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BEST·CUPPLE
《我的狐仙女友 - 西野かつみ》 · 西野かつみ · 1.7萬 字
“嘰裏呱啦嘰裏呱啦嘰裏呱啦!”
剛一回到教室,紅音的訓斥就又開始了。
耕太、千鶴、望三人各自正坐在椅子上,聽着紅音的說教。
“嘰裏呱啦?嘰裏、嘰裏呱啦!”
就算是在從體育館到教室的路上,紅音的訓斥也沒停過。
然後,在回到教室開始大掃除之後,仍在繼續着。
這句話耕太似乎很耳熟。
不會吧…耕太心想。
“嗯?不是在說今晚的晚飯嗎?”
由紀立馬開始用相機錄像,紀梨子也不由得來回摸着自己的肚子。
“什麼啊這是、什麼意思啊紅音?”
紅音將渾身之力聚集在右手上,打了多由良一耳光。
耕太如此善意地理解她們的意見,多由良卻不是如此。
“好了好了好了~到班會時間了哦~”
“太…太好了!”
澪披着薄薄的對襟毛衣,裏面則是飄飄然的連衣裙。
“話說你們快停下!雖然我不是很懂,[撒嬌娃娃]一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是下流的事情!工口禁止!”
而耕太則看着窗外。
“啊!我纔沒那麼胖呢!”
噗、千鶴吐着舌頭,裝出可愛相。
教室裏響起紅音的叫喊。
少女身形和新生們差不多,身穿着純白飄然的連衣裙。
但是,蓮和藍突然擋在了二人面前。
“嗯?爲什麼?耕太你明明也喫牛啊豬啊肥狐狸的肉的吧?”
“你…你要喫他們嗎?肉星人、你喫了嗎?這、這也太可憐了吧。”
“肉…星?”
但是那次被糊弄過去了。
“今天的晚飯是竹筍飯。那,下一個耕太君。耕太君的意見呢?”
紅音終於癱倒在地上哭着。
望收了收口水,對着耕太問道。
“周圍的樹上,結着豬腹肉、牛背肉、還有牛舌,各種各樣的果實。牡丹花呢,真的是牡丹肉做的!”
聽到這個過於不尋常的關鍵字被響亮地說了出來,耕太嗆到了。
多由良責問着清治,抓着他的領口。
清治和優子,這對新生情侶,相視而笑着。
不會一直繼續到班會的時候吧?
望也把制服的夾克衫和襯衫掀起來,露出了肚子。
而且不加敬稱啊!
哼、地笑着。
“…爲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心,向千鶴問道。
“肉?什麼?”
穿着年輕人的衣服,年齡也是。男的看起來大概是高中生的年紀,女孩要更年幼些,簡直像個小學生。
多由良說出了一開始的疑問。
“嗯。不是apple·star而是meat·star。大地是肉質的,海洋則是背脂瀰漫。”
“對啊,因爲相當頭疼呢、想出每天的菜單!問耕太君說‘喂喂、耕太君?今天想喫什麼?’,得到的回答卻只是‘什麼都可以哦,千鶴姐’。啊,不過呢,不過呢,之後會帶着漂亮的笑臉補充說‘千鶴姐做的料理的話,不管是什麼我都覺得好喫’…讓我愈發努力了…誒?難道我是倒貼女?不過沒關係!爲了耕太君的話我不管怎麼倒貼都沒關係!”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而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耕太面前的桌子上坐着。坐着,晃盪着雙腿。
“多由良”
“嗯?不覺得是挺有亮點的情侶嗎?”
“多少、、、有些聽進去了吧、你們?”
“我問…?”
“我也…?耕太君,這個[也]是什麼?怎麼個意思?”
千鶴裝作喫驚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多由良,哈地嘆了口氣。
咦噫噫噫!
卻怎麼也無法把望甩開自己的歐派。
“嗯、意外地…”
望歪着腦袋。
紅音問清治。
大概是想幫紅音打掩護吧。
總而言之、得救了…
“千鶴姐…望…”
姆~~~~~
聽她這麼一說,耕太轉向自己右邊坐着的望。
“很失禮啊、千鶴”
“三年生…這是不得不對後輩做出引導的最高年級的立場…所以啊,耕太君。我也很困擾。在大家的反對中困擾着。但是,我們已經是三年生了啊!是後輩來拜託,來尋求依靠的時候,必須要做出回應的三年生啊!所以…啊啊、所以!我啊!”
“纔不是誇你哦”
千鶴嗚嗚着。
“不可以說謊啊,耕太君。反正聽到的也只是‘嘰裏呱啦’罷了。雖然知道她很生氣,但內容卻一點沒聽進去吧!”
望突然拋出的哲學問題讓耕太無話可說。
對耕太他們不停地說教着,最後問了一句“明白了嗎?”的朝比奈紅音班長,是也。
惡鬼班長!氣昏了頭!
多由良從坐着的椅子上摔落下來,揉着腦袋。
多由良回頭之際,望擲出一個不止從哪裏拿出來的雞蛋。
“很清楚…?很清楚、是指小山田君和源君的什麼?”
到底都流傳出去多少了?
“嗯…什麼、耕太君?”
耕太呆然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的千鶴。
真不愧是千鶴——
嗯。——同時點着頭。
“朝比奈前輩…嗎?”
“然後,旁邊走着的肉星人,都長着一副帶骨肉的樣子,咬一口,哇,肉汁滿滿!”
蓮和藍滿面漲紅。“女兒…”、“可愛的女兒…”不停嘟囔着,很高興地笑着。
將二樓的三個房間拆掉牆壁形成一個大房間,之後又擅自改造一番,耕太、千鶴還有望三人就一起住在這裏。
“是!我們正在交往着!”
晚飯是千鶴預告的竹筍飯。似乎是住在下面的玉藻送來的。玉藻畢竟是深山裏的溫泉旅館的老闆娘,附近的山都是她的。山裏土產多得很。
“…嘎嗚?嗯?怎麼了耕太?”
“誒?怎麼了?耕太君?難道…不喜歡竹筍?”
