能会救追击部队的才……”
米露克听了路克的这话,身子震了一下。
对,不可能会救我们的。如果是,说不记得我的莱纳的话……
但是他……莱纳救了我……
啊啊啊啊!但是,我好不容易创造机会让他逃跑。我们被奈尔法士兵抓住也没事的啦……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不知为何,脸上的表情却柔和了下来……
就在此时。
面前奈尔法士兵中的一个,被什么东西打到了头,昏倒了过去。
来,来了!?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莱纳来救我们……了……
但是!在面前出现的,却是那个美丽的金发飞舞,用华丽的剑技将周围的士兵们打倒,那个只不过稍微美一点的叫菲莉斯的女人……
这个女人如同要保护米露克他们似地,挡在了奈尔法士兵的面前……
“哎!?”
为什么这个人会!?为什么她会保护我们!?
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难道,这个叫菲莉斯的女人并不是利用莱纳的坏人……
而是爱……
这时,莱纳终于懒洋洋地跑到米露克的身边,米露克看见他不由自主叫道,
“啊!你这个笨蛋莱纳!你到底去哪里了啊!真不敢相信!你倒是快一点来救我啊!如果尿裤子了该怎么办啊!?”
“不,不会吧!?哇,哇哇!”
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要哭。
菲莉斯向前迈了一步,就像保护莱纳似的开始与敌兵交战……
莱纳很干脆地回答。
“哎?哎?哎?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我可没有听出你有一点点高兴的意思啊?”
“该死……怎么办菲莉……哇!!”
“你那是什么歪理啊。再说我完全没有调查过这东西,该怎么让这东西运作啊?”
就像短剑一样,但是从哪里开始才是刃,哪里开始才是柄都搞不清楚,似乎无法断定是武器的这奇妙的东西。
“你干了什么?”
这样说……
接着路克也,
“很简单。你现在拿着的是什么?勇者的剑吧?那么拿着那个的你就是勇者吧?那么你就想想办法做点什么。”
“我,我知道了啦,你稍微安静一点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引开敌兵的注意力,你这样吵闹的话不就没意义了嘛……”
“都,都说了这是误会……话说回来,为什么‘破忌者’要救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在这种被逼入绝境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解析地出嘛!!”
可是。
“你多心了。如果你被这种程度就能打死的话,那么你吃我的剑击大概已经死了两万次了吧?”
瞬间,菲莉斯的剑向莱纳刺去,随后马上回到与敌兵的交战状态。
吐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这时,站在那里的那个女人还是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莱纳回头的时候,奈尔法的士兵们已经重整了态势……
莱纳的头,被棍棒击中了危险的角度……而且,是被用可能致死的力量……
米露克不禁发出了悲鸣。
这是什么对话啊。
短剑消失的那个洞口突然窜起了巨大的火柱。
刚想问,可是菲莉斯抢先向开口了,她向莱纳问道,
莱纳,莱纳被……
可是只有可能是引起这现象的莱纳本人还保持着冷静……
拉哈、利雷、穆、不,奈尔法的士兵们也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变而惊讶,困惑着。
“这种情况哪有这个闲——”
然后他终于!
莱纳的身体在空中飞舞……
米露克朝菲莉斯看去。
终于见到他了。还什么话都没有传达呢。不得不道的谢,还有,其实我是喜欢你的这份心情……什么都还没有传达……
这时,莱纳摆弄着手中的像短剑似的东西……
“什么!?”
少女心啊……
什,什么!?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啊!莱纳是被这个女人强迫利用的啊。
路克慌忙想要解释,
“总,总之快把绳子解开啊!这是命令!别看我这样我好歹也是有部队长的地位……”
“我掩护你。”
奇妙的,无机质的青色物体。
“谁知道?”
“啊?怎么做!?”
莱纳被……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为了救莱纳而努力的说……
发出尖锐的声响,短剑高速地转动,随后刺入了地下。
这火柱有龙的造型。这火柱张开了巨大的嘴巴,
短剑插入了地面……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奈尔法的士兵们已经袭了过来……
叫出了听上去肯定属于怪物的声音。
拿着剑啊斧头啊棍棒啊各式各样武器的奈尔法士兵们冲了过来,
“已经晚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米露克呆了。
就在米露克说的同时,排着密集队形袭来的剑和斧的乱击,就算是莱纳,也不可能都防御住……
米露克见了,不禁扬起了声音,
无法相信。
“你们!?果然是同伴吧!?罗兰德的间谍!去死吧!”
“还活着啊,那真是太好了。”
莱纳,莱纳他们刚才在树丛那边到底在干什么啊?
“哦?真不错,死了啊?”
就像对这个美人的声音有反应似的,莱纳抱着头慢慢爬了起来,
可就在这瞬间。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莱纳!?”
而且还一脸嫌麻烦的表情将短剑向地面扔去。
“…………那是……什么……应该说,就算拿那个打,也不可能会赢……”
突然。
“嗯。玩笑就不开了……但是,这个情况稍微有些不妙啊。莱纳。你要是想要保护你过去抛弃的女人和这些男人们,这个人数可解决不了。想想办法。”
硿硿硿硿硿硿硿硿硿硿!!
“这太强人所难了……就算现在调查又能有什么发现……哇!?”
大地开始激烈地摇晃起来。
米露克看着这光景,哑口无言。
他用怀中掏出的那把奇妙形状的东西挡住逼来的剑击。
莱纳慌忙开始调查纹样。按照菲莉斯的命令,拼命不断调查这把像短剑的东西。
不,不仅仅是火柱。这火柱有巨大的下颚,锐利的牙齿,真红的眼瞳……
“我说你!不要随便咒别人死掉。”
到底,到底莱纳他们干了些什么?莱纳,到底被卷入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那个美人,不知为何却用相当高兴的声音说道……
“你既然有这么想那就稍微客气点啊。”
米露克看着。
随后,事情发生了。
“这,这到底是……”
而且没多久,异样的变化再度造访。
随后摔在了地上,就像是失去了线的扯线人偶一般毫不动弹了。
被打个措手不及的莱纳,勉强躲了过去。可依然已经失去了平衡,无法抵抗敌人的攻击了……
很干脆地就放弃了。
“下次再说泄气话,我就让你的头和你的身体离婚。”
就在这一瞬间。
并扔下了一句话。
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在眼前发生了。
奈尔法士兵挥舞着棍棒的一击,打中了莱纳的头,他的身体由于冲击被打飞了出去。
“那你现在就调查。”
“哎?”
“骗,骗人……骗人的吧……?”
没,没有这种事……
骗人……吃了刚才那下,居然还能站起来……?不,比起这些,这个女人难道知道莱纳没事吗……?
菲莉斯乍了下舌,用有些失望的声音,
可是……
真的非常认真地,调查,调查,调查……
咻伊伊伊伊伊伊伊伊伊
“呜呜……是……”
“呜……来救你却说我是笨蛋啊,稍微有些泄气呢……”
与之相对,
“那,那是什么啊啊啊!?”
米露克发出了悲鸣。
这是异常的,令人难以想象的光景。
应该说,只在绘本中出现的传说中的动物,突然在眼前出现。
死,就出现在眼前。这火柱给人这样的威压感。对此,当然,
“哇,是怪物!?”
“会,会被杀掉的~”
奈尔法士兵们叫着,四散逃跑……
但是被绳子骨碌骨碌捆起来的米露克他们……穆叫道。
“队,队长啊啊啊啊那是什么啊啊啊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
接着拉哈也,
“惨了!绝对惨了!因为惨了啊!肯定不行了啊啊啊啊!?”
然后利雷也,
“……………………嗯~”
最后是路克,
“总,总之大家冷静!用青,青虫的动作,赶快从这里逃……”
这时,龙再次,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了,和情报说的一样。”
就这样。
我,已经,没有资格做他们的队长了……
“他们对我们说。他们爱着自己的儿子们。虽然他们自己没有亲生的孩子,但是,他们真正爱着这两个和他们一起度过五年时光的养子们。不能忍受由于自己的错,牵连这两个孩子也要被杀。所以,无论如何都想要保护他们。请务必要救救这两个孩子……可是……”
说到这里,米露克将脸别了过去。
“干得好,拉哈。现在我就把大家的绳子解开。”
莱纳和菲莉斯继续往前走,
这时路克……
不仅是那个女人,莱纳也没有回头,啪踏啪踏地继续走着。
这就是理由。这理由应该相当正当。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会想要出逃吧。而且,这不能怪任何人……
这次就轮到我救莱纳了!
已经,不想再听到结局了。
这样说……可是……
“好厉害呢。那就是传说中的勇者?”
莱纳和菲莉斯无视面前有龙长在地上这个异常的光景……应该说,仿佛是要逃离这个自己引发的事态,无视米露克他们开始走开……
听了这些话,米露克不禁回头,露出讶异的表情,看着路克的脸。
虽然不清楚,但是这种事无所谓。
声音不断扬起……
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米露克眯起了眼睛。
“不,那个怎么看也是龙吧……虽然的确是传说中的……”
“………………怎么收?”
可两个人依然没有回头……
但是根据这个事实,可以猜到莱纳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因为,她要舍弃一切,对,自己这样么说了。这代表着,要背叛他们,背叛她的部下们。
“可是……米拉少佐……先把孩子们杀了。”
为了保护孩子们……
还有那个金发的美女,到底和莱纳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
但路克依然平静地继续着。
可是,没有必要刻意把这事告诉我吧。
“…………”
“总之,我曾经是米拉少佐的部下。我正想对你说的,是米拉少佐还是队长,我还是新人时候,‘破忌者’追击部队的事……”
现在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吧!!
就在这时。
“莱纳……到底发生了什么……?”
沉默了半响。然后,再一次,
“那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想要知道‘破忌者’的来历?如果那个人的经历值得同情的话呢?同情他,不杀了他吗?我们的任务就是这种任务。人们不想干的,肮脏的工作。但是,是必须有人……”
米露克他们的思考瞬间被冻住了……
真的非常奇怪。自己的命是被他救的。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也不会活到现在。
最后,米露克目睹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菲莉斯站在米露克他们倒下的身边,对呆呆地向上看着龙的莱纳说,
可米露克……依然没有回头。
可是,这话被彻底无视了。
路克接着说。
“好了!最后就剩米露克队长了!”
她低语着。真是的,莱纳根本不回头看。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米拉还这么说。
米露克无话可说。
“这是向鲁纳帝国派遣米拉‘破忌者’追击部队时候的事了。细节部分就省略不提了,那个时候的‘破忌者’是一家四口人从罗兰德出逃……双亲,和从某个设施中领养的两个养子。然后罗兰德下达的不是捕捉命令,而是抹杀命令。而且还不止双亲,两个孩子也要……”
“但是姑且不论那个短剑是不是勇者的遗物,这世上还真有这种类型的东西啊。”
“随后,教训了双亲,把他们带回了罗兰德本国。结果是,死刑……然后任务就结束了。随后就是下一个任务……这就是我们‘破忌者’追击部队的工作。无法做到这一切的人,是‘破忌者’追击部队所不需要的人。”
“…………”
“唔嗯。不管怎么说,我们得救了。干得不错。已经够了。快把那个危险的无意义的龙,先收起来再说。”
路克继续下去。
她这么想。
“骗,骗人的吧……?为什么?”
不得不干的工作……
米露克只是呆呆地望着……
毫无责任的对话。
是拉哈的声音。接着,
只是不断地尖叫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肯定莱纳被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中去了。
米露克皱起了眉头。
真奇怪,真古怪。
可路克还是带着那不变的温柔微笑,
米露克不禁,
所以,路克所说的,那家人也当然……
接着穆说道,
路克接着说道。
“米露克队长。那个,刚才我们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我们很快就追上目标了。一开始,双亲进行抵抗了,也进行了战斗……但是我们成功捕捉了他们……然后双亲拼死,哭着求我们饶命。不,自己的生命怎么样都行。但是,只有孩子们……对,他们这么说了……正如米露克队长所知的,米拉少佐……”
这时,路克他们,
“等,等一下莱纳!我不是让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嘛!”
“到底……在说什么……”
“…………”
那么……
“就算不是这样,从当时各种情况来考虑,也没有可以救他们的办法了。而且他们本人也对此非常明白。可是,当他们听说孩子们会被一起杀死的时候,逼于无奈只能逃跑……这就是,这家人逃离罗兰德的理由……”
因为,这不是很奇怪吗。好不容易救了我们,却完全不回头看……
但是米露克却没有回头……
“再,再说这条龙是什么啊!?不要把我扔在这种东西身边啊!!”
话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
为了拯救众多的生命,米拉和他的行动是正确的吧。而且自己也正担任这个职务,自己也早就作好这个觉悟了。
米拉这么说。
旁边有龙啊?应该说……
瞬间,米露克叫了起来。
路克到底想说什么?
但是米露克还没有回答的时候,路克接着说。
“但是啊,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呢,真是麻烦啊~下次还要去找其他的勇者传说了吧?我不想去~~”
刚才说的,话?路克,说了些什么?刚才开始她脑子里就都是莱纳,完全不记得路克的话……
“就是,和像你这样的色情狂一起,我可是非常有危险的。”
“不,应该说我的头比较有危险吧。”
“……那个……米露克队长?”
但是莱纳回头看了看菲莉斯,说道,
终于,他们的身影消失了。
这地方只剩下巨大的龙,悲鸣地累了,倒在地上的米露克他们,以及,莱纳和菲莉斯。
为了这个,我就算舍弃一切……
“啊!牙齿好痛!?但是绳子终于被咬断了!”
不可能会责怪任何人……
路克打断了米露克的话,用温柔的声音继续说道。
对,米露克他们现在干的,就是这种工作。就算对方有什么理由,也不得不遵照命令,不得不给与制裁。不,没有理由的“破忌者”是不存在的。
“那个,你知道我曾经在米拉少佐的部队里吗?”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
“…………嗯”
米露克老实地点了点头。
她很明白路克想要说的话。路克已经意识到了。
想要救莱纳的,她的心情……
我已经,无法成为他们的伙伴这件事也……
“我……”
米露克小声说。
“我要从‘破忌者’追击部队里……”
可路克突然打断了米露克的话,
“啊,顺便说一下,米露克队长。那个米拉少佐杀掉的两个孩子的名字……很巧,叫穆和拉哈……你,怎么认为?”
米露克听了不禁,
“哎?”
发出了呆滞的声音。
抬起了头一看,发现路克、拉哈、利雷、穆,不知为何,正对着她微笑……
“哎?哎?那个,怎么回事……”
路克对此,
“就是这么回事。米拉少佐结果还是没有把孩子们杀了。不,是下不了手杀,别看他说得那么义正词严噢?他自己也下不了手杀。”
说着,他皱了皱眉头,
“不过,你看……情况也摆在那里,那对双亲……没能救成……即便如此,也没有杀了孩子。在当时——前王的时代,就算因此被追究国家叛逆罪,被杀了可能性也是有的……完全不在意身在那个疯狂的罗兰德的时代……米拉少佐没有杀他们,而是把他们偷偷带回罗兰德,并将他们雇佣作为自己的部下……”
“但,但是但是,那么……”
“大家一起再吵吵闹闹着吃饭吧。因为那样才是家人嘛。”
“我,信赖米露克队长。”
另一方面,这个时候。
“你这家伙!不要以为你这种嚣张的态度会被原谅!”
到最后,从心底为国家着想的人,几乎没有几个。
“啊呜……”
但是眼前的人们……
“那么,以最大速度逃跑吧!”
