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絕對死界」
《渣男義務論 轉生到十八禁遊戲世界的我成爲人渣反派,無論如何都想憑藉原作知識的力量當個路人》 · アバタロー · 6938 字
「好了!快招!你是傑尼西斯的同夥吧!」
「不不,就說不是了!」
爲什麼這世界總是能發生這麼多問題啊?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嗎?
陷入在宴會會場被逮捕這種前所未聞情況的我,被軟禁在城堡的房間裏。
時間來到宴會隔天,太陽已經快下山了。
我帶着有些不好的預感這麼反問。
他擺出一副「英雄總是姍姍來遲」的愚蠢表情,不過我根本不知道他人在這裏。
這時候不死族的特性就顯得很重要。
然而我現在確實正在遭受「審判」。
選項一:「前往王都接受聖遺物的檢查」
恩利凱說着別過了頭。
在作品中,就算人渣託斯再怎麼蠢,也不會主動把自己乾的壞事公諸於衆。
於是,克莉絲緹雅妮一行人就這麼拋下錯愕的我離開了現場。
……不知爲何,我感覺牢房瞬間變冷了。
在作品中能使用這魔法的魔法使只有一人。
我很清楚這魔法的效果。
這和第八位階魔法在不同意義上讓我感到一股寒意。
她皺着眉頭,喃喃自語地說:
「不不不,就算再怎麼蠢,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啊!」
──常人無法觸及的領域。依照條件,僅靠一人也能攻陷一座都市。
吉克當然也會懷疑我吧。
而且因爲那個蠢貨(恩利凱)搞鬼召開的祭典,居然被王國當成慫恿民衆叛變的計畫。
……真想找個人稱讚沒有揍這傢伙的我。
從種族上來看,不死族存在許多斬擊或打擊無效的個體。
我感覺到外面的魔力逐漸提升。
「你無論如何都要否認嗎……?既然如此,就只能這麼做了,去證明吧。」
說起來,搞出奇怪的祭典,創造出我莫名被王國高層盯上原因的人不就是這傢伙嗎?
再加上以爲跟自己無關,被我無視的長袍人物。
這正是死靈魔法的極致。
隨便編了個故事,包含中間的休息時間,同樣的內容我已經講了四、五次。
讓吉克把我當成朋友,讓他專心修練的輕鬆作戰「審判計畫」。
……糟糕,怎麼辦啊父親大人。您那膚淺的想法正逐漸推我走向懸崖。
但傑尼西斯就是我。
話說回來,我發現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就是我是在吉克面前被抓走的。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於此同時,見到在如此湊巧的時機出現的舊敵,我深信不疑。
「暫時中止審問。接下來交給我們,你就留在這裏!」
所以只要撐到黎明,覆蓋這座城堡的魔力就會消失。
中心點就是目前我所在的城堡。
其效果是能百分之百讓對象說出實情。
但是當她往窗外看去時,天色已經澈底改變。
「怎麼辦?要把他帶到哪去嗎?」
對了,最壞的情況下,把這傢伙當成傑尼西斯交出去也是一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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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在思考一陣子後開口:
克莉絲緹雅妮惡狠狠地瞪着我。
「電擊雙槍(Thunder lance Zwei)。」
不過以妄想來說,他還真是不停跟我搭話耶。
慢着慢着等一下……這樣子,該不會沒救了吧?
換句話說,要是直接大搖大擺地前往王都,我的真實身分就會曝光。
從身穿鎧甲的男人身後,傳來了與現場不相襯的高雅──或者說充滿自負的語氣。
能讓周遭環境產生改變的高階魔法。
但是我的視線牢牢注視着另一個人。
一羣來自帝國,充滿路人風格的傢伙高高在上地這麼說。
克莉絲緹雅妮打算阻止我。
克莉絲緹雅妮露出複雜的表情。
……她用看垃圾的眼神這麼說道。
選項二:「不去王都接受聖遺物的檢查」
……真、真痛苦。
以妄想來說真吵。
無論怎麼想,正常人都會選擇前往王都,但我卻拒絕?
