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人渣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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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五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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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模樣是怎麼回事……」

我忍不住說出這樣的話。

於是對此不屑一顧的人渣託斯，解僱了哭泣懇求的她。

「這個……」

「真、真的可以嗎？少爺明明說過很多次，要我每天都必須『啊～嗯』喂您，要是不那麼做就要開除我……」

「不就是人渣託斯嗎！！！」

不過還是有一句想說的話。

「騙、騙人。少爺怎麼可能不和女性牽手，獨自走在走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渣託斯一樣開美少女後宮，因爲我喜歡純愛。

「應該還能回頭吧？」

順帶一提，當這個情報作爲小插曲放在官方網站上時──

莉艾菈。我曾經看過她的名字，而且是在前世的遊戲維○百科。

這是因爲人渣託斯一天的生活實在是過於荒唐。小人渣託斯似乎非常喜歡讓女僕用「啊～嗯」的方式餵食。

簡單來說，就是個傲慢的小鬼。我的長相應該不是這樣纔對。

玩家對他的恨意也很驚人，據說在影片上傳網站裏甚至有人用「史上最爛人渣集」、「在日本遊戲史上留名的人渣」這種標題，剪輯人渣託斯被狠狠痛扁的場景，並創下驚人的觀看次數。

有着金色長髮以及令人印象深刻的清冽眼神，是人渣託斯的貼身女僕。

爲了家人工作的她，是個罕見地真心誠意侍奉人渣託斯的女僕，然而被人渣託斯的任性耍得團團轉，最後導致右手骨折。

簡單來說，人渣託斯就是擔任所謂中頭目的反派貴族，外表跟肥豬一樣的他對入學魔法學校的帥哥主角心生嫉妒，處處加以刁難。

算了隨便啦。

「那是當然的。」莉艾菈如此喃喃自語。

就是那個啦，我想成爲的目標，就是最後一集能在主角隊伍周圍拍手的普通路人甲。

今天的烏爾託斯久違地露出認真的表情。而且僅憑一眼就看穿莉艾菈右手的狀態。

「啥──？」

我這麼對着鏡子自問。

不過因爲我完全只以活下去爲優先，總覺得自己跟人渣託斯好像沒什麼差別……

但是隻有莉艾菈不一樣。她深信總有一天，烏爾託斯大人肯定能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咦？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小姐一邊哭着，一邊不停道歉，搞得我有點坐立難安。

最重要的是聲明每餐都要人用「啊～嗯」的方式餵食。原本景仰烏爾託斯的傭人們，也漸漸對他感到失望。

……嗯，人渣託斯啊。

我要避免人渣行徑，成爲善良的路人甲。我在心中如此發誓，在被午後陽光照亮的走廊上邁出步伐。

腦　袋　不　正　常。

以前的烏爾託斯簡直就是個天才。

其中一名女主角在故事開始前曾拼命拜託他「請救救我的故鄉」，但人渣託斯卻愚弄似的對那名女主角表示「你憑什麼要本少爺這麼做，咕呼呼」。

網友們表示「給我實裝因爲這種人渣而被解僱的女僕小姐變得幸福的劇本啦！」似乎還因此引發大規模的炎上。

「呃，那個──」我姑且開口向她搭話。

「那是因爲我昨天沒能做好每天必須的『啊～嗯』，給少爺添了麻煩……」

「少爺真是的……」

（插圖007）

並且此時我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大概是沒料到會聽見這種話吧，幾乎要下跪似的低着頭的莉艾菈抬起頭來，流下淚水。

「更何況，莉艾菈總是關注着我嘛，那麼我當然也會仔細觀察莉艾菈啊。」

「不，算了。」

我的確也想談戀愛，但不是想跟原作的人渣託斯一樣開美少女後宮，因爲我喜歡純愛。

眼前的大鏡子裏映照出一個嬌小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算。趕快去休息，然後好好工作吧。」

