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獵頭者』的誕生之日
《毒之王 覺醒最強力量的我征服美女們,成爲發情後宮之主》 · レオナールD · 4200 字
那是一片血海。
陰暗的房間裏遍佈鮮紅血液,充斥着一股鐵鏽般的臭味。
地上散落着沒有頭部的屍體,桌子上則是一顆又一顆的頭……被砍下的幾顆人頭被整齊地擺放着。
表情不會再產生變化的頭部,有的臉上露出憤怒,有的顯現絕望與悲哀的情緒,有的浮現抽搐的笑容,也有的驚訝地瞪大雙眼,甚至也有沒發現異狀的日常表情。
排放着露出各種表情頭部的桌子,有如惡夢世界的裝飾品,既詭異又有些滑稽,充滿着黑色幽默。
房間裏已沒有活人,只有牆壁上的大時鐘鐘擺在無人房間裏空虛擺動度過時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仍舊是羣不論何時被誰殺掉都不能抱怨的卑劣集團。
蘿絲貝特因爲自己發出的叫聲而醒來。
『你一定會度過沾滿鮮血的一生。你不會有安心歇息之日到來,更不可能受到祝福。』
女子以殺人維生。
一邊愉快地輕輕笑着……『獵頭者』打算調查躺在地板絨毯上的無頭屍體。
今天她也是接下委託、爲了殺害目標而來到這間屋子……而她看見的便是剛剛的光景。
年齡約十歲左右,擁有一頭亂髮與骯髒肌膚,裸露出曲線平緩的身體,而且連內褲都沒穿。
「哼嗯……難不成是所謂的模仿犯嗎?」
「看來是被人搶先了。話又說回來,這種作法簡直像是……」
『獵頭者』揹着少女打算離開滿是鮮血的房間……卻突然停下腳步,用手遮着嘴巴。
蘿絲貝特也是女性。
「……嗯,你真的是出現在最棒的時機。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想對神獻上感激之情。」
「這就是『心想事成』或『物以類聚』嗎?剛好我也在尋找能繼承自己技術的人。雖然目標被人搶走,但還真是撿了個好東西。」
目標已經死亡,她已經沒有該在這間屋子做的事了。
就在那個瞬間。
牆壁上的大時鐘被人打開,藏身其中的嬌小影子竄出。
『那天沒有殺掉你真是對不起……原諒媽媽吧。』
快感浪潮如閃電般從下腹部傳到全身。
接下來,這名少女一定還會殺害更多人。
看來她因爲人生中未曾體驗過的衝擊而失去了意識。
那道影子瞄準彎下身子的『獵頭者』頸部,揮下手中的柴刀。
「雖然殺人技術不差……但還不夠細緻。而且身爲女孩子,應該要穿得漂亮一點,因爲你的技術跟長相本質都不錯。」
「雖然這個房間有如地獄……但還不錯。十分適合作爲『獵頭者』名號繼承人的產房。」
不知不覺間,『獵頭者』將手上的單刃刀反握,以刀背的部分敲擊少女的脖子。
『獵頭者』以無法置信的口吻對少女說道,並脫下自己的大衣蓋在她身上。
不論殺了多少人,心裏也絕對不會有充實感。
「好、好舒服~~~~~~~~~~~~~……!」
但『獵頭者』用刀柄敲擊少女的手,使她放掉柴刀。
雖然不是絕世美聲,卻是不可思議地像是會使鼓膜融化的甜美聲色。
「沒想到除了我以外,竟然還有其他人使用這麼沒道理的殺人手法……有股親近感呢。」
該位女子全身僅有單一色彩。
「嗯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地上散落着沒有頭部的屍體,桌子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那一天,第一次覺得神明存在於自己身邊。
但『獵頭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刀子,擋下了攻擊。
接着她將僅用大衣包裹的裸體少女像是行李般背在肩膀上。
那名少女也是他們從貧民窟拐來、預計要販售的商品。
在這個壓倒性的『雄性』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如果是這名少女,一定能繼承自己……『獵頭者』的所有技術。
被少女殺害的男人們是擄走孤苦伶仃的小孩、販售她們的身體進行交易的惡棍們。
房間的門喀嚓一聲打開,同時響起一道沙啞的女性聲音。