还是第一次被这么说。
格里亚德见了,瞬间向后退缩了一下,似乎想要征求身后某人的指示似的回头望去……
完全没明白意思,她反问路克。不,不只是他,拉哈、利雷、穆一起指着旁边……
“……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啊……”
拉哈和穆抱起了被绳子捆成一团的米露克,
最后是路克,他露出了平时不常见到的,稍稍认真的表情,
“所以队长,你只要认为自己是正确的,那就去做吧。那么我们也会像信赖米拉少佐,追随他一样,追随着你。你没有烦恼的必要。如果你犯错了,我们会帮你纠正。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你的同伴。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也没有必要烦恼。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们的队长……然后……”
席翁坐着的王座前,聚集了众多的贵族、以及军部的人们。
“哎,那么,虽然现在才这么说……既然问题都解决了,那么我们马上进入下一个行动吧?”
虽然现在为时已晚,可米露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
这里是庄严的宫殿。罗兰德帝国的前任主人,为了显示自身的威严与荣耀而制作的,由石柱支撑起的无谓的巨大宫殿以及,王座。
眼泪溢了出来,这不是悲伤……
“米露克队长。米拉少佐一开始说让我们当你的部下的时候,其实我们有一些抵抗的。我们是米拉少佐的部下,我们无法在其他的队长手下工作。”
“但是,见到了你,和你说过话,我们的想法就改变了。我们决定要跟着你。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打算成为你的家人。我们认为部队,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我们喜欢你,才成为你的部下。因为喜欢所以才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们也希望你能夺回你过去所失去的东西,希望你能幸福。我们不是为了国家而战斗。我们是为了人而战斗。为了能拯救更多映在这眼中的重要的人……”
拉哈和穆拼命说着笑话,想要逗她笑……
不是一个人。
第三章各自的忧郁
“当然会原谅啦……”
是努布尔伯爵。他带着尖刻的表情瞪着格里亚德。
顺便说一下那之后路克突然对笑得很灿烂的米露克,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老绅士喝道,
“陛下,这次这件事,您打算怎么负责?居然放任艾斯塔布尔的人掀起叛乱……”
米露克部队,他们本人怎么想先别管,吵吵闹闹混乱着,逃出了这个地方。
可是现在……
完全不知道,从没有想过的这个词,为什么会如此,震动心灵……?
脑子里全是莱纳的事,把那个完全忘了……
从来不知道,人,不是孤独一人的。
而且这叛乱,还引起了相当数量的艾斯塔布尔士兵的呼应,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势力。
反国王派的间谍应该也混在国王派里,不过彼此彼此而已。
米露克什么都没有说出口,路克继续说道,
米露克露出了笑容,笑得很灿烂。
路克接着,
“我也是。”
至于龙,就好像没长在那里似的,毫无反应……
米露克无法动弹了。
“哈!努布尔卿,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居然允许艾斯塔布尔那些下贱之辈掀起叛乱,这就是王的权威还不足的最好的证据不是吗?”
路克他们的声音,虽然也为时已晚,压低了回答……
从何时起变成这样的呢?从何时起,世界变得如此温暖呢……?
艾斯塔布尔掀起了叛乱。
“顺便说一下尽管当时我也可能被追究叛逆罪,可我还是服从了米拉少佐。当时其他的同伴也是。不,不仅仅是服从。我们认为米拉少佐的判断总是正确的。我们对米拉少佐的为人、思想,这些全面报以信赖,所以才什么也没说,服从米拉少佐的判断。我,认为部队,就是这样一种存在。然后……”
面前的集团,国王派、反国王派,整齐地分成右左两边。
不止如此……
看着站在王座前的人们,席翁露出了一丝微笑。
说到这里,他稍稍有些害羞地笑了,
斯塔里德公爵。
说着,看着米露克……
“是吗?”
席翁眯起了眼睛,盯着格里亚德背后。
瞬间。
从来没有想要过……这个词。从来就没有过家人……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自己都不清楚……
只是反国王派中作出那种明显的无礼举动的人,毫无遮掩的意思。
真的不知道有这样世界的存在。
米露克什么也没有说。
对此,
路克使了个眼色,一直保持冷静表情毫不动摇的利雷也露出了微笑,
这让人高兴地无以言喻。
这么说,
小声地,
我……
还有……反国王派的领导者,斯塔里德公爵,以及他的一派。
家人……家人……
站在席翁一边的,基本只有军队的干部,以及与之有关的贵族们……
“是!”
而且,这也是基于政治上的考虑吧……
这个事实,使不仅是罗兰德的国民,而且连贵族们都陷入了恐慌……
跟随军部出身的席翁的话,也能让自己的地位上升。他们一定这样考虑吧。
罗兰德帝国自从席翁登上王座之后,陷入了最大的混乱。
“家人……”
这个国家,就是这样的国家。
这就是席翁现在所处的状态。虽然身在王座上,但是根本没有掌握有力量的贵族们。贵族们就算采取这种态度,也只能原谅。
“下个行动?”
“格里亚德卿,你那种说法是对陛下的无礼!!”
而且,还要去救莱纳。
“我,我明白了,现在全体迅速,撤,撤退。”
路克被这眼泪吓到了,慌忙跑了过去,像是要安慰她似的摸摸她的头……
席翁听着这些对话,不禁露出了苦笑。然后用谁也听不见的小声自言自语……
首先是反国王派开始发言。一个有着上吊眼睛令人印象深刻,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格里亚德伯爵说,
这就是席翁的力量还无法影响贵族们的证据。
视线渐渐模糊,消失了。
被这样一说……
作为席翁心腹的克拉乌、加尔奈、弗洛华德当不用说,早期便加入国王派的努布尔伯爵和跟随他的贵族们也在其中。
不,如果有人提出意见,那就是,死刑……
家人……?
过去,面对坐在这个王座上的王,没有人会提出意见。
“家……”
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
“是!”
米露克情不自禁地问道,路克只是用温柔的表情点了点头,
利雷,只是微笑着守望着她……
“嗯,我也是!”
米露克也理解了。
她看了看身边,果然,那条毫不动弹的巨大的龙还在长在那里……
然后,不知为何又恢复了自信,
每天,都在不停地腐化着的,这样的国家……
“……这还真是,一目了然呢……”
让王心情不悦就是死刑。
接着穆与拉哈也,
格里亚德就是在征求斯塔里德的意见。在现场最有实力的不是我,而是斯塔里德。
对各种贵族们用尽手段、威胁、贿赂……身在罗兰德阴暗处的人。前王的心腹。
是个有能力的人。
前王失势之后,他没有失去自己的地位,依然像以前一样继续稳坐贵族们领头的宝座。
席翁已经向斯塔里德处派去了好几个间谍了,但是他们依然没有抓住任何线索。不仅如此,其中好几个间谍就此没有再回来。另外,斯塔里德的领地总是很富饶,领民对他的评价也很好。
席翁看着视线中的这个男人。
已经是五十岁后半的年龄了,背脊依然挺直,看似温和的表情。
可这个男人的的确确是这里贵族们的领袖……
而且还能在他身后感受到某个绝对不会出现在表面舞台的人的存在……
席翁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在近期,不得不与这些贵族们正面冲突的那天将会到来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艾斯塔布尔。
这场艾斯塔布尔的反叛。
“…………”
席翁看着在自己阵营中一脸事不关己地看着努布尔和格里亚德争吵的男人。
掀起艾斯塔布尔叛乱的罪魁祸首。
进言并计划要掀起叛乱,把艾斯塔布尔的危险因子全部抹杀这个计策的本人,脸上浮现出了浅笑。
格里亚德说,
“嚣张?我只是说实话而已。陛下太宠人民了。那些愚民,没有我们贵族的统治就根本无法生存下去,只不过稍微宠他们一点,就立刻傲慢了起来!艾斯塔布尔也是如此!就是因为陛下总是露出过于温和的态度,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努布尔脸涨得通红,
“可恶,格里亚德卿!居然说这样的……”
“过奖了……”
“陛下把我们贵族……”
但是,他说再也说不出其他话了。
“那么就镇压吧。我率领一军向艾斯塔布尔进……”
“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那种,战败国的国民……”
他沉默了半响,等待贵族们的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之后,用冰冷,如同感情已经死亡,恶魔般的声音。
这是我们的剧本……
“此次战斗预计主要会在艾斯塔布尔的领地内进行……可是罗兰德的领地也多少会有一些损害。而且这还是在将损害压制到最小情况下的预计情况。在罗兰德这一侧,可能发生战斗的领地……是格里亚德大人的领地……”
可自己只能用耸耸肩,暗示让他放过自己。现在不能与斯塔里德进行争辩。如果这样才真正中了反国王派的下怀……
说着,回头望着席翁。但是席翁摇了摇头,
贵族们恐惧地移开视线,低下了头……
可弗洛华德打断了斯塔里德的话,
弗洛华德没有理睬这些话,平静地继续着……
具有穿透力,且伴随着威压感的声音。
席翁内心冷笑,表面上点了点头,
说着,转向弗洛华德看去,
“没错。我们已经调查地很详细了。所以,您以及各位贵族们,请安心领导人民吧。我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愚蠢……”
“情况不是非常乐观。以我掌握的情报来看,这几天内集结的士兵数…………有三万。而且还在继续有人增援。如果就这样放任他们下去的话,迟早会增加到五万的。”
“请,请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们离开我们自己的领地,任由你们践踏蹂躏我们的领土吗!?”
斯塔里德的表情显然有些难堪,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贵族们,仿佛都说好了的似得安静了下来。然后一起向着发出怒鸣的声音主人望去。
“嗯……终于大人物登场了吗……”
因为,这个叛乱的主谋者是谁,根据地在哪里,完全都不清楚。
“你已经预想到会发生叛乱了吗?”
“该……该死……”
但是席翁又摇了摇头。
“我太失礼了。我会诚心接受您的训责。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处理艾斯塔布尔的问题。就在我们争论的这段时间内,艾斯塔布尔势力正在不断扩大。作为我们今后行进的方向,我认为选择协商也是个很好的办法……”
这小声地低语没有逃过席翁的耳朵。
“弗洛华德大佐。这些话是不是说得过分了一点?你当我是……”
话音刚落,斯塔里德之前还显得很冷静的眼中,转变成锐利、苛刻的目光,
格里亚德叫了起来,还没等他说完,弗洛华德就平静地打断他,
“算了,冷静一点格里亚德卿。你想说的话我也很明白。”
说着,露出了狡猾的微笑。
席翁无视他的话,继续说道,
话音刚落,宫殿内一片哗然。
席翁听他这么一说,又露出了苦笑。弗洛华德刚才所说的领地,除去努布尔的,就像是故意似的,几乎全是反国王派的领地。
“其,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坚持想要留在自己的领地……”
但是这叫声被反国王派中赞同格里亚德意见人的叫声给淹没消失了。
“没想到,居然调查得那么……”
为国家着想?居然厚着脸皮说这种话。
突然怒鸣声响起。
“虽然对格里亚德大人非常抱歉,但是从敌人的动向以及地理上的优势来考虑,这是让受害程度减到最低的必要措施。我还以为一直为国家着想的格里亚德大人的话,一定会爽快地答应的才对啊?”
这是当然的。刚才那些话,相当于将努布尔置于只有他一人蒙羞的状态了。
弗洛华德颔首,
“这不可能……这,这不意味着……艾斯塔布尔过去士兵的半数都参加了这次的叛乱嘛……”
斯塔里德显得有些惊讶,看上去似乎肚子里在盘算着些什么。不,克拉乌、加尔奈、努布尔这些国王派的人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还有斯塔里德大人的领地、努布尔大人的领地、伊修鲁纳大人的领地、巴尔大人的领地……以上领地有可能陷入战争的状态。因此在此期间,请贵族的各位大人暂时离开领地,在这个城内避难。虽说如此,请各位安心。我和军队的人会代替诸位守护你们的领地的……”
“就是!陛下太宠他们了!”
贵族们的脸色苍白。
弗洛华德听了这话,回头看着席翁,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暗、冰冷,但是席翁很明白他想说什么。
“是这样啊。那么,各位大人可以留在自己的领地。艾斯塔布尔的势力不过只有五万……我们军部的人一定能守得住的。”
“我很明白。斯塔里德公爵以及在这里聚集一堂的贵族们都是为罗兰德帝国着想,为国家尽心尽力的人。对此我一直很感谢大家。”
按照弗洛华德写的剧本……
斯塔里德用俯视的眼光望着周围的贵族们,然后看着席翁,用稳重的声音说道,
是斯塔里德。
这和事先说好的不一样……
只有斯塔里德没有逃开席翁的视线,浮现出笑容……
艾斯塔布尔的叛乱。
可斯塔里德举起单手阻止了他的发言。
“那是当然的,斯塔里德公爵,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对策。不,他们会在这个时期发动叛乱基本是在我们的预想范围之内的。所以请放心好了。”
“非常抱歉,陛下。年轻人说话太过火了……但是他们也是为了国家着想。我们对于这次艾斯塔布尔的叛乱感到不知所措。”
弗洛华德颔首,向前跨了一步。
“陛下轻视我们贵族,让平民轻松,岂有此理!”
“关于主谋者的情况我们也已经基本查明了。是当时非常顽固,不愿意来觐见我的艾斯塔布尔的前国王,路易?艾因的独生女,诺亚?艾因公主。以她为中心,聚集了艾斯塔布尔的贵族们,以及服从他们的士兵们。”
没错,我没有愚蠢到总是能够原谅你们的胡作非为……
听了这句话,席翁要忍住不笑出声来就有点辛苦了。五万这个数字对于派遣到一个领地去的士兵的数量来说,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可以防守得住的。
克拉乌问道,
弗洛华德眯起了眼睛,回答道,
不该是现在。反击的时候,还不是现在。
“噢。那意思就是说,只在艾斯塔布尔的领地内,将这次叛乱镇压吗?”
“五,五万!?”
“没错。没有必要把罗兰德的人民也卷进来吧?”
对此当然,格里亚德、伊修鲁纳、巴尔的脸色都变了。
“但是艾斯塔布尔现在也是罗兰德的所属地,他们也是罗兰德的国民啊?”
弗洛华德确认了一下,继续说道,
虽然努布尔盯着自己……
“别,别说傻话了!绝对没有那种东西!但,但是……”
“不,这次的事情就交给克拉乌?格罗姆少将了。这次的艾斯塔布尔镇压行动,交由他一手指挥。”
席翁强有力地盯着斯塔里德以及他身后的贵族们。
然而弗洛华德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并低下了头,
席翁点了点头,但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斯塔里德。
贵族们的脸色这次彻底变了。
他脸上就是这个表情。
这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弗洛华德率领军队,将艾斯塔布尔的士兵、贵族们全部抹杀……
“关于您这话,公爵大人,这样的想法对于罗兰德帝国将来的发展会造成阻碍的。”
“弗洛华德大佐。能不能务必想想办法……我想说的是,能否让战火不要蔓延到罗兰德的领土上,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这不正是展现军部实力的时候吗?”
正式发布艾斯塔布尔叛乱的消息是在两天前,仅仅两天时间,是绝对无法对这个叛乱做出有效的对应措施的。
斯塔里德深深地低下了头。
“米兰?弗洛华德大佐大人。请理解他们的心情。你也是贵族出身的话应该很明白吧?我们贵族是多么的爱着自己的领地,爱着自己的领民。自己的领地将要被战火所侵袭是多么的悲伤。让我们离开自己的领地,我们能办到吗?”
