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3話 第四位次星成員登場!……對吧?

《兒時玩伴成爲人氣偶像》 · くろねこどらごん · 1.4萬 字

自從決定成爲球季大會執行委員後,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不過,我的生活本身並沒有巨大的變化。

同學雖然爲了大會每天特訓,但他們只是爲了獲勝而存在的棋子跟軍隊,我則是移動棋子的旗手和指揮官。

簡單來說,就是職責不同。我可完全沒打算努力揮汗參加特訓。

因此我應該先集中精神完成身爲執行委員的職責,但這也不會太忙。

畢竟不是每天都要開會,瑣碎的雜務等麻煩事貓宮也會先做。

別再跟我講話——她的背影比言語更加清楚地傳達出這個訊息,讓我無法追上去。

舞白沒有理會垂下眼沉思的我,而是想若無其事地離開(不過一點都不若無其事),我是不會被騙過去的。

我對除了瑠璃外都是黑暗屬性的事感到愕然,但我的病嬌雷達使出全力在提醒我警戒,說不可以繼續這個話題。

看來這三人就是舞白的商量對象候補。

「……又來啦。」

「是說,你都提到偶像了耶。這是直接自爆了吧,沒關係嗎?」

在討厭麻煩事的我眼中,會自己處理工作的貓宮真的是值得感激的存在。

所有人都無意識地說着想成爲僕人的景象,實在太過詭異。

她憑藉着親和力十足的談吐和氛圍,並活用可謂《次星》代表性風格的寫真獲得人氣,是個萬能型偶像。姑且不論外貌,作爲偶像,她的內在其實沒什麼特色。

大概是發現得早,我的身體立刻展開行動,急忙穿上鞋子並追了上去。

「話先說在前頭,我不會說任何葛真的事的。我怎樣都無所謂,但我不想給他添更多麻煩。對,我絕對不說……」

我本想再問,但春風卻先一步開口道:

我們學校的領結顏色是根據年級來分的。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應該先談論現狀吧。我不知道能不能傳達,只能確定狀況不太好。

「嗯?怎麼了?」

「…………!」

回顧舞白至今的行動,我推測她恐怕沒把自己做的事跟雪菜她們說,也不想被她們知道。

「只是,既然要贏,那你也必須幫忙。這或許會讓你背叛你們班,但還請你理解。」

爲了主張自己的人畜無害,我向舞白露出笑容。

那個怯懦併發出可憐叫聲的女孩,我總覺得有些眼熟。

就算她這麼問,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葛真嗎?嗯——好像有聽過,又好像沒聽過……」

那就只能一步步慢慢累積好感了。

「可是我沒有!有是有,但在剛剛那一瞬間沒了!抱歉,葛真!姊姊果然還是沒辦法啊啊啊啊啊啊!!!」

「早安,舞白學姊。」

「…………」

老天已經授予了我兒時玩伴們是偶像的SSR級幸運,若連春風都是,那已經超出了被神眷顧的程度了。

「春風,不可以太常熬夜喔。最近雖然天氣變暖了,也必須小心身體。」

幹勁十足的他們似乎正爲了成爲瑠璃的僕人,而卯足全力地投入每日的特訓,準備球技大會。

「詐欺師都擅長與人交流,另外也會聽說他們懂得傾聽。因爲若得不到信任,就騙不了對方啦。」

「那個,春風,你不會已經跟那傢伙交換聯絡方式了吧?」

「總之我懂你的心情。簡單來說,只要阻止你的班級獲得冠軍就好了吧。」

「嗯,那個人若是想商量,不是找社長,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長吧。瑠璃聽說他們感情很好。」

瑠璃一邊說出在某種程度可說意料之中的回答,一邊露出如同小惡魔般的得意微笑。

結果別說是活絡班級的氣氛,大家的反應反而因爲眼前突破常識的狀況而變得遲鈍。

「那麼,你是要接觸學生會長嗎?」

剛剛的睏意也不知跑哪去了,我對舞白和昨天完全相反的態度沒有半點頭緒,只是困惑了好一陣子,不曉得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真是意外的情報。

看這個樣子,她即使知道有這人,也不曉得對方是誰。就算深入追問,也不會得到太多情報。

三下高聲叫着,同學們也接在他之後發出嚎叫。

「啊,另外遊戲裏面的夥伴也有可能。她偶爾會很高興地說起這些。」

「呃,我按照順序問一下。春風一被對方發現自己在跟蹤他,就把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了吧?」