「畢竟說到蘭德爾家的公子,可是有不少負面傳聞的啊。」
不,不可能。
──「真實之瞳」。
不如說,這個道具就是爲了讓人渣託斯失勢而存在的吧?真是個方便的聖遺物呢。
魔法的威力愈強,餘波就愈大。那麼能引起這種地震的魔法──
→傑尼西斯的身分曝光,死亡。
或許是發現了我的異樣,克莉絲緹雅妮皺起眉頭。
「容我繼續請教一下……今天的會議情況如何?」
眼前的光景連身經百戰的她都會啞口無言。
連雷恩都說過「不對勁」,而且王國方實在太天真了。
甚至抓住我手臂的克莉絲緹雅妮也一樣。
我喃喃自語說出了心中所想的魔法名稱。
畢竟那個聖遺物在某種意義上,對人渣託斯而言是心理陰影。
可是這裏卻沒有任何人可以迎戰。
我很清楚。不對,應該說能使用這種魔法的人只有一個。
此外是沒有進展的會議。
這也難怪,畢竟月亮染上紅色。
→不僅無法洗清嫌疑,反而變得更可疑。
克莉絲提雅妮似乎覺得我不對勁。
不,轉念一想,這該不會跟傑尼西斯有關吧???
「啊,怎麼回事?」
「真是的,你真的是生在有趣星光之下的人耶。」
絕對沒什麼好事──
出現的是爲了確保我安全的王國中央騎士團……並非如此,而是帝國的士兵。
「你臉色不太好呢……是被說中了嗎?」
於是我開始說了起來。
在被這個魔力覆蓋的領域中,施術者能無限地召喚不死族。
吉克尚未開始修練,卡露菈老師也不在這裏。
「今天的會議?當然中止了,畢竟傑尼西斯的事情比較重要。」
「不、不好意思,請讓我跟吉克,或是雷恩先生聯絡!」
這個時候,城堡震動了起來。
「沒想到帝國會策劃陰謀呢。不過你從一開始就在喝產地是帝國的紅茶,代表一切都在少爺的掌握之中嗎?」
我看着克莉絲緹雅妮,她的眼神非常認真。
「什……!」
以及原本不可能出現在艾拉斯提亞的不死族。
「這股魔力……到底是從哪裏……!」
對充滿正義感的她而言,人渣託斯的謠言似乎讓她相當難以忍受。
克莉絲緹雅妮很強所以不要緊……雖然想這麼說,但我無法斷言。
「什──!你突然說些什麼!」
然後我感覺到魔力開始匯聚。
但克莉絲緹雅妮卻搖搖頭。
我睜開眼睛。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且連明明很弱,唯獨語氣很囂張這點也完全一樣。
「什……?」
我忍着煙霧抬起頭,發現牢房的牆壁上開了個大洞。
第八位階即使在「最祕」的世界中也是屈指可數的魔法,作品中是這樣評價的。
原本在天上的月亮染成鮮紅色。
我驚訝到合不攏嘴。
……太詭異了。
是個徹頭徹尾的危險人物,瘋狂的魔法使。
……是誰,有人要來幫忙嗎?
「用王都的魔法道具──『真實之瞳』來加以證明。」
艾拉斯提亞是以城堡爲中心建設,而位於城堡中間的中庭聳立着一座大聖堂。
但這個「奇人」恩利凱。
阿爾卡那中的「女教皇」──艾露德·馮·霍恩海姆。
「……這個嘛。」
因爲一般人想將魔法修練到極致,抵達第八位階相當困難。
那麼吉克呢?
「……!」
當然……克莉絲緹雅妮應該是不至於喪命……
會這樣也很正常。
但正確來說並非如此。
……還是不要隨便亂說話好了,實在太容易插旗了……
傑尼西斯大鬧的事件變成了某件事情的導火線……?
