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剑圣的御前比试
《被黑心魔道具师公会扫地出门的我,被招揽成了王宫魔术师》 · 叶月秋水 · 1.5万 字
王室主办的御前比试。
王立骑士团跟王宫魔术师团的精锐需要进行五场比赛,在大王宫内是最受瞩目的活动之一。
国王陛下亲自到场观赏,结果也会影响到组织的地位和名誉。
对两方阵营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比赛。
「为、为什么要找我参加那么重要的比赛……」
「听说是第一王子殿下的推荐。」
以瘦鸟为设计概念的烛台燃起橙色的火光。
准备工作比预料的还更顺利。
两人合作解决课题的时间,跟魔法学院时期的那段日子很类似。
到底……正在发生什么事……?
走进来的她告诉路克。
在限制魔力的状态下跟路克战斗,速度差距应该更大才对。
挥了一剑就将樱吹雪吹散,朝着现身的我冲来。
剑圣没有解除架式。
其中也有那位担任负责人的贵族,我不禁笑出来。
「我不要!我家里还有猫在等我!我不能死!」
达到疯狂境界的反覆琢磨。
在这层意义上,这次的御前比试虽然不能说是超级成功,但也不是失败。
所以关于那天早上进行的第一王子米凯尔•亚登菲尔德和第三队队长高文•史塔克的会议,也有掌握到某种程度的内情。
要是露出破绽,不知道会被谁踹下去的宫廷贵族社会。
「为什么?」
路克•华德斯坦在观众席紧盯着两人的战斗。
「麻烦再追加!」
我本能地理解只能趁现在。
「阶级越高越想以自己的研究为优先的人也很多。还有,部分原因是,太强在御前比试出手会很危险。」
而且我偷偷在周围设下看不见的风之防壁。
「我们要赢,路克。」
前一份工作一直被当作废物。
「从王子殿下的动向来推测,他的期望是提供最适合的成长环境给诺艾尔。既然如此,向他展示那正是我的身边就行了。」
选出隶属第三队的白银级魔术师,诺艾尔•斯普林菲尔德当御前比试的参加者。
「没问题。举办方也知道实力有差距,所以有加上让步条件。」
我启动的魔法式里,一定塞满了至今的一切。
我因为压在身上的压力感到头晕,照着引导前往选手入口。
即使如此,剑圣还是略胜一筹。
这次的主将战是剑圣的个人舞台。
怎么会有这种事。
脱离常轨的加速。
比赛结束后,前辈们朝我一拥而上。
即使自己也发觉到其中蕴含的「危险性」,但我不知道其他的心情。
「只是,好像有人不喜欢我这种想法。」
温柔与偏执。
「你帮了大忙!这样就不用被当成战犯了!」
因为没有能反应的时间点。
(但是,现在的她比不上剑圣。)
但是,下一瞬间他发现到一项事实。
「…………」
「决定胜败的主将战。而且对手是《无败的剑圣》拉什福德大人。」
高文露出微笑。
那肯定不是现在的我有办法应付的等级。
在乡下小镇的魔道具师公会被当成废物。
可是,我成功闪过了刚才的一击。
一旦定案,跟隶属王宫魔术师团的路克的搭档关系也得解除。
剑圣最初的攻击。
这样就好。
危险的极近距离。
「我会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她是年轻又备受瞩目的平民出身魔法师,保守派的贵族里,不少人会对她有意见。要是变成隶属王之盾,她就得在近距离面对那些贵族的情况下工作。对入团第一年的她还太早了,就只是这样。」
(这到底是……)
「况且,五分钟这个时间设定就有问题。那种超快步调不可能维持下去。时间越久对魔法师就越不利。」
「…………」
乍看之下平分秋色的攻防。
就连细微的一举一动,全都调整成最适合斩杀对峙的对手。
之后,路克真的痛扁我。
「不——」
早就知道了。
「这是一辈子的请求!为了大家去死吧!」
『谁是区区平民啊!我是妈妈独力拼命工作才能够读这所学校!我对这件事很自豪,我才不管你是公爵家还是什么!看是要几百几千次我都会打得你落花流水!』
点完头后路克发现到自己说的谎话。
我吐出在口中造成粗糙感的砂砾,深深吐出一口气。
很清楚对方很厉害。
他忍住差点露出的笑容。
疾驰的无数花瓣刀刃。
但是剑圣的身体纹风不动。
对他而言,诺艾尔•斯普林菲尔德是非常令人感兴趣的存在。
第一次做高负荷训练,先从简单的部分循序渐进——
这么说来,那家伙也有这样说过我呢。
没有任何人期待我也没关系。
我躲掉扫过鼻头的挥击。
「让装备者的魔力减半的二级遗物——《封魔手环》。我希望诺艾尔你戴着这个训练。」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算接受这样的路克。
总之,接下来的日子开始针对御前比试做特训。
目睹无法置信的光景,海菲尔德卿眼神里闪着惊讶。
「发现到一件事?」
一定会追上。
我无论如何都感到不满的是,感觉很像是输给路克。
两个人待在一起,就觉得有稍微变回那些日子的我们。
仔细想想也是当然。
问题在于怎么跨越那道高墙。
我在乡下魔道具师公会被当成废物,对我而言这或许是种奢求的愿望,即使如此——
「大部分的贵族都完全不了解魔法。大家都认为你会以令人惨不忍睹、彻底地被打垮的形式,一瞬间就不留痕迹地被打飞。」
「为了对应剑圣的攻击,来练习如何应付比自己强的对手吧。」
(好,该从哪里着手呢?)