「我只是個存在感薄弱的女高中生……是如同空氣般的存在……是絕對不會當偶像的孤獨存在……啊,說一說眼淚好像就要流出來了。好難受……現實真是艱難,啊哈哈……」

怎麼樣——本來想這麼接着說的我,突然察覺到一件事。

「…………」

「因爲春風很好騙……感覺沒什麼男性經驗,對方會想順便灌輸觀念、把你打造成搖錢樹也不足爲奇。」

「呃,我完全不知道哪裏好了……」

我的本能告訴我,她是我儘可能不想扯上關係的類型,但無法如願就是令人煩惱的地方。

「喂,等等。你剛剛是不是在暗地說我壞話啊?」

「女神?啊哈哈……那只是因爲我錯過跟同學攀談的時機。喏,我工作又忙,也沒有自我介紹的機會。你知道嗎?要融入班級,一開始是很重要的。我就是失敗了,才只能變成邊緣人,然後就被強加一個奇怪的角色設定。如今早就不流行女神般的待遇了,因爲在班上被這樣叫很不好意思,我纔會拿着書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結果導致這種印象更加根深蒂固……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嗚嗚嗚……」

(春風舞白……春風……怎麼可能呢。)

反正第一堂是小希的課,就算我睡着,她也不會有怨言。

「怎麼了,葛真?」

「……是,沒錯。我就是春風舞白,擔任《次星》的隊長。所以請別告訴她們兩個……」

我拉着舞白的手臂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感覺會成爲比想像中還麻煩的對手……

「之前就在跟蹤我的人是你吧?有什麼事?被跟蹤是很麻煩的,有目的的話,希望你能趕緊說出口。」

也就是說,我沒有半點過失和做錯的地方。除了我之外,世上還有這麼完美的人嗎?

有夠吵的,而且她是不是把我當作罪犯還是什麼的了?

(呵呵~都是騙你們的啦!)

再加上這頭白髮和豐滿的胸部,以及可媲美偶像的熟悉面容。到這個地步,線索真的太過齊全了。

該怎麼說呢?就是很尷尬。

「咦,誤會?」

「我順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耳朵蹲在地上,我可沒寬容到會在這時停止追問。

而會叫我葛真的人物,我只想到一個人……

如黑洞般的無底漆黑,就跟先前某日病嬌化的雪菜和亞里紗一模一樣。

「等等。」

「所以啊,瑠璃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你太小看純正的偶像宅了。他們可是會爲了跟支持的偶像握手,砸入全部身家也覺得小菜一碟的人喔。要是能被踐踏一腳,當然會認真起來爭取啊。」

本來以爲對方很快就會停止,才放着不管一段時間,結果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

明明是自己提防的對象,只是稍微聊一下就輕易卸下心防並交換聯絡方式,在對方眼中簡直是送上門的肥羊。

「嗯,再加上游戲夥伴。」

聽到我這麼說,舞白怯生生地點頭。看到她的反應,我鬆了口氣。

「我、我不是當偶像的春風舞白!呃……對,我只是個隨處可見的過路陰沉女高中生,春風舞黑!!」

「那我就告訴雪菜——」

正當她開始信任那個男人的時候卻聽我這麼說,也難怪她會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匆忙抓住舞白的肩膀。

「咦?對啊,這是不是也不太妙?」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啊?問我葛真的事情是想幹嘛?是想掌握我的弱點嗎?」

「趕快去教室睡一覺吧……」

春風人有些太好,狡猾的傢伙想控制她簡直易如反掌。

嗚哇,連傳過去的內容都幾乎跟我一樣,明顯很熟練。

對瑠璃來說,這就是個玩笑,她只是輕鬆地想着,要是能借此炒熱班級的氣氛就好。

「對,沒錯,我跟蹤了你……理由就、我不能說……」

「總之暫時先保留吧。關於舞白的遊戲夥伴情報太少,不問本人就不知道……」

我可是會像這樣聽人家訴說煩惱、性格溫柔的人,作爲人類的層次和那種傢伙完全不同。

「請求?是要錢嗎?還是說你看上我的身體了?醜話先說在前頭,我已經有了心上人,不會如你所願的……」

「知、知道了,我不會再問有關葛真的事了。雖然算不上交換,但可以請你聽聽我的請求嗎?」

「瑠璃大人!您說要踐踏我們吧!您確實說了吧!?」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住口啊啊啊啊啊啊!!!」

當我意氣風發地回到家裏、正要享受遊戲的時候,春風就聯絡我了。

「這樣啊,那就好。所以我想問問瑠璃,昨天舞白有沒有找你商量?」

對手似乎充滿幹勁,而我當然也是。

「不,如果是我就有可能吧?仔細想想,好像也沒那麼不自然……」

她輕易坦白的程度,讓問話的我開始不安,想說這樣真的好嗎?

