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們的祕密 總結所謂的畢業典禮
《我的狐仙女友 - 西野かつみ》 · 西野かつみ · 4944 字
青~青~校~樹~,萋~萋~庭~草~
欣~露~化~雨~,如~膏~……
隨着鋼琴伴奏,三年級學生所唱的『青青校樹』響遍體育館。這是畢業典禮上的必備歌曲,聽到這首驪歌的耕太,感覺內心有一股悲傷的情緒滲透着。
他輕輕發出啜泣的聲音。
「——你在哭什麼啊?」
旁邊的多由良挖苦着他。原本學生是依照座號順序,男女各自分開坐成一排,而且座號是依照姓名的五十音來排列,小山田耕太與源多由良應該會隔得很遠,不知爲何多由良卻是在耕太的旁邊。
這次多由良指着二年級男學生的座位區。
在通往體育館的走廊上,耕太如此深思着。
「耕太,你看看千鶴吧。」
多由良的嘴角俏皮撇了起來。
「咦、唔、喔、啊……」
「你、你這表情是怎麼回事啊?」
他的臉,被某人從旁邊狠狠一拉。
「桐、桐山同學……」
在打呵欠的時候,她終究與多由良不一樣,會把手伸到嘴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禮上的必備歌曲,聽到這首驪歌的耕太,感覺內心有一股悲傷的情緒滲透着。
繼耕太的聲音之後,多由良、千鶴、桐山、澪以及其它地方,接連響起這樣的叫聲。
熊田正位於校門口前方。
我也已經二年級了……
……啊,原來如此。
耕太驚訝得張着嘴巴。
入學典禮。
而且是一位非常龐大的人。這裏的龐大不只是代表着體格——他的體格確實很龐大,不過不只是如此而已,耕太也能感覺到他的內心器量非常龐大。
在忍不住露出笑容的耕太身後,是銀髮的少女望。
在令人感覺到青澀氣息的學生們之中,有一個人擁有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更改還來得及,要不要改找千鶴?」
在通往體育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字……這個嘛……」
雖然出現這種些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得張着嘴巴。
「真是有夠無聊的……畢業典禮這種東西,真不應該笨到乖乖過來參加呢。」
爲什麼,應該已經畢業的熊田老大,怎麼會在這裏?
仰~瞻~師~道~山~高~。
「在下失禮了……您就是這間學校妖怪們的首領,桐山老大吧?」
「那麼,各位,再會了!」
然後當場倒下。
朝望的方向看去,雖然動作不明顯,但望正朝着她們兩人揮手回應。察覺到耕太的視線之後,望輕聲說道:
完成入學典禮的準備之後,他們就像這樣正朝着體育館前進。
打學姊的小屁屁——
「……我知道了。」
學校的老大,也是學校妖怪們的首領,熊田流星。
桐山視線的前方,是一名佔了兩個座位的壯漢背影。
面對所有人的疑問,這名體格壯碩的一年級學生髮出「唔呼?」的笑聲。
即使這名個頭矮小的男生——記得叫做天野——這麼說,也沒有任何效果。看來他與桐山及千鶴一樣是二年級的。
「並不是學生會的人現在都有工作要做。我這次的工作是準備入學典禮,所以已經做完了。還是說怎樣?有我在會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
熊田流……彗星轉過身子,與斜後方不斷流着汗的男生相對。
「我、我……也要?」
「從今以後,請您多多指教。」
「……我的、我的青春……」
驚訝得合不攏嘴,指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吧。
因爲這名新生給人的印象太強烈了,所以耕太與千鶴都沒有察覺。
即使眼眶又浮現淚水,他也搖了搖頭硬是壓抑下來。
「——你們所有人,給我安靜一點!」
驪歌,結束了。
「既然你說你是學長,應該要對學弟好一點吧?」
總結的總結所謂的入學典禮
「熊、熊田老大,我——」
「爲什麼會這樣,熊田老大!」
一股情緒湧上耕太的心頭。他朝着眼角使力,想要壓抑下來。
熊田呵呵笑了兩聲。
耕太以混濁的眼神仰望多由良。多由良發出唔喔的聲音向後仰。
「爲什麼,怎麼會變成一年級……」
「——那麼熊男,你叫什麼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當事人,看向這裏之後只是露出笑容。他胸前的徽章,顯示着他毋庸置疑是一年級的學生。
能夠讓多由良在這時候乖乖聽話的少女紅音,由於是班長又是學生會的成員,她正坐在體育館前方,老師們旁邊的位子。
他把臉湊到咧嘴笑着的多由良面前,呼吸的力道變得急促。
雖然也曾經交戰過一次,不過如今也成爲美好的回憶了。
高高舉起他那像是戴着手套的大大手掌。
「不然耕太,由你來吧。」
熊田發出嗯嗯的聲音點頭。
澪的叫聲在室內響起。
「這、這種事情……當然不會囉?」
「之後就交給你了,桐山。還有——小山田也是。」
轉學第一天,就被美麗的學姊推倒——
「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呢?從今以後,你必須成爲首領率領大家啊。」
「多由良同學,不可以講話……會被罵啦。」
「哼,真丟臉。」
名爲軟綿綿彈跳枕的胸枕——
「再胡鬧,就宰了你們!熊田老大的繼承人,是我!」
被衆人這麼安慰,桐山哭得更難過了。
「總之,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不只是耕太,在幾乎所有學生都出現這個疑問的時候,入學典禮就開始了。也因此,這次沒有任何人在典禮上打呵欠。
被親吻,被脫衣,並且合體——
「嗯……熊田……流……彗星。就這麼決定了。」
沒、沒、沒什麼正常的回憶!