虽然好像受到不少伤害,但处于还能战斗状态的时间点,胜负就已经分晓。
不管对方是谁都绝对不让。
那一定是因为我一直从旁看着某人毫不畏惧地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
「所以,要戴着这个做什么样的练习?」
的确,要让那些人在国王陛下面前战斗,举办方也会感到害怕吧。
「那当然。」
墙壁无比高耸,抬头仰望连天空都看不到。
绝对不能让步,比其他一切都还更重要的唯一。
《疾风(Wind)》
在相反的两种性质中摇摆不定,非常有人性的他。
「我想打赢御前比试。来帮我。」
将能使用的所有魔力都灌注进去。
「即使如此,你还是不会放弃吧。」
兴奋的声音。
我要是输了,那就确定在御前比试是王宫魔术师团败北。
这也表示对手是剑圣却没有输,是没人预测到的巨大战果吧。
管家用美丽动作鞠躬后,宛如聪明的猫似地无声离开房间。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但是在粉麈消失的前方——剑圣站在巨大凹洞的正中央。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我这次打算按照吩咐为自己的幸福而行动。为了能待在她身旁,就算对方是王子殿下我也绝对不会退让。」
未曾松懈的洗练。
「大家都知道你根本不是对手。你只要站在场上就好了。没问题。」
相信着我。
考量到这点才用上《封魔手环》——高负荷训练,但是对手实在太过难缠。
自己本来的性格是现实主义和服从权威。
听完报告的路克在房间内深深叹气。
对他而言,可说是正是期望的理想形式。
王国史上最强的骑士。
她大概正因为御前比试已经敲定而感到不安。
我虽然知道他是能干的人,重新深切体会到他有多厉害。
这个人一定是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剑。
那是无论怎么努力,靠成就感和满足感都绝对无法弥补的事情。
他的话语勾起我过去的回忆。
他是真货。
「就是如此。七百战无败的墙壁实在太高。正常来想,显然是不会赢。」
透过身体实现的动作,精确度远超过常人能到达的领域。
心跳加速。
我的身体撞飞墙壁的一部分,好像直到陷进其中才停下来。
近年作为高负荷训练之一引进的这种练习法,我私下很向往。
我被叫到豪奢的接待室参与讨论。
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平民出身的魔法师什么都做不了就被粉碎。
但是我完全不觉得害怕。
成为大人后还这样,或许有点奇怪。
可是,他有发现到其中有人为介入。
在图书馆一起念书——
担忧的情况。
恐怕只有极少数人。
◇ ◇ ◇
因为很不爽,所以练习的最后我要路克戴上手环,痛扁了他一顿。
随着时间经过,剑圣的攻击更为犀利。
我被打飞到演习场外缘的石墙上。
「我也不想死啊!」
啊,红肉上有雪花般散开的霜降!
「你真的毫不留情呢……」
不过,至今应该也没有以《无败的剑圣》为对手却没有输的人。
身为天才却其实比任何人都付出更多努力和准备,这个人在构思对策方面,在王国的魔界中大概也是首屈一指。
正因如此,要使出全力。
「恭候多时了,路克大人。」
「既然是这样,那倒也不错呢。」
我拼命思考,但什么都想不到,只有时间在流逝。
「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赢。对上剑圣还能战到某种程度就行了。这场战斗的目的是要展示她有能被选进王之盾的实力。」
所以鲁莽跟勇气我都是从你那里得到的。
「在这个前提下,重要的是习得能够承受剑圣攻击的对应能力。尤其是最初的一击,只要想办法撑过去,乍看是绝望的这场战斗也会产生可能性。你一定办得到。我是这么认为,也相信着你。」
讨论结束后,我一直线前往路克的办公室。
米凯尔•亚登菲尔德拥有卓越的头脑,能够预测各种事物,甚至传出他拥有透视未来的能力。
前辈露出微笑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若要用性格恶劣的战法,无人能出其右的腹黑家伙。
多亏在前一份工作持续努力完成规定工作量,如果要比较使用了《固有时间加速》的速度,我有自信不会输给圣宝级魔术师高文先生。
「喔!魔力真的变一半了!」
◇ ◇ ◇
明知如此。
应该说王国的人都知道。
「————!?」
◇ ◇ ◇
果然是真货,我感到很开心。
剑圣——艾瑞克•拉什福德。
「不太乐观呢。」
我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之后才挤出回应。
首先果然是基本的训练吗?
