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c.2 麦克白·杰克·杰克 第二章 侦探面对面说着‘那么’
《夏洛克+侦探学园》 · 纸城境介 · 2.9万 字
“——真是失态”
Master的冷峻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我微微低下头。
Master是被授予MI6最高头衔——DoubleO·Number的超一流间谍。在执行任务时甚至破例允许杀人,还流传着她用美人计阻止世界大战爆发的传说。
她是我的师父,也是培养我的亲人。
“……非常抱歉。我被日本的侦探给耍了——”
“还有挽回的余地”
“——其实这座岛,一直被强烈的气流和海流,以及海市蜃楼所包围”
看到伤口,门刈打开医疗包,迅速开始做应急处置。
和其他侦探说话时肯定是非常认真的,但和我或凯拉说话时,感觉很自然也容易亲近。
擦拭着我额头上的汗珠,
“因为——我想被你玷污,你就是扮演这种角色吧?”
“你难道不知道这种状况下单独行动有多危险吗?”
罗娜也走到那里,看着挂毯背后的墙。
在我跑的途中,从变着形的墙壁的缝隙里,我看到苍蝇嗡嗡地从大江的尸体上冒出来。那个也没办法回收了。我只能抛下一切,拼命逃跑。
“我告诉过你吧?<13130;double thirteen1;>。你真正的价值,只有身份暴露之后才能彻底发挥”
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让目标知道了我的身份。
“被犯人拿走了?”
“你们两个人没问题吗?”
但即便如此,祖父的话依旧让一族人神往。
“是为了应对HALO系统。全息投影说到底只是用来辅助推理的工具——即使再像之前那样改变招待所的构造,只要我们详细掌握真正的构造,再进行反论就能清除了”
多亏了你,我才能有这种冲动。
“那,月读先生呢……?”
“我会继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开始了吗。
最终,我们顺利通过了疑似有河流有过的区域。
但现在,差不多都能做了——不实崎未咲害羞地说着。
“——罗娜·戈尔蒂
有位少年。
朝沙滩绵延的方向看去——在海浪拍打的边缘,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
“什么?……什么不明案件?给我全部说清楚”
艾芙菈儿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这间招待所的墙都很薄呢。是预算不够所以建得很简陋吗。还是说这些都和诡计有关”
突然间,屏幕上的字消失了。
“(关于那个臭婊子的对策,你不要太在意她哦?越是去在意她就正中她的下怀了)”
“现在用船从水路救援也很困难。金神岛周围的岩礁状况非常复杂,除非有熟悉这一带水域的渔民带路,不然我们也无法接近。但是,全息投影的视觉欺骗效果非常强大,就连老道的渔民都会迷失方向。如果能用声呐来感知海底的状况的话或是——总之,我们已经采取了多种措施,但取得调配许可需要时间。很难将你们立即带离这座岛”
……我可能是累了,吧……?
“最后,倒在那里的胖大叔确实死了”
“我们说不定又被骗了哦——那个也有可能是假的哦?”
“知道了。……不要着急”
我们逃到招待所已经三个小时了。
发电机——对啊,这是个离岛。不可能从发电厂把电线拉过来。而且维持HALO系统也会消耗相当多的电。那么艾芙菈儿的方案的目的,就是等到发电机停止运转,系统的供能不足陷入瘫痪。
从自己的欲望中逃离。
路过这种危险地区时还要看好孩子,光是想想都不由得长叹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呃——。
货真价实的,杀人事件——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丢下他们。
“说的也是……。那就先从搜身开始吧”
这家伙……是不是隐瞒着什么?
“哦,终于起来了”
……下定决心。
因为,那股弥漫着的金属味,一定是假的——
这起事件的犯人,是个渴望得到关注的人。就好比把在打工的地方的恶作剧做成视频发到网上,犯人这种幼稚的承认欲望若隐若现……。大概,是个孩子吧。至少,精神层面上是的。但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让我有点在意——
古旧的纸张瞬间被红莲之火所取代。
我是被学姐强行带到这座岛上来的。所以怎么说呢……感觉自己置身事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被周围的状况带着走。
“(不过呢?助手君也是男孩子嘛?会有色色的想法也很正常~……啊,对了)”
没有惨叫。
头戴罪恶王冠之人的称号。
菲奥学姐再次解说,
艾芙菈儿在我旁边蹲下,突然问我。
月读打开门,进到房间里面。相机跟在他后面,拍摄着月读的后背进了房间。
边问我边往里走,本宫和黄菊正把罐头堆到桌子上。
龙胆小姐把小推车推到大江面前后,静静退回到食堂入口。虽然用布盖住了不知道是什么,但看上去好像是个箱子。
“刚刚才踢了一脚,但墙上却没有一点痕迹呢”
“这我知道……”
菲奥学姐和罗娜都赞成,接着艾芙菈儿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那就这样吧”。
我抬起头,发现走廊尽头的拐角,一位少年正看着我。
“——嗯?”
菲奥学姐用手指戳着我的侧腹。
“(我也不知道啊!周围净是些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家伙!)”
11 被明智小五郎诅咒的男人
“早上好,未咲同学”
以防房间里被装了窃听器,我在四下无人的一楼走廊和Master通信。在黑暗走廊的正中心——
“这个广播是怎么回事……!喂!这和计划——”
“医疗侦探的基本工作,是揭露医院内部的不法行为,或是找出医疗事故的原因哦”我扭过头,学姐告诉我这些。“所以一般都很闲吧。不然也不会出现在电视上吧?医院可是很黑心的”
最初想用手上的伤搪塞过去,但他看着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表情。
“……对不起。这还是你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杀人事件吧。你在学校里做出了那么优秀的推理,我下意识把你当成我的同行了……”
话毕,艾芙菈儿站起身,朝罗娜和门刈千草走去。
“但说到底这不过是他们对自己主张的解释”
但我被诗亚小姐叫住了。
所以,才需要他。
——从灾害和战争中幸存下来而抱有罪恶感。你认为自己听到的那些,其实是你自己创造的幻想。
“笔记本……?”
那个事实,会开口说话吗……。
就像施法的咒语。
只要让直播开着,比起闭门不出,会有更多观众保护月读——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高挑的身材。海风吹拂着黑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那副表情我一定在哪里见过。
过于直接的话语,让我一时说不出话。
“是想把我们这些侦探都干掉,在如今的侦探社会里激起千层浪吧。是个重复了一万遍老掉牙的拙劣且幼稚的话题。所以,不会杀害我们之外的人——杀害大江不过是暖场。还是说把侦探聚集于此玩犯罪游戏对犯人来说是一种罪……”
不实崎未咲的话卡在嘴里,难为情地别开视线。我看到他的反应,露出充满渴望的笑容,肩膀稍稍靠近他。
“<麦克白>应该是在物理和信息双重意义上的封闭环境下才能实施……。但现在这两个条件都不成立”
<麦克白>啊,谢谢你。
“你不去检查吗,助手君?”
“那你们先去吧。我再看看这孩子手上的伤”
大江抓住那块布。
“……好吧。既然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打开,那就只有强行打开了。只要把警察叫来一下子就解决了。”
“真是无情呢。也让我服务你一下不好吗?我可是你的福尔摩斯”
“笔记本电脑倒是带了,但编程只是我的爱好……”
“这个玻璃瓶里装的什么?”
在那上面像挂轴般用红色笔迹写着这些文字。
“睡得很香呢♪ 明明昨天晚上都那么有精神……♥”
“说了希望太渺茫了。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密码在哪里哦?”
游戏才刚刚开始。
怎么生气了……?
13 那个人
邀请来的六名侦探外的某个人录入了声纹(还有国王·麦克白,或是假借了大江团三郎的名字)的可能性也讨论过了,也确认过了六名侦探之外的所有人,他们不管对系统说什么,系统都没有反应。
“他还是算了吧?毕竟是战后才虚构出来的侦探的残次复制品”
但,那是我们眼前的一切。
——幸存者综合症
我为了什么而在这里?
那对于我而言,不是真正的恶。
目标是侦探们——如果是这样的话,犯人是想把在场的六位侦探全部杀害吗。包括艾芙菈儿和菲奥学姐?
“好,好的!”
在这场激烈的议论中,我扮演调停角色参与了进去。
仿佛整间宅邸移动到了异世界。
龙胆小姐露出慌张的神情,这时——
之后,我踏上了旅程。
茂密的树林,和昨天完全不同。要不是之前的小路依稀可见,不然这五分钟的路程都格外难走。
解析社交软件内容并分组的软件上,显示社会上人们对某起事件的关心程度的数值异常。
“于黑暗时代骄横跋扈,作恶多端的侦探们啊。知晓你们的罪行,三名魔女将预言你们的惩罚”
搜身时,我的学生终端上一直开着月读明来视角的直播。月读明来并没有听从天野老师的建议,他单独行动时没有直播,屏幕上一直显示着<当前直播尚未开播>——
菲奥学姐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用明亮的声音说着。
几乎察觉不到她在说谎。
“至于我是怎么得到了恕我无可奉告,但这是真品。就在这叠纸上,记载了那位犯罪王·不实崎未全的某个计划”
只能作为明智小五郎生活下去——
“在这种境遇里出生,我一直都想——获得自由”
这样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情况又有什么变化了吗?