「朝、朝比奈,你不是已經先去體育館了嗎?你不是學生會的人嗎?」
雖然出現這種些許的變化,不過是一如往常的光景。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小夕,妳被他碰到就會懷孕的。猶守同學也要重新想清楚比較好喔。」
熊田彗星朝着桐山深深低頭致意。
「真是的,都已經二年級了還是沒長進!」
紅音正捏着多由良的耳垂往旁邊拉。
脖子上,耕太送她的銀色項鍊閃閃發光。
耕太點了點頭。
「你這傢伙,完全不懂要怎麼跟學長講話!」
耕太發出「咦?」的聲音,多由良則是擠眉弄眼朝他示意。
他一邊的眉毛變成山丘的弧度,另一邊變成山谷的弧度,眼角不斷抽動,嘴巴不斷開合,不知道是在高興還是在難過,一副極爲複雜的表情。
她的身旁是一名與她相反,有着雪白的肌膚,並且將長髮中分的少女。
「『熊田老大!』」
「好痛、好痛、好痛!」
「熊、熊田老大……我、我、我……」
與平常沒有兩樣……然而,耕太依然成爲了二年級的學生。耕太輕輕嘆了口氣看向前方,迎接新生的體育館門口已經近在眼前了。
「這種人有資格當老大嗎?現在更改還來得及,要不要改找千鶴?」
兩名少女喊着「哇~好可怕喔~」,在擁擠的走廊上被擠着前進。
至於,在校門口——
她將眼鏡的位置調整好。
「桐山啊……別哭了。」
在令人感覺到青澀氣息的學生們之中,有一個人擁有特別龐大的體格以及歷盡滄桑的長相。他的身體與臉宛如岩石一樣堅硬,左眼有一道十字傷痕。
「多由良同學,你又在說這種話了……」
桐山擦掉眼淚,轉過來看着耕太等人。
「你在說什麼啊,源同學!」
看到千鶴噘起嘴,熊田就只是發出哈哈哈的豪邁笑聲。耕太也只能跟着笑了。
紅音不太相信地拉着耳垂,不斷喊痛的多由良已經淚眼汪汪了。
他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
「你說這什麼話啊,多由良。我可不想管這種麻煩的事情喔?更何況,我忙着和耕太共度新婚生活,沒有那種閒工夫啦。」
朝着聲音的方向轉身一看,一名臉上長着雀斑,留着短髮——簡直快要可以用平頭來形容的短髮少女,正在朝他們揮着手。
「唔嗯?」
桐山兩邊肩膀都顫抖了一下。
桐山忽然回過神來,轉身面對熊田。
「桐山同學~!」
「是喔……」
就像是,一道流星——
「你們……是不是把我誤認成其它人了?我啊,不認識那個叫做熊田流星的人喔?」
呆呆張着嘴巴。
桐山其中一邊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他說,他從來沒有講過自己是熊田『流星』。
體育館裏整齊並排着許多座位。其中一年級在後面,二年級在中間,身爲主角的三年級坐在前面。多由良示意的斜前方,也就是二年級女學生的座位區,一名有着及腰豐盈秀髮的女性——由於三年級學生正在唱歌,所以一年級與二年級正起立聆聽——卻毫不客氣打着呵欠,然後啊嗯啊嗯動着嘴巴。
這樣的熊田流星,終於要畢業了。
他實在沒辦法不這麼做。剛纔大家先進人體育館等待新生進場。當他一看到某個走進來的一年級新生,馬上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走廊因爲學生同時移動的關係而擁擠不堪。緩緩前進的耕太回想着轉學之後發生的事情,感嘆真的是面臨過各式各樣的風波。
多由良以下顎指着斜前方的位子。
教室裏,依然響着澪大喊「桐山同學~!」的聲音。
對於啜泣的耕太所給的這番警告,多由良以一個呵欠來回應他。
熊田瞇細露出笑容的右眼,筆直凝視着耕太。
「桐山……別哭了。我們用笑容送熊田老大離開吧?」
「喂,耕太,新學期纔剛開始,你在沮喪什麼?」
「沒事……我這個人,真的是個沒用的傢伙對吧……」
他在各方面也很照顧耕太。
