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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而不精的我被逐出了勇者隊伍》 · 都神樹 · 2.6萬 字
◇ ◇ ◇
與《夜天的銀兔》告別後,我走出公會,發現太陽已經下山了。
滿月在空中孤獨地綻放着光輝。
多虧了魔導具技術的發展,照亮夜晚黑暗的路燈遍佈於城市各處。
因此,即使在夜晚也不會一片漆黑。
迪蒙跪在地上,用手捂住的側腹不斷流血。
即使是歐倫,也贏不了奧伯倫大人。
原本是統治極東的東雲家的分家,是司掌神事的家族。
反擊的時刻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竟然關心做出這種事的我,真是個溫柔的人。
如果她死了,只要利用渚,根據她的記憶製作人偶就行了。
我如此斷言後,史提格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或許是這種文化的遺留,北國也存在幾個神社。
「……總之,能知道這個地方就足夠了。——你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貝利亞。我已經不需要你了,你趕緊退場吧」
「……好奇怪。」
「呃……大約一個小時。」
◇ ◇ ◇
氏族內也有很多團員憧憬歐倫先生,除了團員以外,也有很多人期待歐倫先生的進一步活躍。
在我分析亞涅莉的言行時,德里克向我搭話。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冰精靈聚集在一起」
超壓縮的水沿着手臂的軌跡,化爲斬擊襲來,想要將我斬裂。
「哈哈哈……我怎麼沉浸在感傷的情緒裏了。」
那與改變世界的情況是同義的。
爲了防止屍體腐敗,應該使用了貝利亞的異能【永劫不變】,而且要進入屍體,還需要別的異能。
第二農場的存在,或許能用剛纔貝利亞從術理中確認長距離轉移的記錄的方法得知。
「釋放奧利弗!?那當然是不行的!去年那傢伙鬧事的時候,差點就釀成了大慘劇!?你把這麼危險的人物放出去,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我感受到了你們是真心在道歉……所以——我原諒你們」
露娜和春人先生作爲斥候監視的無人島上,存在着一座迷宮,與今年年初紫苑襲擊的教團稱爲農場的地方很相似。
即使發生氾濫,根據當時的情況,需要花費的時間不同,但最終迷宮的機能會根據術理被修正,氾濫會平息。
在被衆多士兵包圍時,我爲了讓士兵們以爲我自暴自棄,一邊演戲一邊開口說:
而被稱爲魔力生命體的妖精——擁有意志的魔力,今後在我們與教團的戰鬥中,將會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我長年尋找着不死鳥神社。
終於連常駐在茲特萊爾的中央軍士兵都趕來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
我完全無法反駁。
就像《亞姆茲斯》能使用達烏寧格商會各分店的轉移陣轉移到各地一樣,《希克拉曼教團》除了各探索者公會外,還有其他能轉移的地方。負責轉移的就是位於迷宮最深處的迷宮核。
我醒來後,透過薄薄的窗簾射進來的陽光柔和地照亮了房間。
「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
「這麼說,你們就很高尚嗎?」
他將手伸向鳥居,鳥居圍起來的空間便像水面一樣搖曳起來。
迪蒙不悅地將手放在迷宮核上,但什麼也沒發生。
明明是突發狀況,他們倆卻表現得如此鎮定,想必是奧利弗事先告訴過他們了。
「是這個嗎?」
爲什麼她要爲了那種無可救藥的東西……
「…………沒想到你們兩個會這麼直接地向我道歉」
我允許她同行後,露娜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我聽到了混雜着不悅的聲音。
他低頭一看,胸口上有一把從背後貫穿自己的漆黑刀刃。
「說我問罪?辦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啊。如果你們能制裁我的話!」
仔細想想,這確實也是理所當然的。
克里斯其實很想阻止我,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推了我一把。
「那個,對茲特萊爾的攻擊,可能還是先等等比較好!」
即使如此,我只能容許物質上的損害。
「嗯。我一定會奪回極東。」
◇ ◇ ◇
「不,你們是惡魔。你們想要消滅人類,我無法稱你們爲妖精。」
「嗯。我事先把爆炸後的收容所狀態告訴了佛加斯侯爵,他應該會妥善處理。」
「目前確認沒有出現傷者。從爆炸的規模來看,這簡直是奇蹟。」
「嗯。我發誓她不是會喜歡做這種事的人。」
『歐倫,和你計劃的一樣嗎?』
聽到我的低語,兩人尷尬地別過臉。
今天是四聖歷六三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史提格見狀,表情微微扭曲。
我也去做我的工作吧。
史提格突然抬頭。
奧利弗高興地眯起眼睛,回答「好!」,
再次確認自己該做的事之後,我將手邊的兩份退團申請書燒燬,以免被任何人發現。
「你什麼都沒聽我說的吧。我說過了吧?『這次不會讓你逃走』」
一起組隊,我自認爲是作爲後方支援大家,但回想起來,我纔是總是受到大家的支援。
當時的人類爲了區別這兩種妖精,將夥伴稱爲『妖精』,將敵人稱爲『惡魔』。
「我是亞妮・萊斯」
「……是啊。不過,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那麼,我們和安涅莉他們會合,離開這裏吧。」
「就是啊」
但是,風香解放妖力後的赤銅色的刀,是被指定爲北國國寶的特別物品。
原本我們打算在今天——四月二十一日襲擊茲特萊爾,殺死歐倫。
風香慢慢靠近迪蒙,一臉無趣地說道。
它像煙一樣開始升向天空,準備離開這裏。
世界現在正陷入混亂之中,許多人遭遇不幸。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再次成爲同伴的亞涅莉和德里克的表情十分明朗。
但相反的,探索者少的地區,很有可能會毫無抵抗地遭到魔獸蹂躪。
她用流暢的動作進入迪蒙的懷中,將手放在他染血的胸口。
「啊哈哈哈哈!你太輕率了,竟然碰了我的血!」
歐倫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我已經聽說了。
我一邊站起來一邊慰勞風香。
「貝利亞大人,能打擾一下嗎?」
「有什麼好隱瞞的?快說。」
我舉起魔劍,將“力量”集中在刀身上。
「是嗎?如果這是歐倫希望的結局,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
「居然敢偷襲,真是瞧不起人。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就算你們哭着求饒我也不會放過,做好覺悟吧?」
我隨後宣佈將歐倫和露娜兩人除名。
我試圖說服她,但露娜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麼,這次真的——我出門了。」
接着,他緩緩低下頭,
史提格一提高嗓門,彷彿在呼應他的憤怒一般,包圍着島嶼的海面開始變得洶湧。
亞涅莉露出無畏的笑容,回答「嗯!」,
捕捉到史提格的漆黑斬擊變成了爆炸性的衝擊波。
「據說在爆炸發生前,他向常駐在收容所的士兵表示,他的目的是釋放奧利弗・卡迪夫。我們進行抵抗,他被衆多士兵包圍,於是自暴自棄地引發了那場爆炸。」
當我確認史提格是否真的消失時,全身傳來劇痛。
「誰會相信你啊!你的祖母和母親不都是惡魔嗎!?你肯定也一樣!」
「那個,我是露娜·弗羅克哈特。請多指教」
「——早安,蘇菲亞。」
「真的幹了啊……」
知道兩人關係的我,知道他們只是在打鬧,但內容太危險了。
「和《亞姆茲斯》合作嗎?心情有點複雜呢。」
衝擊波消失後,那裏的所有東西都消失了。
以收容所爲中心,周圍發生了爆炸。
風香移動到歐倫的身邊。
「算了。順便問一下,從無法確認《羅剎》的存在之後,已經過了多久?」
我用理性抑制住從內心湧出的感情,組織着語言。
德里克出乎意料的行動讓我愣住了,
紫苑跟露娜那時一樣,也向亞妮和德里克做了自我介紹。
「這就是不死鳥神社嗎?」
與這裏不同的另一個空間……原來如此,難怪正常尋找也找不到。
迪蒙一踏入風香的攻擊範圍,她就拔刀出鞘。
「……你這麼說,我確實沒法反駁。但是,露娜沒必要也跟着我——」
正當我們在刻着轉移陣的房間繼續談話時,紫苑用力打開門走了進來。她就這樣把視線移到我旁邊,一看到奧利弗,就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史提格露出用力的表情,突然從他的腳邊噴出了水。
「……是啊。爲了不再犯下那樣的愚蠢行爲,必須銘記在心。」
「就是南邊的公會長里昂・康迪背叛了我們。」
「那,那把刀,是妖刀嗎!?那麼你就是……!?」
我來到奧利弗身邊,向他搭話。
但我也不能一直睡下去,於是我緩緩地坐起身。
接着連亞涅莉也低下頭來道歉。
視線落在手邊,兩份退團申請書映入眼簾。
然後,他們認爲自然界和人類的生活中,所有事物都寄宿着神靈,這種思想在他們之中似乎是主流。
隨心所欲地煽動野獸的人類,以及沒有意志的野獸,同樣都沒有活着的價值。
它漸漸開始形成人的形狀,出現一個天藍色的青年。
◇ ◇ ◇
但是,我有必要知道不死鳥神社在哪裏。
蘇菲這一年成長了很多。
「隨時都可以。」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人類是無可救藥的生物。
儘管如此,我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到今天爲止,能做的準備都做了。
「我是紫苑·納斯塔吉烏姆。請多指教」
「…………我知道了。露娜也一起來吧」
(呵呵呵,看來事情會變得很有趣呢。)
我們的最高戰力《焚灼》和《雷帝》也和《羅剎》一樣,其真面目是附身於人類身體的惡魔,被稱爲妖精。
「啊嘎!?」
兩人這麼說,並非逞強,而是真的不累。
我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史提格站在那裏,臉上掛着一如既往的天真無邪的笑容。
雖然能力比顯現於這個世界時要差,但也不像顯現於這個世界時那樣,肉體的死亡會與自身的死亡聯繫在一起。
迷宮內部原本是與外界不同的空間。
「對不起,我的親人給你添麻煩了。」
「是的,歐倫朵拉取回了力量,這是最合理的解釋。雖然不能排除是風香東雲所爲,但從《羅剎》最後的報告來看,他們兩人現在正一起行動,不管怎樣,歐倫都參與其中的可能性很高」
「謝謝……嗯——還可以吧。果然還是想了很多」
我會在遙遠的地方,爲你們攻略南方大迷宮加油。
「……也是啊。畢竟昨天一天,氏族的環境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我向露娜詢問,她則若無其事地回答。
但是,請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也沒有發生重大事件。
即便如此,我也必須以自己的方式努力!