放在最顶上的封面上断断续续地写着什么,好不容易才看懂。
“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没有动机?别傻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为什么要杀人或盗窃”
在这种条件下要给出合理解释的话——
比起之前见到的假人,真正的尸体看起来都不像是尸体。身上还有血色,甚至还能感觉到体温——但立在背上的短剑,确确实实扎进了大江圆润的身体。
“各位旅途的疲惫想必已经一扫而空了吧。从今天开始,请各位都在这座食堂用餐,这也是活动的一环。——不过,在此之前”
“……总之,先仔细调查一下招待所吧”
但天空的变化不过是个开始。天野老师跑到窗边,大声喊道“看森林!”
……!忘了……!
紧接着,浑身无力倒下。
“……你自己脱的吧……”
……确实,是这样。
“一年里只有一天,岛的包围圈会露出缺口,侦探们也是趁着这个时间登陆的。时间一过,这座岛又会变成无法登陆的状态。大自然是人类绝对无法推算的,对它的推理,无论怎样反驳都是无效的”
学姐焦急地摇头,鼓起脸颊,手指抵在我的胸腹之间转动。
而箱子里——放着一叠有年代感的纸。
现在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过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
侦探们都被这个名字所震惊,一脸紧张地听着会长的声音。
“……因为被我驳倒成了你的癖好,吧?”
医疗侦探门刈千草蹲在大江旁边,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叹了口气。之后看了眼手表,静静的告知我们。
不安,和焦躁。
……可恶。
“………………”
——你的那种使命感,不过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愿意成为实现世界和平的间谍
“那,……那些……”
以此为铺垫,艾芙菈儿继续解说。
“接下来,这座馆将按照这个计划书发生事件。我希望各位能够竭尽全力解开事件的谜底。之后推理出这个计划书上写了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
若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是放在什么地方了吧……。还是——”
确实如此。如果已经从解密活动变成了真正的杀人事件,没理由不报警。就像刚刚艾芙菈儿说的,这座岛上并没有被暴风雨或是暴雪封住——
我跟不上。
在选别裁判0;select1;上为了赢当然能说出好多歪理,但这是现实事件——说歪理也是分场合的,这一点心知肚明。
“那可能是,比你要习惯一点吧。弦也不能一直绷着”
我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天照馆。
“食,食物不用担心!食物储备非常多!”
犯罪王的计划书<麦克白>——正燃烧着……!
“……助手君,先听我说”
毕竟直面未知,才是侦探。
正打算去睡个回笼觉,但似乎睡不了了。
直接的话语,不像是侦探会说的。
“我才没——!!”
“嗯——?啊——,好好。Ok——”
“不明案件1·杀害大江团三郎的凶手是谁?
这只是表演而已。
“你说什么?”
“(如果经常舒服一下的话,就不会中美人计了吧?)”
“……好奇怪”
“果然是假的”
“是说<剧团>犯罪的特征吧”
在我话说出口前,艾芙菈儿拿出了自己的终端。像是正在给月读视角的直播间发评论。
龙胆小姐小声说着。感觉月读和我们所想的一样。也认为能够停止HALO系统的线索在这里。
只有一个人。
犯罪王的计划书——<麦克白>,它把除我以外的所有人全都杀死了。
——对啊。刚刚大江团三郎提示我们<事件的谜底>和<计划书的内容>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两二者不能平等地联系到一起……。
我对自己的故乡几乎没什么印象。就连罗娜·戈尔蒂这个名字,也是为了任务而取的假名。只有事件记录诉说着事实。
门刈去把她扶起来,罗娜的左手划出了一道明显的口子。
“啊真是的!”
“我会继续调查不实崎未咲和<麦克白>”
月读用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们二人脸上一副惊愕的表情看着我,我也错愕地看着他们,这时,那个人——索福克勒斯动了。
“这里的食物大概都收集过来了哦”
话毕,门刈一个人走向就在客厅旁边的厨房。
对于艾芙菈儿的发言,月读当即露出自信满满的表情说出了带有挑衅意味的话。
——海浪的声音。
直到现在这一刻,我都不觉得真实。这次就我眼前发生——而且不是模拟事件。倒在眼前的尸体,我从心底还是不相信那不是假的也不是演技,而是事实。
若是胜者则太过谦虚。
月读靠近房间深处桌子,坐在正合适的办公椅上,肆意地拉开抽屉。他手撑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暴力地翻找着,同肆意打开别人家柜子的勇者无异。
我为了什么而推理……?
那眼神,好熟悉。
“登陆密码他有没有写下来?”
我喉咙干涩地听着月读的自言自语。
看到这叠纸,侦探们的态度各不相同。只有天野老师兴致勃勃地向前探出身子,其他侦探则镇定地坐在椅子上。但所有人都看着它。开创了如今这个时代的男人留下来的那叠纸,吸引了所有侦探的目光。
这是,诅咒。
大江团三郎这么说过。而且将它恶意使用,把整个岛都变成了异世界吗。目的是什么!?
菲奥学姐把话抢了过来,月读明来厌恶地说着“就是这样”
然后食指戳向转过来的脸颊。
前往沙滩的U盘回收小队,选了两个还有体力的男人和一个有战斗力的女人。也就是月读,不实崎未咲,还有诗亚·E·哈兹戴因。
面对月读明来突然间的提问,黄菊皱起眉头,
“没……没事,我没事……”
『天照 従仆どもは 通り去り』
“你害怕吗?”
“那我就是那个三流侦探”
“喂,听得到吗——?会长——?”
我——那副姿态,那个男人,那个人。
侦探们面面相觑。
把这种性格。
月读明来略带讽刺地说着,远离我们。
和之前一样,每位侦探只能带一名助手。六位侦探加上我和凯拉共八人,在食堂集合。
我为了什么而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菲奥学姐摆出稍稍严肃的表情,抬头看着我。
相机静静地捕捉着月读和桌子旁边的状态。
“……谁……?”
是被偷袭了吧。毕竟摔倒后都不知道是被什么绊倒的。罗娜勉强用手撑着地面,但好像没办法站起身。
但这次,就连那种感觉都没有。
只要大江团三郎,脸上满是疑惑与惊愕和愤怒。
——呵呵。
还有,对我来说,罗娜的样子更加难以理解。
“等到电力耗尽的持久战是不现实的。最后只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而且犯人在某个地方准备了多少储备也不知道——还有,人偶,你真的有信心吗?真的有信心能与策划了大规模连续杀人,精神力量超常的人较量,并且沉住气取得压倒性胜利吗?”
“觉得害怕?”
“——话题性?”
成为侦探,我完全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
刚刚说话声比较小所以没人注意,但现在,被巨大的说话声吓到的脸,正齐刷刷地看向罗娜。
“请解开设定的不明案件”
无论在那里的何处,如果没有我在——就完全没意义了。
“刚才的播报——刚才的声音,激活了HALO系统,产生了全息投影。激活的是这整座岛上所有的全息投影……!”
在门刈千草他们行动起来时,我走向一个人默默站着的艾芙菈儿。
“是全息投影……”
但这也能打发时间吧,吹尾奈想着,继续推理下去。
我都感觉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在演舞台剧。
这时,少年消失了。
菲奥学姐取出学生终端。学姐看着画面露出些许认真的神情,按下画面后没有放在耳边而是直接对着听筒说话。
我自己也没资格说别人。在MI6使用的间谍道具里,有那种只要把U盘插入目标电脑就能窃取所有的数据,还能进行远程操作的东西。名副其实的间谍软件。
最早发现的是透过铺着玻璃的天花板看到的天空。
我呆呆地说着,学姐则“嗯♥”地露出了让人不悦的笑容。
世界的样貌发生了巨变。
我小心翼翼地推着载有纸箱的手推车,让它不被地毯卡住。
“自由的时机已经到了。你还记得吧?”
哔哔哔哔哔,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消息通知。
“只要做了就一定能行。现在需要调查岛上的HALO系统的安全性,准备后门程序也需要时间。至少今明两天是做不出来的……”
实际上,罗娜说不出话,只是低着头坐回沙发。
“请不要……把我和你归为同类。我不想和你这样随便,下流的人……”
和一脸震惊且满脸通红的艾芙菈儿。
——我们被困住了!
我们在长桌子前就坐。大腹便便的大江团三郎时隔一天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站在餐桌的主宾位,身后的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挂毯。他扫了我们一圈,开口说道。
艾芙菈儿低声说着,抬头看向铺满玻璃的天花板。
“……闭嘴”
“好,好……”
而是他身后挂着巨大挂毯的墙。
现在除了怀疑藏有暗道的挂毯后的墙和投影到墙上的像血文字的红色文字外,什么明显的线索都没有。就算去碰那堵墙恐怕也没反应吧。看来只有看到了真正的墙壁才能打开暗道。不然没必要用全息投影把它藏起来。
“……!?”
真的没问题吗——从刚刚的动作来看,看起来就很有战斗力,要是遇上国王·麦克白他能不能派上用场呢……。
——自由的时机已经到了。
“啊……?什么?”
后门程序回收小队出发后,招待所里度过了一段停滞的时光。没有站出来发言,也没有看书或是玩游戏消磨时间的氛围。只是一段空白的时光。
“只要把HALO系统关了就好吧?”艾芙菈儿对着学生终端说着,“解开这起杀人事件之谜——把HALO系统解锁的话”
但那是因为,有共同的东西,有志同道合的人——伙伴在。
“但下个目标未必在我们之中哦?”