在灌注了一切的千载难逄的制胜时机,没能获胜。
「边拉开距离,彻底地持续忍受攻击。这次的御前比试,规则是只要撑过五分钟就是诺艾尔赢。只能专心逃跑,以拖过时间的胜利为目标。」
「诺艾尔小姐,上面说要进行御前比试的讨论。」
『唉唉,这个要怎么解啊?』
房间里安静到有如坐在湖底。
御前比试是由王宫魔术师团和王立骑士团的精锐,进行五场比赛。
不过崩塌场地的地面就另当别论。
异次元的攻防。
处于脚被钉在地面的状态,但是剑圣的攻击快到远超过我的想像。
这意味着现在还太早了。
◇ ◇ ◇
以万全的对策迎击,居然还是被逼近到这种地步。
我不是一个人。
理解到我的意图,还要正面跟我对谈吗?
这是我得出的假设。
要跟剑圣战斗是绝望的残余量。
「你以为我会选什么样的方针?」
但是,在这场战斗中我已经看过好几次那一剑。
要怎样在这种绝望的状况下生存。
但是剑圣的动作全部都是调整为最适合斩杀眼前的对手。
我绷紧所有神经。
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谢、谢谢。」
在会决定结果的状况下进行主将战,压力实在太大,我绝对不想打。
魔法学院时期,身为少数平民之一的我,曾被贵族阶级的人们讲过令人不悦的话。
害怕的只有不能再待在她身旁。
往上吹的强风没有能称为攻击的力量。
「你很紧张吧。」
再加上为了准备这场比赛而进行的特训。
「我没有说。」
路克要我在那一瞬间以最大限度的警戒来面对。
「我明白。」
挡在前方的墙壁太过巨大。
明明是平手,气氛却热烈到简直像是赢了。
我体会到等级的不同。
即使挺身对抗也想必没有胜算,他却完全没有要放弃。
「交给我吧。」
「剑圣是跟圣宝级魔术师并列的王国最强战力,个人战斗七百战无败,留名王国史的最强骑士。」
路克•华德斯坦在王宫内拥有独自的情报网。
「她在限制魔力状态下的战斗,适应速度很异常。一般的魔法师需要花上一个月以上的事情,她只花了几天。这理应是不可能的事情。」
根本不是办不到。
◆ ◆ ◆
在耳旁响起的破裂声。
七百战无败。
路克•华德斯坦换上正装,在镜子前整理衣领。
重点大致上可以分为三个。
正因为他看过能拿到的所有资料,并构思面对剑圣的对策。
魔法师跟骑士相比,在持久战很容易落入不利处境。
……不,这会不会反而真的是梦。
强烈冲击彷佛令人产生脊椎是不是折断的错觉。
「毕竟你看起来很让人不放心啊。」
即使是绝对无法对应的一击,在这个状况下就能反应。
不管是剑圣,还是王子,挡在面前就只要迎击。
「请在这里稍候一下。」
多亏如此我才能什么都不用思考,尽情使出魔法。
不过正因如此,能够跨越肯定会是爽快到不行。
「只有我……」
国王陛下也在看,带来的影响力非常巨大。
这句话带给我勇气和力量。
(太棒了……连我的想像都能超越吗?诺艾尔•斯普林菲尔德……!)
「奋战之后输掉,是王子殿下准备的理想剧本吗?」
(大可感到骄傲。你们真的很努力战斗了。)
要是没有路克的对策和训练,肯定会一击就让我连意识都失去。
「抱歉,我没能阻止。」
「因应要将诺艾尔•斯普林菲尔德选进王之盾,已经有不少人展开行动。大概在御前比试之后,一个月以内就会有内部公告。」
第一王子对诺艾尔•斯普林菲尔德的实力和将来的发展评价很高,觉得该在最适合其成长的环境下培养她。
另外还抱持一种想法,考虑到她的将来,认为不是王宫魔术师团而是让她在王之盾累积经验比较好。
所以才无法放着不管,令人无法安心的后辈。
剑的化身。
(究竟是到何种程度……)
前辈们摇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比试的参加者。只是你有点特殊,从我的角度来说也有感到不安。」
——我闪得掉。
那么,别让他在完美的状态挥剑就好。
「结束了吗?」
怎么想都不觉得那种外表像是小孩的魔法师办得到这种事。
确实地达到了。
很清楚根本无可取代。
然后我们迎接御前比试的来临。
当作御前比试会场的王立骑士团第一演习场。
会谈开始。
如果不是圣宝级——或者是能与之匹敌的魔法师,就根本不用打的对手。
路克•华德斯坦的眼神中毫无迷惘。
面对力量有差距的对手,把他当作专心逃跑撑过去的练习,我觉得的确算是相当有效果。
路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我忍不住笑出来。
果然性格烂透了!
