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与疯狂-8-
《十三年来侍奉的恶女倒下了》 · 수정요정 · 44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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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的庇护是绝对的。
几个世纪以来，它如同神明般守护着艾利海姆的边境，是与文明共存的盟友。
所有精灵都对世界树的力量深信不疑。
从诞生之日起就相伴的世界树，连历经无数岁月的先祖们都依赖并崇拜着它。
就像羊群认为篱笆内很安全一样，精灵们几个世纪以来也盲目信赖着世界树的力量。
即便是魔物也不例外。
当我把手从流淌着异质波纹的不透明屏障上移开时，缓缓闭上了眼睛。
＂世界树大人显现在人类眼前。＂
＂...呼呜。＂
听着我平静的话语，希尔芙低垂着心事重重的脸庞攥紧拳头。
当看到那些瞳孔发亮、仰望着云层深处世界树枝干的身影时，希尔芙瞬间失语。
＂只是觉得新奇想摸摸看而已。反正也进不去的样子。＂
-嗡嗡...
虽然知道尤埃尔唯独对精灵会显露出攻击性，但希尔芙仍感到一阵莫名的反胃，匆忙咽下话语陷入沉默。
白胡子垂地的精灵凝视世界树主干，皱起眉心。
＂但是。＂
希尔芙对骚动的人群厉声呵斥，压住嘈杂声后缓缓向我走来确认事实。
在希望近在咫尺时遭遇的绝望面前，他们停下了脚步。
我望着逐渐远去的希尔芙，将手搭在保持沉默的尤莉亚嘴角。
若被混乱的浪潮吞没，只会一无所获地倒下。
＂什么事，边境守卫队团长。＂
0;http://ww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肃静！＂
＂长老大人...！＂
＂现在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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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住口！！！＂
＂队长……！队长……！＂
那个人类提供了世界树大人面临危险的证据。
希尔芙向身为长老的尤埃尔请求借用力量。
忧心忡忡的叹息中，他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闹事...我这就尽快处理。＂
＂哈啊...＂
看着尤埃尔无奈闭眼后从背后缓缓接近的身影，希尔芙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适。
＂管家先生...那个真的是世界树对吧？＂
＂现在看到的并非蜃气，而是确切的形态。不仅是我們，圣国所有子民都正目睹着世界树的身姿。＂
＂无可奉告。＂
＂因为人类失去了双亲。＂
确实奇妙。
她开始朝着巍峨的世界树奔去。
＂无妨。＂
她用颤抖的瞳孔盯着尤埃尔身后站立的女子质问道：为何这女人会在此地。
这感受不到魔力的防护罩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不，一起去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层不透明的屏障，对希尔芙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知道长老大人憎恨人类。＂
体型巨大的骑士按住希尔芙的头，将他的身体狠狠砸向地面。
-有必须向您汇报的事！
＂我要你物理性消除记忆。＂
大长老摇着头，在倒地的希尔芙面前蹲下，挂着慈祥的微笑说道：
＂若您要惩戒我冒犯之罪，我甘愿领受。＂
＂大长老阁下...！＂
＂圣水！＂
足以让几个世纪生活在和平中的精灵世界产生裂痕。
＂这...怎么可能...＂
＂希尔芙...！＂
＂突然这是怎么了？＂
怀抱希望的希尔芙与大长老一同缓步走向住处。
我摇了摇头。