偷偷来到那个人的背后,砰砰地拍拍肩膀。
又一次深呼吸,艾芙菈儿已经完全切换到正常状态了。
“——小姐”
略微有点,说谎的气味。
“真是没教养啊。饶了我吧”
“这样啊”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概,不知道的话就过不了这一关吧。
——你的使命感不过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
“我说过了呀。助手君只要替我推理就好了”
“给枪手侦探服务的后辈不是谁都可以吗,会那么想也没办法——但那不对,所以我现在要好好讲给你听”
“……喂,没事吧?”
“嗯。对抗咒语。终于有幻想世界的感觉了”
“有时候会这么想吧。说到底我的人生,我的一切说不定都被爷爷给规划好了——但,确实没什么感觉。周围也没人对我说‘你爷爷干了这些那些’之类的。所以说,攻击我确实是搞错人了。有错的是我爷爷又不是我。我也只能这么厚颜无耻地下定决心生活下去”
“那,那个……”
“那两个人呢”
“那回去后给你赚点零花钱吧。搬行李一次500DY”
再次感到无聊的吹尾奈,决定调戏一下周围最值得戏弄的人。
她把无线键盘拿到手边,熟练地开始编写某个程序代码。
我适当地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搪塞过去,开始思考他的话。
月读讽刺地歪着嘴。
我的终端里传来了月读的声音,侦探们纷纷回头看过来。
“从背后来看,角度稍微有点偏向左边。所以我觉得是右撇子,而且瞄准的是左边的心脏。不过——嗯?不实崎同学?”
装有能黑入HALO系统的U盘的漂流瓶应该就在这附近。
“这就是你的答案。我们是同类。我一看到你,就像在照一面丑陋的镜子,让人火大”
永远不要再出现,像我们这样的牺牲——
“趁现在!”
休息室的出入口正要被融化的墙壁所吞噬。看到这里,逐渐冷静下来的心再次焦躁起来。人类的感觉里视觉占据了一大半。要问我视觉被他人支配是怎样的感觉,我现在正在切身地体会。
“事件发生后感觉你一直处于侦探模式……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给我一种宿舍里的你的感觉……”
密林的缝隙正对面——来回拍打着沙滩的,蓝黑的海。
不实崎未咲。不管你是个多么善良的人,你对我而言——
共享秘密会缩短心理上的距离。他的警戒心很强,一眼就能看出他会和他人保持距离,但这反而让我期待它的效果。
“接着,小王女发现墙上没有踢过的痕迹。这就意味着那堵墙外表其实是假的。没错——这座岛上的各个地方都装了HALO系统。那么用全息投影藏起暗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突然,一句合成语音传了出来。
6 无法攻略之馆
面对门刈千草的提问,艾芙菈儿流利地回答。
8 犯罪艺术的必须要素
侦探们就是在做平时会做的事,所以没什么感觉。
“我,我并不负责这些,详细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我听说即便现在让发电机立刻停止工作,一周内都不会停电……”
站起来后,罗娜突然看向周围。
艾芙菈儿皱起眉头说着。
<纯洁侦探>——这就是我的作战方式。
——万条吹尾奈
我把话题引过去,他咂了一下嘴,扭过头去。
刀刃的尖端,出现在大江团三郎的左胸。
“包括这点,也请您思考”
我跟在他们后面。这是全息投影。没有实体。我明知这一点,但本能还是对我试图全力突破的行为踩了刹车。要是没有在前面的侦探们,我可能就僵在这动不了了。
“把现在的状况通过网络直播给全世界肯定不是好事。我要物理破坏它了,大家没意见吧?”
就按学姐说的,只要不去注意她就好了吧……。但这真的好难啊,不去注意她。毕竟这家伙昨天带给我的那种违和感还在。
艾芙菈儿静静地露出了笑容,紧盯着月读的脸。
“大家先别动”
不,要放下私人恩怨。
多亏了你,我才能有在这广阔世界上留下痕迹的权力。
艾芙菈儿看到这个,
我们一齐看向声音的来源,万条吹尾奈正从口袋把终端拿出来。
露出了和以前一样,像是从哪里偷来的浅浅笑容。
“你们中大奖了。可得好好感谢我”
不管我多么渺小,名为我这一存在,就在这里啊。
但是,这样就和月读明来的暗道说相矛盾了……。犯人经由暗道出现在大江身后的瞬间,六名侦探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警告,警告”
“意外废柴可以去掉”
宇志内疑惑地歪着头(装的),菲奥学姐兴奋地开始解说。
“哦,是这样。需要帮忙吗?”
女生们也没有什么结果。只有门刈经常随身携带的包花了点时间。里面好像都是些医疗用具,艾芙菈儿也仔细检查过了。
2 第一场
“这两件事有什么区别?”
“看起来你好像没什么精神。昨天晚上都放出了那种话,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月读先生就作为游击在屋子内部调查,其他人就在某间房间建造据点。同时为了确保月读先生的安全,月读先生的视角要保持直播状态,让我们能够监视你的行动——也能共享情报,一石二鸟。这样如何?”
“是这样吧?犯罪王之孙。你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他们依然活在——我的心里”
也就是说,以国王·麦克白的身份在系统里录入了声纹的人,要么是还没现身的某个人,要么是六名侦探之中的某一位。
自己现在在哪,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有什么,没有什么。
(彻底驳倒(杀死)的,某个人)
“怎,怎么了……!?”
“——抱”
“从现在开始,大家应该共同行动。最好把物资都搬到某个房间,闭门不出才是上策”
只剩下无人且黑暗的走廊……。刚刚的确在那里的少年,简直像在梦里一样……。
我无意间屏住了呼吸。我的亲爷爷——犯罪王·不实崎未全。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留下的痕迹。
“倒是你没问题吗?在一旁一点动静都没有——是跟不上我们?”
我从那个人那里听过了许许多多的事件,但我至今都无法理解那到底是什么。我没有和大江直接对话过。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和他毫无关系。所以并不觉得震惊。只觉得——害怕。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没错——这就是我的做法。
“喂,还好吧?”
视线对上了。
昨天晚上才和我见过面的罗娜,意外地用和昨天一样的态度对我。
自由……。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紧张感充斥了整间客厅。
(哦哟。已经闲到推理起来了)
若真是如此那我又疏忽大意了。间谍绝对不能喜怒形于色。能贴在脸上的只有精心计算过的假面。
布被掀开。
“那就这样吧!”
它们之间的差异,如果不像我这么敏感的话是发现不了的。即使发现了也不会当回事。接受了间谍的专业训练,让她的谎话也与常人不同。
不知道我的意图传达到了多少,不实崎未咲眼神飘忽,一副在思考的样子,
手心渗出了汗滴。这关系到人命。还是我认识的人的命。
“……随你们的便”
计划书<麦克白>,只能在物理和信息双重意义上的封闭环境下才能实施。
我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我们并不会傻傻地等到停电。只是现在整个岛都被视觉欺瞒技术所封闭了。能外部突破的可能性也很高——”
我在这里——是作为‘什么’而存在的?
像是回应天野老师的话,合成音的广播从天花板传来。
“别管物资了!趁着来路还在!快!”
那个男人。
“——离开这儿!”
“……何况现在,带有<麦克白>的犯人还藏在这座岛的某个地方……”
这就是间谍的生存方式……。
不知道学姐注没注意到这点,她又蠕动到我身边,手放在我的肩上,
少年的脸缩回墙角。我下意识“啊”了一声,正要条件反射般追上去。
周围侦探们的等级摆在这里……还发生了杀人事件,在这种情况下。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现在这个年代也不会把日期和名字什么的当做密码,可如果是随便设置的密码,万一忘了就很麻烦吧?所以会写在什么地方吧?”
“在活动的直播里确认是杀人事件时,已经向警方申请向金神岛派遣直升机了。但是现在,我们收到了最新情况——笼罩在岛上空的极光把视野挡住,失去了着陆地点导致救援难以进行”
“嗯?怎么说?”
那愚蠢的夸张妄想,在呓语里的偏执狂想中诞生。
“啊—……算了算了”
一瞬间,罗娜涨红了脸,用力踩着地板。
罗娜悄悄地皱起眉,狠狠地盯着吹尾奈的眼睛。
“招待所和天照馆之间可以顺利来往。那么我们应该再回到天照馆,试着连接HALO系统”
“岛上的系统是独立运行的——也就是没有接入互联网,如果能直接连接到服务器开一个后门的话……”
“能把情况简明扼要地告诉我们真是太好了。该说不愧是侦探学园的学生会会长大人吗?”
若是职员则太不吉利。
“……唉……?”
