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偉大的歐派之王
《我的狐仙女友 - 西野かつみ》 · 西野かつみ · 9202 字
對於之前的一年級情侶北斗清治和南優子,耕太和千鶴姑且還是調查了一番。
耕太自己的話,完全不覺得那兩個人是敵人。
因爲完全沒有從二人身上感覺到惡意。
但是,即使本人毫無惡意,要是被誰給操縱了的話,也很有可能會對耕太和千鶴造成危害。昨天八束、未彌還有蓮和藍都這樣說了,因此爲防萬一還是決定去查探一下兩個人。
而且說不定小圓會被盯上…
這樣想着,耕太心裏也有底了。
“千、千鶴姐、千鶴姐、算了吧”
千鶴逼近着耕太。
之所以不使用之前的視聽教室,是因爲總不能在被調查的本人、清治和優子面前發表報告吧。兩人爲了接受今天的課程,早已坐在了視聽教室裏。耕太他們打算迅速結束彼此的報告,然後趕往視聽教室上課。
耕太和千鶴躲在庭院裏茂盛的灌木叢中,窺視着二人。
耕太轉過身來一看,千鶴早已將透明的睡衣撩起,脫下了穿着的淺桃色胸罩,將一雙巨乳解放了。
三人似乎在用別的路子調查着,一大早就沒在學校看見人影。
“現、現在說出來?”
但是,後面只有跟着的望、蓮、藍三人。
千鶴對着蓮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今天比昨天好喫,明天又會比今天好喫!真是不可思議!”
聚集的場所,是白天耕太和千鶴一番親熱的理科教室旁邊。
要說被盯上了的話,目的就是小圓。
“但是,現在和那個沒有關係!啊、真是的!耕太君!耕太君!快給那孩子解開繩子!看起來好可憐!”
嘻嘻、嘻嘻、嘻嘻!
聽到黑衣人如此說道,黑髮少女只是嘻嘻地開心笑着。
被千鶴搬過來的。
千鶴在耕太耳畔喃喃道。
“原…?”
那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二人身上感覺到惡意。
如此這般,春夜漸深。
“討厭、耕太君真是的、真的變得會欺負人了!以前可是、更加…。”
千鶴呵呵笑着。
“果然…是因爲春天…嗎…”
所以耕太就努力試了試,力所能及地。
“哇哦!”
扭啊扭,扭啊扭。
盡情地在耕太口中纏綿享味之後,千鶴終於戀戀不捨地將雙脣移開了。
啊—、果然—。
“嘛,這個以後慢慢領會。不過啊,耕太君。說你很拿手是真的哦。要說證據,你看…”
這樣將耕太搬到理科教室的千鶴,在轉身將門緊鎖之後,不禁喘着粗氣。
“不、說什麼帶過來…蓮、藍?”
這可真是稀事。
“讓我變得這麼不得了的…就是耕太君你啊…對吧、嘻嘻”
“啊呀,讓我們一頓好找啊!師父們!雖然在之前的視聽教室等着…卻怎麼也不見人來呢!”
“那個…千鶴姐…我的這個…野性風格…也差不多就算了吧…”
讓·你·也·變·得·舒·服·吧。
“啊——”
爲了確認二人的舉止有無可疑之處,他們在暗中觀察着。
“討厭!”
“那就是!”
看起來嚇得不輕,臉色都發青了。
“而且是清治和優子兩個人的朋友!”
“清治君…”
千鶴解開了制服和襯衣的紐扣,接着是把裏面的前扣式胸罩也解開,然後直勾勾看着耕太。
“陰暗嗎…對不起,我似乎搞錯了狂野和陰暗…”
不,直白得說,千鶴髮情了。畢竟眼睛都放光了。
“那是因爲啊…我對於清治君也是,今天比昨天喜歡,明天比今天喜歡…”
誒,就算你這樣笑眯眯地徵求同意…
耕太全都明白了。
“那是…”
“千鶴…”
和耕太並排走着的千鶴問道。
“欸?啊、是。千鶴姐說的是!”
千鶴邊向前走着邊如此答道,耕太看着她的側臉問道,
這不就是綁架嗎?
望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衝刺到這裏自然是很累的。
啊啊,她一定會說“耕太身上有下流的味道…”的!望她們拼命調查着的時候,耕太和千鶴又是狂野又是陰暗地這樣那樣的事情一定會暴露的!