一身黑衣,脖子上和手上都都戴着閃閃的項鍊、手鐲,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正經大學生。黑襯衫的胸前口袋裏掛着太陽鏡,似乎在來這兒之前都戴着太陽眼鏡來着。
蓮和藍互相看着對方。
原來如此,千鶴的肚子雖然看起來像是完全沒有多餘的肉,而當望那肋下隱約浮現着肋骨的苗條身材出現在面前時,就會不由得覺得這才真的是沒有贅肉的肚子。
對於多由良誠懇的感想,桐山挺着胸哈哈笑着。
“是!我們很早以前就聽說了小山田前輩和源前輩的傳說了!”
“那個,關於這件事,對不起、現在知道了我也在反省了,以後會盡量地好好回答自己想喫的東西。但現在說的不是這個,那個、朝比奈同學爲了我們的將來着想,如此拼命地對我們進行着說教,你卻對此充耳不聞,心裏想着今天的晚飯什麼的…”
“呀——!”
一年級男生旁邊站着的一年級女生也使勁點着頭。
“嗯嗯?怎麼了?”
不,說不準,畢竟班主任可是那個砂原老師…說不準、說不準啊、耕太愈發感到不安起來。那個砂原老師的話,一定會說,“啊呀~是在說教嗎~?很好哦~也算替我省事了~”。
“都說了、是初中的傳言…”
“你們知道我們嗎?”
“都、都都、都說了!”
“嗯。你看、就在那邊。”
“千、千鶴姐!你想這樣瞞混過去,耕太!”
“什麼?什麼什麼?我們被謠傳成那樣了嗎?不止這間學校?連你們那兒也?”
“啊呀,不可以哦、紅音。不要總是學習,不好好運動的話…像我們一樣、每晚每晚?對吧、耕太君!”
“是!想被收爲弟子!”
變得想去肉星球了啊…肥油之海…
順便下面一層住着千鶴的母親玉藻,還有手下的雪女們。
“哦?紅音?”
“什麼complete·cupple啊。硬要說的話是康狐狸特·cupple吧。剛遇上就黏到一起…切”
撒嬌娃娃!娃娃!娃娃!
“——嗯、有是敵人的可能性!”
“紅音是爲了過冬才儲存脂肪的。你看,冬天很冷的嘛。”
爲了讓他不那麼激動,耕太不停說着祝福的話語。
兩人都是妖怪,桐山是鐮鼬,澪是人和青蛙的半妖。
也就是哺乳。
“澪、能幹。”
玉藻也擅自進行了內部改造,不,是在地下造出了巨大的迷宮。似乎目標是建出地下十層,不知道現在建到底第幾層了。感覺有些恐怖,耕太也不敢去問。
“是!是這樣的!”
啊啊啊啊啊。
少女站在櫻樹枝上,抱着布偶,透過校舍的窗戶看着耕太他們。面孔被前發遮住,些微露出的嘴角泛起了笑意。
“那麼,現在請讓我們搞明白!”
“啊、朝比奈!幹得好!幹得好哦!”
“耕太君。耕太君。怎麼了,耕太君?”
“說、說、、、說誰肚子胖呢!”
在那之後,耕太離開學校,和成爲弟子的北斗清治、南優子告別之後,回到了自己家裏。
往那邊一看,透過視聽教室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剛纔還說着的一年級情侶二人的臉,短短的頭髮、圓溜溜的眼珠的北斗清治、還有長髮柔順,臉龐文靜的南優子。
“是!朝比奈前輩!”
嗚嗚、嗚嗚。
然後又看向仍然抱着望的蓮和藍。
耕太最初以爲是完敗了的千鶴過於不甘而發出的聲音,但是並非如此。因爲千鶴繼續把制服向上提起,這次不是肚子,而是露出了下乳,開啓了新的挑戰。
澪紅着臉低着頭小聲說道。
“傳…傳說?我和千鶴的?”
門口倏地冒出兩張男生女生的臉。
多由良捂着額頭,又從椅子上掉下去了。
“啊、耕太君真是的…又哭了…”
我是反對?
面向着清治和優子。
“沒錯…”
啊啊,曾經的我也——
就在這時,滿臉得意笑容的桐山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
“是!小山田前輩和源前輩、是best·cupple!不、不該說best·cupple這樣的詞、沒錯、是complete!實在是毫無欠缺的complete·cupple!”
紅音看着清治和優子,緩緩扶了下眼鏡。
即使是面對多由良近乎恫嚇的行爲,清治也不改他炯炯的眼神、明朗的表情,以清脆的聲音回答道。某種意味上很厲害。
而望則像是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一樣歪着腦袋。
朝比奈皺起了眉頭。
當然,耕太在此之前就已經試着詢問過幾次。
“我倒想問你呢,多由良。你爲什麼趴在地上?那張臉是怎麼回事?”
優子緊隨其後,一起進入了視聽教室。
而清治旁邊站着的一年級女生優子,將長順的頭髮束在背後,看起來非常文靜的臉龐上掛着溫和的微笑。
但是,伸出的手倏然落地,多由良倒地不起。
清治以非常乾脆爽朗的聲音說着。旁邊被髮出戀人宣言的優子則羞澀地低着頭,然而嘴角泛着得意的微笑。
什麼東西發出了低吟聲。
“看起來越是老實的小孩越不會知道他在想什麼…話說啊,現在還有那種睜着閃閃發光的眼睛的小孩嗎?沒有!絕對沒有!最近的小孩啊,已經失去了夢想和希望,都是一副死魚眼!因爲現在是信息爆炸時代啊!知道了太多不想知道的東西啊!現實是殘酷的!夢想纔不會實現!”
耕太不是很有自信。
紅音低着腦袋,發出低吟聲。
“那個…千鶴姐怎麼想?”
千鶴的眼瞳也有些溼潤。
進來的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鶴耳邊小聲說道。
“還是老樣子啊,你們!”
“是!因爲很出名!謠傳之中!所以我們想要請你們這對會四十八式純愛技而不是四十八式殺人技的complete·cupple、小山田前輩和源前輩收我們爲徒!因爲實在太厲害了!一般人想不出這些!要是沒有相當的愛情的話…”
耕太回過頭,追隨着千鶴的視線,卻只看到了天花板。
多由良死死瞪着耕太他們。
大家都一樣,都哭着,拍手着,祝福着。面對這樣的祝福,桐山笑着,澪滿臉漲紅地低着腦袋,卻寸步不離桐山。
爲什麼?爲什麼有這句話?這明明是隻有耕太和千鶴,再就是望之間才使用的暗語![撒嬌娃娃]——也就是乳枕的暗語,爲什麼他們會?難道連這都流傳開了?