「我說啊,我根本沒想把你……」

我並沒有說謊。我沒有讓她們爲我奉獻,而是她們主動要養我的。能夠從他人手中拿到錢,就代表我無疑是個如聖人般純潔的高尚人物。

「他們可是偶像宅耶,眼睛當然會發光啊。」

我持續思考舞白態度劇變的理由,結果轉眼間就放學了。

該說果然嗎?跟蹤我的女人肯定就是舞白。

我忍不住仰天長嘆。

「請、請請請請請別這樣。我、我雖然有錢,但沒帶錢!」

我想聽的是舞白的事,並沒有想談雪菜跟亞里紗。

可以說,要對方找出不盯上她的理由還比較困難。

「所以啊,我今天終於跟對方說到話了,結果人比我想像得還好!」

「那請讓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是葛原和真,雪菜跟亞里紗的兒時玩伴。今後請你多多指教,舞白學姊。」

「咦?我、我嗎!?爲什麼!?」

「嘿,抓到了。」

儘管由執行委員三下負責會議進行,班級的氣氛卻隱隱有些倦怠。

「雖然不知你是誰,但居然跟蹤別人,興趣真是低劣。」

因此,我今天同樣很享受自己平穩且十分普通的學校生活。

我愣了一會兒,而在我還沒回神時,舞白跟我之間的距離被她愈拉愈遠。

被背叛想必很難過,但能堅強地應對,坦白說真的很厲害。

看來她是真的很討厭成爲女王。光是看着的我都能感覺到這樣的心情,可見有多強烈。

「呃,就是很在意你剛剛一直講的葛真到底是誰……」

即使真的察覺到情況不妙,也已經無法坦白這只是玩笑,瑠璃只能發出乾笑聲————

「咦、不,沒這回事……」

舞白看起來對我沒什麼戒心,我還不至於笨到會錯過好感度的變化。

證據就是,春風已經完全信任那個男人了……是說,等等喔。她的警戒心會這麼低,該不會是因爲……

我不曉得這能不能成爲安慰,但我就是想這麼跟她說。

這傢伙真的有想拜託人的意思嗎?

「我不是可疑人士!完全不是!就是隨處可見的路人!只是個性格陰暗的內向女生!所以快放開我!要是傳出醜聞,我就會愈來愈沒立場的啊啊啊啊啊啊!!!」

「我纔不會拜託那種事,只是想要你別再跟着我了。只要你願意這麼做,我就會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看來跟蹤狂是個女生。我愈來愈覺得這人很古怪,並看向跟蹤狂的臉。

我拉着舞白的手臂留住她,而她發出非常不像是偶像的聲音。

春風很生氣,語氣也透露出對那個男人的憤怒。

「因爲偶像宅不是普通人啊,是說發光又沒關係。在瑠璃眼中,這種人不是反而更有趣嗎?」

同學們的聲音瞬間重疊。

「怎麼了?」

在這層意義上,雪菜、亞里紗和瑠璃可說是更有個性。

嗚哇,討厭的預感成真了啊,喂。

或許是還沒從黃金週的氣氛中抽離出來吧,雖然班裏有立花瑠璃在,大家背地裏充滿幹勁,但距離大會還有一段時間。

「……呃,我被騙了嗎?真的?」

「別找藉口了。一直繞圈子只是浪費時間,趕快說吧。還是說,把雪菜她們叫過來會比較好說出口?」

瑠璃搖搖頭,擺出全力拒絕的態度強調。

感覺春風的聲音裏帶着一些熱度。

「沒錯!順帶一提,我剛剛決定,最努力的人會做爲瑠璃忠實的僕人一號,直接接受我的踐踏!」

「別碰我。」

「真、真的嗎?你真的不會告訴她們兩人嗎?」

演藝圈也少有的垃圾是什麼啦。

我指出這一點,耳機的另一邊就傳來「咦?」的短促叫聲。

「不用謙虛,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我輸入中規中矩的內容。回應應該不久就會來,到時候就得暫時中斷跟春風的談話……就在我這麼想的下一秒。

看到她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我都忍不住啞口無言了。

「啊,對了。瑠璃有聽說葛真這個名字嗎?」

「光是能聽你這麼說,就已經夠了。你跟那個人完全不同,坦承又溫柔……」

(這傢伙的學校制服領結是藍色的。也就是說,她是三年級?)