(明明是這樣,歐倫卻在我們打算抹殺他的時候取回了力量,而且還已經獲得了足以擊敗《羅剎》的力量……事情真的不會如自己所願地發展呢。)
「這下子,流通領域要發生革命了……」
「……!歐倫朵拉!」
雖然我知道事件的真相,但表面上必須裝作一無所知。
「過去犯下的錯誤,必須好好地刻在心裏纔行。」
寄件人沒有寫名字,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我還是輕輕拆開了信封。
「…………難道說,你是【精靈支配】的異能者?」
「那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這樣啊。謝謝你們三個——」
歐倫先生的退隊,明明應該比我受到更大的打擊,但她卻笑着目送歐倫先生,開始做自己該做的事。
去年的武術大會結束後,她曾試圖對所有觀衆施放魔術,但被蒂塔妮亞阻止,最終以未遂告終。
他作爲探索者,在這十年間行使了數不清的異能。
「《亞姆茲斯》至今確實殺害了許多探索者,這段過去不會消失。但是,現在的這個組織不認同殺人,爲了儘可能拯救更多人而行動……話雖如此,露娜,我明白你的心情。在你整理好心情之前,不需要勉強——」
但是,只要我一心一意地朝着自己的目標前進,那樣的未來,纔是需要我這個理想中的自己!
雖然我無法想象揹負《夜空的銀兔》這個大型組織的重擔有多沉重,但我相信蘇菲絕對能做到。
通往茲特萊爾的轉移陣已經被我篡改過了,所以他們無法從這裏轉移到茲特萊爾。
「就算事情變成沒發生過,事實也會被術理記錄下來。」
我和風香在達烏寧格商會的屋頂上俯瞰賽雷斯的街道,一邊讓心情平靜下來,一邊等待着那一刻的到來。
史提格的本體,魔力從他身上出來了。
「……寄給我的信?嗯,我知道了。」
「…………啊,可惡……!要在這裏結束了嗎?吶,我很強吧?」
「路上小心,姐姐。」
大家都開始走上了自己的道路。
由於事前已經聽歐倫說過,我並沒有太驚訝。
我使用【時間溯行】,將身體的時間回溯到使用【終之型】之前的狀態。
「……露娜姐…………」
「真的,可以,嗎……?」
我很清楚,這個世界並非只靠漂亮話就能運轉。
現在北國的人們已經忘記了神社的存在理由。
「《黃金的曙光》……勇者小隊嗎。嘿,就是這些人啊……」
我不認爲其他人能做到這種事。
把臉靠近杯子,紅茶的濃郁香氣撲鼻而來。
其中一名士兵似乎知道我的長相,察覺到了我的真實身份。
「我、我沒有騙人!現在還能感覺到《焚灼》大人和《雷帝》大人的存在,但只有《羅剎》大人,不管在哪裏都感覺不到!」
「你真是單純,這樣很好……沒辦法,先轉移到茲特萊爾附近的迷宮,再從那裏徒步——!?」
迪蒙這一連串的動作快到常人無法反應,大部分的戰鬥都是靠這個決勝負。
「那傢伙可是魔力生命體啊?居然有人能讓他消失……難道說……」
克里斯感慨地低語。
眼前的景色從街道變成了草木茂盛的迷宮入口。
之後就只剩下完成該做的事了。
茲特萊爾被稱爲探索者之城。
因此,有可能擊敗百層的樓層BOSS的就只有人類。
那裏有兩名士兵。
我正想說不用勉強自己,但露娜打斷了我的話。她的眼中寄宿着強烈的意志,讓我明白她的話並非逞強。
「我也不清楚。但是,對已經發生的事情想東想西只是浪費時間。我建議您假設歐倫取回了力量,然後採取下一步行動」
「遵命!我立刻去辦!」
在自己心中重新設定短期目標,以應對歐倫朵拉的行動時,貝利亞無法理解地喃喃自語。
「……啊,那個……怎麼說呢……」
教團的目的,終究是讓奧伯倫大人復活。
迪蒙高聲大笑,他的身體開始冒出紅黑色的霧氣。
「在我張開阻礙轉移的結界時,你就該察覺了。這麼單純的攻擊,怎麼可能對現在的我管用。」
「什麼時候……!?」
「——風香,準備好了嗎?」
雖然不知道在雷古利夫領地與蒂塔妮亞交談時,我說了什麼觸動了她的心絃,但因爲在那裏見過面,她纔在世界時間回溯時幫助了我。甚至不惜獻出構成自己大半的魔力。
「嗯,我知道。我會盡全力拯救比至今爲止奪走的性命更多的生命。雖然我不認爲這種事能成爲贖罪,但即使如此,也沒有理由不這麼做——別死啊,歐倫。」
但是她手中的刀是妖刀。
「遵命。」
第二農場的存在,歐倫當然,還有《亞姆茲斯》的那些人應該都不知道。
我用【念動力】接住雨滴,同時舉起舒華茲哈澤。
「啊,還沒跟你們打招呼呢。我是紫苑・納斯塔吉烏姆。既然你們願意協助我們,那以後就是我的同伴了。請多指教!」
「嗚、嗚嗚……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那一瞬間,風香用縮地將迪蒙拉入自己的攻擊範圍。
勝負已定,本應如此。
「我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剛纔也說過了,近期會讓你們跟魔獸戰鬥。快的話明天就要出發前往各地,今天就先養精蓄銳吧」
他取回力量後討伐了史提格。
史提格擺出臨戰態勢。
「這樣,終於能葬送你了」
在情勢發生鉅變的世界裏,最後會笑的人會是誰呢——
「這倒是無所謂,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久等了,奧利弗。」
我一邊注意不傷到兩名士兵,一邊大鬧。
從這傢伙的角度來看,距離他最後一次和我接觸,還不到一個月。
必須向前邁進。
「啊!?」
我以士兵能反應的速度接近,用力揮劍。
「嗯。我們之前就聽奧利弗說過今後很有可能會協助《亞姆茲斯》,所以早就整理好心情了。」
「嗯,當然。謝謝您相信我」
面對即將吞沒島嶼的波浪,我決定排除史提格。
「這並不是因爲菲莉不信任您。這裏面的環境實際上與外面的世界並無二致。對於並非超越者的菲莉來說,這裏無異於充滿劇毒的空間」
除此之外,她還擔任【鬱金香教團:第五席】,貝利亞則賜予她《死靈》的別名。
「終於看到了,你那除了噁心的笑容以外的表情。」
「是啊。歐倫這一年來,又成長了不少呢」
突然寫信給你,嚇到你了,對不起。
「所以,你希望我做什麼?」
「沒有結界居然能承受剛纔的攻擊,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耐打呢——!?《戰鬼》閣下!上面!」
「……人類這種生物,真的是無可救藥。」
同時,史提格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股異樣感。
《希克拉曼教團》也是利用這個法則的漏洞,人爲地引起氾濫。
在茲特萊爾釋放了奧利弗他們之後,我們五人一起前往諾希丹特王國的王都,然後直接從王都的達烏寧格商會使用長距離轉移回到了希提亞公國。
「哦,你就是」
