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脂肪遊戲
《我的狐仙女友 - 西野かつみ》 · 西野かつみ · 1.6萬 字
新生歡迎會什麼的、各種各樣的學校活動結束的放學之後。
耕太他們又聚集在了視聽教室。
但是,這次不是爲了談話,而是爲了上課。
爲了給拜耕太和千鶴爲師的北斗清治和南優子上課而一起聚集到這兒了。
聚集的人員如下。
小山田耕太,源千鶴,猶守望,七七尾蓮,七七尾藍,五人。
“那、那個…我”
“我、我也不知道啊!恐、恐怕是春天!是達爾文!”
“真是的,紅音就是愛擔心…”
“當然很奇怪吧。嘛,該說是太年輕了嗎…不管再怎麼樣,爲了學習情侶是什麼樣而向你們拜師,愚蠢也該有個限度。老實說,真是理解範疇之外。”
拜託了,不要亂動!
扯着嗓子叫了好一會兒…
“噗噗噗?誒?錯了嗎?額…因爲美乃里是妹妹,而我是哥哥,哥哥應該溫柔地對妹妹伸出援手…嗎?是這樣嗎?”
“可是,剛纔的叫聲…”
“爲什麼你會在這兒??”
然後一邊蕩起波紋,一邊思考着。
耕太不禁大喊道。
耕太抽抽着鼻子,站了起來。
清洗小圓的身體,打上沐浴露,帶進浴池。
“誰知道…果然還是春天的緣故吧…但是不管怎麼說,你這不正經的傢伙還真是受歡迎呢。爲什麼啊、究竟?”
說着扶了扶眼鏡。
然而千鶴只是一個勁地開心笑着。
“啊、誒?誤、誤會啊!怎麼會、我只是…”
紅音回答道。
“好的好的,還有別的嗎?”
耕太首先發現,自己是睡在看起來很高級的皮革沙發上面的。
溫柔地舔咬着,嗚啊、嗚啊、嗚啊…望的口舌從耕太的脖子到肩膀、胸口,下肋、腹部,漸漸向下遊走着。
“是不抱太大期待吧!”
“那麼、紅音?鄙視着身邊的守財奴的你,又認爲對於情侶什麼最重要?”
似乎耕太被多由良灌下九尾湯前後的記憶,幾乎都喪失了。可是,看着破破爛爛的制服,還有自己暴露着的肌膚,耕太覺得似乎還是想不起來比較好,又把毛毯蓋在身上。
“——差不多是時候回去了吧?”
身體動彈不得的千鶴仍然呻吟着,朝這邊望着以示抗議。
“噠嗚、噠嗚!”
淡淡的香氣和苦澀,正好消去喉嚨的乾渴。
“這個!”
因爲說實話,他相當不安。
“還有本狼!啊嗚!”
“期待?”
耕太卻笑不出來。
望伸出雙手,搭在仍然帶着笑顏哭着的蓮和藍的肩膀上。
“噫啊啊啊!”
上半身完全暴露了。
“不、不要…望,你要幹嘛?”
八束的回答極其簡便。
“啊呀呀~你這是怎麼了~耕太君~?”
耕太站在講臺旁邊,被捆着的千鶴身邊。
千鶴相當坦率,只在肩上搭了條毛巾,然後用浴巾裹住了頭髮防止頭髮沾溼。那劇烈搖晃着的巨乳,順滑而無贅肉的小腹,再下面的毛從,富含嘌呤鹼的屁股和大腿,全都毫無遮攔。她就這樣邁着歡快的步子走來。
“…是嗎”
“誒誒?”
耕太急得快要哭出來了,這時多由良湊進來了。
紅音怒氣滿滿地瞪着耕太,面色通紅。大概是抑制不住內心激動吧。
耕太笑了。
“誒、是嗎?”
說着未彌笑了出來。
耕太所住的薰風高中學生宿舍是相當老的建築,本來就沒有浴池。因此使用的是學校用地上的合宿設施裏面的浴場。
耕太對某種意義上被暴走的五人捲進來的兩個後輩感到同情。
優子怯生生地舉着手答道。千鶴像是磕了藥一般興奮地豎起着兩根大拇指,喊道“Yes!Yes!”
湧出的力量。
千鶴有些喫驚地問着視聽教室最後一排的座位上隨意坐着的人。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不過,就算是想搭把手,也會被拒絕掉,“不可以!要是再小圓中毒就麻煩了!”所以沒幫上忙。但是,就像這次被拜託帶去洗澡,也會一點點被允許的吧?怎樣呢?
連你們也!
耕太像是抑制不住體內狂暴的野獸一般顫抖着。
看着一臉不屑的千鶴,耕太內心明白了這件事還是不去深究比較好。
千鶴裸露着僅有內衣覆蓋着的胸部,開始說起了胡話。
就在耕太失掉了關乎人類尊嚴的什麼重要東西之際。
這叫喊聲,不止耕太聽到了,就連在學校的天台上對着澪玩着[撒嬌娃娃]的笨蛋大學生桐山臣,他也“嗯?”地反應道。
“很抱歉,既然你們是我校的學生,那你們在身爲神之前首先是學生,而我是教師。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多由良都來不及阻攔。
因爲是春天嗎?
大家都陷入了思考。手交叉在胸前,眼睛咕嚕咕嚕轉着。
“哦、接近了!”
“誒…?全力去打倒美乃里?”
“不要搞錯了哦”
千鶴早已將耕太撲倒在地,但是紅音不知何時靠了過來,抓住了她的肩膀。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多由良發出了這般靈魂喊叫,但是誰都沒理他。
聽到小圓的聲音,耕太抬起了頭。
話是說得不錯,可是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地推倒我的行爲要什麼解釋啊。是明知故犯嗎。耕太真想問個明白,但還是忍住了。
“額、作爲女兒——”
美乃里已經——
“最重要的東西是——”
通過一般學生以爲是幽靈的目擊情報,讓耕太他們提高了警戒這回事。
“啊呀,怎麼說呢…感覺太有趣了,也機會難得,我也來參一腳吧”
“什麼?要表什麼決心呢?要作什麼宣言呢、耕太君!都說了啊耕太君不可以啊!蘿莉控是要進監獄的病啊!還是對家人、真是鬼畜!邪門歪道!只能報警了哦!”
