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異世界賢者的轉生無雙 用遊戲知識成爲異世界最強》 · 進行諸島 · 6333 字
我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怪物襲擊,順利抵達了菲亞斯塔。
王都附近一帶的道路果然非常安全。
「喔喔,有委託!」
一來到菲亞斯塔,我就立即前往公會確認委託告示板。
正如同我先前的期待,有著難易適中……也就是大約在D級的討伐委託。
然而……數量並不多。
出乎預料的是,與暴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內,承接委託的手續也完成了。
也就是說你攻擊跟治療魔法兩者都能使用?我從沒聽過世上有這種冒險者!」
如果要去其他市鎮,我想順便接個委託。
但在這種近距離肉搏戰中突然插手,反而可能造成危險。
距離現在位置約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大約有十隻的怪物羣。
「大概就是這一帶吧。」
雖然只要使用其他魔法就會解除隱形,不過至少能在敵人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先發制人。
根據公會的地圖,如果採取從菲亞斯塔出發,穿越菲亞斯塔第一森林的路線,將可一路直接抵達名叫「賽薛特」的市鎮。
例如「蒸氣爆炸」之類強力技能,除了需要滿足等級條件,還得另外消耗技能點數學習,否則就無法使用。
女冒險者搞不好會因爲突然獲得支援而分心,導致沒能成功化解攻擊。
原來如此。
「吼嘎啊啊啊!」
「魔力隱形。」
看樣子,在其他市鎮也可以回報委託。
再加上委託地點是「菲亞斯塔第一森林」,應該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就能抵達。
然而它還沒來到我所在的地方就先在地上絆了一下而跌倒了。
我自己也得小心點。
受到挑釁的暴怒猿,作勢要朝我衝過來。
只要能夠確認怪物與人類的動態,馬上就可以瞭解那人知不知道討伐的訣竅。
如果要這麼做……問題就是報告了吧。
多半會拖到太陽下山,到時得要摸黑移動,不過只要使用魔力隱形就應該不至於遭遇危險吧。
「我想接委託,請問也可以在其他市鎮提出委託報告嗎?」
就這樣上前交戰的話,你會死喔。
十二小時相當漫長。
雖說C級委託多半也有辦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痛苦掙扎之中陸續倒下。
櫃檯小姐接過委託書時說的這句話,給我一種「要是再晚一點就沒有委託了」的感覺。
「你才應該要快點逃走!這可是連我都沒把握取勝的對手喔!其他的獨行冒險者不可能有勝算!」
在這樣邊聊天邊等候的期間內,承接委託的手續也完成了。
由於這個世界沒人知道賢者這個職業,所以她纔會一心認定「能夠使用攻擊魔法就無法使用治療魔法」吧。
我隱藏身形,趕往冒險者所在之處。
「那麼,請您小心。」
我邊說邊指向行動受到限制的暴怒猿。
我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公會。
雖然嘴上說有辦法……不過只憑我現在擁有的技能,其實不足以打倒暴怒猿。
「只要是國內的公會都可以提出委託報告喔。只要帶著委託書跟證明討伐成功的部位就沒問題。」
憑我現在的攻擊力,普通攻擊完全無法對暴怒猿造成傷害……不過毒就另當別論了。
區域頭目的種類其實相當多,既有那種幾乎每天都會出現的小兵級頭目,也有幾年纔會現身一次的超強怪物。暴怒猿算是其中相對比較強的。
「……魔力隱形。」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力,不過可以吸引怪物的注意。
所以很容易就能用異常狀態解決,算是相當適合賺取經驗值的怪物。
邊這麼想邊遠離公會的的我,朝著菲亞斯塔第一森林的方向邁開腳步。
剛困住怪物之後,其實是最不穩定的時間。
