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章 谈情说爱钢琴二重奏篇

《「你不敢吻我对吧?」自大的青梅竹马挑衅我,结果她比我想像中更容易害羞》 · 樱木樱 · 6703 字

「……不来吗?」

宛如妖精般动人的少女注视我的脸,开口问我。

我忍不住转过头去。

由于她弯着腰,导致内衣与事业线隐约可见。

「嗯,这个……」

我别过视线,嘴里咕哝以转移焦点。

我也跟着一起唱。

即使我后来不弹了,妈妈也偶尔会弹,说是觉得可惜。

「也对……」

出乎意料地耗体力呢。

『不要!我还要,我还要继续玩!!』

……老实说,我很讨厌弹钢琴。

「……我喜欢现在的身高!」

我对爱梨哼笑了一声,然后望向一张照片。

「……我知道了,来弹吧。」

「是啊,那当然。因为一飒好久没有弹啦……而且还和爱梨一起弹呢,当然要拍下来呀!」

说着爱梨耸耸肩。

当时可以叫一年级学弟妹,我以为自己稍微成熟了些……现在回顾后发现,其实长相和体格都还很年幼,真可爱。

爱梨咧嘴笑着,以手肘轻轻顶我。

里面的照片是小时候的我和爱梨。

别在意伯母,尽管弹吧!

总而言之,她发育得比较早,也同样较早结束成长期。

而且如她所说,当时她并未穿内衣。

我问爱梨。

「总觉得有既视感……和我家的相簿内容几乎一样嘛。」

结果却是游泳池的照片。

「我可是男生耶……被夸可爱也怪怪的。」

「……打开下一本相簿吧。」

……她还是一样不坦率。

结果爱梨也回瞪我。

但是少女并未在意为难的我,使劲将我的手拉向她。

我的表情看起来既为难,似乎又害羞,还有一点难为情。

我和爱梨纷纷抗议,但妈妈充耳不闻。

「怎么了,爱梨?觉得不高兴吗?」

内页贴的还是运动会的相片。

虽然她经常对我恶作剧,或是逗哭我,但我从未讨厌过她……

青梅竹马是异性,而且已经具备诞生新生命的能力。

爱梨接连翻开相簿……依照学年陈列运动会的照片。

这种构图变多了。

「这个……」

以前我很怕生,又胆小。

「怎么可能,少自作多情了。」

只有两人站在一起微笑。

……神奇的是,感觉还不错。

「果然很害羞。」

「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你在意这个啊。」

「有吗?反正都是往事了。」

她似乎想起来了。

于是我们异口同声叹气。

其实我还挺纠结的。

她手中拿着一台摄影机。

自从小学放弃弹琴后,我完全没碰过钢琴。

我的身高超越她时,她的表情好精采。

爱梨愈来愈女性化,而我更加有男人味。

从衬衫胸口些微的缝隙,可以窥见内衣与事业线……我忍不住转过头去。

『是、是吗?……也对,先联络风见家看看吧。』

我瞪着爱梨。

我想起来了。

我忍不住反问她。

因为我提早进入了青春期。

「嗯,这个……」

如果有影片,谁乱讲就一目了然。

(插图012)

『一飒,为什么你不想去?』

爱梨试图缓和有点尴尬的气氛。

咧嘴笑的爱梨以手肘顶我。

「我会负责带领你的……好吗?」

「没啦,我是在夸奖你耶,说你很可爱。」

我伸手强行挡住镜头。

「哎呀,这么害羞吗?」

正当我们准备开始时……

我自然感到脸颊发热。

「真的好久……没有两人一起弹了呢。」

其实我没有亮眼的才能,但爱梨似乎有。

「时光巡逻队,犯人就是她……别拿别人小时候的照片幻想啦。」

「毕竟学的内容都一样啊。」

「一飒同学真是可爱。当时你看起来好像女生喔。」

无可奈何之下,我也开始弹。

说着,爱梨搂住我的手臂。

我们只得异口同声叹气。

「这样看起来……其实我发育还不错吧?」

「对啊。」

记得这时候……

「这个啊……像是这一首如何?」

「唉,来吧?」

几年前稍微弹过后就没碰了。

可是她却毫无顾忌也不害羞,夸张地对我搂搂抱抱。一点都不担心与我反覆身体接触。

我的心脏扑通一声。

……她该不会从以前就心知肚明吧?