＂若不清除全体国民的记忆，只消除可能仍属友方的我们的记忆，可谓恶手啊希尔芙大人。＂
-咳啊！！！
希尔芙朝艾利海姆方向走去。
＂了不起。＂
＂全体...肃静！＂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住口！！！＂
我用手背砰砰敲着结界，挂着微笑看向希尔芙。同时吐出＂对吧？＂的疑问。
随着尤埃尔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希尔芙僵硬地抬起了头。
就在这时——
＂那个人类现在在哪里。＂
＂为何要劳烦长老大人您...！＂
＂你放走了人类？＂
与预想中濒临崩溃的状态不同，照这样至少还能轻松维持十年左右。
＂因为边境守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尔芙面前蹲下，挂着慈祥的微笑说道：
＂难道是被人类污染了吗？＂
＂人类能看见世界树。＂
＂上次放过入侵艾利海姆森林的人类还不够...＂
＂请尽快向大长老阁下...＂
＂请为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做好准备。＂
尤埃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已跨过世界树的边界。
＂竟敢让大长老阁下看人类给的情报！！！＂
＂大长老阁下。＂
即便面对冰冷的威胁，希尔芙仍以守护艾利海姆的信念坚持己见。即使人类的言语是谎言，此刻的艾利海姆也需要稍微缓解对人类的敌意。
＂边境守卫队团长希尔芙。＂
＂但是……！＂
虽然预想过这种情况，但没想到他们会以性命相要挟提出替代方案。
＂能详细说说吗？希尔芙。＂
＂告辞了。＂
＂你说能看见世界树大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蕴含着无法解决的忧虑。
希望开始在希尔芙的瞳孔中闪烁。
既非魔力也非神圣能量的某种存在。
＂放着吧。＂
＂希尔芙？＂
希尔芙挺直沉静的肩膀转身迈步。
＂住口！！！＂
＂闭嘴。＂
＂转告我。现在立刻派遣银血骑士团。＂
＂...希尔芙？＂
＂不是说要相信人类。只是为了艾利海姆，不妨利用一下。＂
人类看见了世界树。
＂长老大人，本该关在监狱的罪人为何会踏入此地？＂
希尔芙用颤抖的声音恳求道，请为了艾利海姆借出力量。
＂描述外貌特征。希尔芙。＂
＂见过世界树大人的人类不能留活口。＂
＂萨凡纳的审判已结束，现由我临时监护。＂
＂虽不能说人类的善意就是毋庸置疑的正确答案，但若这善意能帮艾利海姆度过万分之一的危机的话…...＂
必须有人主持局面。
希尔芙张开了嘴唇。
面对无法解决的问题，低垂着头的大长老开始缓缓走向办公室。
＂但是...！＂
当希尔芙强压着树荫下颤抖的情绪抬起头时，其他队员早已被恐惧侵蚀。
我早已对着虚空伸出手，触碰着那层不透明的屏障，对希尔芙露出淡淡的微笑。
尤莉亚的脚尖已跨过世界树的边界。
＂...现在恐怕需要您亲自确认。＂
＂对你王子的宽容就到此为止了。希尔芙。＂
面对急转直下的凶险对话，希尔芙紧紧闭上了眼睛。
＂看来有必要听听。＂
＂找到原因了吗。＂
＂这是命令。＂
＂真有趣。＂
-为什么人类能看见世界树...？
＂失礼了，大长老阁下...＂
希尔芙用颤抖的双眼盯着我，手按在剑上。浑身紧绷着提防我做出可疑举动。
当暗示不会处罚的大长老转身离去的瞬间。
＂是，希尔芙大人。＂
＂据说她在五年前的战争中失去了所有家人。＂
迄今为止我见过无数结界，甚至摧毁过不少，但这是头一次遇到让我觉得无法突破的结界。
＂她说害怕独自待在充满回忆的家里，我便带在了身边。＂
随着深沉的叹息，失去生机的树叶飘落地面，逐渐消散了树荫。
＂忘记自己是罪人的身份，不仅放走人类...对长老大声咆哮的无礼行为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您是指立下约定呢，还是说物理性的记忆呢？＂
＂是我失言了。＂
＂感谢你告诉我。＂
＂胆敢...＂
＂我也曾因人类失去了父母和家人。＂
尤埃尔平静地继续解释：
＂那是什么...＂
＂不，希尔芙。至少先谈谈…...＂
