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翻 第二章 加深的是情谊还是鸿沟
《明明只是存在魔法和异能世界的路人角色,背地里却被当成幕后黑手的故事。》 · 考える人 · 1.4万 字
由多余人组成的队伍(被迫)成立后,过了大约一个月。
「你们知道为什么会被叫出来吗?」
站在讲台上的是,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的立花老师。立花老师向包含我在内的几名学生问道。
……总觉得似曾相识。
训话的是立花老师,接受训话的是我和临时队伍的成员(光华夏美、蛇冢秋人、乌丸冬歌),开口第一句话也完全一样。
在我烦恼的时候,乌丸理所当然地在我旁边表示赞同。明明已经收集完签名了,还没解除吗……
「我也不能留级。要是留级的话……会给家里添麻烦……」
这是雪春她们的队伍中,又产生了一个炸弹的瞬间。
「啊,队长。我、我下一堂课是立花老师的异能历史学,如、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提交申请书吧。」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Q:为什么组不了队?
我将视线从她染红的表情稍微往下移,映入眼帘的是乌丸的双手。
顺带一提,之后包括我在内的队友们没有特别交谈,把乌丸丢在教室后就解散了。组成队伍之后,我完全不记得我们有好好地进行过团队沟通。
「啊!你们在这里啊!」
将来在一般社会的求职活动中,如果被问到留级的原因。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到了这个地步,角色设定已经不是轻浮的东西,而是信念。
立花老师没有理会因恐惧而颤抖的我们,直接把申请书放下,离开了教室。老师一走,我们才终于能大口呼吸。
正好就在这时,宣告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了。而这个预备铃正是解除诅咒的方法。乌丸听到预备铃,慌慌张张地跑回教室。
虽然蛇冢对乌丸突然改变的态度感到困惑,但很遗憾,蛇冢应该无法察觉到其中的理由。
彩场用非常平静温柔的声音说完后,抬起头露出笑容。
这家伙……!她以为我会屈服于这种威胁吗!?
『我也去!』
『啊啊不用……没事的。我一个人去。』
教师会用如此纯粹的暴力来威胁学生吗?在这个现代社会中,这实在是太无敌了。
「……?」
队伍“Misfit”——嗯,感觉不错。读音也很好听。好,就决定是它了。我在队伍名的栏里填上了“Misfit”。
「嗯?怎么了,队长?」
我们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学生。那个学生毫无疑问地看着我们,然后快步向我们走来。
我和立花老师无言地对视着……这段沉默的时间是怎么回事?
「队长……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急事……」

「好!呃……这样可以吗!?」
作战顺利成功,乌丸问我是否可以解除诅咒,我却要她『等一下』。
「啊,没关系。很快就好。只要在申请书上签名,写上异能等级就行了。」
就在我忙着应付乌丸时,蛇冢已经填完必要事项,把申请书还给我。异能等级的字段上写着『D』。
「啊啊,可恶!!」
「我没有异议」
「啊?你最后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虽然她好像是自作自受。
不过从大家的反应来看,似乎谁都没有听进去。而且仔细一想,四个人中有两个人被老师的暴力打晕了。
不过她完全慌了手脚,又拿出稻草人偶,打算用棍棒外交,于是我先没收了人偶。要是事情在这里闹大就糟了。
「团队任务是二年级的必修学分。过一段时间还有团队合宿。如果再不提交申请书,你们就确定留级了。我倒是无所谓,但你们之中应该有人会很困扰吧?」
文件的提交期限是明天放学后。一旦超过期限,除了留级之外,还有立花老师的制裁在等着我,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在期限内取得队友的签名。
而乌丸本人则是在我向她搭话的同时抬起了头,确认了我的身影后,又将视线落回了稻草人身上。五秒后,她再次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是标准的“再看一遍”的反应。
「老师,我来当队长」
我很好奇除了我以外的三个人有没有好好听进去,于是观察他们的反应,结果三个人都露出『有说过吗?』的表情。
『光华大人倒下了!谁去叫救护车!』
因为他的发色信号机的外表非常显眼,所以应该不可能会看漏才对……
我将涌上心头的漆黑嫉妒心藏在心底,向乌丸告别后离开了教室。
不过,这个威胁的效果非常大,实际上以前被揍过的蛇冢,明显地开始慌张起来。
问题是亲笔签名。这个只能请本人来写了。
「什么啊……」
乌丸用充满「怎么样!?」期待的表情看着我。她到底是在哪里弄丢人心的?