「呼……」

我忍不住皱眉。

「你当时大喊『我要和小一一起!!』哭丧着脸向父母央求吧。」

既然决定就好办了,我们走下阶梯,前往客厅。

我随便抽出一本乐谱,询问爱梨。

爱梨没理会我的意见,开始伴奏。

我瞄了一眼爱梨。

爱梨多半也想起往事,以及我不自然的害羞反应吧。

如果照片中是我和爱梨,还可以理解。

爱梨对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一起点头。

说着爱梨耸耸肩。

「……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个……」

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地出现。

「对我爸妈而言……一直将你当成我们家的小孩吧?」

「话说我开始练空手道的时候……你不是也一直卢,要一起学吗?」

「然后哇哇大哭说,我一起去的话才肯去……所以我才跟着开始练……你还记得吧?」

还将摄影机紧紧搂在胸前,一副绝不删影片的态度。

「哦……难道你们两人要弹吗!?」

「对啊……不来吗?」

「……别问我难以启齿的问题。」

「……总之开始弹吧?」

小学时拜托爸妈买的(其实我根本不记得拜托过……)钢琴,如今依然在原本的位置。

如果我和爱梨一起弹,肯定会扯她的后腿。

『讨、讨厌……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唉,老公!不要光在旁边笑着拍,劝劝你儿子!!』

我们准备弹琴时,正好经过的妈妈睁大眼睛询问。

「喔……因为有点怀念,从昨天晚上一直看到现在。」

我支吾其辞回答。

其实她挺正太控的,很难保证她不是开玩笑。

「吁……」

见到我们不再争吵后,妈妈露出惋惜的表情。

但是双方都认为我们彼此会结婚,才当成自己的小孩看待。我们反倒由衷希望他们不要这么想。

听她这么说,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倒是有点怀念呢。」

想到这里……我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于是我们开始确认以前拍的影片……

……爱梨可能觉得对她无关紧要吧。

「我才不记得,少乱说。」

构图与运动会一样……爱梨搂着我,而我感到难为情。

但似乎对她没效。

她家似乎也有许多类似的照片。

对她而言,钢琴似乎只是打发时间的兴趣。

我们虽然明显露出不悦的神情,表示抗拒……

被爱梨揭老底的我,声音低沉地回答她。

爱梨对我的态度露出满意的表情。

「呃……未必啦。」

说着,爱梨眯起眼睛。

由爱梨配合我的速度。

然后对我露出笑容表示。

我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片,但也喜欢拍爱梨。

小学时我们经常勾肩搭背,或是搂着手臂……上国中后顿时减少。

全都是我和爱梨两人,而且构图都相似。

「也对,说清楚讲明白。」

「呃,这个……可是……我不知道行不行……」

然后妈妈急忙跑开。

「不过爱梨,话说……你变得好娇小呢。」

一起弹钢琴……上一次是多少年之前啊。

「话说这时候的我应该没穿内衣。况且当时还有奇怪的校规。」

她随口回答我,同时翻开别的相簿。

对我而言,这只是父母强迫我学的才艺之一……现在我完全不弹。

「居然没什么灰尘呢。」

再度确认这件理所当然的事实后,我感觉身体有些发热。

因此念幼稚园与小学的时候,经常被误认为是女生。

然后向她父母央求,想和我一起练。

听到我们的回答,妈妈满脸笑容。

原来她一直在玩弄我?

「哦,原来你在意这个啊。」

「咦?这不是相簿吗?」

『小爱都没去,为什么只有我非去不可?好贼喔,不公平!!我不要去!!』

我决定继续吵下去……结果中途就闭上了嘴。

彼此发现对方是异性的次数愈来愈多。

不用说,现在的我比爱梨还高。

「别搞错了。是我陪你上学才对。还包括放学。」

「嗯,请伯母让我们弹。」

所以照片内容当然一致。

对青梅竹马产生这种欲望,让我有罪恶感,以及一丝悖德的刺激。

结果正好与不知为何,面红耳赤的她四目相接。

这些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可是……』

「咦?钢琴!?……现在吗?」

当时我是真的讨厌练琴,完全不顾丢脸与颜面,拼命抵抗。

「少假仙了啦。」

『我要去,我要去嘛!!唉,爸爸,可以吧?』

爱梨弹奏do re mi fa练手……然后微笑。

别怕,来弹嘛。

「难得弹一次琴……感觉也不错。」

……她该不会是自己想弹,才会买钢琴吧?