在這個壓倒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遺言,蘿絲貝特還是能鮮明地回想起來。
因爲她是給予自己名字與生存方式的人。
少女發出短促的聲音之後,癱倒在血泊之中。
突然劇烈咳嗽的『獵頭者』……手掌上沾着大量血痰。
「已、已經不行……不行了……會壞掉,饒了我吧……!」
『獵頭者』踩着有些雀躍的步伐,離開目標的屋子踏上歸途。
對於無親無故的蘿絲貝特而言,不論多麼嚴厲,『獵頭者』仍舊是如同自己母親般的存在。
「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壞掉,饒了我吧……!」
應該是打算在賣出前先試試味道吧。男人們打算對她出手,卻遭到意料外的反擊而被砍下頭。
「砍下六個人的頭加以殺害,甚至連我的頭都要……對於『獵頭』病態般的執着。我很中意你,小姑娘。」
蘿絲貝特已經因爲那個男人,因爲凱姆而變成了女人。
「六十分。嗯,還不差。」
前任『獵頭者』所留下如預言般的遺言徹底失準,蘿絲貝特以女人的身分走上了新的人生。
特地連同骨頭切斷頭部,實在是極爲不合理的殺人手段。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平常她都會乾脆地離開……但『獵頭者』充滿興趣地踏入血泊。
她的身體因爲強烈快感而彎曲,從口中吐出的不是惡言,而是討好男人的話。
之後她才知道……那名少女果然是爲了賣春而被拐來的孤兒。
(我、我明明應該無法獲得幸福……應該無法獲得生爲女人的喜悅纔對……!)
所有人都被砍下頭部。
少女沒有回答。取而代之舉起手上的柴刀打算追擊。
她被對方強制……被迫獲得了幸福。
失去的記憶終於又回到腦中。因爲發生意料之外的事,又受到過於強烈的衝擊,有如走馬燈般讓她回顧了自己至今的人生。
即便如此……少女,蘿絲貝特不曾憎恨自己的師父。
『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憎恨、詛咒我。怨恨將「獵頭者」塞給你的我而死去。』
○ ○ ○
(這、這是何等屈辱……!繼承『獵頭者』之名的我竟然被男人壓着逞欲……這種事、這種事……!)
自己一定無法獲得幸福。
這一生一定不會體驗到生爲女人的喜悅,哪天這副軀體也將沉入血海。
「咳!咳咳咳……!」
在這個壓倒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體被強制體驗了生爲女人的喜悅。
從大時鐘竄出、向她發動攻擊的是一名年幼的少女。
要是在病入膏肓的狀態下遇到少女,恐怕在傳授技術之前,生命之火便會燃盡。
她執行任務之前已有大量的人死亡。她從擺在桌上的人頭中,發現殺害目標的男人頭部。
她對於躺在那裏的屍體……造成這副景象的某個人,難得地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自己……絕對無法獲得幸福。
那就是前任『獵頭者』最後留下的話。
在她死亡的同時,蘿絲貝特成爲新的『獵頭者』,並以『獵頭者蘿絲貝特』之名在地下社會打響名號。
「就算是比你還要嬌弱許多的米莉希雅,這種程度也挺了過來喔?你說自己接受過拷問訓練……但這方面好像沒什麼耐受性呢?」
『獵頭者』是這麼想的。
『所以……對不起,對不起。』
因爲那是教導她生存方式的母親遺言,也是身爲師父的前任『獵頭者』給予的最後教誨。
一定會變成那樣,理應是如此。
「啊……」
無關自己的意志,從她的喉嚨發出了嬌豔呻吟。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又一顆的頭……被砍下的幾顆人頭被整齊地擺放着。
她因爲揶揄的話而被激起反抗心……卻馬上被對方帶來的快感消除。
「不口以~~~~~~~~~!不要動得那麼激烈~~~~~~~~~~~!」
她已經完全被變成了女人,身體被強制體驗了生爲女人的喜悅。
接着……像是回敬般,白刃朝着少女的脖子一閃。
蘿絲貝特事到如今才以身體感受到,自己的幸福就在此處。
(師、師父……母親錯了……!)