即便如此,我還是感到很抱歉。
不過,以那傢伙的異能來說,要引發內部分裂應該很容易吧。
「不,屬下認爲應該和帝國無關。」
『人類是毫無生存價值的生物。爲了將這些害獸從世上排除,助我一臂之力吧,菲莉。』
「……這是」
纏繞着在刀鞘中增幅的魔力的赤銅色刀刃,連同空間一起斬斷了迪蒙。
「……既然這個迷宮核沒有問題,那可以合理推測是轉移目的地的魔法陣被動了手腳。」
沒錯,不會讓你逃走。我要在這裏確實地斬殺這傢伙。
她的名字是朝霧凪沙。
感覺史提格剛纔的話,比他至今爲止說過的任何話都更充滿感情。
我讓氣纏繞在刀身上,全力揮出,彷彿要斬斷天空。
同時,我也這麼想——
我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刻在術理上的時間,應該是以外面的世界爲基準。
今後或許也會發生各種各樣的“變化”。
風香的斬擊加上了落下的勢頭,威力非同小可。
「我只是像戴手套一樣用氣覆蓋着手,沒有碰到血而已。」
「歐倫・朵拉……!……咕!」
我不能退縮。
「術理……?難道《異能者之王》取回力量了嗎……?啊——可惡!既然如此,接下來纔要開始有趣啊……」
風香回過頭,用冷酷的眼神俯視迪蒙。
我利用水龍們接近地面時形成的影子,使用【影操縱】,讓影子形成無數的長槍。
這是我已經看到膩的,日常的光景。
我看着聳立在深處的神社,向貝利亞問道。
「沒關係。倒不如說,就算我留在這裏,也一定會後悔的」
負責警備收容所的一名士兵,看到我後提醒道。
風香一邊用毫無感情的聲音低語,一邊揮下刀。
當我明確表示不會對北國的人民出手後,渚也安心地撫了撫胸口。
然後,他制止了我。
「到此爲止!就算是王國的英雄,再對我們動手的話,你也會被問罪的!」
普通的攻擊無法觸及化爲霧氣的迪蒙。
這是在最近距離看着你的我說的,所以不會有錯。
正因如此,我打算在排除歐倫之後,也消滅《亞姆茲斯》,讓剩下的人類去攻略大迷宮。
「歐倫,對不起。雖然我沒有資格這麼說,但請你一定要贏得你所期望的未來,贏得一個你能笑着度過的未來。」
風香的刀看起來只揮了一次,卻在迪蒙的身體上刻下了無數的斬擊。
史提格顯現在了這個世界。
我循着聲音望去,只見一名身着巫女服的少女正搖曳着她那烏黑的秀髮,表情十分急切。
露娜眼中寄宿着強烈的意志,吐露了自己的想法。
「……下雨了?」
◆ ◆ ◆
史提格隨意地揮出手刀。
我一邊和士兵交鋒一邊說話,另一名士兵將魔導具舉到頭頂。
「區區下等種……!」
看似中央軍指揮官的人,怒氣衝衝地大喊。
正因如此,爲了抹殺完成使命的歐倫・朵拉,我打算摧毀他的心靈。之後再慢慢攻略封印歐靈大人的大迷宮。
史提格是惡魔,被我切碎的身體只不過是外裝。
「明白了。交給我吧」
「咕……!還沒完呢!」
這讓我想起了《黃金的曙光》挑戰大迷宮前的一幕——
上次他們轉移到了離茲特萊爾稍遠的迷宮,然後徒步侵入城市。
我與露娜一起行動,這是一大優勢。
最後一次接觸,是史提格在達爾阿涅以處理《博士》奧斯維爾的名義殺害他的時候。
史提格看到襲擊迪蒙的風香,察覺到她的真面目,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渚用力低下頭懇求我。
我思考了一會兒讓貝利亞失去力量的方法,然後貝利亞從鳥居的另一側回來了。
我這個【森羅萬象】的異能者也在不知不覺中獲得了【精靈支配】。
在上一個世界,茲特萊爾就是在這天被教團蹂躪。
如果這個推測正確,歐倫應該也知道今天《英雄》會襲擊王都吧?
這過於出乎意料的發展,讓我忍不住屏住呼吸,呆立在原地。
「當然!因爲我的目標是『能笑着度過的未來』!」
「那是……那個……」
大家各自做出了回應。
我們已經安排好,要配合史提格他們轉移到茲特萊爾的時機,轉移到茲特萊爾的其他地方。
「我只是在完成菲莉大人交代給我的任務!所以,只有對人民出手這件事……!拜託您!」
歐倫爲了保護《夜空的銀兔》以及其中的團員而引發這場騷動,這麼說也不爲過。
那個魔導具啓動後,一道光升到空中,然後在空中炸開。
「太拐彎抹角了。所以是什麼意思?」
亞妮他們也跟着做了自我介紹。
「我也一樣。」
「領主大人,關於剛纔的爆炸,屬下有報告要呈上。爆炸導致收容所半毀,附近部分建築物也倒塌了。」
不過,奧利弗是祕密行動的,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底層的士兵不可能知道。
露娜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握住了紫苑的手。
如果是這樣,難道是四月二十一日發生了什麼事,導致只有術理世界的時間回溯到三月三十日?
「我只是經歷了讓人想死的經驗而已。」
單憑自己的臆測就單方面地施暴,深信自己是正確的。而且,那個集團的大多數人都只是盲目地追隨中心人物,只擁有薄弱的意志,連稱作人類都嫌可笑的野獸。
「啊,是的。我的異能是【精靈支配】」
風香對此舉刀擺好架勢,全身纏繞着冰冷銳利的殺氣。
因爲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允許人們犧牲。
……也是呢。昨天的那些事,不可能是夢呢。
迪蒙兩眼放光,彷彿忘記了被砍傷的疼痛。
他已經成了我的棋子。
「……我知道了。將歐倫列爲通緝犯。立刻通知領內。王室那邊由我來報告。」
我用熟悉的字跡閱讀信上的內容,立刻就知道寄件人是夥伴露姐。
風香確認眼前的迷宮入口後問道。
「氣嗎?還是那麼令人討厭的力量呢。……好吧。這次就將勝利讓給你吧。但是,很遺憾。我的身體不只這一具。我們會在別的地方再會的。到時候我會讓你墜入絕望的深淵」
在迪蒙的大劍碰到風香之前,她的身影晃動了。
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後,我靠在椅背上凝視着天花板。
「咕!?」
我將舒華茲哈澤變成魔劍後,將其吸收進體內。
風香點了點頭,
但是,幫助歐倫先生做他想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我認爲這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這次和我的心情無關!我確實反對攻擊茲特萊爾……不、不是這樣……」
迪蒙的攻擊以揮空告終,渾身破綻的他被赤銅色的刀襲擊。
這個國家的居民稱這座山林爲“靈山”。
「——注意力太散漫了吧?」
《戰鬼》迪蒙・奧格魯對史提格怒吼。
「要求?」
「啊?你在說什麼?不可能吧!」
是因爲異能,還是血統呢?