“纔不是那種杯麪!我說啊,我這副perfect·body哪裏有被稱作豬的要素!確實呢,胸部、屁股和大腿因爲耕太君不停分泌着的愛情荷爾蒙而發育地很好,可是!肚子上!我的腹部可是沒有一絲贅肉的!”
“誒?我嗎?”
“好、決定了!今天的晚飯、就做竹筍飯好了!放了一堆應季的竹筍的竹筍飯!細細切碎的竹筍、對了對了,還要加進去油豆腐、嗯、一定很好喫的,耕太君!”
本來就已經是很麻煩的局面了,清治和優子又攪了進來。一年級情侶二人一起低下了頭。
“流言這種東西啊,流傳開來時候內容就會漸漸變掉的。就像傳話遊戲一樣。人類是不會去記住細節的啦。”
耕太想起來了。
“嗯。你不知道嗎?多由良”
“爲什麼不認爲我們已經回去了?你說向教室裏的人打聽的可沒用哦!正如剛纔雙胞胎所說的,我們沒跟教室裏任何人打過招呼,就悄無聲息地溜掉了!沒錯…我可是放棄了和朝比奈同學一起回家啊!我把這放棄了啊!但是爲什麼覺得我們還在學校裏啊你這傢伙?”
“…誒?是、訪客嗎?”
被衆人注視着的澪小聲地嘟囔着。
就在耕太全力逃避現實之際。
聽到耕太的聲音,帶頭的男生,桐山臣“哦”地打了個招呼。
“哇!望!”
對着慌忙解釋着的千鶴,微笑着。
而多由良則在剛纔倒下的地方盤腿坐着。
“啊、對啊!對不起,蓮前輩、藍前輩!”
“我們已經是大學生啦!和你們這幫小孩已經不一樣了!所以得穿的像個大人了!”
千鶴突然又露出了笑臉。
看着直流冷汗的耕太,千鶴惡趣味地嘻嘻笑着。
某一瞬間耕太對多由良感到一陣親切的情感,但仔細想想這是自己和千鶴的問題。由耕太來回答是最有誠意的回應。
“當、當然的!”
回過神來,耕太發現自己淚眼摩梭。
千鶴反問着耕太——一邊給女兒小圓餵食。
像是躲在桐山背後一樣靠着他的澪怯生生地說道。
“——然後?耕太怎麼想?”
“你們這幾個,真是一點都聽不進別人的話!對我的話就一微米的興趣都沒有是吧!嗯嗯、嗯嗯,我明白了!發自內心地!”
“是、是桐山君…最近說如果不叫名字的話、就、就不搭理…”
順便身體還在顫抖着。
但是現在卻——
爲…爲什麼?
兩人各自名爲北斗清治、南優子。
“是不是對爸爸和媽媽懷着不好的企圖!”
在教室裏,在班級同學面前露出着肚子的千鶴讓耕太慌亂不已。
糟、糟糕了
“呀呀呀!千鶴好害羞的~!”
“話雖如此,我們真的是無論如何都想要拜師!”
惡鬼復活了。
“哦…是、是嗎。”
嗯嗯?桐山看到這幅情景,不由地歪着腦袋。
“…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不只是耕太他們,班級同學們也不知所然地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們。澪對此似乎很困擾。本來因爲在很多人面前而變紅的臉更加地紅漲了。她用手抓着桐山襯衫的下角,緊緊握住。
“怎、怎麼了、耕太君?怎麼突然一副很累的樣子?”
下腹完全展現了出來。
“嗯嗯…望呢?怎樣?”
由紀旁邊的座位上的紀梨子盯着她說道。
看着這樣的母親,小圓高興地呀呀叫着。蓮和藍還是嘬着自己的手指。
除了正值時節的竹筍飯,餐桌上還有山菜和刺身之類的。
想到討論的是不大想讓外人知道的內容,於是放學後擅自使用了空着的視聽教室。雖然上了鎖,但是對耕太他們而言如同無物。一下子就打開了。進去後各自隨意找地方坐着。
戴着圓圓的大眼鏡的班主任砂原幾,這次真的進教室了。
犀、犀利。
在懷着真誠的目光的新生面前,就連多由良也淪陷了。
“你在說什麼輕巧話啊,千鶴姐?”
笑嘻嘻地用數碼相機拍攝着的由紀遞過來運動飲料,“喝吧!”紅音直率地接了過來,仰着腦袋一口氣不停地喝着。咕嚕、咕嚕、咕嚕…多由良、由紀、紀梨子三人歡呼着拍起手來,紅音一飲而盡,擦了擦嘴邊。
“就是說、[撒嬌娃娃]啊。什麼意思、那個?”
面對着忙慌的點着頭的新入生,耕太陷入了困惑。
桐山是前任番長,在一般學生眼裏應該是恐怖的存在,但是現在什麼關係也沒有了。看着剛交往的戀人羞澀的樣子,大家都覺得很高興。耕太也感受到了些許幸福的感覺,因此拍着手,發出祝福的聲音。大家都一樣的,聚集在桐山和澪的身邊。
“耕太!千鶴!望!你們啊…都怪你們!朝比奈這不是壞了嗎!要怎麼辦啊啊!你們要怎麼辦啊!”
挺着胸的桐山臣穿着黑色的長袖襯衫和黑色西褲。
清治轉着滴溜溜的的眼睛,以滿臉放光般的表情看着多由良,直率地答道。
更不敢相信的是清治旁邊站着的多由良,他張大着嘴巴。蓮和藍也一樣張大着嘴巴。望雖然也半張着嘴巴,但是流着口水,嘟囔着“竹筍飯…竹筍肉飯?”恐怕她想的是別的事情。
蓮和藍的意見相當嚴厲。
“總、總總總、總而言之!”
這時,清治以對紅音的忠告的回答,向身旁的優子尋求同意。優子默默點着頭。
在千鶴指着的窗外,有着觀察着耕太他們的視線。
“嗯。沒錯。那就是之前說的一年級情侶、北斗清治和南優子。喂、清治君、優子醬,可以進來哦!”
