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認命不會有屬於我的女角,對方卻自己貼上來了 第十七話 掌握魔法的可能性
《轉生爲無情反派貴族的我運用掌握魔法站上魔法世界的頂點》 · びゃくし · 5011 字
這是我們從繁華區走回宅邸路途上遭遇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們做什麼?不、不要這樣!」
「居然問咱們『做什麼』?喂喂喂,剛纔已經說了吧?通過這裏是要給過路費的!」
「小兄弟,你這樣不行喔~~惹這傢伙生氣可是很恐怖的。他會像只飢渴的狗一樣追你追到底喔。」
「哈哈,就是說啊!這傢伙超纏人,被他咬上就甩不開囉。你乖乖放棄吧。」
我只是心血來潮想走走看自己不曉得的路而已。
雖然他們好像在起內訌的樣子,不過其中感覺比較冷靜的傢伙對我如此低頭道歉。
「通常這種狀況應該是可愛的女孩子被糾纏吧?出手相救之後變得感情要好起來,然後一起成爲冒險者大展身手───應該是這樣纔對吧?但爲何現在這裏只有男的?」
「克莉絲蒂娜,希爾德加德,你們兩個都別出手。」
「大概是運氣不好被人纏上的。那羣人擅自說了什麼過路費的規矩,而且這裏雖然離繁華區是有一點距離,但哈索慕尼雅內竟然會有這等粗野下流之輩,實在叫人驚訝……或許是從外面流浪來的吧。」
結果便是他現在像只扁青蛙一樣貼在小巷的牆上昏過去了。
怎麼看都是一般居民被混混們纏上而傷腦筋的場面。
「那就好。回到家門之前都不能鬆懈,今後你可要多小心注意───好啦,你走吧。」
克莉絲蒂娜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小握擊(Compact)。」
當時的我最多隻能施展十幾秒就是極限,不過現在的我經過艾希莉老師的鍛鍊,所以我想想……如果只是這傢伙的程度,應該可以封鎖動作三分鐘以上吧。
「握(Grap)───」
突然現身的這名男子一眼就能看出比流氓三人組要來得有實力。
「啥?我的魔法……竟然……偏掉了?」
就在我擋下劍的瞬間,忽然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我丟下因爲一連串的狀況而徹底被嚇壞的小嘍囉們,上前直接接觸他們陷入動搖的頭子,發動魔法。
「咿、咿咿!」「誰、誰來救救我!」
「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誰說你們可以回去了?」
「嗚……廢話,你、你以爲區區一招魔法就能讓我倒下了嗎?剛纔只是你運氣好擊中了而已!」
「嘎啊……爲什麼!爲什麼!不、不能動!」
「哦?怎麼怎麼。帶着一羣美人胚子的小少爺,咱們現在很忙啊。」
三人之中的兩個人明明還在戰鬥途中卻停下動作,一副搞不清楚狀況似地面面相覷。
「跟你講清楚,別做無謂的抵抗。你應該也不想要受到更慘的遭遇吧?雖然說,你現在就算想動也動不了就是了。」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這種垃圾般的傢伙們竟然還有其他同夥。
話雖如此,我也沒義務要把這種事情特地告訴區區地痞之流。
我一腳踏進魯莽衝來的其中一人懷間。
「唔…………意外地比我預料中還要早啊。」
畢竟現在這傢伙連一根手指都沒辦法隨意活動。
大概是怒氣一瞬間就飆到沸點的克莉絲蒂娜,把手放到腰間的劍上。
流氓們紛紛拔出腰上粗劣的劍。
區區地痞流氓程度,憑這兩人的實力肯定連魔法都不必派上用場,光靠劍術和格鬥就能鎮壓了吧。
因此不慎讓對方接近了。
於是我從黑鞘中拔出短劍。
受不了……你們難道不是同伴嗎?
然而對於倒在地上拼命掙扎着想要活動身體的流氓頭子來說,這種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好、好可怕……」
「啥!?意思說怎樣?這傢伙是貴族嗎!」
「…………貴族、大人?」
「竟敢當着我的面脅迫林德布魯姆領地內的居民,你們真以爲可以說走就走?」
只是想要多知道一些這種東西的個人慾望,一時興起的念頭。
「萬、萬分感激!」
「剛纔那是……做了什麼……」
「───光球。」
話說,他們能夠認出我是瓦尼塔斯•林德布魯姆?
於是我一腳踩在流氓頭子倒在地面的頭上。
正當我與小嘍囉們交手時忽然飛來的那一記攻擊,是猛烈的火焰斬擊波。
這下變成三打一了。
「唔唔,不好,壞人。」
太天真了,你以爲我只是武器被折斷就會當場動搖嗎?
