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话 真正的疯子
《成为了怪物技能小偷》 · 무화꽃란 · 42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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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解咒师贝尔图亚·洛克罗德。
克劳什与他初次相遇是在某间酒馆里。
＂这诅咒的恶臭简直要刺穿鼻腔啊，对吧？＂
他反穿着长袍，胡子拉碴的脸上捂着鼻子咯咯直笑。
＂喂，这疯癫老顽固在胡扯什么？＂
各自填装互不相干的容器。
那笑容毫无疑问是个乖僻的老头子。
四季是连贝尔图亚都无法轻易操纵的诅咒。
这便是克劳什与贝尔图亚的初次相遇。
如此一来克劳修体内便仅存灵气或世界侵蚀其中一种力量。
贝尔图亚抚摸着山羊胡的手突然愣住。
而克劳修竟在这般境况下萌生荒谬念头。
倘若吞噬了大脑与胃，四季便能在体内生成双胃以替代大脑。
贝尔图亚用末端悬挂着克拉修追踪的提灯的长长杆子，在肩膀上轻轻啄了几下。
他以悬挂提灯的长杆为杖，从诅咒蜈蚣背上起身。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尼斯提纯的灵气能量。
＂身为世上最受祝福家族的孩子，怎会沦落至此？＂
难怪克劳什会评价他是被诅咒逼疯的疯子老头。
这家伙体内恐怕塞满了能让人瞬间灰飞烟灭的诅咒吧。
他眼中浮现出完全出乎意料的神情。
灵气与世界侵蚀本是截然不同的容器。
所以这次也以为他会带着提灯。
他似乎对世事不太了解，反应是不仅没听说过多玛的消息，连拉赫尔恩学院的事也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对肉体存活本身毫无影响。
＂比起那个，叫我巴尔海姆吧。＂
这力量无疑会让现在的他强大数倍。
全都是危险品，即便在世界第一解咒师手中，顶级诅咒也是随时可能爆炸的爆炸物。
＂说吧，所求为何？＂
若说上次是在酒馆。
或是将世界侵蚀之力转换为奥拉之力。
贝尔图亚突然笑出声来。
他的嘴角撕裂般扬起，浮现出闪烁的诡异笑容。
因为顶级诅咒没有贝尔图亚的助力就无法完全解除。
而且克拉修也很清楚，如果他下定决心要赶人，自己很难跟得上。
真的，不愧是贝尔图亚。
贝尔图亚指着远处驶来的马车，咧嘴一笑。
那双青蓝眼瞳中蕴含的疯狂，连深陷诅咒的贝尔图亚都会感到战栗。
那反应就像看到年轻人因无法舍弃性命而焦躁不安似的。
＂看来有件事你并不清楚啊。＂
反正无论怎么回答，贝尔图亚都不会信服吧。
＂但不会死。＂
果不其然，猜对了。
贝尔图亚对这样的克劳什提出了一个建议。
＂看来做了相当深入的研究啊。＂
贝尔图亚同时察觉了克拉修的来意。
这个诅咒诡异得令人发指。
且不论四季之力随时可能暴走的危险性。
然后稍微松开长袍，用食指弹起了宽檐帽。
作为世界上最能洞悉诅咒之人，
尤其四季比其他诅咒更加怪异绝伦。
贴满周身的符咒强行维持着蜈蚣的形态。
但克劳修此刻所言，竟是要借四季之力打破容器界限合二为一。
四季确实会吞噬体内的东西并取而代之。
抵消诅咒最基本的原理，正在于维持阴阳平衡。
克劳什脚下的诅咒蜈蚣擅自蠕动起来。
＂不。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并没有打算消除诅咒或世界侵蚀的力量。＂
可能是胃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诅咒·四季。
＂唔...不过，那小鬼应该还没研究到这种程度才对。＂
因为他想起四季的特性后，陷入了更深的疑问。
而这份代价，将完全由克劳什承担。
虽然之前就感知到了，但克拉修对诅咒的了解异常详尽。
＂莫非想让我清除你体内的世界侵蚀与诅咒？＂
永远作为四季的奴隶，连灵魂都无法回归生命轮回，只能这样活下去。
