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古木一里野—【生人勿近】
《德摩比利回憶錄》 · -程不時- · 5372 字
現在已經知道【硬鏈接】的主要攻擊方式和移動方式,現在要想的就是要怎麼打敗他了……
純應該已經知道我的替身能力了,昨天和花咲打完一架她應該也已經知道我替身的主要攻擊方式,估計她也告訴純了,所以純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和純一直面對面站着,誰都不率先發起攻擊。純的位置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沒法讓替身發動能力操縱純周圍的空氣對他造成干擾。看來我只能先一步發起攻擊了,如果【硬鏈接】攻擊了,我也只能用【那個】方法試試看能不能成功了……
我拔腳一蹬,向純的方向跑去。
「【硬鏈接】!」
純再一次召喚出了他的替身,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從白熾燈裏,而是從牆壁上的插電孔裏進行移動發起進攻。這要是平常的我肯定反應不過來,不過,只要我發動了【那個】,純對我的所有替身攻擊都將無效。
我並沒有顧及我身旁插電孔上的【硬鏈接】,自顧自的向純跑去。
「傻小子,這還沒反應過來嗎,我的替身已經改變攻擊方向了!」
一道電流向我襲來!不過這並不會對我造成傷害。
電流到了距離我身體一米左右的位置後,盡然直接消散了!
「什麼!!!!」
大家發出疑惑的聲音,但我現在也無暇顧及,因爲純現在也進入我的替身攻擊範圍了。我替身的拳頭向純打去。純反應了過來,手上竄過一道電流後準備徒手接住我替身的拳頭。
他瘋了嗎?這可是用全力打的啊,這可是能一下擊碎水泥地的攻擊力啊。完了,估計純的手掌要沒了。
不過我預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拳頭在距碰到純手掌的五釐米處似乎有一道阻力牆,反而利用我替身拳頭的力使其起到了向後的助推力,讓純又向後移動了幾米。
「我覺得現在又該各自解釋一下了。」
純對我這麼說道。
「巧了,我也這麼想,那麼你是怎麼化解我替身對你的攻擊的?」
「非常簡單,你知道磁鐵的正負極嗎。」
磁鐵?當然知道啊,這麼着的話……
「難道說是……」
但純並不會給我機會,他同樣曲臂抱架向前壓來。從剛纔那幾拳看來,純無論是速度、力量、甚至技巧都比我強。
「那就來肉搏吧!」
「爲什麼他們打架還要解釋他們的攻擊方式啊?這就是所謂時間靜止的解說時間?」
「對不起對不起!以後訓練不會再用的啦!回頭請你喫飯!」
當然是真的。我小學的時候就經常打架,爸媽也因爲這事沒少說我,到了初中也是一樣。所以說我打的都是些野拳,然後在網上看了些搏擊的講解視頻,自然而然的會了些。這應該不算學過吧。在我還在想這些事的時候,純已經發起了進攻。
哪裏酣暢淋漓啊……我就剛跑了幾步啊。
壞了,沒機會躲開了,只能先防禦再拉開距離了。

我轉頭一看,花咲正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着純說出了這句冰冷的話。真是個好女孩,竟然爲了我着想。她那種有點屑但是又很認真又溫柔的反差很戳我。我感動的要落淚了……
「哪有這樣的啊!我真快以爲我要被你弄瞎了啊!」
純的攻擊非常簡單,就是單純的連續直拳攻擊。我曲臂舉起用肘關節來擋開純的直拳。身體再向後傾右腳支撐,左腳登截擊踢向純的胸膛藉助這個推力向後拉開了距離。
這個傢伙,待會再找她算這筆賬。我轉頭再次看向那個充滿幹勁的純。這個傢伙已經開始興奮了啊……
現在這正是他露出破綻的時刻,勾拳後純並沒有及時對頭部左半面抱架保護,可以利用這個間隙!我立刻右勾拳向純的左臉打去,但純的反應迅速,右手抓住了我正要擊打的勾拳向我的左半面拉去,直接向我要來一記左直拳。
「來一場真男人的對決吧!」
「………」
「那麼,你呢?」
「和你一樣的初中物理知識。我改變了空氣的溫度和壓力,高溫和高壓會導致空氣分子的能量增加,使得分子中的電子被激發到更高的能級,從而產生自由電子和正離子,使空氣導電。所以我就改變了我周圍半徑一米的空氣溫度和壓強,使空氣沒有產生自由電子和正離子從而失去導電性。且空氣導電的一小部分原因是空氣中的水汽也可以成爲電的介質,我也就小小的操縱了一下空氣水汽含量。所以我的【替身】能力是:[操縱空氣與空氣中所含的物質],就這樣。」
正在周圍觀戰的四個人這麼吐槽道。不知是不是幸運,這些話並沒有傳到純和裏野他倆的耳朵裏。
「喂!等一……」
「哪裏哪裏,只學過美術、羽毛球還有樂高機械拼裝罷了。」PS:路哥梗
他這個氣勢是怎麼回事啊!要聽晚輩把話說完啊!