千鶴很高興地叫着,從一旁抱住了耕太。
“沒錯。我們還是覺得,想要成爲爸爸媽媽弟子的那兩個人有些可疑。”
千鶴微笑着,而耕太只能滴答滴答地流着冷汗。
“嗚啊!”
“哇哇!望、口水!口水!”
“——等一下!”
“很煩啊!都說了和朝比奈沒關係的!別管我了、真是的!”
“嗯…沒錯。看起來不像壞孩子呢。”
於是,不止千鶴,還有左右兩邊像是很羨慕地看着吸乳的小圓的蓮和藍,也嘬着指頭,看着耕太。
“那個…收爲弟子、是什麼?”
千鶴沒有坐在視聽教室的座位上,而是在耕太面前的桌子上坐着。坐着,晃盪着雙腿。
對這兩個人,耕太有些眼熟。
“哈哈哈、別誇我別誇我”
千鶴對着清治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啊、討厭、耕太君真是的。已經等不及小圓結束了嗎?這麼想要的話,看,右邊空着呢,可以吸這個嘛!吸吧!快吸啊!來啊、耕太君!”
“因爲對於小山田前輩和源前輩,朝比奈前輩不是排在猶守前輩之後的第二情人嗎?”
“非常可愛的女兒!”
“還有就是[おまたくにくに]和[おへそつぷつぷ]…”
“那個、清治君,優子醬。我們已經考慮過了,果然還是…”
紅音瞪着噘着嘴抱怨着的千鶴。
聽了耕太他們的說明,蓮和藍舉手發言道。
耕太一點也摸不清頭腦。
怎、怎麼辦?
受此衝擊,多由良原地起飛旋轉三週。最後帶着桌子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千鶴微笑着,看向正在哺乳、不,哺氣?的小圓。
“說一堆理由,其實只是因爲可以追求純愛技吧,千鶴!”
光是想像着,耕太就覺得胸口一陣噁心。
噗尼噗尼。
“難道、那就是?就是他們嗎?”
耕太不禁反問道。而突然造訪的一年級男生則很精神地答了聲是。
蓮和藍瞪大了眼睛。
剛纔被紅音完美KO掉的多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吟着問道。他的臉上還殘留着完美的手印。
“喂、喂、望…我可沒叫你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縮了!縮小了!被這樣吸着的話,會被吸成平板的啦!”
“要收爲弟子就讓我們看看,近距離的…”
耕太旁邊正坐在椅子上的千鶴突然拍了下手。
像那樣純潔——
“嘛嘛。耕太君。我說,班會快開始了哦?”
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看起來都不像是教師。
“牡丹肉…?是說野豬肉嗎?”
“啊呀?源前輩?不是吧?我已經不是前輩了吧?你們不是已經拜我們爲師了嗎…”
什麼跟什麼啊,這是。
彷彿不知疲倦,直到永遠。
“啊呀~似乎有不少生面孔呢~桐山君、長部同學、還有?”
“等下!這可不是拿誰出氣哦!只是單純的事實!事實!我只是說出了事實!再說啊,因爲想要成爲complete·cupple而向你們拜師,這原因怎麼想都不正常吧?”
“你們還真懂呢。”
“喂、望?還有雞蛋嗎?”
“[祕密蛋糕]”
千鶴姐、爲什麼?
說着飛撲過去,含住了千鶴的巨乳。
嗚嗚、可怕、好可怕啊!
進來的卻不是班主任砂原老師。
耕太覺得多由良邊說着身影也在漸漸矮小。
似乎是想要看起來更成熟一些吧,連衣裙不是很長。但是,在高中時就是會被誤認爲小學生的體型,和桐山臣在不同意味上,也看起來不像個大學生。
就在這時。
說着千鶴抱着耕太,滿臉是喜悅的笑容,不停搖着頭。背後的黑髮順勢飄蕩着。
之類的。不停躲閃着
“啊、啊啊啊、啊啊…”
望解釋道。
故意沒讓紅音參加,不然關於葛之葉的話題不大好說。
啊啊、那個難道是乙女座?
耕太呆呆地看着幾乎獨斷般的宣佈收爲弟子OK的千鶴。
“爸爸和媽媽的女兒…”
千鶴默默笑着。
居然說出了[撒嬌娃娃]?
“誒?初中的傳言…”
而遠處,正處在對角線上的座位坐着的未彌,則趴在桌子上,渾身顫抖着。一定在大笑吧,在毫無顧忌地大笑着吧。
紅音抬起了頭,眉頭深深地皺着。
在大家心懷疑問之時,桐山徑直走進了教室。澪則慌慌張張地跟在後面。
就連耕太也不得不向着二人投以譴責的目光了。
“誒?誒誒?我也是嗎?”
被紅音甩倒在地的多由良抬起頭,呻吟着問道。他的臉上還殘留着完美的手印。
“嗯嗯。你們是這樣說的吧?想要成爲小山田君和千鶴的弟子對吧?”
“啊呀、多由良?”
突然造訪耕太他們班級的一年級男生女生。
“——誒?”
班會結束之後,耕太他們就之前一年生情侶的事情,大家一起討論着。
“要是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的話,那就連帶着小圓去街上都不行了啊!怎麼辦?”
“——嗯、很可疑!”
之後餐桌被一掃而空。
“拜託了…”
就在旁邊聽到的耕太他們自不必說,周圍豎着耳朵聽着的班級同學們也一齊發出歡呼,“呀吼!”
恐懼地全身顫抖着停不下來。
一旁的多由良拼命地扇着毛巾,替紅音扇風。
“喂、小山田君![撒嬌娃娃]是什麼?”
千鶴怒斥道。望看電視入了迷,頭也不回一下。
多由良看着她們兩人嗤嗤笑着,旁邊的望突然叫道。
一邊用數字相機記錄着這場喧鬧,由紀一邊感慨得說道,
千鶴伸出了手。
突然答道。
抽泣着鼻子。
耕太的視線有些迷離。
“像媽媽一樣…”
啊啊、我也…
“啊、說起來你們不也是嗎。不懷好意地接近耕太和千鶴。把牛奶換成藥讓他們喝呢。恩恩。不愧是經驗者的意見,很有說服力。”
“沒錯。你怎麼看那兩人?”
