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話 姐姐(妹控)來襲④ ~兩人的心理陰影~
《我照顧了搬到隔壁的冷淡小姐,和實際上愛撒嬌的她開始了甜蜜的半同居生活[Web版]》 · バランスやじろべ一 · 4955 字
之後,三人喝着重新泡的茶,稍作休息,櫻彩一臉嚴肅地開口:
「憐同學,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我?可以啊。」
櫻彩聽見憐的回答,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看着他。
「櫻彩,你……」
另一方面,葉月似乎大致想象得到櫻彩想說什麼,一臉驚訝地看着妹妹。
「我高二轉學過來,而且一個人住的原因。」
憐當然也很好奇。
「是啊。我希望櫻彩也能知道」
「我和櫻彩最大的不同,就是我身邊有陸翔和蕾華。我想只有這樣而已。」
「因爲這個原因,我轉學過來的時候,決定不再相信別人。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改變了,不,是被改變了。有一位非常溫柔的人,不求回報地幫助了我很多次。多虧了那個人,我開始想試着交到能夠信任的朋友,而不是淺薄的人際關係。然後,那個人成爲了我的朋友。她讓我意識到,來到這裏不是爲了逃避現實,而是爲了再次交到朋友。而且,她現在也爲了我而受到責備,被說壞話,但比起自己,她更擔心我。所以,憐同學,真的很謝謝你。」
八年前的那起事件,不僅給憐留下了最糟糕的心理陰影,也讓他獲得了比這更珍貴的東西。
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同學……」
「對,生命。」
「原來是這樣啊……」
「不,這是我想讓你知道,才告訴你的。」
這種事不管哪間學校都差不多。
憐見狀,繼續說下去:
「憐同學?」
他們只是站在關係好的那一邊吧。
「憐同學!已經夠了!不用勉強自己說出來!葉月也同意吧!?」
但是,我非常清楚,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的櫻彩,不可能坦率地相信其他人。
除了親人,只有他們兩人相信自己。
「器物損壞?是學校的大門或者窗戶被弄壞了嗎?」
(和我一樣嗎……)
不崇拜他們才奇怪。
「就在這時,班導來了。然後,因爲狀況的關係,我成了犯人。接着謠言一下子傳遍全校,全校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櫻彩悲傷地垂下眼眸。
但是,他們不像陸翔和蕾華那樣,不惜犧牲自己也要幫助櫻彩。
櫻彩擦掉眼淚,笑着回答憐的話。
在教室看到的表情與氣氛,難以言喻,但令人在意的理由。
但是,那笑容並不是憐至今爲止見過的,能打動人心的笑容,而是貼在櫻彩臉上的假笑。
不過櫻彩能一個人住在隔壁,表示她家也很富裕。
當時的憐可以說是被全校學生欺負了。
但是,對她朋友的跟班來說,誰對誰錯並不重要。
以前和憐一起發現貓的時候,他說喜歡所有動物,卻下意識地往後退,原來是因爲這樣。
高中生能住在這麼好的房子,一個人自由自在地生活,住在隔壁的櫻彩和她姐姐葉月也能想象得到。
然後和櫻彩一樣下定了決心。
但不管怎樣,對憐來說都無所謂。
「而我以不信任人類與動物恐懼症這兩個條件,換來兩個真正值得信賴的好友,也慢慢治好我的心理創傷。如同我剛纔所說,我不信任人類的狀況已經改善很多,而且當時我受到打擊,光是看到動物就會想吐,現在已經恢復成以前那樣,喜歡動物了。而且如果是死掉的動物,我就能摸,甚至還能宰殺野兔。但是一旦要我摸活生生的動物,當時的光景就會在腦海中重現,所以我無論如何就是摸不了。」
「這樣啊……對不起,讓你說出這麼痛苦的往事。」
葉月望向遠方說道。
說完,憐開始挖掘過去的記憶。
「葉月!?」
確實如櫻彩所說,應該也有朋友站在櫻彩那邊。
不過,既然櫻彩鼓起勇氣想說出來,憐沒有阻止她,只是默默聽她說。
「法律把寵物視爲物品。不過也有例外。我以前就讀的小學養了兔子和雞。我當時很喜歡動物,所以是飼育股長,負責餵食飼養的動物。」
(啊,所以才……)
「以前,我被朋友救了」
櫻彩聽到這裏,忍不住掩面。
「沒關係。你願意告訴我吧?」
「去年,我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
「你……已經充分支持我了。」
櫻彩擔心臉色蒼白的憐。
這麼說的兩人真的很帥。
櫻彩與葉月聞言,臉色發青。
「我再次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師認定『犯人是光瀨憐』,就完全沒有說服力。
憐直視着葉月的眼睛點了點頭。
他在班裏,不,在學校裏被孤立了。
