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話:物理系魔法少女不使用魔法

兩位女僕持劍對峙。

一邊是開始練劍沒多久的春奈，另一邊是騎士團中屈指可數的劍術高手澤露艾爾。

上次澤露艾爾和春奈戰鬥時，先不說氛圍，她的劍法還只是個外行。

但是現在……。

0;這……簡直就像老練騎士一樣的壓迫感啊1;

明明不是改變了架勢，卻消除了破綻，我幻視到無論怎麼進攻都會被擋下第一擊的未來。

通過和尤露姆的死鬥，春奈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劍的使用方法。

作爲魔法少女的劍技，說到底只是能力，只要有魔力就能隨意發動。

春奈雖然沒有放鬆警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己的技術無關。

雖然身體能力遠遠不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她像往常一樣去了山裏，去洗澡了。

爲什麼邪教不培養他們就拿來用呢，因爲要是他們造反就麻煩了。

舉起的劍擊中了春奈的劍。

「還有，說不定還能再確保一個入學名額。」

「明明評價很辛辣，沒想到居然被贏了一次……嗯？」

春奈也十分理解自己在亂來，只能老老實實捱罵。

「這樣啊……」

本以爲訓練會以澤露艾爾的優勢結束，但事態卻出乎意料。

春奈以絕不算快的動作接近，舉起劍。

和春奈自己的技術無關。

今天大人們也在春奈不在的地方進行着陰謀。

「沒什麼……」

惡魔之子們畢竟是被創造出來的存在，據說所有性能都凌駕於人類之上。

「很難說。如果要祕密運送，應該會留下一些證據，但也沒有類似的東西。她到底是從哪裏出現的呢？」

當然也有捷徑，但現在她連站着都很勉強。

如果在培養途中，惡魔之子們對被用完就扔這件事感到違和感，企圖造反的話，他們就沒有勝算了。

那是……。

話雖如此，讓任何一個惡魔之子活下來，從人道上來說都是不被允許的。

這是在與尤露姆的戰鬥中，春奈不幸創造出來的技能。

準確地說，是她能夠自己使用魔法少女時期使用的技能了。

澤露艾爾在戰鬥中推測春奈的身體能力，以便應對任何攻擊。

「這是祕密。腳已經治好了，沒問題」

雖然脆弱的肉體能做到的事情有限，但即便如此，她也能在一瞬間發揮出接近魔法少女時期的力量。

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到底做了什麼……傑克期待着她的話，笑了出來。

這場戰鬥只是訓練，所以禁止使用魔法強化。

澤露艾爾配合橫掃揮劍，但春奈正確地看穿了劍的軌跡，側身避開了。

「對不起。因爲事出突然，我強化了身體」

因爲眼睛會說話，所以高手只要看對手的眼睛，就能輕易預測出對手的下一步行動。

如果春奈有才能的話或許另當別論，但可悲的是，她的才能只勉強達到平均水平。

爲了躲避劍而稍微失去平衡的現在，澤露艾爾無法對春奈的速度做出反應。

澤露艾爾穿的女僕裝經過防刃加工，如果只是被劍砍到的話是不會死的。

雖然邪教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而採取了措施，但因爲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所以他們還是把惡魔之子們當作炸彈來使用。

澤露艾爾一邊輕輕向後退一邊避開，但劍的銳利讓她眯起了眼睛。

「關於這件事，入學考試應該沒問題。」

報告的領民雖然立刻想帶着家人逃跑，但被妻子嫌煩，到了早上和熟人提起這件事，對方也說他大概是做夢了，沒有理他。

澤露艾爾擔心地想這下糟了，但春奈用鎖鏈穿透地面，作爲立足點降落了。

「我看到有鎖鏈伸向天空，你們在做什麼呢？」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澤露艾爾在春奈加速的瞬間，聽到了某種堅硬物體碎裂的聲音。