「嗯,說了也對我沒好處。話說回來,你似乎誤會了,我並沒有讓兒時玩伴們上貢金錢,是個清白又健全的人。我完全沒想過要對舞白學姊做什麼,請你放心。」

「嗯,你說得也是。」

比就是個不起眼的廢人!啊,但你還是別對她們出手了!我無論怎樣都無所謂,總之請你別這麼做,求你了————!!!」

春風邊說邊輕聲笑着。

我完全不打算輸。

「傳聞說的果真沒錯,他也一定對她們……這是什麼人啊……」

「…………」

「應該也沒有,畢竟舞白學姊在瑠璃等《次星》的成員面前都是以大姊姊自居~該怎麼說呢,就是會繃緊神經、不露出脆弱的一面。」

不過若可以因此爭取瑠璃的好感度,也不錯。

「啊……」

想要勝過三大欲望根本自不量力。

春風成功接觸到那個渣男,這本身的確是個好消息,但我沒單純到會坦率地給予祝福。

「學生會長、嗎?」

從她猛地上鉤的模樣來看,明顯是非常抗拒。

「葛真……謝謝你。」

「?嗯,我會注意的。葛真果然很溫柔……喜歡……」

「絕對不會的,不管葛真是什麼樣的人,我都對你……」

「順帶讓我問問,小禮物是什麼?」

「我要做!我三下不才,願心懷喜悅成爲您忠誠的僕人———————————!!!」

畢竟最近這陣子一直重複着這種狀況。

「嗚嗚、嗚咕,對,爲什麼會變成那樣……」

「算是吧。可以的話,我想單獨與你見面……可以嗎?」

「耶——————————————!!!!」

聲音的確也很相似,但遊戲裏的朋友是偶像,以偶然來說也太巧了。

但私底下卻是冷漠寡言、喜歡獨處的孤高女神……我前幾天才聽舞白的同學說過這件事。

跟蹤男人到底有何樂趣?雖然偶爾不會感受到目光,但這反而更不對勁。

呃,那種藉口也太勉強了吧。

「好了好了。等哥哥贏了,報酬絕對不會少,還會附上一點小禮物,請你加油喔。」

我喜歡美少女。但比起美少女,我更喜歡我自己。

這種時候就不要抗拒,趕快睡是最好的。

「呃,春風,這件事很難啓齒……我認爲那傢伙明顯是把你當成目標了。」

「可以啊,到時候我會注意別讓春風大失所望的。不過我是個帥哥,應該沒問題。」

「咦……」

她看起來也不是輕視舞白,或許只是一點安慰,但我好像有點同情舞白了……

「嗯、嗯,你真的很厭惡呢……」

「那確實是比較穩妥呢。總之,你加油啊。」

「這、這是誤會!」

「那個,春風。」

「『那個舞白』爲什麼要跟蹤我……」

堇色眼眸不停打轉的樣子就跟之前的夏純很像,但行爲可疑的程度明顯是她比較高。

「謝、謝謝……」

大會當天我也只要做點簡單巡邏的工作,反正我不想擔任像裁判這種會佔用時間的麻煩工作,真是輕鬆。她真是萬能的貓宮大人呢。

「呵呵呵,還好啦。」

「怎麼了,瑠璃大人……不對,立花同學。」

之後悄悄拜託她一下或許不錯。本人恐怕會很厭惡,不過這部分就是彼此彼此。

雖然是以消去法做出的決定,但從最近的地方開始調查是最好的。

「那個,舞白學姊?」

基於這樣的想法,我才這麼做。然而……

我在準備嘗試無謂掙扎的舞白麪前舉起手機。

「啊,抱歉。」

「一般來說,不會有人跟這種人坦率說出自己在做的事啦。如果是我,就會使你大意,並從你口中問出情報。這個時候,他或許就在思考該如何應付傳聞喔。」

「啊,嗯、嗯,對不起喔。也對,葛真纔不是垃圾。我很清楚,你總是陪着我,是個溫柔的人……」

「什麼嘛,你反應很奇怪耶。我還以爲你肯定會說『你這次準備向舞白學姊出手了嗎?哥哥真的很渣耶』。」

她突然低下頭,像是在忍受什麼般渾身顫抖——

「按照哥哥的性格,是不可能自己主動行動的吧?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好希望哪天能見到葛真。」

舞白持續啜泣着自白。但這個人,該說是太容易動搖嗎,總之就是很弱……

「我順便問問,你在學校似乎被當作孤高的女神了,但你明顯不是這樣的人,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今年的球技大會是足球和籃球,還有排球……」

「可是啊~實際上完全藏不住。在正式演出前的後臺休息室,她總是一臉鐵青地抱頭髮抖,還會一直嘟囔着『不可以逃不可以逃不可以逃』這種像是新世紀動畫主角會說的話,然後社長就會去安慰她。不覺得這還挺可愛的嗎?」

這樣就行了吧——我一面苦笑,一面站起身。

胸部的豐滿程度或許在亞里紗之上。從正面這樣看,真的很豐滿,超大的。

呃,女王是什麼意思?