千鶴有些得意的笑着。
耕太一時不能理解現狀。
哭個不停。
突然耕太感覺一陣頭痛。
“嗯。耕太這完全是宿醉了。”
“嘎嗚…”
“怎麼了?剛纔的叫聲是?又是誰拔了違法栽培的曼古拉草嗎?”
耕太浸入浴池,不由得吐了口氣。
“少女?”
“嘛,這也是一方面。”
“未、未彌同學…?”
“胸部啊!”
“未彌,看來你過得挺辛苦的吧!”
“噠—嗚—”
“誒?爸爸這是宿醉了嗎?”
咕嚕咕嚕咕嚕。
“報告、那就是積極地進攻!”
千鶴如此問道,未彌哈哈笑着掩飾過去。
不,是身體內部的什麼東西在動搖着耕太。
被千鶴如此問道,像是鬧彆扭一般傲慢答道的,是班長朝比奈紅音。
耕太對着小圓做出如此宣言。
“——工口、禁止!”
“然後,銀河!閃爍在夜空之中的銀河!你們用英語說銀河看看!銀河啊銀河!星之集聚!所謂的天河!”
批啦批啦。
耕太抱住了小圓,高興地親着小圓的臉蛋。
“啊啊啊,對不起,我會再溫柔一點的!”
“錢啊。Money。雖然很現實,但是爲了彼此幸福,這是必需的。果然還是儘量想喫好的,穿好的,住好的,玩好的。這第一就需要錢吧!”
嘛,畢竟剛纔那一頓折騰…
“原來如此!說起來,銀河也可以叫milkway呢!”
“一切都是通過競爭才發達的!”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昨晚也很鬧騰啊。話說起來,最近的千鶴姐真是不得了啊。果然是因爲春天嗎…?到了發情的季節了…?而且又是狐狸…
不知情的紅音轉向耕太這邊。
這時耕太注意到了。
咚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互相爲對方着想…這個呢?”
在紅音的身邊,多由良、望、蓮和藍,還有未彌都並排站着。
耕太淚眼汪汪地看着,面前的是——
“對吧?總而言之,現在已經不會有人給新生們教奇怪的東西了…來,深呼吸、深呼吸。吸氣,吸氣,吐掉—”
“已經做好了覺悟…”
半道停下使得小圓只有腳掌浸在水裏,她氣鼓鼓地看着耕太。
從試聽教室裏跑出來的是朝比奈紅音。
耕太的腳被絆了一下。
紅音無視掉叫着自己的八束,跑開了。
她老老實實按耕太說的,緊緊閉着眼睛,絕不睜開。因此耕太順利地洗完了頭,也沖洗乾淨了。
動作細緻,簡直像電動按摩器一樣,顫動着腳尖。
心臟顫動着。
耕太猛地睜開眼睛。
新添的那隻、望也被繩子捆的結結實實,在地上翻滾掙扎着,憤怒地身體用身體衝撞着。畢竟被捆的跟毛毛蟲一樣。難怪只能用身體衝撞來作爲攻擊的手段了。
而在外面。
姍姍來遲的紅音對着望的腦袋來了一下。
“而愛情也…甚至在此之上!”
“嘎嗚?”
千鶴、望、蓮和藍一起被捆着,嘴裏塞着東西,在教室角落裏躺着。
“溫暖的家…”
“所—、以—、說—、千鶴姐真是的!”
黑色的長髮溶在夜色之中。
終於開始行動了嗎…美乃里她!
耕太雖然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但還是低下頭道歉了。
剛纔還想到,萬一要是抱着的時候被泡沫一滑,摔倒了的話——
“謝謝你們…蓮、藍…”
我在看着!在注視着多由良君。多由良君、加油!——耕太在內心爲多由良聲援道。
“哦、不要誤會喲、優子醬。就算不是我這樣最高級神戶牛肉級別的霜降色氣肉,優子醬、有你的程度的大小的話,就足夠給心愛的清治君治癒了☆嘛,那邊的平板狼一樣的微乎其微的肉量的話就危險了!哦呵呵呵呵—!”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人的形象時,耕太不禁咬緊了牙齒。
這聲怒斥嚇得耕太不由顫抖着。
“哈?啊!等、等下、幹什麼…幹什麼啊、喂、多由良!望!哇、蓮和藍、甚至未彌都…誒?怎麼、啊…啊?”
“不要!”
嗚嗚嗚嗚——!
“爸爸…”
耕太這樣想到。
三珠未彌叉着腰,俯視着耕太。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呢~?”
“也就是說啊,耕太。”
“額,作爲情人,最重要的東西是——”
喝起水來,耕太才察覺到自己的口渴。
對於人類而言是酒、對於妖怪則有着超強力淫藥的效果的九尾湯。
這種體驗似曾相識,耕太看着多由良。
在情緒高漲的千鶴面前,不知該說是太年輕了,還是對懷有敬意的人太盲從了,一年級情侶二人完全被吸引住了。他們以一如既往的閃閃發光的眼神看着千鶴師父。
“沒錯哦~你看,一般的學生能看見,我們這些不普通的人和妖怪卻看不見呢~不覺得奇怪嗎~小山田君~?”
耕太縹緲的意識一瞬間感覺到了噠噠噠…不知是誰的腳步聲。
不是啦不是啦不是啦!
千鶴盡其所能地挺着胸部。
“嘛,說的也沒錯。所謂的期待,也就是在謀求着回報,這不是真正的愛。啊、蓮、藍。同樣過得很辛苦的你們兩個呢?對於愛的飢渴,會讓你們得出真實的答案吧!”