可弗洛华德阴暗的眼瞳直直地盯着族们看着,
那么,就不得不按照我们的剧本来进行。
“这,这决不可原谅!我拒绝……”
斯塔里德说道,
“那么,陛下对于此次的艾斯塔布尔的叛乱,到底打算怎么处理呢?他们身为战败国,居然聚集了那么多的势力……贵族们相当恐惧。如果可能的话,希望您能够迅速进行处理……”
“什!?我绝对不会允许这……”
站在席翁面前最接近地方的克拉乌讽刺般地小声呢喃,
可是,席翁微笑了,
“闭嘴!!”
“真是可靠呢。只要陛下还在,国家才能作为一个国家而存在……”
“那么,关于艾斯塔布尔形势的调查情况,米兰?弗洛华德大佐,麻烦你说一下。”
“不行。这样的话就代表了允许他们反叛。艾斯塔布尔会对罗兰德宣布独立,战乱的时代还会再来的。”
这时,三个贵族求救般地望着身边的斯塔里德,斯塔里德接口,
如果留在领地内的话,就有可能会死……
“不可原谅?您是什么意思?在各位不在的期间,我拜访各位的领地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那里有什么不方便让我看见的东西呢?”
但是这些话就此为止,
弗洛华德会与和他做交易的掀起艾斯塔布尔叛乱的串通者取得联系,并将艾斯塔布尔的贵族们一网打尽。再让战火扩大到罗兰德的领土,让反国王派的领土受到处罚……原本是这样才对。
然而。
弗洛华德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声音,
“陛下,这件事……”
席翁打断了他的话,
“克拉乌,能做到吗?”
克拉乌朝着弗洛华德冷笑了一下,
“交给我好了。”
他将手举到胸口,礼仪端正地回答。
席翁接着说,
“弗洛华德担任情报传达的任务。用你的情报网来辅助克拉乌。”
克拉乌听了不禁,
“啊啊?这种家伙的辅助我才……”
“这是命令,克拉乌。弗洛华德也是,这样可以吗?”
命令。席翁这么说。对克拉乌,以及弗洛华德。
弗洛华德嘴边浮现出浅浅的笑容,
“…………我明白了。那好吧,请交给我吧。”
回答着。
还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席翁确认了之后,
“……呵呵。你相当慎重呢。而且很优秀。你是想让我先说条件吗?没关系,你以为我是谁啊?我会给出你希望的报酬的。像你这样能干的人非常少见。你甚至可以来当我的左膀右臂。”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是不是弗洛华德故意引起的呢?
◆
贵族们纷纷离开宫殿。
这里和罗兰德宫殿完全不同,有点脏。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略宽敞的这座古堡。
已经把他圈起来了。
可斯塔里德脸上浮现出笑容,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呢。”
弗洛华德没有出声,只是露出了笑容。可是,斯塔里德却听到了声音。
“…………公爵大人。刚才请恕我失言……”
可是斯塔里德的话到此为止。
诺亚?艾因。
说着,弗洛华德突然露出了冷笑。不是刚才那鬼气逼人的笑容,只是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笑容……
可是……
他需要有一个能够看透将来的人可以与他进行商讨。
弗洛华德的表情激变……
被王驳回了意见的现在,正是让他加入我方的好机会……
“是的。很可惜,我的意见不能很好的传达给他。他果然很天真。对待敌人不够严厉。明明知道面前有敌人,还想要想办法救他们。杀死敌人的强大与怜悯敌人的弱小,他的心有着在善与恶之间摇摆的懦弱的一面。这就是我的印象吧?他不以利益为最优先而行动,老实说这对我而言很难办。”
米兰?弗洛华德站着的场所。
他考虑着弗洛华德说的话。
“那还真是。其实我也想有机会和斯塔里德公爵大人好好谈一下。”
说出这种话……
而那个人正在眼前……
他是个危险的男人。
古城……虽然这么称呼,但是并没有那么大。这是当初艾斯塔布尔为了准备和罗兰德开战而建造的小要塞中的一个……
弗洛华德似乎陷入了思考般地垂下了眼睛,随后,
孤儿的弗洛华德是为了成为在军部提升自己工具的玩偶,而被买进弗洛华德家的养子。而且听说他还忠诚于弗洛华德侯爵,为了飞黄腾达,不择任何手段,无论什么事都做得出……
这句话,让斯塔里德震颤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就在城中的一室中。
斯塔里德后悔了。
斯塔里德这么想。
而且这是真心的。
这家伙是……真正的……恶魔……
弗洛华德见了,
“那么,艾斯塔布尔镇压一事就全权交由克拉乌?格罗姆少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剩下的各位请放心,并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就这么决定了。”
“是吧是吧。你在那个年轻的王那里什么也感受不到吧?”
呆呆地看着他,斯塔里德彻底明白是自己跳入了对方的蜘蛛网。弗洛华德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好接触,才故意远离国王派的……
他若无其事地在人群中,看着这宫殿中唯一似乎沉淀在黑暗中的场所。
斯塔里德这么想。
想要与他接触的话现在正是时候。
这到底蕴含着什么意义呢。看样子有再仔细考虑一次的必要……
果然就算是养子,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和弗洛华德侯爵一样。只要展示给他有魅力的条件,他就会轻而易举地跑到己方这里来。只要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陷害他人。
“是吗。果然,是啊。你也这样想啊。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个……我认为你是和我们比较类似的人。”
“您似乎和其他的贵族们一样,脑子很不灵活呢。”
他用稍响亮的声音说道。
弗洛华德现在正站在与国王派的人们稍远的地方。
“……似乎是这样呢。我或许的确和公爵是相近类型的人……”
如果行动就会被杀。如果出声就会被杀。如果反抗就会被杀。
不仅头脑敏锐,还会设下玩弄人命,毫不留情的计谋。是个令人不想成为他敌人的男人。应该说,没有必要成为敌人。
而且还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
这是斯塔里德的推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叛乱掀起后没多久,那个年轻的王是不可能保有如此冷静的态度的。然后弗洛华德将叛乱镇压,获得相应的功绩,再出人头地。这是不是就是当初弗洛华德的算盘呢?
那是理所当然的。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弗洛华德的意见被王拒绝了。
同时,斯塔里德的麻痹解除了。
斯塔里德愉快地说,
弗洛华德转身,
弗洛华德用平静的声音继续道。
“你应该也很清楚,我和你的父亲,弗洛华德侯爵关系十分亲密。我一直也想和你处好关系。”
“…………”
弗洛华德歪着头,
谁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
斯塔里德满足地笑了,
这话是决定性的一句。
弗洛华德的表情毫无变化。
斯塔里德更深入地试探着。回答是,
“你,你到底是……”
“呀,弗洛华德大佐。”
身体可以动弹了,但是,全身的冷汗让人感到想要虚脱。那是令人跪下来都没什么奇怪的,令人难以承受的无力感。
到底是什么……声音就在嘴边。
父亲……
“什……你到底说什么……”
斯塔里德带着柔和的笑容逆着人流行进,接近弗洛华德。
弗洛华德却,
“那我反过来问您。您跟哪一边?还没有显示出真实身份的您身后的黑幕与……我的王……为了您自身的性命,劝您还是尽早做出决定比较好。在艾斯塔布尔的镇压开始之前……”
瞬间,弗洛华德的全身迸发出连不是习武之人的斯塔里德也很明白的杀气。
要,要被杀了!?
斯塔里德这么想。
说着,回到了国王派聚集的场所……
猜对了。对方开始想和我接触了。果然,我的眼睛没有看错人……
“那还用问吗?我们,以及王,你跟哪边的意思。”
梅,梅诺利斯大陆全土……这,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难道,他想让这个世界都陷入争斗吗……?
“我的确这么认为。”
可斯塔里德带着一如既往的和蔼的表情抬起了手,
“会给出我希望的报酬?您不可能。我所希望的……那只有席翁?阿斯塔尔大人才能实现。只有软弱与强大共存,真正王者的阿斯塔尔大人才能实现。只有覆盖梅诺利斯大陆全土的霸者才能实现。”
他对弗洛华德来有着怎么样的意义……斯塔里德很清楚。
对,没有必要成为敌人。他和自己是同类的人。
恶魔的笑声。
现已灭亡的艾斯塔布尔王国的公主。
“这还真是,我多有冒犯。我非常感谢您的忠告,那么我先告辞了。”
就像黑暗中流过的一丝血痕,他的朱唇微微掀开……
“不会不会,请不要介意。你也是带着为了国家着想的心情才说的吧。我经常听到关于你的事迹。你的父亲,弗洛华德侯爵也一定很自豪吧。”
“………………得到您的夸奖,实在是光荣至极。”
他周围的贵族们都是笨蛋,总是被眼前的欲望所蒙蔽,全是些安于现状的人。
艾斯塔布尔的叛乱。
斯塔里德说道。
这样的贵族们解散了之后,斯塔里德并没有离开。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吗?”
◆
“那么,怎么样?你认为跟哪边才是比较正确的呢?”
“为了您自身的性命……在艾斯塔布尔镇压开始之前……”
虽然脑中有这个念头,但是一步都挪动不了。就像被麻痹了一般,无法动弹……
错了。错得太离谱了。他根本不是同类的人。
“我刚才说的话,您难道已经忘记了吗?我敬爱的王,对于敌人是非常善良的。总是想要想办法拯救面前愚蠢的贵族们。如果是我的话会立刻杀了他们,像那样卑微之辈,居然还允许他们活下去。因此我会一直伴随王的膝下,那些在地面匍匐的贵族们,一定要把他们击溃。”
带着不满的人。满足地微笑着的人。为自己的领地可以不用被卷入战火而高兴的人。
诺亚用清澈通透的声音说道,
“怎么样?我的父亲现在在哪里?”
她抬起头,被扎得很漂亮的黑色,确切地说应该是藏青色的头发微微摆动。坚毅的带着青色的眼睛。她的目光,让人不觉得她只有十七岁,放出坚强的意志。
那耀眼的美貌,是遗传自过去曾被赞美为艾斯塔布尔第一美女的母亲。
她在母亲文静的美貌上,又增加了一种凛然的美。
这是因为目前严峻的境遇……还是因为除了她以外艾斯塔布尔没有其他后继者,她身为女人却要学习帝王学……
但是结果,诺亚却会成为王……
对于她的询问,她最为信赖的男人作出了回答。
“陛下现在作为罗兰德的贵族,居住在敌国内部。只要有机会,就会加入我们吧。”
诺亚对这个回答露出了微笑,
“你想对我……撒这种谎吗?萨拉威尔……”
被称作萨拉威尔的男人耸了耸肩作为回答。
这个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是认识诺亚最早的贵族中的一个。是以王立学院首席的成绩毕业的才子。而且出自名门塞尔家。
是她帝王学的老师,也是最值得信用的人。
诺亚再次问萨拉威尔。
“那么,按照你自己的方法说是怎么一个情况?”
“…………我自己的方法?是啊。您的父王以罗兰德给予的地位与安全作为交换,很干脆地就将国家给卖了。这样说可以吗?但是,我不认为现在还有必要介意您的父王……”
诺亚颔首,
“我并没有……介意。本来就和父亲相处时间不多。自从我母亲去世后,他也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年龄,到处忙碌……但是,艾斯塔布尔的国民还是认为比起我这种女人,父亲当上叛乱的盟主的话,他们会更高兴吧。”
萨拉威尔低下了头,
说着,伊莉斯可爱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诺亚睁开眼睛,看着萨拉威尔。
萨拉威尔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样子,
席翁不由自主叫了出来。
哪边的生命比较重?
自言自语着。
付出了莱纳以及琪法心灵创伤的代价……以塔伊尔、托尼、珐尔,还有其他很多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好不容易回避了和艾斯塔布尔的战争……
这次的结局已经……
会有很多人死去。这是毫无疑问的。
“……人会……死吧……”
即使这样人也会死。
萨拉威尔听了,似乎稍微思考了一下,
但是少女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些卫兵当回事,粘在天花板上,令人难以置信的美丽的容颜,现在因为些许的不安而皱起了眉头,
在门的那边,有着很多想要拥立诺亚为王的贵族们,以及军队的干部们……
说着,席翁摇了摇头。
结果还是这样。
“害怕?”
但是……这场镇压不能交给弗洛华德。至少,哪怕只能救极少数的人,那也想要救。
“举兵吧。鼓气勇气吧。拯救人民。为了复兴正统的艾斯塔布尔王国。正义在我们这边。这是胜利之战。有没有相信我,愿意跟从我的人?”
这笑容,是疲惫的笑容。这样轻松地互相调侃,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吧……
席翁听了不禁抱住头低了下去。
克拉乌已经前往镇压艾斯塔布尔的军队了。
萨拉威尔打开了房间的门……
“……弗洛华德那家伙……”
由于自己的命令,人们会死去。
美丽的金发,装饰着很多蕾丝花边的裙子,背上还背着双肩背的小包。穿着让人莫名其妙服装的美少女问道……
说道。
最厌恶的一句话。
不管怎么说,这个宫殿有众多的卫兵守护着,别说少女了,就算一只老鼠也进不来才对。
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上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安放着的,长着羽翼的美丽天使,以及瞄准他的的恶魔的装饰。
“啊啊,的确,路西尔很可怕呢。”
左右人的生命的,重要的钥匙……
“嗯!因为席翁哥哥的脸非常好玩啊!虽然在图画书里面有写过,那张脸就是想要哭的脸吧!?伊莉斯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因为,因为,菲莉斯姐姐从来不哭,路西尔哥哥别说哭了,他的笑脸都很可怕……”
作为王,就是要称量人的生命,为了拯救较为重的一边,就要舍弃轻的那边的工作。对,就像从萨拉威尔那儿学来的一样。
当然,他很明白。
弗洛华德有弗洛华德的做法。
“我没有注意到诺亚殿下考虑得如此之深……但是,我们贵族,还有国民,大家都很仰慕您。您的才气……已经具备了王者的器量,路上人们都这么……”
现在虽然看不见……但她看着被卷入战火的人民和士兵……
可是萨拉威尔用真挚的声音,
诺亚对此只是笑了笑。
“会赢的。我们不会输给用恶辣的手段侵略艾斯塔布尔的罗兰德的。”
“萨拉威尔。我认为国家怎么样并不重要。有着艾斯塔布尔这个名字的国家,在这个世界中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罢,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比起那些,重要的是人民。这样人民真的能够幸福吗?掀起这场战斗,真的能使人民比现在更幸福吗?这场战争是必要的吗?是不是只是蛮干,只会导致流血而已呢?”
少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姿态,如同战斗的女神。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得不做。为了拯救更多的艾斯塔布尔的人民……
不是这样的。正是因为自己也认为这场战争是必要的,所以才没有阻止弗洛华德不是吗?而且还像是为了给为自己找借口,派遣克拉乌而不是去弗洛华德去进行镇压。
可诺亚苦笑着,
想到这里,诺亚的表情坚强了起来。
确切地说,不是可怕,而是会惹出麻烦的程度了……
诺亚微微垂下眼帘,然后再次抬起了头。
“恶辣?但是罗兰德大体上还是对艾斯塔布尔的人民施行良政的不是吗。真的有必要战斗吗?”
◆
但是,护卫这个词可能稍微有些语病。事实上,他是连王的生命都看成是国家的齿轮的,保护国家的存在。
对于这个问题,诺亚看了一眼萨拉威尔,随后闭上了眼睛。
萨拉威尔注意到了这点,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面前突然出现的光景。
如同看穿一切的坚定的眼神。
“您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就算如此,公主殿下,现在这场战斗也是必要的。”
“又要让……克拉乌……去杀人了啊……”
席翁笑了,
“当然……害怕了。成为了大家……贵族们推举的叛乱的盟主……如果无法胜过罗兰德的话,那时候该怎么办?”