「不愧是立花老师。竟然一瞬间就解咒了。」
「接、接下来就只剩那个发型很花俏的人了。那个人好像也没有朋友,说不定可以跟她交朋友,嘿嘿嘿……」
「就像刚才蛇冢同学说的,我们不是自己聚集起来的,而是由剩下的成员组成的队伍。当然一开始可能会有些混乱,但正因为能理解同样的感情,我们才能顺利地走下去。所以,今后请多指教。」
「嗯,嗯!写写写!要写几张都行!」
「当然是来安慰一个人孤零零的秋人……」
在无言的对视中,先让步的是立花老师。他以非常不情愿的样子,同意了我担任队长。
我回头看向队友们,他们三个都用「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的眼神看着我。我才想知道呢。
Q:顺便问一下,我搜寻不到你以前上的高中,那是什么样的学校?
虽然费了不少功夫,但总算把申请书的空栏全部填满了。接下来只要提交给立花老师就行了。虽然截止日期是放学后,但还是尽早提交比较好。都到这个地步了,要是忘记提交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于是我从脑内记忆中调出『独行侠好地点』档案,然后思考。如果我是蛇冢的话,究竟会去哪里呢?
乌丸为了敷衍我的追问,慌忙地把钉子钉在稻草人偶的腹部,执行作战。我还没说可以开始耶……
……是在说学分的事吧?
就连哆啦○梦都给了四十秒的准备时间……
「不,现在马上解除诅咒的话,可能会被怀疑是我们在折磨她。再等五分钟吧。」
光是走进别班教室就够紧张了,要是跟处于那种状态的乌丸搭话,肯定会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理由是——
就这样,我寻找同伴的旅程迎来了结束。虽然多少有些辛苦和精神上的伤害,但总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这是无可挑剔的完美结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嗯,谢谢。抱歉耽误了你……啊,走掉了。」
『呀——!?光华大人!?』
B级是倒数第二的等级。考虑到最高等级的A级只有寥寥数人,乌丸的实力在学园里可以说是顶级的。可恶的上层阶级……
「留级吗……要是换到新班级的话,大家会不会就不怕我,愿意和我说话了呢……嘿嘿」
呛到了。
可是该怎么办呢……虽然想去找她签名,但我没有勇气拨开那群人。要是有的话,我早就脱离边缘人的身份了。
「不过真厉害……」
「………………………………我没捡哦?」
「不,应该不是。我有确认过发色、长度,还有闻过味道,那肯定是性感象征的头发。」
可是除了乌丸提议的作战,没有其他方法也是事实。
…………发色信号机的过时混混啊。为什么能想起乌丸的名字,却想不起我的名字?
「谁是妈妈啊。」
很好,再过一会儿就能提交申请书了!等着吧,『蛇冢秋人』!我这就去找你!
「……再给你们五分钟。好好考虑吧」
正因为如此,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和我之间,确实存在着一道绝对无法填补的鸿沟。
蛇冢也一样伸出手,就在我们的手即将握在一起的时候——
——光华和蛇冢两人,都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动摇表情。光华暂且不论,蛇冢倒是让我很意外。明明从外表上看,别说留级了,她甚至对退学都不以为意。
大概是踩到地雷了吧,蛇冢以比之前更不高兴的态度瞪着乌丸。
A:因为组不了队,拿不到学分……
「那么,还不知道是谁对光华施加了诅咒吗?」
我话还没说完,乌丸同学就全力摇头。我想也是。话虽如此,再这样下去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
「抱歉,光华同学。现在方便吗?」
「别一口气问那么多。你这个坏习惯就是喜欢这样喋喋不休。他们是那个,和我同一个队伍的家伙。」
我猜到蛇冢的所在之处,开始移动。移动途中,乌丸问我,要不要像光华一样,让蛇冢也尝尝剧痛的滋味,借此确定他的所在之处?我拒绝了。她对诅咒他人的行为太没有抗拒感了。
想到这里,我想到一个可能性。说不定他和我一样,午休时会移动到人少的地方。
对于蛇冢的提问,光华明确地表示了拒绝。我对光华的反应感到疑惑。明明她的言行举止都很显眼,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
「可是,那有办法只针对光华同学吗?要是无差别地给予剧痛,事情就严重了……」
「……你在做什么?乌丸同学……」
「骗人……钉在田中同学身上时,明明会发出怪声在地上打滚……」
「啊!你对这么温柔的青梅竹马说这种话啊。」
「我在班上也完全没和人说过话……但是,难得能组成一队,所以,那个……我想趁这个机会,交到朋友……!」
「谢、谢谢你!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能和队长好好相处!」
Q:你好像高中时留级过,为什么?