史提格露出驚訝的表情。
「嗯。姐姐你也是,不可以勉強自己哦?」
風香看都沒看逼近自己的巨刃,用最小限度的動作躲開了。
但是,今後將不再如此。
雖然不是所有迷宮,但教團可以從迷宮轉移到其他迷宮。
去年的感謝祭上,歐倫先生讓暴走的奧利弗無力化,保護了茲特萊爾。再加上《夜空的銀兔》和勇者小隊一樣到達了南邊大迷宮的九十四層,這些功績讓歐倫先生在這一年裏,確立了茲特萊爾第一探索者的評價。
狀態萬全的風香,和遍體鱗傷的迪蒙。
「我已經知道你的底細了,夠了。雖然我不是專門對付西洋鬼的,但我會好好祓除你的,放心吧」
要干涉就必須通過人類。
但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傢伙們會和上次一樣,試圖從這裏轉移。
但是這個魔法會連接不同的空間,強制與這個世界同步。
「現在沒有要你們馬上做什麼。不過,我估計世界各地的迷宮近日內就會氾濫。我希望你們和《亞姆茲斯》的實戰部隊一起前往各地討伐魔獸。」
「你在慌張什麼?《羅剎》不是已經聯絡你了嗎?」
但是,這股力量是雙刃劍。
你的強大和溫柔,一定會成爲支持大家的力量。
「嗯,沒錯。」
然後就輪到我出場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確實地向我報告。」
「……不好意思,你的實力不足以和我進行死鬥」
他將從空中落下的雨滴像子彈一樣加速,朝我擊落。
亞涅莉聽到她的話後嘀咕道,德里克也表示同意。
◇ ◇ ◇
「這一天終於來了啊。」
再次確認自己的目的後,我邁出步伐,用理性踩碎感傷的情緒。
爲了讓大家過上這樣的平凡生活,我要戰鬥。
發射信號彈的士兵向我發出忠告。
將手放在迷宮核上的《羅剎》史提格・斯特雷姆喃喃說道。
「……爲什麼……我明明是人類……明明就不是什麼……惡魔……」
但是,歐倫的指示是壓制迪蒙,以及讓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風香身上。所以她用不符合自己戰鬥風格的華麗方式登場。
「……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裏磨蹭的話,會被大家拋下的……!」
進入攻擊範圍後,他揮出大劍。
但是,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只是平凡的一天。
本來的風香,可以使用【未來視】釋放迪蒙無法防禦的斬擊。
「……不能讓他們蹂躪茲特萊爾——要開始咯,風香。」
「我知道!」
「是啊,差不多。所以我想拜託貝利亞大人一件事。」
「西洋鬼的力量就只有這樣嗎?」
只要取回力量,就有可能做到。
佛加斯侯爵應該很快就會公開這次事件的犯人是歐倫。
我一邊蹲着一邊調整呼吸,這時腳步聲接近了。
「臭丫頭!!」
「變了的不只是你們。今後也請多多關照了,你們兩個」
在空中飛翔的水龍們無法適應突然的重力變化,被拉向地面。
然後釋放出將氣迅速釋放到體外時產生的衝擊波。
「露娜有時候還挺頑固的」
正在整理儀容的姐姐的聲音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歐倫,是這裏嗎?」
「那種事怎樣都好!也就是說,只要把那個公會長連同所有人一起殺掉就行了吧?」
「是啊,我們也沒那麼累。所以,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好久不見,紫苑。你不是也在感謝祭前想殺了歐倫嗎?」
然後,捏造出世界各地氾濫發生的原因,推給歐倫,不光是物理上,還要在社會上束縛歐倫。
幸好事先加強了收容所周邊的巡邏,除了奧利弗等人以外,企圖逃走的罪犯全部都抓到了。
我一邊回答,一邊拿起茶杯。
我一邊隨口附和士兵的話,一邊靠近他們。
只能說不愧是他。
這個世界被創造出來後,已經過了幾百年。
「……咕!?咳咳,咳咳!」
在那場內戰中,除了風香以外,東雲家的人全部都死了。
姐姐也是。
「別口是心非了,人類。稱呼我們爲『惡魔』的你,別說什麼要和我們共存!我們是幫助人類發展的妖精!」
◇ ◇ ◇
就算做到這種地步保護了他們,被保護的人也只會理所當然地享受,不會感謝。
「傷者呢?」
幸好這裏沒有別人。
「——把你趕出隊伍的時候,還有之後,我說了很多過分的話,對不起!」
「那當然是……那《夜空的銀兔》怎麼辦?」
「——【魔劍合一】【終之型】」
貝利亞沒有否定我的意見,只是憤恨地咂了咂嘴。
「是啊……畢竟晚上總是有些騷動。」
風香用念話向歐倫搭話。
「真懷念啊。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從背後用劍刺了本應是同伴的蓋利。怎麼樣?自己站在那個立場,有什麼感想嗎?」
我在頭上製造出巨大的魔法陣。
「連火都燒起來了,真的沒問題嗎?」
「菲、菲莉大人!大事不好了!」
「是啊。這裏就是通往不死鳥神社的入口」
可以輕易到達最深層的一百層。
「……事到如今說喪氣話也無濟於事。既然沒有力量,就只能盡全力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了」
我小心翼翼地構築術式,避免有人受傷,然後發動魔術。
「話說回來,《黃金曙光》的四名成員又像這樣聚在一起,真是讓人感慨啊」
沒有人願意傾聽我的哀嘆,也沒有人願意陪伴我一起悲傷。
我忍不住當場跪下。
人類與魔獸的生存權爭奪戰將在各地發生。
「濡羽色的長髮和東雲模樣的和服。難道是——」
「——喂,歐倫」
『這樣一來,我們的勝利就等同於囊中之物了』
史提格再次恢復了從容不迫的氛圍,向我告別。
「……嗯。我改寫了迷宮的規則。現在世界各地的迷宮應該正在泛濫。還有,我確認到剛纔有人從希提亞公國的首都塞列斯托轉移到了第二農場所在的島上。十有八九是歐倫吧。」
史提格不是人類。
……我可能有點欺負過頭了。
後來我聽說,鎮長似乎在他們闖進我家的前一天被某人殺害了。
「……!?」
從他的回答來看,他應該不知道奧利弗在協助佛加斯侯爵。
「現在是分秒必爭,必須馬上行動」
同時歐倫也會被通緝。
「……我知道了。亞涅莉和德里克也沒問題嗎?」
至於這個結果是某人的意志介入,還是純粹的偶然,又或是命運的安排,我也不得而知。
「……!呼……呼……呼……」
「抱歉在你拿出幹勁的時候潑你冷水,但已經太遲了。勝負早已分曉。」
聽到那個聲音,風香停下了動作。
當時我真的以爲自己會死。
「開始了啊……」
但是,這不是史提格一個人能做到的。
貝利亞聽了我的問題,也回溯自己的記憶後點頭。
對於妖精來說,這個能力是最難對付的。
無論如何,我得記住很難完全扼殺她的意志。
大家各自回應後,今天就解散了。
「嘎!?」
「可惡……!別小看我……!」
「…………唔。雖然還有許多疑問,但看來我得稍微拿出真本事了!」
「一個接一個,絡繹不絕。啊——真是的,麻煩死了!我要把你們連同這一帶一起炸飛!」
那恐怕是因爲我在這裏。
渚沙・朝霧是現在統治極東的朝霧家的當家。
明明遲早會全部毀滅,爲什麼這孩子會這麼拼命呢?
「歐倫是犯人?」
「啊,是嗎」
他用力握住自己的大劍,劍身和風香的刀一樣染成了赤銅色。
「——歐倫,歡迎回來!」
來到附近的風香問道。
風香似乎也沒料到,她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他們誤以爲犯人是我,纔會闖進我家。
爲了追上《羅剎》史提格・斯特雷姆,我從大洞轉移到了離地面稍遠的地方。
我——《夜空的銀兔》的總長範斯・布萊亞斯——從辦公室的窗戶眺望着夜空中描繪的魔法陣,不經意地嘀咕道。
「你總是立刻從我面前逃走。這次我可不會讓你逃走」
奧利弗似乎已經知道長距離轉移的存在,所以並沒有感到驚訝。
歐倫・朵拉對我們來說是個麻煩的對手。
我同時使用多個魔法,保護爆炸範圍內的人們,避免他們被發現。
當時的我完全不被史提格放在眼裏。
「——你就是《劍姬》嗎!居然自己送上門來!哈哈哈!太棒了!」
其實我本來想事先確認一下里面的狀況,但我也不能踏入一個進去就會死的地方。
「菲莉,你不能繼續往前走了」
——『我不打算爲氏族奉獻一切。但是——作爲《夜空的銀兔》的一員,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我都會盡全力保護同伴』
我立刻解除了【魔劍合一】,但身體組織就像被毒藥侵蝕一樣開始被破壞。
接着,奧利弗也表示支持。
「畢竟我至今爲止受了你不少幫助,要我答應你的請求也無妨。」
剛纔還晴空萬里的天空被雲層覆蓋,下起了小雨。
我們預測的今後發展,是世界各地的迷宮會同時氾濫。
我張開了覆蓋整座島,阻礙轉移的結界。
——包括我自己。
然後與在體內循環的氣相結合。
而且【認知改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族幹部面前的宣言。
貝利亞瞪大了眼睛。
「發生什麼事了!?」
奧利弗在會面時拜託我,把亞涅莉和德里克也一起帶出來。
像這樣和史提格對峙,我強烈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畢竟他原本就是個否定我們理念的人。因爲這樣比較不會刺激歐倫朵拉和奧利弗・卡迪夫,所以才讓他當南邊的公會長,看來是適得其反了。」
這封信是在離開氏族前寄出的,所以當蘇菲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不在氏族了吧。
「……又是這件事?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不會因爲你的心情而改變。」
風香這麼說着,臉上不再是平時的面無表情,而是充滿了堅定的意志。
我一邊對她使用【改變認知】,一邊說道:
年僅十五歲的她,現在是統治着北秋都的當家。
【終之型】是絕大的力量。
「…………二十二天前……是三月三十日呢……!這不就是貝利亞大人召集教團幹部,宣佈計劃進入第二階段的那一天嗎?」
但是,百層的樓層BOSS擁有【魔力吞噬】的能力。
托盤上放着冒着熱氣的茶杯。
不久的將來,你將會作爲《夜空的銀兔》的核心人物之一,帶領氏族前進吧。
「纔沒有那種事!如果祖母和母親真的操縱了鎮上的人,那爲什麼大家會對我們抱有敵意?那不就代表他們沒有被操縱嗎!?」
「……!怎麼可能……我竟然,毫無還手之力……?這不可能……」
霧氣逐漸集中到一個地方,身負重傷的迪蒙現身。
前幾天,我跟蘇菲說過吧。
「不是『保管』,而是『搶奪』纔對吧?」
防止身體崩壞後,全身的疼痛漸漸消退。
但是,迪蒙的對手是風香・東雲。
即使我無法再待在那裏。
如果給那樣的對手時間,就有可能發生萬一。
紫苑一臉意外地看着我們。
看到風香的刀,迪蒙的表情逐漸變得歡喜。
風香手中握着的赤銅色的刀,開始纏繞上接近白色的櫻色魔力。
而且,不是讓戰力集中在一處,而是讓魔獸以世界規模的範圍同時暴動,妨礙歐倫的行動。
迪蒙不甘心地嘀咕。
「什麼!?」
迪蒙的慘叫聲響徹周圍。
「管他什麼英雄不英雄的!【超爆炸】!!」
(但是,接下來的道路也絕非輕鬆。畢竟《童話的勇者》在死後依然阻擋着我們的腳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能造成人員傷亡。
但是,如果是現在這個狀況,說不定能成功。
至今爲止,我們一直致力於提高這個世界的魔力濃度,以便讓邪神——歐靈大人在這個世界也能毫無問題地活動。但是,如今這個目標已經達成,歐倫・朵拉這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存在只會礙事。
迪蒙發出歡喜的聲音,舉起大劍準備揮出斬擊。
「不,我沒有殺他。妖精和惡魔是以擁有自我人格的特異魔力爲核心,類似魔力的集合體,所以我切斷了那個特異魔力和其他魔力的聯繫。所以雖然他還有意識,但已經無法發動魔法,無法干涉外界了。」
「歐倫,露娜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不應該尊重她的意志嗎?」
而且妖刀對妖怪和魔物等非人類的存在具有特效。
雖然結界減輕了傷害,但史提格沒能完全防禦,跪倒在了地上。
無論如何都要完成。
這些水龍是剛纔迷宮裏的那些傢伙嗎?