未彌踩了下去。
就是那九尾湯。
“噠嗚?”
用只穿着襪子的腳。
清治站着大聲答道。
於是她懷着仇恨向耕太挑起了戰鬥。
現在千鶴她們正在做飯後清理。
千鶴變得臉色發青,蓮和藍手裏拿着的洗臉盆雙雙落地,而望把手叉在胸前,意味不明地點着頭。
“纔不是呢!”
耕太叫喊着。
小圓疑惑地看着這樣的耕太。
“耕太君…”
“技術發展最快的時候,就是戰爭之中!”
耕太睡着的沙發前面,有個小小的茶几。
面前的座位上坐着的清治,很積極地舉起了手。
然後,在教室中間,耕太和多由良不知在揉着什麼。
“噠嗚?”
紅音不情不願,但還是遵從着多由良的指導,吸氣吐氣着。
“嗯?因爲看起來很有趣啊!”
“朝比奈!”
耕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費神的工作。
人果然也是野獸!
學校裏被目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音就是愛擔心…”
耕太聽到千鶴在叫自己,就想撐起身子。
少女纖小的身軀抱着巨大的布偶,這就是那個可疑人物。
“那個、望?”
“嗚啊!誤、誤會!這是誤會啊、千鶴姐!這個呢,該說是表明決心呢,還是對小圓的宣言呢!”
“所以說,說誰是守財奴呢?”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來的不是艾格尼絲,而是紅音。
他突然想到。
“額…只是覺得爸爸要多努力些來着。”
抽泣抽泣。
然後敗給了有着神之力的耕太,之後就消失了。
“聽好了!一年生!所謂的奶子啊!”
剛纔耕太喝的茶裏面。
“哦?多由良、你想說什麼?”
感覺有些過意不去呢…這樣想着,耕太無意地解開了毛毯。然後就嚇了一跳。毛毯裏面,自己穿着的制服上半身變得破破爛爛的。是被什麼東西硬撕扯的吧,破得一條條的,胸口完全暴露着。
“是…對、對不起”
坐在最前面的北斗清治和南優子,兩人開始小聲地談論着。
背後又多出了兩個被捆着的。
“可是啊…說實話,可以的話,真的想拯救美乃里——不不,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傲慢嗎?這樣的態度,會反而更讓她痛苦吧?”
耕太直直地看着小圓天真無邪的樣子。
未彌揮着手將雙馬尾擺到腦後。
砂原優哉悠哉的聲音讓現場的空氣沉靜了下來。
“代表銀河意思的galaxy這個詞啊,是從希臘語裏來的!然後,這個希臘語galaxy的意思啊…就是[乳之河]!曾經的英雄赫拉克勒斯還是嬰兒的時候,使勁地吸着他母親女神赫拉的乳房,啊呀不得了、溢出來了、變成了那條天河!真厲害啊!希臘神話,真厲害啊!”
多、多由良君…
“別在意。不用去琢磨。快看、看啊看啊。像是一直在家裏和千鶴、望玩的一樣…是[撒嬌娃娃]來着?去吧…”
踩踏着,揉搓着。
“噠啊…”
“噠嗚、噠嗚!”
“嗯?啊呀,小山田君,怎麼了?”
耕太的喉結跳動着,喝乾了飲料。
“差不多是時候、打起精神了”
與此同時,從裏面衝出來一個人,和八束撞了個滿懷。
嚇了一跳!
耕太敏感的地方被略顯粗暴地舔咬着,不由開始顫抖着。
耕太幾乎把育兒的事情都交給了千鶴和玉藻。
結果變成了,五個人在教室角落裏躺着。
又極其興奮着。
“放棄小圓,讓沒有血緣關係的我們…”
“小—圓—!拜—託—了—!不—要—亂—動—!”
說着八束看向視聽教室裏面。
“——嘛嘛嘛嘛”
“飯、飯菜…”
而實際上小圓很老實。
這、這是…這是?
“那爲什麼她們會那樣對你!”
“說、說的也是…”
八束和砂原面面相覷。
比起往常,分量要少很多啊?誒?
這個表情,一般稱作【計劃通り】。
感覺太過刺眼,又趕緊閉上了眼睛。
要說爲什麼今天變成耕太一個人陷入苦戰之中,因爲回到家裏已經很晚了。被滿腔熱血的八束訓斥了一大通…很晚纔回到家裏,慌慌忙忙喫完晚飯,然後爲了讓小圓早點睡覺,就讓耕太今天帶她去洗澡。
“嗯呢,治癒了哦。昨晚可是好好地用我這高級霜降色氣肉讓耕太君治癒了個夠!耕太君啊被夾在乳溝之中,就發出[呼啊]的聲音,就像泡進了溫泉一樣!對吧、耕太君!”
於是在理事長室裏面,熱血教師八束高男的說教大會開始了。
教室的角落又多了一隻被捆着的東西。
然後扯開了制服,把裏面的襯衣的紐扣也全部解開。
“望?什麼?都在教些什麼啊?”
這次緩緩地睜開了一絲絲。怎麼?最初映入耕太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嗯呢、這是哪裏?我是?耕太努力想搞清楚現狀,奈何腦子卻像漿糊一般,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們是爸爸的女兒嘛。”
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又停下來了。
紅音無視多由良,繼續說道。
耕太看着望,期待她能解開誤會。但是。
因爲春天?
“啊、沒事吧、耕太君、耕太君?”
“來啊來啊、來啊來啊”
然後是,突如其來的,像是隨時要噴出鼻血般的興奮。
繼承了耕太和小圓倆人的神之力的孩子,小圓。
“嗚啊?不、不是的,朝比奈?我只是想讓你看到我靠的住的地方…對了!比如說生病的時候!沒有錢的話會很辛苦的!”
