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話 遷怒
《作爲路人而活的我和妨礙我的那些傢伙[Web版]》 · 冴木甲士 · 2088 字
春野凜華的容貌,確實如傳聞中那樣出衆。
她的五官端正,甚至會讓人聯想到知名女星。
她的身材曲線優美,比例好到會讓人誤以爲是模特兒。
她的頭髮是泛着藍色的黑色,長度及胸,光澤亮麗。
我第一次去一年五班的教室見到她時,甚至不用確認名牌,瞬間就認出「春野就是她」。
正因爲如此,她和那個帥哥王子在一起,也完全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就算一開始是因爲誤會而開始交往,只要他們互相被對方的優點吸引,結果就是皆大歡喜。
最重要的是,爲了我理想的生活,必須讓這個顯眼的人不再注意我。
我第一次去一年五班的教室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客氣地露出可恨的笑容。
春野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
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低聲回應。
我爲什麼沒有提防過去在安達家堂而皇之做出那種宣言的加賀見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腰,深深地鞠躬。
而且在那之後,春野和日高也沒有來找過我,我過着和平的校園生活。
「你叫春野吧?要是我那時沒控制好力道,那顆鉛球可能會打中你,讓事情變得更加慘烈。你不需要感謝我,也不需要向我道謝。」
喂,加賀見,我現在就去把驅魔師帶過來。
安達歡迎春野和日高。是嗎,那你們去安達家玩不就好了。
春野彎下腰,深深地鞠躬。
「就在那時,我在體能測驗時看到了可疑的傢伙。」
難不成春野和日高以後每天都會來玩?咦,騙人的吧?
當然,同學們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名美少女身上。
「所以我就觀察那傢伙,如果他做了什麼壞事,我就打算以此爲理由,拿他來發泄。」
或者去五班的教室也行,你們就去離我遠一點的地方自個兒玩個痛快吧。
他們一開始先告訴自己所屬的一年五班同學,消息轉眼間就傳到其他班級。
爲什麼我沒有考慮到,加賀見是知道我在體能測驗那天,在公園樹林裏做了什麼的其中一人呢?
日高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別以爲這樣就能矇混過去。
我第一次去一年五班的教室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發泄壓力,只是假借助人的名義。
總之,因爲有引人注目的陌生美少女走進教室,二班的同學們比平時更加吵鬧。
「原、原來如此。那和我沒關係吧。」
「……這是怎麼回事?」
「那時候你救了我,真的很謝謝你。」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腰,深深地鞠躬。
我對自己無可救藥的愚蠢程度感到厭煩。愚蠢百害而無一利。
「……就算如此,要是你沒有那麼做,我就會被那個男人傷害,這也是事實。」
春野同學,就是你哦。
「我聽加賀見同學說,你經常和黑山同學聊天。」
春野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腰,深深地鞠躬。
不,那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別說僞善者了,就算被說成惡棍,我也無話可說。
「現在的我因爲一些原因,累積了不少鬱悶。一直在找機會發泄。」
可悲的是我無法完全否定。因爲如果不聽她的話,那個惡魔就會對我施加暴力。
安達聽着我的話,微微低下頭,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不聽她們說話就會被加賀見攻擊?我纔不管呢。
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爲此,我花了整整一週以上的時間,甚至不惜弄壞喉嚨進行的計劃,被加賀見他們破壞了。
「哎呀,你們兩個來玩我很高興哦。」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我的狀況在那天的休息時間發生了劇烈變化。
春野和日高說已經達成目的,到處宣傳他們已經結束尋人了。
「咦?我們是來找安達同學和加賀見同學玩的。」
「那傢伙如我所期待的,對某個女生施暴。然後我用借來的幾個鉛球,盡情地攻擊了那傢伙。老實說,我覺得很痛快。」
面對無視我自顧自地玩得開心的四個女生,我裝作不認識她們,或者說是逃避現實,我打開輕小說,專心地讀了起來。
而且,我讓原本應該幫助的人暴露在不必要的危險之中。
之後我便沉默下來,等待春野的回應。
春野和日高來到了我這裏。
聽到「可疑的傢伙」這幾個字,春野瞬間有了反應。
雖然有很多學生在意他們要找的人到底是誰,但多虧春野沒有說出我的事情,我的生活得以保持平靜。
春野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注意一些小事。」
我之所以那麼做,是爲了發泄壓力,只是假借助人的名義。
「真是的,你總是注意一些小事。」
「真是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候救了我的人?」
不只是春野,連周圍的女生們也都在聽我說話。
如果他們有事找這兩個人,那必然會來到我身邊。
稍微冷靜下來的我,把手插進口袋裏。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那種事,對我來說只是遷怒而已。」
「……你就是那時候救了我的人?」
嗯,明明不希望他們來,但安達和加賀見兩人總是待在我身邊。
雖然對我的計劃泡湯感到遺憾,但既然回到了以前的狀態,那就算了吧。
「……這樣啊。」
春野的眼睛不知何時溼潤了起來。她用手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氣。
在那之後過了幾天。
「……咦?」
我之所以那麼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很清楚春野無法理解我話中的真意。我來說明吧。
即使沒有說出口,也能感受到她不允許我說謊的心情。
「哎,別露出那麼困擾的表情嘛。」
至於加賀見,則是毫不客氣地露出可恨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