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② 『召唤当时,某位学生的记忆2——高中部3年级·女生(文艺部)』
《逆转召唤》 · 三河ごーすと · 3115 字
我们班上有霸凌现象。
不只我,全班同学都知道。虽然别班的人可能不晓得,但在我们班上已经是常态,霸凌现场化为日常风景的一部分。就像在战乱地区中,爆炸和枪响如同交通事故般稀松平常;而在我
们班上,霸凌现象也这么理所当然,是连眉毛都不必动一下的小事。远方某国发生的战事被
抽象地报导成某种异常事态,让居住在和平国家的人们看了,愤而挞伐为残酷无道;但对当事者而言,何来残酷?何来无道?这都只是司空见惯的「日常」罢了。因此,如果我们班上的霸凌现象被媒体报导出来,全国人民一定会大肆批评「真是不像话!」可是对我们来说,这就是「日常」。
——我的文笔过于冗赞。
我在讲亏心事的时候,似乎都会变得唠叨。
房梁柱子轧轧作响。
在日本,地震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所以我和那些太妹,甚至是被霸凌的留学生,都只觉得
全部都脸色苍白。
校舍结构具备耐震能力,应该不会倒塌——我冷静地心想,但震动愈来愈强。
言归正传,我的班上有一个欧美留学生。
希望留学生有一天能有段美丽的邂逅。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音,我仍什么都做不到。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地杵在原地,也无法去叫老师来帮忙。
被那名太妹和她身旁喽啰架著走的留学生,犹如被逮捕的罪犯或被卖作奴隶的难民,无力地低垂著头行走。瞬间,她的目光似乎看向我这里,但恐怕是我的错觉。这就好比现在有一只鹿,正被掠食者动物追捕猎杀,当肉被扯下的那一刻,它应该无法分神注意躲在草丛后的兔子。留学生肯定也没这样的心情,只能在心中祈祷出现些微奇迹,无法冷静地察觉到我就躲在走廊扫地用具箱的后面。
声音来自女厕。
叫,音质也一样,如果平常找她说话,那声音听起来一定很悦耳吧。
我用手捣住嘴巴免得发出声音,卧倒在地板上。
『留学生睡了班上太妹的帅哥男友,横刀夺爱。』
太妹和她的狐群狗党不断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法霸凌留学生,内容我连写在这里都不敢。
说实话,我不相信。
胸围也很雄伟………老实说令人羡慕。
话说回来,我真的很差劲。
她们将留学生带往女厕。
笑起来一定很可爱的她,能坦率地展现笑容,我希望这一天能够到来。
这不是厕所的臭味。
某天,太妹将霸凌阵地转移到教室之外。
不时还会听到——
我似乎对那之后自己采取的行动抱有罪恶感。
我不太懂青春期男生的性欲怎样,但在我的朋友圈中,大家都把男生定义成好色的物种。
当时我害怕得无以复加,双脚颤抖不已。若我为她做了什么,搞不好自己也会变得跟她
——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文笔过于冗赞。
我战战兢兢地靠近女厕。
我立刻转头,拔腿狂奔。
「鸣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留学生后来在厕所里怎样了?
一道低鸣传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场地震正是所有即将降临的「异常状态」开端。
从我这女生的角度来看,也会觉得她是个美人。
「请住手……这是爸爸买给我的重要物品」、「制服湿掉我会很困扰」等清晰的日语抗
这或许是因为我下意识地想隐瞒某些重要资讯。
虽然我可以猜到 ,厕所内接下来将发生怎样的惨事,却无法移动我的脚步。
——是整间学校里最没人使用的女厕之一。
我希望她被霸凌时被关在个室,因而没被那生物发现平安无事。
某天午休——
似乎是受到太大打击,让我连钟声都没听见。
如果容许自己找藉口——
从这条八卦问世到那名太妹将霸凌的矛头转向留学生,期间不超过三天。
一阵地震突然朝校舍袭来。
窗户玻璃嘎嘎嘎动。
嘎鸣鸣鸣。
我无法阻止霸凌集团的行为。
但是,不论我是个怎样自我中心的人渣,我都不禁这么希望——
但之后传来的惨叫声不是留学生的。
位于昏暗一楼的最底端。
大小却与狗或狼天差地远,它四肢粗壮,身躯比大铁桶还巨大,头也很大,张开嘴感觉可以一口吞掉人类。
一样……一想到这里我便无法行动。
是日常的一部分吧。
几个霸凌集团的成员,连滚带爬地冲出女厕。
……发生了什么事?
