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话 风见俊介的借口
《我是学园后宫王的好友,从圣女那里收到了请托 ~诶!? 他不是妳喜欢的人吗?》 · 一ノ瀬和人 · 1982 字
「风见君,为什么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去?」
「因为之后有社团活动。今天有全队的练习,我无法休息,所以请你们三个先回去。」
绀野前辈睁大眼睛感到惊讶。平时冷静的她竟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很罕见。
「你为什么之前都没有说过这件事!!」
「我一直想说,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茅野也加入了对话,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说出的时机。所以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们三个。
「什么!? 风见君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是啊。所以茅野,我虽然帮不了妳,但请妳自己努力回去吧。」
不只是绀野前辈,就连茅野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呆住了。
这样的茅野实在太罕见了,从未在中学时期见过这样的表情。
「0;原来茅野也会有这样的表情,真是太罕见了。1;」
「风见君,这样实在太可怜了。」
「什么?」
「你做的事和叶月一样,你也应该反省一下了。」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绀野前辈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叹息,整个班级都能听到。
「不,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没有确认好行程才对。完全是我的错。」
「啊?」
「总之你快去参加社团活动吧。逃课可是很严重的。」
「非常抱歉。」
「怎么了?」
就算真的这么做了,也顶多是把他放在装了几天粮食和水的天鹅船上,漂到远处去而已。
「那里?……原来如此,难怪会这样。」
「绝对不会。」
不过,在那之后,当我在前往游泳池的路上时,却发现一名被捆绑成龟甲形状的男学生,被抛弃在邻近鸭子船码头的地方,这又是另一个令人不安的故事了。
「好的,明天学校见。」
说实话,就算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也没有半点罪疚感。
即使看遍教室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我离开教室的时候,好像看到绀野前辈和茅野在说些什么,不过因为要赶着去部活,所以没听清楚他们在谈什么。
尽管如此,她却会这么失落,这实在是令人不解。
我之所以说是「相似」,是有它的原因的。
「据我推测,也许那里就是叶月君所在的地方喔?」
时间上也很紧迫,还需要做热身运动,勉强能赶上。
「茅野,今天我们不能一起回去了,对不起。明天见吧。」
「既然你这么认为,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呢?」
这么多女孩一直对他百般呵护,偶尔也应该有这样的时候。
「0;所以不管做了多么可怕的事,也不过是用绳子把他绑起来,嘴巴封上胶带,然后把他扔到池边的草丛里而已1;」
「风见君你要走了吗?」
从目前的情况就可以明白了。
「妳的判断很明智,偶尔也让他受到天谴吧。」
从刚刚的情况来看,绀野前辈应该认为我是个碍事的人物。
「午休时他被丢在花坛里,放学后不会被丢到池子里吗?」
「茅野同学」
「我姑且问问,不过接下来叶月君会怎样呢?」
「那么我也要独自回去了。」
今天不是平时的个人练习,而是全队的集体练习,所以我绝对不能迟到。
「咦!? 」
「什么!?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
我对茅野打了招呼就离开了教室。
「0;看来绀野前辈正盯上叶月,这么独自离开的情况对我来说应该是最有利的,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失落呢?1;」
「咦,绀野前辈?不是要和茅野或叶月一起回去吗?」
在离开教室的过程中,茅野微笑着轻轻挥手的样子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些亲卫队的人,应该会尽量不去打扰他人,处理叶月。
虽然我不能在旁边为妳加油,但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希望妳一定要努力。
「你的意思是什么?」
「操场是足球队和棒球队在使用,花坛那里又是下课时学生经常经过的地方。所以为了不影响其他学生,把他丢到池子里可能是最合理的做法吧。」
即使是亲卫队的人,也不太可能把他直接丢到池子里。
「莫非风见君是在找叶月君吗?」
或许相反,他们会更恶劣地惩治叶月。
「好的。」
「妳要去救叶月吗?」
绀野前辈明显带有遗憾的表情,催促我快点去社团活动。虽然她没有强迫我,能够自由离开,我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
「风见君!!」
「哦,差不多该走了。」
「算了吧。我去救,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我要去对那些人说我对某个男生有意,请他们放人,你觉得他们会听我的吗?」
那群人做出如此事情,但原本他们也只是普通的高中生0;大概1;和有常识的人0;应该1;。
「我有点想问妳些事情,所以我们一起回去吧。」
「就算是这样,关键的叶月君却不在,那样一起回去也没什么意义吧。」
「是的。我不能迟到,要赶紧走了。再见。」
「我明白了, 我知道你的意见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和绀野前辈一起回去,结果叶月却不知所踪。
「0;算了,不管了。绀野前辈是个强劲的对手,不过茅野,妳一定要加油!1;」
「是的,没错。」
绀野前辈指的方向,有一名和叶月相似体型的男生正被人拖拉着。
「我也认为很有可能就是叶月君。真是的,大家都太嫉妒了,真让人困扰啊。」
「啊~真是令人沮丧啊。」
在内心为茅野加油,我拿起装有课本的书包和装有运动服的运动包。
「我看到有个看起来很眼熟的男生正被那些亲卫队的人拖走,不过只能看到他的上鞋,看不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