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话 扮家家酒(认真)
《废嫡王子的华丽逃亡剧 ~不择手段的最强人渣魔术师只想过着自甘堕落的生活~》 · 出云大吉 · 2010 字
我们登上高台,宅邸便映入眼帘。
然后,宅邸前站着一位女仆,正在等待我们。
「嗯?怎么了,凯西?」
姑姑一边走近女仆一边问。
「欢迎回来。我看到您回到港口,但似乎有客人在,所以想来迎接您。」
因为是高台所以看得见啊。
「这样啊。不过,不用那么隆重地欢迎哦。他们是我的侄子夫妇。」
「是…………是?」
女仆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明显看得出她很动摇。
「所以说,他们是我的侄子。是我哥哥的孩子。在遇难时被我捡到了。」
「那、那个,既然是夫人的侄子……」
就是王族呢……
「嗯——算了,无所谓啦。他们只是普通的穷人。晚餐随便弄弄就好,准备他们的人数份。反正他们就算抱怨也会吃完,所以什么都好。」
「是、是的!」
「克里夫和海莲娜呢?」
是儿子和女儿吗?
「在房间里看书。」
「嗯——晚餐时再介绍吧……你们几个,晚餐前先在客房休息吧。」
姑姑看着我们。
「有软绵绵的床吗?」
「你们随便坐吧。我稍微去跟孩子们说明一下。之后再聊吧。有什么事就叫女仆过来。」
房间是放着大床和桌子的宽敞房间。
「这不是单人房吗?」
「城里的男人呢?」
来到这栋宅邸的路上,我们曾和几名男性居民擦身而过。
我这么回答,走到床边坐下。
「殿下是……」
「船上的床很硬呢。」
「这个…………感觉没问题。」
「嗯——那好吧。」
「那三人房就可以了吧。我来带路。」
「与其说她很强势,不如说她不听别人说话呢——」
但是,我一看向女仆,她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她从以前就是这样。该说是急性子吗,她讨厌自己的步调被打乱。」
「这是用来迎接贵族的客房吧。嗯,还不错。」
想睡的话,五六个人都睡得下来。
「我们已经习惯三人同房了,一个人反而会害怕,所以不要。」
「这个嘛……玛丽亚,妳觉得船上那些海贼怎么样?」
「很普通地有哦。」
丽莎堂堂正正地称呼我为殿下,女仆瞥了我一眼。
「是啊。」
玛丽亚这么说着,抓住我和丽莎的衣服。
然后,我们上了二楼,进入了就在楼梯旁的房间。
「那我问得直接一点,妳愿意跟我上床吗?」
我抓住躺在床上的玛丽亚的手。
「今天不会摇晃,应该能睡个好觉。
毕竟是军用品,没办法。
「要软绵绵的床的话就是这间。虽然还有其他客房,但最好的房间是这里。」
这张床是给贵族夫妻用的。
姑姑说完,离开了房间。
「要三个人睡在这里吗?」
如果是以前的话,玛丽亚应该会讨厌吧,但毕竟要纳她为侧室,应该不会讨厌了吧。
玛丽亚,妳没事吧?
姑姑说完后,丢下女仆走进宅邸,我们也跟着进去。
只有一张床。
不如说,从玛丽亚的心理创伤来看,一起睡比较好。
阿姆尔镇的海豚……鲸鱼亭的床也不差,但这是贵族用的,等级不一样。
「好怀念老家。」
因为没有味道。
「有红茶吗?我已经喝腻殿下用魔法变出来的水了。」
然后,丽莎搂住玛丽亚的肩膀。
「床很大,应该没问题吧。」
「比帐篷宽敞呢。」
棉被很薄。
「当然没问题。不然我不会说出那种话,世上也没有不愿意和丈夫上床的侧室吧?」
玛丽亚说完,躺到床上。
不过,跟我们平常用的差不多就是了。
「很糟。我只觉得他们很肮脏。」
「是啊——」
「这里可以吧。」
我也喝腻了。
我对玛丽亚刚才的反应感到在意,决定先确认她的男性恐惧症的状况。
玛丽亚随即用力回握我的手。
「之后再拿过去吧。我也有话要说,房间怎么办?可以准备单人房……」
玛丽亚有点吃惊。
「好棒的床啊。」
「三人房就可以了。」
然后,丽莎和玛丽亚也坐到床上。
唔……
「与其说是男性恐惧症,不如说是粗鲁男恐惧症?」
我看着丽莎。
「感觉是这样?玛丽亚又小又弱,应该讨厌会使用暴力的男人吧。」
和以前没变啊。
只是厌恶感稍微强烈了点吧。
看来没有想像中那么严重。
「玛丽亚,妳好像不到男性恐惧症的程度。」
「是吗…………可是,我完全不想被殿下以外的男性碰触到一根手指。」
算了,这样也好。
只要愿意让我碰就没问题。
「姑姑好像有个儿子,这点妳要接受」
「只有6岁对吧?小孩的话应该没问题。话说,那不是王族吗?这样很不敬吧」
「妳是我的侧室。不管我是边境伯还是罪人,王族的身份是不会变的。姑姑的话就保持现在这样,但那两个小鬼就正常对待吧。他们不是王族,而是姑姑的丈夫崔维斯先生的孩子,是贵族」
「这方面有点麻烦呢……」
玛丽亚出身男爵家,在贵族中算是地位较低的。
另一方面,姑姑的孩子是艾德尔塔特的王族之子,基里斯的伯爵之子。
当然,身分比玛丽亚高,但玛丽亚是我的妻子,也就是说,她是王族。
「别想太多。姑姑不是把孩子当作艾德尔塔特的王族,而是作为基里斯的贵族养大的吧。所以就当是亲戚的孩子吧。丽莎也觉得这样可以吧?」
「4岁和6岁对吧?就算是贵族,说太复杂的话他们也搞不懂,我觉得这样可以」
所以妳才会这么沉重。
我讨厌这种小鬼。
「是啊。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懵懵懂懂地和妳玩在一起呢。」
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什么都不懂。
「我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把你当成丈夫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