我假装会错了意,这么说着。这个谎话可能会被看穿,但无所谓。现在身份已经暴露,他也在用‘作为间谍的我’来笼络我。
把这种生存方式。
朝傲慢无理的声音回过头去,月读明来追上来了。似乎也顺利逃出来了。
“既然现在不知道这犯人想干嘛,那就先去房子内部调查一下有没有暗道。——无人机。切换到HALO系统。”
“啊,是老爷的书房”
它,把我的故乡,我的家人,我的过去——尽数毁灭。
虽然严令共同行动,但罐头之类的食品在总量里占比不大,但依旧堆积如山,用手推车也要来回好几趟——此外每个人都要确保至少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视线内,但随着移动次数变多,我们未必总能待在同一个地方。
接下来,我们分成男生女生开始简单的搜身。但男生只有我和天野老师,只要互相检查各自的衣服和口袋。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一瞬间,艾芙菈儿和月读的反应如电光火石般迅速。艾芙菈儿立即从裙子里拿出折叠手杖,月读也甩了下斗篷做出战斗姿态。
但毫不意外,他被挂毯后面坚硬的墙壁弹回来了。
诗亚小姐看着站在走廊中央的我,疑惑地盯着我。我当即进入间谍状态,贴上了微笑的假面。
“案发时没有人在他身边。上面和眼前的视野都很开阔。那背后呢——就只剩下这里了吧”
大海明明这么辽阔。
“我唯独不想被你说啊。被你这种工作就是用下流欺骗别人的人”
麦克白接受了三名魔女的预言,谋害国王后即位为王——
“与其在这里互相怀疑,不如去仔细找找看?”
摆在两边的书架上放满了书,确实是书房。可以说是豪华版的校长室吗。
真理峰真源不过是他的仿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你才是真品¬——
“那算是在……说我的坏话?”
毫无自觉。
“真拿你没办法……嘻嘻嘻”
这是……不会吧,这不会是真的吧!?
——大江团三郎”
“那为什么菲奥会裸着呢?”
从树枝交错的黑暗深处传来的呜咽声刚刚进入耳中,嗜血野犬就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当然那些都不过是些幻象,但要是被吓得停在半路,被树根绊倒,最坏的情况是从看不见的悬崖上掉下去。
只有先回答这两个问题,才能解除HALO系统的全息投影,打开藏在墙后面的暗道吗。
学姐轻轻推着我的背,我有所顾虑地在倒下的大江身边蹲下。
解药……。确实像是医疗侦探会带的东西,我本来也对医疗侦探所知甚少。门刈作为医生,所学的专业是什么。毒物是哪个专业?
我们在各自的视线内分工,正如火如荼地调查招待所的构造时,菲奥学姐轻轻敲着墙壁说着。我无所事事地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我在手推车的车轮旁蹲下,假装把地毯从车轮取出来。
所以关在天照馆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安全的,月读似乎是想这么说。
月读明来带着两个孩子从招待所离开。
是昨天晚上的……!
“正在列举录入声纹的人物名单”
异世界。只能这么形容。没见过的树枝从地上长出来;倒过来的马桶毫无规律地循环着不断落下;贴有墙纸的墙壁不断折成箱子再打开再折,如此往复;无法理解的世界正在蔓延至远方。
龙胆小姐有点手足无措,尽力回答月读的问题。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她那卡顿的发音好像消失了——我保持戒备思考她是怎么做到的,但这发音反而让我感到不适。
——门刈千草
“我同——意!有人能替我调查我也轻松点!”
这就是,杀人。
“好像是万能钥匙。保管在管理员室……”
灰色的沙滩,蓝黑色的海。
艾芙菈儿不可思议地看着连一声附和都没有的我。
你说什么呢。我因焦躁而眉头紧锁。
“真——有脸说。明明自己也吓得要死——”
——自由的时机已经到了
只能厚颜无耻地……。
这座岛上的所有地方,都装设了HALO系统的投影仪——
“我们中有人会吗?我可是完全不会”
确实如此。这就是菲奥学姐说的需要人手的意思吗。
月读明来用无聊的口吻说着,
“……啊?”
唯一活下来的我,还有使命在身。在忘却的彼岸隐隐约约的家人,朋友,一直在我耳边说着,只有你活下来了,快去完成你的使命,永远不要再出现像我们这样的人。
终于,我们平安无事地抵达了招待所。
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直到断电。正如月读所说,那样只不过是白白浪费体力。还正中犯人的下怀。
刚刚的暴言幸好没传到本人的耳朵里。
“你是不是有点缺乏锻炼?毕竟一直在接些找宠物之类的委托”
重新想一下关于话题性的事情,我有种违和感。杀害侦探在侦探社会激起千层浪——如果那是<麦克白>的话题性,确实非常幼稚。如果这是犯人自己设定的话题性呢?……仔细想想,之前被认为是<麦克白>的事件里,被害人里也没有侦探……。
“现在大江先生已经遇害了,<麦克白>也在犯人手里,很有可能夺走了大江先生的计划——既然<麦克白>是个连续杀人的计划书,那么防止出现第二起,第三起案件才是最重要的。而其中最有效的就是共同行动和闭门不出。
宇志内从内侧打开玄关,出来迎接我们。
啊——……但她这人就是这样。
月读把钥匙插进了门把手里。
我说不出话。因为就是那样。菲奥学姐不管能不能活跃,我都觉得无所谓——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
把这个我。
“现在才说可能已经晚了……不知道其他的工作人员怎么样了……。天照馆里还有好多人……”
“我都那~么照顾助手君了,可助手君还是不太喜欢我呢。好伤心。伤心伤心伤心……”
艾芙菈儿端坐在沙发上说着。
听完无人机回答后的瞬间,艾芙菈儿当即说道。
但他的目标,并不是——倒在地上的大江团三郎。
这就是,死亡。
艾芙菈儿眼神严厉地看着他,
我从透过层层树枝间的缝隙看向天空。天空完全被极光覆盖,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但还有微弱的太阳光透过极光照了下来,我们靠它才终于掌握了所处的大概位置。
“……,嗯?”
我不会急着完成的。
幸好,玄关大门还在那里。但时间不等人。上面的墙壁正在融化脱落,吞噬大门……!
你要成为明智小五郎。
获得救赎的方法只有那个。
“看来你确实很有教养。教育得很到位”
孩童的幻想。
“切换失败”
“那食物怎么解决。这么多人都要饿一星期吗?”
“你们磨磨蹭蹭地在干嘛”
“那这起事件的主题已经明了了”
大江团三郎的遗体被门刈小姐和龙胆小姐搬到了食堂隔壁的厨房,尽可能做了防腐处理。同时其他成员则尽可能把食品仓库的物资运往休息室。休息室足够大,也配有沙发能放松身体。当作据点最为合适。
“……你为什么,视我为眼中钉呢?”
我下意识看了眼脚下。就连地板也变了,感觉自己被抛到了空中。但不是这样。冷静下来,别被骗了。这不过是全息投影在动罢了——作为物质存在的宅邸是不会变的!
因为非常危险,所以尽可能待在一起——既然现在无法离开这座岛,那么这是个妥当的建议。
对于我的疑问,艾芙菈儿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也不合逻辑。单纯的直觉——出于本能或是别的什么。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这血的气味,难道是——
得知罗娜是间谍后,我终于搞清楚了那种违和感到底是什么。宇志内是谎说得太自然而意识不到。菲奥学姐则是说谎成性分不清是否在说谎。而罗娜,和学姐正相反——几乎察觉不到她在说谎而显得不自然。
直到现在我也没能理解面对这一事实意味着什么……。
想在这座狭小的岛外,留下名为我的痕迹。
“你不会觉得……害怕吗?”
“先慢慢调整状态冷静一下吧。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门刈双手提着装有吃完的空罐头的垃圾袋,站了起来。
是用语音输入吗,艾芙菈儿像通话一样对着终端说着。
吹尾奈中断了推理。没有任何证据的推测要多少有多少,但这只会带来冤罪,对事件的解决毫无帮助。
9 侦探动机
弯下腰,手伸向沙滩,用纤细的手指——捡起来一个瓶子状的东西。
我们飞奔到外面,可在我们面前的,不是小桥流水的优美前院。
大江团三郎是特意暗示我们——还是单纯误导呢……。
吹尾奈忍住没有打呵欠。
已经有了和事件交手的优秀侦探在,轮不到我这样的外行出场。我也没有要坚持留在这座岛上的确切目的。我只是因为空有犯罪王之孙这一身份,而被卷进这起事件的一般人。
变形结束时,我们还能不能顺利离开这间宅邸?
晴朗的天空,被色彩极其绚丽的极光所覆盖。
对于罗娜的提问,艾芙菈儿立即答道。
食堂的构造和别处不同。整个天花板全部铺满了玻璃。正因如此早上的阳光才能把长桌子和长毛地毯照得璀璨耀眼——啊—我懂了,这就是名字的由来吗。
门刈小姐说着,环视着侦探们。
讨论进入中场休息,不实崎未咲走了过来,用生硬的语气说着。
而他的目标,是一直拍摄着我们的上帝视角无人机。
接着我把倒在地上的脸稍稍倾斜,用手拨开他的眼睑。他的瞳孔就像人偶的玻璃眼珠,一动不动。
我对这谜一样的话语感到困惑,眨了眨眼。
“您有什么事吗?”
我们在作为据点休息室里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罗娜问道,同时用手轻轻摸着被吹尾奈碰过的肩膀和脸颊。是在检查有没有窃听器吧。
“没事。多亏了门刈小姐的治疗。只要不动就没事了”
“秘密让恋情变得甜蜜多彩。用你的纯洁,把‘初次’教给不实崎未咲”
世界明明这么广阔。
虽然动作很快,但用漂流瓶漂到岛上,也意味着要我们之中要有人去海边把它拿回来。也考虑过用无人机之类的直接送过来,但他们说从岛外来的无人机会马上失联坠毁,所以没有别的办法了。
“真是的……。大家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嘛?”