『獵頭者』不久之前遭到病魔侵襲,甚至被醫師宣判時間所剩不多。
她在地下社會被稱爲『獵頭者』,是個會將目標的頭砍下而備受畏懼的頂尖殺手。
少女僅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符合『獵頭者』之名的地獄中吧。
蘿絲貝特成長爲美麗的女孩,並以年輕殺手的身分一一殺害目標。在她冷靜的外表之下,母親留下的遺言卻如同沉澱物般緊黏在心裏某個角落。
這樣豈不像是他們都被自己……被『獵頭者』殺掉了嗎?
不管是身爲殺手,還是身爲『獵頭者』。
黑色襯衫搭配黑色褲子,外加黑色大衣與黑色帽子……彷佛是黑夜化爲人的形體,是個由上到下清一色爲黑色的人物。
被人壓着趴在牀上的蘿絲貝特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
然而……蘿絲貝特的身體像是弦被撥動的樂器,隨着凱姆的一舉一動產生反應,發出了嬌喘聲。
「好……解放吧!」
不論她如何抗拒……對方還是不讓她陷入不幸。
就像自己一樣……她也會走在符合『獵頭者』之名的地獄中吧。
這一天,『獵頭者蘿絲貝特』卸下了自由殺手一職。
「對了……今天的目標是仲介孤兒賣春的人,你也是他們的商品嗎?」
在凱姆的命令之下,蘿絲貝特迎來了不知道是第幾次的高潮。
少女僅是倒在血泊中失去了意識。
將蘿絲貝特使力壓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擺在桌上的人頭中,發現殺害目標的男人頭部。
無名少女從成爲自己師父的『獵頭者』之處得到了『蘿絲貝特』這個名字,並被教導了殺手的生存方式。
「唔……!」
彷佛是殺意與殺意互相呼應的命運相遇。
直到『獵頭者』病逝的半年間,她接受了嚴苛到會後悔自己來到這世上的鍛鍊。
『你不會被誰所愛,也不會愛上他人,將無法獲得生爲女人的喜悅便死去。』
『獵頭者』在這一天遇見少女可說是絕佳時機,說是奇蹟也不爲過。
因爲她擁有這樣的才能,那就是她的命運。
要殺人的話,刺穿胸部或腹部、戳刺喉嚨、切斷粗大血管、毆打頭部就行。
「保持沉默嗎……算了,沒關係。」
「哎呀……真是危險,會受傷的。」
正因爲如此……即便她留下了詛咒般的遺言,蘿絲貝特還是能鮮明地回想起來。
雖然『獵頭者』不知道是誰委託她殺了對方……但仍舊是羣不論何時被誰殺掉都不能抱怨的卑劣集團。
(對、對了……我喝了那桶甜酒……被這個男人……!)
「才、纔沒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將蘿絲貝特使力壓倒的第一個男人……名字好像是凱姆來着?
一直以來都是無神論者的『獵頭者』……在那一天,第一次覺得神明存在於自己身邊。
若是在生病前遇到少女,她應該不會想收弟子,而是會直接砍下她的頭吧。
「喂喂,身爲最強殺手,這樣就要投降了嗎?」
「原以爲是難得的大案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是都死了嗎?」
因『獵頭者』揮下的刀刃,少女的頭……並沒有被砍下。
要是在場的人不是她,恐怕只能無力地被砍下頭吧。
她已經無法再忍耐了,甚至連想忍耐的意志都沒有。
「這……還真是驚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