耕太簡直想發脾氣,可是兩手還抱着小圓,不能做出什麼粗暴舉動。
“謝、謝謝你,多由良君…”
但是,八束只是冷冷說道。
“哇!千鶴姐?”
“那、那個,千鶴姐”
“呼—…”
正如她所說的,紅音爲了看到整個教室,坐在了視聽教室的正中間。多由良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她一步不停,向着走廊對面跑去。
“嗯嗯嗯…肉”
浴室的門嘎啦嘎啦地被拉開,千鶴、蓮、藍還有望魚貫而入。
這樣的話,只要告訴清治和優子今天的授課結束了,就可以回去了。嘛,說是回去,可是感覺回家的話會很恐怖…總之先把這結束了吧、耕太裹着破爛的衣服向着講臺邁開了步子,就在這時。
“青春…吧~?”
“你…什麼時候,不止千鶴和望,對蓮、藍,甚至三珠都下手了!”
也就是說。
耕太在內心吐槽道,但是想到千鶴的反應又覺得一陣困惑。
話是這麼說,其實是多由良對着耕太半是哭泣半是怒聲地叫道,“不可以啊!那胸部是我的東西!喂、你明白嗎?有在聽嗎!”而被斥責着的耕太一副爛醉樣,喊着“奶子呢?奶子在哪?”,說着兩手伸出去,在空中不知摸着什麼。
“對不住啦、耕太…你對我來說很礙事啊。不,你是個好人。我明白的。是我不好。是無法用實力讓朝比奈垂青的、可悲的我啊…所以啊,我說?拜託了。那個、九尾湯起效了,你也快忍不住了吧?不用去忍耐的哦、那邊被捆着的傢伙,五個人都隨你便。去吧,讓朝比奈討厭上你!拜託了!行行好吧!”
被、被那樣!
上衝的熱情。
全部都是女性,是何原因?果然是春天到了?不會是、我的錯吧?
一說確實如此。
“不是,千鶴姐。那是鼻子啦。不是胸部是鼻子啦!”
“有好幾起來自沒有能力、極其普通的學生的目擊報告。但是,以這情報爲線索,我們葛之葉的人和學校裏的妖怪們——如耕太你所知的熊田那樣的人——把學校毫無死角地搜索了一遍,卻什麼也沒發現。”
一點不知道…可是、不過…似乎有些明白…話說“我們”是什麼意思?連我也算進去?而且說什麼“化爲灰燼”,實際上不是每天每晚都像是在燃燒着一樣嗎?難道要怪我?是我每天每晚在燃燒着?無限軌道?Everyday·burning?
耕太揉着。
站在講臺上的千鶴如此問道,除了紅音和多由良之外的所有人都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
只有八束一如既往愁眉苦臉地說道。
“小圓、把手舉高高——”
首先是教室的角落裏,千鶴、望、蓮、藍、還有未彌,五人身穿女生制服,被繩子捆着,嘴裏塞着東西,在地上翻滾着。
那對少年和少女不知爲何,正拼命地記着筆記,興奮地說道,“真厲害!太厲害了!”
穿着的白色連衣裙被微風撩起,露出纖細的足。
呀—呀—呀—
“問題…是嗎?”
哇!朝着這邊來了。
身體被毛毯裹着。
美乃里的目標——
“喂、朝比奈…”
“誒誒誒?那、那怎麼?爲什麼?”
不是我吧?
看着抱着泡在水裏,一臉溫順的小圓,耕太陷入了思考。
“那邊的一年生!順便教教你們呢!作爲身居高位者,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耕太的淚水止不住流着。
“嗯。沒錯。太過沉重的期待的話,會成爲對方的負擔的吧!”
“沒啊?對她們可是什麼都沒幹哦。話說啊,且不論千鶴和望,蓮、藍還有未彌那傢伙都是人類吧。喝了九尾湯就會喝醉的吧。”
有聲音對少女如此說道。
毫無徵兆地在這個問題上受到指責,耕太驚得張着嘴巴。
“——說真的、給我停下!”
誒—、怎麼和平時摸的胸部,觸感不太一樣?
多由良爲了不讓紅音看到自己的表情,趕忙裝作探出身子扶着耕太的肩膀。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
坐在理事長座位上的砂原微笑着說道。可是,爲什麼大家都笑眯眯的?這麼有餘裕嗎?
“…嗚、嗚嗚?”
滿身泡沫的小圓高興的叫聲從浴場中傳來。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哦,清治君!因此,那麼、耕太君!語言教學結束之後就是實踐時間了!我們來實際演示一下如何使用這色氣肉吧!Let’s start![齊集胸部時,洶洶最上川]”
耕太想着。
“冷靜點,朝比奈。看,一年級的傢伙們給嚇壞了哦。”
“噠嗚噠嗚、噠嗚!”
耕太誠惶誠恐地回過頭。
而小圓只是眨巴着眼睛。
雖然也曾想過,但是聽到身爲教師的八束如此斬釘截鐵地說道,不知不覺內心變得很沉重。
雖然她頑抗到底,奈何人多勢衆。
“多、多由良君…爲什麼…”
這下子就沒人來教課了。
“喂…八束,這是什麼意思!”
“有收到最近在學校裏目擊到可疑人物的情報。”
“都—說—了—!”
“這、這什麼情況、究竟是…?”
“奇、奇怪嗎?”
“噠嗚嗚嗚!”
總而言之,還是先起來吧。
這九尾湯對於人類來說是酒,而對妖怪來說則有着超強力春藥的效果。
“誒?這也是——?”
我怎麼和女兒說起這個了?
不知爲何,耕太的耳邊響起了報警器一般尖銳的叫喊聲。
“久等了—、耕太君!小圓,媽媽來了哦!”
“什、什麼?”