魔法少女時能使用的回覆魔法，和沒有變身時能使用的回覆魔法有很大的不同，特別是沒有變身時效果不怎麼快，所以很難一邊戰鬥一邊治療。

春奈雖然沒有放鬆警惕，但沒想到澤露艾爾會打破規則強化自己。

「剛纔的踏步，我感覺不到魔力。而且，你的腳……」

當惡魔知道一切時，應該會笑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所以我教了她一些劍術」

如果是不使用魔法的技能，即使是自爆技，說不定也能在關鍵時刻使用。

雖然不是在訓練中可以使用的技能，但春奈的性格是不會一直輸下去的。

澤露艾爾爲了理解春奈做了什麼，回想着戰鬥時的事情。

春奈的變化讓澤露艾爾戰戰兢兢，他一邊小心謹慎，一邊展開一進一退的戰鬥。

和同齡的莉迪絲相比，也是肉眼可見的輕。

魔法戰暫且不論，劍術戰鬥中，仔細觀察對手的眼睛是很重要的。

雖然告訴她也無妨，但春奈因爲輸了而感到不爽，有點鬧彆扭。

在戰鬥中，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但春奈一直面無表情。

碎裂的是腳，從春奈染紅的腳上可以看出，但問題是如何碎裂的。

「這樣啊」

兩人之間瀰漫着尷尬的氣氛。

但是，春奈只有一點比澤露艾爾優秀。

成爲女僕後也沒有停止劍術訓練，劍術的鋒利程度和全盛期一樣。

瞬間用魔法強化身體的澤露艾爾，在千鈞一髮之際舉起了劍。

而且春奈一邊躲避，一邊緊緊盯着澤露艾爾的眼睛。

她讓自己相信這不是訓練，而是輸了就會死的戰鬥。

澤露艾爾稍微移開了視線，因爲犯規輸掉，所以回答得很冷淡。

短短三十分鐘就拿到了八成以上的分數，魔法考試也幾乎滿分。

但是和尤露姆戰鬥時反覆破壞和治療，身體能力稍微上升了。

春奈的身體確實恢復到了正常狀態，但身體能力上，孩子不可能贏過大人。

除了魔法少女的時候，春奈第一次拿劍，就是和澤露艾爾戰鬥的那一天。

能知道的，只有那是自爆技。

不可能揮得動重達數公斤的真劍。

春奈將舉起的劍收回，然後揮下，接着身體迴轉橫掃。

雖然按照規則是春奈犯規獲勝，但果然勝利必須是完美的。

0;這……簡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會在這裏，果然在這裏啊」

澤露艾爾配合橫掃揮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是普通地輸掉了。

那就是……——她不怕死，也不怕疼痛。

她一邊戰鬥一邊調整呼吸，切換意識。

——春奈，變成了星星。

傑克內心疑惑，覺得這樣的澤露艾爾很罕見，笑了出來。

而且現在的春奈因爲解除了限制，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春奈向澤露艾爾低頭致歉後返回宅邸，忽然消失了。

澤露艾爾理解到自己被春奈牽絆了，同時也理解到自己贏不了春奈。

澤露艾爾身上沒有看到像是受傷的地方，所以應該是春奈的血……。

「但是——我被她贏了一次」

如果用魔法強化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但外行人要花幾天才能贏過高手，從物理上來說是不可能的。

這裏有一個問題，春奈和外表一樣相當輕。

「哦？怎麼樣了呢……我這麼問是不是很不識趣？」

這件事寫在邪教作爲據點的研究所的筆記上，當時讀到筆記的澤露艾爾，對惡魔之子們過於悲哀的處境感到憂慮。

但如果剛纔的技能是惡魔之子們特有的技能……。

「那是因爲她是惡魔的孩子們嗎？還是說，因爲是她呢？」

春奈想至少從澤露艾爾那裏拿下一局，於是決定使出殺手鐧。

雖然只是揮了一劍，但澤露艾爾已經從這一劍中看穿了春奈的本事。

「——是傑克嗎」

澤露艾爾將與涅菲利烏斯的對話告訴傑克。

澤露艾爾看着傑克露出今天最燦爛的笑容，心想他還是一如既往。

「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爲我遠離了戰鬥，但也有疏忽大意的原因，她沒有使用身體強化，卻以和強化後差不多的速度接近了我」

也不能就這樣繼續進行第二戰，今天就到此爲止了。

簡單來說，就像是在模仿劍術高手的動作。

「接下來是關於白髮少女的目擊情報——沒有。我覺得很奇怪，所以去問了侯爵領的所有旅館，但都沒有看到。」

春奈使用的，是通過解除大腦的抑制，從而發揮出極限以上的力量，被稱爲極限突破的技能。

順便一提，涅菲利烏斯說或許會有什麼變化。

雖然身體能力遠遠不及，模仿得也不像樣，但春奈的劍多少變得像樣了。

現在在浴室裏，帶着謝罪的意味給惡魔洗澡。

所以，就當作是普通地輸掉了。

但是，因爲處於不戰鬥的狀態，所以感覺變遲鈍了。

要是把做了什麼正確地告訴傑克，之後肯定會被嘲諷。

「…………巴赫倫有可能參與其中嗎？」

如果是不使用魔法的技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額。之後就看當家大人的判斷，以及春奈的實力了。」