“里面装的东西也仔细检查过了吧?”
我回过神来,向他提问。
“现在这个时代,在SNS上的观众的反应也算是作品的一部分的艺术并不稀奇,但不实崎未全从上个世纪开始,就用犯罪这一禁忌的手段来创作。在所谓的剧场型犯罪里,并没有渴望被关注,渴望给社会带来麻烦之类的原始动机,而是把社会的话题性和私小说式的传达性注入其中”
突然间响起了铃声。
走在前面的月读明来用低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啊……啊……!”
我不知道。
“没人来过……。大哥哥,你本人比直播里还要没礼貌啊”
或许并不是我身上的某物成了我的原动力。
我们加快脚步,一口气跑出森林。
犯人是从暗道逃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是这么离开的吗?
在学园里的事件时,我被周围的氛围所排斥,与事件隔着一段距离。但正因如此,我才能确定自己的位置。所以不会有这种感觉。
不实崎未咲的眉毛略微上挑,也看着我的眼睛。
我用我那还不清醒的脑袋,看着学姐别有深意的笑容和连帽衫下的肌肤,“……我好像不记得了……”
“如果不知道密码的话,使用黑客手段如何……?虽然这方面我不是很了解,但有那种强行破解密码的技术吧?”
我们能逃往的地方只有招待所。但要抵达那里必须经过森林里蜿蜒曲折的林间小路。
这样就,开始了吗。
“我们会继续思考方法,但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监视有没有人从这座岛上离开。所以,只能靠在困在里面的诸位来解决这起事件了”
确实,客厅是上下贯通的,从二楼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只要我们不走太远应该没问题。
“各位先听我说。这个上帝视角的无人机,好像无法从外部切断电源”
这种人物不应该出现在招待所——不对,不应该出现在这座岛上。明显是个可疑人物。但我——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只要我不是不实崎未全的孙子,我能比现在生活得更自由。可能会有很多朋友,说不定还会交上女朋友。放学后一起到谁的家里玩游戏,在便利店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这么普通的事情,都是因为我被名为‘爷爷的血脉’这一监狱关了起来而做不到。正是对这种境遇的叛逆心,塑造了现在的我”
那么可疑的人物,应该马上向大家报告……。
月读哼了一声。真是的。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现实了……。
“是鬼屋就好了,至少鬼屋还有个出口。你也要记好方向哦,不实崎同学——我们回去可还是要走这条路的”
过去确实存在过的,那份憧憬。
话是这么说,但最好理解的就是这家伙。这样你满意了吧,侦探王女。
对于艾芙菈儿的提议,天野老师表达了疑惑。
情报越多,就越是无从下手。
早已把自己收拾整洁的艾芙菈儿朝两边看去,确定走廊没有人在,红着脸快步走向我,小声地朝我说个没完。
对菲奥学姐的挑衅话语敏感的月读,天野老师“哎呀好了好了”从中调停。
7 某位情报强者的叹息
“不用。只是搬到厨房而已。要是被袭击了我会尖叫的”
明智小五郎不能就此消失。
门刈千草的检查结束后,侦探们依次检查大江的脉搏和瞳孔。他们的动作非常机械化,就像流水线一般,毫无感情……我心里的某处,还期待着对他们说‘还能像之前那样大言不惭吗’。
不管怎样,只要确定是犯人用HALO系统故意把暗道给藏起来的,那么犯人就是在系统里录入声纹的人之一。
吹尾奈第一眼见到她时,总觉她让自己不舒服。
不管自己多么不像样,也比这家伙要好吧。
“广播里的声音被处理过,无法判断是谁的声音,但系统里应该记录了原声的数据——只要听一下,就能帮助我们确定犯人的身份。龙胆小姐,能连接到系统的终端在哪?”
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罗娜好像没怎么说话了……。
那里传来了史上最年轻的A级侦探的声音。
“——没有经验的演员总会碰上许多麻烦事。但这,也很惹人怜爱啊……”
因为这和她所知道的事实有明显不相符的地方。
对我充满敌意的万条吹尾奈,还有光看外表就知道任何女间谍都不是她的对手的诗亚小姐。不实崎未咲周围的障碍太多了,但依靠我的能力能把他们全部支开。接下来就是让他把从<剧团>残党那里听来的情报全部和盘托出。
“话题性……?那是什么?”
这次也是艾芙菈儿最早做出决定。
“所以我说轮不到我出场啊。就算我什么都不做艾芙菈儿他们也能找出真相,这还不够吗?”
——我们的犯罪是艺术。现代的艺术,不仅仅是视觉享受,而且能从其中体会到某种意义。也就是——
然后慢慢地,把这起事件的嫌疑人名单列举出来。
接着那双眼睛——那张脸,慢慢地看向我们。
月读盯着沾上了血迹,破了个大洞的挂毯,
“你……不觉得这很恐怖吗?”
但我因为宗教上的原因,没有那种高科技道具。只带了用来和Master联系的无线电。
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在做着忍者般的修行。是场无休无止无法退出的忍者游戏。不论多么痛苦,就算觉得这毫无意义,但亲兄弟和亲戚们的话语,将这些完全封死。
在我被吸引过去时,画面里月读正走向书房内部。
这是对我而言,最合适的人生速度。
终端里月读也咂了一声。直播画面上显示着从融化的书房飞奔出来的月读的背影。他也决定离开那里。确认完这点后,我把终端放进口袋,追上侦探们。
毕竟这世上没有不说谎的人。
——月读明来
“我事先声明,我的行事方法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且也不会影响我的任务。
透明箱子里——燃起来了。
“犯人刺完大江后,逃往了藏在挂毯后面的暗道。或是现在还藏在暗道里?不管怎样,犯人用全息投影把暗道藏起来的可能性很大。还有”
“不是那样!我——!”
龙胆小姐担心地看着手机。所有没有名字的幕后工作人员都能在APP上确定位置,昨天好像这么说过。她现在正这么做吧。可恶,没注意到这点……。
——直到看见黑色斗篷于空中飞舞的,那个瞬间。
此外,这个声纹录入系统还有一个漏洞可钻。但没有发现使用的痕迹,可以认为与诡计无关吧。
“犯人能接触大江先生的机会,只有从暗道接近他的一瞬间……。不可能有时间从他身上找到并拿走笔记本。如果真的被犯人拿走了,只可能是在犯案前的某个时间偷走,或是在死后接触大江先生的遗体时拿走……”
“……这下就有点麻烦了”
“能不担心会被下毒的罐头之类能长期保存的食品又有多少?”
“——洁净既污秽。污秽既洁净——”
10 再怎么厚脸皮也要下定决心
——直到那个瞬间。
吹尾奈嘲笑着她的失态,说着。
男人都想要女人的‘初次’。
书房全景出现在屏幕上。
就从那个人哪里听过的几起<剧团>的事件的我而言,那么想也没问题。但龙胆小姐好像还是不放心,担心地看着手机。
如果需要某个理由——那就是非我不可的必要性在哪里?
月读明来无聊地哼了一声。菲奥学姐也在旁边的座位小声说着“对《无人生还》的拙劣模仿”。
没有憎恨。没有怒火。因为我甚至没有能创造出它们的记忆。
“…………自由…………?”
“睁开眼好好看看吧,蠢货”
“这不是什么活动,而是真正的杀人事件了呢。掌声掌声——”
把这份自尊。
冬天似乎要离不开她了……。
对我而言的重要事件<怪盗竞技事件>亦是如此。
但我也知道Master想说什么。这个任务牵涉了太多关于我私人的事情。Master最初强烈反对送我来这座岛。
面对他们二人,索福克勒斯恭敬地低下头。
心的某处应该正寻找着。灵魂深处应该正渴求着。嘴上,脑海里,不管怎么否定,却一刻也无法从被刻下的愿望中逃离。
万条吹尾奈满脸坏笑地看着。
那原本是个暗网上的企划,把盗窃的视频上传后,按照盗窃的难易程度,赃物的稀有度等进行打分,自称怪盗的人们互相比拼总得分。那起事件的主谋似乎做了“想让这世上的一切都有一个绝对位置”这种供述。
龙胆小姐一时语塞。要杀害共同行动中的某个人,最先想到的就是毒杀。如果要闭门不出,最先要防备的就是这个。这么想来,一般的食物就完全吃不了……。
“——国王·麦克白”
墙壁,大门,窗户——就像粘呼呼的糖塑一样开始改变形状。
“还真是靠不住啊。这就汗流浃背了”
天野先生露出了困扰的表情,诗亚小姐则为难地摇了摇头。
把这份思想。
“那么。请各位享用早——”
背负着世界上最大且最恶劣的烙印而出生的他,过着怎样的生活。我也只有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数据。频繁搬家时他的心情是怎样的,又是为什么会进入侦探学园……。
如果没看错的话。
嘟地一声,漆黑的画面有了色彩。
一定要找到。找到于自己而言的英雄。因为,我们甚至不被允许自己安慰自己。
这是我们来到这座岛上后第一次遇到他。
学姐生气地转过身去。
“只有三流侦探才会在暴风雪山庄里自由行动。各位都这么想吧?”