她一臉溫和的笑容,走到講臺上站住了。
“嗯?剛纔?剛纔的話我去了肉星哦!”
“啊啊、沒關係哦、朝比奈前輩!我們很清楚這些的!是吧、優子醬?”
在那之後。
清治依然以響亮的聲音答道,打開門進來了。
蓮和藍仍然嘬着指頭,也點了點頭。
而這皺褶,一點一點地延展到了額頭上。
花開正茂,淺桃色的花瓣隨風散落,在那花霞覆蓋之處,一位少女藏在枝間。
耕太正坐在椅子上,手掌按着膝蓋答道。
這是什麼反應?
耕太、蓮和藍都只是微笑着。
“誒?因爲、身爲complete·cupple的小山田前輩和源前輩,怎麼可能對我們想成爲弟子的請求什麼也不說,把這無視掉回家去了呢?所以我們覺得一定還在什麼地方,於是到處去找了哦!”
“我…不覺得那兩個人、北斗清治和南優子是壞人。但是,收他們爲徒有點…因爲,我覺得[撒嬌娃娃]絕對不是什麼能教給別人的東西。而且,朝比奈絕對會非常生氣的。”
把紅音的制服、襯衣、還有裏面穿着的襯衫一起掀了起來,露出了肚子。
之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雖然也半張着嘴巴,但是流着口水,嘟囔着“竹筍飯…竹筍肉飯?”恐怕她想的是別的事情。
秀髮黑而修長。
恭喜!恭喜!
“硬漢派·attack!”
用千鶴遞來的紙巾擦去眼淚和鼻涕的耕太,聽到桐山這麼說,不由眨巴着眼睛。
但是耕太笑不出來。
簡直像壞掉了一樣,自顧自地一直笑着。就算是多由良抓着她的肩膀搖着她,也沒有停下來。
腦海裏浮現出兩人的身影。
而且,不只是耕太覺得望很苗條,就連周圍的同學們也紛紛發出了讚揚的聲音。
千鶴說着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到了清治和優子面前。
不止是身體,就連紅音的聲音都在顫抖着。
“所—以—說—!爲什麼要特意變污呢?你們明明很美麗!很純粹!難道是願望破滅?青春期叛逆?”
千鶴看着小圓,還把耕太想問的也一一補充了。見到千鶴這樣,耕太半張着嘴巴,點了點頭。
“不、不是這樣的!朝比奈同學!我、至少我有在聽的!好好地!”
今天的開學式和對面式結束之後,就只有掃除和班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對不起、對不起啊、多由良君!”
望的妄想停不下來。
“幹、幹什麼啊、望!嗯……啊啊啊啊啊啊”
“…啊?”
長髮近乎及膝,似乎沒有特意去捯飭,所以前發有些遮住了面孔。
桐山嘻嘻笑着,露出成排的大白牙。
紅音還是一次次地調整着自己的眼鏡,叫道。
“竹筍飯的話果然還是不太滿足嗎?”
“可以哦!許可你們成爲弟子吧。”
“真…真的嗎、源前輩?”
還是嬰兒的小圓的進食。
“誰、誰誰誰?誰是情人?”
耕太摸着胸口。
大概這次也打算混過去吧。
蓮和藍雖然微微低着頭,但還是向上翻着眼珠緊緊看着千鶴,如此答道。
短短的頭髮、圓溜溜的眼珠的北斗清治。
年齡大概是中學生上下。
宿舍是由原來的公寓改造成的,建築相當古舊。
“非常感謝!還有謝謝小山田前輩!”
“幹什麼、幹什麼!”
長髮柔順,臉龐文靜的南優子。
過去的罪過被重提,蓮和藍舉着手陷入了消沉。
“做…做弟子?”
“對對。你看,將何謂complete·cupple教授給他們的話,當然連[撒嬌娃娃]之類的,那方面也不得不傳授呢…要想教授別人啊,自己也得要重新試一試啊!這樣做的時候,就能開發出新的純愛技…”
“誒?誰知道呢?”
愛、愛情…什麼意思?
“是!明白了!”
“是!打擾了!”
“什麼?”
“是什麼弟子?剛纔你們出席了對面式,所以應該知道的吧?這幫人在對面式的時候究竟幹了什麼!我是爲你們好,還是趁早放棄吧。成爲這兩人的弟子的話,別說高中生了,整個人生都會被斷送掉的!”
旁邊的同學早已習慣了,就說“啊啊,沒關係,掃除就交給我們吧!”,某種意味上這句話真是多管閒事。因爲這個,掃除的時候,耕太他們也得把“嘰裏呱啦”機搬着四處移動,以方便用掃帚清掃的同學。真可謂是endless·說教。
“別一直惹事啊笨蛋。不要因爲紅音不在,就拿別人出氣!”
兩人似乎在看着還在笑着的紅音的肚子上。
“啊,不是、那個…其實也沒什麼!朝比奈同學不用在意的!真是的!”
吐字清晰響亮,姿勢也很好,讓人不禁釋然他何以被選爲新生代表。
千鶴微笑着詢問耕太。
“幹、幹嘛。住手啊,別再扔雞蛋了。那個真的超痛的!”
“我們想要成爲小山田前輩和源前輩的弟子!”
“額…嗯呢。嘛,算是這麼回事。”
“啊…是嗎。對啊、怎麼辦?”
“…你啊,別以爲全世界的學生都在玩哦?”
“啊?怎麼了、千鶴?”
清治感激至深,眼淚打溼了臉龐。
到底該怎麼做?
嗯,那個嘛,大概是小熊座吧!
電視機裏的畫面是藝人在喫厚實的牛排。望緊緊盯着屏幕,啪嗒啪嗒地滴着口水。
“我們想要成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面意思!”
望將剝乾淨殼的雞蛋一口吞下,回答着地上掙扎着的多由良。
“啊、不是、不是哦耕太君。蓮、藍?我啊,單純只是…”
如千鶴所說,望正坐在椅子上,嘴巴半張着,口水嘩啦。
望吸啊吸啊吸啊,毫不留情。
“康、康不利特…?”