然後,在蓮和藍的注視之下,回到了原來坐着的紙箱邊,坐了下來。
“——這個、美津佳由”
但是,耕太的腋下讓人難受的汗水怎麼都停不下來。
她盯着人行道旁種植着的景觀樹那繁茂的枝葉,默不作聲地看了好一會兒。
她看着耕太說道。
“討厭…清治君真是的,每次都這麼說…”
“難道不是嗎?Complete的意思,就是完美啊。也就是說對於我們,不就沒有更高程度的關係了嗎!纔不是這樣的。耕太君和我的關係啊,還要繼續進化,繼續成長,還有更多更加工口的事情…討厭。對吧、耕太君?”
“額、耕太君大概有、五千回…”
這都是沒辦法的!
只能斬殺。
耕太向着千鶴展示在自己面前的一對豐乳伸出了雙手。
“不行啊。雖然努力地做到了這一步,但是已經是極限了。”
可是,史萊姆可是很強的!
沒錯,剛纔非常強硬的耕太,其實是在硬撐着自己而已。
出於野性的直覺,綁架了那個糰子頭少女、美津佳由是嗎…對於這番解釋,耕太覺得望一定會再一次受到千鶴的懲罰,但是千鶴卻若有所得地嘟囔道,“原來如此,野性的直覺啊…”這讓耕太又摸不着頭腦了。
看到耕太毫無徵兆地突然回頭,望不解地歪着腦袋,消沉中的蓮和藍也抬起死氣沉沉的臉看着他“啊…?”“爸爸…?”
耕太和千鶴嘴裏重複着,蓮和藍對此慎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她身上的繩子終於解開了。
“不、不要、耕太君,不要啊”
“因、因爲…耕太君、手法實在是太好了…”
“喂、耕太君…”
目瞪口呆的耕太雙脣被強硬地撐開,千鶴的舌頭長驅直入。
但是已經是極限了。因爲我就是小動物嘛。
穿入到飄然的衣料之下,然後。
耕太點了點頭。
“爸爸、聽了可不要驚訝!那是個女人!”
耕太則長嘆了口氣。
看到那麼親熱的情侶的話,當然會被觸發的。
“是!有好好調查了一番!”
“有某個人物!”
千鶴笑了。
一邊揉着,一邊親吻着千鶴的脣——這次是輕柔地,然後啾啾地像小鳥琢食一般,緩緩下移着。
終究還是發出這種嘻嘻的笑聲了,耕太內心想着。
連身上纏着的繩子都來不及扯開,就強行從站在門口的清治和優子之間衝了出去,飛奔着離開了理科準備室。
千鶴嘴角泛着微笑,前傾着身體看着耕太的側臉說道。
“千…千鶴姐…”
“我…第一次喫到這麼好喫的三明治!”
因此現場只有耕太和千鶴兩個人。
“原諒我吧、請原諒我吧…”
“沒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目前爲止,僅限於那兩個人的話。”
不同於浮着微笑的千鶴,這邊的蓮和藍有些不安,皺着眉頭看着望。望對她們說了一句“沒什麼”,就繼續向前走了。
根據望她們的調查,清治和優子似乎是在初中畢業的時候開始交往的。
順便一提,自從上次的授課以來,多由良一直不大敢接近耕太。紅音也同樣保持着距離。那個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一想要回憶起來就覺得頭疼,所以耕太至今想不起來。也沒有去向本人詢問。
“對、對不起”
“僅限於…那兩個人?”
“清治君…”
千鶴牽起耕太的手。
“那是因爲、因爲我們是complete·couple吧?”
面對着各個方面都受到衝擊的耕太,千鶴輕微地晃動着自己的一雙國王史萊姆——不、應該是巨大史萊姆,發出噗嚕噗嚕的可愛的聲音。
“可、可是!”
因爲是春天啊,發情的季節啊!而人又是獸類!而我又是人類!
耕太緩和着千鶴。
這樣什麼都不說,更讓人難受!
在如此將千鶴玩弄了一番之後。
“話說、是佳由醬你,勸說清治君和優子醬成爲我們的弟子的吧?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認識的,我就是源千鶴,這邊的是…”
不知何時望走到了理科準備室的角落,站在了恐怕是放着掃除工具的櫃子前,然後打開了櫃子的門。
說着斜過眼去看着他。
“在我們拼命地調查着的時候,千鶴和耕太…”
簡直像是抱着自己的身體一般,用雙腕支撐着的胸部噗嚕噗嚕地震顫着。
“沒事…不過、很厲害吧?我變得很不得了吧?”
“這是真的!優子醬的便當,每次喫都覺得更美味啊!今天比昨天好喫,明天又會比今天好喫!真是不可思議!”
