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话 就算同样是人渣
《人渣义务》 · アバタロ一 · 2383 字
我出乎意料的态度,让眼前的迪莫尔塔尔的表情因怀疑而扭曲。
我本来就不是能战斗的状态。全身无力,身体各处都因剧痛而扭曲。
就连说话,都让我感到痛苦。
就连呼吸,都让我感到困难。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笑了。
「什么……!」
迪莫尔塔尔似乎感到怀疑,打算放开触手——但是,
「什,什么!?」
触手,动不了。
「我和你——虽然同为人渣,但档次不同」
本来,魔法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剑举过头顶。
但是,我不会放松力量。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右手拿着的剑发出白色,暗淡的光芒。
这个魔法一定能拯救她。这个魔法应该能拯救在黑暗中的少女。
只有你一定要活下去。
我是人渣。不管怎么说都是以自己为优先。
我注入更多的魔力。
「你和我一样背负着贵族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想到。
但是,绝不会偏离中心的动作。
她一直独自承受着比我痛苦好几倍的痛楚。
肉体已经到达极限了吧。
「切!!你这家伙!!!放开!!你这个没死透的人渣!!!」
但是,我无法理解推动自己的这份淡淡感情的真面目,回过神来,我已经不顾一切地伸出手,挡在伊莉丝面前。
「那,那这个怎么样?你很重视那个女孩吧?有空的时候,我可以借你身体——」
啊啊。我可能会死。
迪莫尔塔尔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胆怯。
我的肉体早已超越了极限。我试图超越极限,引出魔力。骨头嘎吱作响,鲜血喷涌而出。
白色的魔力描绘出螺旋,聚集在刀身上。
在这种状态下释放魔法,当然不可能得到推荐。
我想起在桥上发生的事。
我无法变得像伊莉丝那样。无法为了他人牺牲自己。
愚蠢的问题。
迪莫尔塔尔带着因恐惧而抽搐的表情尖叫着。
迪莫尔塔尔拼命地喊着。
『——显现吧,根源之剑』
然后,为了为了这样的我而赌上性命的少女。
这个行为恐怕对伊莉丝来说没有任何安慰。打个比方,就像是在一片狼藉的家中稍微整理了一下而已。
但是,我觉得那也无所谓。
这或许只是单纯的自我满足。或许只是单纯的固执。
「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渣。这种家伙绝对会想要报复被愚弄的屈辱。绝对会靠近过来,夸耀自己的胜利……对吧?」
「可,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在万全的状态下,集中精神咏唱。
即便如此,这股力量也一定能拯救伊莉丝。
无视全身的悲鸣,继续咏唱。
名为过去的枷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怎么可能输给你!!」
名为过去的枷锁。束缚着伊莉丝的命运。
因为无论多么努力,伊莉丝的过去,她内心的空隙都无法被填满。
在极限中,我拼命地构筑了魔法。
迪莫尔塔尔似乎终于察觉到我的意图,拼命地求饶。
那个比任何人都要啰嗦,固执,温柔的少女的未来。
然后,我想到。
我的右手,握着剑。
而且,自己也无法减少伊莉丝的痛苦,也无法治愈她。
『——吾之血,比黄昏更昏暗』
目标是,心脏的核心。
「骗人!?怎么可能!!我是建国以来传承的传说家族,名门!!你这种五大贵族的耻辱!!!」
乌尔托斯・兰道尔知道。
「你和我一样背负着贵族义务!!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看来,他终于明白我瞄准的是核心。
「……哈?」
『——那是贯穿破灭之剑,断罪万物的一道光』
举到正上方。
摇摇晃晃的动作。
「那,那是什么魔力!?住,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迪莫尔塔尔发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白色的魔力,收缩。
「骗人!?怎么可能!!我是建国以来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晃的动作。
「……我要上了。」
白色的魔力,卷起漩涡。
「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
「对,对了。我,我同样身为五大贵族的名家,可以特别支援你。金钱,女人,名誉,什么都可以给你!」
白色的魔力,低吼着。
在迪莫尔塔尔咆哮的同时,所有的魔力都聚集起来,朝我袭来。
迪莫尔塔尔发现触手无法挣脱,挥拳打向我。
我奄奄一息。视野也模糊不清。
「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做什么?」
在极限的尽头。
已经不需要客气了。
所以,做到这种地步,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这个魔法一定能拯救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到底。
被殴打,意识闪烁。
「为什么?」
我慢慢地把剑举过头顶。
「你,你想做什么?」
咏唱没有停止。
「斩断一切——『无量断空
』」
伊莉丝的双亲。失去的东西已经绝对无法挽回。
我用肌肉收缩,完全抑制了触手的行动。
和伊莉丝的战斗已经让我消耗了不少体力,腹部还被触手贯穿。
因为无论多么努力,伊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一口气将剑挥向迪莫尔塔尔那张呆滞的脸。
慢慢地,但确实地聚集着魔力。
「等,等一下!!一切都是为了人民!对,没错。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同为五大贵族之一的你应该能理解。这都是为了贵族义务——」
对根源魔法的期望只有一个。
说到底。
伊莉丝肯定比我痛苦好几倍。
『——其名为决定一切命运之剑,破坏一切牢笼的至高一击』
全身的感觉逐渐远去。
我微微一笑,回答道。
那个麻烦的少女笑着这么说。
「笨~蛋」
即便如此,这个魔法也一定能斩断那个比任何人都要温柔的少女的命运。
「你,你要杀了我吗!!!」
『——那是毁灭灾厄之剑,斩断一切道理的一道光』
为什么呢,我自己也不明白。
归根结底。
这个魔法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本来,魔法是一种纤细的技术。
「哈……同样都是人渣,思考回路很相似吗……虽然我不怎么高兴」
『——呼唤吧,以吾之血为食粮……侍奉领域之人啊……回应吾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