「……這、這樣啊。」
……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小聲地說出腦中浮現的名字。
這就是第八位階魔法──「絕對死界」。
「呵呵呵,你運氣真好,畢竟能夠欣賞亡者的饗宴啊。」
「咳咳。真是的,誰啊!」
太奇怪了,我的路人生活正以驚人的速度離我遠去……
「不,作戰纔剛開始。這麼說來,這座城堡有地牢,就把他扔在那邊吧。」
被繩子五花大綁的我毫不反抗地被扔進地牢裏。
恩利凱被帶到「真實之瞳」前。
……好想哭。
實力堪稱跟卡露菈老師同級也不爲過。
畢竟那很適合他,而且還在個人興趣的範圍內。
「不不不,就算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正在集中精神思考對策,就算是妄想也希望他能安靜點。
聽見我的喃喃自語,恩利凱露出笑容。
……冷汗流過我的背,還是冷靜地確認一下狀況吧。
「……騙人的吧。」
可悲的人渣託斯雖對自己的地位保持絕對的信任,但還是在這個魔法道具的影響下說出了一切。
莫名其妙,這男人真是讓人不忍直視。
我明明這麼支持原作,爲什麼會這麼快就被王國討厭?
必須擁有能做到這件事的「壓倒性才能」,以及與其相符的實力纔行。
我不認爲自己會想聽到那種萬年中二病的丟臉大叔冒險者的聲音,但人類在被逼到極限時,居然會懷念起恩利凱那種人嗎???
「該怎麼說呢,畢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克莉絲緹雅妮兩人。
……根、根本瘋了,主角還沒做任何準備耶……
於是我抬起頭,朝牢房深處看去。
「外面變得有趣起來了呢。祭典的氣息──恩利凱我最喜歡了。」
「根本莫名其妙……」
乍看之下是個可愛的美少女,但本質是個認爲魔法就是一切的傲慢魔法原理主義者,對不能使用魔法的人不屑一顧。
克莉絲緹雅妮說着。
實在是個超級裝腔作勢的男人。雖然實力是F級,但他的中二程度已經──
「那麼,請你說出當天發生的事吧。」
恩利凱意義深長地說着,我頓時有些期待。
我完全不想看大叔害羞的模樣,而且就算沒有你這種三流冒險者,我也能設法處理……雖然很想這麼說,我還是忍住繼續問下去。
然後我清楚地明白了,恩利凱完全派不上用場。
然而那種危險人物莫名在這裏施展魔法。
男人笑着說道。
完全搞不懂,我躺在地下冰冷的石頭上拼命動腦。
總之,先開始調查。
大門打開了。
他誇張地鞠躬行禮,是個非常可疑的男人。
我愣在原地過了十幾分鍾。
但很不妙。如果我的想像、預感是正確的話。
話說回來,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是因爲這個人不可能來這種地方。
「該怎麼說呢,畢竟能夠跟上少爺腳步的人只有我而已嘛。」
他還活着嗎?