還有望她們的身影。
在脖頸上也是小鳥啄食。啾啾。
望察覺到有些可疑,湊到耕太身上聞着味道。
這樣的一番來回之後,最後二人深情互視着。
望幽幽嘆了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也正好清治和優子沒在自己的教室裏,而是在校舍庭院裏的長椅上喫着午飯。二人坐在長椅上,若無其事地喫着優子做的便當。
且不說耕太他們去上學的白天,平時到了晚上,都是親子、情人四人,偶爾再加上蓮和藍六人同眠。
“千、千鶴姐…爲什麼…”
“不行?難道、耕太君…已經不行了?因爲白天已經做了那麼多?”
“優子醬…”
因爲千鶴淚眼汪汪地看着耕太,說這次想要耕太狂野一點。
“嗯…喂、等下、蓮、藍?”
因此,總之對於千鶴是可以放心的。
說點什麼啊、望!
對不起什麼呀?
只是聳了聳肩。
被問到野性和陰暗來哪個好的時候,爲了以後參考學習,耕太回答說,“Double!”沒錯,是爲了以後參考學習。
千鶴將自己的雙手纏在胸部之下。
“優子醬…”
“誒?佳由醬…?”
喫完了之後。
千鶴如此問道後,蓮和藍舉起了手。
“這傢伙、和清治、優子是關係很好的三人組!但是…”
爲了安慰回到家裏還很消沉着的蓮和藍,望留了一句“我去喫一會兒”,就出去再也沒回來了。說“去喫一會兒”而不是“去喝一杯”,這種說法很有望的特色。可是真的沒事嗎。雖然晚飯還是有好好喫的。且不說望,蓮和藍兩個人呢?
此刻耕太在理科教室裏。
哈——少女長吐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着耕太。
“熱切地勸說那兩人成爲爸爸和媽媽的弟子的第三者!”
耕太心裏思量着望這句話的意思,不解得眯起了眼睛。
首先是耕太和千鶴就調查結果進行說明。
緩緩移到自己下身。
但是,今天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受了,之後二人就開始交往了。
清治和優子目送着她遠去的背影,不解地歪着腦袋。
千鶴的笑容裏摻進了些許不安,看着耕太的臉。
嗚!蓮和藍髮出小狗一樣的悲鳴,捂着腦袋,痛的跳了起來。
“之後就沒什麼值得贅敘的了…只是極其普通的笨蛋情侶。所以,清治和優子沒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是…”
千鶴銳利的眼神死死盯着名爲佳由的糰子頭少女的臉。
清治笑着撓着腦袋,一旁的優子則低着頭。
“…哈?”
“…喂、耕太君?究竟怎麼了?”
耕太又嘆了口氣。
“…千鶴姐、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千鶴毫不在意望的態度,如此問道。
耕太嘆了口氣。也是啊、怎麼可能呢,唉,千鶴姐開的玩笑總是這麼嚇人,真是的!
“嗯?那是?那是因爲什麼,優子醬?”
耕太慌忙走去被綁架的可憐被害少女那邊。
望站在耕太正對面,死死盯着他。
“那麼,爸爸、媽媽,請開問吧!”
從清治和優子所在的校舍庭院到校舍內的理科教室,公主抱着全力衝刺而來。
“沒錯!”
什、什麼?
且不論蓮和藍,望雖然看起來那樣,但也是能夠冷靜思考的。
耕太如此問道的時候,望回答說“嗯…直覺?”
一刀兩斷。
“喂…耕太君…”
“那、來摩擦吧?來麻省理工大學吧?好吧?”(摩擦與馬薩諸塞諧音)
把小圓寄放了,鋪好牀鋪,穿上生了小圓以來就一次沒穿過的透明睡衣,熄掉電燈之後,千鶴向着耕太靠近着。
“振、振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又不是ノノローゼ啦、千鶴姐!可是…誒?誒誒?”
啊啊,那樣——
被這橙色的淺淡熒光薄薄地籠罩上一層柔光的寢室,薰風高中學生宿舍樓中耕太、千鶴、望、蓮和藍的共同寢室,此刻除了耕太和千鶴再無他人。
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春夜漸深。
就在這時。
“就把她帶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
少女被捆綁着,嘴裏塞着東西。
在那之後。
“哦?千鶴姐…已經這麼…”
時候尚早,天色還很明朗。
這次是長長地、深深地,唉…這樣嘆了口氣。
一個少女。
千鶴嘬着自己的指尖,說道。
耕太猛地一回身。
耕太驚訝地說不出話,而蓮和藍則得意地挺着胸。
但是,不管怎麼說,畢竟是幹下了綁架監禁這樣的事啊。
耕太這邊揉捏着琢吻着之際,千鶴也“嗯、額嗯”地呻吟着。
因此,周圍到處是穿着薰風高中制服的學生、騎着車籃裏放着購物袋的自行車的太太們、還有身着西裝形色匆忙的社會人等等。
“啊、媽媽!”