而千鶴的前方站着蓮和藍,兩人哭泣着,又帶着微笑。
坐在桌上的未彌揮着手說道。
不愧是理事長室,不止耕太睡着的皮革沙發,室內的裝飾都很豪華。地板上鋪着軟軟的地毯,牆上掛着油畫,碩大的花瓶裏滿滿插着鮮花。書架也很奢華,玻璃桌面上排放着的書,書脊又厚又高級。中間還夾着幾本外文書名的。
“是說可能有着故意要讓一般學生看見的理由哦,耕太君。”
千鶴一臉不爽地說道。
嘛…細想起來,她一直都是和千鶴姐一起洗澡的…
這次小圓開始點着頭。
未彌將把玩在手中的雙馬尾的一束緩緩的捋直,張口道。
耕太拉扯着毛毯,站了起來,四下看了看。
紅音連忙轉移着視線,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害羞。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只會教從實踐中獲得的有用知識。”
“怎、怎麼?爲什麼生氣啊,小圓?”
把瓶口從嘴邊拿開,耕太緩緩吐了口氣。
“沒錯哦、耕太。體型大概初中生一般。嘛。新生們在不久前也還一直是初中生來着,所以說新生一般也不無不可。然後,打扮是白色的短裙,也可能是看起來了像短裙的連衣裙。黑色頭髮,有拖到膝蓋那麼長,可是一點也沒打理,前發都遮住了臉。然後是…手裏抱着巨大的布偶。看到那個少女的學生們都以爲那是幽靈…怎樣,耕太,對於剛纔的描述,你心裏有什麼頭緒沒有?”
剛纔洗了小圓的身體,現在該是洗髮了。害怕,耕太非常害怕。要是洗髮水進了眼睛?進了耳朵?淋浴呢?會痛的哭出來嗎?得、得去醫院啊!醫生在哪裏?
說着多由良遞給耕太一瓶瓶裝茶飲料。
對於人類而言是酒、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使、她的目的是…”
“嗚、嗚、嗚嗚…”
還有三人一起進去也頗有餘裕的寬闊浴池。
“難、難道!多由良君…!”
“今天又好幾次被目擊到了、那個少女”
“瞎說什麼呢你!”
“耕、耕太君…怎麼可以…”
“讓、朝比奈她…?爲、爲什麼、我和、朝比奈?”
被放在水中晃動着的小圓高興地發出嘎嘎的叫聲。
千鶴拍了拍手,點頭說道。
但是不去想象還是覺得很恐怖,渾身顫抖着。
什麼都想不起來。
估計一年生北斗清治和南優子也是如此吧。背後果然傳來道歉聲,“是…”、“對不起…”
像是在模仿耕太一樣,小圓也像是很舒服一樣叫了一聲。
理事長室內的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中照射出來,一個身影正靠在上面窺視着。
八束皺着眉頭訓斥道。
在那邊的是。
“——這種話在哪裏學的!”
身體裏宿居着[御方樣]的砂原似乎是這所學校的理事長來着,因此她在理事長的座位上坐着,面向這邊微笑着。八束站在砂原一旁。然後是未彌,居然坐在理事長的書桌上。
旁邊的多由良小聲說道,“剋制嗎…爲什麼會是這個呢…”,紅音小聲罵了他一句笨蛋。耕太沒有注意到這個,他在想着千鶴說的那句“一旦燃燒起來就直至化爲灰燼!纔是我們的哲學”。
太好了,不愧是望!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可疑人物。一般的學生可以看見,其他學生卻看不見的、奇怪的可疑人物。實在是蹊蹺得很。”
在清治和優子面前又不能變成狐妖形態,因此輕易就被撂倒了。未彌嘟囔一句,“這樣也可以呢!”說着不知從哪裏摸出繩子,捆住了千鶴,嘴裏塞上東西,扔到了教室一角。
耕太什麼都想不起來,沒錯,什麼都想不起來。怎麼想的起來!
大概要過會纔來吧…
他想用雙手抱住裸露着的胸口,卻不慎被望抓住了雙腕。
二人趕到耕太他們所在的視聽教室時,立馬拉開了門。
千鶴完全沒聽進去。
說實話,成爲我們的弟子…究竟怎樣呢?耕太自己也陷入了思考。
在望旁邊坐着的蓮和藍,互相看了看對方。
“這…這樣嗎?對啊!再怎麼說我也是做哥哥的啊!啊呀,哥哥是個好理由啊!嗯嗯…哥哥擔心妹妹,有什麼不可以?好,下次遇見美乃里,要好好的…好啊!”
“請多加小心。就算是您也不能大意。畢竟對手是…”
“那個,多由良君呢?”
大·慘·事。
“啊啊…所以才把我搬到這個房間是嗎?那個…因爲不能讓別的學生看到我醉醺醺的樣子是嗎…”
耕太哭了出來。
原來如此,這就明白了不把醉了的耕太搬到保健室的緣由了。
“——好了、到此爲止了,千鶴同學”
“我來是爲了監視小山田君和千鶴同學,看這兩人是不是在教奇怪的東西。”
就算是你——
“有膽子你就來啊!哼,我們可是你們葛之葉如假包換的[神],素戔嗚尊和奇稻田姬哦?等着吧。知道這邊的complete·copple會怎樣嗎?”
“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此爲止了,千鶴同學”
“接、接近…難道是肉嗎?對於情侶來說最重要的東西,這個問題的答案、額、是肉?”
“明明還沒過一天呢?纔是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啊?”
“你們是怎麼回事?你們也想上課嗎?”
未彌的嘴角抿着微笑,細細眯着眼睛。
“啊啊,那個笨蛋?”
啊,沒有穿鞋…耕太看到了只裹着黑色絲襪的腳尖。
耕太被望撕裂了衣服,不禁發出了女孩般的悲鳴。
八束接過未彌的話繼續說道。
看着被捆着的千鶴、望、蓮、藍、未彌五人陷入思考的耕太聽到了一年生這樣說道。
因爲小圓還是幼兒體型。雖然金色的河童頭上生出的狐耳,可愛的屁股上伸着可愛的狐狸尾巴,但是果然還是個普通嬰兒。
“——嘛,也不一定對方就是美乃里呢。”
“誒?一般的學生能看見,別的人卻看不見?”