在空无一人的罗兰德宫殿中,席翁呆然地坐在宝座上。
“这是你放出去流言吧?”
诺亚朝着那里更远的地方看去……
房间中顿时充满了赞同的叫声。
不得不做出抉择。
她站了起来。
可是。
“我想要人民能够幸福地生活,这样就够了。教给我这些的,不正是你吗?萨拉威尔。”
在天花板那个天使与恶魔装饰的下面,席翁看着那个完全没有放出任何气息突然出现的女……应该说是少女……虽然每次都是这样,但是席翁每次都会被吓到。
然后,
他再次睁开眼睛的同时……
自己所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
“当然了。要将正统的艾斯塔布尔从罗兰德的手中……”
不对。
“哇!?”
各自的做法都是必要的……
然后,
这时她的眼睛,已经舍弃了迷茫,充满了坚定。
“呐呐呐,那个,那个,伊莉斯丛刚才就一直,一直在那边的柱子那儿,还有从你坐的椅子那儿,然后还跑到天花板这里,一直偷偷摸摸在看,席翁哥哥在哭吗?在哭吗?”
门被打开,慢慢地,但是确实地被打开了。
只是,只是,定定地看着。
“如果是为了您,我们情愿付出生命。”
“那么我宣布丛现在开始,对罗兰德发动进攻。”
“…………”
席翁闭上了眼睛。
“……萨拉威尔……既然你这么说,那一定是这样吧。就像过去一样……我下达了导致很多人民、士兵、同胞的生命消失的命令……”
可是诺亚打断了萨拉威尔的话,
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
伊莉斯、以及菲莉斯的哥哥,剑之一族,代代担任罗兰德帝国王护卫的——艾利斯家的家主。
“现在我们的势力还很大,所以罗兰德对我们施行良政。也尊重艾斯塔布尔的人民。但是,今后呢?只要时间一长,艾斯塔布尔的力量完全被罗兰德吸收之后呢?恐怕罗兰德就会开始压迫艾斯塔布尔的人民了吧。会对艾斯塔布尔的人民进行差别待遇。过分的话,他们可能会沦为奴隶。国家这种东西,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他们总需要创造比自己低下的东西。贵族创造了平民,平民创造了奴隶。而且罗兰德的贵族们风评也不是很好。最后一定会变成那样的吧。那么,趁我们现在还有实力的时候,就不得不行动起来。如果是真正为人民着想的贵族的话……”
这并不是伪善。
“…………”
诺亚无言着听完了萨拉威尔的话,沉默了半响。她很明白自己握着重要的钥匙。
这是战争。好不容易当初回避了和艾斯塔布尔的战争……
“您害怕吗?公主殿下……”
才不想成为王。
“………………这事先放一边吧……”
她吸了口气,说道。
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哇……好丢人……不过话说回来……伊莉斯在我烦恼个不停的时候,就一直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观察我吗?”
“……我也有我的做法……才对……”
左右,哪边比较重?
克拉乌有克拉乌的做法。
“如果不是事实的话,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流传出去的。艾斯塔布尔正期待着真正的王者。”
如果路西尔认为席翁作为王在能力上有缺陷的话,会立刻将他杀掉吧。
而且谁都阻止不了。
他才是真正的怪物……
不过,他妹妹菲莉斯和伊莉斯都有可爱的一面……可是由于幼时开始在艾利斯家接受异常的反复训练的结果,她们都欠缺一般的常识……
没有看到过人哭,这个少女这么说。无论多么难受、多么悲伤,哭也是不被允许的。不,甚至不知道这个感情的存在。艾利斯家,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根据菲莉斯的说法,没有长大到一定程度的话,甚至不知道家的外面还有其他人居住着……
伊莉斯虽然不像菲莉斯那么严重,但是……
席翁温柔地看着伊莉斯,招了招手。
“好了,不要老是扒在天花板上,下来。”
伊莉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哎?不哭了吗?伊莉斯还很期待着在这里等着呢。要怎么样你才会哭呢?”
“你想让我哭吗?”
“嗯!因为,如果哭的话,亚……亚……那个,总而言之,就是那个什么力的就会解除了吧,好像就会变得精神噢,我和姐姐一起看书上这么说的!”
对伊莉斯无谓的烦恼,席翁露出无奈表情,
“是压力啦……但是,真是输给你了。听好了,男孩子在被人看到的时候,是不会哭的。”
伊莉斯显得很惊讶,
“哎!?是这样的吗!?那么,伊莉斯妨碍你哭了?”
“哎?不,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哭……”
可是她无视席翁的话,指着稍远的地方,不停上下挥动着手,
“那么那么,伊莉斯,去那里,那里噢!所以尽情哭吧!”
席翁颔首。
已经很习惯了……
“…………照这样,不哭还不行啊……?”
席翁的表情变了。
“我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而帮助你的。而且这里还需要我。”
“肯定会被夸奖的,肯定会啦。”
“是嘛……遗物……真的有啊……但是,他们两个真是的……”
“有关于那件事的情报了……”
“太好了!伊莉斯果然是天才~!!”
“真的吗!?会被姐姐夸奖吗?”
“陛下!”
“嗯!惩恶扬善的美少女天使菲莉斯姐姐!”
席翁听了这话,这次真的呻吟了。他再看了一遍报告书。里面写着令人难以相信的事。
以前的太阳、海以及飞出去的房子都有各自的意思。太阳指的是奈尔法的国王,海是民众,飞出去的房子是被民众推崇支持的王子……
然后是那个很困倦的狗终于爆发了,把一只看上去很聪明的老鼠咬死的画……
居然就把遗物扔在那里不管,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
“那个啊,那个啊!姐姐啊,说那个女孩是被令人难以置信的变态男人,在小孩的时候就像扔垃圾一样被抛弃的可怜的女孩子,所以是垃圾箱噢!而且啊,脑子里都是粉红色乱七八糟的念头噢!”
“哎,那个,就是说,就是龙啊?就是龙先生。很大噢。”
伊莉斯露出灿烂的表情。
“什么什么?怎么了?”
扔下了这些话,他现在还居于少佐的地位。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席翁听了这无厘头的话,
苦笑着,又翻了一页。然后下一页是被挥舞着剑的天使和从粉红色的垃圾箱里只露出一个头的女孩子追着到处跑的困倦的狗……的画。
如雕刻般深邃的轮廓,利索的身手。三十岁左右的这个男人,是过去在革命中帮助席翁,建立了汗马功劳的心腹中的一个。
伊莉斯凑过来偷看文件,
可是……伊莉斯困惑着歪了好几次头,
“哎?哪个哪个?”
“提交上情报的是……他。他的话,您应该很清楚吧?”
“啊,那个,因为伊莉斯……没有做好传递情报的工作,生气了吗?但是但是,野兽先生说这样就可以了……”
正在这个时候。
以前曾经有过海里的房子向着太阳发射过去的画,和那个类似,这次又是意义彻底不明的画。
“哎?那个,等待席翁哥哥的联络的这段时间,他们说会在奈尔法的城里……”
席翁指着画着地面长着巨大的龙,还有呆呆看着龙的野兽和天使的一张不明所以的画。
“终于……追到了吗……呵呵。莱纳一定很生气。”
这个先不管了。
说着,她用让人不敢相信她只有十岁的动作,像被吹飞一般地藏到了前方的柱子后面,只露出眼睛偷看着这边……
“这条龙,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席翁拿过笔记本,翻开一页……果然……还是老样子,写着伊莉斯语——确切地说是意义不明的画堆在那里……
席翁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伊莉斯。然后一直、一直、毫不眨眼地盯着看,然后眼睛终于渐渐涩了起来……
席翁一个一个地方问过来。
“啊啊,是指莱纳啊。”
“伊莉斯。现在,莱纳他们在干什么?”
“那么,我换一种方式问。关于这条龙,莱纳有说些什么吗?”
伊莉斯见了,
那就是说,从这个垃圾箱里探出头来的少女……恐怕是……
席翁长叹了一口气。
“啊—!?看到了!?看见了!刚才席翁哥哥哭了吧!伊莉斯知道噢!男孩子被人看着是哭不出来的哦!一定要告诉姐姐去!”
说到莱纳和菲莉斯……
但是席翁的话停住了。
“这个流着口水的狗是什么?”
地点是奈尔法皇国的大城市兰卡斯。
“对哦!我拿来了哦!这个。”
看着高兴地到处乱跳的伊莉斯,席翁擦去了眼睛边的泪水,微笑着问道,
“……怎么会……这是正确的情报吗……?”
“啊,有说!嗯,那个,挖洞的时候挖出一把像短剑一样的东西,然后不知所以把它扔了出去,然后就突然长出龙来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只能先逃了再说了!”
然后翻了几页,都是正义的天使殴打野兽的图,
他那总是一脸苦涩严肃的表情,现在,更加重了一层。
随后……
说着,从背后的背包中取出一本笔记本,递给了席翁。
伊莉斯不安地问道,
伊莉斯的眼睛已经兴奋地闪耀个不停了。
那么这条龙,一定也有什么意义才对……
“我都说了……”
拉海尔?米拉中将……才对的男人……
“这个是那个!嗯,那个,野兽先生和姐姐呢,眺望着地面长着龙,不知所措的样子!”
但是——就在此时。
“那么,这个用锁链锁住野兽项圈的长着翅膀的天使是菲莉斯?”
米拉点了点头,
“不,伊莉斯很好地完成了传递情报的工作噢。没问题。”
说着,把手中的文件递了上来。席翁沉默地接下……
说着,席翁显得非常高兴。当他顺便问了问伊莉斯关于这个垃圾箱女孩的事后,
“啊,那是野兽先生呢!啊呜一口,很可怕的噢!是如果碰到那个唾沫,就会马上怀孕的色情狂,是姐姐说的。”
席翁笑了。这只似乎很聪明的老鼠,每次总是指席翁。
瞬间。
刚说完,
“团子!因为吃团子的话,姐姐会夸奖我的!”
似乎在考虑些什么似的陷入了沉默,
“这到底是……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不,狗和天使的说明我已经明白了。不是指那些,这个龙是什么意思……”
席翁摇了摇头,
“嗯,伊莉斯,这是什么?”
“…………遗物……吗……”
“啊啊~莱纳还是老样子,那么快乐呢……”
米拉用他那低沉,富有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这次的是……
席翁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一个男人……席翁很熟悉的男人走进了大厅。
莱纳已经没有比现在更无力地趴在桌上了。
席翁苦笑着继续往下翻。
听了这个说明,席翁再次深切体会到伊莉斯的画里面每个细节都是带有情报的……
然后在翻到第六页的时候,由于不理解绘画的意思,席翁的手停了下来。
非常奇妙的画。
先不管在周围蹦蹦跳跳的伊莉斯……席翁脸上浮现出笑容。
“我说,伊莉斯,莱纳和菲莉斯的报告拿来了没有?”
伊莉斯看了过来。
“好了哦?伊莉斯已经准备好了哦?你可以哭了哦?”
席翁听了,眯起了眼睛。
带着一丝喜悦,但是又像是在呻吟。
她问道……席翁并没有回答,
◆
席翁微笑着。多亏了伊莉斯,才稍微感到有点放松……
但是他拒绝了席翁给与的中将地位,
“好了,那么伊莉斯。你从奈尔法赶过来很累了吧?稍微休息一下好了。有什么想要吃的东西吗?”
伊莉斯无视这边的话,用细小的声音说,
这里是在旅馆的食堂,吃了早中饭合起来的饭,肚子涨得饱饱的,突然开始犯困。
“我说,我才刚起来就又想睡觉了,最近是不是工作过度了?”
他刚说完,
“工作过度?我怎么觉得已经连续三天听到你说这话了,难道是我的幻觉?”
“不,不是幻觉。但是你看,我只有连续休息了三天而已啊?啊啊,糟了。刚这样想我就又想睡觉了,不再睡个一百年,我肯定会死的啦……”
对莱纳这种放弃生活似的发言,菲莉斯刚想说些什么,但是,
“哦,糟了。今天三点钟开始有团子的特卖会,不快一点的话……”
“你才是啊,你这三天一直说有什么团子的特卖会要去抢购之类的话吗?”
“嗯,这个城市每天三点钟肯定有特卖会。我会继续买下去,不要说一百年了,未来永远,哪怕此身死亡枯竭也要继续。”
“啊啊~那还真是幸福的人生啊~。吃吃团子就好了啊。就像这样,席翁的联络不要来就好了啊……”
这样的对话。
完全没有提到由于勇者的遗物导致龙从地面上长出来这回事……
“那么我去了。”
“那顺便帮我带一份三色团子回来。”
“嗯。”
说着,菲莉斯走出了旅馆,莱纳又伸了个懒腰,也不管会不会给旅馆的老板娘添麻烦,就这么睡着了。
和平的每一天。
但即使如此,几个齿轮也已开始旋转。
人与人。
国与国。
在很多战场上,他的手都被敌人的血染成鲜红色,克拉乌的名字在常年与罗兰德进行战争的艾斯塔布尔中,相当有名。
“看样子格里亚德那家伙现在一定心惊胆战着吧。一开始就去避难不就好了嘛。看样子那座城里有些他非常不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呢。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要不干脆一直等到他们干掉格里亚德我们再出手,修斯你怎么看?”
远方的沙尘在舞动。
周围的艾斯塔布尔士兵完全丧失了战意。
克拉乌的手,沾满了鲜红色。
雷光放了出去。
“好了啦!快去啊!如果少将不快点的话,敌方和己方的损害都会越来越大的!!”
轻轻地,如呻吟般地低语着,随后他抬起头,
瞬间,正想要砍罗兰德魔导步兵的一个艾斯塔布尔骑士发出悲鸣声,倒了下去……
“我所企求的是雷鸣>>>?电光”
坚定而锐利的眼睛。对自己所做的事抱着自豪的眼睛。和现在在城内不参加战斗,只顾着尖叫悲鸣的格里亚德那样的贵族不同,那是真挚地为国家着想的目光……
“您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我很清楚。”
后方也出现了同样的叫声……
说着,他将视线转向面前的目标,甩了一下马鞭,
“到底在哪里?”
但克拉乌早已已经驱马离开,听不见他的话了。
他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就因为还留着性命,所以才会发出悲鸣声……
艾斯塔布尔的士兵们发现了这一情况,虽然想要立刻咏唱艾斯塔布尔特有的通过在空间中刻画文字来发动的魔法……
以这座小山丘为屏障,俯视着敌人,
不过那也是当然的。自己的将领被杀了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要和比己方多太多数量的士兵战斗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外加没有预测到居然会被截断导致阵型崩溃,也是一个原因……
背后的艾斯塔布尔贵族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都还没明白,首级与身体就被切断,倒了下去。
接着,他用背后的士兵们都能听见的音量高声喊道,
克拉乌看了看周围,
“你就是罗兰德的将……”
艾斯塔布尔的士兵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念。
首先是骑兵们一起拔出剑冲了下去,然后是一般魔导步兵……
“哦,真有胆说啊。战斗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你应该最清楚这一点吧?”
“我们罗兰德军的将领,克拉乌?格罗姆少将拿下你们将领的首级了!丛现在开始我们罗兰德军队一万五千士兵将开始扫荡残党!如果有人敢抵抗的话,我们会立刻将他们杀掉!”