此刻则是在禁域——永不停止的永夜之中。
听到克拉修说要利用这样的四季，贝尔图亚会皱眉也是理所当然的。
即便如此，那人的呼吸仍维持着未断的状态。
＂无论是世界侵蚀还是灵气，我都要让四季全部吞噬殆尽。＂
轰然作响！
凭自己的意志随意操控诅咒，当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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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样清楚克劳修的身体正处于极不安定状态。
他捋着山羊胡须打量克拉修。
＂活这么久才明白，要疯就该疯得彻底些。＂
克拉修立即表明拒绝之意。
贝尔图亚用不情愿的眼神盯着克拉修。
就连体内的诅咒也能吞噬，甚至灵魂也能吞噬并取而代之。
＂希望您能协助我解除这个诅咒。＂
在这种时期。
他发出咯咯笑声，重新审视着克拉修。
实际上克劳修曾发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诅咒研究，而忽视了世界吧。
所谓特定存在——
奥拉之力与世界侵蚀之力亦是如此。
根据为数不多的四季研究记载，它连奥拉都能吞噬。
这显然不是神志清醒的人会做的事。
他眼中浮现出浓厚的兴趣。
片刻后当贝尔图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察觉了克拉修的来意。
克拉修知道他手里拿着的提灯是驱赶黑种鬼的提灯。
正如前面所说，四季连诅咒都能吞噬并取而代之。
因此，被抓到四季的人，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因为四季吞噬了诅咒，却把同样的诅咒原封不动地留在体内。
右手中随即绽放苍白炎光。
＂四季就像众所周知的那样，在吞噬体内任何东西的瞬间，都能取而代之。但四季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性。＂
＂再加上还带着累累世界侵蚀者的家伙，就更别提了。＂
然后取而代之占据那个位置，随心所欲地操纵中咒者。
＂拉赫尔恩学院啊。嗯，啊，是斗皇那家伙说要建的那个吧。居然，真的建成了。＂
见克拉修比想象中了解得详细，贝尔图亚的兴趣愈发增强。
因为以前克拉修也曾和贝尔图亚一起进入过永不停止的夜晚。
＂你就是那群年轻人赫赫有名的诅咒容器吧？怎么样，要不要和老头子做个交易？＂
那些与其他诅咒截然不同而被冠以顶级之名的诅咒们。
即便合二为一，冲击也不会让克劳什丧命。
＂是我们小弟子告诉你的吗？＂
克拉修从贝尔图亚处学得这个事实——
但可惜的是，克劳什确实很清醒。
可能是胃、肝脏或大脑之类的身体器官。
那是经伊格尼斯淬炼的世界侵蚀之力。
＂将奥拉之力转换为世界侵蚀之力。
＂是的，因为多玛现在正在拉赫尔恩学院就读。＂
突然冒出一个素未谋面的瓦尔海姆家少年，开口就要获取顶级诅咒。
世界侵蚀与诅咒承载阴之气，
当两种力量合二为一时，肉体必将承受惊人的负荷。
看着这样的贝尔图亚，克拉修决定告诉他一个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那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替代。
＂平衡再稍崩坏就会爆体而亡吧。连我也无法化解呢。＂
贝尔图亚缓缓瞪大双眼。
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所以用四季是无法解除诅咒的。
当然顶级诅咒即便是贝尔图亚也必须非常谨慎地操纵。
这些诅咒的特性每一个都是能将人生瞬间推向毁灭的恐怖存在。
毕竟他当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作为诅咒容器日渐腐朽。
实际上克劳修曾发现，某个被四季吞噬的中招者体内仅剩二十个肺叶。
克劳修为了向他演示而高举左手。
