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安心吧,這不是什麼修羅場。
《明明是我先喜欢的,但脑破坏后与各种有来头的美少女变得亲密,所以不再关心青梅竹马了》 · みずがめ · 2082 字
美月就像野貓般地向人發出嘶聲,威嚇著。
對面的松雪同學則是以輕鬆愉快的微笑來回應。即使美月的敵意如此赤裸裸地刺向她,她也毫不動搖。
不過,難掩其中冰冷的氣息。看來松雪同學應該是冰屬性的吧。
我到底在想些什麼無聊的事情啊!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茶館裡和松雪同學閒聊,結果美月他們突然出現了,眨眼之間就演變成了美月和松雪同學對視的局面。
這突如其來的兩位女士之間的敵意,剩下的兩位男士只能驚恐地顫抖。
泉君……你也是。這個時候倒是難得有了同袍意識。
「我知道松雪同學的傳聞,說妳是個玩弄男性的惡女。聽說妳已經傷害過我們班的男生了,這次不會又想把我的青梅竹馬的比呂當作目標吧?」
松雪同學是個惡女……我們班的男生也說過類似的話。
「……」
雖然被美月追問,松雪同學卻沒有否認。
她仍保持著從容的微笑,直視著美月。……等等,她的表情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
「我本來以為不用我來提醒,但既然是比呂的話就不一樣了。他是我珍貴的青梅竹馬,如果妳打算像對待其他男生一樣傷害他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妳的。」
美月大步逼近這位校園美少女,做出了豪爽的宣言。
雖然聽到「珍貴的青梅竹馬」這句話讓我高興不已,但「青梅竹馬」的強調卻又使我感到悲傷。我這敏感的男性心靈正被來回折磨著。
美月很可能只是為了保護視若家人的青梅竹馬,才會這麼說的吧。
「……」
但是,這種違和感是怎麼回事呢……。
即使被美月這樣說了這麼多,松雪同學卻仍然沉默不語,未曾反駁。
她並非是不屑回應美月,而更像是已經放棄了。好像她覺得反駁已經是徒勞無功。
不過,就算有人這樣說我,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啊,不,更多是擔心我的青梅竹馬。她雖然是個好人,但有時正義感會失控。她可能把我當成弟弟一樣的存在,所以看到我好像被欺負就會這樣。」
這次換美月向泉君連連道歉了。
我自己也很生氣,可真是的。
所以我就老實地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看來我的小把戲並沒有逃過美月的眼睛。
「雖然你很可能是被松雪同學引誘來的,但你現在只是被她騙了而已。所以你快過來跟我們在一起吧。」
「喂,比呂。你居然想偷偷溜回座位上?」
聽到我的話,美月總算注意到了店內的情況。
「反正我對松雪同學沒什麼興趣。」
美月的事就交給他吧,畢竟他是她的戀人。
看來這讓她那沸騰的情緒也冷卻下來了。這樣的她,應該能聽進我的話了。
「咦!?對不起泉君……」
突然變成了修羅場般的氣氛,把這家舒適的咖啡館的氛圍徹底破壞掉了。煩惱的店員,好奇的客人,不願意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的我們只能趕緊離開。
她自己都這麼說了,看來那些傳言果然是真的。
我本來希望她的憤怒能逐漸平息,但看來是不可能的。
「那個,你沒事吧?」
我狠狠地擺脫了她的手。
好,這下應該可以結束這個話題了。解散!
「沒、沒什麼,不用在意。」
美月向店員鞠躬道歉。
不過,因為害怕就退縮也不行。
「因為,我是個惡女啊。」
「什麼啊,不過是被松雪同學騙的而已嘛。」
「嗯,無所謂吧。」
事實到底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腦海中浮現一些無關緊要的想法,比如她肯定會生我的氣,又或是可憐的泉君。
美月轉身離開了咖啡館,泉君慌忙追了上去。
糟了,我是不是做錯了事?
親自來對付她?你到底打算怎麼做?雖然你不肯明說,但這反而更令人害怕。
「不要妨礙我,比呂。松雪同學,我會親自來對付她的……」
「比呂君,你真的不生氣嗎?」
「美月,妳不是來和泉君約會嗎?那就不要管我了。」
天啊,可憐的泉君!難道美月真的打算在約會的時候硬塞進一個男性青梅竹馬?我要是處在泉君的位置,肯定會尷尬到想吐。
美月呆住了。
我代替未曾開口的松雪同學喚起了美月的名字。
松雪同學低頭輕聲承認道。
「知道了,我不管你了!」
原本我以為這裡像是一場修羅場,但可能只是我的誤解。
「求妳了,別再說松雪同學壞話了。我不想看到這樣的美月。」
我很感謝美月對我的青梅竹馬之情,但我可從來沒想要她這樣做。
「無所謂……?」
美月驚愕地看著我。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樣粗魯地推開她。我自己也很吃驚,畢竟我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
美月仍舊固執地想把我從松雪同學這裡拉走。
「總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們再這樣鬧下去,說不定會被禁止進店。而且美月,妳不是來這裡約會的嗎?泉君看起來也很不自在呢。」
「比呂……?」
說著說著我竟然有些難過。更悲傷的是,我想我估計沒有錯。
「啊哈哈哈……對不起……」
松雪同學疑惑地反問。
「怎麼可能!我怎麼能忽視你呢──」
「那個,這樣子都要嚇壞店員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即便是青梅竹馬呼喚她,美月卻也未轉過身來,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話。
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下說話,讓我直冒冷汗。雖然因為緊張,看到美月和泉君親密的樣子其實也沒太在意……不,開玩笑的,我快吐了。
我表達自己想法的能力一向不太好。花再多時間思考,我的腦袋也未必能得出正確答案。
「美月」
但最重要的是,我想自己親自做出判斷。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才是最關鍵的。重要的是我自己的感受。
我重新坐下,松雪同學擔心地看著我,與方才的從容截然不同。
「什麼?突然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