這麼辛苦的工作,千鶴每天都在做。了不起。母性了不起啊。得向天下間的母親鞠個躬。對帶孩子一起洗澡的父親也是。
但是不一樣的是,她們有好好用洗臉盆遮住腰部私密的地方。因此且不管那平板,要緊的地方還是掩藏着的。
“沒錯沒錯。正如源所說的~既然有混過我們葛之葉和妖怪們的眼目的能力,那一起混過普通學生的眼睛不就好了嘛~但是,爲什麼要向普通學生暴露呢~?”
“來了哦!”
紅音正眯着眼睛,盯着多由良。
咕紐咕紐、咕紐咕紐。
未彌呵呵笑着。
“剋制?誒,很像紅音。絕不侵犯到對方的空間,不深入到對方的世界對吧?不同於我們[一旦燃燒起來就直至化爲灰燼]的哲學,不過,自律這點確實很有紅音的風格。”
耕太當然想幫助她。
“多由良君他…?理事長室…?[御方樣]…?”
望撲向耕太的胸口。
“姐姐也!”
少女循聲抬起了頭,發出聲音的人正兩隻腳橫站在校舍的牆壁上。那個人一身黑衣,彷彿溶進了夜色。衣服相當貼身,一點也不被風揚起。
但是八束也不甘下風。
“額,沒有,沒什麼。抱歉。”
“你們幾個聽過這句話嗎?克里奧帕特拉的胸圍要是短那麼幾寸的話,歷史就會改變了!”
“嗚啊!?”
“嗯?大、大家?”
“綜上所述,關於可疑人物這件事,我們會繼續保持警戒。然後的問題是…小山田,源,說成爲你們的弟子的那兩個一年級生的事情。”
沒錯,一直都是千鶴姐帶着小圓進的澡堂。
耕太和女兒小圓一起去洗澡了。
“都說了、等下”
但是千鶴的暴走課程已經停不下來了。
“噠嗚、噠嗚!”
千鶴上來就拋出了一個問題。
“啊,原來如此。”
“當然了、傻瓜。前輩喝醉酒的樣子,怎麼能讓新生看到!”
“爸、爸爸…”
池水濺在耕太的臉上。
簡而言之,千鶴被制伏了。
到了深夜。
“沒、沒什麼。那麼,來抹起泡沫吧?”
設施有三人份的淋浴、鏡子還有板凳的浴場。
“參一腳…?”
“那麼、望呢?話說在前頭,可不許裝傻”
清治贊同道。
蓮和藍妍媸一笑。
就連臉上也裹着布條,只有露出了雙眼。
“爲什麼…呢?”
“爸爸會反省的。”
耕太不知不覺似乎明白了砂原和未彌一副很有餘裕的表情的理由了。
學校裏被目擊到的少女,真的是美乃里嗎?
“我們是…”
“還、還以爲已經治好了!”
“原來如此,真不愧是斜眼看世界的男人!着眼點很犀利啊。確實在這現代社會,基本的需求都可以用錢解決呢。嗯,可是,對你旁邊那位意外純情的女孩這樣回答的話,就有些不妙了哦?”
“沒錯~。稍微、出了點問題~”
耕太撫着千鶴的手,微笑着。
“又來了。對不起。”
爲了遮住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衣服中露出的肌膚,耕太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笑着點了點頭。
未彌回答了耕太的疑問。
何謂進化?何謂達爾文?耕太腦內閃爍着這樣的思考火花。而蓮和藍向他逼近着。
似乎是自己被多由良下了九尾湯…那是什麼時候?按望她們說的,是幾個小時前的事情?然後,現在是在理事長室?爲什麼?
未彌在吐出“少女”這個詞時,聲音中帶着嫌惡的感覺。
鮮見地露出認真表情的望,還有不安地抿着嘴的蓮和藍也圍在他身邊,耕太對着她們露出了微笑。
而在教室課桌邊,還坐着兩個一年級生。
這次耕太想起蓮和藍殘酷的生活環境,也止不住淚水。以後多給這兩個孩子買些好喫的吧…
筆直地傳到腦髓的刺激讓他不得不叫喊着。
“哦哦?”
耕太笑着,他明白了。
“誰、誰是守財奴啊!”
一身黑色的人用那雙眼睛盯着少女。
池水漫到胸口的小圓看着耕太,歪着腦袋。
千鶴哆哆嗦嗦地顫抖着。
聽到叫聲,薰風高中的教師,同時也是葛之葉成員的八束高男和砂原幾在走廊裏奔跑着。
“老實說,我們甚至覺得是不是搞錯了。”
望又天然呆了。
耕太和千鶴作爲教師站在講臺上,剩下的望他們和清治優子一同坐在座位上。
是有些癢嗎,小圓嘻嘻笑着,扭動着身體。
“對於戀人而言最重要的是…剋制、吧?”
由耕太父母的遺傳基因人工製造出的少女,耕太的妹妹。
少女簡直像雲朵一般附在校舍的牆壁上,從窗戶窺視着理事長室裏面。不經打理的前發的隙間,可以看到睜的大大的眼睛,還有撅着的嘴脣。
“巨大的!”
實在是費神的工作。
耕太呻吟着。
耕太無法想象。
“因爲多由良那個笨蛋,讓耕太喝了九尾湯…不要勉強自己,耕太君。沒事的,這裏是理事長室。與其說是理事長室,嘛,總之就是[御方樣]的房間啦。”
有、有過這種哲學嗎?
小圓疑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禁大喊道。
“嘿嘿、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挺老實的嘛!”
“不客氣”
“嗚嗚!嗚嗚!嗚嗚!”