「你幹嘛啊!?會脫臼的!偶像是很纖細的!」

即使沒到我這種等級,但對方似乎也是個相當程度的高手。

「那個,可以問一下嗎?」

她有頭引人注目、極具特色的白髮,長相十分端正,絲毫不遜於我那兩位在當偶像的兒時玩伴。

回應態度也太冷淡了。爲什麼?我完全不知道好感度急遽下跌的理由。

「我爲什麼要來上學……偶像不來也沒關係吧。學歷根本無所謂……不對,這樣不好吧。畢竟我都三年級了,退學的話就太可惜了。咦,但我上了三年的課,卻只跟一個人變熟,只比邊緣人還好一點……?」

「呃,大家的反應感覺都很平淡,讓瑠璃覺得你們是不是對大會沒什麼興趣呀~?」

「等、等一下啦!」

眼前只有一條空無一人的走廊,但我知道不可能。

一年級是綠色,二年級是紅色,三年級則是藍色。而這個跟蹤狂的領結顏色是三年級,表示她的年紀比我大。

總之我想到的是,或許有人向舞白出了主意。

我不是不在意,但事情總有優先順序。

見舞白用無光的空虛雙眼不斷自言自語,我出聲呼喚她。

在外人眼中,感覺就是個治癒系的天然大姊姊。

「瑠璃是很喜歡有趣的事,卻討厭不可愛的事!眼睛發光的人跟女王大人都沒有半點可愛感啊!瑠璃是重視外表的類型!絕對無法接受不可愛的外表~!」

「唉,葛真,等這個問題解決……你能不能跟我見面?」

春風是很驚訝,但我無疑也同樣驚訝。

我明明就是這麼優秀的人……大家對我的評價也太低了。

她一臉「完蛋」的表情,但我早就看穿她的真實身分了,醒悟得有夠晚。

但我特意無視這點,向瑠璃問道。

「如果是我們公司的社長,或許意外簡單就能見到喔。因爲事關雪菜學姊和亞里紗學姊,她說過哪天想跟你見面談談。」

當我下定決心並在鞋櫃換鞋時,就看到一個眼熟的人影。

我是叫她的名字,她應該有注意到,卻無視了我?爲什麼?

「呃……說下次想談談她們的事,所以想單獨見面。」

「總之,等球技大會結束後,我會試着跟對方談談的。」

「那我再問一次,偶像找我幹嘛?至少我不記得有做什麼會被你跟蹤的事。」

「這就是我今天把你叫來這的理由。」

「麻煩是麻煩,但也沒辦法。」

該說不出所料嗎,隔天我一大早就想睡。

那裏坐着一位美少女,臉上戴着口罩,但一眼就能看出她外貌不俗。

但我特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卯足全力地投入每日的特訓,準備球技大會。

美少女——立花瑠璃點點頭,但露出的表情卻很曖昧。

現在還不是集中精力的時候,當天只是平淡地決定同學出場的比賽與負責的位置告終——本該是如此的。

「呵呵,等到時候就知道啦。你可以期待一下喔,哥哥♪」

「春風……」

我一指出這點,舞白的嘴就大大張成O字形。

瑠璃班上的人恐怕都是這副德性,感覺會成爲比想像中還麻煩的對手……

「沒這回事,我完全……」

這麼簡單就吐出來了啊。

說到底,舞白本身就不是以演技爲賣點的偶像。

即使試着回想昨天的事,我卻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行動。

瑠璃露出如同小惡魔般的詭異笑容。

因爲雪菜及亞里紗的事,我對病嬌逐漸有了些陰影,這也是理由之一,於是我老實地放棄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細節會催生出信任。

該說是陰暗還是脆弱?總之在負面意義上,有種教人難以直視的可憐感。

應該說,是我的本能拒絕再繼續深入思考。

「我順便問問,你在學校似乎被當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舞白學姊。」

我只是超討厭工作,卻也沒有殘忍到會冷眼旁觀別人陷入危機。

但更重要的是,這傢伙已經先慌了。

「「「咦!僕人!?」」」

執行委員三下呼吸粗重地逼問困惑的瑠璃。

面對我的問題,舞白全身狠狠地顫了一下,從抓住的手臂也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動搖。

「哦,這樣喔。」

春風舞白,作爲《次星》的隊長,整合性格強烈的三人,在舞臺上始終掛着笑容,是溫柔的大姊姊角色。

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聽瑠璃抽抽噎噎地說明事情經過。

「咿、咿耶————!」

「果然不能相信傳聞!也謝謝你,葛真,這下就沒問題了……」

「抱歉,畢竟瑠璃是偶像,認識的人也很多。」

我一邊調整成不遠不近的距離,一邊逐漸放輕腳步聲,最終轉過走廊轉角。

被這個問題佔據心神,我也沒有練習的心思,於是早早離開學校,現在待在家庭餐廳,卻還是找不到答案。

我立刻甩開扶現在腦中的可能性。

我只是討厭被跟蹤,讓她停止這種行爲就是我的目的。

難道她感冒了?在另一層意義上,我有些擔心。

「嗯,應該是……」

不知爲何,舞白沒有回頭。不光如此,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要是有什麼事,就來依靠我吧。之前也說過,我會盡可能幫助你的。」