但是克拉乌并没有这么做。
胜负瞬间就分了出来。袭击格里亚德领地的八千士兵,就这样投降了。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出发了。从这个山丘上冲下去,从侧面将他们的部队截断。之后随你喜欢怎么指挥都行。反正我们这里的数量是一万五千……他们不是对手。”
红指的克拉乌?格罗姆……
“所以我才说无趣。一开始就已经决定胜负的战斗,根本没有必要打。我讨厌有人无谓地死去。”
他经过的地方,却不停溅出鲜血。向克拉乌攻击的所有的人,都发出了悲鸣、怒吼、恐惧的声音。
军服的手腕处装饰有六根红色的横线。以及与之交叉的青色的线。
各自都隐藏着自己的想法。
与声音几乎同时,全军开始行动了。
艾斯塔布尔的军队正朝着反国王派——格里亚德伯爵所居住的城进攻。与事先弗洛华德预估的情报一致,数量约为八千。
克拉乌坐在马上,用自己赤红色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克拉乌皱起了眉头,
克拉乌笑了笑,
克拉乌?格罗姆这个名字。
“罗,罗兰德的走狗,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克拉乌颔首,
就算如此……
命运,开始交错……
“啊……修斯。那里有大约多少士兵?”
在此之后,在所有的战场上,几乎都是相同的情况。
就像一刀两断似地将他们队伍截断。
“那家伙……情报准确到让人恶心……那么,格里亚德的城还能坚持多久?”
他们的势力急速衰减下去。
激烈的战斗早已在山丘下方开始了。
“大约八、九千吧……”
就算不这样做,被克拉乌单枪匹马截断的前卫部队也早已动摇,很快就被解决了。
“呜!?如果是这样的混战的话,就不能使用大魔法了……”
克拉乌沮丧道,
克拉乌轻轻挥了下沾满了敌人鲜血的手,
和魔法骑士并驾齐驱的令人恐惧的存在……
地点在罗兰德境内休雷德地方……
其实,从远距离使用数十个魔导士兵放出的大规模魔法将艾斯塔布尔的士兵数量减少之后再进行突击效果更为确实,损失也会更小……
第四章开始觉醒的世界
“全军前进!!”
但这个时候,以克拉乌为首的骑兵们已经冲到了他们的侧腹。
但是,他的话没有说到最后,克拉乌已经从侧面冲了上去。
“就是这样啦。所以……”
克拉乌见了顿时感觉有些不爽。
修斯立刻回答,
接着,修斯在战场的中心叫道,
混战中,克拉乌叫道。修斯砍下了面前正想要咏唱攻击魔法的敌兵的头,然后马上开始高速描绘光之魔方阵,
“你们看!你们艾斯塔布尔的指挥官已经被我杀了!!你们也早就发现自己是处于劣势的吧!如果你们再继续抵抗的话……就把你们全部杀光!!”
“去……我故意手下留情没有取你们的性命……你们就给我安静点……”
刚才回答的那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士官回答道,
低声念叨着。他手上既没有拿着武器,也没有使用魔法,只是在战场上奔驰着。
发出了让大地都为之动摇地怒吼声。
克拉乌对着他,
“你就是这个军队的指挥官吗?”
艾斯塔布尔的士兵瞬间陷入了恐慌的状态,
战斗很快就被结束了……
“这场战斗理所应当胜利!你们绝对不能死啊!那么”
“修斯!那我去了!你想办法把损害控制在最小限度!”
克拉乌微笑着,
一下子陷入混战状态的艾斯塔布尔虽然有使用魔法,但却无法减少罗兰德士兵的数量。
“啊啊?你如果老是用那种看穿一切的语气的话,我不就会觉得我是一个无论脑子里想什么都会被人看穿的单纯的傻瓜嘛。”
“…………真是的……你既然那么为国家着想,就不要做这种事啊……你死了,不可能没有人伤心的吧……”
“真是一场无趣的战斗呢。”
“估计半个时辰也撑不住吧。格里亚德伯爵私人士兵的数量连一千都不到啊。”
艾斯塔布尔的贵族说道。
只要按照弗洛华德的指示进行攻击,袭击各地的艾斯塔布尔士兵就像是被无形的巨大力量操纵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崩溃……
“那就是少将的魅力啊。”
克拉乌就这样,仅以一己之力,将艾斯塔布尔的战斗集团截断得更散了。然后他看着站在最前方的,指挥着攻城行动的最显眼的骑士……
“别说傻话了。”
说着,克拉乌敲了下年轻士官的头,皱起了眉头,
修斯确认了己方士兵的平安后,立刻回头。
“嗯”
可修斯始终用认真地语气,
几个、几个、又是几个个光芒诞生又消失,伴随着轰鸣声。
威力巨大的魔法可能会将己方人给卷进去。所以在战争时使用的大规模魔法,都是从远距离放出的。
可罗兰德侧也是一样……
但是最大的原因是……
艾斯塔布尔的贵族听了回过头,盯着克拉乌。
◆
刹那。
红色的线代表了军队的阶级,青色的线是贵族的证明。
然后是光芒……
然后终于,被压回到艾斯塔布尔的领地内……
◆
要塞的一个房间内。
在这个房间内,艾斯塔布尔阵营陷入了极度不安的情绪中。贵族们以及军队的干部们在房间中唉声叹气。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每次都受到敌人的奇袭!?
“就不能想点办法吗!?为什么他们每次都知道我们袭击的地点?”
“所,所以我说过了啊!这不可能的……只不过有五万士兵……”
“事至如此你还说些什么!你当时不也是赞成的吗!说要从令人憎恨的罗兰德那里把我们艾斯塔布尔夺回来!”
“但是!?”
但是……
听着这些争吵声,诺亚闭上了眼睛。
但是……士兵们死了。没有留下任何成果,死了。这是事实。
那样的话,根本没有战斗的必要。
大家……都无谓地死去了……
诺亚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随后再次睁开眼睛,看着惊慌失措着想要制定下一个作战……打开现在这个状况的作战的贵族们。
但是,五万的士兵已经失去了半数以上。这样该如何进行对抗呢?
罗兰德军队,令人恐惧地强大。
不只是战斗力强。情报收集能力也不是我方可以比拟的。会在哪里,会在何时发动进攻,那个名叫克拉乌?格罗姆的将领率领的军队如同预知了我方的行动似的,总会在目的地埋伏,然后发动奇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被称作格罗姆少将的男人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极力避免残杀艾斯塔布尔的士兵,只是使他们无力化……
罗兰德也有和诺亚有着同样想法的人。
“不愧是萨拉威尔大人。我们又能看到光明了!”
居然说这样的话……
诺亚坦然地承受着。
萨拉威尔将目光转向她,
简洁的文章。
但是大家都歪着头考虑着……
“当然我从没有想过要让人民牺牲。只不过,将人民作为人质来使用这是事实。那么,只要将他们作为盾牌,使战况向有利的方向前进的话,那就不是我们的错。如果格罗姆无法进攻的话,那就击败他们。顺便一提……我率领的部队已经将罗兰德的人民作为人质,把他们抓回来了……起码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在和对方进行交涉中保持有利。他们也无法进攻我们的根据地。”
“噢噢!”
萨拉威尔没有回答。
“那,那么,我们也和公主一起……”
诺亚狠狠地盯着萨拉威尔,
修斯很冷静地评论。
要塞就在眼前,但是……克拉乌现在完全束手无策。
在那前方也没有未来。
把人民当作人质……
“为了保护我,就需要要把人民作为人质吗!”
诺亚摇了摇头。
“正是如此,公主。而且,这就是他们的弱点。罗兰德那边,为了今后能够笼络艾斯塔布尔,因此极力避免进行会将我们激怒,使我们憎恨他们的战斗。也就是说……大家怎么看?”
“公主,我们在进行的是正义的战斗。是不可以输的……”
被解散,并且撤兵。第二,将之前俘虏的所
“弱点?”
站在诺亚身边的萨拉威尔,
假设这样做能够成功击溃格罗姆率领的部队,更进一步说,如果能将罗兰德打败……
但是,对此,
但是……
萨尔维拉愉快地点了点头,
“噢噢!?是真的吗!到底是……”
要塞矗立在平原的另一边。过去,艾斯塔布尔建立的要塞。
但是他无视诺亚的发言,
“但是,这是非常有效果的方法。对方提出的条件,决不是无法达成的……如果依靠这个威胁罗兰德全面投降这种过分的难题的话,我们也可以无视人质强行进行攻击……可现在这样的话我们就无法攻击了……”
“…………无法停止了。”
艾斯塔布尔或者罗兰德的人民的首级。
诺亚已经无言以对了。
诺亚脸上浮现出悲伤,但又美丽的微笑……
克拉乌一脸恶心到想吐的表情,
已经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这本应是诺亚的愿望……但是面前的贵族们却依然不愿意放弃。还想要,继续将战争持续下去。
“你是不是指……他极力避免残杀我军的士兵这件事?”
第一,克拉乌?格罗姆率领的部队,必须要
萨拉威尔露出为难的表情,
“您,您在说些什么啊,公主!您的意思难道是,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向罗兰德举起白旗吗?我们做不到。起码要回敬他们一下,哪怕只有一点也要……”
但是,仅仅为了这个,是不能再让士兵们的生命受到更大危险的……
要求的话,每过一个时辰就无差别砍掉一个
萨拉威尔想要实行的……那个可怕的计划……
“对。大家看到克拉乌?格罗姆率领的部队的战斗方式之后,有没有感到些什么呢?”
虽然想要这么说,但是……
诺亚用只有身边的男人才能听见的小声说道,
“但是,但是输了,不是吗?”
“您问我们感到些什么嘛……”
“……已经……无法停止了吗……?”
“……那么,只不过为了这一点,就要损失大量士兵的生命吗?”
“什么效果啊。无论如何,我们也决不能输。这样只不过给了我们杀死他们的正当理由而已。如果拿人民作为人质的话……战犯……肯定是死刑。”
用率直的眼睛,回看着房间里朝她投来的目光。
诺亚的这句话声音稍微大了一些,正在讨论着的贵族们停止了谈话。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艾斯塔布尔居然将罗兰德的人民,甚至连本国的国民都抓来作为人质。
但,但是,这不可能。萨拉威尔不可能做出这样的……
“怎么可以!?不能让公主一个人背负这样的……”
“……是吗。到最后,我也不过是个被人抬上宝座的傀儡王而已。我终究还是……无法拯救任何人吗……”
“很简单。针对罗兰德的弱点。”
“这场战斗,现在难道不该结束吗?如果这场战斗的前方,没有未来的话,那么哪怕是减少一点牺牲也好,难道也不该在这里结束掉吗?”
“萨拉威尔!你到底在说……”
“……真讽刺。”
这时诺亚开口了。
似乎在征求大家的意见似的,他环顾房间里的众人。
贵族们听了,
贵族们面面相觑,
“…………”
“已经够了。你们放心。这次叛乱的主谋者是我一个人。其他所有人都是被我威胁,逼于无奈才服从的……这样可以了吧?”
他再次拿起艾斯塔布尔方送来的书信……
看着这一切……
但是萨拉威尔的表情丝毫没有退缩的感觉,他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
“公主。我明白您想说的话。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想要保护公主您啊……”
“但,但是……只是这样的话……”
没有一个轻视人民的国家能够繁荣起来。
那就是这次叛乱的主谋者们,艾斯塔布尔的根据地。
他带着非常认真。已经没有退路的,下定决心的表情。
这心情能够了解。如果可能的话,自己也想要拯救艾斯塔布尔的人民。但是,
就在此时,诺亚恍然大悟。
送来的书信上这样写着。
“只有压倒性的强,还有行动也相当迅速这些……”
说这样的话……
虽然不是多大的要塞,但是周围被护城河所围,还有施过魔法的坚固的城墙保护着,半吊子的攻击是无法动它分毫的。
就在她出声的同时,萨拉威尔颔首,
可这时,萨拉威尔插入了公主和贵族们的谈话。
◆
诺亚再次闭上了眼睛。
“战斗中人数并不代表一切,各位。智略,还有士气……只要能打败那个克拉乌?格罗姆罗率领的部队,就能获得士气吧。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好主意。”
不想再听下去了。接下来想说什么都很清楚。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被当作反叛的主谋者而被杀掉。为了不发生这样的事,起码要创造能让交涉顺利地进行下去的有利的条件才行,就是这个意思。
诺亚只能改变自己的问题……
克拉乌将书信捏成一团,扔了出去……
“那些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再怎么被逼到绝路,也有该做和不该做的事。连这点都无法区别吗?”
可萨拉威尔摇了摇头,说道。
“请等一下。只要不失败的话,就不用这样了。公主的生命,还有大家的生命,都没有必要白白送给罗兰德吧?”
“话虽如此……但是现在这种状况……我军只剩下二万稍多一点。但是另一方面罗兰德的兵力,少算也超过十万啊?要怎么做……”
到底在,说些什么。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就不是一个反叛的主谋者的罪名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视线向诺亚集中过来……
萨拉威尔点了点头,
“什么事?那还用问吗。除了敌将救了我们艾斯塔布尔人民的命……而且我们的贵族却夺走了人民的生命这种状况以外,还有什么可以说是讽刺的?”
“难,难道你想要……”
“没错公主。就是将艾斯塔布尔的人民作为对罗兰德的人质来使用这件事。”
有艾斯塔布尔士兵全部释放。如果不听这些
“……能不能不要将人民作为人质……不要在让人民受苦了呢?”
萨拉威尔回答,然后离开了诺亚的身边。开始和贵族们商议今后的作战计划。
“不。我只是想要保护你,想要保护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这种心情是一个原因。但是另一个原因是,为了今后艾斯塔布尔的人民着想。如果我们就这样输了的话,之后,艾斯塔布尔的人民会怎么样?会被掠夺,会被侵犯,连这些都腻了的话,还会被杀害……这就是战败国的宿命。我只是想办法救他们而已……”
“发生什么事了?公主。”
“但是,那么少将,要无视人质进攻吗?”
克拉乌听了皱起了眉头,
“啊啊?该死的当然不行啦!真是的,输给他们了。该怎么办?先解散,然后去和席翁商量吗?但是如果将艾斯塔布尔的士兵都释放的话,接下来会怎么样?”
“……接下来,就会真的发动全面战争了吧。”
最糟糕的走向……
“但我们也不能对人质见死不救。这样的话,不就和罗兰德的前王一样了嘛。啊啊,真是的,居然要为了这种事情去和他商量,真丢脸……”
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克拉乌还是调转马头。修斯见了露出微笑,
“我相当喜欢这样丢脸的少将呢。”
“我最讨厌你了。”
就在修斯看着唉声叹气的克拉乌露出微笑的时候……
突然,传来了急切的声音。
“少将!罗兰德的士兵正在攻,攻击艾斯塔布尔的要塞!”
“啊!?”
克拉乌再次回头,
“到底怎么一回事!那边不是还有人质吗!?没有我的命令就擅自发动攻击吗!?”
但是,前来报告的士官一边因为克拉乌的怒骂声而畏畏缩缩的,一边回答道,
“关,关于这个……其实现在到底那个军队是所属哪边的还不清楚……”
“该死!修斯!”
发出叫声的时候,修斯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克拉乌已经策马奔了出去。
要确认三万的军队中,到底是哪个部队擅自行动。
“罗,罗兰德!?怎,怎么到这里……难,难道外面的士兵们已经……全灭了吗?”
“这,这怎么可能!?”
“啊!?那么,那到底是谁的部队啊!”
这声音,让诺亚瞬间睁开眼睛,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话音刚落,虽说不是全部……但也有好几个贵族说出了同样的话……
说到这里……
从闭起眼睛的前方,传来了仿佛从黑暗深渊飘来的,阴暗、冰冷的声音……
诺亚觉得,这就足够了。
“公主,不可以!我们不能让公主一个人去死……我也要和公主一起!”