“張嘴、啊——”
耕太不由得縮着身子。
“——你們這兩個笨蛋!”
耕太都來不及詢問。
“梅醬?是梅醬吧?你怎麼了,爲什麼在這兒?”
耕太也同樣向後扭頭看了一眼,但馬上就轉回了前方。
嘛,倒也不奇怪。
一切都是爲了女兒。
這時,千鶴湊了過來。
“怎樣、耕太君”
“女性…”
千鶴又用可愛的聲音回道。
以勇者之劍。
“第三者?”
千鶴對着蓮和藍的腦殼各用中指彈了一下。
“啊、是的。”
好的。明白了。
聞完了味道。
“噗嚕?”
“那、那個…千鶴姐?”
“嘻嘻嘻…人是會變的哦,千鶴姐。你想想從我們相遇起,經歷了有多少?話說啊,你覺得已經親熱過多少次了?”
“還有望!你都幹了什麼!就算是很可疑,突然把人家綁架了然後關在櫃子裏,不也太過分了嗎!”
耕太指着躺在自己腳邊、一邊顫抖着一邊不停求饒的少女。
“我也是,被千鶴摩擦…可是、又要做嗎?”
“說的好像我不好一樣…熟練的不是千鶴姐嗎?”
“嘛,不用太在意也沒關係嘛”
耕太的指尖捏揉着起變化的地方。
耕太一下子想起好多。
在告訴清治和優子今天的課程中止之後,耕太他們就回家了。
發情的季節。
“振、振作點!現在就給你解開…”
天花板上掛着的熒光燈早已關掉,只有中間的常夜燈熒熒一點。
耕太對千鶴湧起尊崇之情。
畢竟是春天。
耕太和千鶴的嘴脣間粘結着的唾液拉長着,同時下垂着,直至斷裂。
可是,蓮和藍還是得意洋洋。
近處一看,那女孩頭上兩側的頭髮紮成了圓圓的兩個球,也就是所謂的丸子頭。她身材嬌小,眉目纖細,讓人覺得有些弱氣。
額,雖說就在剛纔我們也做過了呢!親吻。但年輕的那對不一樣,那是極其深切的吻、極其纏綿的吻!
巨大千鶴史萊姆又發出可愛的聲音,聲音裏面帶着喜悅。
“對不起…雖然我有試過阻攔他…”
“——然後呢、你們這邊怎樣?”
哈扭、姆扭、“哦哦勇者啊,死了可就難看了!”沒關係,因爲我是勇者啊,不管多少次都會復活,哈扭、姆扭、“哦哦勇者啊——!”對不起大意了,下次一定!哈扭、姆扭、“哦哦勇者——”這樣的話就用另一隻史萊姆—!這邊的話…哈扭、姆扭、“哦哦——”我會加油的加油的—!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一看,原來是之前的一年級情侶、北斗清治和南優子,正將臉靠在一起,朝裏面看着。
總之,耕太打算先把少女最裏面塞着的東西拿開。
“優子醬確實說過來着。‘這一定是放置play的特訓啊’這麼說的。但是抱歉!我就是閒不住…一想到這可能是要測試我們如何隨機應變地行動,就怎麼也坐不住了!就來找你們了!…誒?”
耕太的勇者之劍,被巨大千鶴史萊姆空乳奪白刃了,噗通噗通。
默默坐在紙箱上的望,卻反而給耕太造成了精神上的沉重傷害,使他陷入了消沉。
“開玩笑的啦,開玩笑。”
爲了將各自對那對一年級情侶、北斗清治和南優子進行的調查的結果彙報出來。
剛纔,望說了“這個”?
嘆息之際,覺得這似乎是個好時機,就張口了。
千鶴踉踉蹌蹌地走過來,飛撲到耕太身上,然後吻上了雙脣。
聲音是從剛纔望以懷疑的目光盯着的景觀樹的樹叢之中傳來的。
不止如此。
“啊、不是、那個…總覺得、剛纔感覺好像被誰偷看着…”
但是,今天小圓讓玉藻她們代爲照顧了。
千鶴哈—哈—地上氣不接下氣,眼角泛着淚光,抽泣着鼻子看着耕太。
到了放學後。
“…啊呀?”