魔法的持續時間會直到太陽昇起──也就是黎明爲止。
用一副自己是重要人物的語氣。
聽到這個詞彙的瞬間,我當場愣住。
但我已經焦慮到管不了這些了。
對應的阿爾卡那爲「女教皇」。
然後很可悲的,我聽見了不應該在這裏的男人──恩利凱的聲音。
「咦,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好惡心。」
「嗯,是第一級的危險人物。不僅對王國造成危害,似乎還被附近民衆吹捧成英雄,策劃民衆叛變。」
「……艾露德·馮·霍恩海姆。」
「果然是S級嗎……」
「……第八位階『絕對死界』。」
一個男人用手帕擦拭着手走了出來。
他有着乍看之下很爽朗的面容。
男人們說完就離開了。
雖然久違地見了面,我的背上還是被冷汗浸溼。
但那應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妮,她的眼神非常認真。
我開始心想……嗯。
「您問我爲什麼會來?真是冷淡呢。」
「……好的,我被帶出會場之後──」
然後──城堡被強大的魔力給包覆。
克莉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鬼人』恩利凱的力量呢,少爺?」
外面還守着幾個騎士,房間被澈底包圍。
「我說少爺。」
當時即使吉克、卡露菈老師和依莉絲等強者齊聚一堂,主角羣們依然被逼到只差一步就全軍覆沒的地步。
牢房受到巨大的衝擊,整座地牢發出爆炸聲,煙霧瀰漫。
「……嗯?怎麼了?」
好好好,祭典啦祭典。
外面差不多開始有不死族在徘徊了。
「我也是昨天才得知這個傳聞。說到底,這種年紀的少年參加這場會議本身就很奇怪。一定是硬要求別人讓你參加的吧?是作爲傑尼西斯的同伴來會議收集情報嗎……」
由於原本召喚的不死族也能讓活着的人變成同類,如果不採取任何對策,過不了多久街上就會充滿不死族。
我的臉頰一邊抽搐一邊對男人說:
……太好了,幸虧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我跟莉艾菈事先反覆進行問答,總算讓克莉絲緹雅妮也接受我的說詞。
周遭一片騷動。
「就是這麼回事。」
先不管這個蠢貨,應該先整理一下目前的情況。
「烏爾託斯大人!您沒事吧!」
「恩利凱,你對這個狀況有什麼頭緒嗎?」
不過還是有些事情不對勁。
糟糕糟糕糟糕,有種事情變得非常不妙的感覺。
這魔法只能在滿月之夜使用。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毫不在意我冰冷的視線,露出微笑。
這種魔法並不是域外魔法那種與生俱來的稀有類型。
相比之下,吉克的女裝癖實在很可愛。
「哎呀哎呀,居然還有幸存者啊。」
「證明……?」
「唔!你發現了什麼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
面對這個我應該不會再次見到的人物,我這麼開了口。
我試着想像一下。
覺得被叫來原作沒有發生的會議很幸運?
「呃,因爲走進大門時覺得報上名字不太妙。」
說起哪裏痛苦,是他說的「亡者的饗宴」乃是我跟着起源紀錄一起隨口編出的詞彙。
「那麼,你是不是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魔力開始匯聚。
畢竟常言道,無能的同伴比敵人更麻煩啊。
還有莫名其妙的過度解讀。
就算是個中二病,恩利凱也一把年紀了。
全身隨着砰咚的聲音感受到衝擊。
因爲我很熟悉的男人──恩利凱正坐在那裏。
心臟跳得很快,有種自己產生了巨大誤解的感覺。
不是月亮變紅,而是城堡中心被圓頂狀的魔力覆蓋,所以身在其中的我們看起來纔會是紅色。
恩利凱說得得意洋洋。
……這傢伙不會以爲自己是名人吧?