拼命不让眼泪溢出眼眶……
这是不可能的。罗兰德居然无视人质的存在,向他们发兵。
“对……各位难道不觉得作为艾斯塔布尔这个王国灭亡的最好装饰品,应该是悲剧吗?”
“没错!他们以为我们不是认真的,所以才攻击我们!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是认真的!把人质给……”
很难受。
声音颤抖了起来。
可是……
然而……
大厅中聚集的贵族们身躯一抖,全都沉默了下来。
◆
如果那支部队是由于席翁的命令而出击的话,那么应该原地待机。但是,如果不是的话……不,席翁说这件事全权交给我了。
“你,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接下去,只要我接受这命运就可以了。
贵族们听了萨拉威尔的话,
对即将说出的话,感到了恐惧。
有些人低垂着脸,有些人已经流出了眼泪。
对此,最先做出反应的是萨拉威尔。他向前跨了一步,如同想要保护诺亚般,向他怒吼。
怒吼道。
诺亚看着他们的争论,不禁疲累地叹了一口气。
他张开了嘴,
诺亚再次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
“不,不。各位艾斯塔布尔的士兵们还是相当善战的。再说了,我的士兵有一万,保护这里的士兵有二万二千四百……没有那么容易把这座城攻下的。不,就算攻下了,罗兰德的士兵们也进不了这座城。因为……”
“居然说没有想到!可这是事实!你要怎么负这个责任!再,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走向灭亡的!我们把罗兰德和艾斯塔布尔的人民当作人质……这样下去我们会成为战犯的……是死刑啊!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怎么负这个责任!”
至此,贵族们陷入了混乱,
不,但因为知道那个叫克拉乌?格罗姆的男人的战斗方法,总不会想到他会那么早就采取放弃人质攻击这种的做法的……
自己一直……一直是艾斯塔布尔的公主,祈祷能够创造任何人都能带着笑容生活的国家。创造只要希望要得到幸福的人,都能幸福的,那样的国家。为此,如此努力地学习。
真想哭。
但是,已经没有等待的时间了。克拉乌快马加鞭……
“闭嘴!!”
背后修斯喊道,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想想。在人质被杀之前好好想想。我可以行动吗?还是不能行动?
“少将!一个人去太危险……”
与此同时,艾斯塔布尔侧也同样陷入了混乱。
“我真是失礼了。我是米兰?弗洛华德。在罗兰德帝国军,位居大佐的地位……”
诺亚用温柔的口气说道。
但无论怎么说,双方的战力差距也太大了。
在艾斯塔布尔出生、成长……
这时他听到后方修斯的叫声。
那么……
说到这里,弗洛华德的样子突然改变。
大家,都一脸疲劳。由于逼近眼前死亡而疲劳,由于叛变不成功而疲劳的表情。真可怜。这事应该结束了。不……是已经结束了。
但是他打断了这话,
而是……杀气。
“该死,是弗洛华德!”
想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
大厅的入口,站着那个男人。
“各位,不能迷失方向。”
贵族们愤怒着向诺亚身边的萨拉威尔发起质问,
诺亚为了不让眼泪落下,闭上了眼睛……
可弗洛华德摇了摇头。
克拉乌策马奔驰。
“但是公主大人,这样的话我们会……”
“我的部队全都在这里!”
说到这个份上,诺亚终于忍不住,
诺亚见了,眯起了眼睛……
诺亚带着微笑,说道。
这叛乱本身就像在敌人的手掌心中愚蠢地舞动一样。
诺亚抑制住颤抖的声音。
贵族们叫着。
漆黑而美丽的长发。藏青色而阴暗、冰冷的眼睛。以及,被朱红色所渲染的,微笑。
这时,萨拉威尔插嘴,
“这还真是……让人困扰呢。我真为各位为国着想的这份心而感动。但是……从我的立场来说,觉得如果只取诺亚?艾因公主的性命作为这次罪孽补偿的话,稍微有些不够呢……”
对萨拉威尔教导的,很多,很多,如此努力地学习着。
“修斯!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让军队行动!你把士兵们稳在那里!”
还留有依恋。
大厅中突然响起这声音。
太差劲了。不该是这样的。
所希望的,不是这种东西……
艾斯塔布尔,已经……
说着这样的话……
“没,没错。还不肯定我们一定会输……只要坚持在这个要塞内不出去,按照约定的一样,不停杀人质的话,罗兰德说不定会停止攻击……”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是我会尽我的全力,想办法,用我一个人的生命来……”
他们争论着。
诺亚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已经……”
然而就在这瞬间。
“那,那个嘛……但是,还不肯定我们一定会输啊……”
说着,克拉乌单骑向着正进行着激烈战斗的艾斯塔布尔的堡垒冲了进去。
然而。大厅中的人,已经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不,不是指外貌发生变化。
“萨拉威尔,你打算怎么负这个责任!!”
结局却是这样……
萨拉威尔带着为难的表情。
“不,那个,就算你让我负责任也……我也没想到,罗兰德居然会做出无视人质的生命者众残虐无道的攻击……”
“我很……幸福。能被那么多为艾斯塔布尔着想的人们包围着……但是,萨拉维尔……还有大家,请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一定有能做到的事。死了的话,一切也就完了。哪怕罗兰德再怎么使我们受到屈辱,只要活下去,一定能得到些什么。一定有能幸福的方法。艾斯塔布尔……”
只有一个人。他的样子仿佛已经浮现在眼前了……总是正确到令人感到异常地将艾斯塔布尔的情报送来的人。本来以为他应该在前线的边缘……
会输。当把人民作为人质的那时起,艾斯塔布尔就已经输了。最终,总会这样吧,心里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没有回答。修斯也不清楚。
“但,但是……”
“大家很努力了。但是,到此为止了。把人质都释放吧。这就是我们能做的最好的方法了。”
男人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意,
所以……
“哪怕艾斯塔布尔灭亡了……哪怕,再也不可能被复兴了……我相信,一定有方法可以让大家获得幸福……为此,我……”
做到的事,却只有将罗兰德的人民,甚至连艾斯塔布尔的人民都抓来做人质,并躲在战斗着的士兵的背后,将自己关在这座城内……
“…………”
依然面带浅浅的微笑,然而,他的眼睛,如同能映射出所有生物死亡般,令人难以想象地冰冷。
是恶魔的眼睛。
弗洛华德缓缓地张开双臂,
“现在这里即将上演,悲剧的最终一幕……”
说着,手伸向前方,向着面前站着的一个贵族指去,
“黑暗啊……出现吧”
瞬间。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
地板上的影子突然膨胀了起来……
“呜哇……”
只发出这样的声音。不,应该说,已经无法发出更多的声音了。因为,头与躯体,已经被分开了……
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谁也没有说话。
从贵族的头部,喷出鲜血,染红了天花板、墙壁、地板。
“呜,呜哇哇哇……”
声音再次停在了这里。这次是身体。身体仿佛是被一种巨大野兽吞噬一般,连头带身体都不见了……
只剩下周围四散的鲜血。
鲜红、鲜红、鲜红。
大厅在瞬间被鲜红色所染。
“怎,怎么回事……”
诺亚只说得出这些话了。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了。
“但,但是……”
这次是上半身全被取走了。
噩梦……
然而……
诺亚缓缓地将手伸向背后带子中隐藏的匕首。
不久之后,那个叫弗洛华德的怪物也会来这里吧……
“公主!快逃!!”
“萨,萨拉威尔……?你到底在说什……”
被杀了。
“不,愿望是免费的。然后这样的傻瓜最终会死,活下来的我会成为救国的英雄。就是这样。那么好了,差不多也该……”
看着面前宽广的,空荡荡的会议室,诺亚说道,
但是……只有这家伙不能原谅。
他居然说出这种话……
这么说着……
这时,萨拉威尔拉起了诺亚的手,
的确是这样想的。
诺亚点了点头,降了下来。随即环视四周,这里是比刚才的大厅稍稍狭窄的会议室。话虽如此,诺亚他们来到这个要塞的时候,这里的椅子和桌子早已被收拾干净了,作为会议室的功能也早就失去了。
诺亚已经不想逃了。就算不死在这里,等待她的也终将是死刑。那么在哪里死都是一样的。
艾斯塔布尔的叛乱也是,从一开始就在罗兰德的手掌心中……
“公主,请下来,我有些累了。”
诺亚颤抖着。这个城内少说也有五十个卫兵……这个男人说他把他们全都杀害。而且还如此平静地,这么说。
不,不是人类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用那恶魔的眼睛看着这里……
“然后,阻止这场失控的艾斯塔布尔的贵族萨拉威尔?塞伊尔,作为救国的英雄,会被封为罗兰德的贵族,预定是这样的哦。”
“公主真的很可爱呢。就像我教导的一样,直到最后都很高洁、正确、还有,就像被我操纵般地,总是会采取我能预想的行动。你难道认为我不知道你把匕首藏在那里吗?”
萨拉威尔冷笑,
“哎?……啊,嗯……”
“你还在说漂亮话啊。美丽的东西是无法运作一个国家的。”
“我……的确想要创造大家都能笑着生活的世界……”
然而面前的,却是这残酷的现实……
这是事实。萨拉威尔不可能会背叛。就算任何人背叛,只有萨拉威尔不可能背叛……
“放手,萨拉威尔!”
“不,还有东西留下来了。”
全都死了。
被称为悲剧的舞台……
为了这种家伙,大家,大家都死了……
贵族们如同发狂般地四处逃散。然而,一个人,接着一个人,都被杀了……
萨拉威尔说道,
这个叫弗洛华德的男人所呼唤出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非常抱歉。虽然很失礼,但城内的士兵都已经死去了。因为他们可能会打扰这场艾斯塔布尔消灭的美妙的舞台剧呢。”
从孩童时代就非常了解的,最能信赖的这个男人的脸,仿佛变成了不认识的人似的。浮现出意味深长,而又低俗的笑容。
但这话被中断了。
“我不会白白死……”
“还没有完,公主。你的生命不还留着吗?按照计划,就该如此。‘将民众当作人质的艾斯塔布尔。无法对他们动手的罗兰德。然而,被逼上绝路的艾斯塔布尔,却开始残杀人民……’失控就是你的任务啊,公主。”
从大厅中逃出来的时候,诺亚看到了。
她终于明白弗洛华德说的话的含义了。
“谁,有谁!?有谁在吗!卫兵!是敌人,城被敌人……”
诺亚什么也没说。萨拉威尔从一开始……这家伙,一直在欺骗大家。
诺亚看着面前如同对她炫耀般的匕首,陷入了绝望……
说着,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公主!这,这里已经完了。哪怕只有公主一个人也好……”
大家都死了。被这种家伙操纵着,死去了……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恶魔……
怪物……
最后,都没法报一箭之仇。
“……全都,没有了……”
萨拉威尔叫着,
“但是你看,罗兰德也保证了我一定的地位……我现在只能满足于这样了。刚才公主不是说了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应该是自己死去才对,死去的,却是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们。自己却为了逃跑,让大家死去了……
会吞噬一切。
生存的意义也……
叫喊的中途,声音再次被中断了。
但就在这时,突然……
所以才将容易把椅子和桌子抬入的一楼的大厅作为会议室来使用。萨拉威尔、卫兵的大家、还有贵族们,和身份毫无关系,笑着说我们就把这里当作会议室吧,然后将椅子和桌子搬入那里,那还是不久前的事……
“真浪费啊……好不容易把你培养地如此美丽……一开始还计划笼络你,然后娶你为妻,得到艾斯塔布尔呢。”
最后一个人的死,以及,弗洛华德正在朝着自己看……
“你是这样看待我的呢。所以我只会教导你美丽的事物。美丽的我,美丽的国家,美丽的世界……所以你是美丽的。令人难以置信地,被抚养成一个坚强,美丽的人。”
被杀了!?
诺亚颤抖着。不是由于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可萨拉威尔看着诺亚,不知为何,浮现出愉悦的笑容,说道,
这就是,现实……正如萨拉威尔说的,这是给予只知道美丽事物的我的惩罚……
从一开始,就是被控制着舞动着的。
但是……
对,诺亚这么想。
“萨拉威尔!这,这里就由我们来挡住!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把公主……”
“不,不。你并不愚蠢,公主。你只是非常信赖我而已。就算你意识到有奇怪的事,你自身也会故意无视它们的。我……从你幼年起就在您身边侍奉你的我,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对,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只是在手腕上稍加了一点力量,就将诺亚手中的匕首夺走了……
为了复兴艾斯塔布尔,而笑着,真的只是不久之前的事……
“即使这样!我,也想要创造这样的国家!哪怕这只是漂亮话……哪怕在某些人笑容的背后,一定会有些人在哭泣……这样的愿望,难道是不被允许的吗!?”
看着这里……
大家,都死了……
就这样,诺亚和萨拉威尔逃出了大厅。诺亚被萨拉威尔抱着,呆呆地看着。
这手被萨拉威尔很干脆地抓住了……萨拉威尔露出满足的笑容,
诺亚……
这种家伙……难道最后只有这种家伙能活下去吗?
“不行!请安静一点!”
诺亚刚开口,大厅中传来,
然而……萨拉威尔说。
“啊啊……为什么会这样……我真愚蠢……明明有那么多提示。每次被罗兰德奇袭的艾斯塔布尔士兵。如果那时发现就好了。或者是萨拉威尔,你将民众作为人质时候说的话,那时发现就好了……或者是,下面那个怪物……那个,意识到我们逃跑……却平白放任我们逃跑……看到这个事实如果我……”
“不要!大家……大家……”
诺亚对此……
“该死!恕我失礼!”
说着,萨拉威尔把诺亚抱了起来,跑了出去。
虽然这么说,但是,诺亚已经全都明白了,对萨拉威尔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明白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被蒙在鼓里死去就好了……早知如此,应该和那些在大厅中死去的贵族们一起,做着幸福的梦死去就好了……
她这么想。
完全不明白。
在这当中,弗洛华德却没有沾染到一滴鲜血,只是对着那个已经失去上半身,死了的贵族平静地说,
可萨拉威尔回答,
“留下来了?你说什么留下来了?为国着想的大家、同伴、这些先不说,当我们抓来人质的时候起,我们就已经失去了尊严。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瞬间,诺亚刺出了匕首,
“…………”
萨拉威尔笑了,
被黑暗……被不停地从脚下涌出的黑暗……
不想死。
她第一次这样想。
起码要把这家伙……把这家伙给……
但是,自己没有这样的力量。
“那么,就这样结束吧。你也和大家一样,白白死去吧。”
他对这诺亚的胸口,将匕首狠狠地刺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
萨拉威尔的手,还保持拿着匕首的样子,飞了出去。
“什!?”