這是爲了大肆宣傳歐倫和《夜空的銀兔》已經分道揚鑣。
水就這樣開始螺旋狀地捲起,將史提格包覆起來。
奧利弗也不服輸地回嘴。
「嗯,早安,姐姐。」
人類和惡魔——妖精在生物學上是完全不同的種族,但同樣擁有理性與感情。
但實際上,妖精分爲兩種,一種是人類的夥伴,另一種是邪神的夥伴。
對我來說,今天是退出《夜天的銀兔》的重大日子。
不能一直這樣磨磨蹭蹭的。
據風香所說,菲莉・卡本塔似乎與這場政變有着密切的關聯。
「知道了。那麼這次的事件和帝國有關嗎?」
「嗯?你是誰?這種時間在這種地方徘徊很危險哦?」
因爲貝利亞正準備穿過鳥居,我也跟在他身後。
史提格和水龍不同,他沒有跪在地上,而是承受着增強的重力。
「……這樣啊。謝謝你貫徹不殺的原則,風香。」
看到他們這樣,我露出了微笑。
「並用異能嗎?那麼,就讓我利用一下吧!」
「你想對我抱持怎樣的感情是你的自由,但你只有答應我的要求才能活命。」
「還是老樣子,馬上就從我面前消失了。風香,我去追《羅剎》。風香就按照計劃,繼續對付《戰鬼》」
聽到史提格焦急的聲音,迪蒙抬頭一看,看到了迷宮最深處不可能看到的藍天和耀眼的太陽。
『給蘇菲:
「這不是風香的錯,也不是她的錯。從狀況來看,她很有可能是被迫服從的。她不是會主動做這種事的人吧?」
但是,如今歐倫已經意識到【森羅萬象】的異能,時間過得越久,他就會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成長。
「德里克・莫茲雷」
漆黑的魔力集中於一點。
雖說是出於自己的意志,但對接受我的蘇菲和《黃昏的月虹》的大家,我感到非常抱歉。
沒有特別的活動。
高到彷彿能觸及天際的波浪逼近而來。
德里克和安涅莉來到城牆上方,俯瞰着街道說道。
之所以沒有殺掉他,而是隻改變他的記憶,除了殺掉他會很費事之外,最大的理由是這有助於提高這個世界的魔力濃度。
奧利弗看着我們的互動,安心地鬆了口氣,低聲說道。這時,我們聽到了有人朝我們走來的腳步聲。
我因爲事先從歐倫先生那裏聽說了,所以沒有那麼動搖,但突然聽到那種事的團員們非常混亂。
然而,感情這種東西真是麻煩。
這樣,終於可以知道不死鳥神社的所在地了。
迪蒙也追着風香靠近。
我搖晃着還沒完全清醒的腦袋,坐在牀邊。
「——【冥府之黑夜】!」
雖然爺爺的性命對我來說無可替代,但光憑這個還不足以作爲回溯世界時間的代價。正因爲有蒂塔妮亞的協助,纔有現在的我。
露娜上』
無論何時,都是大家的笑容和溫柔拯救了我。
我認爲那些是被在這座島上改造過的魔獸。
「哎呀,真是失禮了。」
領悟到自己將要死去的迪蒙向風香問道。
「是,是的!現場有許多士兵主張歐倫・朵拉就是犯人……」
話雖如此,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地使用。
「話說回來,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歐倫的行動也有讓我無法理解的部分。
教團在幾年前在北國引發內戰,之後在幕後支配着那個國家。
聽到露娜的低語,紫苑轉頭看向她。
——啊啊,又是這段過去嗎……
我想起了歐倫在氏族幹部面前的宣言。
貝利亞在鳥居前停下腳步,回答了我的問題。
「所以呢?露娜和其他兩人跟歐倫是什麼關係?」
爲了消滅人類——
離開蘇菲你們的我或許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但即使相隔遙遠,我的心也一直和大家在一起。
「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
史提格見狀,露出驚訝的神色。
特蕾希小姐收到我的指示後,立刻離開了這裏。
「請多關照,歐倫!」
微風輕撫我的臉頰。
聽他這麼說,歐倫似乎相當高調地行動。目擊者多到無法推託。
他的身體彷彿受到無數斬擊,刻着大量的刀傷。
「是嗎?能聽到你的真心話真是太好了。你也是基於自己的信念而行動的吧。那麼交涉決裂了嗎?」
原本的試算結果,魔力濃度要超過規定值還需要將近一百年的時間。
「這是……」
我使用帝國《英雄》菲利克斯的異能【引斥操作】,增強我周圍的重力。
我一邊對貝利亞施加【認知改變】,一邊說出我的請求。
「……大約差一個月,正確來說是差了二十二天,是這個意思嗎?」
風香將纏繞着櫻色魔力的赤銅色刀收入刀鞘,
「這要看教團的動向,但史提格消失的事,【靈魂干涉】的異能者渚沙・朝霧應該很快就會察覺。如此一來,教團自然也會知道我取回了力量。到時候各地的迷宮氾濫就會開始,接下來要排除貝利亞・桑斯。」
露娜苦笑着說道。
妖精和惡魔通常無法直接干涉這個世界。
在歐倫和史提格離開的大洞底部,風香和迪蒙對峙着。
我透過魔法陣,強制在這個世界行使那個魔法。
她是北國的公主,也是接近武之極致的劍士。
「——我也嘲笑你泛而不精,傷害了歐倫。對不起!」
如果取回了異能,與《白魔》有聯繫的他就能使用【時間溯行】。
史提格只轉過頭,與眼神冷酷的歐倫對上視線。
歐倫先生把攻略大迷宮的夢想託付給了我們。
貝利亞走進鳥居,身影消失在虛空之中。
她沒有表現出緊張的樣子,淡淡地回答。
「……日期?」
「我明白了。感謝你的報告。特蕾希小姐,你透過傳令員,將情報分享給各部隊長。」
「……我是您忠實的僕人。貝利亞大人連對我都保持最大限度的警惕,我認爲這是您的美德。但是,您就不能相信我嗎?我爲了您改變了歐倫的記憶,還引發北陸的內戰獻給您。除此之外,我還作爲您的左右手推動着世界。我做了這麼多,還不夠嗎?」
「喂,《羅剎》!這是什麼……!?」
「不用問也知道吧。不過,也許我必須感謝你。因爲你讓我再次認識到,人類果然是應該滅亡的種族!」
「……已經早上了……?」
真是毫無道理可言。
不,不只是露娜姐。
在童話故事的末期,與《童話勇者》奧古斯特一起創造這個世界的夥伴《劍仙》和《姬巫女》的子孫,代代守護着這座神社,這明顯很可疑。
「可惡……原來是虛張聲勢嗎……」
在紫苑和露娜她們的初次見面結束後,我開口說道。
而我正處在與這樣的日常完全相反的地方。
所以我一直以爲這是爲了掩蓋不死鳥神社而建造的建築物。
與露娜握手的紫苑向我詢問亞涅莉她們的事。
史提格附身的屍體附近飄浮的魔力,開始帶有藍天般的顏色。
然後我直接衝進了包圍收容所的沙塵之中。
我的話讓渚沮喪地垂下了頭。
「菲莉,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樣到達了南邊大迷宮的九十四層,這些功績讓歐倫先生在這一年裏,確立了茲特萊爾第一探索者的評價。
風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刀。
他們似乎做好了被我抱怨或者痛罵的覺悟,看到我接受道歉,兩人都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我沒有掩飾自己的內心,坦率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們。
我拼命地想告訴他們自己無害,但鎮民們完全聽不進去。
「王國的英雄來這種地方有什麼事?」
「這邊也順利結束了。《戰鬼》正如歐倫的推測,是模仿吸血鬼的魔人。我只斬斷了鬼的力量,所以她沒有死,但應該已經變成無力的人了。」
因爲有這麼多神靈,所以祭祀它們的神社當然也遍佈全國。
凪沙慌張地懇求着。
如果是探索者衆多的城鎮,即使魔獸來襲,也能在某種程度上立刻反擊。
「那、那個魔法陣是什麼!?」
無論我的推測是否正確,都應該繼續執行襲擊王都的計劃。
但是,月光感覺更加溫暖。
——我決定退出《夜空的銀兔》,跟隨歐倫先生。
「總覺得,真是敵不過你啊」
貝利亞帶我們來到了過去統治這個國家的東雲家宅邸後方的山林。
漆黑的魔力襲向位於迷宮最下層的紅衣集團。
無論情況如何發展,對我都有好處。
風香向他伸出左手,她的左手周圍開始像熱浪一樣搖曳。
「喂,住手,歐倫・朵拉!你是這個國家的英雄吧!?」
風香的攻擊並沒有就此結束。
迪蒙被應該無法動彈的風香砍傷,難掩驚訝之情。
接觸到力量的身體上的衣服變成了魔衣。
因爲這是對試圖保護我們的他報恩。
「嗯,已經夠了。你們都道歉了,而且既然你們願意一起來,就表示你們願意協助我吧?對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
我啓動它後,視野開始扭曲。
我從朝霧家宅邸的房間眺望着北秋都的街景,似乎在吹進房間的暖風中打起了瞌睡。
他是怎麼知道第二農場的存在?
