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話 跨越心理陰影
《我照顧了搬到隔壁的冷淡小姐,和實際上愛撒嬌的她開始了甜蜜的半同居生活[Web版]》 · バランスやじろべ一 · 3410 字
(爲什麼……爲什麼畫不出來……?我總是受到憐的幫助,爲什麼憐遇到困難時,我卻幫不上忙……?)
「櫻彩?」
憐出聲呼喚說不出話、低頭不語的櫻彩。
櫻彩的眼眶泛淚。
「對不起、對不起,憐……我現在也給你添麻煩了……」
「櫻彩,你和陸翔與蕾華一樣,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我一點也不覺得你給我添麻煩。」
櫻彩閉上眼睛,搖頭。
「憐至今幫助過我很多次……現在憐遇到困難……我卻幫不上忙……」
「……櫻彩不需要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憐……我已經畫不出來了……我以前那麼喜歡畫畫,現在卻畫不出來了……」
櫻彩聽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畫得不太像吧?」
櫻彩聽見後,抬起頭看向憐。
櫻彩的話令憐有些驚訝。
他是在這一年來,纔開始覺得請人喫東西的喜悅感很強烈。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已經足以讓人心靈受挫。
「……………………畫好了。」
因爲陸翔、蕾華和瑠華擔心開始一個人生活的憐,來探望他,和他們一起喫飯,他們都說很好喫。
但即便如此,憐還是爲了重要的人繼續說下去。
「憐……?」
「來,憐也來畫吧?」
「嗯……對不起,我知道憐、蕾華和陸翔不是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憐也模仿她的做法繼續作畫。
重要的人擔心自己、鼓勵自己。
「我明明知道憐絕對不會做那種事……真的很對不起……」
櫻彩被摟住,面帶笑容仰望憐,憐也對櫻彩回以微笑。
憐也理解櫻彩的心靈創傷。
「不是爲了給別人看,得到誇獎。只是因爲自己畫畫很開心,所以才畫的吧?」
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緩緩地摸着她的頭。
「可是,我現在已經沒辦法畫畫了。那是我和媽媽、葉月的珍貴回憶。」
她們開心地動着手,不斷在紙上畫出線條。
她回溯小學時的記憶。
因爲不合理的理由遭人怨恨,牽連周遭的人,遭到背叛。
她不是爲了得到稱讚、得獎才畫畫。
她一直覺得兩人有許多相似之處,但沒想到連這種地方都一樣。
「…………憐,我、我還想畫畫!我想回到和媽媽、葉月一起開心畫畫的那時候!可是,我已經沒辦法畫了!一想到要給別人看,又會變成那樣,我就……嗚嗚……嗚哇啊啊啊啊!!」
她明明有心靈創傷,卻還願意爲憐着想,光是這樣就足夠了。
她卸下努力擠出的笑容,哭得涕淚縱橫。
憐打斷櫻彩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憐,來探望他,和他們一起喫飯,他們都說很好喫。
「沒辦法,我沒有繪畫天分。」
「憐,這裏要這樣畫纔對……」
憐也曾被身邊的朋友背叛過,雖然程度不同,但更能感同身受。
兩人四目相交,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即使如此,遭到當時最好的朋友背叛,造成的心理創傷應該不會輕易消失。
「櫻彩……」
她的表情沒有一絲迷惘,與剛纔的櫻彩大不相同,令人感到安心。
她將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地瞪大了眼睛。
憐突然改變話題,櫻彩感到不可思議,點了點頭。
憐接過筆,在櫻彩身旁畫起貓。
紙上畫着與櫻彩經常在通訊軟件使用的貼圖相似的插圖。
只要看到他做菜的樣子,就能充分明白憐喜歡做菜。
「嗯,畫好了。」
櫻彩總是傳可愛Q版貓的插圖過來。
櫻彩開心地畫着畫的表情,是至今從未見過的美麗模樣。
「嗯。但是,櫻彩並不是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畫,然後得到誇獎吧?」
「首先,我不會不負責任地說自己完全理解櫻彩的心情。」
憐先讓櫻彩坐在牀上,自己也從椅子上下來,坐在櫻彩身旁。
櫻彩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從相遇至今,櫻彩展現出各種面貌。
畫畫這件事本身讓她很開心。
「我……」
「我媽媽以前從事與料理相關的工作。結婚後,她大幅減少工作量,以家庭爲優先,偶爾活動時也是用舊姓活動。」
「但我覺得比剛纔好哦。」
沒想到竟然是櫻彩母親的作品。
她將這些事全部告訴了憐。
櫻彩用手拭淚,抬起頭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櫻彩聽見憐的話,緩緩點頭。
「那我要畫了。」
「只是畫畫很開心吧?沒有必要給別人看。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畫畫?」