我真的開心到快哭出來了。看來人渣託斯的謠言已經傳到克莉絲緹雅妮耳中,我也因此澈底遭到懷疑。
可是,能撐到那時候的可能性應該非常低。
「不,只是想說這裏的食物相當美味。大概是上面的傢伙因爲開會想擺闊,每天都在喫大餐的關係吧。」
恩利凱跟躺在地上的我同時有了反應。
「你來追我是很好,不過爲什麼會被抓住?」
「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有種不好的預感……騎士團,我們暫時趕往中庭,得先確認情況纔行。」
「那麼,你是不是需要本『鬼人』恩利凱的力量呢,少爺?」
「愚蠢貴族的子弟非常有可能倒戈投敵。」
裏面冒出兩道人影。
也就是類似超高性能的測謊器。
是吉克在那場戰鬥中詠唱某種特殊的魔法,才勉強化險爲夷……
這種自視甚高的感覺,讓我久違地體會到了「真貨」的滋味。
不妙了,我很清楚。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是象徵「知性」的怪物。
我也很喜歡喔。不過像這種祭典我敬謝不敏就是了。
然後,下個瞬間──
「不,只是想說這裏的食物相當美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帝國的死靈魔法使。
「確實……發言中找不到矛盾點……不過,我克莉絲緹雅妮可是不會被騙的!」
其中一人──莉艾菈朝我跑了過來。
不管怎麼想,我們都沒有同伴。目前帝國也是敵人。更何況不是我自誇,原本應該是同伴的王國中央騎士團也正在懷疑我。
「不,完全不清楚。不過──」
「……真是的,雖然早就聽說過了,但你真是個沒格調的男人呢,可以退下了。」
此時發揮效果的就是這個「真實之瞳」。
肉體年齡也固定在十歲,將一切都奉獻在研究魔法上。
「沒、沒事……那個叫傑尼西斯的,是那麼的危險人物嗎?」
恩利凱發出大吼!
「畢竟我可是有稱號的人物喔?大家當然都認識我,因此覺得要是留下名字會有點麻煩。反正只要等少爺準備行動時,我再掙脫繩子就好了,所以纔會被抓進來。」
但笑容總有股瞧不起人的感覺。換句話說,硬要形容就是會讓人討厭得要命。
恩利凱就在牢裏。
這和第八位階魔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靈魔法的極致。
「好久不見了,市長……不,古雷格里歐。」
她應該是做出了去正中央掌握情況的判斷吧。
「哈哈哈,喲,少爺。」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被懷疑的?」
克莉絲緹雅妮當場愣住。
我看着坐在對面的克莉絲緹雅妮。簡單來說,她的意思就是「既然說了這種話,那趕快做出證明吧!」。
是說,這個傳聞也太突然了吧。
「嗯,什麼事?」
「你不值得相信。」
四周飄蕩着詭異的魔力。
──這傢伙肯定知道些什麼。
應該多少能──
沒錯,對使用近戰武器的人來說相當棘手。
我祈禱着。
原本施展死靈魔法需要屍體或儀式等諸多準備,但這魔法完全不需要這麼做。
這名施術者是帝國的死靈魔法使。
所有人都動不了。
「作爲臣子,在主人有危險時趕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莫名其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好想哭。
要說爲什麼──
但那應該是在原作開始後纔對──
吉克和雷恩說是同伴的確沒錯,但他們應該不知道這裏的位置──
這是一場在原作時間軸上不可能發生,由帝國主動提出的會議。
真奇怪,爲什麼這傢伙會在這裏出現?
糟糕。傑尼西斯明明只是我隨便打扮做出的即興表演,現在情況卻演變得愈來愈誇張。
在原作中,她也是個孤身一人潛進王都,藉由死靈魔法的特性和「絕對死界」的人海優勢,將王都攪得天翻地覆的強者。
「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算聽到你的名字,這個世界也沒人會對F級冒險者感到害怕吧?
……不行,完全不覺得能騙過去。感覺事情會因爲那個笨蛋變得更加麻煩。
沒錯。冷靜想想,這場會議本身就很奇怪吧???
希望傑尼西斯只是個有點愛鬧事的人,王國沒那麼在意纔對──
聖遺物「真實之瞳」。是王國中央騎士團所擁有的最高級聖遺物。
被譽爲帝國最強的死靈魔法使。
「沒、沒、沒有。就說不是了!可以讓我確認一些事嗎?」
「哈哈哈哈!我就是那個奇人,恩利凱啦!啊?你問傑尼西斯的真實身分?不就是我家少爺啊!」
房間裏是我跟克莉絲緹雅妮兩人。
看來已經沒有人把審問我的事放在心上了。
我就是之前大鬧一場的傑尼西斯本人。
我語氣顫抖地反問,總之只能收集情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