而且,那幾乎都是【魔力收束】。
因爲我們的力量不足,歐倫才採取了這樣的手段。如果我們更有力量的話,或許還有其他不同的道路可走。
幾個小時前還在茲特萊爾,現在卻移動到了即使坐馬車也要花將近一個月才能到達的地方,所以德里克他們的反應很正常。
史提格提出疑問。
雖然平時只有相關人員才能進入,但每年夏天,只有在國家主導的祭典的最後一天,普通人也能進入這座山。
「什麼!?」
在兩人用念話交談的時候,史提格周圍捲起的水龍捲的威力開始逐漸減弱。
《希克拉曼教團》爲了創造出吸血鬼而進行了人體實驗。然後,經過長年的研究和實驗,誕生出了擁有吸血鬼特徵的魔人。那就是《戰鬼》迪蒙・奧格魯。
「爲什麼?都走到這一步了,你還有什麼好瞞着我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但我想要誠實面對自己的心。
靈山從這個島國建國開始就由東雲家管理,以前是隻有東雲家及其分家汀多家,淺黃家的人才能進入的禁地。
——你們纔是真正的惡魔吧。
紫苑意味深長地看了露娜一會兒,然後突然笑了一下,向露娜伸出了手。
「……嘖!這是怎麼回事!」
迪蒙吐着血被吹飛到後方,翻滾了兩三次。
「歐倫先生你都脫離氏族了,還問這個?」
「別過來,惡魔!你打算讓我們對你言聽計從嗎!」
不,正好相反。
「既然如此,就得把她救出來纔行。」
「真的已經到希提亞公國了嗎?」
(果然不能像在幽世時那樣嗎……!)
接近的腳步聲使我清醒過來。
「我也很想這麼做……但就是無法指定茲特萊爾爲轉移地點。」
史提格嘴角流着血,無力地低語。
「……你臉上浮現了邪惡的笑容呢,菲莉。」
史提格一邊大喊一邊向我襲來。
「……怎麼了,德里克?」
「這樣啊……已經無法回頭了。」
我決定跟隨歐倫先生。
爆炸後發生的火災也已經撲滅。
我犧牲了這一年來爲茲特萊爾帶來各種恩惠的青年,換取了其他居民的安全。
下一瞬間,風香的身影消失了。
「嗯?你,難道是《夜空的銀兔》的歐爾・朵拉嗎?」
德里克經常順從自己的感情橫衝直撞,很少見他這樣,我疑惑地等着他繼續說下去。然後他下定決心,直直地看向我。
士兵用非常正當的理由指責我。
在那種情況下,我也可以同時處理掉貝利亞。
沿着石板參道前進,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鳥居。
我原本以爲理由是爲了控制這個世界的骨幹部分“不死鳥神社”,但似乎還有其他理由。
「喂,你在搞什麼?快點讓我們轉移!」
我製造出新的魔劍,將其握住。
凪沙的話讓我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恐怕在這個狀態下,沒有人能與我爲敵。
如果歐倫・朵拉想要阻止我,我就可以讓貝利亞去對付歐倫。
我無法理解。
「居民的傷亡呢?」
「是啊。今天應該是四聖歷六三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但是,刻在術理上的日期卻是五月十三日。」
因此不管怎麼挖掘地面,都無法到達迷宮。
「你可別後悔哦?」
我將氣纏繞在刺入史提格的舒華茲哈澤的刀身上。
實際上,身爲《童話勇者》的奧古斯特,戰鬥能力原本和外行人沒有太大的差別,但自從他覺醒【森羅萬象】之後,轉眼間就登上了人類最強的寶座。
「奧利弗,好久不見~聽說你在去年的感謝祭差點殺了歐倫?」
雖然很驚訝,但這個結果本身並不奇怪。
歐倫先生也向着自己追求的理想邁出了步伐。
迪蒙也察覺到異變,發出驚呼。
我一邊點頭,一邊喝了一口紅茶。優雅而平靜的香氣在口中擴散,讓人心情平靜下來。
度過危機之後,我去了許多地方。
他要求我們攻略南方的大迷宮。
他差不多該聯絡凪沙了,所以我才以爲她會來找我,但她的態度卻很奇怪。
迪蒙對她發出了帶有異能的聲音。
史提格在自己周圍展開魔力結界。
他們的力量即使面對大迷宮的樓層BOSS也不會落於下風。
「事態緊急。《死靈》剛剛報告說《羅剎》的存在消失了」
「——『別動』!」
如果要將歐倫束縛在社會上,我想要對作爲他活動據點的諾希丹特王國的公主露西菈・N・艾德勒懷斯施加【認知改變】,讓她成爲我的棋子。
我的低語消融在夜晚的黑暗中,沒有傳到任何人的耳中——
雖然亞涅莉幹過那種事,但如今她卻因爲沒有傷者而感到安心。
對她來說,《亞姆茲斯》直到幾小時前還是敵對組織。要她馬上轉換心情也太強人所難了。
「雖然現在毫不吝惜地使用,但從成本方面考慮,這並不是可以隨意使用的東西。要將長距離轉移運用在流通領域上,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總之,大家辛苦了。抱歉,強行軍讓你們受苦了。克里斯——我會和商會長說一聲,讓他準備大家的客房,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前端變得尖銳的血塊襲向風香。
無論是人類還是魔獸,弱者都會死去的世界。
再往前走,一座巨大而莊嚴的神社出現在鳥居的對面。
士兵雖然很驚訝,但還是用自己的劍擋住了我的劍。
「這樣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是這個國家的英雄吧!?」
「你說背叛!?開什麼玩笑!」
「佛加斯侯爵已經事先告知過我了,受害情況正如他所說。我用【鳥瞰視覺】確認過了,沒有發現傷者,試圖逃跑的其他囚犯也都被抓住了」
「昨晚睡得好嗎?」
不,說起來,他爲什麼會知道史提格今天在第二農場?