千鶴掙扎着。
“喂、紅音。你的肚子怎樣啊?”
“多由良”
千鶴換下學校制服,穿上長袖襯衫,拉起下襬,露出了豐碩的胸部——簡稱巨乳,讓小圓含在嘴裏。
“沒有贅肉的肚子啊…該是這樣的哦”
“才、才才才、纔不是因爲朝比奈啊…”
望用手指戳了戳。
“誒?啊…嗯。恭喜啦。”
不管怎麼說,他,北斗清治的回應實在是棒。
清治低着頭謝罪道,然而蓮和藍卻一點也沒聽進去。
出來的是[氣]。
“啊…是!師父!”
哈、哈、哈…紅音調整了氣息,說道,
就在這時,多由良豎起了大拇指,嘻嘻笑着。
這對未經世事的新生情侶的身影實在是太閃亮了,片塵不染,甚至讓耕太覺得耀眼。
完全把問題拋給了耕太。
“你們兩個…北斗清治和南優子對吧?”
“是!連我們的初中也是!”
“誒誒?我?不是哦,紀醬!我的話頂多只是在這所學校之內!而且也不是謠言而是真事啊!嘛…真相在大家向外傳播過程中,漸漸變化也是不可避免的嘛…”
“已經改過自新了!對吧、千鶴姐、望!已經不會再做了吧。那種事情!”
“啊,對了對了!關於爲什麼我們知道前輩們在這裏呢。啊呀,找了好久的!爲了知道是否收我們爲徒這件事的回答,我們一放學就去了前輩們的教室…但是結果大家誰都不在!”
耕太似乎很有感觸。
旁邊站着的長部澪,或許是羞於班級裏聚集來的視線,臉變得通紅,這還不夠,把腦袋深深埋着。
“真、真是的…臣你啊…”
說着千鶴從椅子上跪立起來,跳着盂蘭盆舞一般的奇怪舞蹈。
“千、千鶴姐?望?”
千鶴摟着同樣喜極而泣的優子,指着窗外的夕陽說道。
而是一對男女。
“…誒?”
完美命中,煮熟的雞蛋在多由良的腦袋上碎裂開來。
所謂的自己的家,就是學校的宿舍。
左右的戀人和情人卻毫不在意。
耕太他們住在宿舍二樓。
我們一直是靠奪取其他生物的生命活下來的…
“噫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
“吸啊,叫你吸呢!”
一年級情侶高興地互牽着手跳了起來。
替換掉完全淪陷的蓮和藍,多由良出現在清治和優子這對一年級情侶面前。
就是現在也像是要滴下口水一樣。
耕太下定決心,向千鶴問道。
然而,桐山卻不知爲何,把頭轉過一邊。
“雖然和多由良持相同意見心情有些複雜…”
嗚啊!這種預感愈發強烈了!
“不,不是,倒不如說很喜歡的…那個、千鶴姐,難道剛纔說教的時候你一直在想今天的晚飯嗎?”
千鶴帶着笑臉逼迫過來,耕太轉移着視線,說,“啊,那個。”而千鶴則“嗯?嗯嗯?”笑臉一點點逼近着。
不論男女,都紛紛讚歎不已。
然後,又有一位。
“嗯?揭開別人心理陰影的傢伙,會被狼咬死的哦!”
望用手指戳戳着她。
耕太試圖撲滅紅音的怒火。
然後千鶴就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思考。
他內心如此想到。
“沒、沒錯、是這樣!那個,關於今天收弟子這件事!”
哼、紅音笑了。
“嗚啊!”
大概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
“說前輩可愛很失禮哦、清治君!”
所謂的大家,是耕太、千鶴、望、多由良、蓮、藍六人。
“因爲…耕太君、我們已經是三年生了哦?”
也就是說這對話大家都聽到了。
就在耕太思考着自己的原罪的時候,被毫不留情地稱作肥狐狸的千鶴插了進來。
看到耕太他們那邊,困惑地歪着腦袋。作爲教師多少有些欠缺威嚴的娃娃臉,她眯着眼睛,開口道,
“…誒?啊、什麼、千鶴姐?”
千鶴看着雀躍着的二人,頗有感觸地點了點頭。
望看也不看多由良,而是咔察察地剝着用他的腦袋碎開的雞蛋。
拉開窗簾,眺望着春夜的星空。
“我們的行蹤可是誰也沒告訴哦!”
面對着爭吵着的紅音和一年生,耕太不禁抱住了腦袋。
手裏抱着巨大的布偶。
“嗯!優子啊,東方在燃燒哦!”
“是嗎…耕太君是反對嗎…”
不同於留級了的千鶴,二人順利畢業之後,本該成爲了大學生。和薰風高中一樣由葛之葉暗中經營的的大學幾乎都是自動升學的,耕太有所耳聞。
嘛,總而言之,不管怎樣。耕太呼地鬆了口氣。
“小丸子、肥狐狸和綠色的狸貓?”
不知何時“嘰裏呱啦”停下來了。
另外,引起這場鬧劇的本人,三珠未彌。
當天晚飯後。
“啊、蓮、藍?來幫下手啊~”
“纔不是什麼呢。不是耕太君在問我嗎?”
“誒、可是啊、每次每次都嘰裏呱啦地說一樣的話不是嗎?耳朵都聽出繭了。你看,就是望,也像是開悟了一樣哦?”
“嗚啊!千、千鶴姐!”
“那個…我們的傳說、、、是指?”
“你們等下!居然知道我們在這裏呢!”
學校庭院裏長着的一棵櫻樹。
作爲前輩,最高年級學生,想爲他們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直呼其名啊!
被千鶴如此問道,望向左邊歪着腦袋,然後又歪向右邊,稍微思考了會兒。
“啊,不是…怎麼說呢,像是知道了成爲大人的殘酷、突然有這樣的感覺…這個呢,且不論是否收他們爲徒,我覺得那兩個人,北斗清治和南優子、絕不是什麼壞人。”
“我纔不是小山田君的情人!明白了嗎?明白了吧!不管怎樣都給我明白這一點!”