话音未落,他的头也飞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地板上……
声音响起。
“啊啊,萨拉威尔先生。你实在是很愚蠢。和我的计划一样,到最后都没有志气,如此下贱。就像被我操纵般地,总是会采取我能预想的行动……原封不动地借用他的话,就是这样吧?诺亚?艾因公主。”
边说着这些话……那个男人,走进了房间。
那个,怪物……
叫做弗洛华德的,罗兰德的怪物……
依然是那平静的语气。
悠然地走到了他们的身边,俯视倒在地板上的萨拉威尔,
“请放心,公主。罗兰德没有缺乏英雄到让这种男人成为救国的英雄。”
这样说。
看着下一个将要杀害的对象的那视线,就如同不抱有任何感慨……
弗洛华德听了再次露出困扰的表情,但又带有一丝愉悦,
“……不是这样的。做这种事情的……不是英雄。吾王,不会做出这种事来。这是我的独断独行而已。姑且向王提过这件事了……但是被他否决了。”
诺亚这么想。
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
突然全身乏力,瘫坐在地上。
克拉乌如同被弹开一样行动了,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弗洛华德突进。
问道……
哪怕是红指的克拉乌?格罗姆也……
刹那。
但是诺亚没有作任何说明。
“的确,想要在阿斯塔尔大人身边的话,是不需要资格的。但是那位大人已经成了王。当他成为王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不是人类了。他成了站在不得不估算人的生命、数量、重量的立场上的人类了。现在,杀了艾斯塔布尔以及罗兰德的人质。或者不久之后,艾斯塔布尔以及罗兰德双方都死去数十万的人民,如果是这种选择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不得不杀吧。阿斯塔尔大人走的正是这样一条道路……所以为了保护这条道路,我要将诺亚?艾因大人,以及人质们全部杀掉。如果你说你要妨碍这一切的话,那我会毫不犹豫,将你杀掉。”
克拉乌吓了一跳,
诺亚仿佛已经看见,已经知道。弗洛华德的力量,不是魔法那么简单的东西。那不是人类所拥有的力量……
是这样的安排吗……
“嗯。”
可弗洛华德打断了他的话,
“是吗,这是不过是你你一厢情愿吧?格罗姆少将。但是,你看不到那位大人所背负的东西。不,如果你继续与我在这里对峙的话,你甚至连侍奉陛下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诺亚却摇了摇头。
诺亚张大嘴,
弗洛华德冷笑,
克拉乌?格罗姆的战斗方式,那才是,罗兰德王所期望的战斗方式。
他捡起了萨拉威尔握在手中的匕首,举了起来,
诺亚抬头望着这个轻轻搂住自己的男人。精干而端正的脸庞,充满着怒气的样子,看上去的确很强……
克拉乌用似乎随时可能冲出去打人的气势,盯着弗洛华德。
不行,不行,不行……
但是,自己并没有死。
克拉乌完全没有摸清楚状况,问道。
“……没错。席翁果然不需要你。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这样想了。你会让席翁变得奇怪的。”
她坐着,抬头看着克拉乌。
声音很温柔。强大,而又混杂着人类善良的容颜,用非常认真地在担心的那表情看着诺亚……仅此而已,诺亚就足以确认,自己没有做错。
“黑暗啊……”
“你到底,想干……”
“输给你了。格罗姆少将。没想到你会那么快赶到呢……外面的战况怎么样了?”
弗洛华德张开双臂。又是那个姿势。随后,
他很愤怒。对无视人质,袭击这个堡垒的弗洛华德。对着玩弄诺亚以及艾斯塔布尔人们心灵,使他们掀起叛乱的弗洛华德……愤怒着……
不行。
“…………啊啊,原来如此。果然……您是非常聪明的人呢……是这样啊。好吧。那么,我也就此收手了。再拖延下去的话会导致更多无谓的牺牲呢。要尽快让进攻这里的士兵们撤退才好。”
诺亚露出嫌恶的表情,
“根据我的回答,决定是不是把我杀了,吗?”
“你要杀了,人质吗?”
诺亚接受了这个答案。
接着,克拉乌手腕周围施加的,数个魔方阵的刺青也开始闪耀……
然后迅速跳开他所在的位置……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行……”
这就是……克拉乌?格罗姆……
为了我那……被罗兰德吞并的艾斯塔布尔的人民能够幸福,他绝对是必要的人……
“你说英雄?罗兰德的英雄!?做这种事的英雄吗!?你说玩弄人们的思想,最终,嘲笑他们,这就是罗兰德的英雄王,席翁?阿斯塔尔德的所作所为吗?”
弗洛华德露出浅浅的微笑。用如同看透一切的眼睛看着诺亚,
还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
“为了不杀害人质……吗?但是……原来如此。的确,如果您能去说服他们的话,会更有效果呢。您在艾斯塔布尔很有人望。但是,这样也会有人将您看成是背叛者吧?”
“你认为期望那种战斗方式的阿斯塔尔王,会原谅你吗?”
但是,人们没有死去。
“诺亚?艾因公主将艾斯塔布尔以及罗兰德的民众作为人质,更将他们杀害后自尽。这就是这次的剧情梗概。”
弗洛华德说道,
哪怕,这将使艾斯塔布尔彻底灭亡……
克拉乌放开诺亚,压低身躯,
“小姐,没受伤吧?”
说着,弗洛华德背对着他们,离开了。
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多么强大的怪物……
诺亚盯着弗洛华德。
瞬间。
弗洛华德听了露出些许困扰的表情,
“回答我的问题,弗洛华德!!根据你的回答……”
“……你又了解些什么。我才不需要在席翁身边的资格啊。”
可诺亚毅然看着弗洛华德,
拥有像这样截然相反种类人的……就是罗兰德……
“为了不让你杀害人质。而且这个方法,和杀害人质,让艾斯塔布尔的评价降低这种绕圈子的方法比较起来,更有效果,不是吗?”
突然出现了一个没有见过的男人,抱着诺亚的身体,拉了过去,
“等,喂……到底是怎么……”
弗洛华德……那个人,很危险。
正想要追上去的时候,诺亚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用力地抓住……直到弗洛华德从房间里彻底消失为止,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绝对,不能让他在这里死去……
终于,当他的身影……深深的,黑暗消失之后……
不能让克拉乌在这里死去。这个男人,对罗兰德来说是必要的人。能扶持罗兰德王,能扶持这个国家。
说到这里,弗洛华德忽然停了下来,一转身,
“弗洛华德大佐。你如果为了让艾斯塔布尔完全融入罗兰德,不得不杀死人质的话……那就由我来说服他们。我,为了让艾斯塔布尔的人民以及士兵们,能全面协助罗兰德,来说服他们……你难道不认为这才是让艾斯塔布尔融入罗兰德的最有效的方法吗?”
她这样想。
可弗洛华德悲伤地摇了摇头。
“不,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
“不行……”
那个红指的克拉乌?格罗姆……?
国家、家人、朋友……
“我说,喂,你没事吧?”
克拉乌一脸疑惑,
格罗姆……?
“……如果能不暴露,那就好了……但是一定会暴露的吧。但是……结果到底会怎么样呢。那位大人,也许还是会原谅吧,我是这样想的。那才是,作为一个王的气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您要做出这种事来……?”
高声叫道。这突然的行动,让克拉乌以及弗洛华德的行动同时静止了。
有着如燃烧般赤红色头发的男人。用锐利的视线盯着弗洛华德,
“弗洛华德!!”
“你这个臭小子,别开玩笑了。还是说你想说你才是叛乱的主谋者吗?”
对此,弗洛华德用他那如死亡般的眼睛看着这边,
弗洛华德的手向前方揭起,说道。
“然而,虽然不想用萨拉威尔先生的话来说,漂亮的事的确无法让国家运作……这也是事实。所以,像我这样的人也是必要的。公主殿下,谁都能带着笑容生活的那样的国家……那样的理想……我并不讨厌。我也不讨厌您这样的人。如果我是艾斯塔布尔的臣民的话,我一定会选择您作为王。然而……”
但是,和想像中的样子,完全不同。在与罗兰德的战斗中,使艾斯塔布尔的士兵们恐惧战栗的,那个红指的克拉乌?格罗姆……
“嗯……直到掀起叛乱为止都是……但是,王却不是对我,而是对克拉乌?格罗姆少将下令来镇压艾斯塔布尔……接下来的事情,聪明的公主殿下应该都清楚了吧?”
“你认为你做得到吗?”
“这……非常简单。”
只是环视四周。
克拉乌听了,
“没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甚至在此之后将我杀了也无所谓。所以……所以请不要战斗了。”
诺亚见了这一切,
“……那就是说,这件事的黑幕是你吗?”
想到今后还有如此多不得不做的事……
诺亚按着头,忽然,用轻率的语气,
“啊啊,真是的……稍微有些,累了呢……”
“啊?你在对我说吗?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
无法用语言来回答。
总之……
“好。格罗姆少将。我腰没力气,站不起来了。能帮我站起来吗?”
“啊?”
说着,克拉乌这次真的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向诺亚伸出了手……
◆
就这样,艾斯塔布尔王国最后的叛乱结束了。
弗洛华德已经在克拉乌带着诺亚进入罗兰德领地之前,将之后的剧本准备好了。城内到处都是关于描写这次叛乱始末的布告贴……
罗兰德到处都充满着这次的话题。
剧本是这样写的。
萨拉威尔以及其他的贵族们,将艾斯塔布尔的公主诺亚?艾因幽禁起来,并利用她的名声做尽了恶劣不人道的事情。
但是最后诺亚,因为艾斯塔布尔贵族们将民众作为人质的行为感动痛心……
因此凭借一己之力站了出来。
随后通过将贵族们打倒,向罗兰德投降这些事,成功将损害降低到最小的限度。
今后,为了称颂她的这个功绩,她将作为拯救了艾斯塔布尔以及罗兰德人民的救国英雄,而被赐予罗兰德相当高的地位……
就是这样的剧本。
这样的话应该有相当多的艾斯塔布尔人民以及士兵,就算不对罗兰德效忠,也会对作为罗兰德大贵族的诺亚宣誓效忠吧……这些人应该会不断增加的。
“啊!是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莉斯……是了不起……的孩子吗?”
这时,伊莉斯脸的红色已经达到了粉红色的水平。
征兆,已经在各地开始显现……
伊莉斯看到菲莉斯,
然而。
“不,那个,这不是问题的问题……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太过于是问题了,我都有抱怨会接踵而来的感觉……”
完全不顾她头颈被勒着,满带着精神地回答。
然后马上看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菲莉斯,
“虽说这话有点多余,但我还是要声明一下,我绝对没有想做什么拐骗袭击幼女、让她们怀孕之类噢?”
莱纳长叹了口气,
菲莉斯满足地点了点头,
罗兰德城。
伊莉斯也真是的,
“你倒是阻止她一下啊!”
地点是奈尔法皇国。
“啊~……”
大家已经,都不在了。
对她露出笑容的人。
◆
但是关于这点,莱纳也像是早就习惯了,他带着疲倦的表情,
◆
“太好了!姐姐也很想见到伊莉斯呢!”
“嗯!我为了能早点见到姐姐,是以最快速度赶来的哦!!”
也是老样子,她扑向菲莉斯的胸膛。菲莉斯顺势躲开伊莉斯的飞扑,在她即将栽进身后的桌子上之前,拎住她的衣领,保持着把人上吊的姿势将她拎了起来,
至于伊莉斯,不知为何露出绝望的神情,
背后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杀气喷涌了上来……
“我说…………你们那是什么家庭啊……”
影子看准目标,全身蓄足力。
“呵呵。下次我的妹妹,终于可以将世界的敌人,变态色情狂的你彻底殴杀了……”
莱纳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疲劳,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声音。
伊莉斯心情舒畅地醒了过来。
话音刚落!
“真亏你来了,伊莉斯。路上没事吧?”
“哎?你看得出来吗?”
“好,好。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登场都来打我好不好?”
不……征兆其实早就已经出现了。
“嗯?我觉得好歹是个普通的家庭啊……话说回来,你好象没有家人啊。你要知道,家庭就是这样一个感觉啦。”
她这次,真正意义上踏上了战斗的舞台……
哪怕被憎恨,哪怕被厌恶。该因此对其感到羞耻的人,已经不在了。
“…………”
“嗯?有什么问题吗?”
之后莱纳和菲莉斯把伊莉斯安顿睡好,两个人边吃着伊莉斯带来的团子,一边悠闲地坐着,然后……睡着了。
“嗯。抓着我妹妹的手腕啊……”
“好,好。又是那个吧?被菲莉斯灌输了什么和我说话就会怀孕,被我碰到就会怀孕之类的吧?不可能会有这种蠢事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嗯。她动作稍微迟钝了一点。以伊莉斯现在的年龄,应该可以动得更迅速的。”
诺亚骑在马上,向罗兰德前进的路上,艾斯塔布尔的人民,甚至还有罗兰德的人民……到处都是称颂诺亚为英雄的声音。
“……应该说,我觉得最近居然能渐渐读出你那些没表情中的表情了的我好可怕……”
“不,不对啦!那个,嗯,所以,如果碰了的话,总,总之不可以碰就是不可以碰!”
“抱怨?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只是让我可爱的妹妹正常地进入睡眠,这有什么问题?”
诺亚用率直的目光望着远处,这个国家最大的建筑物。
叫着,扑上去抱着她。菲莉斯的体温非常舒服,外加,
但是,即使这样,也已经阻止不了她了。
支持她的人。
这么说着。
可莱纳立刻打断她的话,
摒住呼吸,瞄准猎物的影子。行动非常完美。完全消除了气息,谁都没有注意到其存在。
顺便说一下。
第二天清晨。
已经不会被萨拉威尔愚弄了。并不是说漂亮话,只要是为了创造谁都能笑着生活的世界……
伊莉斯一觉也没有睡赶到莱纳他们这里,是因为席翁有急事想要传达给莱纳他们……
当然,与这大部分的声音比起来,还是有将她当作背叛者而憎恨的人,或者由于突然出现一个大贵族而觉得不快的罗兰德的贵族们。这类人的数量也一口气增加了不少。
“好,好。那还真是不得了呢。”
之后,理所当然地,那东西来了……
“不,你说让她进入睡眠……昏迷和睡眠是……”
听到他抢先说了自己想说的话,伊莉斯显得非常失望,
“……看样子,伊莉斯似乎没怎么好好睡,一直勉强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呢。她有必要稍微睡一下。”
影子,潜藏在黑暗中。
说着,又长叹一口气。
“呵呵。以前伊莉斯经常由于晚上害怕黑暗睡不着觉,所以跑来我的床上让我把她弄昏迷……如果不好好睡觉的话,第二天的训练就会有丢命的危险啊。我也是,小时候经常让哥哥把我弄昏过去……”
菲莉斯还是老样子,完全无视莱纳的发言……
“嗯。果然维尼特团子店的团子是最好吃的。”
这时的她……不,此时谁都不会觉察到。
“嗯,我一直很期待我让你从罗兰德带来的团子啊。我每天都只期待那个啊。”
她抱起看起来睡得很舒服的伊莉斯,摸了摸她的头,
“最喜欢姐姐了—!!”
莱纳慌慌张张问道,
背后发出,咻!地锐利的响声,剑架在了莱纳的脖子处。
“……不,我觉得我老是被以十岁的年龄来说绝对使不出来拳击攻击来着……”
对着最后什么也没有想出来,哼地一下鼓起了腮帮子的可爱的伊莉斯,莱纳苦笑着,
独自感叹着。
再重新说一下。现在的地点是奈尔法城镇的某个旅馆的食堂。莱纳还是一如既往满脸倦意无所事事的样子,抓着伊莉斯的手腕说道,
“…………”
莱纳露出惊讶的表情,
“绝——对不是!!……不过就算我反驳也没什么意义……”
他已经很习惯了。
等待着的,是从未有过的剧烈的动荡。
可菲莉斯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最喜欢……姐姐了……”
身体如弓箭般,利用反弹力……
“嗯”
“锵!我是小伊莉斯……哇哇!?”
但是,莱纳对于从天花板上袭来的少女的拳头很快作出了反应,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对着由于衣领被吊着而脸涨得通红的伊莉斯说道。
叱责她的人。
“啊啊!?不,不能碰伊莉斯!如果被野兽先生碰到的话,最后会……”
诺亚眺望着称颂她的喜悦的人民的样子,想着。
说着,转过身,随后,
菲莉斯也露出了和伊莉斯很像的,似乎因为台词被抢掉在闹别扭,似乎又很无聊似的悲伤的表情……
莱纳怒吼道。
“我说,喂喂,现在不是嗯的时候啊!她昏过去了啊?”