「嗯,應該是吧。」
「喂,老哥你要是敢傷了他的話,我就跟你沒完。」
純仰天大笑說到:
「不錯嘛裏野,竟然會讓我動出真格的。對不起啊,剛剛掃眼是爲了奪走你的眼鏡,這招我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再用的啦。不過,這樣你就什麼也看不清了吧。」
純向我拉近了距離,再次連續直拳攻擊,我趕緊俯下身子閃避,還沒等我沒站穩純再一次直拳追擊。趁他有一拳打空之際我立刻抓住他的大臂向他顴骨打去,緊接着一記橫肘。純成側閃抱架防守,在蓄力前頂後勾拳擊肋,我趕緊將抱架的右手臂移至肋側襠下了這一拳。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到:
純指着我。
「他們應該以爲這是在寫小說或者拍動漫呢吧……」
「你不也一樣,也可以操縱電裏的物質。」
「你又是怎麼做到將我的電流無效化的呢?」
我這麼想着身體向後傾拉開了和純的距離。但是純突然轉跨稍微增加了攻擊距離,將快要出手的直拳轉換手刀,標指掃眼。我趕緊向後仰頭,所幸躲開了攻擊,但是我的眼鏡也在純掃眼的時候被他搶走了。
「噗」
「磁鐵周圍存在正負電荷。異種電荷相互排斥,同種電荷相互吸引。我的能力是跟電有關的,那麼我也就可以操縱電裏的物質。我在手上產生了正負兩種電荷,一種在手上,一個在手外。當你替身的拳頭將我手外的電荷推到我手上,產生了互斥,正好藉着這個互斥力我就正好逃走了。」
「不要互誇啦。那現在怎麼辦呢,我們的攻擊都會被對方無效化呢……」
純臉上得意的說着。
壞了,左手被拉去後我的右半面身體全都暴露給了純,必須繼續向後拉開距離!拉開距離後他的直拳應該會打空。即使我的右手被純拉着,也是可以拉開一定的距離。然後直接左側步變換身爲到純的右側面,他的手拉着我的胳膊所以會有一定的反應時間。
「呦,搏擊的抱架姿勢。你難道學過?」
「真是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沒想到你還能操縱空氣裏的物質。」
說實話,我想結束這場戰鬥,既然已經互相瞭解了,那是不是就可以結束了呢。我現在提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PS:曲臂時的肘關節部位是人體最堅硬的部分之一,可以試着做做摸一下。
雙腿一前一後分開,成半馬步站立,身子微彎保持低重心,雙手抱拳放臉兩旁對頭部進行保護。這就是搏擊的報架姿勢。
沒說完,純就脫下了外套,扔在了地上。擺出拳擊姿勢。
「啊……那個…要不就結束……」
「不要在戰鬥的過程中想事情啊!」
「你不是沒說戰鬥開始嗎!」
「還有古木一你也一樣,要是傷着我哥我也跟你沒完。」
畢竟是在這個[學院]待過的前輩,格鬥能力應該不俗,不知道他會不會讓着我……不過,我也不是喫白飯的啊。
我轉頭看去,花咲正用手捂着嘴憋笑。看來她是看出我剛剛想什麼了……
我收回剛纔那句話,她根本就沒有溫柔。
我看向了純,他現在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看着我,但他現在殊不知他費大盡奪走我的眼鏡其實是個無用功,並且我也發現了他的短板了。
「怎麼樣,裏野,你現在要投降嗎,在你什麼都看不清的情況下和我打你有着極大的劣勢。」
既然敵人也非常狡猾,也不是沒有辦法
「怎麼會。即使四肢被打斷,也要繼續站起來戰鬥到底,這是我們身爲人的驕傲。一位偉人是這麼說的。」
當地人使出渾身解數來欺騙你的時候,不要動搖
「你聽到了一句好話啊裏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繼續吧。」
因爲你也可以使出渾身解數來騙過他,畢竟我們人類都是一類人啊
純繼續向我發起了攻擊他想利用我近視的劣勢快速移動,達到我在中遠距離看不清的效果。但是我已經看清了你的短板,也可以利用你以爲我近視的弱電,將你打敗。
再狡猾一點啊,只要是在勝利的前提下,任何卑鄙都會被原諒。