對方似乎完全大意了,無法對我的行動有所反應。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我、只有我,無論何時都站在春風這一邊。」

「……咦——」

說到底,她原本那麼提防對方,如今卻表現得這麼開心,這就很可疑了。

對方※人如其名,有一頭純白秀髮,只看背影都知道是個美少女。沒錯,就是三年級的舞白。(譯註:純白和舞白的日文很相近。)

「因爲我聽到葛原學弟讓雪菜和亞里紗給自己上供金錢的傳聞。偶像給男生貢獻金錢,之後就有醜聞在等着,更重要的是我僅有的朋友被騙,我無法裝作沒看到……」

舞白用暗含輕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後,就離開現場。

瑠璃知道三下在班上是最支持自己的人,也覺得他長得好看,但他如今卻雙眼赤紅。

爲防萬一,我先提醒道。我是取得對方同意才收錢的,所以沒有任何問題,若真被人跟讓女性養自己的垃圾放在一起,那我會很傷腦筋的。

「愈是會背地做壞事的人,在表面上就愈會擺出好人的面孔喔。另外,聲音跟性格無關,最好別把這點一起納入考量。而且對方還讓女人養他,我是不想被人跟這種傢伙放在一起相提並論的。」

這麼想的我用稍稍快速的腳步走過走廊,背後的氣息或許察覺到我的變化,也展開了行動。

「這也太怪了!一般是不會發光的!」

不過也因爲太有個性,她們令我很煩惱,但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

我的目的不是驚嚇對方,而是抓住對方的手,好讓他無法逃跑。

總覺得瑠璃的樣子很奇怪。

「我順便問問,你在學校似乎被當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無論怎樣都無所謂,總之請你別這麼做,求你了————!!!」