“……没事。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真不像我。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总觉得看我不顺眼吧?”
为什么,Master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响呢。
因为被卷入这起事件的人中,有张熟悉的面孔。
真是悲哀啊,侦探王的小人偶。
艾芙菈儿后悔地直咬牙,小声说着。
“我可不会,随便找个人来当我的助手哦?”
(反正你也正期待着吧)
“快把箱子打开!把钥匙给我!”
但也确实如此。因为一般来说几乎所有人只知道已经公开的情报。网络上有真相,但对绝大多数情报弱者而言却完全不是这样。
月读明来跳了起来,顺势冲上前去。
“喂,小鬼们”
所以,那是犯人的名字。
——少爷,成为侦探吧
不要这样。
“比如说流在身体里的血——正控诉着什么,没有这种感觉吗……?”
“嘿嘿。早安♥”
月读则紧皱眉头。
“毕竟笔记本未必会带在身上。如果非要说在身上的话,搜个身不是更好?”
“被看穿了……♥”
“要不我来帮你吧?”
这句话在背后推着我,让我来到了这里。过去的梦早已幻灭,就连那份热情的轮廓也不再清晰。
“(难不成,你其实很受欢迎?但你在宿舍里都是那副模样!)”
不管理性如何否定,都无法抹去小时候就刻在自己身上的诅咒——作为明智小五郎生活下去,已经成为了月读的本能。
但菲奥学姐的身体好温暖啊……。
“你是在说对菲奥重要的助手君出手——之前的事吧?”
“……恋道琉璃华……”
“学姐……和平常一样呢。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吗?”
“你好像还没跟上呢,那就让你亲爱~的福尔摩斯来解释一下吧!”
“……………………”
“什么啊这是?”
忘了眼下的状况正通过网络实时直播……!
也没有恶意。
“……啊”
推定<麦克白>第1号——日本
“那还叫侦探吗?”
作为平时就漂在网络上从各个角落搜集情报,货真价实的情报强者的她来说,这起事件实在是太无趣了。
吹尾奈微微歪着头说着。
但这三个人在案发后三分钟不到就会合了,从时间上考虑也不会是犯人。从招待所走到天照馆要花上十分钟。
学姐的手指在我的脸旁边做出些下流的动作。
是某个人——说的。
屏幕上是一扇门的特写。焦茶色的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浮雕。除此之外门上没有其他的特征,从画面周围的墙壁来看,应该是在这间宅邸的某个地方。
月读看着在完全变样了的森林里还能不断正确定位的诗亚,心里暗暗笑了。
房间门口正一片嘈杂时,龙胆小姐来叫我们了。真是辛苦她了,从早上开始所有的客房她都要去一遍。接着她通知我们
我背负着他们的生命。
所以,只能是明智小五郎。
侦探学园引以为傲的万能侦探道具——学生终端上肯定是装了指南针APP的……但只知道方向还不足以知道自己在哪,艾芙菈儿和月读明来用自己的记忆和步测大致掌握了位置,可别把我他们这些怪物相提并论。
传到耳朵里的悄悄话,让我清醒了一些。
最终,月读明来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还有个奇怪的东西也被投影上去了呢”
“……是的”
他是犯罪王·不实崎未全的孙子。
“喂!给我把录入声纹的人的名单全部列出来!”
“要是真的有就好了……要是大江先生把密码记在了脑海里就彻底没办法了吧。算了算了”
这么说完,抬头看向天花板。食堂的天花板铺满了玻璃,阳光直接照射到遗体上。把遗体放在这里会加速腐败吧。
“上帝视角无人机禁止物理破坏,长时间禁闭以及堵塞镜头。如有违反,将会启动埋在地下的炸弹,摧毁整座岛”
确实,我冷酷地责备了告发菲奥学姐的艾芙菈儿。推理人偶——我并不同意月读所说的话。但毫无疑问,我也这么觉得。
月读麻利地脱下斗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句话从日本屈指可数的侦探家族的嘴里说出来,可谓是极具讽刺效果。
通往昨天游玩过的沙滩的小路,比记忆中还要蜿蜒曲折得多。而且还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撞到了头。每次都是在艾芙菈儿的记忆下修正方向,在虚幻的密林中穿行。
这并不是谁都可以。我需要选出三个人。
我也比对自己的人生丝毫没有疑问的她要……。
但这和刚才的系统播报明显不同。
对海流进行精确计算,同时放出多个瓶子,总会有瓶子漂到海边——大概就是这样。只要把U盘插到大江团三郎书房的电脑上,就能从内部连接上HALO系统。即便不能让它停止运行,应该也能确认录入的国王·麦克白的声音。
那三个人的命,正是我的护照。
由你来做。
“多嘴。我还是能搞清楚自己的助手身份的”
刀刃出现在大江的胸口时,他身旁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那就只能从他臃肿的身体所构成的死角接近他,也就是从他的背后接近。
提问就是表现出自己对对方的兴趣。我当即在脑海里完成了理论武装,开口问道。
第一个条件已经具备——不是自然灾害或周遭环境导致,而是人为的!
我露出妖艳的微笑,看着不实崎未咲的眼瞳。
恋道琉璃华的联络内容是这样的。
“我也没有意见”
“假面掉了哦?要是我没说对,你可不会是那种表情”
天野老师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用与现状不合的明亮声音说道。
合成语音,迅速受理了月读明来的命令。
因为,不这么做的话,不就没意义了吗。
终于到了入口。
来自恋道琉璃华的联络……!是情况又有什么变化了吗?
毫不自负。
我该做些什么。
对没有名字,没有记忆,什么都不剩的我来说,是我唯一能紧紧攥住的现实。
——那就,开始吧。
而且一旦决定闭门不出,独自对这间宅邸进行重新调查几乎不可能……。我现在对无法像月读那样独断专行的‘罗娜·戈尔蒂’这一角色,可谓恨之入骨。
在我说出口的瞬间,身旁的两名侦探反应强烈。
学姐用手指向倒在地上的大江团三郎,这也是在说,解说结束。
“可恶!这不就是鬼屋!”
“怎么了?罗娜小姐?”
最能打发时间的不实崎不在,终于无事可做。也没有那种可能会被杀害的恐惧。身为侦探要时刻保持戒备自然是常识,但也不会对所有事情都保持警戒,毕竟犯人不会把我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她有这种预感。
有进展的话会联络你们,会长说完这句话后,切断了通话。
一个小刀似的东西深深地,像是要夺取性命般插在他的背上……。
艾芙菈儿这么一说,我终于想起了从那个人那里听来的话的一小段。
世界啊,请听听我的声音吧。
月读家的开山祖父,称自己在少年时代亲眼见过活跃着的明智小五郎。当然,这不过是毫无根据,口口相传的传闻。明智小五郎的对手·怪人二十面相曾引起轩然大波其实并不属实,少年侦探团的队长·小林少年是否真实存在也依旧值得怀疑。
“当然。医疗包里的所有东西,我每天早上都会一个不落地检查一遍”
门开了。那是当然。因为墙壁不是真的融化了!
万条吹尾奈把终端放到耳边,轻声说道。
我感觉到了来自暗处的笑声。
“……这样啊……”
月读小声嘟囔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把玄关大门紧紧地关上后,龙胆小姐惴惴不安地说道。
像是要盖过艾芙菈儿的话,月读说着。
一切都是假的。
活动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3 幻想推理结界
Master听了我的决定后,这么告诉我。
那个无论吹尾奈说出怎样的歪理,都能将其击破的存在。
“喂,听得到吗,废物们”
我认真仔细地听着他那渗透着自嘲的话语。
甩了一下黑色斗篷,独自朝着食堂门口走去。
我的这种感觉,不管专家叫它什么。
“——其实这间宅邸的构造,和你们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现在我们需要破局的办法。
这个声音是——真理峰侦探学园学生会长·恋道琉璃华!
在这之前,我们都还肩并肩在选别裁判0;select1;上战斗。
犯罪王之孙——不实崎未咲。
……为什么,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名字,好像正和我说着什么。
艾芙菈儿正要往前踏出一步时,啪啪地拍手声制止了她。
“…………?”
“……自由……”
“这点也有哦?不过,那也并不是说随便谁都可以——啊!要怎么说才好啊!”
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他是谁?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认识他……?
“HALO系统里应该已经录入了犯人的声纹”
艾芙菈儿抬起头,略带讽刺地歪着嘴,
“那为什么去帮小王女呢?不是因为喜欢她吗?”
“喂小鬼们。没有其他人来过吧?”
幻想也要把它当成现实。
我早上醒来,菲奥学姐裸穿连帽衫微笑着。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但这能让事态好转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合成语音。
“等一……停停停!”
“这是什么……”
你必须成为明智小五郎。
“那我先收拾一下”
某个人的声音,替换了合成语音——是某个人刻意为之的!
从玄关大门开始一直往前走应该有座桥。河与桥也被混乱的全息投影所覆盖,虽然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啊”
那种话,完全就像是——被卷入事件中的,普通群众。
“日本史上最年轻的A级侦探……出现了个不得了的人呢……”
从招待所打来的?为什么不用宇志内蜂花的身份,而是作为恋道琉璃华打来呢?