『没……没事的,小猫咪们。我只是有点头晕。嗯……不过说不定是,有点严重的感冒……不能传染给小猫咪们……我决定去保健室。』
「就是这个孩子……」
「我、我也是……」
自称是蛇冢青梅竹马的彩场,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我和乌丸完全被她的话给吞没了。乌丸脸上所有的感情都消失了,就像石像一样一动不动。
光华的样子和刚才完全一样,看起来不像受到剧痛折磨。
「蛇冢同学,你并没有错……但是,蛇冢同学绝对无法理解。绝对。」
前门拒虎,后门进狼。被夹在中间的光华似乎放弃了抵抗,拿起我递出的笔,在申请书上填写必要事项。
……留级吗?留级确实很不妙。听说社会对重考生很宽容,但对留级生很严格。
一张就够了。
而光华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她此时露出了笑容。那不是平时在学校里作为王子殿下所展现的笑容,而是只有嘴角不自然地歪曲。她的双手用力到颤抖,眼中充满了明确的愤怒。
「的确……!队长好聪明!」
虽然在最后的最后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回忆,但还是成功收集到了签名。这样就可以提交申请书了!——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其实申请书上还有一个空栏。
「只要用钉子钉这个稻草人,就能让被钉的部位产生剧痛。用这个让那个性感象征的腹部产生剧痛,让她去洗手间怎么样?这样一来她就必然会离开座位……」
田中……
「谢谢你,乌丸同学。那我就先走了」
尽管我们找遍了二年级的所有班级,却还是找不到蛇冢秋人的身影。
就是你。
『砰砰砰!得到诅咒的装备了!』
「我可没打算和任何人玩什么好好相处的游戏。反正不管是谁,都只会用外表来判断我,心里瞧不起我。要我和那种家伙好好相处,我死也不干。」
「你看,队长也没有朋友吧?我也没有朋友。嘿嘿……我们一样呢。」
「啊,什,什么,呃,那个…………队长!」
我刚说出她的名字,班上同学的视线就一下子集中到了我身上。大家纷纷停下了吃饭的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冬二向奥莉埃娜搭话时也是同样的反应。
因为前两个人都轻易地找到了,我(with诅咒装备)以为最后一个人也能轻易地找到,没想到却陷入了意想不到的苦战。
「……乌丸那家伙,突然怎么了……」
「…………」
虽然很烦恼,但队伍名大致上的方向已经决定了。所以现在不需要新的提案,但要是无视的话感觉会被诅咒,所以还是姑且听听吧。
『好了好了,小猫咪们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的尊严呢?光华心中一定有什么不能退让的东西吧。
「那个!我、我们,是同、同一队的,所、所以,我想,和你好好相处……」
「呼、呼、唔……写好了。这样可以吗?」
『好了好了,小猫咪们冷静一点。吵架的话,你们可爱的脸蛋就糟蹋了。』
「啊!这么说来,你们好像在聊队伍的事情吧?抱歉打扰了。」
「呃,『羁绊!~团结一致迈向顶点!~』怎么样!?」
收集署名的旅程难度提高了。我究竟能不能平安无事地提交申请书呢?
「这样啊。我听说控制诅咒很难,你真厉害。」
『Misfit』
「那、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虽然同意是好事,但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失去了立花老师的如此多的信任?果然是因为补习吗?是因为补习吗?
倒是有一个人从留级中看到了希望。明明是别人的事,我却开始感到悲伤了。
「小队?……啊,对了,你是那个……那个…………队长吗?」
她肯定捡了,看她刚才的停顿。等收集完连署,我得想办法回收才行。
「其实申请书需要小队成员的签名,所以我想请蛇冢同学也签个名……」
不过第二根钉子的效果非常显着。乍看之下光华没有任何变化,但脸色有些苍白,远远看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状况不佳。聚集在周围的女学生们也纷纷出声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那该不会是她拼命忍耐疼痛?」
乌丸毫不犹豫地在稻草人偶上钉下第二根钉子。明明只是问她能不能再加强而已……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就是因为这样,孤狼才擅长隐藏气息,真让人头疼。
这种令人讨厌的亲近感是怎么回事?饶了我吧。
「反正我们只是因为多出来才被编在一起的队伍吧。我可没打算和你们好好相处。」
「那、那我马上开始!嘿!」
「那、那个,我可能有个办法……」
好了,立花老师,队长已经决定了——我带着这样的想法看向立花老师,不知为何,老师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正因为如此,我对蛇冢的态度感到非常生气。
「关于昨天交给你的申请书,需要团队成员的签名和异能等级的记载,能麻烦你赶紧写一写吗?」
话虽如此,既然都做了也没办法。就让光华的腹部牺牲吧。为了抓住因为无法忍受疼痛而冲出教室的光华,我和乌丸在教室门前待命。可是——
『啊!等一下!光华大人今天要和我一起去买夏装!』
究竟是为了不让周围的女学生们失望,还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呢?光华心中一定有什么不能退让的东西吧。
就这样,我和乌丸的最后的寻找伙伴之旅开始了。
「大概有多痛?」
「…………」
她的话说得结结巴巴,虽然思绪没有很好地整理好,但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拼命地想要传达自己的意图。
然而,这时又产生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不知道队友们所属的班级。
「留、留级就糟了。这个词不适合我……要是被他知道的话——」
「像那样不顾虑到会给周围的人添麻烦,只会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人最让人火大了。话说,小队成员中只有那个性感象征特别不一样吧?明明大家都是没人邀请才剩下的,却只有她一个人被太多人邀请,所以拒绝了……那是什么意思?炫耀吗?老实说,我实在没办法和那个人好好相处……」
「咦!?秋人和我以外的人说话!!!你们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交到朋友了!?契机是什么!?」
「…………」
「那、个……」
这些毫无协调性的家伙!