望卻什麼也沒說。
“我們覺得這樣更省事”
畢竟少女現在幾乎快嚇破了膽。所以只是被銳利的眼神看着就爆發了被害妄想了吧。在被當成犯罪者的千鶴髮火之前抑制住了她,然後耕太開始專注於把捆着少女的繩子解開。
“我——”
恐懼着斷罪瞬間的耕太緊閉着眼睛。
“嗯?怎麼了、勇者大人!”
“可是問題是,爲什麼她要勸說他們成爲我們的弟子這點。”
奇怪啊…耕太又轉了回去,向前走着。
耕太揉着,揉着。
黑衣人如此問道,從那蓋住面龐的黑髮的隙間,可以看見少女臉上浮現着微笑。
“彼此彼此而已…”
耕太和千鶴趁着午休時候,去往了清治和優子那裏。
嗅嗅,嗅嗅。
誒,就算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行爲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千鶴銜着手指,歪着腦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耕太。
告白的是清治,然後優子接受了,之後二人就開始交往了。
“…我、我也是的!北斗清治對於南優子的愛,今天比起昨天,明天比起今天更深!我愛你!”
枚咯、枚咯、枚咯枚咯。
麻省理工大學的諸位對不起了,耕太在內心深深懺悔之後,轉過來面對着千鶴。
“那、那樣…不要—”
另外,這次望、蓮、藍的猶守望偵探事務所沒有在場。
突然被綁架了關進櫃子裏面,想必確實會很害怕的。是耕太的話也會哭出來的。
“噫——”
蓮和藍得意洋洋地說道。
嘆了口氣。
正要介紹耕太的時候,千鶴的眼神又犀利起來了。
聚集的成員有耕太、千鶴、望、蓮和藍五人。
“ 是嗎?我覺得說起來也挺簡單的啊!那個糰子頭少女、美津佳由,勸說自己的好友北斗清治和南優子做我們的弟子…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因此,耕太對於千鶴的發情行爲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這時,千鶴溫和地向着蓮和藍說道。
“對不起啊、很害怕吧!已經沒事了哦、那個…美津佳由醬、對吧?剛纔那邊的笨蛋三人組已經受到了懲罰。要是佳由醬願意的話,可以給她們更嚴酷的懲罰。所以說啊,拜託了,原諒我們吧?”
“不是!纔沒有這回事!對於千鶴姐每一天都在進化着、成長着的身體,我絕對不會厭倦。但是,今天白天、都已經那麼——”
“因爲…那一對纏纏綿綿…親親熱熱地…”
“就這麼高興嗎?兩人的能力高低變掉了…”
千鶴的背後站着的望捂着腦袋、撅着嘴巴。看樣子望也喫了千鶴一個榧子——用中指在腦袋上狠狠彈一下——作爲懲罰。
千鶴扭曲着身體,縮着腰。但是,耕太並沒有鬆手。因此千鶴只得縮着腰身,身體扭動着掙扎着。
擠滿了標本之類的東西而看起來很狹窄的理科準備室。
“誒?這就?不行嗎?做不到嘛?我覺得還不錯呢。”
與此同時,佳由的表情變得很僵硬,然後躲躲閃閃地低着腦袋。
因此,在狹窄的理科準備室中,耕太、千鶴、望、蓮和藍五人隨意坐着——話雖如此,椅子只有一把,此外就是紙箱和高高摞着的書本——就這樣開始了衆人對於清治和優子的調查結果的報告。
將耕太公主抱着全力衝刺到這裏自然是很累的。
“是嗎…真可惜。但是做的不錯哦,耕太君。挺新鮮的。雖說野性的耕太感覺有些陰暗呢!”
四周誰也不在。
望出門去了。
發情了嗎!
有誰在敲理科準備室的門。
繩子鬆開的瞬間,少女迅速跑了出去。
“對不起呢、耕太君…”
說到那兩個人——北斗清治和南優子,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的甜蜜。
嗅嗅,嗅嗅。
“怎麼?不喜歡?對我的身體已經厭倦了嗎?”
至於小圓,交給了樓下的玉藻她們在照顧着。
“我可能是個壞勇者——”
“千鶴姐…”
耕太費了一番力氣,終於把女孩嘴裏塞着的東西取開了。
“嗯,做了。確實做了。耕太君對千鶴糟糕的身體上糟糕的部分,做了好多好多耕太摩擦,搞得下面已經是江河氾濫、然後是慾火焚身的狀態了哦。”
耕太他們又像之前一樣聚集到了空教室。
“啊、好的!”
