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邪神大人】的信徒 桃ー1
《明明是贞操逆转世界却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 イコ · 2011 字
《最上照美》
在後夜祭的晚上,我成為了夜君的女友。
但是,從那之後我們的關係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
我們開始一起吃午餐,但是一直到蕾卡會長畢業前,我都讓位給會長。
最後一個被夜君認識的露,和他在同一個班級,坐位也是前後。
放學後是森,家裡是月。
看來他每天都在給蘭小姐和悠奈發訊息。
我自己也不知道該發些什麼,所以只是偶爾發一下。
我可能是最晚成為夜君女友的那個。
我向妹妹睛美諮詢這件事,她說...
「那就只能主動了」
「主動?」
「對啊。我想夜君可能對女性不太熟悉。
我也是因為得到獎勵才知道的,他很被動。
妳想做什麼就讓他做吧。
所以要一直主動,讓他完成妳想做的事」
我羨慕睛美和夜君單獨相處時的幸福模樣。
我很喜歡聽夜君的聲音。
至今都忘不了他在耳邊低語時的幸福感。
「會不會讓夜君討厭我呢?」
「照美前輩,歡迎。」
「是啊。你一直很忙,而且還有其他女朋友。」
「請進。」
但看來夜君的妹妹月比我更懂得為大家著想,而且還為此責備了夜君。
夜君的房間就在隔壁。
他就在隔壁房間,這不就是絕佳的機會嗎?
「我的房間現在是開放的,請進來吧。」
我和姐姐的身高、體型以及面貌都完全一樣,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姐姐,如果什麼都不做,難道就要輸給其他人嗎?」
「嗯,對不起。不過我也漸漸開始去考慮大家的感受了。」
我來這裡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你已經換好浴衣了?」
看到我猶豫不決,焦躁的睛美站了起來。
「失禮了。」
「但是...」
「夜君可能也很敏感,但是他既然已經接受了妳做他的女朋友,那就要自信地去做吧。」
我坐在離他有些距離的地方,只有我和夜君二人獨處。能和他單獨聊天,作為他的女朋友我感到非常高興。
「是啊。因為沒什麼事情可做。明天我們去旅遊,
我因為羞愧,下意識地揮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在睛美的送行下,我敲響了夜君房間的門。
「那是不行的。」
「如果姐姐什麼都不做,那我就去誘惑夜君吧。
我感到非常羞愧。
「可是,男孩子不是都很敏感,容易受傷嗎?」
「嗯,睛美,謝謝妳。我...我去了。」
反正還有一點時間到晚餐,先聊聊天也可以。
「被罵了?」
看到我的異常,夜君關切地站了起來。
「考慮?」
「怎麼了? 妳的臉色似乎很蒼白,沒事吧?」
「我要把他搶走嗎?」
我進入房間時,夜郎正換上浴衣坐在離門不遠的地方。
睛美的話讓我第一次堅定地回答了。
我很高興看到夜郎也在想和我單獨聊天的事情。
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有這樣的機會呢?」
「好久沒有只有我們兩個單獨聊天了。」
麗華會長幫我們預訂的房間,是我和春美同住的房間,
「嗯,剛剛月罵了我一頓呢。」
我其實很少和夜君的妹妹月說話,所以對她的性格還不太了解。
為了給自己一些勇氣,我順手鎖上了門。
「哈哈,姐姐看起來很優柔寡斷,但其實妳心裡已經全都想好了吧。
「啊。」
今天只有從旅館過來吃晚餐,剩下的時間就是去泡溫泉了。」
「嗯,她說我的女朋友們一直在忍耐包容我。」
既然這樣,那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是、是這樣啊。」
「我是照美,想和你聊聊天。」
「果然,月說得很對,我真的不了解你的心情。」
儘管我揮開了他的手,但他並沒有生氣,反而溫柔地擁抱了我。
「照美。」
他直呼我的名字,沒加敬稱。
「是的。」
「我對女性的心情還是無法完全理解。
像是森小姐和蘭姐她們會直率地表達自己的感受,我很感激。
麗華會長和小露也會告訴我她們的需求。
至於悠奈,更是直接了當。」
他口中提到了其他女性的名字,並露出笑容。
光是這樣,我心中就湧起一股疼痛和嫉妒,自己竟如此狹隘和醜陋。
「但是,月和照美卻很少主動表達自己的心情。」
「啊,我……」
「慢慢來也沒關係。不如告訴我關於照美的事吧?」
他在我耳邊低語,溫柔的語氣讓我忍不住落淚。
就這樣,我像決堤般地訴說了自己的醜陋想法。
那些趁著無人的時候試圖誘惑他的陰暗企圖,月對其他女性的寬容,以及每當他提到其他女性時我內心的嫉妒。
我一定會被討厭吧。
我一無是處。
沒有麗華會長的智慧和權力,沒有蘭小姐作為長輩能引領他,沒有月的包容力,沒有森小姐的保護欲,也沒有悠奈和露的單純。
我什麼都沒有。
「對吧?」
「不,那並非事實。」
他主動吻住了我。
照美是聰慧的。
他捧住我的臉龐,迫使我抬頭看著他。
照美是體貼的人。
「沒錯!」
「那就別說自己一無是處了,照美其實是個很棒的女孩。」
「喂,照美。妳嫉妒,就代表妳喜歡我對吧?」
「照美對自己的評價太低了。
「是的。」
照美是可愛的。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一一讚美著我的優點。
那些甜蜜的話語對我來說是如此動聽......
照美是認真的。
照美是端莊的。
照美是愛美的。
我還可以繼續說下去哦?我喜歡妳,照美。」
這一點我是非常自信的,不會輸給其他女孩。
照美是溫柔的。
這不是意外般的吻,而是他主動索求的吻。
照美是努力的。
我撲進他的懷抱,直到止住哭泣,他一直撫摸著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