她無聲無息依偎在耕太的背上。
「我、會努力!努力,成爲老大!」
他在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太身後,是銀髮的少女望。
熊田就這麼掛着笑容,朝着校門外側踏出一步——
旁邊的澪也完全是淚眼汪汪的模樣。
他的眼球向上,翻了白眼。
「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就、就這麼決定……?你啊……」
「瞬間就恢復了原本的寂靜。
衆人提出這個理所當然的疑問。連耕太都想問。大家都想問。
千鶴如此吐嘈。
與這位學姊,及一名銀髮少女一起入浴——
「……因爲是朋友。」
桐山的臉色一下青一下白一下紅。
他所指的方向,一名頭髮直豎的男學生——桐山,正在嗚嗚掉眼淚哽咽着。他並沒有擦掉沿着臉頰滑落的淚水,專注凝視着唱歌的三年級學生。
熊田身旁的畢業生們紛紛叫着桐山。這羣人有男有女,有看起來正經的人與看起來不太正經的人,這些人大概與熊田及桐山一樣是妖怪吧。雖然耕太可以用氣息來進行確認,不過他沒有這麼做。
「熊、熊、熊……」
「啊啊……多由良同學……」
「啊~是小山田同學~。嗨~猶守同學~!」
「爲、爲、爲……爲什麼!」
「我?我的名字……這個嘛……」
「雖然搞不懂是什麼情形……不過,總之我同意入學典禮是件很累人的事情。我說啊,現在開始也不遲,要不要蹺掉?」
誨~我~諄~諄~,南~針~在~抱~……
這次多由良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拿着畢業證書筒的學生們,紛紛走在玄關通往校門的這條路上。有人像是得到解放一樣露出清爽的表情,有人感慨至極哭了出來,有人在安撫着他們的時候跟着一起哭,有人大概是接下來要好好狂歡,三兩成羣快步踏上歸途,衆人各有不同。
酷似熊田的這個人,嘴裏輕聲說着熊田……熊田……
耕太不由得感到一陣暈眩。除此之外,就只有好幾次差點沒命的回憶……耕太在冷靜回顧之後才感受到,自己的高中生活真的是被情色與暴力點綴得多采多姿。
「唔……」
在溫泉宴會上,吸吮學姊的胸部——
在薰風高中,開學典禮結束之後,隨即就舉行入學典禮。開學典禮之後,耕太等二年級的學生們就先行回到耳目一新的教室——雖然與一年級的教室沒什麼改變,不過光是樓層不同就很新鮮——暫時待命。
在打呵欠的時候,她終究與多由良不一樣,會把手伸到嘴邊遮一下,不過她確實在打呵欠,看起來一副非常無聊的樣子。耕太的眼神變得像是在眺望遠方。」
「很好,這樣很好,桐山。就是要這樣……」
他實在沒辦法不這麼做。剛纔大家先進人體育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嗨~猶守同學~!」
入學典禮一結束,耕太等人就把這個看起來只像是熊田的新生,帶到三樓角落那間總是成爲學校妖怪們聚集場所的教室裏。大家圍住了他。
與學姊及銀髮少女,在同一個被窩裏裸裎相擁——
畢業典禮結束之後,學生們都來到了外面。
這道傷痕,就像是星星——
寬大的背影就這麼逐漸遠離,再也沒有回頭。
「又來了……你是吉娃娃嗎?」
多由良的這句挖苦,耕太只以啜泣的聲音回答他。
桐山正在那裏哽咽啜泣。
多由良也將臉湊了過去,使得桐山呼吸的力道更強了。
「說、說得也是。既然這樣,那就由我——」
就像是在慶祝畢業生的啓程,校庭裏的櫻花樹綻放着淡桃色的花朵,花瓣乘着風翩翩飛舞。
「……千鶴學姊。」
體育館變得越來越嘈雜。
「纔想說一定會這樣,你看,那裏。」
在新生之中,有好幾雙視線,目不轉睛凝視着耕太……
丟下這句話的人,是多由良。
嗚、嗚。啊嗚……嘶嘶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