“Yes,Master”
突然间,大江跪倒在地。
“福尔摩斯和华生才不是那种关系”
……月读已经,不知道自己正相信着什么,正怀疑着什么。
祖父那呓语般的话,月读在懂事前就听过好几次。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这个活动居然被别人篡夺了。<麦克白>的原件也被烧了,任务难度比当初高了不少。
开阔的视野被雪白的沙滩占据。但全息投影的极光覆盖住了整个天空,感觉比昨天昏暗得多。
在我检查时,我感到大江的身体正变得冰冷。生命逝去了——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仿佛我亲眼目睹了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在背上游走。
我自由了。
“……不,只是有种不可思议之类的感觉。要说是哪一种的话……”
我战战兢兢地触碰他的脖子。用手指寻找着埋在脂肪底下脉搏,但不管我手指怎么用力都找不到。恐怕手腕的结果也是一样。有人说过身材肥胖的人的脉搏不好找,但这也太……。
“你是在担心我吗?不久之前,你也像这样批判我一番”
凯拉悄悄地说,在艾芙菈儿的耳边说些什么。艾芙菈儿露出了些许震惊的表情,陷入沉默,思考着。过了一会儿,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突然,罗娜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艾芙菈儿得意地笑着,我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她,
之前月读先生虽然说了犯人是从暗道逃走的,但说实话我保留犯人在我们之中的可能性。但是,不管犯人在不在我们之中,把目标从共同行动的团体中摘出来杀害是很困难的。据说九成的连续杀人都能采用这个方法来预防”
“你……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你是不是有点放松下来了?”
——你还记得吧?
艾芙菈儿有点担心,
排在最后的,第八个人的名字。
而留在招待所里的人,虽然都在看直播,却分别在不同的地方。两个男生似乎不愿同宇志内蜂花三个人待在一起。
我认识……那个人。
12 独自行动是不会被拯救的
月读也隔着肩膀回以锐利的视线。
侦探们即刻响应,迅速收好各自的行李,扔下好不容易才搬过来的食物,奔向休息室的出口。
正——燃烧着。
胜利,吹尾奈冷冷地低声说道。
那些用红色笔迹写着的文字,不过是投影罢了。
(……算了)
“太好了。看来还有信号”
小推车上的是在博物馆和宝石店能见到的透明亚克力箱。
不明案件2·杀害大江团三郎的方法是什么?”
“还有点轻微扭伤。暂时不要用这只手哦”
我们像电车一样站成一列,谨慎地前进。这样一来即便无意间走歪了也注意得到。
“大家小心。这里应该有条河。从玄关开始一直往前……”
“解药。它能应付大多数的毒药,处理像这种可疑案件时我都会随身带着”
(那就~……)
“我不会借助真理峰的力量。靠自己抓住犯人才叫侦探。依靠他人力量简直荒谬至极——太天真了,侦探王女。是上学让你的脑筋变迟钝了吗?”
“没事哦?只是打发打发时间”
那个少年,就是国王·麦克白……?
“接受最优解吧,推理人偶——你其实是这么想的吧?‘现在的线索太少了,要是再有一个两个人被杀就好了’——”
如果把现在的状况用侦探的方式客观且有条理地整理一下的话……头发乱糟糟的学姐早上从我的房间回自己房间时被看到了,大概是这样?
确实,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可以说是训练有素。但其实是累赘。对于从小被教育要让<万能侦探>明智小五郎重现的月读而言,对巴顿术一知半解的孩子根本算不上有战斗力。
那是侦探们的,也是我的,敌人的名字。
“………………”
大富豪怜爱地抚摸着保护计划书的透明箱子,继续说着。
“但这能让事态好转吗?——喂女仆。这个岛的发电机在哪儿?”
之后抬起头,和我对上眼神。
“我没事,不好意思。只是车轮被地毯卡住了……”
“完全没有自我表现的欲望呢。不想当侦探了?”
“……糟了……”
天野老师说着,门刈千草微微点了点头。
(好无聊……)
所以才会说‘投影’啊。
“怎么样都好,但我建议先把遗体搬到冷的地方。虽然有保护现场的说法,但从保存遗体的角度考虑这里确实不太合适”
就连那副样子都让人火大。
宇志内微微前倾,
我心里躁动不安,低头看着我那因大意而受伤的左手。
不实崎未咲在我旁边坐下。
“用闭门不出应对连续杀人。理论上讲这很合理没错。学校是这么教的吧”
破破烂烂地感觉随时都会散架。边缘有磨损,还有几个地方破了。这些痕迹,像是在诉说着它有过的传奇经历。
“<剧团>的犯罪和它的后继者的犯罪,有着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原本犯罪应该有的,‘动机’,却并不存在”
学姐的脸上露出的笑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连一直游刃有余的月读明来,也被这异样的景象错愕地张大了嘴。
菲奥学姐轻轻晃了晃黑屏了的学生终端,
“大家辛苦了。情况我在直播里看到了哦”
“怎么说呢。我自己并不想变得像爷爷那样,说实话除此之外没什么感觉”
“总之!我可不是看起来的那种轻浮女生!我就是认定你了!明白的话就别说话点点头!”
“——索福,”
艾芙菈儿像是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我没说出那个少年的事呢。
他是拯救日本的存在。武艺高强且精通各种语言,用连亲人都会看错的变装把怪人耍得团团转,少年们陷入困境时必定伸出援手——
突然间不知在哪里发出骇人的合成语音,我们一齐看向天花板。
在我简单验尸时,天野老师拿着无人机思考着什么。
这两件事……?
她歪着头思考着。
听不到,因不实崎未全而牺牲的人的声音吗……。
“龙胆小姐,把担架拿过来”
菲奥学姐回过头来,向我投来了试探般的视线。
重现日本史上最杰出的侦探,明智小五郎。
“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了。所以呢,我刚刚说的是,就算菲奥没能活跃或是让我丢脸了其实都无所谓”
这么说来,海潮的气息也很浓厚。
“——啊,对了。HALO系统只会对事先录入的声纹有反应”
“那就怪了。遗体身上没发现笔记本”
我咒骂着,艾芙菈儿转过头看我,
炸弹……!?
大江团三郎是有名的<剧团>狂热粉——吧。除了犯人,还有这样的人也不足为奇,但我还是没办法和他们产生共鸣。
我小声回应Master的忠告,切断通信。
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
看到我的反应,艾芙菈儿表情带着歉意。
“……是,谁?……”
“……那是当然。我有点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了”
像是要掩盖我的自嘲,Master用平静的声音告诉我。
是藏在挂毯后面吗?不对——刚刚罗娜是不是说了?说了‘投影’两个字?
那个人每次和我说话,都用这个奇妙的名字称呼自己。
“——未咲同学”
“初次见面。在下犯罪剧团<狄俄尼索斯之杯>——<诗人>的领袖,索福克勒斯”
招待所的所有窗户上的铁制百叶窗全部锁起来了。我被这种台风来时才会有的森严戒备所震惊,听到菲奥学姐夸奖他们“不错不错。按我说的做了呢”时我才知道。应该是防止犯人从天照馆侵入这里而采取的措施。
“各位侦探,我是真理峰侦探学园学生会长·恋道琉璃华。现在有些必须要告诉你们情报”
“所以啊”
这只是脚本罢了。
不行,风险太高了。要是被其他侦探怀疑,基本上就失去自由了。再加上本就对我有敌意的万条吹尾奈……。
“因疾病蔓延人们只能待在家里,而犯人却大胆地把目标瞄准了正在进行线上会议的人,并以此来表示自己与他们的对立。犯人对他们中的谁心怀恨意,得到什么东西等等,这些直接动机全部没有。那只是‘表现’。杀人这一行为本身,也不过是偶然选择的‘手法’。这就和,画画时选择用铅笔来画还是用普通的笔来画是一个道理”
“这些能帮到你吗?”
“月读先生。那个办公椅——”
“做好准备。——我们到了”
大江害怕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喜欢的问题啊”
他不属于任何地方,任何事物,任何人。
像往常一样下午起床,发现网上已经炸开了锅。
明智小五郎的时代,对侦探来说编程也好黑客技术也好,都不是必须的。所以将其重现的月读家对科技似乎不甚了解。
“我们通过某种手段已经得到了能突破金神岛上HALO系统的安保系统的后门程序了。我们会把写有程序的U盘装在漂流瓶里,让它漂到沙滩上。”
“例如疫情时期发生的<线上会议连续杀人事件>”
以出现的刀刃为中心,白色衬衫渐渐被染成红色。
“这么说的话,大江团三郎的事件本身就不成立”
——诗亚·E·哈兹戴因
就算我在街上看到他,也完全注意不到。
……想守护自己所憧憬着的人。
“上午10点8分”
我想起了艾芙菈儿无奈说出的那句话。那句话原来是在说这个……!
“要赚钱没办法啊……”
对于第七个人的名字,我们毫不意外。大江自己用HALO系统进行演练过了。会录入他的声音并不是什么怪事。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是装纯?你的癖好已经漏得一干二净了”
先不说医院黑不黑,忙肯定是很忙的。但能参加这种活动,能想象到医生的工作也没那么多。
“喂喂,会长?”