───破綻百出。
就在他們見到同伴昏厥的難看模樣而戰意全失的時候───從巷子深處的陰影中忽然有個男人朝我直衝而來。
「搞什麼?只是一羣小鬼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什麼話不好講……竟敢稱主子大人是『人渣』?」
丟着到現在還沒恢復意識的那個人,流氓頭子對剩下兩名茫然自失的手下大聲喝叱。
「等等……那個近似銀色的白髮與漆黑的雙眼,看起來莫名昂貴的衣服───這小鬼,應該是領主的兒子吧?」
雖然她們───尤其是克莉絲蒂娜大叫着『很危險的』而表現得很不甘願,不過對付這點程度的傢伙用不着她們的力量。
「嘎啊!」
想必只要碰觸就會將對象燒盡的圓弧火刃,毫無疑問是那傢伙的撒手鐧。
只不過這個魔法能夠束縛對手的時間取決於接觸時間的長短,算是不太安定的魔法,所以雖然在壓制對手上很方便,卻也必須挑選使用時機。
就在我把張開的手掌緊握起來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道歉了不是!爲什麼還……該死!」
腹部被我的光魔法擊中而在地面上往後撞開滑行的流氓頭子,隨着衝擊力道而從口中用力吐出一口氣,最終倒在地上。
「主子,一個人,沒問題?」
「喝呀!」
但你們沒必要那麼擔心吧?
如此一來───
然而,就連我也沒有料到,在這樣的路上竟會遇到小麻煩。
「用不着擔心。你們的主人可不會輸給這種小流氓。」
「咦!?啊!沒、沒有……」
「上啊!幹掉他!」
我並沒有鬆懈大意。
兩個嘍囉大概是被接二連三的驚訝搞得自暴自棄了,奮不顧身地朝我發動攻勢。
響徹小巷的恐怖慘叫,正意味着他們的下場。
斷面平整得彷佛從一開始就是那樣的狀態。
蓬頭垢面、打扮骯髒,視線不知望着哪裏似地飄移不定,用不堪入耳的渾濁嗓音呶呶不休的中年男子們。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裝備像樣多了。
「印象中我有聽說過,這座城的領主───侯爵家的兒子是個無藥可救的人渣。爲什麼會跑到這種小巷子來……」
「你閉嘴!別講多餘的話。不、不好意思,咱們這兄弟光有一張嘴愛講大話。那麼,咱們就此失陪了……」
「主子大人!」
「好啦,遊戲也差不多該結束了。握(Grap)───掌握抓(Hold)。」
「希爾德姊姊……謝謝。」
我一腳踏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絲蒂娜等人,並往前走去。
但也僅此而已。
「喝啊啊啊啊───!」
「該死!居然要在這種地方跟小鬼頭交手……但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反正你似乎也沒有那種必要啊!」
對於明顯散發出暴力氛圍的那三人,拉帕娜感到畏怯起來。
在一條幽暗的小巷前方,是被三名男子逼近包圍的一名青年。
「你們的道歉也好,你們的存在也好,都不需要。何況現在光是惹我不開心就罪該萬死了。讓我想想,把你們交給父親大人的騎士團吧。」
「可是,主子大人!」
「唉……真是沒辦法。就請這些令人不悅的傢伙們快快退場吧……」
克莉絲蒂娜與希爾德加德都徹底湧起了戰意。
「唔,討厭的傢伙。」
並抓準我失去武器的瞬間破綻揮下兇刃。
「咯啊!?」
「哈!連武器都不會好好保養啊!抱歉啦,雖然殺小鬼頭不是我的興趣,但你就死在這裏吧!」
「握(Grap)───掌握壓(Compress)。」
三個流氓一察覺我的存在就唧唧喳喳吵得要命。
簡直不成個樣,握劍揮劍的動作全都笨拙不堪。
「嘿嘿,這下你可彈不開了!燒吧!斷成兩半燒掉吧!」
「呃不……那個,所以我已經道歉了……」
「看招,喝啊!───火球!」
「啥?身、身體……沒辦法……動。」
「您在說什……」
這些流氓儘管態度多少有些畏縮,仍憑着一股勁衝了過來。
從這樣的狀況中完全沒有任何發展出命運邂逅(愛情故事)的餘地。
很簡單,我把大氣中凝聚來的魔力集中到手掌上,推向對手的身體把他撞飛。
於是我讓早已擺出迎戰架勢的克莉絲蒂娜與希爾德加德往後退下。
「在那邊鬼鬼祟祟講什麼!」
「拉帕娜,打起,精神!」
從手上傳來「啪嘰!」一聲令人不悅的聲響。
「搞什麼?只是一羣小鬼頭啊。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喂,你們有啥事?」
「喂,快逃啦。」
我的短劍……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你對我的兄弟幹了什麼!」
「是,膽敢對主子大人出言不敬的傢伙,只要交給我對付馬上就能鎮壓的。」
「嗚嘰!?」
「……?」
看着自己的魔法朝莫名其妙的方向飛去,流氓頭子當場目瞪口呆。
面對在空中一直線飛來的烈火斬擊,我把手舉向前方張開五指。
將不安徹底寫在臉上的表情,實在看不出他有什麼能力解決這個狀況。
……好啦,剩下就是身體依舊無法動彈而露出僵硬的表情,激烈遊移視線的流氓頭子,以及氣勢全消而一步都動不了的小嘍囉們。
「剛、剛纔那、到底是怎樣啦!嗚……喂,你們兩個!別在那邊發呆!咱們上!」
「───咦?」「咦!?」「啊……?」
克莉絲蒂娜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打起,精神!」
流氓頭子如此咧嘴嘲笑。
這和以前對希爾德加德發動過的是同樣的魔法,但熟練度遠遠增加許多。
目光的來源是一開始被糾纏的那位青年……話說回來,還有這麼一個人啊。
你那樣的軌道可是會連手下們都波及到喔?