伴随着巨大的怒视声，年轻的精灵冲向大长老眼前。
＂这样啊。＂
＂连这种强度的结界都看不见……＂
＂以及——＂
＂这就是世界树的防护罩啊。＂
随着大长老淡淡微笑后安心的叹息，被扶起的希尔芙调整呼吸吐露道：
＂希尔芙王子...＂
＂今日又有两百余根树枝失去生机坠落。＂
正因如此，眼前发生的异变——
＂...世界树大人正在死去。＂
＂您应该明白这是无意义的事吧。＂
希尔芙怀着别扭的心绪走出房间。
＂...是的。是救了我妹妹的恩人。＂
尤埃尔办公室后方传来开门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希尔芙眼帘。
＂只要再读一遍我提供的资料就能明白。＂
＂而且就算消除我们的记忆，事态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那些人类是被选中的吗？
本以为至少涉及世界树大人会改变想法，但尤埃尔未能如此的反应让希尔芙咬住嘴唇闭上了眼。
站在尤埃尔面前的希尔芙急促地汇报着刚才的情况。
世界树诸多权能中最伟大的，是能将扎根之处从世上抹消的力量。
＂再加上与世隔绝的能力……真是厉害。厉害到让人眼红呢。＂
＂全体返回原位。＂
＂好吧，希尔芙。＂
关于这点早已给出答复，况且随意交出自己的记忆也令人不快。
希尔芙朝着大长老提高嗓门喊道。
＂...＂
＂近期就会让她编入我们部队…...＂
＂谢谢您，长老大人...＂
＂嗯。慢慢说吧。＂
大长老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希尔芙的话语。
＂我的住处有人类给的资料！请您务必过目！！＂
＂这是第一次。＂
尤埃尔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低语着疑惑：既然说得如此恳切，为何又像逃跑般拒绝倾听？
＂因为人类失去了如父亲般的存在，所以才会憎恶人类。＂
希尔芙想着这定会对艾利海姆有所裨益。
＂这次又放走了同一个人。＂
伴随着冰冷的声音，希尔芙的头被甩向一侧。脸颊传来麻痹的刺痛。
毕竟这是人类首次目睹世界树的异状。
＂希望你今天能抹去用这双眼睛看到的所有记忆。＂
甚至同族精灵若未获许可，也会失去觐见世界树的资格。
承受着希尔芙颤抖视线的尤埃尔，眉心逐渐因愤怒而扭曲。
-着火了...！！！
心事愈发堆积。
仍未消除怀疑的希尔芙慢慢将手从剑柄上移开，郑重地向我提出请求。
＂里卡多。＂
＂人类说圣水是世界树的毒药！＂
多亏如此，我焦躁的心情似乎稍微平复了些。
艾利海姆的最高决策者——历经漫长岁月的大长老低头咬着嘴唇。
＂赛蕾娜吗...知道了。＂
＂至少先听听她要说什么。＂
＂...这样啊。＂
就在这时。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他们已经离开森林了。＂
＂希尔芙，那个人类可信吗。＂
就在大长老用疑惑的眼神注视喘着粗气的希尔芙的刹那——
虽然没能完全记住人类资料中复杂的内容，但为了传达记忆中的信息。
作为最年轻的长老，那些畏惧变化的长老们正忙于采取防御姿态，认为这次也会平安度过。
低垂着头的我小心翼翼靠近希尔芙，在耳畔低语。虽然抱歉让你背负沉重负担，但请务必协助我们进行积极的谈话。
没能看见身后萨凡纳脸上浮现的淡淡微笑。
＂谢谢您，此刻就去取资料。＂
-请放开我！！！
9;抱歉了，罗亚。9;
＂虽不能解决问题，至少能知道原因。＂
对身后罗亚的追问置若罔闻。
希尔芙用生硬的声音回答。
＂因为边境守卫队团长闹事...我这就尽快处理。＂
＂因为边境守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怎么了？＂
＂哇啊...＂
忧心忡忡的叹息中，他将手贴在树干上，对身后捧着枯萎树枝的神官紧闭双眼。
-快...！必须通知长老大人...！
甩开骑士的希尔芙带着满身伤痕站到了大长老面前。
-胆敢..！
＂我说了闭嘴。在把你关进监狱之前...＂
＂请让我同行……！＂
就算是人类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