「不過,請讓我任性一下。第一,如果我今後遇到困難,請你在身邊支持我。第二,如果憐同學難受的時候,我也會支持你,所以不只龍崎同學和御門先生,也請依賴我。」
「…………」
「我再次向你道歉。對不起,憐。」
不需要對兩人詳細說明。
坐在旁邊的櫻彩用擔心的眼神看着憐。
雖說已經克服了一定程度的陰影,但要對她們兩人說這些話,憐還是停頓了一下。
用一句話來描述當時的憐,就是這個樣子。
葉月這麼說,憐緩緩搖頭。
聽見葉月這句話,原本站起來的櫻彩坐回椅子上。
櫻彩和葉月直直地看着憐,沒有插嘴,靜靜聽着。
葉月這麼問,憐搖搖頭。
「等一下,櫻彩,我希望櫻彩和葉月同學知道這件事。」
「我嚇了一跳,衝到兔子們身邊。我的手碰到兔子,沾到血……兔子的內臟從身體裏…………」
「不,關於這件事,我在聽到剛纔的話之前,就沒有生氣了。」
就算本人再怎麼主張『不是我』,只要老師認定『犯人是光瀨憐』,就完全沒有說服力。
櫻彩生氣地轉向葉月,但憐溫柔地安撫她。
葉月幸福洋溢地看着這樣的兩人。
「你能這麼說,我很感激。不過,我想順便問你一件事。你爲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你做的事已經超越了朋友的範疇。老實說,你對櫻彩做的事,不是一般人能不求回報做到的事。事到如今,我已經不再懷疑你了。但我想問你,你爲什麼能爲了朋友做到這種地步?」
憐也充分理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支持痛苦不堪的自己。
「但是……」
葉月聽見生命壞掉,疑惑地問,憐平淡地回答。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師認定『犯人是光瀨憐』,就完全沒有說服力。
「有一次,我畫了一幅畫準備參加比賽。當時,其他社員和顧問老師都誇我畫得很好,她也一起誇了我。我也很高興,說『要是能在比賽中獲獎就好了』。
儘管是痛苦的回憶,憐還是勉強擠出笑容。
接下來要說的,毫無疑問是憐心理陰影的核心。
對於在學校裏感覺像被所有人敵視的憐而言,這真的令他意外,也令他開心。
櫻彩大聲喊道。
結果憐遭到全校排擠,受到霸凌。
「櫻彩和葉月應該隱約知道,我家其實挺富裕的。」
「她應該是聽到我打開活動室門的聲音,知道有人來了。她回過頭,和我對上了視線。不知道是好是壞,當時有幾個美術社的社員,雖然和她不是同一個,但都是我的朋友,她們也跟着我一起進來了。她拿着刀,我的畫被劃破了,這下她幾乎不可能找藉口了。其他社員立刻就明白了她做了什麼」
結果,明明自己沒有錯,卻被周圍的人擅自當成壞人。
「葉月同學對我抱持過度懷疑的理由也是因爲這樣嗎?」
「不,我纔要謝謝你。」
「櫻彩,客觀地想,葉月同學說的沒錯。她會對此抱有疑問也是理所當然的」
當時的憐只把他們當作感情好的同學。
櫻彩這才理解。
「事件全貌曝光後,班上大部分同學都向我道歉。老師說『光瀨憐是犯人』,一般小孩都會認爲我是犯人吧。雖然這無可奈何,但當時除了部分同學,大家都懷疑我,讓我大受打擊,變得有點不信任他人,即使大家向我道歉,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正常交談。即使如此,我之所以沒有變得完全不信任他人,都是多虧從一開始就相信我的兩個朋友。正因爲有他們,我才能繼續和別人來往。之後我問他們『爲什麼相信我』,他們說『相信朋友是理所當然的』、『嗯,因爲我們是朋友』。他們兩人真的好帥,讓我崇拜不已。」
「不對,正確來說,是除了四個人以外,全校都這麼認爲。親姐姐和如同家人一般,把我當成哥哥仰慕的青梅竹馬。跟我關係親近的這兩個人相信我。然後,還有兩個人。當時只是同班同學,只是朋友的兩個人也相信我。」
憐做了好幾次深呼吸,試圖讓心情平靜下來。
當然,正如櫻彩所說,也有很多人站在櫻彩這邊。
櫻彩深吸一口氣。
但是有一天,社團活動結束後,我發現自己有東西忘在了學校,回去拿的時候……我看到她……用刀子在劃傷我畫的畫……她一邊劃一邊說『我畫得那麼差,爲什麼只有櫻彩能畫得那麼好……太不公平了』」
「咦……」
這是兩人最大的不同。
如果是因爲和家人一起搬過來,轉學過來也不足爲奇。
事情太過離譜,連葉月都捂着嘴小聲這麼說。
櫻彩似乎口渴了,喝了一口茶。
兩人擁有相同的過去。
「對,我不想再看到那樣的櫻彩了。」
「櫻彩。」
「憐同學!」
「八年前,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我被冤枉成了器物損壞事件的犯人」
櫻彩笑着看向憐的臉。
櫻彩信任憐,說出她不願提起的過去。
憐是犯人的消息傳遍全班,原本只有在下課時間一起玩的交情的兩人,也爲了憐而憤怒地大喊:『開什麼玩笑!那傢伙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對啊!光瀨同學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雖然不知道校長是退休還是被開除。