「其實一點都不可怕喔。明明就不是正規討伐員卻還是會到處旅行,協助解決所有沒人想承接而一直留著的委託!如果要說擁有稱號的冒險者之中最有名、最受歡迎的是哪一位,肯定非炎槍莫屬!」
這是賢者在低等級時就能學到的魔法,但搜尋範圍比使出全力的偵查者還要更廣。
這就是賢者單打獨鬥時的基本戰術。
「嘰唏啊啊啊啊……」
我說完之後就遞出了三張D級的委託書。
要是那邊的委託也一樣已經被炎槍早一步清光,那就再接剩下的委託,前往新的市鎮吧。
我邊說話邊看向女冒險者的右肩。
「身爲冒險者,這種程度的傷並不稀奇。」
雖然某些怪物在連續陷入相同的異常狀態後會逐漸產生抗性,導致效果越來越差,不過暴怒猿並不具備這類特性。
能夠獲得稱號,想必非常厲害吧。
「炎槍?」
想要獲得技能時,原本應該是要去教會接受帥氣儀式洗禮的,但其實也可以用這種指令碼直接獲得。
總覺得我們現在的對話好像搭不起來。
戰鬥中的冒險者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應付暴怒猿。
搜尋很快就有了結果。
「但是我確實能用,你不是也親眼看到了嗎?」
遭到火焰焚身的草螳螂,在痛苦掙扎之中陸續倒下。
如果對手是普通怪物,我也不會去多管閒事……然而,就「魔法搜尋」的結果來看,敵人應該是猿猴類的強大怪物──多半還是崩壞平衡Online裏也有的「暴怒猿」。
也就是說,原本貼在其他位置的委託都被那個叫什麼炎槍的冒險者給消化掉了。
「受傷了就退下吧!」
只是來承接委託就得被公佈名字,未免太悲慘了吧。
這就是委託不多的原因吧。
原來冒險者還有所謂的「稱號」啊。
只看攻擊力的話大概跟海龍同級吧。
她光是招架攻擊就用盡全力,根本沒辦法還擊。
我現在的等級大概是六級,能解決那傢伙應該可以一口氣衝到十級左右。
「碰上這類場合,可以參考那邊的告示板!有稱號的冒險者停留在市鎮時,名字會張貼在告示板上!」
「……唔……看來有點嚴苛。」
不過不管是哪個職業,探知怪物的能力都比新手要來得優秀非常多就是了。
不過所有職業還有「自我治療」這個共通技能,嚴格來說,即使不是魔法師也能治好自己的輕傷就是了。
相較於體力,猿猴類的怪物經驗值其實相當高,可以說是非常好賺的怪物……不過,想要靠單挑取勝需要知道一個訣竅。
「不用爲我擔心!總之拜託你不要接近它!雖然我已經用魔法困住它,靠太近還是會有危險!」
更不如說,光靠魔力的自然恢復量就足以應付,所以魔力根本不會減少。
既然已經被黏彈奪走高速移動能力,又因爲影霧而沒辦法進行遠距離攻擊的瞄準,暴怒猿就只能等死了。
差不多還得再注意觀察個三分鐘左右,隨時保持可以追加異常狀態魔法的準備吧。
正如同我的預料,怪物果然是暴怒猿。
……話說回來,世界最強的冒險者吉魯亞特,現在原來是下落不明的狀態嗎?
想到這裏,我開始觀察戰況。
懷著這種想法的我用心觀察時機。
確認整羣怪物全滅後,我再次發動魔法搜尋。
我如此詠唱,治好了女冒險者的傷。
「我纔剛成爲冒險者,對這些都還不是很清楚。」
「就像你看到的一樣,確實有可能。就算不是我,炎槍應該也辦得到吧。」
「取得技能──技能編碼一二〇八,血毒Blood Poison、取得技能──技能編碼一二一一,影霧Shadow Fog。」
在森林之中發現了應該是冒險者的人類反應。
當然我還是沒辦法讓敵人完全無法行動。想讓如此強大的怪物徹底無法動彈是不可能的。
「困住暴怒猿!?真的辦得到嗎!?」
能夠在這時順利讓目標跌倒,接下來就很容易處理了。
她的手中握著一把紅色長槍。
如果判斷沒辦法一擊解決,那就先用封鎖行動類的魔法等使目標失去反擊能力。
這樣的話,或許應該再去離王都更遠一點的市鎮看看會比較好。
我早就料到敵人會朝這邊衝過來,所以事先在地面上設好「黏彈Sticky Bomb」。
由於這個世界沒人知道賢者這個職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然說是困住──」
等級夠高又穿著強大裝備的玩家,要解決暴怒猿並不困難。
因爲那人的等級好像相當高,所以現在還能一戰,不過一直這樣下去多半沒辦法撐到獲勝吧。
如果不知道這個訣竅,討伐難度就會遠比海龍高出非常多。