在我思考月读的话之前,不知何时艾芙菈儿来到了挂毯旁,观察着那堵墙。
“各位,听得见吗?先简要说明结论——我们决定采用你们之前讨论的黑客方案”
……好了,出发吧。
他看着靠墙摆的书架轻轻地哼了一声。
请六位侦探和各自的助手,到天照馆一楼的食堂集合——
我终于从床上起来,给学姐换上被踢下床的衣服,然后以自己换衣服为由让学姐离开房间。虽然看到换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偏偏是这个人让我感到非常危险。
月读明来傲慢地盘着腿,把话拉回来。
走廊还勉强保持了原形。可是墙壁像生物一般蠕动,正要把出口堵住。艾芙菈儿他们突破了那面墙,迅速通过走廊。
“……我知道”
“根据他们本人所说,他们的犯罪是艺术。把它当做现代艺术的一种。硬要分领域的话应该比较接近装置艺术吧——他们自己这么说,而艺术界对此大为光火。”
“典型的狂热粉。与<剧团>有关的评论书,神秘学的书,其他的都是些侦探传记小说和架空世界的推理小说”
……话说回来,拙劣且幼稚啊。
哺育我的故乡啊,永别了。
我把终端放在桌上,所有人都看着屏幕时,月读把相机往后移了一点。相机从侧面拍着面朝大门的月读。
“对我来说你只是个,意外废柴的游戏宅女”
一记有力的飞踢,贯穿了挂毯中心。
冰冷的合成语音。
在构造彻底改变的天照馆里,和迷宫没什么两样——被突然放到未知迷宫的正中心,到底还能不能继续躲开犯人的袭击!?
“唉。真不该来这里的”
“我有点知道了哦。助手君你啊,不去和别人打好关系,也没办法只为了自己推理”
那个人——罗娜朝窃笑着的吹尾奈投来了不快的目光。
“犯人只有从被害人的背后才能接近被害人。所以中二病大叔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对着墙踢一脚。目的是确认那里有没有暗道”
“那是最现实的选项。要让系统启动必须要有管理员权限——权限十有八九,在大江团三郎手里。不过,我们也会在这方面采取一些措施”
突然间响起了合成语音,我们一齐抬起头。
在异样的风景中,只有那幢洋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外观——但对我来说,我只觉得那里是魔物的巢穴。
“这里视野开阔。就没必要共同行动了。现在就分头——”
“去招待所对吧。快点”
在室内也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月读明来双手抱胸问到。对于这个问题,大江团三郎意味深长地笑着。
我开始混乱了。
“机房应该在地下……但如果只要连接的话老爷书房里的电脑应该可以。但要登录管理员账号需要密码……”
“我们被困住了!”
“走廊成了墙壁,墙壁成了大门,大门成了窗户——通过HALO系统的全息投影,天照馆可以任意改变形态。绝对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吃完午饭的罐头后,侦探们在客厅继续讨论起来。
大江害怕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胸。
我只是,想去外面。
“为什么这么想?”
“走了。……别离我太远”
“但不去找怎么知道有没有!你们要是还打算在这里磨蹭下去我就一个人去找了!”
“嗯~?比助手君更加习惯这种状况吧。但菲奥参加裁判比较多,很少接受委托”
我需要,三个人。
侦探们紧张起来。
可是,记录上的数字,名字,好像正和我说着什么。
——天野守建
“哪儿有在这种开阔空间杀人的犯人”
这时,在我的视野边界,我发现一直站在艾芙菈儿身边的凯拉,可疑地皱了一下眉头。
“Ye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空罐头的垃圾袋,站了起来。
我完全就是局外人。甚至连之前艾芙菈儿的分析都说不出来。
听到声音我才回过神来。
她教给我的正是美人计。但我一次都没有让男人碰我的身体。嘴唇的状态也是崭新出厂。这就是我,作为间谍,作为侦探的武器。
“别担心。犯人不会对他们下手的”
——要真正确立个人的正义,就要知道真正的恶
菲奥学姐懒散地歪着身子说着。
可是,危险还不止于此。
“(好。那就快开——)”
嗯——,诗亚小姐把手放在嘴边,思考着。
“如果没有想从爷爷那里获得自由这种感情,我也不会进入侦探学园。如果这么想的话,我也多少被自己的血脉所影响到吧?”
“哎呀。我让你有所期待了?不过间谍是会见机行事的。现在可不是用美人计的时候”
……我的心理活动写在脸上了?
“那么,你应该听说过,吊桥效应吧?”
大江团三郎遇刺时,在天照馆里有名有姓的人,都作为第三者目击了这一幕。也就是说都有不在场证明。而没有名字的工作人员也能用APP来确定位置,果然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月读话毕,用锐利的眼神看向我。
菲奥学姐随口说道,膝盖顶着脸颊。
“快走吧!森林未必随时都能走!”
犯罪王的计划书——<麦克白>。
我是被MI6捡到抚养长大的孤儿。
就像认为世界上真的有能变身的英雄,就像不知道圣诞老人的真面目,大人们都会把老一辈的妄言当成信条。
若是败者则太过显眼。
“…………索福克勒斯…………?
“我说了不是那样的啊。那时候我只是……”
顺着艾芙菈儿的声音,我们挤作一团冲向大门。
侦探们迅速互相交换了眼色。接触过遗体的人只有他们几个。如果是死后再拿走笔记本,那么,犯人就在他们之中。
本应是全息投影的茂密森林,但现在俨然成了魔界。
¬——明智先生……非常优秀。明智先生在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
之后,对着上帝视角无人机说。
“那个钥匙是?”
直到我看到那个动作,我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问题啊?只要不增加我的工作量就好。我这个非专业人士可不想再验尸了。又没人给我报酬”
那是——我们登岛时看到的,那首歌谣的一部分……。
那是刻在本能里的习性。是无法抗拒的原始欲望。融化于我的纯洁,男人的戒心自会瓦解。
“难道,是我妨碍到你了?”
因为只有你活下来了,由你替我们来做。
月读明来落到地毯上,咂了声嘴。我对这突然间的行为感到奇怪,呆呆地眨了眨眼。
大江团三郎气得瞪大了眼睛,朝龙胆小姐大声喊道。
那是有记录的,事实。
如果那不是无聊的误导的话,艾芙菈儿补充。
现在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偷偷溜走……?
这明明是犯罪计划书,但事件的谜底却是另一回事?
是带我抵达外面世界的,翅膀。
是这样啊……。犯人是从暗道逃跑的。也就是说,在场的六名侦探不可能是犯人。但是能用全息投影把暗道隐藏起来的只有在系统里录入了声纹的人——如果有除了这六个人之外的人在的话,那个人就是……!
没有恨意。
门刈带着医疗包走向罗娜。
——自由的时机已经到了。
“嗯……?是吗?”
“好久不见——少爷”
“不实崎同学,这把短剑,你怎么看?”
而侦探们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现在的可能性,只剩下犯人是还没现身的那个人了……。
漆黑的西装与落下的极光混在一起,像是站在葬礼现场角落融入背景里的众多工作人员之一,但又和他们完全不同。
看得到的东西也是不可信的。也不知道虚幻的森林里会突然冒出来什么。从不安中诞生出的紧张,让我汗如雨下。艾芙菈儿伸出拿着手帕的手。
“当然招待所的各位也要和我们共同行动。而且,杀人事件发生在天照馆,那时候,犯人肯定还在这里——这点可以当做招待所的各位的不在场证明,只要限制招待所的出入,那么那里就是安全的。
“不过——某种意义上说,说不定我的确是受到了流在我身体里的血的影响”
“这就是,犯罪王的计划书——<麦克白>”
<麦克白>——真的存在吗?
我为了什么而在这里?
房间里铺满了奢华的地毯。房间深处,摆放着古典的木制桌子和带扶手的皮革办公椅。
“那就一会见~”我目送挥着手回自己房间的学姐,长叹了一口气。真是的,一大清早卡路里就——
“如果真要几天闭门不出的话,那么遗体身上的感染症会要了我们的命。毕竟有备无患”
结束了毫不紧张的问答后,万条吹尾奈把终端放到桌子上。
“呃……我也只是来这里打工的,也不是秘书……。啊,但我见老爷用过小的笔记本”
搜寻一番后发现,是某个解谜活动似乎被犯人篡夺了。而且和传说中的犯罪王的计划书相关,趋势全是这个话题再正常不过。
覆盖大半个岛的森林,像生物一般扭曲,形态发生了改变。说是森林,不如说是树海。常见的阔叶林急剧膨胀,与天相接,岛上也被薄雾所笼罩。
“这么多人靠这些顶多坚持三天左右……。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若是演员则太过阴气。
罗娜露出了些许不甘的表情。可能是身为间谍的自尊,让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受伤吧。
“克勒斯……!?”
“为什么?这里应该没有犯人吧?”
但现在,正在想尽办法弄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还有,事件发生前,在播报里也说了——‘作恶多端的侦探们’什么的。犯人的目标就是我们这些侦探”
那个瓶子里装的,正是U盘。
大江团三郎拍了拍手,女仆龙胆小姐推着小推车走了进来,小推车用布盖住了。
4 侦探的对立
那个男人。
今天的罗娜,老实得和昨天晚上对我和学姐宣战的人完全像是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