「你胡說什麼!就算對手是貴族,老子也照打不誤!我纔不會屈服於什麼狗屁權勢!管你是貴族還是什麼都照殺───嗚嘎!」
「哎呀,別急。他似乎還能站得起來。」
我看看手中被折斷的短劍。
連防禦都沒考慮,只顧埋頭攻擊。
不知爲何用閃亮亮的眼神看向我的青年,快跑離開了小巷。
「前方有四人,其中三人從面相推測應該是流氓地痞之流。另一位被糾纏的人應該是哈索慕尼雅的居民。」
「你對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樣?這傢伙是貴族嗎!」
居然被流氓稱爲人渣,瓦尼塔斯究竟是被外人抨擊到什麼程度啊?
我好歹也在艾希莉老師的監督下經歷過好幾次的模擬戰,面對手持模擬戰用練習劍的克莉絲蒂娜也多少學過一些近身戰的對策。
「喂,等等啦!……呃,真是不好意思,剛纔沒認得出您是貴族家的少爺。咱們這就離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然而,那三人腰上都佩帶着粗劣的單手劍,鬆垮的衣服上還穿有像是皮甲的東西,煞是有模有樣地帶着武裝。
克莉絲蒂娜與希爾德加德都發出悲痛的尖叫。
「上就是了!我上就是了!」
嗯,真難聽的慘叫,不堪入耳。
「不需要。」
相對地,那位青年看起來年約二十出頭,大概是出門買東西而捧着一個裝滿食材的紙袋。
就在我把張開的手掌緊握起來後,從周圍受到壓力的火焰斬擊波便轉眼間壓縮到我手中。
我把壓縮在手中的火團隨便丟棄到小巷路旁。
就在我從容躲開那拙劣的劍擊,正在思考要怎麼反擊的時候,把手下們當成誘餌,自己一人待在後方的流氓頭子行動了。
「白癡!逃了也沒用啊!……從剛纔違逆貴族的那一刻起,咱們就已經完蛋了……乾脆殺掉吧。殺掉把人埋起來肯定不會被發現。」
那是一股看不見的重壓。
希爾德加德也壓低身子,擺出臨戰架勢。
「看招!───火斬!」
我舉起一隻手製止克莉絲蒂娜等人,並往前走去。
糾纏的一方看起來是一羣徹底的流氓。
我這時忽然注意到有熱切的視線看着我。
「我揍,我踹,我打倒!」
「握(Grap)───小握擊(Compact)。」
克莉絲蒂娜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兄弟幹了什麼!」
「全力放馬過來吧,然後看我打倒你。」
配合對手把劍揮落的軌道,我架起短劍。
是火屬性的魔法,在空中一直線飛來的火球速度相當快。
「那位青年,你有沒有受傷?」
我還以爲應該會二話不說就攻擊過來的說……好啦,這下要怎麼做?
大概是流氓頭子的男人發出怪聲迫近我眼前。
嗯,那已經不只是身法的問題了,根本連腰都縮在後面沒有挺出來。
我用凝聚魔力的單手把飛來的火球彈開。
透過模擬戰和她們交手過好幾次的我很清楚這點。
瓦尼塔斯不知道的路,只有我走過的路。
「爲、爲什麼、我的魔法會!你那到底是什麼魔法啦?呃不……那是魔法嗎?啊啊,簡直莫名其妙!」
摔在地面上的紅色團塊爆出些微火焰。
「啊啊,該死!該死!」
「咦?」「啥?」
「主子!」
拔出劍鞘高舉到頭上的劍研磨得很鋒利,應該是用魔物皮製作的毛皮甲相當服貼體型,不會阻礙到動作。
「主子大人!」
「開、開什麼玩笑!老子都已經道歉了不是!爲什麼還……該死!」
嗯,大概就是這感覺吧。
剛纔還氣勢凌人揚言要殺害我的流氓們,如今眼神中都流露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