沒過多久……試圖以長槍硬接暴怒猿攻擊的女冒險者被打飛了好幾公尺遠。
眼前的草螳螂似乎也不例外。
她的語氣聽來簡直就像認定自己是最強的獨行冒險者一樣。
賢者其實算不上是擁有優秀探索怪物能力的職業。
「我想接這些委託。」
「……原來如此。」
「魔法搜尋。」
只是如果從可以獲得的經驗值來看,其實還滿划算的。因爲要做的就只有持續施放魔法,很輕鬆。
正當我還在這麼想的時候,女冒險者逐漸接近暴怒猿。
女冒險者看向她突然不再覺得痛的肩膀,保持拿著繃帶的姿勢陷入困惑之中。
櫃檯小姐邊說話邊伸手指向位於委託告示板左上方的「稱號冒險者告示板」,
雖然會多耗掉一點魔力,不過這種時候也沒必要斤斤計較吧。
「魔法嘲諷Magic Taunt!」
技能點數當然是有限的,所以必須慎重考慮要如何運用,可是接下來要獲得的魔法用途都相當廣泛,即使現在取得也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尋找怪物,其實是「偵察者」這個職業的工作。
「喔,運氣真好。」
現在是賺取經驗值的大好機會。
雖然對單一敵人的威力並不算特別高,不過能夠一次攻擊整羣敵人。
「嗯,謝謝。」
我先前用過的魔法搜尋等其實都是基本技能,只要升到一定等級就能自動學到。
這個魔法本身不具任何殺傷力,不過可以吸引怪物的注意。
賢者也擁有治療系技能。
踏入菲亞斯塔第一森林大約三十分鐘後。
0;http://www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法治癒。」
要是那人陷入苦戰,我就爲了賺取經驗值而試著打看看吧。
我使用魔法讓自己隱身,逐漸接近那羣怪物。
我該出手相助嗎?
聽她這麼一說,雖然委託告示板上有著許多空位,不過我撕下來的委託書卻像是重覆黏貼了好幾層。
我念出這串話語後獲得了技能。
雖然這裏的委託最高到B級,不過畢竟纔剛轉職不久,實在不想馬上挑戰B級委託。
「……你的傷相當嚴重耶。」
「你剛纔做了什麼?」
「魔法治癒。」
這是爲了要找尋怪物。
更不如說……
雖說C級委託多半也有辦法應付,現在還是以安全爲優先,選D級的好了。
……還真是耐打啊。
這樣下去的話,明明好不容易纔轉職成賢者,結果卻把一整天時間都花在移動上了。
我像這樣邊獵殺怪物邊逐漸朝賽薛特方向移動,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後。
偵查者因此失去存在價值,在遊戲中也被視爲金字塔最底層的悲慘職業。
她一方面開口回答,一方面似乎正準備取出繃帶。
「就是這樣!擁有稱號的冒險者之中也有不太容易親近的人物,所以有時要多加註意喔。」
「烈火環Flame Circle!」
……雖然我還是第一次與螳螂類型的怪物交手,不過昆蟲型怪物基本上都怕火。
隨即就又找到了兩羣怪物。
「只是用了治療魔法而已。」
多半因爲還是很接近王都,纔會沒什麼怪物吧。
「也就是說,能夠獨力討伐暴怒猿……?這應該是不可能辦到的吧!?」
雖然會多耗掉一點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確可能存在危險人物……
對方似乎正在與怪物戰鬥。
「魔法搜尋、魔法搜尋、魔法搜尋。」
分別是螳螂類的怪物「草螳螂」,以及青蛙類的「巨型毒蛙」討伐委託。
在該地打倒符合委託要求數量的怪物後就直接前往下個市鎮吧。
我一路上沒有受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偵察者」這個職業的工作。
就在我邊這麼想邊再次對怪物重新施放魔法的時候……
「嘰唏、嘰唏啊啊啊……」
由於佔總玩家八成的賢者都能夠使用最高水準的怪物探知魔法,所以負責探知的職業就變得沒有必要了。
「什麼意思?」
雖然跟提升等級後以高威力技能打倒的方式比起來得多花不少時間,不過也還不到不可能實現的地步。
「……咦?」
「呃……炎槍是擁有稱號的知名冒險者!因爲現在吉魯亞特先生下落不明,以獨行冒險者而言,炎槍可以說是世界最強的有名人……您沒聽說過嗎?」