◇ ◇ ◇
认真的眼神。意料之外的发言令他稍微吃惊。
「————」
路克替我制造的胜机。
不稳定的地面。
「没问题啦。别那么紧张。」
「喂!会不会太过分!?也许是那样没错啦!」
我想起现在不在场的那个人。
大王宫的一个房间。
路克•华德斯坦继续说下去:
一个人实在无法赢过的对手。
可是,担任裁判的骑士没有宣布比赛结束,而是目光惊讶地游移。
「不要!我不想被当成战犯!诺艾尔小姐救救我!」
即使如此,他还是完全没有要放弃。
看来多少有吓到他了。
「……这些资料你全部读完了?」
路克会拒绝我的邀请,仔细一想感觉是很少见的事情。
我将一切灌注在那瞬间,主动上前。
(难道说撑过了那次攻击……?)
回想起来就会浮现笑容的青春岁月。
《重力风(Gravity Storm)》
将声音抛诸脑后的交错攻防。
我应该是做了能做到的最好准备。
『那是我要说的!我会让你体会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
看到在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资料,我只能目瞪口呆。
眼前的对手,强到不觉得同样是人类——
◆ ◆ ◆
原因——恐怕是预备动作。
单纯的速度我应该也没输。
可是同时也觉得很像他的作风。
没办法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剑圣的攻击更为犀利。
「你发现她的能力了啊。」
所以才会如此美丽。
专精于不让对手能反应而磨练出来的动作。
「我怎么做才好?」
没能打中吗……
因为花瓣风刃切碎了场地的地面。
(真是的,你真的……)
「御前比试。只要透过我的协助,展现出超越王子殿下预测的战斗,就能逆转这个状况。有这种可能性。」
从观众席集中在我身上的无数视线。
难得有人要请客的机会,真是浪费。
结果,御前比试上被公开处刑这件事就此决定。
每个人都称赞其杰出的才能,可是他心中有的是绝对无法满足的无聊。
路克教会了我跟他对峙时需要注意的事情。
等着他的或许是悲剧的结局。
「……那个,我觉得只是忘记讲,也有限制剑圣能力方面的让步条件吧?」
调往王家直属的特殊部队——王之盾的人事异动。
炸裂的是巨大的风炮。
请内应的贵族帮忙安排,对外并不存在的会谈。
我的魔法连对剑圣都有效果。
◇ ◇ ◇
(也得感谢路克•华德斯坦呢。要是没有他在,也无法承受剑圣的攻击到这种地步。)
我要让他们跌破眼镜。
「抱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骑士,力量差距显而易见。
「那么,我要去主办总部。」
我一边受到温暖的话语感动,一边目送那巨大的背影。
比之前还更不稳定,难以维持平衡的地面。
他突然说出这句话。
一开始启动的《固有时间加速》很完美,状态也感觉比平常好。甚至顺利到过头的比赛刚开场不久。
不过路克的目的是遮蔽对方的视野。
去吧,我最喜欢的魔法。
「毕竟对手是那位剑圣。既然圣宝级的人们不参加,那很明显称不上是比赛。贵族出身的人惨败的模样会让人感到不太愉快。就这点而言,平民出身的你就算惨败也没人会感到困扰。」
比至今的斩击都还更快的一剑。
「诺艾尔拜托你!一切都看你了!请你要赢!」
应该是毫无问题地达成了负责人的职务。
『不要将对手看得过于巨大。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会死啦。大概。」
「你真的……」
对手是人称王国史上最强的骑士,力量差距显而易见。
他瞧了路克一眼后又说:
上级魔法。
快到看不见的攻防。
他似乎是去叫负责举办御前比试的贵族。
「咦?我才刚吃到四分饱左右。」
两个身影交错。
「嗯。赢下比赛吧。」
一有什么事马上用魔法战斗来竞争。
『大家都知道你根本不是对手。你只要站在场上就好了。没问题。』
理解跟不上。
比其他一切都还更重要的唯一,正要从他身旁远去。
可是现在,眼前面对的不是段考那种轻松的东西。
我回想起来边移开视线边回答。
高速展开的魔法阵。
我会自称对坏小孩战四百战无败,也是因为憧憬这个人的不败纪录。
一切都无法超出自己预测的日子。
因为在我来到王宫魔术师团之前,一直都被说没用、没有才能之类的。
为什么我会无法做出反应。
就连要呼吸都忘了。
强到可怕的躯体。
『不要将对手看得过于巨大。随处可见,稍微有点强的普通骑士,你要抱持这种认知。』
无法反应的预备动作。
令人发自内心这么想的重要存在。
光速的一闪。
「我不会做那种事。我最大的期望就是诺艾尔的幸福。」
我觉得这是能抬头挺胸这么说的成果。
(这就是魔法……)
『把问题切开来思考。脚踏实地一个一个从懂的地方去整理。这样一来,不管是什么样的难题都能够接近正确答案。』
神速的一闪。
瞬间,响起的是悲鸣和欢呼声。
我一面藏身于沙尘中,嘴角微微上扬。
『我生气了!给我到外面来。我今天一定要痛扁你!』
「——精彩。」
感觉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的那个夜晚。
《烈风炮》
舞台是我自己所准备。
原本预测会碰上困难而准备的次佳方案全都没用上就结束了。
◆ ◆ ◆