0;那是……1;

毫無疑問這是對身體有負面影響的行爲，而且還是在惡魔說不要勉強自己的情況下做的行爲，所以之後被罵得狗血淋頭。

0;這就是惡魔之子的成長速度嗎……1;

在傑克看來，現在的澤露艾爾像是在消沉，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澤露艾爾的舉劍是情急之下的舉動，所以用了相當大的力氣。

「執念……如果有那份執念，或許能打倒認真的我，成爲被稱爲劍聖的存在」

「毫無疑問，她沒有才能。恐怕就算鍛鍊，最多也就是騎士團的團員水平吧」

「所以纔沒能反應過來」

當然，如果有什麼萬一，自己會賭上性命戰鬥，但可以的話，還是希望這樣的未來不要到來。

「是的。不管怎麼鍛鍊，我覺得她都不會變得比常人強…………」

爲了躲避劍而稍微失去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所以我教了她一些劍術」

澤露艾爾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那樣。

這對春奈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澤露艾爾隱瞞了因爲犯規輸掉的事，說成是被贏了一次。

澤露艾爾回過頭，看向露出和藹笑容的傑克。

澤露艾爾停下了話語，回想着訓練。

澤露艾爾爲了躲避而退後一步，春奈看準時機，一口氣衝了上去。

爲了不讓大腦死掉，她解除了身體的限制，使自己能夠發揮出比平時更強的力量。

不知從哪裏出現，不知爲何當女僕的少女。

「……和魔法不同，劍術正如本人所說，是外行人的水平。第一天的感覺正符合她的年齡」

而且雖說身體能力變回了普通水平，但基礎還是地球時的身體。

春奈的劍法確實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離澤露艾爾還差得很遠。

因爲是訓練，所以態度變得高高在上，結果就是輸了，澤露艾爾罕見地反省了。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澤露艾爾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加速的春奈。

雙方的劍都沒有碰到對方，全都劃破了空氣。

如果不是魔法少女的話，她就只是個普通人。

「嚯嚯。和魔法時不同，評價很辛辣啊」

但是因爲身體在活動的是春奈，所以她的動作會作爲經驗積累起來。

從春奈身上感受到的東西。

春奈的身體會按照她的想法行動，魔法也會按照她的想法發動。

戰鬥中的澤露艾爾最清楚，這和魔法沒有關係。

「誰知道。現在還不清楚。比起這個，你來見我，是有什麼報告吧？」

傑克稍微環顧四周，發現有一部分地方染上了紅色。

「她拜託我陪她訓練，所以我教了她一些劍術」

雖然吹飛時碎掉的骨頭也治好了，但襪子和鞋子都被染紅了。

好處是雖然只有一時，但能發揮出極限以上的力量，但壞處更大，所以現在的春奈在戰鬥中最多隻能使用幾秒。

「也就是說，和本人說的一樣呢。」

知道自己有錯的澤露艾爾道歉了，春奈姑且接受了她的道歉。

澤露艾爾以前戰鬥過的惡魔之子們，幾乎都是剛出生不久的個體。

但是春奈沒有使用魔法就進行了超加速，所以反應慢了。

正確地測量對手的強度，準確地應對。

「嗯。終於調查完了。首先是那個天候魔法，有領民說看到了類似的東西。據說那是一場彷彿天空裂開一般的驚人爆炸。」

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外行人的水平。第一天的感覺正符合她的年齡」

因爲春奈是故意避開劍的，而澤露艾爾的劍並沒有到需要接住的程度。

即使調查了，謎團也只會越來越深。

但是，身爲騎士的澤露艾爾不允許自己在這裏被春奈拿下一局。

「這樣啊。那個尖銳的小少爺……哎呀。」

無法放開劍的春奈和劍一起被彈飛了。

如果是上次的春奈，她不會做出迴避的動作，而是用劍接下，或是試圖反擊而被擊飛。

然而澤露艾爾不想輸，所以強化了自己。

春奈自己是最清楚的，她爲此感到懊惱。

「哎呀哎呀。我還在想會不會在這裏，果然在這裏啊」

澤露艾爾沒有再說話。

「還有關於學園的事，已經確保了普通入學的名額。之後就看當家大人的判斷，以及春奈的實力了。」

她不害怕澤露艾爾的劍，最後的瞬間也沒有任何預兆和變化。

「那爲什麼是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