要一口氣炸飛這種大羣敵人的時候,最理想的選擇其實是叫做「蒸氣爆炸Steam Explosion」的魔法,可惜這個魔法需要相當高的等級才學得到,我現在還無法使用。
毒魔法分成有效跟無效的對象,如果有效就能確實削減目標的體力。
如此低語著的我拿起了法杖。
……應該就是草螳螂吧。
賽薛特也是委託相當多的市鎮,就先去那邊看看吧。
然而要是使用「魔法搜尋」那就又另當別論了。
或許就是因爲這樣,纔會出現用來代替本名的稱號吧。
想要打倒它的話還需要再取得好幾個新技能纔行。
「知道了。……幸好還有委託!」
她輕拍了自己的肩膀幾下……然後開口詢問我。
……這個世界大概也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有了結果。
記得之前聽過,獨行冒險者之中號稱世界最強的炎槍,目前正停留在菲亞斯塔。
「是啊,雖然說是困住──」
「這傢伙我有辦法搞定!你快趁現在離開這裏!」
雖然她說話時面不改色,應該很痛吧。
雖然剛剛纔被打飛出去好幾公尺,不過腳步卻十分穩健。
「難道你就是炎槍?」
沒記錯的話,暴怒猿應該是以毒持續攻擊十二小時左右就可以解決的敵人。
「稱號冒險者告示板上寫有名字的市鎮,委託就會比較少,可以這麼想嗎?」
「畢竟『炎槍』現在在菲亞斯塔。」
我在這麼想的同時對女冒險者開口說話。
……不怎麼想要擁有稱號耶。
「魔法搜尋Magic Search。」
即使只有我現在這種程度的魔力,要持續施展血毒跟影霧十二小時,其實也一點都不難。
雖然另外還有不少套路,不過需要解決大量敵人時,效率最好的還是這個方法。
「關於暴怒猿,就像你看到的一樣,我把它困住了。順便說一聲,因爲施展了毒魔法,只要能維持現在的狀態就可以打倒它。」
一羣是草螳螂,另外一羣則是巨型毒蛙。
「冒、冒險者!?快逃吧!那不是你能應付得了的敵人!」
上面寫著「炎槍」兩個字。
「炎槍曾跟暴怒猿交戰過嗎?」
不僅如此,她的肩膀也正在流血。
在強悍的冒險者中,的確可能存在危險人物……
我選擇施展範圍攻擊型的火焰魔法。
「嘿!呀!……喝!」
跟出沒於這附近的一般怪物比起來,危險程度高出許多。
我邊這麼想邊看向暴怒猿。
至於「影霧」是妨礙敵人視野的魔法,而「血毒」則是以毒削減對象體力的魔法。
如果是這個時機,我就可以放心出手了。
「……不會吧……」
因爲普通的魔法師不是賢者而無法使用治療魔法。
既然要去其他地方,與其單純趕路,我更想在移動的同時狩獵怪物。
「順便請教一下,這位炎槍是個恐怖的人嗎?」
雖說打倒暴怒猿得靠訣竅,不過畢竟是判斷直接與它交手沒有勝算時纔會採用的方法。
看來是位對工作相當熱心的冒險者,會受歡迎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連續發動了三次魔法搜尋。
「沒辦法,完全不是對手呢。」
也就是所謂的區域頭目。
不僅如此,除了部分特殊的怪物外,甚至還能大致得知怪物的種類。
炎槍應該不需要用這麼麻煩的方法,靠正攻法就能解決這怪物吧。
「我的確是炎槍。不過熟識的冒險者會直接叫我蜜莉亞。」
出乎預料的是,與暴怒猿交手的人物……竟然是個嬌小的女冒險者。
我朝著暴怒猿使出挑釁魔法。
……這個世界大概也沒人知道還可以用這種方式來取得技能吧。
我邊說話邊對暴怒猿使用剛剛纔取得的影霧跟血毒,順便追加黏彈讓它的動作變慢。
這兩種都是我在BBO裏沒看過的怪物,正因如此,所以才更能累積經驗。
然而戰況比我預估的更加不妙。
雖說已經比王都好不少,不過感覺還是沒多久就會被清空。
「你剛纔沒看到嗎?」
即使說等於已經獲勝也不爲過。
現在不是談論職業、技能之類話題的時候。
這當然不是偶然。
這是因爲同類型的怪物,舉動多半會有類似之處,所以最好先從比較弱的開始習慣。
雖然終究無法與正牌的治療師相提並論,不過至少還能讓這種程度的傷立即痊癒。
以魔法搜尋找出怪物,用魔力隱形隱身,靠魔法打倒敵人。
因爲敵人的體力看起來似乎不高……
多半是在沒有空位時重覆黏貼的委託就這樣留到現在了吧。
遭到打飛的女冒險者,邊這麼說邊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