「拿去。这样就行了吧?」
蛇冢虽然想反驳些什么,但还是无言以对。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他露出抱歉的表情开口说道:
在因为疼痛而动弹不得的时候,就已经对身体机能造成很大的影响了吧?————虽然光华心中抱有这样的疑问,但她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哇啊……」
光华说着转身背对我,正要离开,却被乌丸挡住了去路。
「那个!我、我们,是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竟然一瞬间就解咒了。」
从这样发牢骚的蛇冢身上,可以感受到某种像是已经放弃的感情。『自己和你们不一样。谁也不会理解我。我也不想被理解』——这种拒绝周围,打从心底拒绝他人的意志。在大人看来,也许会认为这只是小孩子的闹别扭。但是,那种感情,我非常清楚。
「…………」
『要这么说的话,我更早之前就——!』
「……好吧,可以」
为什么每个家伙都不记得我的名字啊。
「啊?干嘛啦,还有什么事吗?」
A:因、因为我是独行侠……
我正要把申请书交给乌丸,但一瞬间犹豫了一下。我心中闪过不祥的预感。要是申请书在提交之前弄丢了该怎么办?
正当我为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烦恼时,一旁的乌丸正准备向蛇冢搭话。她张开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又闭上,不断重复这个行为,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想和蛇冢说话。
午休即将结束的现在,光华夏美也依然躺在保健室的床上,因剧痛而痛苦不堪。
没听过的指数……完全无法想象。
「因为秋人的阿姨拜托我『秋人就拜托你了』。所以我在学校里就是妈妈。」
「喂、喂!谁来当队长啊!你不是挺喜欢这种事的吗,『男人婆』!」
接下来找到的是性感象征,自恋男装女子——光华夏美。她和乌丸相反,很容易就找到了。
「咕呜,呜咕…………!」
那就是『队伍名』的栏位。
然后正好在光华走出教室的瞬间,我移动到光华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我尽可能以友善的态度向他搭话,结果得到的却是充满威压的态度和话语。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拥有诅咒装备(B级)的人哦。要不要警告他一下?
「这群聚集在大便周围的苍蝇……」
她的右手拿着稻草人,左手拿着尖锐的钉子,一副随时都要说『刺下去咯刺下去咯~』的样子,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吗?可以拜托你吗?」
「别自己说自己温柔啊。所以,你来干什么,舞衣?」
理由是写着『队伍成员的亲笔签名和异能等级』的字段。
「那、那个,那个,蛇!冢!同、同学!」
「那就你来当吧,『孤僻男』!」
我当然不知道连话都没说过的队友的异能等级。不过最坏的情况,只要去问老师应该就能解决了。
「喂,别无视我!」
「啊,是,什么,诶!咳!咳咳!」
「嗯,确实很帅」
「嗯,是这样没错……」
「那我就先走了。啊,对了!今天放学后,我会去还秋人借我的漫画。那么请慢慢聊~」
不,就是那样吧。
糟糕,老师的怒火已经变得相当情绪化了。这是即将真正发火的信号。以前在教室里真正发火的时候,有一个学生被扔到了窗外(八楼)。
我和乌丸一样,背对着蛇冢迈开脚步。蛇冢和我之间,确实存在着一道绝对无法填补的鸿沟。
施加诅咒的乌丸也疑惑地歪着头。
突然传来意料之外的大喊声,我和蛇冢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声音的主人不是在场的三个人。
不行。如果我是面试官,绝对会刷掉这种家伙。话说,难道说,当我进入这所学园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回归一般社会了吗?……不,现在还是别想这些了。只能相信理事长会用权力帮我解决。
……有说过吗?当时我光是拼命和立花老师对视就竭尽全力,所以对谈话内容本身完全没有印象。
好了,总之第一个已经顺利搞定了。还有两个人,就照这个节奏赶紧搞定吧!——正当我在心中鼓起干劲时,我注意到乌丸站到了我的身后。
「啧……」
「那、那是自然脱落,而且隔了一天的头发,要再加强可能有困难……啊!不过可以增加疼痛的部位!嘿!」
「为什么!?」
「……啊?」
『光华大人!今天放学后,要不要去新开的甜点专卖店看看!?』
「大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啊……」
……虽然实际上我有在心里骂过她发色信号机之类的,不过现在先不管这个。这种时候气势很重要!