「你不用在乎是主将战。我们在你的比赛前,就会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些微的精确度差异作为无法弥补的力量差距隔开了两人。
那已经称不上战斗,而是单方面的蹂躏。
与圣宝级魔术师同样算进最强战力之一,是王国史上最强的骑士。
利剑掠过鼻头,犀利度重新震慑了我。
那样很好。
这是让你意识到绝对没有获胜希望的压倒性武力。
摇晃的王立骑士团第一演习场。
启动速度让海菲尔德卿说不出话来。
沮丧地想说我是不是办不到的那段时期。
虽然没能获胜。
居然会被那个路克这么说。
「对手可是剑圣,不这样做就连站上起跑线都办不到。」
在惊异的速度下互换的攻防中,究竟有多少人能发现那个差别。
心情非常爽快。
「不过很不巧,我跟她都不会易放弃。」
一开始我什么都做不到,但逐渐掌握到该怎么做才好。
路克拿出的是散发独特光泽的手环。
「你就放手去做吧。别后悔喔。」
看起来压倒性的那些战斗模样,对剑圣来说不过是儿戏。
就算身体跟得上,失去的魔力这项差距也无法弥补。
是大概啊。
进行的五场比赛,全部都展现出及格以上的热闹场面。
祭出双重的对策。
「你没跟她说吗?万一输了,跟你的搭档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更让我脸上洋溢笑容的是自己的魔法对剑圣也有效的事实。
御前比试当天。
没办法掌握这句话的意义。
风属性的下级魔法。
单纯的以速度来说的话,小小魔法师并没有输。
只能屏息注视的观众们。
原本就足以留名王国史的天才路克,在魔力减半的状态下以他为对手,到底要怎么战斗。
我无法接受现实,视线飘向了远方。
想起来我还是无法置信,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力量和经验都远远凌驾于诺艾尔。一般的看法全是你什么都做不了就会被秒杀。我觉得如果不做任何准备就上场,肯定会变成那样。」
照那样下去,要撑过限制时间几乎不可能。
「因为一直输会不爽啊。」
受到这么夸张的攻击,仍毫发无伤地发挥功能的魔术障壁让人感激。
我如此相信——把目前为止的一切都塞进那一瞬间。
一瞬间就拉近距离。
还无法估计全貌,无穷的才能和未来性。
剑圣的双脚被钉在地面上。
他否定脑中闪过的可能性,摇了摇头。
「我想打赢御前比试。来帮我。」
『你做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呢……!区区平民居然赢过我……!』
王立骑士团排名第一。
路克在为了打倒剑圣的特训中提到。
当我说出这件事,前辈就无奈地笑着回应我。
首次的体验让我心情雀跃。
我用回复魔法恢复失去的体力。
那是微小的变化。
场上是小小魔法师就算面对拿出真本事的剑圣,也一步都不退让,继续战斗的身影。
要是在那时候没被提拔,就无法产生这种心情吧。
身体下沉。
代表王国的英雄之一。
我吃了很多,度过快乐的时光。
路克回答莱蒂西亚的问题。
意料之外的状况引发观众席一阵轰动。
我没看见。
虽然因为我在演习场的魔法障壁上制造出龟裂,好像让工作人员们疲于奔命。
他说我办得到。
但是他的这种预测再度失准。
「喂,魔法障壁产生龟裂……!」
打倒王国史上最强的骑士,千载难逄的胜机。
「抱歉啊。我跟马瑟斯家的当家聊得太起劲了。」
不久,粉麈的另一头出现的是巨大的坑洞。
(这是什么……)
我想要接近他。
没有人认为她会赢,路克本身也理解这会是场严峻的战斗。
对我的评价好像真的很高。
『然后最重要的是,不要在最初的攻击就挨到关键一击。』
「既然不能寄望拖时间获胜,只有从正面打倒对方拿下胜利。最大限度活用我跟她拥有的力量,将一切赌在唯有一次的机会上。」
「还有,你要出场的比赛实际上像是惩罚游戏,所以大家都不想参加。」
我躲在飞扬的麈土中,脑中重现刚才剑圣的攻击。
不管是再怎么优秀的剑士,站不稳便无法发挥百分之百的力量。
就算跟最强的参谋两人合力,没能追上是理所当然。
『自己想啦。真是的。首先把这个公式……』
无法战斗。
由于是感觉高不可攀,无法说上话的存在,所以我完全没有现实感。
历代最快、最年轻晋升为圣金级,一般来说是将来比她更受期待的天才。
开口的人是国王陛下。
他说他看完了所有目前留存的剑圣战斗纪录。
但是这样一来,根本都不用比。
前辈们摇着翻着白眼的我的肩膀。
往下吹将一切压扁的风。
王国史上最强的骑士。
「谢啦!真的是谢啦!」
那种模样即使是没有剑术素养的海菲尔德卿也看得出来,明显跟自己之前看过的剑圣有所不同。
「不,感谢你的关心。」
「会是场艰难的战斗喔。」
恭敬鞠躬的总管。
所以,绝对不允许失败。
慌张奔走的工作人员映入我的眼帘。
路克说得理所当然。
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可是,明明有很多比我还优秀的魔法师。」
极限逐渐逼近。
那有多令人感激。
不过比刚才慢了一些。
有王国史上最强的骑士之称的剑圣。
所以我直接回嘴。
强烈的冲击波直击用来保护观众席的特制魔法障壁(Magic Barrier)。
个人战斗七百战无败。
想要追逐他。
比其他一切都还更重要的唯一。
御前比试是会影响到王宫魔术师团地位的重要比赛。
我的魔法在这个强力的魔法障壁上制造出龟裂……?
