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同學的家人
《幸運初始值異常高的高中生,使用轉蛋罐頭得到的技能成爲現代迷宮最強的故事[Web版]》 · 時野洋輔 · 3208 字
我讓彈蹦送我回家,結果水野同學也在。
與其說在,不如說在院子裏?
她正和小黑與小白一起玩耍。
「咦?水野同學,你今天也不用打工嗎?」
「嗯。話說回來,壱野同學你剛纔在做什麼?老師的樣子好像也有點怪怪的。啊,這是上課的筆記,老師特地幫我準備的,所以就由我來送給你。」
哇,老師們屈服於政府的壓力了嗎?
明天要是被老師問話,我該怎麼回答纔好?既然老師叫我別給他們添麻煩,那應該不會問我任何問題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構圖還真驚人。
於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事,卻能露出那麼溫柔的眼神?
我於是向她請教優格的製作方法。
「沒什麼,你快放手!」
哈哈——不過,當時沒喫完而差點浪費掉的甜甜圈,能讓他們這麼開心,也算是值得了。
原來水野同學的名字叫真衣啊。
「嗯,要。」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出這個,也會懷疑父母是不是放棄做家事了。
「啊,我在這邊等就好。」
「算是類似打工吧?謝謝你的筆記。」
「…………」
我們兩人推着自行車,前往水野同學家。
沒必要記住。
「「謝謝,我要開動了!」」
結果又被水野同學罵了。
「嗯,我們聊小黑和小白聊得很起勁。」
「這樣啊,朋友嗎……真衣,你交了個好朋友呢。」
「我有烤仙貝,要喫嗎?」
「那當然咯。」
第三次的怒斥聲,比之前都來得更大。
「媽,你們才第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出這個,也會懷疑父母是不是放棄做家事了。
雖然得花點工夫,但看來是普通家庭也能製作的。
不過這裏的烤仙貝還是一樣硬。
她要我送水野同學回家,順便帶牛奶過去吧。
小時候的話,這已經算是虐待了。
平常只用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回來啦。」
她說完,拉着我往前走。
難不成他自暴自棄,打算拿去賭博嗎?
結果,他就這麼騎着車離去。
這個要求,我欣然接受。
順便把沒用到的美味菇類塞給她。
「是甜甜圈的人耶!」
「這裏就是我家。不過有一半算是工廠就是了。玄關在這邊,跟我來吧。」
水野同學也忍不住出聲叮嚀。
「我們家可沒養牛。」
「嗯,我懂。這不像是點心,比較像是晚餐的配菜。」
「剛纔的牛奶,喝起來就像現擠的一樣好喝耶?雖然我沒喝過現擠的牛奶就是了。」
「謝謝,我弟妹也會很高興的。」
水野同學抓住他的手臂,但水野同學的父親甩開她的手,跨上停在家門口的自行車,打算離去。
「我打工存下來的錢,也幾乎都偷偷放進爸爸媽媽的錢包裏了。」
「那個男生是誰?姐姐的男朋友嗎?」
我乖乖道歉,才總算得到原諒。
「沒關係啦,那年紀的孩子本來就是那樣。話說回來,原來水野同學在家是個好姐姐呢。」
「喂,要叫壹野先生!還有我不是說過不可以用手指人嗎!」
「不,我家喫烤仙貝一定要配牛奶。真衣也別想太多,喝喝看吧。」
「知道了。阿姨,借一下洗手間。」
水野同學洗完手回來,我們便喫起烤仙貝。
「對了!不如我用牛奶來做優格吧。」
「我買了烤仙貝,要一起喫嗎?」
一聽到我的名字,孩子們馬上笑着指了過來。
我有一道晚餐的配菜被當成人質了。
「泰良,今晚的菜色要少一道。」
牛奶之所以會變成優格,不是因爲腐敗,而是發酵。
「我有帶水壺,不用麻煩了。」
「唉…………對不起哦,壹野同學。」
「水野同學——真衣同學在哭。你身爲父親,應該有話要說吧?」
水野同學坐在玄關,低着頭說。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非說不可。
青木……嗯,青木就是青木。
媽媽笑着說出可怕的話。
「不行的。我想,媽媽大概也跟爸爸一樣。」
「咦?外行人也能輕鬆做出優格嗎?該不會你把媽媽說的『牛奶放着就會變成優格』那種玩笑話當真了吧?」
「你懂嗎?這個很好喝哦。家裏多到會變成優格,等一下分你一些。」
「爸爸,那是錢對吧。你要拿去哪!?工廠的付款不是都在早上嗎?」
「是之前提過的同班同學壹野先生。」
「這種硬度是不錯,不過麻糬和海苔的特殊風味也很棒。」
「小孩子別對工廠的事多嘴。」
媽媽看着我說。
說完,水野同學的父親猛力踩下踏板。
「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信封,以及銀行提款卡。
「…………嗯。」
咦?那水野同學的存摺裏——
原來我在這兩個孩子之間,被稱作甜甜圈的人嗎?