可是在我家出现只拍到爱梨的照片,的确有点怪。

「稍微弹一下……」

然后我们两人并坐在椅子上。

彷佛这么说的妈妈举起摄影机。

结果晚了几天,爱梨也开始上空手道课。

『小一等一下要去学空手道……来,我们一起送他离开吧?』

『……呜呜,好……』

「呣……」

现在虽然不至于……

不知不觉中我回答她。

『不错啊?难得爱梨愿意去学呢。』

「那就弹奏下一首吧……这首如何?」

爱梨随口回答我,同时自行摊开相簿。

那时候我很矮,发育迟缓,还长得像女生……但是对这方面的知识与欲望特别强烈。

以前我长得比较中性,加上个子娇小,身体虚弱,肤色又偏白。

说着我轻拍爱梨的头,这句话同时带有反击与报仇之意。

「虽然嘴上这么说……一飒同学,其实你曾经对还是小萝莉的我感到兴奋吧?」

「哪有……我从以前到现在都是非常拘谨的少女喔?只是一飒同学你想歪而已吧?」

爱梨似乎很早就发育,身材高䠷,胸部也不小──虽然是与同年纪的小学生比较。

「哎呀,有什么关系吗?这些以后都是美好的回忆喔?」

爱梨轻轻握着我的手,彷佛如此告诉我。

「别在意。」

「……什么啊。」

「啊……抱歉。」

照片中的我和爱梨拼命推动大球。

『这、这个……但是爱梨你是女生,突然说要学空手道……』

不论钢琴、游泳或空手道,以前我们上相同的课。由于课程重叠,去玩耍也形影不离。

『空手道……?我也要去学!唉,可以吧?妈妈!既然小一都去了,我也可以去学吧?』

「有、有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你们家有照片只拍到我一人,不觉得有点怪吗?像是我的钢琴发表会之类……」

然后少女露出不同以往的成熟微笑……

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调侃我……在我听来像是后者。

我忍不住皱眉。

『放、放开妈妈……一飒!……不要再闹了!』

不过……相较于对真的小男孩,对以前的我想入非非或许不违反公众良俗。

「明明不陪你一起你就不肯弹……要这么说的话,下次开始我就不陪你一起上学了喔?」

虽然我犯了好几次失误……

感觉比以前更大,柔软的胸部触感诉说时光的流逝。

我妈喜欢拍我的照片,但也喜欢拍爱梨。

拜托,妈妈她真是的……!

「啰嗦耶。」

而且如她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着一起唱。

而且和我不一样,她似乎乐在其中……

『好了别再……』

『我也要去学!』

「因为你哇哇大哭,非得和小爱在一起啊……不对吗?」

少女胸部的柔软触感,让我的心脏剧烈狂跳。

不,比起纯粹当摆设,有人弹让我觉得比较欣慰……

这些是小三的时候拍的。

「哇,好怀念喔!这是运动会的时候拍的吧?……是几年级呢?」

「才不要,少来!妈妈难得拍到的呢。」

虽然中途跑题,但我们原本在争论「有说过」「没说过」。

理所当然进入我房间的爱梨,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爱梨身体前倾,向我提议。

尤其爱梨的长相还很稚幼,看起来比现在还自大。

「呃,这个……可是……我不知道行不行……」

……真是自大。

是大约小五时拍的。

如果持之以恒,成就应该足以向人夸耀。

因此才会保持距离。

「哎呀,一飒同学这么害羞……」

「话说一飒同学,你不是喜欢这首曲子吗?」

爱梨嬉皮笑脸,笑得让人有点不舒服,同时轻摸我的照片。

「记得滚大球是小二的时候。」

中途爱梨还配合节奏唱出来。

跟着搂住我的手臂。

『可是小爱又没有报名……对、对了!那么……如果和小爱一起,你就愿意去吧?』

难道就没有……我反过来逗爱梨的照片吗?

