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話 食肉慾小姐說的是?
《我照顧了搬到隔壁的冷淡小姐,和實際上愛撒嬌的她開始了甜蜜的半同居生活[Web版]》 · バランスやじろべ一 · 2869 字
「呼~滿足了。」
在盡情疼愛憐之後,櫻彩終於放過了他。
當然,憐也並不討厭這段時間。
憐摘下發帶後,櫻彩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
「呵呵,憐,你很可愛哦。下次有機會的話,可以再戴給我看嗎?」
「嗯,有機會的話。」
雖然憐認爲應該沒有機會再戴了,但櫻彩聽了他的回答後,心情似乎變好了。
「那我就期待下次咯。」
對喜歡貓的櫻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個……我覺得很可愛……」
櫻彩的天使微笑底下藏着惡魔的微笑。
「嘿!嘿!嘿!」
「不不,我可沒說要喫掉櫻彩哦。」
「會說要喫掉我的人只有一個喵。憐,對吧……喵?」
憐舉起小零的一隻手,若無其辜地把說要喫掉櫻彩的責任全部推給小零。
接下來只要像詰將棋一樣,把憐的藉口逼到無路可走就行了。
「當然,來,請戴。」
「對不起,饒了我吧!是我錯了!」
對喜歡貓的櫻彩來說,似乎也很期待戴上貓耳髮帶。
「呣——!!」
憐想到某個主意,拿起小憐,和剛纔一樣開始腹語術。
雖然不知道櫻彩想做什麼,但憐擔心會遭到報復,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乖乖聽從櫻彩的話。
前幾天在社辦模仿貓的時候,憐就覺得原本就很可愛的櫻彩,做這種動作後魅力倍增。
藉口在這個時候已經用完了。
「對、對不起……」
櫻彩對失去說相聲餘裕的憐嫣然一笑,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謝謝,那我也很期待哦。」
櫻彩看到憐的反應後,露出悲傷的表情。
「憐,怎麼樣……?適合我……喵……?」
「不、不是,不是的!那個……我覺得很可愛……」
櫻彩聽到憐連忙訂正後,害羞地紅了臉。
憐無視氣呼呼的櫻彩,看向小零。
他這麼告誡。
憐的背部已經冷汗直流。
櫻彩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工藝店包裝用緞帶,迅速綁住憐的雙手。
「快點喵!」
「那麼,接下來……就是懲罰的時間了喵!!」
「哼~那你站起來,雙手伸向前方喵。」
話雖如此,要是在這裏否定,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憐調侃地笑着。
櫻彩接過憐剛纔戴過的髮帶,開心地戴在頭上。
憐好想痛罵幾秒前因爲害怕櫻彩而乖乖聽話的自己。
「是啊,只有我戴的話,太不公平了。」
「咦?啊……嗯、嗯……謝謝……喵……」
櫻彩的可愛模樣讓憐說不出話來。
憐設法利用陸翔,試圖平息這個事態。
「不、不是……」
「不,你絕對聽得懂吧!哇哈哈哈,呀,好難受!」
這時,櫻彩想到了某件事。
「零——!?你剛纔又說要喫掉我了!?」
當然,憐在那之後整整被櫻彩搔癢攻擊拷問了十幾分鍾。
「這、這個……」
櫻彩爲了掩飾害羞,稍微提高音量,噘起嘴巴。
櫻彩對憐露出更加兇狠的表情,逼近憐。
「是、是啊……」
「呣!現、現在那不重要……喵!現在的問題是憐說要喫掉我……喵!」
「啊,嗯。那、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櫻彩則是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接着她轉向憐,那破壞力讓憐的心跳速度達到今天最快。
憐頓時語塞。
「呵呵,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喵?」
再加上語尾是貓叫聲,可愛到讓人說不出話來。
這個問題讓剛纔還笑嘻嘻的憐頓時語塞。
「真、真的!」
櫻彩聽到這句話,瞬間嚇了一跳。
完全的王手,將軍。
「對、對不起……呀啊!!」
但是櫻彩不可能會允許。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是懲罰的時間了喵!!」
櫻彩抬頭看着憐,有些不安地問道。
不過對同樣喜歡貓的憐來說,羞恥的感覺更勝一籌。
當然,憐就算道歉,櫻彩也不可能就此罷手。
櫻彩說完後,微微一笑。