但菲莉斯又像是很怀念过去似的,用叙述过去的故事一样的语气,平静地说,
到此为止。莱纳面对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哑口无言。伊莉斯已经失去意识了,菲莉斯却还在嗯嗯地点头。
已经不再介意这些事了。
“嗯”
又抚摸着伊莉斯的头……
被这么抱了一会儿,又渐渐开始想睡了……
“呼喵~”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菲莉斯叫道,
“嗯,快起来伊莉斯。今天有团子的特卖会,跟我一起来。”
“啊,嗯!我就去!”
说着,去买了团子,回来后又和菲莉斯一起开了团子宴会,
“姐姐,这个很好吃呢!”
“唔嗯。”
下一天也去特卖会然后回来开团子宴会,
“姐姐,这个非常好吃呢!”
“唔嗯。”
再下一天也是去特卖会然后回来开团子宴会,
“最喜欢姐姐了!!”
“唔嗯。”
愉快的每一天就像轮转一般飞快地流逝。
就在这时。
伊莉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封席翁叫他尽快送到的信件。
然后……
舒爽的风吹来,听见树木间沙沙的摩擦声。阳光已经跨过了正当中,暖洋洋的……天气刚刚好。
瞬间,莱纳的脑子里仿佛起了化学反应似的,作出了某个决定。
“噢,然后呢?”
“嗯!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信!所以快读快读啊!”
“难,难道是那个,我们放出来的龙……”
“再说了,如果真的介意的话,席翁那家伙自己来调查不就好了嘛。就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城里摆臭架子……一定在吃好吃的东西吧~……说一句‘龙消失了,你们给我去调查’,就这样随便差遣我们。”
“噢。那么你喜欢什么?”
莱纳抱着手臂,抬头望着天空考虑着。
“呵呵。那是当然的。团子之路,是一条如果不能先完美泡茶之路的话,无法走下去的艰险之路。好,今天天气也不错,泡冷茶好了……”
“啊呀,好漂亮的纸啊。居然扔在这种地方,真可惜啊……”
“团子也是。”
“……是啊。走吧。”
那是,令人无法相信的景象……
做出仿佛完全无视之前的对话的发言。
然后莱纳,
两人边热衷进行着完全不明所以的对话,一边向前走去。
顺便说一下。
“哎~。好麻烦啊……我早就说了嘛,那啥龙吧?那东西,我们连它到底怎么出现的都还没有弄明白呢,就算让我们调查它怎么突然消失的,我觉得我们也找不出什么原因啊……”
“那个盒子已经扔了。”
莱纳紧张地发问。然而,
写着这样的语句……
莱纳这么说。
◆
“啊啊……我……喜欢午睡啊……”
伊莉斯听了抱着手臂,
但是菲莉斯打断了他的话。
莱纳缓慢地边走边说,
在着。关于这件遗物,放弃
“他有爬树的兴趣吧。”
“啊啊?起码在我生活的世界里是存在的……”
“现在就算想那些也无济于事。向前进吧。调查原因。”
莱纳抬头望去……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莱纳皱起了眉头,
在这样好的天气下果然还是该午睡!
“应该说……那个是……人吧?”
这样描述比较正确。
“啊,那个,那个,伊莉斯呢,有一封信呢,席翁哥哥让我以十万火急的速度送来的……”
莱纳他们已经走在了与那个森林并列延伸的街道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瞬间,菲莉斯眯起了眼睛。然后,
“嗯——哎——,总觉得他好像还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嗯——”
回答着,伊莉斯马上跑出去找莱纳了。
菲莉斯沉默着。
“吃好吃的东西?是团子吗?”
老板娘看了……
“不,虽然不是食物,但是,它能超越所有那些东西,只有它是很了不起这点是能够确定的。”
身边正在享受团子宴的菲莉斯听了,
“哎!?怎,怎么办?”
用怜悯的口气说着,她再次将信笺丢弃了。
“…………”
但菲莉斯温柔地拍了拍伊莉斯的头,
两人向着森林中走去。
“然后呢,说龙啊,突然消失了之类的。”
“一点办法也没有,你有没有听他说些什么?”
好几个人,和树木一体化了。
“……不,好吃的东西这世上还有很多……”
那个……之后的一天。旅馆的老板娘进行每周一次的食堂大扫除的时候,在垃圾箱里发现了一张奇怪的装饰豪华的信笺纸。对此,
“是人吧。”
了。
“龙?啊啊,那个毫无意义的夸张的龙啊。然后呢,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调查这件事吗?”
“唔嗯。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存在除了团子以外好吃的东西吗?”
“信?”
两天后。
“…………”
的居民,虽然不敢相信,被
“啊哈哈。龙?是小说之类的啊。不过,居然会有龙长在地面上,真是本无聊的小说呢。而且居民居然被不知什么人杀害了……如果是我的话,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让龙活跃一下呢。算了,虽然很可怜,但是这个作家的书肯定是卖不出去的呢。”
“啊,这主意不错。我们也快到那个长龙的地方了。到了那里以后,总之先休息一下。你泡的茶很好喝呢。”
由于各种原因拖延了很久,结果实际出发已经是那之后两天的事了……
不,正确地说不是那样。而是人由于受到巨大的力量与树冲撞,身体变形了,软绵绵地挂在树上……
“……嗯。这还真是不得了啊。”
然后,龙似乎也消失了。似
外加菲莉斯满足地点了点头,
“别介意。反正去了就知道了。好,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尽快出发吧。伊莉斯,去找那个野兽,告诉他席翁让我们去那个龙那儿。”
“嗯?说起午睡,那好像不是食物吧?”
说着,他闭起了眼睛,然后再睁开看那里。
“真安静啊~”
莱纳感叹着。菲莉斯颔首,
话音刚落,一直在莱纳面前啪踏啪踏迈着和莱纳相反轻快步伐的菲莉斯突然回头,
尸体,好多具,好多具,垂挂在树上。尽管如此,血却一滴也没有流下来……
之后,老板娘彻底忘记了上面写着的话,回去大扫除了。
“我?啊,让我想想,我喜欢什么呢……”
“绝——对不是!”
“我都说了要脱离团子想啊……”
说着,捡了起来。然后,下意识地将目光扫过信件的纸面,信上这样写着。
“为什么会在那么高的树上?”
乎有一种危险,在那附近存
“我知道了!”
进行着这样的对话,走进了森林……就在这个时候。
“嗯。”
异常的景象。
莱纳说的没错,天气真的很不错。视线所及范围内的街道,除了莱纳和菲莉斯以外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鸟声、虫声、风声。
地面长着龙的那个森林周边
不知究竟是谁给全部杀害了。
午睡最棒!
“哎?那个——好像啊,席翁哥哥,非常慌张的样子。”
吧。绝对不要再接进那个森林
“哎!?那个,那个,啊,伊莉斯呢,把那个放在背包里的,贴在团子盒的里面!”
“三色团……”
菲莉斯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
“唔嗯。的确,如果在这里喝茶的话,应该会很有情趣吧。”
接着是菲莉斯,
只能听到这些柔和的声音,
“噢。那么,那信在哪里?”
森林中的情况更惨烈。
不止树上,到处都堆满了尸体……
男人、女人、孩子、老人、奈尔法的士兵,除此之外,甚至还有野兽……视线中无边无际。死亡平等地造访了所有的一切。
还有就是,就算身体被分成两段,血也没有流出……
不可能的事。
这样多人数,这样凄惨的死状,这一带早该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才对……然而现在却完全没有血的味道。
“……为什么,会这样……”
莱纳刚想要问,菲莉斯举手示意打断了他的话。
“啊?”
莱纳向菲莉斯视线的方向看去,在那里,前方,在以前龙生长着的地方站着两个人……而且是,活着的人……
“哎,你们两个是……”
那二人组向他们这里转身望来,其中那个娇小的少女,
“啊啊!你们,就是那个奈尔法秘密检察官二人组!!”
身材很高的男人,依然带着那种软弱的表情,向两人低了一下头,
“啊啊,你们好,别来无恙……”
果然是之前在这附近奈尔法的堡垒遇到的库和斯伊。
记得当初好像说,哥哥由于是作家,而在各地旅行寻找小说的素材之类的……
莱纳见了,
“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
但还没等他说完,斯伊先开口,
当然,就算被这么问,也无法做出回答,
“不过,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我不是指那个!你们……将看到这里长着龙的人……几乎都杀掉了吧……为了封住他们的嘴巴……不让意识到有遗物存在的人增加……”
他看着向他冲来的莱纳,刚才还浮现在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这时,
莱纳眯起眼睛,
“…………”
斯伊说完,笑了。
“嗯?”
说着,向后跳开一大步,手纵横交错了数次,编出光的网格,
斯伊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献上契约的文字?沉睡在大气中光之精兽的寄宿”
“就是这样。正如我想象的,你找到了,而且还把将那东西随便扔在这里给我们占个了大便宜,我对你们的感谢之情实在是难以言表。”
“但,但是,库不是也说,如果真的有龙的话,你也想看看不是吗?而且作为幻想作家的我来说,非常想要看到龙啊……”
然后皱起眉头说道,
莱纳的眼睛眯了起来……
菲莉斯说道,
“你们也在到处寻找‘勇者的遗物’,是这个意思吗?”
莱纳听了,
明显与刚才有着截然不同的气氛。首先,是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原来那种愣头愣脑的感觉了。
“哥哥以前不是说希望成为推理作家的嘛!”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难道你想写敢于向这头龙发出挑战的勇者的故事之类的,傻到极点的庸俗小说吧?”
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莱纳问道,菲莉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斯伊的腰间配着的,是他们曾经见过的,一把短剑。用无机质,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短剑。莱纳当时向地面扔去,然后长出龙的那把短剑。
然而,
“发现得太晚了!”
“噢噢,原来是提高身体能力的魔法啊。好快好快……但是。”
这位,和刚才的样子彻底不同了,突然变得成熟……应该说是阴暗、冷静起来了。
莱纳的身体加速了。
刹那。
“……我可一点也笑不出来……”
“上。我来麻痹他们的注意力,你赶快准备。”
菲莉斯开口道,
“情况?告诉我们也没有关系?”
莱纳听了回头向那边望去……
“闭嘴。”
“什!?”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接着莱纳向妹妹库望去……
库叹息着,无视斯伊,环视周围……
可斯伊听了,却用软弱的声音,
“啊啊,真是抱歉。你们是被利用的呢,当然笑不出来啦。”
然而,
可斯伊的话停住了。
“所以故意让我们自由行动……让我们找到遗物……是这样吧?”
瞬间,莱纳眯起了眼睛,用疲累的声音说道,
“哎?原来你在生这个气啊?你们不也是在做这种事情吗?为了独占这种未知的力量,让它为自己所有。如果被人知道了,那只有杀……”
“…………”
“不,其实已经不用问了。我早就知道你们到底是所属哪个国家了。”
“西,无,阵,向着太阳生出光辉”
斯伊轻声地笑了,
“不过,就因为刚才那个原因我们来这里了,但这里简直就像刚打过战争一样,全都是尸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斯伊在自言自语的过程中,莱纳已经将魔法完成了,网格中出现光枪向斯伊飞了出去,另外,斯伊的背后,远远高于莱纳速度的菲莉斯也正向他挥下长剑……
“啊!?”
“不,不,最近我发现我的才能并不止于推理小说。突然出现的将公主掳走的龙,然后……”
“去……就算中途停止了,魔法还是会被偷走的吗……我还以为失控前的‘复写眼’的水平,在魔眼中不算非常高……看上去这东西比想象中的更麻烦呢……”
“啊唷……就算你不这样威胁,我们也会老实回答的啦。似乎你们知道很多情况呢。告诉你们也没有关系呢。”
“怎么了,菲莉斯?”
就在斯伊惊讶地叫出来的同时。
“哎?腰?”
瞬间,斯伊又露出绝望的表情,如同灵魂出窍般,整个人僵住了……
“嗯。哎,该丛哪里开始说才好呢。简单地说就是那个啦。造访那个堡垒的我们的目的,其实和你们一样,这样说的话,你们应该容易理解一些吧?”
反而被对方问起,莱纳只能闭上嘴。然后,
“啊呀呀,果然被你们发现了啊……那么,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说明我为什么会有这个吗?”
“就是这样。杀了这些人的是你们吗?根据你们的回答……”
“啊啊,原来你们想要活下去啊,所以才问出这种问……”
“……啊啊,太糟了……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由于什么目的才需要收集‘勇者的遗物’的?”
突然,菲莉斯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
然后在空间中描绘出光之文字,咏唱过去从艾斯塔布尔的魔法骑士那里,用他的特殊的眼睛……“复写眼”夺来的魔法。
听到这里,莱纳叹了口气,接下去说道,
斯伊见了,
“不,就算你现在让我闭嘴……也已经晚了。我说可以告诉你们也没有关系,是因为你们会被我们抹杀啊。你们听我说了事情的始末,所以,你们必须死。”
“哎,罗兰德帝国的魔法原来要描画文字啊……那是当然的,每次我看到其它国家的魔法,都会觉得很惊讶呢。”
斯伊听了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
莱纳耸了耸肩,想要走近斯伊和库站着的地点,即以前龙生长着的地方……
“什么问题呢?”
说着,莱纳做出与斯伊刚才做的完全相同的动作。而且,还是被魔法加速的状态下,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编制着光的网格,
说着,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以极高的速度逼近了斯伊……然而,斯伊依然无动于衷。
这时——斯伊还是一脸刚才乐呵呵笑着的表情,但,
“?……啊啊。哦,原来你们罗兰德的人,把那个叫做‘勇者的遗物’啊。原来如此,这种称呼方法相当奇妙呢。不过,就是这个意思。但是,那个堡垒没有……忘却的碎……啊啊,不,按照你们的说法是‘勇者的遗物’呢。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偷听了你们的谈话,莱纳先生心里似乎还对‘勇者的遗物’所在的地点有些线索呢……所以……”
“啊?你指什么,说明什么?”
“哎?那个眼睛……那个红色的五方星是……该死!你是‘复写眼’保持者吗!!”
魔法完成了。
莱纳用刚才一直蓄着的力,奔了出去。
“能不能向我说明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才想问呢。”
菲莉斯说道,
可菲莉斯打断了莱纳的话,又把莱纳向自己方向拉了一下,阻止他向前,
菲莉斯没有回答。只是,用锐利的眼神盯着龙生长的地方……
“你说……抹杀?你们总是这样,总是把人杀害吗?你们这些家伙,总是这样……”
“喂,菲莉斯?”
莱纳再度发问,但她依然无视莱纳……
可莱纳皱着眉头,
刚说到这里,库半睁着眼睛,
“你还没有发现吗。那个志愿当作家的男人的腰间配着的东西,那是什么?”
“你们倒是听我说啊!斯伊哥哥不知从哪里听说这地方突然出现了真正的龙,变成了观光胜地这种很假的谣言……我觉得那绝对是骗人的,想要阻止他的,但是他说一定要来!完全不听我说什么。”
莱纳听了,
斯伊点了点头,
“西,无,阵,向着太……”
就在斯伊回问的同时,菲莉斯从背后推了莱纳一下。同时小声地说,
菲莉斯没有让他说到最后,继续问道,
“唔嗯。你们的情况我已经很清楚了。那么,要杀我们之前,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库还是老样子,精力充沛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