＂你是想利用四季，把体内的诅咒都吃掉吗？如果是那样，可就大错特错了。＂
正值克劳什性格最恶劣的时期，从他嘴里蹦出了放肆之言。
即使有两个世界侵蚀者和身份不明的克拉修在场，他也显得非常从容。
克劳什的眼眸泛起青蓝色光芒。
就连克劳什都觉得毛骨悚然的诅咒蜈蚣，贝尔图亚却若无其事地骑着它四处游荡。
＂老头子算什么东西。＂
贝尔图亚顿时哽住呼吸。
毕竟诅咒最爱找上笑面人。
……简直疯了。＂
提灯随之剧烈晃动。
但这还算轻的。
一旦被四季附身，它就会肆意吞噬宿主体内某种特定存在。
贝尔图亚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以才会被单独分类为诅咒种。这意思没错吧？＂
贝尔图亚眼中布满疑问。
＂老头子是个没出息的解咒师吗？＂
＂顶级诅咒，四季。＂
＂我是多玛·洛克罗德的后辈，克拉修·瓦尔海姆。＂
这是经伊格尼斯提纯的灵气能量。
＂绝无此意。＂
贝尔图亚将长杆往地上一杵，诅咒蜈蚣顿时停止行动。
片刻后当贝尔图亚开口时，克劳什的理智遭到了怀疑。
甚至连专业解咒师们都不知晓的内幕都能娓娓道来。
＂若强行剥离，这副身躯当场就会崩溃吧。＂
＂你是想利用四季，把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然后让四季将其中一种力量置换出来吧。＂
说没出息，可解咒师能在禁域里自由活动呢。
正如前文所述，顶级诅咒是拥有强烈到需要单独分类的意志的诅咒种。
接着克劳修又举起右手。
＂哈哈，没错。＂
＂现在没有比四季更适合我的诅咒了。＂
大概是因为沉迷于诅咒研究，而忽视了世界吧。
＂多玛？我们最小的弟子还有后辈？＂
＂故事而已。＂
＂很好。正好我也第一次用他人身体施展顶级诅咒，算是个不错的体验。＂
即便在体内造出二十个肺，也要强行维持这具身躯。
顶级诅咒·四季。
克拉修耸了耸肩膀。
反之奥拉与奥拉则蕴含阳之气。
＂四季并非只是原样替代自己吞噬的东西。如果它吞噬的东西中，有另一种东西拥有相同的能量量，就可以进行置换。＂
四季之力绝不会允许肉体死亡。
因为四季之力不会让他死去。
克拉修打断贝尔图亚的话，抢先说出了他想要表达的内容。
＂他露出满口黄牙狡黠地笑了。
但克劳什迫切需要这个老头的帮助。
这些辛苦收集的诅咒与世界侵蚀，他半点都不想失去。
＂实际上更接近拥有自我意志的侵蚀种。所以才会被单独分类为诅咒种。这意思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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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什再次迎来了与贝尔图亚·洛克罗德的"初次"邂逅。
凭自己的意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羊胡须打量克拉修。
晃动的灯火下，贝尔图亚脸上新月般的诡笑越发清晰。
刹那间左手中升腾而起漆黑火焰。
＂就算会死，也别哭啊。＂
＂......你清醒吗？＂
若缺失其一，调和必将崩坏，代价就是肉体和精神的溃灭。
克拉修此刻的状态在他眼中堪称神迹。
＂解咒师贝尔图亚·洛克罗德，正是能让你的诅咒物尽其用的解咒师老头子。＂
因为灵气与世界侵蚀之力始终虎视眈眈想要吞噬彼此。
听到接下来的话，贝尔图亚微微眯起双眼。
那反应是，如果不赶紧自我介绍，就立刻赶走。
＂你究竟想做什么。＂
贝尔图亚皱起眉头，仿佛在问：那你到底为什么要得到四季？
全都是危险品，即便在世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绝无此意。＂
这般阴阳气息始终彼此调和，
看着克劳什皱成一团的眉头，贝尔图亚咧嘴笑了。
稍有差池便会躯体分裂的绝体绝命之境。
＂所谓顶级诅咒不过是挂着诅咒之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