「那當然是爲了跟着歐倫先生你啊」
他的身體漸漸地像融入霧氣中一樣消失了。
讀完露娜姐的信,我受到的打擊比想象中要小。
「你這個惡魔!竟敢……竟敢把鎮長給……!」
「蘇菲亞,你可別勉強自己哦?我已經要出門了,如果有什麼事就馬上來找我。」
露娜一臉認真地回答「是!」,
那股力量會加速提高這個世界的魔力濃度。
之後只要讓他吐出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根基的“不死鳥神社”所在地就行了,但他頑固地不肯透露。
迪蒙傷口噴出的血,彷彿擁有意識一般動了起來。
我太過驚訝,直接把心裏想的說出了口。
我裝傻地詢問,士兵搖了搖頭。
因此,現在要威脅人類的生存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究和實驗,誕生出了擁有吸血鬼特徵的魔人。那就是《戰鬼》迪蒙・奧格魯。
紫苑目不轉睛地盯着露娜,然後開口說道:。
風香朝他揮下了刀刃——
「什麼都做不了,只有意識存在嗎?」
我自己也有想成爲的自己。
來到這裏後,我從沒收過信,所以覺得有點稀奇,同時目送姐姐出門。
浮現在我腦海中的,是與《夜天的銀兔》的大家度過的幸福時光。
所以,我回應了呼喚。
明明是德里克先開口的,他本人卻移開視線,支支吾吾的。
「不、不是的……!我不是惡魔!我只是想和大家好好相處……!」
迪蒙從歐倫的攻擊造成的傷害中恢復,用充滿憤怒的充血雙眼看向風香。
現在你已經擁有不輸上級探索者的實力。
……如果真的有那麼多神靈存在,我真想問問他們,爲什麼要把人類這種不完全的生物放着不管。
在民間流傳的童話故事中,被稱爲勇者的奧古斯特和多名夥伴,以及妖精合力討伐了邪神。
我一邊注意着不讓他看到我的內心,一邊直視着貝利亞,向他傾訴我的感情。
身爲魔人的迪蒙也不例外。
之後再讓《雷帝》確認一下里面的情況吧。
風香在等待——他大意靠近的瞬間。
「——我決定爲了抓住人類能歡笑度日的未來而戰。想要消滅人類的你是我的敵人。」
但是,百層的樓層BOSS會阻擋在他們面前。
用劍貫穿史提格身體時,我將纏繞在刀身上的氣打入他的身體。我像春人先生擅長的內部破壞一樣操縱那股氣,從內部斬碎他的身體。
「沒錯。我不想消滅你們。可以的話,我想和你們共存,包括你們這些惡魔。」
(然而,歐倫和奧利弗卻在迷宮探索的過程中多次使用【魔力收束】,彷彿在嘲笑我們的試算結果一般,僅僅十年就超過了規定值。那兩個人是名副其實的超常存在)
「——零櫻!」
我在頭上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以讓精靈和妖精感知到我。
士兵接到我的指示後離開了房間。
我向大家發號施令,
目送姐姐出門後,我拿起放在桌上的信封。
自古以來作爲傳說被人們口口相傳的存在——吸血鬼。
在那之後過了一段時間,鎮民們手持武器來到了我家。
雖然失去了《羅剎》是個誤算,但《羅剎》,你死得有價值。
妖刀無論好壞,都會給予持有者各種各樣的東西。
在上次的世界裏,教團襲擊茲特萊爾時出現的巨大獨眼巨人,是具備了與普通魔獸不同構造的魔獸。
隨着時間經過,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慢慢增加。
追溯居住在北國的人類的根源,就會到達位於外面世界的東洋島國。
看來那件事果然是菲莉・卡本塔用【認知改變】引發的,違背了她本人的意志。
我爲了將剛剛得到的情報傳達給貝利亞,走向了他的身邊。
因此,惡魔和妖精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是啊,我知道了。我相信你。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
「露娜,你怎麼會在這裏……?」
露娜是我在組建《黃金的曙光》時加入的,也是我和奧利弗的第一個同伴。
「是這樣沒錯。」
我使用【認知改變】,讓他強烈意識到現在情況緊急,但他臉上仍然帶着猶豫。
雖然和他相處的時間只有一年左右,但已經足夠讓我明白他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歐倫先生所說的未來讓我受到了衝擊。
「你們兩個,對十年不見的朋友說的第一句話是這樣真的好嗎……?」
經過漫長的沉默,貝利亞終於屈服了。
不是破壞茲特萊爾收容所時那種虛有其表的魔法陣。
「嘎啊啊啊!?」
漆黑的魔力咬破最下層的天花板,逼近史提格等人。
「……嗯,我明白了」
如果露西菈會因此而死,那也無所謂。
而是真正的魔法陣。
「——出發吧」
我控制了北國後,首先調查了這座神社。
「是的。他們兩人已經離開那裏,現在正前往各自的崗位。」
但是,我無法理解那個過程。
「《羅剎》大人的反應消失了!」
我向正眺望着盛開櫻花的貝利亞搭話。
「居然有阻礙我轉移到島外的結界,真是幹得漂亮」
「至少比只能讓世界腐敗的下等種要好一些。」
這座神社雖然宏偉,但仔細調查後發現它只是“普通的建築物”,實在不像是與術理相關的建築。
迪蒙雖然遍體鱗傷,但意識還很清醒。
我用天閃的要領,將消滅惡魔的力量向史提格釋放。
「你太小看人類了。在魔力方面你們確實更勝一籌,但氣方面是我們佔優勢。雖說你佔據了人類的身體,但氣不會在屍體中循環,所以你連感知都做不到吧。」
「——破魔天閃!」
史提格渾身顫抖,憤恨地瞪着我。
我認爲在本質上是非常相似的種族。
(……啊啊,竟然不得不向這種沒出息的男人獻媚,真想吐。但是,我知道這是必要的。因爲我是您忠實的僕人。爲了您,我連泥水都願意喝。如果這能導致人類的滅亡的話)
史提格就是以屍體爲依附體,才得以在這個世界活動。
「那個那個,我有好好地立刻報告了!所以,請不要對人民做出過分的事!他們是姐姐大人託付給我的重要人民……!」
「……雖然我原本半信半疑,但看來不得不承認了……不過,明明你直到前些日子都還不會使用力量,這麼短的期間內,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本來打算讓她繼續留在《夜空的銀兔》。
我對他不死心的態度感到惱火。
那東西巨大到足以覆蓋最下層的全部空間。
我沉默地思考着。
從達爾阿涅到茲特萊爾的旅途勞累,以及昨天歐倫先生突然宣佈要退出氏族,這些因素讓我感覺眼皮比平時更沉重。
而且【認知改變】似乎也沒有留下後遺症。太好了。
然後猛地揮下大劍。
「嗯。你殺了《羅剎》嗎?」
聽說那個國家與其他國家不同,有着獨自的發展。
是規模大到可能會導致世界崩壞,因此被術理限制的魔法。
魔法發動後,漆黑的魔力從上空貫穿地表。
「雖然事前就聽說了,但你做得還真誇張。其他試圖逃跑的人沒事嗎?」
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話說回來,【改變認知】對這孩子還是不太有效呢。
至今爲止,只有探索者與魔獸戰鬥,戰鬥也只在迷宮中進行。
假設我們的作戰幾乎成功,被逼到絕境的歐倫在臨死前取回力量,導致世界的時間回溯了?
