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只 终章 在那之后。『各自祈望的未来』

我拨开人群——其实一点也没必要，每个人一看到我，纷纷行礼让出道来。

不习惯这种待遇的我，只能一边苦笑着鞠躬回礼，一边往前走。

「啊!欢迎回来，大哥哥!」

「……嗯。悟，真白的情况怎么样?」

「——啊啊，她好像已经放松了，我想应该没问题的，所以我没有出声打扰她，直接回来了——反正我们就期待她的表演吧。」

「……喵?这么说来，细音姊他们呢?」

她消失了踪影。

「嗯……♪」 「咪♪」

她一度露出苦笑的表情低下头，但是看到怀中抱的东西，她马上恢复了笑容。

确实，绫人是『女婿』的消息已经传开来了，而久远也积极地向别人透露。

可是那份沉默，却被一个声音所打破——

我趁着澪不注意，偷偷往绫人看了一眼……我也做好觉悟吧。

澪所指的方向是舞台，舞台旁边则是永久大人、悠菜伯母、久远——以及绫人。

「……不过如果是现在的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对吧♪」

「嗯?怎么了?圣宵。」

正如先前所听说的，既没有激烈的动作，也没有困难的姿势。

风华将来到脚边的小狐狸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上。

一………………悟?绫人没问题吧?」

奇亚回答她，听到它的回答，真白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苦笑。

「为什么——?」

卷起袖子握住菜刀的细音，以及一脸不愿意的表情，却还是『主动』留下帮忙的黑木，看他们这两个搭档实在是相当愉快的光景。

即使在一旁观看也看得出他很紧张，他大概感觉非常不自在吧。

以真白跳神乐舞为始的神事，在日没前就会结束的样子。之后摊贩也会开张，请大人们喝酒——神事接下来的展开与其说是『祭典』，倒不如说是不分大人小孩，无拘无束地玩乐的『庆祝游行』。

……不，是全员都已被深深吸引住，没有人会在意那种事——

「嗯?怎么了?澪。」

「……我记得叔父叔母是年底会回来吧?」

确实，感觉似乎形成一个『现实满足者的三角形』。

『……汪呜。』

在太阳西沉后的天空完全变暗之前，我们听着祭典的喧嚣，离开了天狐之里。

「啊，我并没有要你找我撒娇哦?不过只要你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至少……那样就不会寂寞了哦?」

「那是当然的吧?」

然后——现在，我们在进行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喵……」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

——决定好了吗?……晚点我得去向奇亚道谢才行。

「嗯嗯……中介与调整的能力……的确是符合悟先生个性的能力——这果然不是偶然吧?」

「——喔喔。」

「!嗯……!!」

「……那孩子已经是个了不起的男孩子了。」

黑木受不了地说道，而走在旁边的绫人，脸上也露出僵硬的笑容。

「——我们连那种地方都相似啊……——是的，我也有想撒娇的心情，可是却是因为固执，不，或者该说是爱面子吧……就连那些都形成阻碍……当初干脆不要变成人类的模样，说不定还比较轻松呢……」

那样的真白，如今正在舞台上舞动。

真白似乎并不惊讶，他们彼此也不面向对方，只是看着前方继续说话。

「……没错，灵魂是连我们也无法完全了解、是真正的神之领域。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在我去探视真白情况之前，久远还坐在圣宵旁边，理德也还在她膝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曾经听过的声音对我们问道。

——就我而言，我比较在意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个是以三个人的力量使用法宝——」