耕太畏畏縮縮地問道。
受着激情的驅使,一把抓住了面前的胸部。
“嗯嗯…愛情確實很重要的。別的呢,沒有嗎?”
“還、還有啊,耕太君。紅音就那樣回去了…清治和優子醬兩個人也回去了喔。與其說是回去了,不如說是被八束怒喝着硬趕走的。”
小圓正拼命揮着雙腳,將池水潑到耕太臉上。
感覺似乎想象的話就會真的發生一樣,所以絕對不去想象。
“報告!師父!”
然而這次是出於感動。真是體貼…多由良君雖然是狐妖…耕太抽抽着鼻子,擰着塑料瓶的蓋子。是多由良已經打開喝過了嗎,瓶蓋已經開封了。然而耕太也沒在意。
耕太哈哈笑着,又開始了和小圓的遊戲。
“那麼,以成爲耕太君和我一樣的complete·couple爲目標的課程,現在開始嘍?大家準備好了嗎?”
耕太不由得笑了。
旁邊的源多由良冷冷吐槽道,“也不用回答的這麼堅決嘛…”
蓮和藍抽泣着,又強顏歡笑着。
對千鶴的。
這個表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噠啊…”
視聽教室裏面,可謂是一片混亂光景。
“我們那裏癢癢的”
這時候,耕太才終於反應過來。
因此盯上小圓的傢伙也一定很多吧。
兩手抓住,不停揉着。
“那個笨蛋的話,不知道爲什麼哭着回家去了,耕太君。說着什麼‘朝天上吐唾沫…終究要落到自己身上的啊,姐姐’真是自作自受!對耕太君、做出那種事情…切!”
白色胸罩裹住的一雙碩大乳房像是戰鬥機一般跳出,咚!噔!!嗚!沉重的聲音如同擂起了鼓一樣。
這般宣告着,未彌抬起了腳。
“對於情侶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
“所以說、千鶴姐!”
“難、難道,多由良君?大家都被你下了九尾湯,所以才那樣?”
美乃里的事情。
收到如此忠告,少女嘻嘻笑了起來。
紅音似乎相當激動,面色通紅,平時一絲不亂的頭髮也有些不整,有幾綹蓋在了額頭上。眼裏也像充血一般。
耕太兩手抱住小圓,在浴池中搖晃着。
千鶴和紅音對多由良的抗議充耳不聞。千鶴站在講臺上微笑着,紅音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沉思。多由良見此哇的一聲撲倒在桌上。
耕太腦子還是一團漿糊,千鶴替他解圍道。
“對於情侶而言,我覺得最重要的果然還是愛情!”
這時,面前冒出一個人影。
“保護住。絕對會保護住你!”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簡直像是一根巨大的針扎進了腦袋裏,然後來回攪和着。耕太不由地呻吟着,扭動着。
“額…只是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完全暴露了。
千鶴高興的呵呵笑着。
“好痛痛痛…”
順着多由良指着的方向,確實可以看到清治和優子嚇得畏畏縮縮的。紅音見狀,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砂原幾、八束高男,還有三珠未彌三人。
耕太上下晃動小圓的手臂停了下來。
“喂喂!怎樣、耕太?千鶴和望看起來是那樣,其實本質都是M吧,所以這種感覺挺新鮮的吧?嗯?嗯嗯?”
“嘛,麻煩的事情也不少呢…升上三年級之後,真是各種各樣…是春天的原因嗎,媽媽變得不得了…又有想成爲弟子的孩子…而且…”
擔心着耕太的蓮和藍說着安慰的話語。
當然也把小圓抱着,一起泡進了浴池裏。池水的溫度設定得很準確。耕太多少覺得有點不夠勁,但是對於嬰兒的小圓來說剛剛好。
那個隨意坐着的人,三珠未彌,把自己的雙馬尾之中的一束握在手中用手指把玩着,笑嘻嘻地答道。
踩在耕太的股間。
說着千鶴進入了耕太的視界,她正看着自己的臉。
“然後是…後面的未彌,你呢?來都來了,就發表下意見吧!”
耕太在講臺上千鶴的旁邊站着,看到這幅情景,不由得鬆了口氣。
望緩緩地歪着腦袋。
耕太都快哭了,拼命地抱着女兒的身體洗着。而小圓則似乎對爸爸的心情一點不知道,只是笑着,身體亂動着。
缺席太多了嘛…
這我還想知道呢。
耕太尊敬之情油然而生。
“是不是學生們看錯了呢…但是,可疑人物的目擊報告還在繼續。最開始目擊到可疑人物是在昨天。開學式和對面式那天。收到這個消息,我們就在學校裏搜索了個遍。什麼都沒發現,爲防萬一,還是開始了監視。但是…”
耕太哭着。
對於現在半是人類,半是神明,處在中途半端的立場的耕太而言,這九尾湯只能發揮半是半非的效果。
在這熱氣蒸騰的浴場裏,耕太幫小圓洗着身體。
不會是艾格尼絲吧?
她過於激動,以至於裹在頭上的浴巾散開,捲起的長髮滑落在背後。
這次舉起手的是多由良。
“噠—嗚—!”
小圓也像是很開心地發出“噠噠、噠噠”的聲音。
玉藻她們搬到耕太他們住着的宿舍下面,恐怕就是在防備盯上小圓的存在吧?還有未彌和葛之葉他們,耕太雖然沒有直接問過,但是感覺似乎也是在守護着小圓。
噗——耕太噴了。
誒?剛纔?
自己正站在水池裏,兩手舉着小圓,對着她投以熾熱的視線。
聽千鶴這麼說,多由良看向旁邊。
“誰知道。抓到她的話就一切都清楚了。”
“這就是我擔心的啊!”
“嗚、哇?小圓?小圓—?”
“噠嗚!”
“嗯、原來如此!另一種意義上的飢渴的回答,確實很辛苦呢,謝謝你們!我懂我懂。很重要呢。能讓人感到滿足的飯菜,還有能遮風避雨的家。真的很重要!不把生命系在一起的話,就無法成爲couple命運呢!和某個只會想到奢侈浪費的守財奴比起來,實在不是一個深度啊!”
