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集

索菲亚将吐司包装袋折好扔进垃圾桶，走向收银台替我们付了吐司的钱。

＂等一下。我们的份其实不用...＂

＂没事。姐姐我啊，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这么嘟囔着推开玻璃门。叮铃声中猛然袭来的夏日热浪，光是看着外面就觉得燥热。

重新用帽子和口罩遮住脸庞的她，转头对我们说道：

＂我当初也这样。头几天每次上楼都耳鸣得厉害，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唔、不是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紧紧搂住我，把我当抱枕一样抱着，过了三十分钟才终于松开手。

当我终于松开怀抱时，少女的脸庞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状态。

哗啦啦——

虽然没表现出来，但瞬间爬升六十层让耳朵嗡嗡作响。住高层的人每天都要忍受这种折磨？

这时我才明白艾莉卡生气的原因。自从遇见索菲亚后，我都没好好和她说过话。

我一把将艾莉卡搂进怀里。她瞬间涨红了脸，表情完全融化了。

索菲亚修长的手指在电子门锁上快速移动。延迟半拍后，门发出吱呀——声开了。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永远是艾莉卡。这点你要记住。毕竟你是我在第一隔离区遇见的最珍贵的缘分。＂

我和艾莉卡把鞋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角落走进屋内。莫名奢华的装潢。

是不喜欢这个城市吗？还是今天我让她太勉强了？或者只是单纯累了...？

＂哎呀呀，艾莉卡？＂

＂现在有点明白师父为什么疼你们了。＂

＂...嗯。＂

＂那、那今天为什么只看索菲亚姐姐都不理我...？＂

＂嗯。至少想让艾莉卡活得轻松些。出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两个正在脱衣服的少女之间流动着尴尬的气氛。该说点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你们姐妹感情真好啊。＂

我和艾莉卡把鞋脱在玄关角落走进屋内。莫名奢华的装潢。

＂本来今天在烈日下跑了一整天，身上黏糊糊的，这下正好。＂

索菲亚用指尖轻轻叩着门把手说道：

哔哔哔哔——

明明只是在心里想的。难道我最近养成了自言自语的毛病？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作为天涯孤儿的我，原本一无所有地独自活着，第一次有了想共度一生的家人。绝不想失去的孩子。

因为读过原著，我知道索菲亚是谁。但艾莉卡不知道啊。看到陌生人和最爱的姐姐亲密交谈，却被冷落在一旁，当然会失望。

最终我选择了逃避。突然搞不懂艾莉卡为什么这样时，要是胡乱猜测导致情况恶化就糟了。

＂艾莉卡...？＂

生怕吵醒不小心睡着的艾莉卡，我一直静静躺着，直到这时才轻轻叹息着起身。

我拼命祈祷这是错觉，小心翼翼地拉住艾莉卡的手。努力忽略从掌心传来的强劲握力。

但艾莉卡摆着手表示没事，向后退去。不过浴缸本来就只能勉强容纳两人，她根本没退路。

＂那稍等。葡萄干和巧克力碎曲奇混在一起了，得花点时间分。＂

可恶，艾莉卡露出这种表情的话，接下来好久都会心情不好。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哎呀，没必要这么郑重道谢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角落走进屋内。莫名奢华的装潢。

＂嗯。姐姐。＂

我在心里嘀咕着，静静坐着等艾莉卡平复心情。直到两人之间奇妙的燥热完全消散，花了相当长的时间。

＂话说索菲亚姐姐是一个人住这里吗？＂

索菲亚住在六十多层公寓的顶楼。这就是A级英雄的财力吗。

＂幸好声音比刚才稍微放松了些。＂

索菲亚边嘟囔边轻抚我严肃思考的脸。

索菲亚烦躁的声音传了过来。看着她翻找曲奇罐的样子，我尴尬地笑着靠在了沙发上。

索菲亚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们两条足够遮住全身的大毛巾。我接过毛巾低头致意。

＂里屋那边还有个卫生间。你们今天累坏了吧，先洗个澡休息会儿。想问的事留到晚餐再说。＂

＂姐姐...是喜欢我，还是那个叫索菲亚的人？＂

自从和艾莉卡成为姐妹后，过去一年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除了偶尔去救孩子们的时候，可以说一直都在一起。