「可是……」
「正因爲如此,我想成爲陸翔和蕾華之於櫻彩那樣的存在。成爲能在朋友身邊支持她的人。」
憐也充分理解,那對櫻彩來說是痛苦的回憶。
「她當然受到了譴責。但是,她比我開朗,除了我以外還有很多好朋友。所以,她的朋友反而責備我……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也有很多人擔心我。但是,對我來說,學校已經變成了一個如坐鍼氈的地方。我最重要的朋友,在背地裏背叛了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人擅自責備……當然,我明白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是,我已經……所以,我逃了出來。珍惜我的父母幫我辦了轉學手續。這就是我來到這裏的經過。」
櫻彩遭到要好的朋友背叛,她真的看不下去了吧。
「正因爲如此,我想成爲陸翔和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同學……」
「班導想搶回手機,陸翔爲了保護手機裏的視頻,當時被班導施暴導致骨折,但他還是沒有放開手機。爲了認識不久的朋友,他不惜折斷自己的骨頭也要洗刷冤屈。順帶一提,之後事情鬧得很大。我被叫去學校,陸翔、蕾華,還有相信我的另一個人,他們把班導的手機交給我的父母說明,結果我爸媽都氣炸了。而且校方爲了息事寧人,甚至說當作我是犯人就好。」
「我從小就喜歡畫畫,和那個朋友一起加入美術社。她也非常喜歡畫畫。」
憐卻舉起一隻手製止櫻彩。
「櫻彩……謝謝你。」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錯的是對方。
兩人的視線交會。
可以輕易想象得到背後有重大原因,不應該隨便過問,所以和櫻彩交好之後,憐也從未問過她。
正因爲如此,憐不想對她有所隱瞞。
「怎麼這樣……」
「說來話長」
「好過分哦……」
「她們兩個雖然說和我算朋友,但交情並沒有多好,卻爲了我挺身而出。她們說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想證明我的清白。從結論來說,真兇就是班導。理由是我在教學觀摩時指出了她講解的錯誤,讓她丟臉,於是懷恨在心。事後回想起來,她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明明很可能有其他犯人,她卻誘導大家認爲我是犯人,實在非常可疑,但當時的我動搖得完全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是,兩個朋友覺得事有蹊蹺,就發現班導的手機裏錄下了犯案的整個過程。殺掉兔子後,我慌張地出現在現場,班導就拍下我那副模樣取樂,而這段視頻就成了決定性的證據。」
「這就是我的過去。我對朋友好,不需要回報,我只是想成爲八年前幫助我的那兩位值得尊敬的人。所以我想對朋友好,也決定絕對不背叛朋友。」
櫻彩的表情染上驚訝。
「再加上我父母在很多地方都有影響力,校方不僅沒有設法掩蓋事實,還火上加油。犯人班導被實名報道,想掩蓋事實的校長也立刻被撤職。順帶一提,姐姐聽說這件事後,還闖進校長室。」
毫無疑問,錯的是對方。
葉月再度向憐低頭道歉。
「憐已經決定要說了,我們阻止他的決心,對憐太失禮了。」
轉學過來時感受到的違和感。
「不,不是。壞掉的是……生命。」
然後兩人相視而笑。
「憐同學……」
毫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試圖讓心情平靜下來。
「怎麼會……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憐知道,接下來纔是櫻彩真正想說的。
「然後,那天我負責餵食,所以提早到學校,去了兔子小屋……結果看見兔子們的屍體,身體被切開,已經斷氣。」
「櫻彩……」
我終於理解了。
「葉月,你幹嘛這樣!?」
「櫻彩,別說了。」
「生命……?」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彩……」
憐沉默着聽櫻彩說,葉月則擔心地看着她。
這時憐喝了一口茶。
![對那位被稱爲“養成失敗”的原國民美少女伸出援手後,她變得只對我撒嬌了[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4f/4f790a586f96280b424557548d336dd64259777b790486825919713c89ee5a78.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