呢喃的是坐在隔壁的高文•史塔克。
限制魔力的魔道具稀少又高价,我还想说买不起,没想到会有能体验的一天。
如果能待在她身旁,什么事都愿意做。
我想起一开始时我超讨厌他的。
剑圣的猛攻逼得我后退。
「要是我跟现在的剑圣在那种距离交手,也无法预测会怎么发展。那种异常的对应能力,也不可能撑过完胜利条件的五分钟。」
现身的是气质高雅的年长男性。
这点路克•华德斯坦也在战斗前就很清楚。
『如果是诺艾尔的话能赢。我们两个一起获得胜利吧。』
引诱剑圣踏进的是他一开始把我打飞,导致崩毁的场地外围区。
每个动作都令人看到入迷,不小心还会忘记呼吸。
他不禁察觉到。
绕到他身后,启动魔法式。
前辈继续说:
叠加的强化魔法是七层。
工作人员一片哗然。
刮起崩塌场地的粉麈,遮住剑圣的视野。
没有人觉得我会赢。
路克告诉惊讶的我:
「换前辈参加啦!前辈的阶级是比我高的黄金级对吧!」
我抱着无法置信的心情,伫立在原地。
「这样很好不是吗?这是特例喔,入团第一年的人被选为御前比试的参加者。只是你有点特殊,从我的角度来说也有感到不安。」
若是为了待在身旁,不管是任何对手都要反抗。
「你打算做什么?」
「你就是传闻中的新人王宫魔术师吗?王子殿下好像十分中意你呢。也有传出打算要让你加入王之盾(King9;s Guard)。」
但是,对峙的那个人却远远超越我的想像。
我知道那位骑士的名字。
这句是他的真心话。
不过,要跟正常打也赢不了的对手战斗,没有比他还可靠的搭档。
只能茫然地看着战斗。
为了能待在她身旁。
我还是刚加入第一年的新人王宫魔术师。
结果是两胜两败。
我踏着轻轻跃起的步伐,做出能反应攻击的姿势。
『可以啊。那样很好。』
七百战无败。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
「似乎还没有结束喔。」
「掳走她逃到天涯海角之类的。」
我吃下胃药,喝着茶紧盯前辈们的比赛。
「我希望她别去想些有的没的,专心战斗。」
绝对不允许失败。
所有人都不觉得我能越过,超乎想像的高墙。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
虽然没有根据,但我有那种感觉。
「啊,原来如此……」
我胸怀决心,注视站在眼前的惊人高墙。
所有人都猜测到的剧情。
可是我现在完全不当一回事。
配合对手,急速地受到洗练的模样,让米凯尔金色的双眼发亮。
「办不到啦!根本比不起来吧!」
真的是在说我吗?我心中有个无法置信的自己。
要举行比赛的王立骑士团第一演习场,挤满来观战的贵族和双方阵营的相关人士。
剑圣的动作从战斗开始时,随着时间经过越来越犀利。
「你很奇妙地对自己的评价有很低的一面呢。」
真是的。这个人超会哄骗别人。
「血腥六十秒」。
莱蒂西亚叹了口气。
『或许是不知天高地厚。但是要战斗的话,不管对手比自己强多少,全力取胜是该有的志气吧。』
抛下一切的异常速度。
我回想状况进行验证。
这个坏心眼的家伙一点都没变!
我在心中覆诵。
「这样啊。」
可是剑圣的攻击毫无任何落差。
是因为看不见吗?