“你完全扭曲掉了呢…是因爲那個嗎,陷入愛河變成這樣的嗎。變得只會斜眼看世界了嗎…我說啊,多由良。就算紅音再怎麼不如自己所願,也只覺得錯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個世界…這樣會很累哦,各種意義上。”
“我、我們…”
要說的話也是[妨礙別人戀愛的傢伙會被馬踢死的。]吧…耕太心裏想着。“哇—”“所長”蓮和藍抱住瞭望,望默默地看着她們,摸着兩個人的腦袋。
“等下!你這雞骨頭臭狼!你說的肥狐狸是指我嗎?”
千鶴問道。望從口袋裏掏出了雞蛋。
兩個人上個月從薰風高中畢業,已經是OB、OG了。
紅音笑着。
“額…喂、耕太!快回答啊!到底要不要收他們做弟子!”
漫天飛舞的花瓣中間,少女一動不動。
耕太他們回到位於學校宿舍之中的家裏,開始喫晚飯。
懷着疑問的耕太向着聲源看去——
耕太、千鶴、望,還有叫來一起喫晚飯的蓮和藍五人,享用着這桌美食。望似乎是嫌肉不夠多,將冷凍的炸雞塊用爐竈加熱之後,擺到了桌上。
“別、別這樣啊,耕太君、蓮、藍!這什麼表情!還不如直接責備我!嗚、嗚嗚嗚嗚~”
“那、我就不客氣啦!”
噗尼噗尼。
桐山眯着眼看着旁邊站着的澪。
“千、千鶴姐纔是…”
再怎麼說,她們兩人並沒有親眼見過一年級情侶、北斗清治和南優子。因此也就不知道他們那極具好感度的舉止,某種意味上可能是帶有多餘的顧慮的判斷。
那似乎是、沒錯,今天上午,在體育館的用具室裏。
紅音知道了[撒嬌娃娃],一年級情侶又說想成爲弟子,關於耕太他們的流言已經連各種play都有了,實在是不知道從哪裏開始着手。然而就在抱頭煩惱着的耕太身邊,千鶴卻悠然地笑看紅音和一年生的爭吵,而望則半張着嘴巴流着哈喇子,似乎又星際旅行去了肉星球了,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望看着電視,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對…沒錯…小山田君、起碼小山田君會明白的。我一直堅信着…雖然無論說了多少次,都不停重複着校內不純行爲…但是、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可是、沒錯…就算是在小山田君耳朵裏…我說的話也無異於嘰裏呱啦…啊哈哈、那就沒辦法了!不純行爲會永遠持續下去的吧!”
“說、說說說、說什麼呢、千鶴姐!我可是有好好…”
視聽教室內響起敲門聲。
多由良把手織在胸前點頭道。
“喂喂、怎麼辦啊、耕太君?說我們是complete·cupple呢!還說都流傳到這孩子的初中了!討厭、千鶴會困擾的…明天開始不變裝不行了嗎…不然的話都沒辦法上街了。”
耕太看着坐在面前的桌子上的千鶴,如此回答道。
千鶴的[氣]。
千鶴左右望了望。
本該成爲了大學生的二人,爲什麼會來這裏?
“…望?”
“啊啊…這件事啊。”
“啊、啊啊…這樣啊…然後呢?”
“要…要幹什麼……你們”
那、千鶴姐是…耕太正想要詢問,就在這時。
“額、嗯嗯…”
“你們也這樣想?”
“望!你別瞎參合!”
旁邊的千鶴打斷耕太的話,許可了他們的請求。
紅音大聲勸告着無視了自己的忠告硬要成爲弟子的一年級情侶。
耕太不禁脫口而出。
多由良邊起身邊問道,桐山挺着胸。
說着千鶴從椅子上跪立起來,把制服和裏面的襯衣都撩了起來。
蓮和藍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算是、明白了…”
與此同時,門嘩啦地打開了。
“拜託了!小山田前輩、源前輩!請收我們爲弟子吧!”
““我、我們…””
“也就是說,是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吧!什麼、是什麼?回答我、小山田君![撒嬌娃娃]究竟是什麼意思?”
“對。那個,爲什麼千鶴姐要接受那兩人成爲弟子的請求?”
“喂、蓮、藍、你們呢?還是剛纔的意見嗎?也就是說,還是信不過清治和優子?”
“啊—、啊—、啊—!”
“啊、耕太君真是的,自己裝作好孩子。明明耕太君也走神了。”
“話說啊…第一次見呢、你的私服…平時都穿着制服來着”
“源…源前輩…我?”
“當然的!左馬尾的是蓮前輩,右馬尾的是藍前輩。再怎麼說兩位也是小山田前輩和源前輩的孩子嘛!在初中就聽到傳言,說是和源前輩一樣、非常非常可愛的女兒們!啊,話說,親眼看着,真心覺得很可愛呢,對吧優子醬?”
“而且是擅自。明明大家都反對的,卻不拒絕?”
清治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問着千鶴。
“與其說是大人的裝扮…感覺更像小成本電影的演員啊”
忙着用紙巾給望擦口水的耕太聽到這句話呆住了。
裹着厚厚的衣服的小圓相當賣力地吮吸着乳房。
無力地垂着雙手,渾身顫抖着…噫!噫!耕太背後直冒冷汗,被恐懼籠罩。
“啊、七七尾前輩是吧?額,這邊是蓮前輩,這邊是藍前輩。初次見面,我是北斗清治!”
她故意不接近這邊,坐在自己在後排靠走廊的位置上,和耕太他們正好在對角線上。她用手掌託着腮幫,悠然地看着他們,和藹地笑着。
這時千鶴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什麼。
注意到這點的耕太抬頭一看,紅音正趴着腰,哈哈地喘着粗氣。這也難怪。畢竟一直大聲地訓斥着。
因爲小圓是耕太和千鶴的[氣]結合而誕生的孩子,所以據說在稍微長大之前,不要餵食,最好把父母的[氣]分給她最好。聽到玉藻這麼說的耕太問道,“但是就算自己想給…”,玉藻不懷好意地笑了。問她爲什麼笑,答道,“因爲耕太不是已經給了嗎…經由千鶴”原來如此,耕太確實每天晚上都讓千鶴吸取[氣]來着。啊、是嗎、說的是呢、啊哈哈哈。耕太笑着,在玉藻面前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確實我最近肚子附近有些…雖然這樣,可是每天早上都有去跑步的。可是,冬天不是很冷的嗎?稍微有些偷懶…可是可是,我是想等到春天再繼續的!可是說我肚子胖什麼的!說成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嗯?這樣嗎?”