「再钉一根吧。」
孤僻男?哎,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谁。
尽管如此,谁也没有主动说要当队长,这大概就是多余之人的特质吧。真是的,这些社会不适应者!
还剩一个人,我稍微鼓起了干劲,乌丸似乎也涌起了干劲。
这要在哪里解除啊……
别这样。
「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和你没关系。」
「…………」
而且比起直接用日语,用外国词汇转换成片假名会更帅气。我用手机搜索“异类”的外语。然后在其中找到了一个让我觉得就是它了的词汇。
蛇冢一副随时都要冲过来揪住我的架势,但因为我的突然坦白,他的愤怒中混入了动摇。在旁边听着的乌丸也看着我,睁大了眼睛。
,更多TXT与EPUB请使用幻梦APP
虽然我屈服了。毕竟我怎么可能赢得了B级。
「除了一个人以外,看来大家都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那就赶紧决定队长吧。三十秒以内」
「嗯!没错!」
「还有十秒」
「没事吧?光华同学。我刚才已经叫了诅咒的专家,应该马上就会来了。在那之前再稍微忍耐一下!」
「好,这样第二个人也OK了。」
你看,果然是威胁!既然完全没有关系的话,那不说不就好了!
「队伍名很让人烦恼呢。我觉得帅气一点的名字比较好。」
下一刻,『呀——!』的尖叫声传到了教室外面。光华的座位周围聚集了多到夸张的学生(全都是女生),形成一个从教室外面也能看得出来的异样空间。
我默默地举着手,其中也包含了抗议的意味。千○曾经告诉过我,即使面对高压面试官,只要坚持不懈地持续主张,就能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要求。
说起来,其他三个人对留级是怎么想的呢?我有些在意,于是再次确认了三个人的样子——
…………对了。“异类”怎么样?这个词的意思和原本的意思差不多,比起孤独,更有一种孤高的感觉,有点帅气。
「没~什~么~」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简直就像聚集在光周围的虫子。
「乌丸同学。」
听到我的话,蛇冢瞪着我的眼神从乌丸转向了我。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乌丸正好提出了一个好主意。
在死刑执行的倒计时中,三名队友慌慌张张。我看着三人的脸,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玩笑话先放一边,我在考虑队伍名的时候,想到的是这支队伍是聚集了多余之人的队伍。
「那个,我姑且问一下,乌丸同学在那群人里面……」
立花这么说着,事实上她也确实很轻松地解除了诅咒,但那当然是因为立花拥有那样的实力才能做到。
「这你不用担心。只要把对方身体的一部分埋进稻草人偶里,就能只针对那个人。我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昨天趁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教室的时候,捡了性感象征的头发。」
「我觉得那不是能忍住的痛……」
「啊……果然是乌丸同学吗?她还真是学不乖呢。以前她对田中同学施加诅咒的时候,明明还被处以停学处分……」
蛇冢也是,虽然一开始的印象很差,但看到他能这样坦率地道歉,说不定他其实是个温柔的人。说不定能和他意外地成为好朋友。说不定能成为继冬二之后的朋友。
也就是说,小队里只有我是平均等级『E』。这些家伙,不管怎么说,全都是上层阶级吗……不知为何,我就是无法接受。
「那、那个,你接下来要去找另外两个人对吧?」
「因为我长得这样,所以以为我一个朋友也没有,和你们一样吗?别给我乱贴标签。」
简直就像RPG的跑腿任务。而且还是×3。真想跳过所有过程,只穿一条内裤去打倒最终头目。我马上就有点后悔当上队长了。
——就是这个。
不,这个反应太奇怪了吧!突然变得比穆○卡上校还要温柔!刚才催得那么急,现在却说不能让我当队长!?让我当队长会很不安吗!?我比精神垃圾、发色信号机和行走的特级咒物还要糟糕吗!?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你以前上的高中,那是什么样的学校?