莉艾菈是個非常標緻的美女。要是能讓這種美女用「啊～嗯」的方式餵食，老實說我非常想嘗試一次。

我抱着「別開玩笑了」的想法，一邊爲了請人照顧翻白眼昏倒的女僕長，用盡全力擠出聲音大喊：

我轉過身子往門的方向走去，背對着莉艾菈，並且完全不看她一眼便打開門。

「可、可以說得稍微詳細一點嗎？」

我說你啊，從小就做得太過火了吧？

「啊，不是。」

但是見到眼前的人物之後，我突然想起來。

「快來幫忙────────────────！」

由於持續過着這種不健康的生活，最後被主角光環加持的主角打垮，澈底變成人渣託斯。

不僅早餐要讓人喂，中午跟晚餐也要讓人用「啊～嗯」的方式餵食。

順帶一提，屬於人渣託斯喜歡的巨乳美少女。關於這一點，我很信賴人渣託斯。雖然跟自稱「本少爺」的人興趣相投，實在讓人高興不起來……

通稱「人渣託斯」。

喂喂，人渣託斯……再怎麼說你也太過放飛自我吧……我反而開始感到佩服了。

仔細想想，事情其實很簡單。只要避免本篇中人渣託斯的人渣行徑就行了。這麼一來就能避免身亡。

話語中懷抱着「自己的主人真的很厲害」的心情。

對不起，對不起。

也就是說，「啊～嗯」這種行爲必須以生命作爲代價。

「等一下，我現在幾歲？」

莉艾菈最近經常感到後悔。

我對拼命懇求的莉艾菈這麼說。

然後，原來如此。從莉艾菈口中聽完自己平時的行爲之後，我實在很想當場消失。

隨着遊戲故事推進，有些頭目角色也會因爲各種事件和主角羣和解，或是幫助主角等改過自新的路線，但唯獨人渣託斯或許是平時的言行過於煩人，連這類和解事件都沒有。

當天，整個房間裏都回蕩着我的慘叫。

沒想到人渣託斯從少年時期就渣到這種地步，我看着眼前不斷顫抖的女僕，陷入困惑。

我對拼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微妙地保持沉默。

「……喔、嗯，這樣啊。」

順帶一提，當我詢問這個行爲在這個世界是否很普遍時，得到的答案是「啊～嗯」在這個世界似乎並不常見。

是蘭德爾公爵家的長子，在王國內擁有強大權力的他，是十八禁遊戲「最終神祕」裏的反派貴族。

自從侍奉少爺──蘭德爾家的公子烏爾託斯大人之後，已經過了幾年呢？

變回最初跟她見面的那位少爺。

順帶一提，即使人渣託斯身亡，主角也沒有做出特別的反應。世界真是冷酷無情。

嗯，想到這裏，就有種很不划算的感覺。再怎麼說代價也太大了……

這麼做真的好嗎？這個嘛，我其實不知道。

我就直接說了。

再加上──

爲什麼呢？

「來、來人啊──────────！」

畢竟再怎麼樣都不能說是原作知識，因此我隨口矇混過去。

當然我只能表情微妙地保持沉默。

我說出自己的疑問。

也就是說，對於人渣託斯而言，她意外是個關鍵人物。

由於單方面將從小就拼命工作，犧牲奉獻的女僕解僱，使宅邸的僕從更加討厭人渣託斯，導致他失去了矯正性格的機會，這就是故事的走向。

還說了「──因爲我的女僕只有你一個啊」這種不知道對方是否能聽見的獨白。

眼前這名看起來很老實的女僕顫抖着不斷道歉。

近年來，烏爾託斯明顯放棄了努力。他翹掉劍術修練，也不再練習魔法，只是整天對女性毛手毛腳。

沒錯，仔細想想就能明白。我的確對被美女「啊～嗯」餵食這件事有興趣，但要是繼續做這種事，肯定會走向死亡的未來。

再加上是個自稱「本少爺」，笑聲是「咕～呼呼呼呼」這種近年很罕見的老土角色。

他肯定覺得很害羞吧。但是，莉艾菈確實聽見了那句話。

「咦？您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當然，我完全不知道她右手平時的動作是怎樣。

還在製作團隊採訪中被遊戲開發的成員指名「唯獨無法原諒這傢伙」，在衆多二次創作中，最常見的劇情就是異世界轉生的主角將人渣託斯狠狠地修理一頓，藉此安撫女主角小時候所遭受的心理創傷。

儘管覺得「不，怎麼可能，騙人的吧」，但現實非常殘酷。這個模樣毫無疑問……

這是怎麼回事啊？或許是因爲纔剛大哭一場，我不太清楚她表情的變化。

對此莉艾菈也很喫驚。

抱歉啊人渣託斯，接下來我將會認真活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女僕小姐一邊哭着，一邊不停道歉，搞得我有點坐立難安。