《风刃的樱吹雪(Air Raid Storm)》
「干得好!干得好啊诺艾尔!」
「————」
正当海菲尔德卿站起身来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超越常轨的战斗吸引时,第一王子米凯尔•亚登菲尔德在看的是诺艾尔•斯普林菲尔德的些微变化。
彷佛让我感觉连想跟对方战斗这件事本身就是自不量力,压倒性的绝对强大。
当目的和手段确定下来后,发挥的专注力跟常人完全是不同水准。
但是两个人就能超越。
失去她的话,不管是什么形式都会感到后悔。
同一时间。
唯一担忧的平民出身女性魔法师,看来也拿出符合期待的表现。
看起来压倒性的那种力量,居然还能更强也很令人惊讶;但对方一步也不退让跟上的模样,根本已经到达疯狂的境界。
即使是对王国贵族社会不甚了解的我,也直觉地理解到那个人的地位很高。
「快阻止!尽快阻止战斗!」
用眼睛追不上的速度交错的两个身影。
跟我说话的是路克。
剑圣已经超过高不可攀,是遥远彼方的存在。
打从心底觉得能进入王宫魔术师团真是太好了。
他对从背后来的一击做出反应,使出神速的挥击对撞抵销。
可是,剑圣连表情都不为所动。
重要的是不要发生之后会困扰的差错。
不管小小魔法师再怎么快,也不是能抗衡的对手。
当然,我已经成为大人了,不会像以前那样找人吵架。
脑袋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这句话的意义。
「从练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很行的家伙,但你今天真的很厉害。对手是剑圣,你一步都没退让,最后还以胜利为目标上前战斗。我也是将大部分人生献给魔法的人之一,所以我很清楚你到底把多少时间灌注在魔法上。」
希望能把我觉得是帅气前辈的心情还来。
『大家都知道你根本不是对手。你只要站在场上就好了。没问题。』
「那是当然。因为有很多人在看。我也没想到要在两胜两败的情况下打主将战。」
(动作比预想得还快。)
我将细节一个个切开整理,思考对策。
这么说来,他到底是有什么事?
(什么都没发生就结束,真是太好了。)
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我登上要举行比赛的场地。
加速的世界中。
毫无妥协经过洗练的神域挥击。
王国史上最强的骑士。
魔力所剩无几。
「那么就开始吧。」
「你、你还要吃吗……」
「特殊……是吗?」
然后我开始跟路克研究御前比试的对策。
「不过,路克就能找到方法,对吧?」
卷起粉碎的石板。
「不过,如果你没被秒杀那又会怎么发展?毕竟对手是那位剑圣。光这样就会让整个会场有多惊讶。我们就是为此做好了准备。」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该说我无论如何就只有不想输给路克吗?」
纯白沙发配上大理石桌子。
消耗相同体力的情况,魔法师会多消耗魔力,比起战斗开始时,会在力量更受到限制的状态下战斗。
遭到开除,没有地方工作。
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候被打开。
飞舞的粉尘和沙土。
第一王子殿下——米凯尔•亚登菲尔德。
呼吸的节奏。
不是注视着一点而是刻意模糊地看着整体,避免身体变僵硬。
超越自身理解的那种力量使他全身颤抖。
他点了头。
普通骑士、普通骑士、普通骑士。
「嗯。出身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西部边境又是平民。生于分类为底层的贫穷单亲家庭对吧?加上又是女性,身高也跟小孩一样矮。甚至会对你『真的能使用魔法吗?』感到不安。虽然你似乎很活跃,但又会担心『让你在王室主办的御前比试上场真的好吗?』呢。可是,考虑到你跟对手的实力差距,我觉得让你上场也没关系。」
我没想到会有人这样说我,吓了一跳。
我意识到输了,深深地叹气。
而且,也只有这些人在真正的意义上发现她具备的异常性。
明明单方面被痛扁?
我也不知道被这家伙的坏心战法折磨了多少次。
以像要上战场的表情前往的是大王宫。
实力差距太大,绝对算不上是比赛……
一如预料。
「对啊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稍微有点强的普通骑士,你要抱持这种认知。』
「最先跟她交手的是我。」
「虽然很遗憾,但她要去王之盾已经是既定事实。这是王子殿下的意思。不是区区的魔法师可以推翻的状况。」
「你有什么策略是吧。」
这样我就可以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
米凯尔•亚登菲尔德心想。
因为那时候的我们总是说着「能飞上天喔」、「无敌喔」。
虽然我表现出坚定拒绝的态度,但是事实上是……区区一介魔法师,并没有办法推翻王子殿下的推荐。
「不可能……这可是王之盾的精锐所准备的特制魔法障壁喔……」
自己现在能使出的最强魔法。
『不要将对手看得过于巨大。随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引发观众席一阵轰动。
一闪而过的攻防。
(至今的比赛都没有拿出真本事吗……?)