不過,這個局面已經確定是將死了。
「奇怪?這就奇怪了喵。剛纔纔出生的小零應該還沒見過陸翔先生喵。」
「啊,瑠華,你要不要戴戴看這個髮帶?」
「對了,我先幫你做好貓耳吧,這樣就能期待下次了。」
「憐!?」
「吶,小零。話說回來,小零是從誰那裏聽說要喫掉我的喵?」
「我、我真的覺得很可愛。那個,就像之前在社辦的時候一樣。」
憐煩惱着該怎麼回答時,視線一角映入了小憐。
她姑且又開始在語尾加上喵。
櫻彩在前幾天的社團教室裏得知憐的弱點,現在正準確地搔弄憐的弱點。
「會說要喫掉我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櫻彩會被喫掉喵。』
裝傻也該有個限度。
「咦!?」
「呣!現、現在那不重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難道不適合我……?」
「喂喂,櫻彩,你語尾沒有加上喵哦。」
『不、不是喵。我是聽陸翔同學說的喵。跟憐同學無關喵。』
「憐?你剛纔又在想喫掉我了喵?」
她甚至忘記在語尾加上貓叫聲。
櫻彩橫眉豎眼地抗議。
「啊,嗯。那、那時候我做了奇怪的事呢……喵。」
櫻彩一改先前氣呼呼的表情,臉上浮現和藹的笑容。
櫻彩在蕾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彩想到了某件事。
「……咦?那個,櫻彩?你到底想做什麼……?」
憐把所有發言都推給小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果然很可愛。
「憐?我不是在問憐,而是在問小零喵。」
然後櫻彩理所當然地像前幾天一樣,跨坐在憐的身上。
「會說要喫掉我的人只有憐喵。也就是說,告訴小陸要喫掉我的人……也只有憐喵?」
事到如今,憐才理解到櫻彩綁住她雙手的理由。
(這招可以用。)
「我!是貓!憐說的話!我聽不懂喵!」
『咦——!?櫻彩是食物喵!不管誰說什麼,櫻彩都是食物喵!絕對要喫掉喵!永遠都要喫掉喵!喫掉喫掉喫掉——!!』
櫻彩還沒拿掉貓耳,應該還在貓模式。
「呵呵,謝謝。」
這個變化讓憐的背脊發涼。
「好、好的!」
櫻彩鼓起臉頰,彷彿有讀心能力般準確猜中憐的想法。
「不不,我可沒說要喫掉哦。說要喫掉櫻彩的是小零。對吧,小零?」
憐的雙手被緞帶綁住。
「這、這個……」
「呵呵呵,這樣你就沒辦法像上次那樣抵抗了喵。」
『咦?我覺得櫻彩會被喫掉喵。』
(不,櫻彩會被喫掉是真的……)
然後瞪向坐在旁邊的憐。
「小零,不可以亂說要喫掉櫻彩哦。」
櫻彩在蕾華的慫恿下,一直搔弄憐的身體。
再加上現在還戴着貓耳。
櫻彩緩緩地把臉湊近憐手上的小零。
『對喵。說要喫掉櫻彩的是我喵。』
櫻彩抓住憐的雙肩,讓她躺倒在沙發上。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憐!?」
櫻彩見狀,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把視線轉回憐身上。
「喵!喵!喵!!」
憐的立場是自己沒說要喫掉櫻彩,反而是站在告誡小零的立場。
憐的背部往後傾斜,試圖逃離緩緩逼近的櫻彩。
「憐,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喵?」
「咦?我的?」
接着她轉向憐,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哇哈哈哈,呀,好難受!」
當時的記憶復甦,讓櫻彩害羞得身體發抖。
如果現在承認,憐恐怕會像前幾天被搔癢地獄那樣,嚐到悽慘的遭遇。
憐絞盡腦汁,試圖找藉口。
「可、可是,真、真要說起來,都是憐說要喫掉我不好……喵!」
「咦?可以嗎?」
「奇、奇怪……難道不適合我……?」
「呣——!呣——!呣——!!」
憐不安地注視着櫻彩,櫻彩則是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對那位被稱爲“養成失敗”的原國民美少女伸出援手後,她變得只對我撒嬌了[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4f/4f790a586f96280b424557548d336dd64259777b790486825919713c89ee5a78.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