水野同學纔剛說完,家裏就走出一名男子。
他手裏拿着裝了錢的信封,以及銀行提款卡。
「對了,我們去找水野同學的母親,讓她幫忙說服吧。她應該在工廠吧?現在去還來得及。」
咦,水野同學家的父母,竟然都對小孩的錢出手?
「請等一下。」
「姐姐,歡迎回來~」
水野同學非常開朗,弟弟妹妹看起來也是乖巧的好孩子,所以我一直以爲她的父母應該也很溫柔,難道完全不是這樣嗎?
小白自是不用說,小黑也完全喜歡上水野同學了。
「我最喜歡爸爸媽媽工作的背影了。」
「我也知道工廠經營困難,所以,我一直在幫家裏做各種事情……」
小白自是不用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起……嗯?」
弟弟與妹妹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我於是要他們先去洗手。
「不過,外人少插嘴我們家的事。」
「什麼多嘴,你在說什麼啊!工廠的營運資金已經所剩無幾了,而且那本銀行存摺是我的吧?你打算做什麼?」
「媽,你們才第一次見面,怎麼已經這麼熟了?」
他以低沉的嗓音說道。
「不會,我也想見小白和小黑。」
這麼說來,好像是這個名字。
那是個年約四十歲,身穿工作服,看起來像個工匠的人。
就算是喜歡烤仙貝的我,要是晚餐端出這個,也會懷疑父母是不是放棄做家事了。
啊,我知道了。
「壹野先生,對不起,我還想再喫甜甜圈。」
雖說喫了明石燒,雖說過了發育期,但高中生的晚餐少一道菜,價值可是難以估計。
「我是真衣同學的朋友。」
水野同學,你不是認真的吧?
要是繼續抓着自行車後座的載物架,水野同學的父親可能會摔倒,於是我趕緊放手。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看來是水野同學的弟弟與妹妹。
本來,我這外人或許不該插嘴。
不但挪用公司的營運資金,還動用水野同學的戶頭。
「你在說什麼啊,至少也該讓我招待你喝茶喫點心吧。」
「那在喫之前先去洗手吧。」
平常只用姓氏稱呼的對象,很難記住名字。
「她是個好孩子,還誇獎我做的手工杯墊。」
「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媽媽工作的背影了。」
「喂!要先說謝謝吧!」
爲什麼明明做了最差勁的事,卻能露出那麼溫柔的眼神?
「那我就不客氣了——好好喝!?咦,和仙貝一起喫,牛奶會融化,就像新的果汁一樣。而且這個牛奶很好喝。」
「啊,是甜甜圈的人!」
「壹野同學,抱歉,讓你看到難堪的一面了。」
真的假的!?
「壹野先生,對不起,甜甜圈很好喫。」
「聽你這麼說,我很開心。對吧,泰良。」
水野同學向我媽打過招呼後,便前往洗手間。
「討厭,忘記準備飲料了。」
「壹野同學家不只種菇,還養牛嗎?」
我對彈蹦的請求成了政府的壓力,政府的要求成了老師的壓力,然後老師又指示水野同學來我家送筆記。
於是兩人也乖乖反省。
「爸爸又去把我的錢存進存摺裏了……」
「我有管道可以弄到牛奶。就跟菇類一樣,要多少有多少,老實說,你願意幫忙消耗掉,我可是很感激的。」
我將牛奶裝進原本裝水的寶特瓶裏,帶了過來。
「「耶~!」」
「你是誰?」
來到玄關前,見到一對大概是小學三、四年級的平頭男孩與女孩,在家門前玩耍。
比石巨兵還硬吧?
「不,可是——」
「我當然知道是玩笑話。我是用以前媽媽教我的方法——」
「誇獎你每週都去做的特級咒物?她的眼鏡度數可能不合。」
水野同學向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學的朋友。」
我抓住了自行車後座的載物架。
兩人接過了烤仙貝。
「……真了不起……嗯?」
「真衣,你回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