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季 Episode.43 超越同盟

[收集扭曲世界线的记录就是他们的工作]。

飞天猫使用这个词，意味着他也早已知道我是为见「第二金独子」而来。

我至今仍清晰记得他最后那句话。

不知您是否记得，我们曾见过面。

飞天猫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我，似乎打算先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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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工作本身应该不是最终目的。在他们收集记录的背后，想必存在着某个更大的目标。

「最好还是和我交易。下位[记录者]可比我要阴险得多…好好考虑…」话音未落，武林客栈的幻象彻底消散。

知晓此处为何方的我镇定自若，与金独子孩童们共同凝视着斑驳银幕。

这个问题也能作为交易内容吗？

「成为恐怖记录者意味着他拥有[最古老的梦]所期待的记录可能性。」

阿斯莫德像是觉得荒唐般低声嘀咕。

他说我暂时还成不了「记录者」。还说束缚我的声音太多，无法书写世界的下一个篇章。

「容我介绍，这位是新加入的金独子。」

「「天仁皓那个坏蛋。」」

无人能解读、无法解读、也从未被解读过的宇宙起源。

他说得对。我所解读的其他恐怖——「外星信号灯」或「牙齿鳍」都属于惨剧级或灾难级的恐怖。那种程度的恐怖，恐怕很难吸引记录者的目光。

飞千户李说自己见过「世界尽头」，但据我所知利卡翁从未见过「世界尽头」。

我也是金独子呀，您忘了吗？

「其他解读？」

雪白的肌肤，星子般闪亮的瞳孔。

银幕上放映的电影，正是我熟知的故事。

「在诅咒了一个宇宙的结局后，为了书写新的结局，也曾成为记录者。」解释得太含糊了。

虽然迸出了轻微的火花，但过滤系统并未触发。虽然不清楚比天狐利迦作为「恐惧记录者」究竟有多强大，但看来到了那种程度，即使没有过滤机制也能直呼其名。

你究竟是怎么成为[恐怖记录者]的？恐怖记录者到底是通过什么原理产生的？

如同所有金独子都是「金独子」一样，他也完整保留着金独子的特质。

飞千户李歪头思索片刻，突然仰头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想说什么？」

银幕前挤满围观的小小后脑勺。

我想起了利卡翁。

这就是答案？根本不知所云，毫无交易价值的回答。

飞天神鹿睁大了眼睛，开始在虚空中记录着什么。

他当时对我说过的话，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就因为我搞砸了你家影院，现在来这套？

或许觉得我们争吵很有趣，观众席所有小金独子都朝这边张望。

那当然是……多读多写多思考。

我冲他咧嘴一笑说道。

看来是不打算轻易和盘托出啊。

当然成长了。而且我压根不想和你交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想。

我突然觉得他们和星座很相似。

「金独子讨厌的食物是……什么来着？」

听到我的问题，比天狐里的表情第一次凝固了。

「至少胆量这点很有主角风范呢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名字叫金独子。」

「从那里开始就是交易对象了。您感兴趣吗？」

我在电影院座位间瞥见一个探头探脑的小金独子。这个格外稚嫩的孩子胸前，晃动着小小的姓名牌。

那么这个怎么样。

「您这么说，倒显得我像是绑架小孩的恶棍了。」

这个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人是如何诞生的。」

后来我们还相遇过一次。在[回收中心]的[东方快车]上。

我也不喜欢西红柿呢。

「记录恐惧的人是如何诞生的。」

「您能认出他是谁吗？」

百天虎利稍作停顿，直视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

「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会知道？你总不可能去问过[最古老的梦]吧。」

说详细点。

看到书名的瞬间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作为那种主角降生，感觉如何？」

「为什么要知道？您是说现在对最古老的梦境不感兴趣吗？尤其是[恐怖记录者]您本人？」

我说的正是优秀作家的基本素养。

「但只能说到这个程度。毕竟[记录者]们都是被[最古老的梦]选中之人。」被最古老的梦选中之人。

卑贱狐狸察言观色后兴奋地追问。

随着阿斯莫德的信号，坐在他邻座的小金独子突然踢开小短腿站了起来。

我倒没想过这个角度。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在这个宇宙终末来临前，所有[恐怖记录者]都有机会写下自己那[永恒的一句话]。」永恒的一句话。

飞千户此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出于对金独子讨厌番茄原因的好奇，他不得不回答。

随着周遭景致逐渐模糊，飞天猫狸的身影开始缓缓消散，他急忙喊道：

「「嗯…这次竟是这样发展么……年轻人，但愿还有重逢之日。」」

反正又要用含糊其辞的漂亮话搪塞吧？有话快说。

「我知道。现在用来指代梦境的『象征体』就是那个名字。」

当时我对断手大叔使用了【全知读者视角】，结果遇见了同乘的飞千户李。

「这怎么可能。」

一副毫不惊讶的样子。作为恐惧记录者，大概早就知道会发展到这一步吧。

您需要我的解读也是出于同样原因吧。

「原则上是可以的。所以把解读权交给我吧。只要交出那个，这种问题要多少——」就不能给我[其他解读]吗？

那么交易就此达成。后会有期了。

「我也不清楚记录恐惧的人究竟是如何诞生的。每个记录者都有各自不同的契机。」其他契机？

当再度睁眼时——

「哦哟，看来是成长了呢。」

他是我认识的人。

「所有恐惧的记录者从诞生那一刻起，就为那一句话而活过一生。他们为那句话收集不同解读，搜集扭曲世界线的记录。」

「嗯。与你同行的那个[飞天猫]并非老夫。」

所以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在恐怖星域收集解析，搜集扭曲世界线的记录？

「快说。到底为什么讨厌番茄？难道是因为番茄让人联想到[血]？」

你觉得我还会被这种话吓到自毁前程？

他带着几分愠色留下最后忠告：

「有人为了在世界尽头留下绝望的印记而成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星子般闪亮的瞳孔。

