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谎言少女与硝烟的死灵术师》 · 岸馬鹿縁 · 2260 字
翻译:草木灰/校对:Zilean
「国命骑士爱琳·冯·罗斯威克。平时负责第四区划的巡视任务。领受大议会的共同任务指示后即来赴命。请多关照」
这位金发齐肩,满脸浩然正气神情严肃的女骑士如此自报姓名「
桌子另一边的我和莱妮却没法直接回应。
「我是国命(necro)——啊—,这儿不太合适」
「原来如此,失礼了。『纺奏闭锁』(flow・barde)」
两节的咏唱。向咒语中注入魔力,言语融于世界的同时,薄光将四周包围。
坐落于人流量多的七号街诺泰利耶的两层露天咖啡馆。
其二楼阳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多谢」
虽然知晓对方的存在,但彼此还是水火不容。
但其实这种笑法只是因为太久没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调死者苏生,并将其纳入教义的『意识改革』。看到她如此笃信,想必大议会也会非常高兴吧。
作为与死灵术师同级的最高位国家魔导师的国命骑士,其性质可是说是完全相反。
作为在场唯一一位对状况产生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主教』等人利用全体国教进行的『意识改革』深信不疑。
作为在场唯一一位对状况产生误解的人,爱琳被夹在义务感和正义感之间,紧咬嘴唇。
虽然知晓对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廉・吉特路德。这位是莱妮」
就连莱妮也感到紧张了,确切说是她正不分场合怯生生地点头致意。
爱琳毫不掩饰的直接宣言接受了我们的问候。
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类型的骑士。身为死灵术师的我确实是不喜欢引人注目,但作为骑士,那应该是自然而然的行为吧。
就连莱妮也感到紧张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着嘴说出挖苦的台词。
「……国命死灵术师威廉・吉特路德。这位是莱妮」
她的视线瞥向莱妮,我正想她会怎么做的时候。
虽不知道莱妮是否还算有理性,但她做出了大致客观正确的判断。更令人吃惊的是,与骑士身份无关,能将死骸视为具有人格的『一名人类』的人,即使在死灵术师中也是为数不多。当然,喊着『尸体比人类强多了』的异常人倒有不少。
「……多谢」
「这样可以了吗」
「看来您还是有自己的意志和理性的。以及审美。要是腐烂骨肉的话我定会抵触,但您即便是死者也是一位正常的人类,我会将您视为一名人类献上我的敬意」
而且从骑士的角度看来,无偿进行抓捕,甚至避免犯人受伤也过于良心了。但我想她至少不会因为厌恶死骸而当场砍过来,那么。
「死者苏生之事。如果将其称为亵渎,就等于否定了神明的伟业。希望与爱人重逢是理所当然的。使役大罪人以谋求评议国的安宁,让他们赎罪也是合乎情理的……可是,如果践踏人的尊严就另当别论了。将一个具有意识和理性的人类,而且还是年纪尚小的少女当成傀儡来操控实在是耸人听闻。再说一遍,我就是讨厌死灵术师(你这种人)」
一边是在历史的暗处从事肮脏工作的阴暗恶党。,更多优质轻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么一个理想的好搭档,我十分感动。
莱妮一脸「啊这—」的表情看着我们一连串的对话。大概是理解了我发至内心的喜悦表情吧。
如果某天死灵术暴露于世,至少要先建立一个国民能够容忍的体制,国教在暗地里进行着强调死者苏生,并将其纳入教义的『意识改革』。看到她如此笃信,想必大议会也会非常高兴吧。
「……与此同时。对您,我更加鄙视了」
她的视线瞥向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啊—,这儿不太合适」
不过对我,她倒是投来了冰冷的视线。
「嗯,请多关照……?」
死灵术师通常都是穷人或是平民出身,对大款与高级货都不太习惯,但对她而言这可能是习惯的味道。
爱琳放下了嘴边的茶杯。琥珀色的红茶在杯中摇晃。
与其说是不擅长隐藏,倒不如说是不习惯。
讨厌我却对莱妮保有敬意。能有这么一个理想的好搭档,我十分感动。
消音的魔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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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帮大忙了」

我扬起嘴角,坦言道。
共事完成同一项任务。要不是喝多了的大议会老爷强人所难,任何一方都不可能会主动要求。
其二楼阳台的一桌,杂音被突然抹除。
「那太好了。讨厌我的人,我倒是挺喜欢的」
而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给大议会送封信,就写「我看上她了,今后能不能让我们一直搭档共事」
我看上去像是在咧着嘴说出挖苦的台词。
这就是我脑海中描绘的肖像,当然也有些个人感想。
极富正义感和信念,热情的年轻骑士。
「我叫爱琳·冯·罗斯威克。莱妮,我为在心中怀疑你的尊严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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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是大议会的脸面,在台前伸张正义的法律守护者。
爱琳礼貌地低下了头,再次向莱妮自我介绍。
坐落于人流量多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再次向莱妮自我介绍。
虽然魔导术在进行秘密对话的时候经常使用,但这里是公众场合。发动时的微光会被周围人看到,熟悉魔导的人很快就会知道是在密谈。
虽然也有些偏见,但她承认死者苏生也是因为对『大主教』等人利用全体国教进行的『意识改革』深信不疑。
「……既然委以重任了就必须完成。如果有必要而且有道理的话我也会遵从你的指示、但还请您不要忘记,我讨厌你这一事实」
但其实这种笑法只是因为太久没有正常地笑过,所以除了嘲笑以外的其他笑容都忘了而已。
「原来如此。那位就是传闻中的……死骸吗」
爱琳瞪着我,似乎是在反击我的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