许多有名的剑客和武人都在挑战他后落败。
这是演出来的。
「接下来我会模拟正式上场痛扁你,你要努力撑过五分钟。」
「虽然是撑过五分钟就算你赢的特别规则。」
「…………咦?」
在战斗中改变的动作。
得感谢提拔我的那家伙。
比赛开始的喊声响起。
大概这也是对方期望的发展。
有人要请吃昂贵的肉,我内心充满幸福。
我还有点期待他会鼓励我。
「前辈……!」
普通人连站着都没办法的强风将剑圣的身体砸向地面。
状况让人想起我刚开始在王宫魔术师团工作的那天。
他所准备的高负荷训练肯定有很大的贡献。
等级差距太过巨大。
『剑圣的攻击恐怕比你至今对峙过的任何人都还快。大半的对战都连最初的一击都无法反应就落败。你要集中精神,做好把一切赌在那一瞬间的打算。』
「没问题,不会死啦。大概。」
高速展开的无数魔法式。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眯起眼睛继续说下去。
有可能会死啊。
◇ ◇ ◇
「办得到喔。你的话绝对办得到。」
那对他来说是极为稀少的贵重经验。
要是做错什么要怎么办……
在替国王陛下准备的特别观众席区,举办的总负责人海菲尔德卿松了一口气。
眼前是高到不行的墙壁。
身为朋友,我打算接受这样的路克。
「她大概——蕴藏着深不见底的某种东西。」
「啊,这样啊。太好了,我还以为会被杀掉。」
然而为什么我会有消失的错觉。
「你更加认同自己也没关系吧?起码我觉得你是很厉害的家伙喔。」
闪光染白视野,冲击波殴打身体。
路克耸肩后继续说:
在幸福的时间里,我忽然感到疑惑。
要是在这场主将战输得很凄惨,甚至可能会给魔法师在王国的立场带来不好的影响。
温暖的体温。
那是无可取代的幸福时光。
「原来如此。还是很正当的方针,我放心了。」
以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彼此都是「最讨厌那家伙!」的感觉,想到这里我感触很深。
高文继续说:
调查对手后彻底攻击弱点,让其发挥不了力量拿下完封胜利。
但是,正因此才很高兴。
得到称赞的机会增加,但我还没习惯。
我现在能使出的最大火力。
传达完最后的作战计画后他继续说:
「是啊。我觉得应该还是有办法。」
站在那里的是将自己的所有生涯全部灌注在剑上,有如神般的存在。
我打开门,跟正在喝红茶的那个人说:
「真的吗?」
我感觉煎到软嫩的肉渗进消耗掉精力的身体。
走在庭园中,想起和她跳过舞的事情。
『我来制造机会。我希望你把一切赌在那一瞬间,全力拿下胜利。』
「不算是输啦。毕竟有加上限制条件。」
「唔唔唔……」
该不会他有这种兴趣吧。
主子殿下与剑圣。
次数非比寻常的反覆琢磨。
挥下的剑技——我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
但御前比试上出现近年难得一见、令人印象深刻的热闹场面,似乎颇受好评。
并非一介魔法师可以与之抗衡的强大存在。
结束会议后的高文说。
「为了在限制魔力的状况下,有效地使用魔法的练习法!这个我之前就想试了!」
◇ ◇ ◇
符合期望的状况。
听到这句话,高文的嘴角上扬。
「不过,这次陪那家伙特训有让我发现一件事。」
不过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喜好。
小小的手。
我说出口的就只有这句。
(又来了。跟至今不同。)
连续启动的魔法式。
只有一件事。
震、震惊的事实……!
但是,即使如此仍无法阻止剑圣。
「见识到我的力量了吧!哇哈哈!」
路克•华德斯坦说:
我也想变成这样。
我抱着忐忑的心情究竟等了多久呢。
在漫天麈土散去的同时,我启动魔法式。
这是我们两个人赢得的平手吧,我这样邀了很多次,路克却好像有事不能来。
「怎样?有没有兴奋起来了?」
「比赛,请您一定要看喔。」
真的是愚蠢到无可救药。
没有任何妥协,经过彻底锻炼的肉体。
想说是不是没有才能。
蔓延于王国贵族社会的不公不义和勾结——他握有这些把柄,将贵族们当作自己的帮手使唤。
前辈带我去的是在王都以牛排闻名的店家。
在现阶段要胜利的可能性低到绝望。
在战斗前气势上就输了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要让他们看到王国史上最大的以下犯上。
把拿着的红茶放到桌上,做出回答。
从小就认识,王国史上留名的伟大骑士。
想像以上的瞩目度让我感到胃痛。
唔……真是年轻气盛……
好,挑战开始了。
成为纯粹埋首于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厉害到能够让某个人感动的魔法师。
「没问题啦。没有任何人对你有所期待。就算被秒杀也不会拉低王宫魔术师团的评价。那是当然的结果,就只是这样。」
尘土中出现的是不可能的景象。
精神集中,也没有给自己太大压力。
「算是答谢你让我不用当战犯。我请客,你要吃什么都行。」
事到如今才体会到御前比试是大王宫的一大活动。
地面掀起,崩塌的部分墙壁倒在地上。
「我才不要!」
我想起在犯罪组织基地看到的高文先生和路克的魔法。
鼓励我的是同样要参加御前比试的前辈们。
即使如此,我却莫名地一点都不害怕。
纯粹与算计。
不过,总有一天会追上。
跟高文先生的交手。
肯定比任何人都还理解其压倒性的强大。
消耗体力与魔力,被压着打。
「不过我也没料到她对上剑圣能跟到这种地步。难怪王子殿下会给出高评价。再过十年搞不好就有胜算。」
除了我以外,还有四位前辈被选为参赛者。
『不过是测试新人的力量。撑过去就合格了,你却变得想赢,主动要打倒他对吧。』
生于名门华德斯坦公爵家,自幼就累积超乎想像的练习量,努力型的天才。
然而,对那个踏步我却连反应都办不到。
光靠自己的力量比不上的对手,两个人的话一定能够超越。
(又改变了。)
剑圣的动作跟平常人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