我一一記下瑠璃舉出的名字。

「咦,真的假的!?」

世界上是也有反差萌這個詞,可舞白的言行卻怪到令人無法忽視,難以用這個詞來概括。

面對瑠璃,隱瞞也沒意義,於是我老實地回答。

「是嗎?嗯——可是……」

「咦,不,不是的。我只是……」

光是這點,我就察覺到春風已經對那個男人產生信任,不禁感到頭痛。

「咦、嗯,是這樣沒錯……」

「咦咦……」

「那個,可以耽誤你一點時間嗎?我有事想問你。」

「這樣啊,那就算了。等你想起什麼,再聯絡我。」

舞白的眼睛沒有光,還泛起一點淚花,看來是終於認命了。

「呃,不用叫成這樣,我又不會把你抓來喫……」

不過我在私底下才剛認識她,那種傻乎乎的樣子似乎也不完全是本性。

雖然總覺得在哪聽過這種情況,但難怪三下會充滿幹勁。

「……啊。」

「不過,人數比想像中還少是很好,但缺乏接觸的辦法……」

「呼哈~」

「瑠璃過去還以爲哥哥只是純粹的垃圾,只有在錢見底時腦袋纔會靈光呢!現在一看,哥哥身上的光輝都突破天際了喔!」

瑠璃並不打算做這種事,說到底踐踏他人這也不是什麼可愛的行爲,會違反她的原則。

「話說回來,哥哥是球技大會的執行委員吧。」

「我是很懷疑你說的是不是真是舞白的優點,但繼續說下去感覺沒完沒了,就回到原本的話題吧。你的意思是,舞白不會先找《次星》的同伴商量事情對嗎?」

「你難道是舞白?《次星》的春風舞白?」

「瑠璃喜歡舞白學姊,想知道喜歡對象的優點應該是很普通的事吧。」

她隱約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似乎是有什麼煩惱。

「抱歉,葛真。你難得聽我傾訴,但我卻做不到……早知如此,我就多跟你聊聊了。啊啊,我之後也會任這個人對我爲所欲爲吧……」

「因爲、因爲!一般也不會有人想到,對方會把要讓你成爲僕人的發言當真吧!」

「嗯——沒有耶。說到底,舞白學姊從來沒找瑠璃商量過事情。」

「呵呵,這時候不該稍微貶低一下自己嗎?但很有葛真的風格。我也會全力以赴地努力,不讓你大失所望的。」

那就順便連絡她一下吧。我一面繼續與春風對話,一面悄悄取出手機操作。

「不好意思,稍微暫停一下。」

「你果然也想把我當成食物!住手!我只是胸部大!除此之外沒什麼特長,跟她們三人相

「嗯,姑且是以冠軍爲目標啦。」

她說最後一句的聲音很小,我聽不太清楚。

「話說回來,哥哥好帥喔!沒想到哥哥還有這麼可靠的一面啊!」

「嗚嗚,夠了。我要回去,回去,回去讓葛真安慰我……那、那就是這樣,再見……」

好不容易把人邀出來,現在由我主動推進話題纔是上策。

「那當然!這比成爲女王還好上千倍!!!」

「就算是認真的,瑠璃也沒聽說他們會這麼有幹勁啊。很可怕耶,班上的人眼睛好像都在放光!明顯已經沒有理智了!」

然後我停在那裏,暫時等着。等想要追來的氣息靠近,我才從轉角跳出去。

我本是想說這傢伙最喜歡快樂的事情,應該會反過來陪我討論吧……

「唉,也就是說,瑠璃的班級會以冠軍爲目標,都是因爲你的發言啊。」

畢竟一直在跟春風深入討論,這也難怪,總之我很困。

那顆轉動的眼球猛然盯住我。

「謝謝你今天陪我討論,我請客。我去飲料吧拿點喝的過來,你想喝……」

自從她找我談話後,我們有一陣子沒有聯絡,本來覺得這對春風來說或許很勉強,所以這次的聯絡確實讓我放心了。

……算了,反正我心中也沒有獲勝以外的選項。

我沒想到她會這麼柔弱。雪菜跟亞里紗的話,是可以把我這整個人拖走監禁的……

「「「瑠璃大人!?踐踏!?親自!!??」」」

她啪一聲揮開我的手,這是來自春風舞白的明確拒絕。

「葛真說得對……那個人果然是想騙我。我這麼相信他,太過分了……」

舞白輪流看着手機跟我的臉一陣子,才終於把目光放到虛空中。

看來可以跟舞白變得更要好囉。

也太偶然了,沒想到時間點這麼湊巧。

我順便問了一下,但瑠璃的反應不清不楚。

在嶄新邂逅發生的當天夜晚。

我抓住的手臂很纖細,而接着進入我視野的是撐起制服的豐滿胸部和黑裙。

看到我完美的爽朗笑容,舞白也有一瞬間露出茫然的表情,最終連連搖頭,並把目光從我的臉上轉開。

「呃,瑠璃想說呀,可以請你別搶人家的臺詞嗎?只是真的沒想到你甚至想對隊長出手,反應稍微慢了點。」

「呃,你是……」

我完全沒透露出真心話,在露出帥氣笑容的同時,伸出友好之手。

當然也不能排除演技的可能性,可舞白看起來不像是那麼機靈的類型。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拿僕人當作冠軍獎勵吧,不行啦。而且還要踐踏……就算是我也覺得有點扯……」

「咦,可、可是他人很好啊。跟他交談後都沒那種感覺,總之就是很懂得傾聽。」

她的雙眼浮現淚光,還說出這樣的話。

「啊,不過比哥哥還垃圾的人可不多!太好了!」

「沒錯!請你絕對要贏!瑠璃只有哥哥可以依靠了!」

(呵呵呵……我纔不會錯過這種絕佳的機會。就目前爲止的對話,舞白似乎相當好搞定。抱歉,要請你爲我光輝的未來出一份力囉。)

春風有些靦腆,用低語的音量說。

明明是個不得了的美少女,卻不習慣男人……應該說,她根本就不太習慣面對人。

「是嗎?那是不是找雪菜或亞里紗……」

女孩表現出強烈的抗拒態度,但很遺憾的是抵抗的力道超弱。

「葛真?怎麼了?」

我斷言道。而我原本就準備這麼做。

「我順便問問,他寫了什麼?」

本人無疑十分拼命,但力氣卻小到我可以從容地用一隻手抓住她,孱弱到很符合脆弱生物這個詞。

只要說這次是想單獨見面談談兒時玩伴們的事情,舞白肯定會上勾。

聽完整個過程後,我腦中浮現的就是句非常簡單的傻眼感想——這傢伙到底在幹嘛?

————這是發生在一年B班的導師時間的事。

「這樣啊……」

「哦……這樣啊。」

「嗯……你說得有夠白的……」

「啊哦呃!」

「騙人……因爲、他開朗又認真地聽我說話,也沒有任何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的感覺……聲音也跟葛真很像,讓我很安心……」

「不,我甚至沒有比較好吧,好難受喔。我們不同班,其他朋友年紀又比我小,但她們有把我當朋友嗎?啊,不行,我不想問,總覺得問了就會死,之前聽觀衆說而產生的創傷似乎又要浮現了。現實好可怕。」