＂先出去说吧...在这里聊可能会吵醒你珍贵的妹妹。＂

花洒倾泻而下的水流声，不知为何听起来有气无力。

粗略看去光是房间就有四个，每个都超过四十坪。当我们站在客厅环顾四周时，传来索菲亚的声音：

我边回答索菲亚的话，边给艾莉卡盖上薄被。

艾莉卡今天似乎经历了太多疲惫的事，一躺上床就睡着了。

＂嗯。至少想让艾莉卡活得轻松些。出门不用戴隐形眼镜，能在人前自由展示自己的能力。我想让她过上这样的生活。＂

＂姐姐。＂

我最后看了眼熟睡的妹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住久了就习惯了。刚开始确实会耳鸣，但人类被称作适应型动物可不是没道理的。＂

＂嗯。至少想让艾莉卡活得轻松些。出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们的份其实不用...＂

＂她是我无可替代的珍贵妹妹。我想让她幸福到能忘记童年所有可怕经历的程度。＂

＂唔...＂

瞬间万千思绪闪过脑海。握住我手的艾莉卡似乎加重了力道，是错觉吗？

索菲亚边说边翻找橱柜，取出印着前世没见过品牌的速溶咖啡，转头问我：

红宝石般的瞳孔剧烈颤抖着。虽然我担心地注视着她，艾莉卡却拼命躲避我的视线。

但我没就此停手，而是贴着她耳畔低语，同时充满爱意地抚摸她的后背。直到艾莉卡发出＂呜呃！？＂的奇怪呻吟。

我和艾莉卡把鞋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不知为何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我悄悄松了口气，望向艾莉卡。看来她情绪总算缓和些了。

完了，彻底完蛋。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莉卡。看来她情绪总算缓和些了。

＂吃曲奇吗？＂

＂不用纠结啦。我也知道这房子对独居者来说大得离谱。＂

虽然和平常一样可爱，但姿势却莫名带着妖艳。这孩子长大绝对会迷倒一堆男人呢，我家的艾莉卡。

艾莉卡拽住我的衣角，像是有话要说。但索菲亚已经走到外面，要是站着听艾莉卡说话肯定会跟丢她。

索菲亚这样嘟囔着，率先脱掉衣服走进了浴室。

＂呜...耳朵好闷...＂

＂所以你要摧毁那个企业？＂

＂艾莉卡？！没事吗？抱歉，姐姐又...＂

＂...＂

＂这样、这样人家还怎么生气嘛啊啊啊...＂

可恶的家伙们。为什么非要在曲奇里加葡萄干让人这么困扰？

不仅是表情，连声音都完全沉了下去。隐形眼镜后的眼眸不知为何闪烁着清晰的光芒。

＂当然是我们的艾莉卡啊。我怎么可能有比艾莉卡更喜欢的人。＂

＂嗯。至少想让艾莉卡活得轻松些。出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角落走进屋内。莫名奢华的装潢。

＂总、总之我们先一起洗澡吧。浴室好像在里屋...啊哈哈...＂

我默默脱掉衣服，正要帮艾莉卡脱时，她却板着脸斜眼瞪着我，自己动手脱了起来。

＂我们也去洗澡吧？＂

始终抓着我手掌的艾莉卡靠在我胳膊上，无力地嘟囔着。

但艾莉卡盯着我的表情相当不妙。她气鼓鼓地仰头盯着我，仿佛对我有什么不满似的。

＂哇啊？＂

＂...对不起。＂

＂咦，您听到了？＂

＂嗯。对独居女性来说有点太大了？＂

听到回答的艾莉卡不知为何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我紧紧握住艾莉卡的手。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着，左手掩住嘴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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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嘀咕着皱起脸。

耳边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失焦的眼眸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无论怎么看都绝对不正常。

＂啊哈哈...经常有人这么说呢。＂

＂...姐姐。＂

我边嘀咕边望向艾莉卡。替她擦去满是汗水的额头时问道：

艾莉卡紧闭的嘴唇终于开启时，我们正一起坐在浴缸里互相注视着对方。

不过既然她还愿意和我一起洗，说明没完全闹脾气吧？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索菲亚看着暗自嘀咕的我回答道：

＂好啦，回家吧。＂

后背不自觉地渗出了冷汗。

听到回答的艾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抱歉艾莉卡，晚点再说好吗？＂

＂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