「那太好了。而且还很怀念呢……呵呵。」

真要说的话,我比高中男生的平均身高还高。反而爱梨比高中女生的平均身高略矮。

我突然感到怀念。

即使感到害羞,我依然坦承自己真正的心情。

因为我发现妈妈一脸笑咪咪,手中的摄影机还在拍。

我们尽量不去管摄影机,缓缓开始弹奏。

爱梨微微一笑。

「不要乱说好吗?我才没说过这种话。」

当时爱梨比我高,而且体格较大,我只能任她摆布。

我们面面相觑……然后调整心情,再度开始准备。

「这一首吗……应该可以……」

我没自信。

「呃,这首也太难了吧……」

「哦……?不吵了吗?一飒?爱梨?」

『因为……小爱没有去嘛!!』

我翻页寻找,结果没找到我想要的照片。

「好了啦,妈妈,别拍了!!」

不过自从上国中后,构图开始产生变化。

爱梨对这方面完全不设防,所以我不希望她发现我对她遐想。但我也不敢保证自己没有在心里暗爽……

爱梨笑着表示。

『不要!!我还想再玩!!我要继续和小一玩!!我要和小一在一起!!』

虽然嘴上这么说,爱梨的耳朵还是有点红。

「话说爱梨……为何你放弃弹钢琴了啊?你不是弹得不错吗?真可惜……」

「原因啊……因为忙着考高中吧?我将来又不打算走钢琴这一行,也不认为靠钢琴能养活自己。虽然现在还会稍微弹一下……」

『……怎么办?』

『走吧,时间到啰?再待下去会迟到喔?来,走嘛。之后妈妈再买冰淇淋给你……』

不过好不容易弹到最后。

我是在妈妈的鼓励下开始学钢琴。

『不要不要不要!!我才不想去!!我绝对不去!!不要就是不要!!』

就是因为她这一点吸引我吧。

『不要……』

「呣……」

结果爱梨拨开我的手,闹别扭地转过头去。

以前每次一见到钢琴,我就感到心情忧郁。

『小爱……是爱梨吗?』

「算了……」

假装天真不在乎,其实心里嘲笑不知所措的我?

「咦?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内容当然一致。

想起国中时的往事,我同时来回摸爱梨的头,当她是小孩子。

当时我裸露的手臂碰到爱梨胸前的隆起……顿时觉得特别难为情。

然后如此提议。

「一飒同学以前很讨厌练琴,每次都嚎啕大哭呢。」

「笨蛋!」

每次爱梨都会握着我的手,这样安慰我。

我们一起点头。

「因为妈妈在弹啊,偶尔会。」

如果有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都是相簿。

爱梨还穿着沾了些泥土的体育服,硬搂着我的肩膀比出V字。

「何况先放弃的不是一飒同学你吗?你当时弹得也不错吧?」

「你是这时候开始收敛的吧?」

『不要!!』

我希望她不是真的对小时候的我产生非分之想……

「我会负责带领你的……好吗?」

『好了好了……小一等一下要去上课吧?别再任性了。看,小一也很伤脑筋吧?』

『爱梨!别再闹下去了!!』

然后她陷入沉思一段时间……

「……嗯。」

结果妈妈满脸笑容,再度举起摄影机对着我们。

『呜呜……可是……』

双方父母都视我们如己出,这的确值得高兴……

「对啊,那就确认看看。」

为了硬拗话题,我打开相簿。

厚厚的册子随意堆放在我房间内。

「要不要弹钢琴?好久没弹了。」

「今天开口说要一起弹钢琴的,不是你吗?」

充满诱惑的嘴唇开口表示。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对啦,我长得像女生啦。」

「这个……我是很开心啦。我家相簿内也有你参加空手道比赛的照片。不过……」

念同一间学校,行事历当然相同……

弹奏完毕后,我们深呼吸一口气。

「……希望现在校规有改善一点。」

「话说……刚才你们提到学才艺,说不定有留下影片喔?要不要确认看看……究竟是谁有理?」

「还要拍摄喔……」

以前我明明讨厌得不得了。

「记得你这时候个子比我小吧。哎呀,真是可爱呢。好想坐时光机去绑回来。」

「我才不愿意想起来,拜托删掉!」

「附带一提……其实我有D罩杯喔。比平均尺寸还大呢?好像还会进一步发育。」

好想要个女儿喔……这句话她经常挂在嘴边。

『……咦?』

我念小学的时候开始练空手道。

「别再挖我以前的旧事了。」

我略为使劲──小心避免弄伤爱梨──甩开她的手。

「等一下!你们还没开始吧?」

『既然决定,就联络神代家吧……』

最后我们两人都出了大丑。

「话说要弹哪首曲子?……尽量弹简单一点的。」

小学的时候有一起弹过几次,之后可能都没弹过。

我总觉得自己输了。

「完全没问题!话说一飒好久没有弹琴了呢……啊,对了!你们稍微等一下!!」

而且无法回嘴感觉也不太好。

「……不要胡乱报告啦。」

「唉,来吧?」

去爱梨家玩的时候,我说要准备上空手道课,得回家去。结果还没玩够的爱梨开始耍赖。

不要害怕,我会陪你的。

「当时你总是追在我后头吧……这么喜欢和小一在一起吗?」

这些都是相簿。

「傻瓜!」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可是我不记得自己如她所说,当时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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