「——没问题吧，看起来也没有要逃跑的样子。」

「这个嘛……该怎么说呢——我在想有许多事必须向他们报告了……可以吗?」

「这个嘛，发生了许多事啦——对吧?澪、比丝。」

「……奇亚，你在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发生在正式开始之前。

其实在这之后，我们回到旅馆，受到了学生们的洗礼，澪他们也说出『我们也要在这间旅馆住一晚，然后一起回去』。

「……嗯。可以跟永久大人商量看看如何……?刚才的那个人连公司都创立了。」

奇亚开心地叫了一声，它马上在真白的身旁蜷曲着身子，然后——真白让奇亚的头枕在自己的膝上，她闭上双眼，温柔地轻轻抚摸它。

——就算她本人说『没问题』……但毕竟现在是才刚被绑票之后……

白川与财天寺两人浮现安心与欢喜的笑容，然而……

……她刚才确实是做出『只在猫的模样时撒娇』的结论……可是它竟然会这么直接，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听我这么一说，——也再次将视线移往舞台上的绫人。

听到加百列大人所说，两人回想起自己的过错，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嗯。听说那里是族长一族坐的地方……由于久远的父亲不能到场，所以悠菜伯母就提议『趁现在先习惯如何?』，然后就把绫人拖走了。」

财天寺与白川都赞同加百列的推测。

「……只有猫的时候?啊啊，还有这一招啊……那样的话不管是对姊姊还是对圣宵，都可以不用顾忌了呢。谢谢你，奇亚♪」

圣宵和澪都毫不保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怎么办才好呢……?

「是的……前历史的最后一夜，悟先生在那场火灾中负伤，而且觉醒的澪治疗了他的伤。」

——这个问题我也稍微想过。

「好了，差不多要开始罗，请期待真白的登场表演♪」

「有吗?」

「……嗯。那孩子怎么了吗……?」

真白美丽的白发与雪白的肌肤调和在一起，甚至给人细腻的雪像般的印象。

风华说着招了招手，而看到她招手的男孩子——似乎放弃抵抗了，他下定决心走过来，在途中——变成狐狸的模样。

左手牵着圣宵，右手抱着澪，然后——比丝则坐在我头上。

这个天狐之里的祭典分成两个部分。

「……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亚，你在吧?」

「……修行啊……」

我接住比丝，正打算对它抱怨……但果然还是它技高一筹。

里的居民并不多，所以听说全员都是两边都会参加。

「咦?理德与久远呢?」

『难得练习过了，我没问题的，请让我跳吧……!』

她突然变成娇小的比丝，给人凭空消失的错觉。但是它自己却从原本所在的舞台中央，一直线地往我这边跑来。它爬上红色的栏杆，再一个跳跃。

「——喂，笨蛋!你在做什么!!」

然后……在演奏停下的同时，真白的动作也停止了。

「啊，真白，你没事吧?」

「啥?是、是的，因负荷而受伤的组织，藉由自然疗愈，变得比受负荷之前更强韧的现象，对吧?藉由那个方法是可以使肌肉增强——该不会……?」

『虽然发生许多事，不过很愉快』，这大概就是我们全员的感想吧。

比丝尽管不明白她的意图而面露讶异表情，它还是依言变身成真白。

她坐在走廊边，只是茫然地看着树木——她是在想事情吗?

「……什么?可、可是虽然悟先生确实是特异的存在，但未必会——」

比丝毫不犹豫地往我这里飞扑了过来，我赶紧慌张地接住它。

「咪!咪～♪」

「咪?咪～♪」

而我走到打听到的场所时——确实看到真白的身影了……只是她的样子有点奇怪。

「咪……」

「喵!真白好棒好棒!!比练习的时候还要棒!!」

澪对我露出满面的笑容……她的眼角还看得到泪光。

——不过，你有打算要呵习惯‘啊……?