瑠璃邊說邊嘆氣,總覺得她的情緒真的比之前還要低落。

「話說,當你說自己是春風舞黑時就已經徹底暴露了,你真有打算隱瞞嗎?」

「錯覺啦!瑠璃一直都只會說真心話!瑠璃對哥哥的好感度正急速上升,都快要真的喜歡上哥哥了呢~」

「做,當然要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咦,那個——」

「這只是我的猜測,春風你被那傢伙騙了。」

感覺到有人注視自己的氣息,我轉頭望向身後。

若要說的話,就是可以隱約感覺到「你就是爲了說這種事,才特意把瑠璃叫出來的嗎?」的表情。

對話本身當然沒問題,只是目前我想避免脫口而出多餘的事情,讓對方莫名產生不信任感。

感覺她果真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不過算了。現在就先別管吧。

瑠璃對我的好感一開始就接近MAX,而照昨天交談的感覺,舞白好像沒她那麼古怪。

貓宮的說法是「爛原無法信賴,所以不能把重要的事交給你」,但倒是幫了我大忙。

我纔剛開口,瑠璃就馬上插嘴問道。

「不、不是,就說我不是舞白——」

那位似乎很笨拙的《次星》隊長身上散發出這種程度的感覺。

那個溫柔的春風其實是舞白,而且她說不定是個病嬌——我不想思考這個可能性。

「啊!?來、來了,葛真!?纔剛講完,他就真的聯絡我了!?」

我一邊說,一邊想起自己今天也跟舞白交換了聯絡方式。

對方跟腳步聲響亮的我相反,幾乎沒有聲響,但我能確實感覺到他正跟着我。

瑠璃揮揮手,並在口頭上加油打氣。

「…………呃。」

(今天很高興能跟你交談。我有很多關於雪菜她們的事想問,下次我們一起去喫飯吧——這樣。)

「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嗯,是這樣沒錯。」

「嗯?那是……」

視對象而定,要說服她可能會很麻煩,所以像舞白那樣在社會上有明確立場的人反倒幫了我大忙。

儘管她的反應相當敷衍,可的確很有瑠璃的風格。

有一位學生並不覺得這些有趣,那就是瑠璃。

「不會,沒關係。比起這個,要不要稍微聊聊?能像這樣認識也是某種緣分,我也想着哪天就要跟舞白學姊問問雪菜她們的事情呢。」

我可沒有隨便答應,而是經過深思熟慮過後才點頭。

難得的帥哥形象都灰飛煙滅了。

「咦、呀!?」

對於面露疑惑的我,假定爲春風舞白的人擺出奇怪的姿勢否認。

那是我在玩遊戲時用的網名。

「好,那舞白學姊,你爲什麼要跟蹤我?最近一直跟着我的人就是你吧?」

這種每日累積的細節會催生出信任。

「總之,要是對方主動聯絡,還是要注意比較安全。畢竟能保持警惕是最好的。」

在這段期間,我也只是默默地等待春風開口。

但眼下我面前的舞白又是怎麼回事?

「呵呵,這時候不該稍微貶低一下自己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那就只是玩笑……」

我一說出剛剛產生的黑歷史名字,舞白就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我可沒寬容到會在這時停止追問。

然後我從背後叫住她。

我沒有理由懷疑舞白,但無法否定她向某人商量我的事情、最後對我重新產生不信任感的可能性。

春風陷入沉默,或許是腦袋裏還沒理清思緒。

(咿……難道舞白也是病嬌?《次星》的病嬌率也太高了吧!?)

「見了說不定會幻滅喔。」

「好吧,我答應你的請求了。」

「呃,瑠璃的確有說,但那就只是玩笑……」

「是要線下聚會嗎?」

有一位學生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聲響,但我能確實感覺到他正跟着我。

因爲聽了春風的描述,我得知那個男人無法用普通辦法應對。

「真的嗎?超可疑的耶……」

我步履蹣跚地前進,好不容易抵達學校,但或許是因此鬆懈的關係,更強烈的睏意隨即襲來。

報酬啊。若是錢的話,我是很樂意收下啦……

可能是對我沒再說話感到不安,春風出聲詢問,但這問題還真搞笑。

「哥哥,請幫幫瑠璃~!再這樣下去,瑠璃就必須成爲女王了~!」

「…………」

我說明完大致的原委後,重新轉向正對面。

這完全就是來自自己人的徹底爆料,她能笑着說這些,也不知該說她是無情還是怎樣。

這種狀況哪有什麼誤會?

「瑠璃一開始就只是想開個玩笑。」

照這樣下去,反而有惡化的可能。

舞白的眼睛逐漸變得漆黑混濁,還開始噴出黑暗的氣息,看來我好像踩到她的地雷了。

纔剛這麼想,幻想便被一秒破壞了。

我是從一開始就準備贏的,但被她這樣懇求,也讓我燃起不能輸的鬥志。

事務所的社長、學生會長和遊戲夥伴。

「要是在大會奪得冠軍,瑠璃就收大家做僕人當作獎勵!」

再繼續下去會沒完沒了,就設個稍嫌老套的陷阱吧。

「怎、怎麼會……盯上我也沒什麼好處啊……」

「抱歉,我好歹也是個偶像,下次我會主動聯絡的。到時候……我會請你坦白一些事。」

這人是怎樣?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