女厕入口出现一只毛茸茸的四足步行动物。
还缺了一个……应该是霸凌集团的某人,是个无法留在我印象中、有没有都一样的某人
我也没见到留学生的身影。
一不小心,留学生可能会死掉。
我决定偷偷跟在后面。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和那些太妹,甚至是被霸凌的留学生,都只觉得
我不禁停下脚步——多亏我是个胆小鬼才捡回一命。要是我再多点勇气,是个富正义感又温柔的人,恐怕早就因担心留在厕所中的留学生而跨出那一步。
如果她想诱惑男生——
搭父母的车子时,偶尔会从敞开的车窗闻到马廊的臭味,是仿佛会纠结在鼻腔内部的「野
还缺了一个……应该是霸凌集团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头,拔腿狂奔。
我用手捣住嘴巴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发和海蓝色双眸的女孩。
耳边传来高分贝碎裂声,我不禁闭上眼睛摀住耳朵,惊讶得屏住气息。
在我探头窥伺女厕状况时,它朝著我的眼睛正好是受伤的那一侧。
霸凌集团常有的笑声。
「糟糕~!是地震喔!哈哈哈!」
如果我的位置或它受伤的眼睛正好相反,我就会马上被它发现、猎捕,然后被咬死吃掉。
因此,那「八卦」听起来有那么一丝可能性,这也没办法。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其中也有霸凌主犯的太妹。
她笑起来一定很可爱吧。
我忘了时间,就这样呆站在那里。
我虽然很在意,却只能装作没事,过著我的日子。
为什么我分得出来?因为我听过很多次她的惨叫。留学生的声音十分清澈响亮,就算是惨
好的,文电太过冗长,会让人不想读下去。
我再多靠近厕所一步的话,肯定早被杀了。
那只生物有一只眼睛受了重伤。
我捏住鼻子,皱起脸。
议,另外还有痛苦的哀嚎与啜泣的声音。
留学生每天到底被带到哪、被逼著做什么?
午休时间不知何时结束。
当事者们却深信不疑。
她是个拥有美丽金发和海蓝色双眸的女孩。
看起来像是狗或狼。
能逃掉真的算我幸运。
她们不受剧烈地震的影响,继续霸凌留学生,而我也依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男生们的目光都会受她吸引,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喜欢上她。
獣臭味」。
人概百分之百可以把人拐上床。
而且将之认为是可笑的谣言。
就算听到这样的声音,我仍什么都做不到。
该不会是霸凌得太过头,拿留学生的头去撞玻璃吧?
霸凌集团连看都不看女厕一眼,鸟兽散地往走廊的另一端逃窜。
还不是教学大楼,而是特别教学大楼的女厕。
用一些多余的譬喻,写出乍见之下令人无法判断主语和谓语关系的糟糕文章。
自从那天起,我就没看过留学生笑了。
霸凌集团一如往常将金发留学生带出教室。
当然,部分理由是平常一起吃午饭的朋友被社团叫走。当时我受心中深层的疑惑与罪恶感驱使……若我这么写,仿佛是在美化自己的丑陋,但我这份心意真实而不虚假。
——我的文笔过于冗赞。
在日本,地震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文笔过于冗赞。
「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啊啊啊啊!」
而留学生只是面无表情地咬著下唇,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八卦的内容令人不禁想吐槽:这是哪来的花系列午间剧场吗?
当她遇上麻烦时,能遇到一个飒爽登场拔刀相助的英雄。
然而,刚刚听见的惨叫,是抽烟抽到倒嗓的难听声音。
女厕中传来愉悦的声音,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应该只是因为欺负人而心情大好吧,那是
一直以来,我都视而不见。
我用手捣住嘴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都不愿犯险搭救,也没去确认她的安危。
她们似乎厌烦了能在教室中玩的把戏,找到新的游乐场。
不论是在日常或是非日常的状况下,我都不愿犯险搭救,也没去确认她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