“那個…”
“誒…誒誒…”
倒也確實沒說謊。
“請便、是殺是剮…”
清治的視線轉向了躺在地板上還被捆着的少女。
“——真危險啊~”
撲扭、撲扭。
千鶴似乎一下子都明白了。
因爲綁架監禁少女的事件而被千鶴喫了榧子的影響依然殘留着。雖然望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而蓮和藍因爲被平時連訓斥都幾乎沒有的千鶴施與了懲罰,陷入了深深的消沉。街邊茂盛青蔥的樹影之下,二人耷拉着肩膀,步伐沉重地走着。要不是和望一起走着,可能早已經停下腳步了。
那樣是不是不行啊——
耕太仍然邊走着邊伸着腦袋四處張望,走在後面的望看着他。
耕太想到了。
“兩個人的、朋友…”
因爲是壞勇者,所以耕太只能揮劍。
繩子似乎要解開了。
聽到有跟嚴酷的懲罰,蓮和藍嚇了一跳。
“怎麼可能!”
因爲將耕太公主抱着全力衝刺的緣故,胸口沾濡着汗水。
“在想那個女孩?美津佳由?”
恐怕千鶴已經不會再被盯上了。要說爲什麼,因爲之前想要將千鶴以奇稻田姬復活的計劃已經失敗過一次了。結果而言,奇稻田姬被其他的七條【龍】嚴密地封印起來了。
就這樣移到了千鶴的脖頸上。
就在這時。
再有、一點、就!
望神色自若,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千鶴說道。
扭捏着變硬的尖部。
望、蓮、藍三人在耕太和千鶴後面,稍微拉開着一些距離。
耕太如此問道,氣息紊亂的千鶴嚥了下喉嚨。
一起藏在景觀樹裏面的,是上次那個穿着白色連衣裙、抱着巨大的布偶熊、黑色長髮飄飄遮住臉龐的少女,以及之前就陪在少女身邊的一身漆黑的人物。
突然,望也猛地一轉身。
耕太不由得顫抖着,這刺激傳到千鶴,她也打了個顫。
從望打開的櫃子裏,有什麼東西倒出來了。
然後就親上了、親上了!啊、年輕真好!
“嘻嘻嘻…人是會變的哦,千鶴姐。你想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腦殼各用中指彈了一下。
“千、千千千、千鶴姐?”
然後嘩地拉開門,走了進來。
不是掃把、拖把之類的掃除用具,而是一個穿着薰風高中的制服、看起來還很年幼、大概是新生的少女。
穿着睡衣的耕太坐在被褥上,隨着千鶴的靠近,扭着屁股後退着。
“嘛,總之感覺上不像是可疑人物吧。是簡直讓這邊看着的我們都覺得膩煩的極品笨蛋情侶。對吧、耕太君?”
這樣羞澀地互相張着嘴巴餵食着便當裏的小菜,還時不時摘下對方嘴角粘着的飯粒,送進自己嘴裏,果然也還是羞羞的。總之就是很羞澀,很羞澀。
耕太揉着胸部的指尖,感受到了些微變化。
“徹徹底底的!”
“噗嚕噗嚕、我可不是邪惡的史萊姆啊!”
“一直在記嗎?”
“啊、誒?耕太君?耕太君?爲什麼突然變得消沉了?怎麼了?爲什麼?難道剛纔我說了什麼很奇怪的話嗎?誒,我可是覺得自己剛纔說了挺不錯的一番話呢!”
呼咻—、呼咻—、呼咻—。
這樣那樣一堆事情的這一天,的晚上。
護欄之外的車行道上車來車往,耕太和千鶴則在這邊的人行道上並排走着。
“幹、幹嘛”
“請原諒我吧、請原諒我吧、請不要喫掉我…請不要把我扒光了放進鍋裏煮着喫掉!包括性的意味上!拜託了、拜託了!”
但是,糰子頭的少女躬着身子,背對着二人,怎麼也不肯回頭。
千鶴很亢奮。
“可、可是,怎麼看都覺得事態似乎是相當複雜的樣子啊”
那麼爲什麼着急忙慌地做出這種蠢事?
“五月病的話…還早呢哦”
她的身體顫抖着。
“——耕太君,你在想什麼呢?”
優子也注意到了,看着地板上的少女,微微歪着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