「謝謝你,憐。只要和你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就能再畫一次。」
「其實這張插圖是我媽媽畫的。」
等哭哭啼啼的櫻彩冷靜下來後,憐溫柔地呼喚她。
「咦……?嗯、嗯……」
「嗯……」
「櫻彩,我剛纔也說過,你有這份心意,我就很高興了。」
「櫻彩,我剛纔也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現在也給你添麻煩了……」
此時,憐深呼吸一口氣。
「櫻彩。」
「櫻彩,你也知道我喜歡做菜吧?」
然而,櫻彩搖頭否定。
「憐……」
但即便如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嗯、嗯……」
「櫻彩,你說過你很害怕把自己的畫拿給別人看,然後又遭到背叛,所以不敢再畫畫了吧?」
憐的手離開櫻彩的肩膀,櫻彩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
她將臉埋進憐的胸口,眼淚沾溼了憐的衣服。
這就是櫻彩的原點。
「要不要和我一起畫畫?現在先不要考慮什麼連環畫劇,只是畫畫,怎麼樣?」
這是憐等志工社成員的問題,櫻彩完全不需要煩惱。
「這樣啊,好厲害。」
她開心且愉悅地給予憐繪畫的建議。
「我也和櫻彩一樣。」
一真看着她的側臉看得入迷,櫻彩也看向憐。
憐抓住了被風吹走的畫。
雖然有過相同的經歷,但憐不認爲自己能正確理解櫻彩的痛苦。
櫻彩這麼說,拿起掉在桌上的筆與素描本。
憐停頓了一下,深呼吸。
「不是爲了給別人看,得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嗯……」
櫻彩將筆靠近素描本。
櫻彩眼眶泛淚,勉強擠出笑容。
櫻彩這麼低喃,淚水從她的眼眶中落下。
憐打斷櫻彩的話,櫻彩淚眼汪汪地望向憐。
「好,小事一樁。」
所以憐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不快。
櫻彩彷彿忘了自己之前完全畫不出來,理所當然般充滿自信地點頭。
「櫻彩,我問你。」
「嗯——果然還是不行。」
(謝謝你,憐。從觸碰的部分,就能感受到你的溫柔。)
那張笑容令憐怦然心動。
重要的回憶被無謂的怨恨毀了。
「哈哈哈哈哈。」
櫻彩也明白這一點。
憐試着提出兩人共通的點子。
兩人以貓爲首,畫了許多東西。
接着毫不猶豫地在紙上畫了起來。
「所以,我模仿媽媽,和葉月一起從小就開始畫畫。」
如今她取回了過去失去的面貌,展現給憐看。
「而且,你可能忘了,我看過一次你的畫。我不會嫉妒你,也不會怨恨你」
但她沒有讓憐看見,將筆與素描本遞給憐。
爲什麼喜歡畫畫?
正因爲憐總是溫柔地對待自己,所以絕對不會說出那種不負責任的話。
櫻彩潰堤似地哭了出來。
紙上畫着與櫻彩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地瞪大了眼睛。
如櫻彩所說,憐摟住坐在身旁的櫻彩肩膀,輕輕使力。
她思考了一會兒後開口:
光是和最喜歡的媽媽與姐姐一起畫畫,就讓她很開心。
不過,她不發一語,等待櫻彩繼續說下去。
原本就是憐提議一起畫畫。
櫻彩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彩……」
這是憐的真心話。
(啊啊,這纔是櫻彩原本的樣子啊。)
「櫻彩,你爲什麼喜歡畫畫?」
「可是……」
光是這樣就足以成爲助力。
然後,他看着櫻彩的臉,緩緩開口:
「那個,然後……憐,握住我的手……啊,這樣就畫不出來了,那個,可以摟住我的肩膀嗎……?」
「當然,自己喫或是請別人喫,聽到對方說好喫,我們也很高興。不過,對當時的我來說,做菜的時候最有趣、最開心。」
「呵呵、呵呵呵。」
「我媽媽是那方面的藝術家,現在是自由接案的設計師。」
櫻彩對憐露出自然的笑容,與剛纔勉強擠出的笑容不同。
「……………………我記得很清楚。和憐第一次見面的那天。那時候,你偶然看到了。那也是我和憐的重要回憶之一」
「要從哪裏開始畫?」
那是兩人最初的相遇。
「嗯……」
每天一起做菜時,憐總是露出開心的笑容做菜。
「是啊,那是我們重要的回憶。無論是好事、壞事、開心的事、悲傷的事,還是害羞的事,全都是重要的回憶。」
「然後啊,我和姐姐從小就一起學做菜。我之前也說過,我們失敗過很多次。不過,做菜的時候還是很開心。」
聽見出乎意料的問題,櫻彩瞪大雙眼。
櫻彩聞言,驚訝地睜大雙眼。
憐很清楚接下來的話有多沉重。
「嗯……」
但該說是理所當然嗎?憐畫出來的果然還是難以稱爲貓的神祕物體。
「呵呵,憐,你畫得不太像吧?」
在那之前,憐覺得做菜的時候最開心。
「果然還是貓吧?」
![對那位被稱爲“養成失敗”的原國民美少女伸出援手後,她變得只對我撒嬌了[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4f/4f790a586f96280b424557548d336dd64259777b790486825919713c89ee5a78.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