是個弄哭人氣美少女女主角，妨礙主角的醜陋小人，而且還勢利眼又性格惡劣。

從剛纔開始一直隨口亂說，我已經完全不清楚什麼纔是正確答案了。

但是，那名姊系美少女女僕此時卻表情僵硬地拼命道歉。

算了也罷。

他擁有遠遠凌駕常人的魔力，以及血統。

「很簡單──因爲我的女僕只有你一個啊。」

她頓時睜大了眼睛。

我心中充滿「這小鬼在搞什麼啊」的歉意。況且更糟糕的是，人渣託斯的女性品味非常好。

或許意外地做得到嘛──心中抱持着這樣的期待。

而這個人渣託斯最後的下場，是被幕後黑手操縱而死。明明有着蘭德爾公爵家出身這種顯赫的身分，卻落得被平民主角當成雜碎做掉的結局。

「呵呵……」

光從外表來看，其實還沒那麼差勁。接着我筆直注視鏡子，感覺大概十歲左右吧？

她的名字叫莉艾菈。

我的臉頰開始抽搐。

莉艾菈好歹也是公爵家的女僕，自然會做出隱藏傷勢這種基本禮儀。

我敷衍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我筆直注視鏡子，感覺大概十歲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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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人渣託斯在壞的方面博得了壓倒性的人氣。

久違地得到休假，能讓右手休息的莉艾菈笑了出來。

……這個處理方式應該比人渣託斯本人要來得正經許多吧。

……但是事情並不僅於此。

「『爲什麼』嗎……」

接下來的方針已經決定了。我握緊拳頭，再次注視鏡子中的自己。

烏爾託斯·蘭德爾。

我敷衍地說道，並且露出微笑。

「少、少爺……」莉艾菈錯愕地呢喃。

「莉、莉艾菈……那個，你爲什麼要道歉？」

莉艾菈驚訝地用左手按住右手。

究竟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自己的疑問。

我太天真了，實在太天真了。

鏡子裏還是少年的人渣託斯確實流露出性格扭曲的氛圍，但身材還沒有多胖。

拋下「我會跟女僕長說你身體不適」這句話之後，便關上了門。

不，可是──

然而烏爾託斯一眼就看穿了。

年邁的女僕長見到我獨自走在走廊上──

眼前的大鏡子裏映照出一個嬌小的孩童。雖然服裝很講究，卻有着一雙性格明顯很惡劣的雙眼。

明明很弱卻只會添麻煩，更何況還很煩人。因爲這傢伙的緣故，遊戲過程中讓玩家累積了許多壓力。

你是幾歲小孩啊？我很想這麼問，並且花一個小時左右來質問他。

不過，我實在很煩惱究竟該如何處理這個狀況。

啊～嗯？簡直莫名其妙。

當莉艾菈被找進房間時，那成熟的雙眼已經浮現淚光。

「烏爾託斯大人，十分抱歉。請問我犯了什麼錯嗎？對不起，請您高抬貴手，千萬別開除我……我還有家人……」

沒錯，也就是說只要反其道而行就好了。

看來我和人渣託斯留下的污名之間的戰鬥，似乎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

「…………」

而且，人渣託斯討人厭的程度非比尋常。

不久前鼓起幹勁的我覺得首先必須把握情況，於是將最瞭解自己的貼身女僕叫進房間。

發出如此慘叫昏了過去。

「鍛鍊身體、練習魔法和洗刷污名嗎……要做的事情真多呢。」

但是，人會隨着年紀改變。

「因爲你右手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看動作就能明白。」

究竟誰會喜歡這種角色啊？

不過感覺還不壞。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看向莉艾菈的右手。

具備才能的人渣託斯從這個年紀開始變得非常目中無人，沉溺於女性且肆意妄爲。既不學習魔法，也不訓練劍術。

不，如果只是這樣，人渣託斯只會被當成普通的反派吧。但是他的行徑並不只如此。

──莉艾菈完全不知道烏爾託斯只是將自己的性命和「啊～嗯」餵食的事情放在心中衡量，纔會露出那種認真至極的表情，打從心底變得更加忠誠。

「莉、莉艾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起，請您高抬貴手，千萬別開除我……我還有家人……」

認真、低調地過活吧。適當地鍛鍊、唸書，採取儘量別接近主角隊伍的方針。

「不需要。」我用認真的表情這麼回答。

換句話說，也就是幾乎註定能功成名就。而當莉艾菈和烏爾託斯相遇的時候，比現在活潑許多的他對初次見面的莉艾菈做出「追隨我吧」這樣的宣言。

「你的手不太舒服吧？」

「當然，我也完全沒有解僱你的打算。趕快去休息，然後好好工作吧。」

「少、少爺……！您爲什麼突然這麼說？」

莉艾菈好歹也是公爵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問，並且花一個小時左右來質問他。

──喂，人渣託斯。

──見到他那副模樣，莉艾菈第一次產生「我能夠侍奉如此厲害的人呢」這種想法。

實在是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