不、滴下來了。滴滴答答的。
聽到砂原如此問答,一年級情侶連忙做了自我介紹。
耕太和千鶴面面相覷。
“…啊?”
清治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紅音則說“很好!”,邊慎重地點着頭。
“什麼瞞混過去!來吸嘛,喂!”
“能分辨的出?”
雖說在吮吸着,其實千鶴的乳房並不會擠出乳汁。
紅音以威嚴的聲音說道。
“別開玩笑、你這傢伙!說什麼朝比奈是耕太的情人,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知道嗎!”
“嗯嗯。真的哦!complete·cupple決不食言。”
這時紅音拋出一個棘手的問題。
啊啊、真是的,爲什麼沒能拒絕掉收他們爲弟子呢。
兩個人都穿着薰風高中的制服。從胸口的徽章可以看出,兩個人都是一年生,也就是今年剛進來的新生。
“桐、桐山同學?澪同學?”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多由良一臉厭惡。
看着釣她魚的望。
“所—以—說—!爲什麼要特意變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方面也不得不傳授呢…要想教授別人啊,自己也得要重新試一試啊!這樣做的時候,就能開發出新的純愛技…”
而在慌亂着的耕太背後,望也慢慢從椅子上挺起身來。
說着桐山指向教室的門口。
即使如此,耕太還是小心翼翼地詢問着。
“額、望你剛纔在幹嗎…?話說,朝比奈同學說的話,有好好在聽嗎…?”
“嗯!是[撒嬌娃娃]!”
“我啊,就喜歡稍微豐滿點的!”
似乎是煮過的雞蛋——不愧是硬漢派·egg,伴隨着沉悶的響聲裂開了,多由良發出了慘叫。
“嘛,畢竟春天到了沒辦法啊,耕太。春天是野獸發情的季節嘛。順便一提我也一樣。耕太,今晚請多指教。”
紅音用兩手壓住剛纔被千鶴掀起來的衣服,扭曲着身體,一邊叫喊着一邊搖着腦袋。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樣,眼鏡下的眼睛裏也閃着淚光。
桐山這樣問道,癱坐在地板上的紅音趕緊轉過身去。
被耕太如此問道,千鶴晃動着的腳停下了。
耕太覺得面前的這對一年級生相當可愛。
收拾完了之後,距離就寢還有些時間…因此耕太下定決心要問一問千鶴收弟子的事情。
抬起臉,像是在看着遠方。
旁邊的千鶴用胳膊肘一下下地捅着他。
對於警戒心十足的蓮和藍,清治和優子的態度相當友好。正確地分辨了蓮和藍,然後自我介紹,深深地鞠着躬。
千鶴向蓮和藍說明着,然後叫清治和優子進來。
“不是嗎?說我們是complete·cupple…還有想成爲弟子什麼的、呢?雖然還很年輕卻很不錯啊”
就在這時。
耕太——不對,是望。
順便一提,和麪前站着的北斗清治和南優子相對,耕太、千鶴、望三人剛纔是正坐在各自的椅子上,現在則正常地坐着。他們也請清治和優子坐下,但是被謝絕了。
“忘得一乾二淨了。耕太、千鶴。你們有客人哦。”
“我是南優子。”
“啊啊、沒錯!這個也不能忘掉呢!”
多、多由良君…
“字面意思!”
“因爲耕太君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看·穿·了!”
千鶴也忘了責問耕太,頗有感觸地說道。
“呀啊!?”
自然而然地,耕太張口嘆了口氣。
仍抱着耕太的千鶴笑眯眯地問道。
“沒…沒事吧、朝比奈!”
見到多由良一副鬧彆扭的樣子,千鶴不由嘻嘻笑着。
這過於衝擊性的發言,不僅讓耕太噴了,紅音和多由良也同時噴了。
多由良揉着腦袋剛站起來,又開口說道。
嘴裏含着乳頭的小圓看到母親這樣,不由眨巴着眼睛。
她這樣問道,眼鏡反射着光芒。
名爲清治的一年級男生圓乎乎的腦袋上一頭亂髮,眼睛也滴溜溜的,完全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容。躲在用具室裏啦啦咪—的耕太或許不知道,他就是剛纔的對面式上的新生代表。
“沒錯!我們想要成爲complete·cupple!”
“由紀…不是你傳開的吧?”
千鶴接過望遞過來的雞蛋,瞄準多由良的額頭扔了出去。
“話說…爲什麼你們會來這裏?不是大學生嗎?雖然不知道大學什麼時候開學,但新入生的話,應該有很多要忙的吧?”
“千鶴姐…爲什麼?”
剛纔被紅音完美KO掉的多由良從地上爬起來,向着哭個不停的紅音伸出了手。
“亮點…嗎?”
想要成爲耕太和千鶴的弟子,那兩個人。
“惡人有兩種…最初是善良的、後來漸漸被惡侵蝕的和生來即是惡的兩種!小山田君和千鶴同學!你們是後者!生來就是工口!Natural·born·工口!”
二人徑直走向耕太和千鶴這邊。
由紀、紀梨子一干閒人雖然坐回了自己座位,但仍豎着耳朵聽着。而引薦清治和優子的桐山和澪則留下了,兩人靠窗站着,聽着對話。
[OB:old boy,OG:old girl。指曾經在某個學校上過學,曾經參加過某個小組,曾經在某個公司工作過退休後的人。]
“對!小山田前輩和源前輩的!”
微微笑着,注視着耕太他們。
聽到呼喚,耕太抬起了頭。
千鶴指着教室門口,打算糊弄過去。
千鶴託着小圓沒有在吸的另一隻奶子,誘惑着耕太。
多由良扶起身來,坐回椅子上說道。
耕太附在千鶴耳邊小聲說道。
“於是,你們就在學校裏找開了?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切”
“硬漢派·attack!”
“啊,桐山君真是的…”
旁邊站着的紅音,不知是爲了在後輩面前保持威嚴還是仍然對剛纔的事情感到羞恥,一臉不高興地彆着嘴。
所以耕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而現在則是掃除結束之後,班會之前的休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