因爲過上屬於自己的生活比什麼都重要。
(只有《羅剎》的反應消失了……?也就是說……)
「——那麼,開始吧。」
目送特蕾希小姐離開後,我向站在她旁邊的風香問道。
因爲這是連自己的身體都會破壞的力量,所以必須看準時機使用。
但是,因爲貝利亞操作了術理,所以『迷宮內的魔獸禁止在階層間移動』的規則被取消,這個迷宮的泛濫會半永久地持續下去。
迷宮是產生魔獸的空間。而且,根據術理,原則上規定魔獸不能從那個階層移動。
因爲我接下來要發動的攻擊,會把無關的人也捲進來。
「你說要祓除我?開什麼玩笑!!少說夢話了!!」
(……這個疑問,如果他知道這二十二天內發生了什麼事,就能解釋了。)
剛纔我明明貫穿了他的胸口,他卻能正常活動,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歐倫先生你爲在黑暗中迷失的我指明瞭道路。雖然我對《黃昏的月虹》的大家確實感到抱歉,但我從那時起就決定要跟着歐倫先生你了。歐倫先生你要作爲《亞姆茲斯》的一員與教團戰鬥的話,那我也要戰鬥!」
所以,這個城市的夜晚,因爲從迷宮探索回來的探索者們而熱鬧非凡。
我先從結論開始寫。
至今爲止總是面帶笑容,毫無人類氣息的史提格已經不在了。
擁有驚人恢復能力的他,本來應該很快就能恢復被風香所造成的傷害。
「是菲莉啊。《羅剎》終於有消息了嗎?」
他大概打算轉移到別的屍體上吧。
仰望魔法陣的一名士兵大喊。
骰子已經擲出。
我一邊警告,一邊握住舒華茲哈澤。
德里克帶着挑戰的表情,回答「好!」,
露娜的異能【精靈支配】可以讓精靈和妖精感知到我。
那恐怕是向其他士兵傳達異常情況的信號彈吧。
「佛加斯侯爵不是要將歐倫列爲通緝犯嗎?我們也是逃犯,所以知道不能在諾希丹特王國久留,沒問題的。」
因此,現在要威脅人類的生存,煽動他們的危機感,讓他們認真地攻略大迷宮。
正如姐姐所說,昨天歐倫先生襲擊收容所的消息,瞬間就傳遍了茲特萊爾。
聽到風香的回答,迪蒙露出了既不甘心,又滿足的複雜表情。
不,露娜姐不在了是很傷心,但更讓我羨慕的是她能堅定地貫徹自己的意志。
(將這些仇恨指向歐倫,製造出他難以行動的狀況,這就是當前的目的。)
我釋放的斬擊劈開了雲層,露出蔚藍的天空。
但如果這種話就能讓我停下,我一開始就不會這麼做。
「居然在襲擊茲特萊爾之前取回了力量,時機太不湊巧了。明明就快把那傢伙的心靈摧毀了。說到底,那傢伙是怎麼取回力量的?」
一名男子一進到我家,便一邊大喊一邊毆打我。
風香用華麗的身法和刀法躲過攻擊,同時拉開距離。
「是啊。確實跟那一天一致。」
幾年前,以朝霧家爲首,引發了名爲政變的內戰。
但是,因爲各種因素糾纏在一起,偶爾會打破那個法則,魔獸出現在地上。
水龍捲就這樣消失,原本應該在那裏的史提格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爲、什麼……」
「吶,可以放過我嗎?聽到祭典要開始了,我可不想死啊。」
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表現得不錯。但是,還差得遠」
長槍刺穿了墜落地面的水龍身體。
以這種形式離開,真的很對不起。
好了,接下來纔是重頭戲,歐倫・朵拉。
然後順勢回刀,砍向被大劍打亂了姿勢的迪蒙。
光是擁有這個能力,就能成爲妖精的天敵。
「歡迎回來,貝利亞大人。事情順利結束了嗎?」
我原本擔心他們被關了一年,體力可能變差了,看來是我多慮了。
從上次在茲特萊爾的敗北也能看出,當時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如天壤之別,他會對我急遽的變化感到疑惑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因爲猶豫而失去重要的東西,那就本末倒置了。
風香混在陽光中,逼近迪蒙。
「結束了嗎?」
然而,我卻找不到任何線索。
「瞭解。」
「恕難從命。在你說出『有趣』或『祭典』的時候,我就沒有理由放你一馬了。」
裏面放着一張信紙。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以常識來思考的話,十年前襲擊黎明之裏時就應該殺了他。
水刃在我面前就消失了。
在夜空中閃閃發光的魔法陣,看得真清楚——我一邊在腦海的角落想着這種事,一邊用【鳥瞰視覺】確認影響範圍內的人的狀態。
同時使用【魔力收束】和【精靈支配】。
我要在這裏——擊潰《羅剎》和《戰鬼》。
一直以來真的很感謝你們。
化爲霧氣的迪蒙向風香靠近。
「——不,我沒事。抱歉說了喪氣話。在來這裏之前,我就已經做好覺悟了。」
「我說過了吧。『勝負早已決定』,『你只有答應我的要求才能活下來』。」
風香淡淡地說着,朝迪蒙那還沒揮出,完全沒用上力的大劍揮刀。
姐姐問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溫柔的關懷。
「——先制攻擊,其二」
「對。他們打算帶着這裏的魔獸,轉移到茲特萊爾的探索者公會。」
如果單純比較戰鬥能力的話,《焚灼》他們比百層的樓層BOSS更強。
平時總是從容不迫的他,現在臉上卻失去了那份從容。
與此同時,空中出現一個洞,幾頭水龍從中現身。
「可以請你——殺了諾希丹特王國的公主露西菈・N・艾德勒懷斯嗎?」
肉體容納不下的『力量』從身體裏漏出。
我的周圍迸發出蒼黑色的電光。
「我只是來釋放我重要的夥伴奧利弗。如果你們要妨礙我,我會毫不留情地砍了你們。」
姐姐把手上的托盤放在邊桌上。
凪沙負責擔任史提格與我們之間的聯絡人。
我們之所以能進入這種地方,是因爲教團在幾年前的內戰中支配了這個國家。
「其實,剛纔在操作術理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刻在術理上的日期並不一致。」
雖然這是種能輕易將建築物一刀兩斷,而且難以目測的棘手攻擊,但只要知道原理,就構不成任何威脅。
歐倫的聲音從史提格背後傳來。
正因爲如此,歐倫先生襲擊收容所,和勇者小隊成員一起消失的消息,才顯得過於震撼。
我能感知到蒂塔妮亞的存在,能與她交談,都是因爲我體內有【精靈支配】。
迪蒙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不僅是德里克,露娜和亞涅莉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這幾天裏,我們爲了應對迷宮氾濫,將《亞姆茲斯》的實戰部隊配置在大陸各地。
我一邊咳嗽一邊吐血。
即使是在那種地方,我們也會盡可能地不出現犧牲者,使用《亞姆茲斯》擁有的所有力量來對抗這個威脅。
但是,這次我不會讓他們轉移到任何地方。
歐倫毫不驚訝,一邊拔出舒華茲哈澤一邊向後跳拉開距離。
「露娜和春人先生已經離開島上了嗎?」
我們所有人都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跟奧利弗他們一起回到希提亞公國後,又過了幾天。
歐倫似乎遵守了約定。
姐姐露出溫柔的笑容,朝我走了過來。
不能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死鳥神社”所在地就行了,但他頑固地不肯透露。
多虧了我長年累月一點點地用【認知改變】侵蝕貝利亞的認知,他毫不懷疑地接受了我說的話。
即使遠處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我也不會動搖。
(呵呵呵。真是有趣的世界呢。這種混沌的狀況正是我所追求的。反正人類不久後就會滅亡,直到那之前,就讓我享受一下吧。)
我們讓各地的迷宮氾濫的理由,是因爲歐倫・朵拉取回了力量。
被風香的話激怒的迪蒙青筋暴起,用縮地拉近與風香的距離。
「哎呀哎呀,真沒辦法。雖然我沒什麼興致,但就如你所願,稍微陪你玩玩吧」
迪蒙承受着讓周圍地面陷沒的衝擊,同時勉強用自己的大劍擋住了風香的劍。
◇ ◇ ◇
聽到風香的回答,歐倫直接發動【轉移】,去追趕史提格了。
隨後,波浪失去了形狀。
紫苑和奧利弗似乎都心領神會,露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好的!請多指教!」
過了一段時間,特蕾希小姐和克里斯來到了屋頂上。
來到我辦公室的士兵開始報告。
「沒有人受傷。所有人都毫髮無傷。」
「嗯,結束了。你那邊怎麼樣?」
我釋放出封印在內心深處的憤怒,同時在上空描繪魔法陣。
「謝謝你,貝利亞大人。」
但是,已經太遲了。
「……是啊」
史提格即使受到【冥府之夜】,即使被劍貫穿胸口,也幾乎看不出有受到傷害,但似乎無法承受這次的攻擊,當場倒下。
我似乎不小心把心裏的想法表現在臉上了,貝利亞指出了這一點。
「——這是我自己決定的!」
趴在地上的迪蒙面對與風香之間壓倒性的實力差距,喃喃自語。
「你這麼認爲的根據是?」
「……廢話少說,快放馬過來」
「是嗎。雖然我趁亂逃出來沒資格說這話,不過真是太好了」
『嗯,完全一樣。多虧了你,事情變得簡單多了』
在我宣言的期間,臨時的轉移陣完成了。
兩人似乎從緊張中解放了出來,發出了無力的聲音。
風香在他背後揮舞着染成赤銅色的刀,甩掉上面的血。
「不死鳥神社和迷宮內部一樣,位於與這個世界相隔的空間。而這座鳥居就是連接這裏與對面的門。位於深處的神社,只是爲了將這扇門自然地融入周圍環境而建造的僞裝」
然後,我稍微眺望了一下可能再也回不來的茲特萊爾,轉身背對城鎮。
「她們都是《黃金的曙光》的成員。所有人都會協助我們」
因爲以他的性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刀是妖刀。
「是啊。從現在開始,世界會一口氣開始運轉。氾濫有可能不到半天就會發生,所以克里斯,也麻煩你和公國合作了。」
「——歐倫大人,剛纔,作爲斥候出去的春人和露娜傳來聯絡,說《羅剎》和《戰鬼》來到了那座無人島。」
可能是出乎意料,史提格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說什麼?」
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我一邊確認奧利弗所在的收容所及其周圍的情況,一邊走向正門。
「差不多。那傢伙奪走了我重要的東西。我要讓他品嚐比死還痛苦的滋味。」
亞涅莉鬆了口氣說道。
「爲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可沒有時間停下腳步!」
站在那裏的,是本應不在這裏的《黃金曙光》的最後一名成員,露娜。
就算那是能讓時間倒流的異能,也不可能在沒有任何風險的情況下讓世界本身的時間倒流。但只要能克服這個難關,就不是不可能的事。
「嗯,我知道。那麼,我出門——啊,對了。差點忘了。今天早上有封寄給蘇菲亞的信。我放在桌上,你之後確認一下。」
「——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東雲家及其分家汀多家,淺黃家的人才能進入的禁地。
「終於,這一天終於來了!來吧,讓我們來一場超越人類智慧的死鬥!」
儘管如此,神社仍然沒有被破壞,而是被保留了下來,是因爲那個國家的思想已經根植於他們的深層心理了吧。
因爲我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揚起,很難掩飾住自己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