我生气了!——虽然表情很做作,但很可爱,那个有着红褐色头发的女学生,视线的前方是露出「被麻烦的人找到了」表情的蛇冢。
虽然我早就料到班上同学会怕她,但没想到会怕成这样……
「怎、怎么样……?这样下去的话,钉子就要刺进稻草人了,诶嘿,嘿嘿嘿嘿……」
蛇冢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老实地收下了我递出的申请书和笔,然后在上面写下名字和异能等级。
就在这个时候,保健老师叫来的诅咒专家终于到了。
『那我陪你去!』
……没错,如果只看这个的话——
「虽然被奇怪的人打扰了,但还是重新说——」
乌丸一边这么说,一边拿出刚才的稻草人。
不,这是威胁吧。
「唔……!」
蛇冢喝着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黑咖啡,一脸无聊地望着天空……有点帅耶。下次我也来学学看吧。
即使如此,光华也没有要离开座位的意思。她脸上浮现笑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表现得十分坚强。
说完,我向蛇冢伸出手。
她的发言每一句都让人觉得恶心。
「别一口气问那么多。你这个坏习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女学生。那个学生毫无疑问地看着我们,然后快步向我们走来。
「你是在找茬吗!?你又懂什么了!?」
「你也是,刚才很抱歉。诅咒女……不对,呃……我记得是乌丸,对吧?」
光华没等我把话说完,忍着疼痛,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谢谢,我收下了……嗯,非常好吃。你的细腻心思,似乎透过料理传达给我了。』
「我有几个提案,可以说出来吗?」
也就是说,我在提交申请文件之前,必须先取得队友的签名,但首先得从找出队友开始。
「……哎呀,你是……那个,呃…………不是队长吗?」
从蛇冢和彩场的对话中,可以感受到长年培养的信赖,以及确实为彼此着想的感情。彩场对蛇冢的感情自不必说,从蛇冢对彩场的感情中,也能感受到笨拙但确实的关怀。
保健老师欢迎着来到房间的立花,然后马上把她带到光华身边。
「……嗯~?原来你在想这些啊。明明不用在意的…………你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展现温柔呢。」
A:那个,是学习异能之类的不可思议力量的学校……
就连哆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严重性。那就赶紧决定队长吧。三十秒以内」
虽然有很多地方无法接受,但不管怎么说,我第一次有了团队的羁绊。
蛇冢虽然表现出无奈的样子,但还是有些害羞地再次向我和乌丸伸出手。
顺带一提,我从理事长那里听说,立花老师以前好像是不良少女。虽然理事长说『很意外吧』,但我只觉得『我想也是』。我和理事长的认知功能可能有很大的偏差。
恐怕像那个田中同学一样,因为无法忍受疼痛而在地上打滚才是正常的反应吧。但光华完全没有表现出感受到的疼痛,和之前一样贯彻自己的角色。
「啊,不过这只是备选,我真正想取的名字是『愚莲努罗魂仏血切离』!不觉得很帅吗!?」
「嘿嘿……!」
很遗憾,那个可能性刚刚才消失。
「顺便问一下,你该不会也捡了我的头发?」
「真是的!你总是马上就不在教室里!」
话虽如此,要是不交出申请书,等着我的就是留级&暴力。我只好硬着头皮,踏进教室,然后直接走到乌丸的座位前,向她搭话。
「不、不行,我不行……如果队伍出名的话,队长的名字甚至会传到学园外」
蛇冢秋人无法理解。他脱口而出的困惑话语,就这样空虚地消散在空气中。
「外部生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应该不需要我说明吧?我从入学开始,就因为是外部生这个理由,与人品无关,周围的人就对我投来那样的视线。」
蛇冢和我不同,光是站在那里就会引人注目。光是被人远远地偷瞄,就会累积超乎想象的压力。既然如此,我平常待的屋顶就不可能了。
立花和保健老师以一个问题儿童作为施加诅咒的嫌犯,困扰地交谈着。
不过先不说这个——
「才不是……真是的,你还是那么爱管闲事。」
乌丸红着脸,紧紧闭上眼睛恳求我的样子,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可爱。如果只看这个的话,我一定会心动的吧。
「啊,虽然完全没有关系,但我可以用稻草人给对方带来痛苦!虽然完全没有关系!」
因此,我立刻展开了寻找队友之旅。
「把这样的我们,和至今为止都小看蛇冢同学的家伙们相提并论,这不正是蛇冢同学所说的『贴标签』吗?」
被蛇冢称为舞衣的少女,说到一半才意识到几乎快被当成空气的我和乌丸的存在。
「我要是加入你的队伍,队友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你吧。」
「还剩二十秒」
他意外地坦率道歉了。
我一边走在走廊上,一边窥探教室内的状况,结果就发现了。在班上同学分成几个小团体,和乐融融地吃着午餐的景象中,乌丸独自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默默编着稻草人。
顺带一提,除了我以外的三人在立花老师开口的瞬间就摆出保护头部的姿势。这已经变成心理阴影了。
「乌丸同学也是,被同班同学保持距离的立场。」
立花确认了光华的状态后,将手掌对准光华的腹部。立花所做的只有这样。但仅仅如此,就让光华所处的现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不,没什么。」
「……嗯,我才要请你多指教。」
乌丸甚至口吐白沫昏了过去。看来老师是霸○色的使用者。不管怎么想,他都不是该当老师的那种人才。
把队伍申请书带回去的当天晚上,我在宿舍的房间里填写必要事项,但遇到了非常麻烦的事。
这家伙……居然不记得我的名字?算了,无所谓。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
「嗯,太好了!既然也拿到签名了,应该可以拔掉钉子了吧?」
「真是的,为什么变得这么别扭呢~以前明明那么可爱。还拒绝了我的邀请。」
虽然被瞪的乌丸像小动物一样害怕,但她的手却牢牢地伸向稻草人偶。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很难同情她啊……是说,这家伙到底带了多少稻草人偶啊?