「至少胆量这点很有主角风范呢。不过我很想知道，看到这个之后您还能继续嘴硬吗。」

随着这句话，阿斯莫德吹了声口哨。霎时影院灯光大亮，黑暗中那些眼泛泪光的小金独子们齐刷刷低下了头。

「有意思。他为什么讨厌番茄呢？」

「为什么偏偏是千仁浩呢？难道不好奇吗？」

「我可没说到那种程度！不过——」

「有人为了在世界尽头留下绝望的印记而成为记录者，有人为了在另一个宇宙实现未竟的愿望而成为记录者。还有人——」

「靠这种文字游戏能躲到几时！想前往你向往的[大宅院]，必须通关我们记录者持有的断层之一…！」有这种条件就该早点说明啊。

「那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家最先该做什么吗？」

就是单纯觉得难吃。

飞千户点头表示赞同。

我没有回答，同样拿起手边的零度可乐一饮而尽。

「您知道那位金独子讨厌什么食物吗？」

「过得好吗？」

「说得倒有趣。你才进入恐惧领域没多久，怎么可能又有什么「特殊解读」？」

可惜飞天猫狸的身形已近乎透明。

「「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解读。」等你们能写出[那句话]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您来这儿有何贵干？」

「我一定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众赫的智囊袋。

飞千浩利露出极度困惑的表情犹豫片刻，随即像是下定决心般握紧了笔。

这是在讲述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恐惧。

「呵，你现在——」

你那点心思我门儿清。又想放那种影像搞煤气灯效应是吧？说我不是真正的金独子啦，人们期待的主角该是什么样啦。

我知道那个「小金独子」是谁。

看着比天虎里那愚蠢的表情真是件相当愉快的事。

看着阿斯莫德扭曲的眉毛，我继续开火：

不愧是刘众赫的智囊袋。

「这可不只一个问题啊？」

这个世界最古老的恐惧。

「我是来看我的读者们的。」

「那种主角根本没人会期待吧。」

「我们搜集扭曲世界线记录，是为了写出唯一的[一句话]。」

「没想到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没错，那确实是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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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贱狐狸咧嘴笑着接话。

陌生的姓名牌。看来是最近被阿斯莫德抓来的金独子。

我点头回应道。

飞千虎利的表情微妙地僵住了，他开口道。

他撅起嘴唇，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番茄。」

「那家伙的名字叫金独子。」

恐怖令之外未必就没有[恐怖]存在，不是吗？

［已进入恐怖记录者·[影院魔王]的放映厅］

我朝他们轻轻挥手道：

「难道现在是在说「最古老的梦」吗？」

只是那个小金独子手里攥着一本书。

「难道不是吗？」

多读。多写。多思量。

「好的。我来告诉您那家伙的真实身份。」

然而利卡翁和飞千户李都成为了「恐怖记录者」。

「所有恐惧的记录者从诞生那一刻起，就为那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有机会写下自己那[永恒的一句话]。」永恒的一句话。

「你们所崇尚的那伟大谋略都无法知晓的这个解释，难道要说它毫无必要、毫无用处、微不足道，甚至不值得记录吗？」

单数大叔的女儿。

「知道要成为好作家最先该做什么吗？」

不知是否听懂了我的话，小金独子的眼眶立刻泛起了泪光。

利卡翁曾说过。

「不，那个是―」

「看来我对记性好的朋友说了太多废话啊。」

衷心感谢今天也坚持阅读的各位读者。

「我是番茄。」

就像星座们为完成自己的■■而堆砌传说、执行剧本那样，记录者们也在为写出终极的「那句话」而重复着相同的行为。

飞天猫狸像是又挨了一记闷棍般张大了嘴。

「这算什么……」

见我无视挑衅，阿斯莫德轻挑眉毛问道：

第一次是在[回收中心]的[十二支竞速]时。

故事始于一个愚蠢的金独子碎片，偏偏附身于众多角色中的「千仁浩」身上。

「我为什么要知道那种事？」

「原来如此。刚才说好奇什么来着？」

我正坐在电影院里。黑暗中悬挂的银幕上横贯着裂痕，像是被人撕碎后又草草拼接的画面。

但最后对话的应该是您吧？难道不是吗？

「你总是习惯一口气问太多问题啊。」

飞天猫对我的回答略显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后点头承认。

他撅起嘴唇，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问道。

「正是。为了完成我的[那句话]，我认为有必要参考你的解读。」等你们能写出[那句话]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难道另有原因？」

我和那家伙短暂对峙，互相瞪视着。

［恐怖记录者·[啸天狐]的轮次即将结束］

「这个嘛……」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别担心。」

「你可真有意思。难道会有不知道那件事的恐怖记录者吗？」

卑贱狐狸露出呆滞的表情。

「听完你的回答再告诉你吧。来，说说看。金独子为什么讨厌番茄？」

转头望去，只见影院的魔王正翘着二郎腿，咕咚咕咚灌着零度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