站在了黑板前。
然後,不知爲何,走上了講壇。
小圓拼命地搖着頭,噗噗噗叫着。
一定也是——
“那麼,首先…大家覺得對於情侶而言,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會不會突然開始講[撒嬌娃娃]什麼的…這般帶着心跳的lesson start。但是現在看來,講得還是蠻正經的…耕太看着身旁站着的千鶴的自信滿滿的側臉,也露出了微笑。
“…千鶴姐?”
“蓮、藍。以你們的年齡,這還是違法的。耕太會被逮捕的。沒錯,所以說,耕太,用我的身體來發泄慾望吧。用我這全年齡版的身軀!”
千鶴吟誦着意味不明的俳句,一把抱住了耕太。
耕太嘆了口氣。
“所以說啊,我也不知道嘛!”
就在這時。
“喂、耕太你也…別一副彆扭樣子,把這喝了,冷靜下。”
嗯,這樣就好,嗯。
“啊…千、千鶴姐…”
一下子撕開了衣服。
“最重要的、東西…”
“呀吼。剛纔可不得了呢,耕太?”
一絲不掛的四人看到耕太之際,一齊地僵住了。
“嗯。這個也很重要。完全不考慮對方而做出的行爲,就算是出於善意的,也還是很自私…可是這是挺常見的做法。自己覺得好的東西,就覺得對方也喜歡。明明對方和自己是不同的存在呢?”
“啊…額…galaxy、是嗎?”
“啊嘎嘎嘎嘎…誒?”
剛纔洗完頭還濡溼着的金色河童頭晃動着,水花濺到耕太的臉上。
啊啊、一切都是春天的錯嗎——?
所以耕太出擊了。
然後是望,似乎是喫太多了,她像相撲選手一樣,啪嘰啪嘰地拍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果然也是毫無遮攔,玻璃製品般纖巧的胸部、鼓起的肚子、下方光滑的一片、以及纖細的手足,完全暴露在眼前。
而對面恐怕就是理事長的座位了吧,木製的書桌色澤沉暗,看起來感覺很厚重。
看到耕太這般反應,千鶴不由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嗯?我?是嗎…”
“沒錯啊…即使、她的目的是…”
望對着耕太下口了。
“噠嗚?噠嗚—噠嗚!”
“啊、耕太君?耕太君、你醒了?”
“誒?什麼嘛,這麼熱血…切!”
“哇、真想試試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
沒錯,對着赤裸着的小圓。
“還不明白嗎、蠢貨。這也是個好機會,身爲擔任生活指導的教師,關於你們過的是多不像話的高中生活,就算作嘔我也有必要教訓一番!”
耕太深深嘆了口氣。
這完全是預料之外,耕太啪嘰摔倒了。
下一個怯生生的舉起手的,是坐在旁邊的優子。
耕太舉開了小圓,她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爸爸…那麼想要女兒的話…”
耕太內心如此決定,爲了不再引起頭疼,他萬分慎重地緩緩起身。
要是可以的話——
不、不要、我、有感覺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藻的暗黑妖氣製出來的酒。
代替陷入消沉的耕太,千鶴站了出來,對着八束怒喊道。
“啊啊…”
不停抬起下落着。
三珠美乃里。
耕太醉醺醺的。
耕太驚得合不上嘴,身體止不住得顫抖着。就這樣張着嘴、顫抖着,指着講壇上的女兒、蓮和藍。
“誒?啊、什麼?”
擰開蓋子,喝着。
可是,作爲耕太這個神的轉生體的備用品而出生的美乃里,過着相當殘酷的生活。被像是實驗動物一般對待,不受生下自己的母親的待見——因爲這些,美乃里恨着耕太,恨着這個自己誕生的理由。
摻着白麪金毛九尾狐玉藻的暗黑妖氣製出來的酒。
“嘿嘿嘿…老爺,做好覺悟吧!”
“——纔不是想試一試!”
耕太一邊抱着還幼小的小圓,一邊把手泡進洗臉盆裏——裏面的是已經起泡了的嬰兒專用的無刺激沐浴露——然後用手撫摸一般渙洗着。
望一副淡然的樣子,蓮和藍忙着讓激動起來的千鶴冷靜下來。
“沒錯、耕太君!”
而望正一步步地向着他靠近着。
但是,解開繩子的話,千鶴一定又會暴走的吧。
紅音怒氣衝衝地聳着兩肩,大踏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多由良畏畏縮縮地跟在她後面。
耕太趕緊站了起來,甩着被濡溼的腦袋,當然把小圓也抱起來了。
耕太想着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是要代替被制伏了的千鶴嗎,不知爲何望走上了講壇。
“能…溫柔點嗎…”
蓮和藍也一樣,身上只附了一條毛巾。
黑衣人轉瞬間消失了蹤跡。
在大家面前!
傳來了救贖女神的聲音。
“沒錯,對於情侶而言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這團肉!不是脂肪,而是色氣肉!有了這團色氣肉,基本的問題都能解決!不管怎麼說,可以看、可以揉、可以吸,尺寸足夠的話,還可以夾着!”
此時的耕太已是醉了的野獸。
輕柔地踩踏着。
耕太已經抑制不住體內的獸性了。
“奇、奇怪的地方是嗎?”
“那麼、小山田君?”
只要有一次失去信用,就再也取不回來了。他感同身受。
不止千鶴,望和蓮、藍也在身邊。大家都很擔心地圍着耕太。
“額、嗯…也是…”
耕太察覺到自己的舉動,哈哈笑着。
不是從我們這兒吧?
啊,不行了。
在衆人面前被施以暴行對他造成衝擊,他癱坐在那裏,以手捂面,不停抽泣着。
未彌眯着貓一樣的眼睛,笑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