然后,乌丸终于成功地发出声音。虽然音量调整得非常失败。
「这样啊!啊!初次见面!我叫彩场舞衣!我和秋人从小就住在隔壁,也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既然是秋人的队友,那就是同年级的吧!?哎呀,吓了我一跳。我很少看到秋人和别人说话!所以忍不住就大声叫出来了!」
0;http://ww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亲笔签名和异能等级』的字段。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顺利取得蛇冢的签名,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但乌丸却一动也不动,依然努力地试图和蛇冢说话。
「你觉得这样的我,会给人贴上标签,然后看不起别人吗?」
得到了队友们的同意,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理由阻止我成为队长了。来吧,来吧!
关于这个,我们烦恼了又烦恼,结果还是没有决定,就这样拖到了现在。因为这是要陪伴我们到毕业的名字,所以还是希望能取个好名字。
就在我脑中闪过召唤立花老师,让她冲进那群人之中的最终手段时,乌丸开口了。
不过,大家果然还是想避免留级啊——
那是拒绝的意思。乌丸像是要打断蛇冢的话一样,故意大声地吐了口口水。然后就这样背对着蛇冢离开了。
「辛苦了!我们等你很久了,立花老师!」
「拜托了!」
「啊啊,可恶!那就『诅咒女』!你………………不行啊」
「当然。请告诉我。」
光华说着,伸手制止周围的女学生们,脸色苍白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到这一幕,我和乌丸在指定位置待命。
「啊,不用留下遗言也没关系。这个诅咒虽然特别强化了疼痛,但对身体机能完全没有影响。」
我前往的地方,是自动贩卖机附近的校舍后方。午休时这里正好是阴凉处,而且很少有人经过。蛇冢就在那里。宾果。
「蛇冢同学,现在方便吗?」
就这样,到了隔天。上午的课程结束,现在是午休时间。平常的话,我都会立刻前往屋顶,但今天接下来必须去收集签名。
乌丸毫不在意周围学生的目光,用鼓起勇气的表情向我问道。
我确认申请书,虽然字迹颤抖到勉强能看的程度,但确实写着『光华夏美』四个字。顺带一提,异能等级是『D』。
真是的,就是因为这样才没人要……咦?为什么我明明没这样,却还是没人要?
老实说,第一次看到光华时,我内心有点瞧不起她,想着『是是是,学园的王子殿下角色。台词也是似曾相识的样板,量产型量产型』。
「真、真的很抱歉……我有急事……不好意思,我之后再写,现在先……」
必须是人少,不,是完全没有人,而且是午休时最能放松的地方。如果还要靠近二年级的校舍的话……那里可能性很高。
「老师,请转告母亲……我是个没能回应您期待的女儿……非常抱歉……」
我一边想着,一边和乌丸走近蛇冢,向他搭话。
「光华吗……」
「……你好。」
「辛苦了。我听说有学生中了诅咒,所以就过来了。」
「是、是啊!」
「该不会埋在稻草人偶里的头发……是别人的?」
…………这是什么?这种逐渐覆盖我内心的漆黑感情。不,我知道这种感情。这样啊,这就是……这样吗?我掌心的这个东西…………是杀意吗?