但是口耳传递消息，与站在公开场合——而且是以自己的意志留在那里，两者的意义，重量完全不同。

「因为这里只有一个人的空位——」

「…………嗯——我有点羡慕……」

「不，当然不止是这样，真白——」

「喵!久远看起来好像也很高兴呢♪」

当然♪——比丝的叫声像是在这么说。

直接向我撒娇的比丝，然后现状是——公主抱。

「是……?——唔!……………啊呜。」

「嗯……好厉害……」

观者全都沉浸在那样的气氛里。

这一切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有如魔法般让每个人着了迷。

「汪汪汪，汪呜♪」

「呜喵……我还想再多玩一会儿……」

「「「「「…………咦!?」」」」」

……那时候我交给真白决定，并没有阻止她……但是还是会担心。

那幅画面……与奇亚死前，年幼的细音与奇亚的光景十分相似——

感觉细音拚命想找话题掩饰过去，而黑木则是露骨地栘开视线，只是默默地走着。

不知为何，那是我感觉好久没听到的——比丝的声音。

「——不，还没结束……反而是现在才开始。」

「汪、汪……汪汪汪!」

「——咦?啊，风华，请坐……咦?那孩子呢?」

「绫人……他有发现这层意义吗……?」

「你们知道『超回复』这个词吗?」

澪与圣宵回应的时候，刚好真白也出现在舞台上——

真白好像想到什么办法了，她的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笑容。

由于这次发生的事件，村子对我们道歉与道谢，甚至让我们感到惶恐了。永久大人甚至说『这个大恩我们一定会报答，做得到的事我们会尽全力，做不到的事我们会拚死命去达成』。

「咪～♪」

「那是相当严重的重伤。应该是在治愈之际，力量输入过度了吧。她那时候才刚觉醒，而且身负重伤的又是自己最爱的人，会用力过度也是很正常的事。」

就像这样，没完没了的故事正要展开……

那是带有威谢与敬意的一个敬礼，而对此真白这次就从我的手上下来了。

「你啊，不管怎样也未免太——」

然而——他却仍直视前方，彷佛努力承受一般，用力撑持着身体——完全没有要逃跑的迹象。

——不过到那个时候……下次变成我要突击澪他们学年的校外教学旅行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彷佛依依不舍般，最后神乐钤鸣响一声。就在那样的余韵中——真白一个鞠躬。

现在的真白已经从重担解放——恐怕这是她第一次，让别人看到真正的她。

悠菜伯母表面上是像平常一样邀请绫人的吧。

比丝、伊芙、理德也不需要介绍。所以圣宵说的是真白、圣宵、绫人的事……说真的，我要怎么介绍呢?

静谧且坚定不栘，散发一股宁静却又压倒性的存在感。

我与真白对上了眼，随即真白露出想到某个恶作剧时的笑容，下一个瞬间——

我仍被她的表演所压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

我难为情地望了一下四周，澪与圣宵固然不用说，连刚才给予真白如雷掌声的里民，他们全员都微笑着注视着我们。

「……咦?比丝——小姐?」

——『怎么介绍』啊……怎么办才好呢……?

「是的，使用澪的力量，法宝形成术法，然后两人一起调整、控制——这样一来，澪的力量应该是在消耗之中，可是浚的力量却没有衰减，反而正在增强之中，这是什么缘故?」

——马上就拜托他吧……?如果再拜托加百列大人的话……

随着一声鸣叫，彷佛从空无一物的空间飞降下来一般，奇亚在真白的身旁着地。

然而——真白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没有雪的虚幻飘渺。

『风华力量的来源』害羞地别过头去。

「不，悟先生确实是没问题的，问题是在于澪和比丝等三只小猫。」

「……汪呜。」

本来在真白的神乐舞开始之前，我们就应该要会合的，结果直到神事全部结束，都一直没看到这两个人。而且会合的时候，他们还戴着面具——会是我的错觉吗，感觉他们那时耳朵也是红的。