不过,虽然乌丸是诅咒系角色,但不是笨手笨脚的角色。我改变想法,觉得应该没问题,于是把申请书交给了她。
「那么……」
「我说你们…………难道是故意的吗?是在试探我到底能忍耐到什么地步吗?啊!?」
「是啊。如果不从一开始就对人际关系上保险的话,被背叛的时候就会受伤呢。」
「可以再加强痛楚吗?如果可以,或许就能判断是否有效。」
「嗯~以施密特指数来说,大概是三吧。」
「我也不反对」
而我最先找到的,是据说诅咒了全班同学,把他们送进医院的行走特级咒物——乌丸冬歌。要找到她非常简单。
「……是啊。抱歉,确实是我擅自断定了。」
彩场一边说着一边挥挥手,快步离开了。彩场这个像暴风雨一样的存在消失后,现场暂时被寂静所支配。
「那个,我有关于小队的事想和你谈谈……」
成员基本上都是孤身一人……………………嗯,都是孤身一人,所以我想把这一点融入到队伍名里。但是“孤身一人”实在是不太帅气,需要换成其他类似的词汇。
『光华大人,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不嫌弃的话,可以吃吃看吗?』
当然诅咒并没有被解开——
在这之中,蛇冢一脸抱歉地开口:
——咦?这么说来,施加在光华身上的诅咒解开了吗?
不,不行啊。和发出抗议的乌丸形成鲜明对比,我和光华都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
「不、不行了……」
「是啊。虽然详细调查的话或许能知道,但已经消除了……不过,能构成那么复杂的诅咒的人并不多。如果是高等部能做到的人,大概只有乌丸了吧。」
稻草人偶被钉上第三根钉子,光华似乎也终于无法忍受,头撞到桌子倒了下去。
乌丸流畅地骂人骂到令人吃惊,她的眼睛里完全失去了光芒……冬二邀请我加入小队的事,就带进坟墓里吧。
「我是外部生。」
总之,这样一来,剩下的签名就只有『蛇冢秋人』的份了。
立花老师无情的倒计时,让蛇冢更加焦急。当然,除了蛇冢以外的所有人也都非常焦急。
真是的,真拿你们没办法。虽然不太情愿,但就由我来当队长吧。『队长雪春』…………嗯,听起来不错。
「不过太好了。因为是秋人,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就这样找不到队友,留级呢。妈妈放心了。」
「咕呜,呜————咦,治好了!」
「顺便一提,超过三十秒的话就揍人」
「不是吗?如果从一开始就对对方不抱期待的话,就不会受伤了。」
彩场向蛇冢道歉后,转向我们这边,轻轻低下头。
「那么,申请书就放在这里。你们把必要事项填好,明天交给我。如果超过期限…………………………就当你们不及格。」
「我、我可以一起去吗!?」
看到光华痛苦地扭曲着表情,我心中涌起一股罪恶感,但留级和制裁已经迫在眉睫,我不能退缩。
「啊……那个,不好意思啊。那家伙很吵。」
或许是因为不怎么和人说话的缘故,乌丸的音量调节功能出现了故障。我从她手中接过申请书,确认上面是否写好了必要的事项。顺便一提,异能等级的字段上写着“B”。
「我说你们,我上次叫你们出来的时候,最后应该有说『决定好队长后,来我这里拿队伍申请书』。」
「虽然确实是强力的诅咒,但构成诅咒的要素几乎都用在术者的隐蔽上了。恐怕是为了防止诅咒反噬吧。因此,要消除诅咒本身并不是那么困难。」
果然还是警告他一下吧?怎么?我的名字有那么难记吗?这名字应该很好记吧!
保健室的老师——保健老师鼓励的话语,对现在的光华来说也毫无安慰作用。过去的回忆已经像走马灯一样在光华的脑海中闪过。
「……奇怪?」
这是体育祭的口号吗?如果是的话,那应该是离现在的我们最遥远的词汇吧。
「秋人就拜托你们了。虽然外表看起来有点可怕,但他的本性非常温柔。」
旁边有个说话更难听的家伙。
虽然说得非常笨拙,但对乌丸来说,这已经是她鼓起勇气,努力向对方示好的结果。然而蛇冢却拒绝了她的示好。
原本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痛苦就像骗人一样消失了,光华猛地坐起身。尽管刚才的疼痛那么剧烈,但现在的身体状况却非常健康,简直就像被狐狸捉弄了一样。
而且以乌丸坐的桌子为中心,半径三米内没有任何人靠近,就连桌子都和她保持距离。这就是驱人结界吗……
无论理由为何,现在的光华毫无疑问值得尊敬。我心中对光华的评价大幅上升。
「结果呢?长假结束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却没有人来拿申请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