我回忆起那个因为女儿一句话，表情变成像孟克的名画『呐喊』一样，之后消失在谷底的笨爸爸狐狸。

风华重新面对真白，端正姿势之后继续说道：

「——可是……」

虽然劝阻的意见并不少，结果还是拗不过真白，只得答应了。

「那、那么风华，你该不会就为了这个……?」

原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了，真白的表情却又出现阴霾。

「那么——只要一下下就好，可以请你变成真白吗?」

「是——只是在那样的舞之后，明年就会有点辛苦了……」

「那么接下来只要请悟先生接受检查，得到确证的话，就解决了吧!」

「……奇亚和我很相似对吧?」

「话说回来……你们迟迟没来会合，到底做了什么呀?」

「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先让我确认一下。」

「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看了♪」

没有人会相信，这段舞实质上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学会。

由于她在我怀中突然变身，我摇摇晃晃地将她重新抱好。

虽说这其实是很早之前就决定好的事，不过永久大人等人仍是理所当然般地挽留我们。

「是的，果然如加百列大人的推测，原因是在悟先生……」

「比丝，真是辛苦你了……很了不起的舞蹈。」

附带一提，我的头上是由比丝与伊芙轮流搭乘，这似乎是它们背着我决定好的事。

「当我是『真白』的时候，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呢?」

「呜喵……♪谢谢你，大哥哥!」

「唔嗯，看来也没有会出现坏影响的要素，这样悟先生他们也可以安心了吧。」

「……嗯。我们还会再来的，对吧?悟，明年我们再来吧?」

「……嗯。久远看起来也真的很开心呢……悟……?」

——啊，原来他是为了这个而害羞啊。

「悟、悟哥你们也发生了什么事吗!?——总觉得……病情更重了呢。」

「啊……我们在途中看到摊贩的老人家辛苦地准备料理，细音就说她要帮忙完再去，而黑木不管怎么样也会帮忙。所以等到要开始的时候，他们应该就会回来了吧。」

「就算把时间回溯，悟先生自己的本质，也就是灵魂还是不会改变。澪灌注在悟先生灵魂内的意志觉醒……灵魂从内侧将悟先生本身回复到回溯发生之前……虽然我不觉得那是会无限发生的事态，不过基本上还是有可能的。」

「嗯!虽然想问，不过还是算了吧——比丝，你好像遭遇许多麻烦呢……玩得愉快吗?」

「……是的，我还记得——那么您是说在那个时候?」

在那之后——

「我、我没事……——但是到习惯为止，看来还要花不少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来找它说话的是胸口抱着小狐狸的风华。

「嗯，可是他留书说『我要展开修行之旅』，然后就不见踪影了!」

……用提议这种礼貌的语气，结果还是用拖的把他拖走，只能说真不愧是悠菜伯母。

正式上场前，我因为担心，打听到真白正在休息兼待命，于是就前往神社的另一栋建筑。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关系，我几乎没看过奇亚撒娇。

「!汪呜!!」

「呃、呃……那个——?」「…………」

圣宵和澪都毫不保留地给予称赞——而我又是怎样呢。

「……汪。汪呜汪呜，汪……」

「……你这家伙，那种状况还有脸说『有吗?』……」

也就是说，只要这两人的感情良好，我们就不缺来这里的理由。

「咦?久远的父亲不是找到了吗?」

「那个人的问题不是强弱，而是性格上的关系吧……你觉得修行有用吗?」

不过只要能够看到这个笑容，我想那应该都不算什么吧。

「——真的非常感谢你，你不止是代替我跳舞，而且今天的舞让我获益良多……我也会努力精进，不会输给你的。」

可是——老实说，虽然有时候会差点忘记，但是我在这京都还有工作，我是校外教学旅行的带队老师——就算有得到许可，我也不好意思一直任意行动。

「嗯!」「呃，那个……?哥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会如何，不过商量看看比较好吧。」

「啊!对不起，哥哥——呃……这样可以了吗?」

——就我而言，我比较在意细音那句『悟哥你们也』……不过还是别说比较好吧。

很快地，那道声音便扩散开来，充斥整个会场。

上述的谈话，是发生在正式开始之前。

「唔……如果是那个时候对灵魂造成某种影响的话……确实有可能撑过历史的改变，继续残留下来……」

永久大人说既然发生那样的事件，他不想给真白太大的负担，因此打算中止祭典。然而……阻止他的就是真白本人。

有可能，加百列虽然这么说……但是从她无奈的表情，可以窥见那是多么稀有的现象。

久远二话不说就答应，而绫人则应该有听懂，却红着脸问我。

「?……嗯。他们的确是那样说的——咦?悟……?」

然后——现在，我们在进行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术后。最近她力量增强速度更是格外上升，若是不采取一些对策的话……」

或许是安心了吧，圣宵笑着朝我扑了过来。我一接住她，她马上用脸磨蹭着我。澪看到这个情况笑了出来，伸手抚摸圣宵。

「我非常期待你下次再来的时刻，你一定要再来喔♪」

「可以了，那么……请你稍微回想一下，比丝的行动和现状。」

不过那些就留待日后，有机会再向各位报告吧——

「喵……」

「风华——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再来天狐之里。到那时候请让我慢慢观赏风华的舞蹈。」

雅乐的音色、真白鸣响神乐钤的铃声、真白的容貌，以及她每一个动作。

澪看着我说道……『羡慕什么?』我当然不会那么迟钝地问出那种话。

然后——现在，我们在进行神乐表演的舞台前，迫不及待地期待真白的表演开始。

「假设我只要这样做就可以了，那么奇亚你又要怎么办呢?」

「是，当然也一起来了。你们看，在那边。」

另一方面，在圣丘学园理事长室。

「!…………♪」

「您是说变身的事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负担，因此打算中止祭典。然而……阻止他的就是真白本人。

而说到我的现状。

——就体格上来说，他看起来应该已经十分强健了……

「那、那是——」

——大概因为这在实质上就是结婚披露宴了吧。

「……嗯。谢谢——可是怎么介绍?」

但是也因为如此——每一个动作，都体现出舞者的意志，与舞者的心。

「大哥哥也会一起介绍我的……我们的事吗……?」

「好♪……今后也请多指教罗。」

「——什么?『就是那个!』是指什么……?」

「……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迎来破灭。」

澪明显地岔开话题——因为我能体会她的心情，所以我决定顺着她的话题。

「……………………」

「嗯嗯……中介与调整的能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吗?」

「请问……?我可以坐旁边吗?」

「咪……?」

全场沉默，几乎听得到风的声音。

会场笼罩在惊愕声中——但是实际上她并没有消失。

「说什么『别在意』……不可能，我都找你商量烦恼了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不管什么我都……啊啊!对了，这样如何呢?」

加百列彷佛犹豫着不敢说出口般，在此把话打住……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下定决心——

「没关系啦……如果真没办法的话，你就光明正大变身给他们看……我不会敷衍过去的，放心吧，圣宵。」

「是啊，说的也是。」

……这次的骚动乍看之下像是有个漂亮的结尾，然而——

一看过去，只见那个男孩子正红着脸颊，手足无措的样子。

「反正想来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吧——对吧?绫人、久远。」

——这样就踏出一步了……不过还是一样，该坚持的还是得坚持……最少也要再两年半，可以的话最好六年半，好漫长啊……

——看这两人的样子，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件……

而彷佛要证明那一点似的，真白即使红着脸，也没有想要挣脱我的手。

它舔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头就这样在我的胸口磨蹭。

「——汪、汪♪」

「您是说变身的事吗?结果那个是以三个人的力量使用法宝——」

「嗯……♪」 「喵!」

各位或许发现了，校外教学之旅的行程还剩下整整一天。

「嗷呜!?……嗷呜。」

由于真白的肌肤雪白，因此一脸红就更加醒目……她似乎是冷静地回想，然后感到害羞了。

「……汪?」

「好了，关于悟先生报告的那件事……」

奇亚似乎同意她的说法……确实，奇亚也是处于经常受到依靠的立场，而且最想撒娇的对象——细音，却喜欢黑木。

「……嗯——在那里。」

「……澪的力量开始明显增强的时间点，是自从那些孩子们学会变身之术后。最近她力量增强速度更是格外上升，若是不采取一些对策的话……」

在庄严的雅乐演奏中，真白静静地跳着舞。

「汪、汪呜……?」

「他一定注意到了吧，不然他的表情也不会那么认真吧?」

绋袴配上白色的巫女装，巫女装上则披着神事用、绘有鹤与藤蔓的干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