我快速蹲下身子,以馬步形式向純發起進攻。純的短板就是沒有腿法。如果重點攻擊對方下路他必難以防守,再趁機出招或許有勝算。
「不逃跑,反而主動接近我嗎? 這種情況了你必輸無疑,接受敗北吧!裏野!」PS::JOJO梗
純快速移動到我的右側向我左側踢,我擋住他的腿後純向我的臉部砸肘,我耕手成功擋了下來。我一記釘腳踢向純的右腿使他失去重心,再來一鉤腳將他的左腿向前鉤使他的右側面露給我。再向他的肋處一招連續直拳。純全都中了招,他調整好重心左手勾拳打向我,我俯身躲開了攻擊。他左勾拳後整個左側面又露給了我,我將他鏟掌推開後抱起他的左腿讓他重心不穩,再向他支撐的腿關節一個釘腳,純重心不穩直接倒在地上。我在純倒地後迅速補招,但此時我一邊抓住純的腿一邊出拳力量必定大大削弱。純立馬找到間隙,抓住我的手臂,他要使蠻力將我摔倒!我趕緊穩住核心力量讓純沒能成功抱摔我,我反而借力將純摔在了地上。
我迅速和純拉開了距離。純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爲什麼你沒有眼鏡也能看清我的行動……」
純疑惑的說到。
「我並沒有什麼近視哦,我只是單純的右眼散光。雖說有點近視吧,但也不至於五米外人畜不分。」
「怎麼會這樣……」
純無奈地說到。花咲好像看不下去了,對純說:
「你應該早就發現啊我的廢物哥哥,古木一剛從牀上醒來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把眼鏡戴上而是要離開的時候才戴上的時候你就應該發現了。是你最近沒任務觀察能力下降了?」
那是十分冷酷的笑容。我們不由得閉上了嘴。
「這麼亂來又不太平的職場我可幹不來啊……」
「是啊,我覺得咱倆可以當成摯友了。」
「不需要謝謝你。」
「交給我吧。」
祐希向我說到。
「要不我幫你取個可愛的名字吧!」
正當我和純要接近到對方時,一個成熟的聲音喊到,且伴隨着一道劍氣向我和純之間劈來,我和純趕緊拉開了彼此的距離。那道劍氣砍到地上,給地面留下一道裂痕。
「就這樣……」
我對他們說道。
「生人勿近——」
神田向院長問到。周圍人帶有一絲不安地看向了院長,院長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到:
我爲了防止他們倆吵起來,趕緊打斷他們的對話。
我趕緊打斷了祐希的話。開始想了起來……
「「決一勝負!」」
花咲站直了身子向那個人嚴肅地說到。其餘衆人也同樣嚴肅地看向他。
看來那個人就是[學院]的院長了,我也同樣站直了身子看向他。男人從臺階上走了下來說:
黑沼升——替身:幕府將軍
我和純相視一笑,從眼神裏交換了彼此的回答。花咲扶着腦袋重重的嘆了口氣,其他人也露出了苦笑。
花咲向院長回話後院長就走上臺階離開了。
我和純彼此跑向對方正要展開決鬥。
「不明所以的畏懼。來路不明。要是往後因爲這個理由對需要幫助的小孩做事不管的話,那人類還是早點滅亡纔好。」
大家對我送來了祝福……
「你可太懂我了呢,純。」
「啊,這個啊,說實話我有點沒打夠,畢竟已經好久沒有打的這麼盡興了。我有種感覺你也這麼想的,對吧。」
「那麼……」
我向那個人看去,那人正在將武士刀收回刀鞘裏,身上穿着深棕色和服,頭髮紮起一個小狼尾辮,臉上還有一道疤痕。
純微笑的說到。說實話,我自從上了高中後還真的沒怎麼打過架了,跟純打了一會兒後還真有點興奮了呢。
「那麼,古木一,你的替身名想好了嗎?」
「畢竟[學院]內已經有我們七個【替身使者】了,大多數普通職員認爲沒有必要在增加異能者了。要不要保護你,院內意見不一。」
「我纔不想被你這個同樣廢物的妹妹這麼說。」
這不就是典型的武士浪人的造型嗎!沒想到在現實裏還真能看到。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純,測試結束了吧。」
「太好了呢,古木一。」
我無奈地說到。
「到此爲止了!」
我心裏默默地吐槽。
「恭喜恭喜!」
哼……院長冷笑一聲。
「因爲我聽那邊的蘭夜跟我說,有一個能力很強的替身使者。所以我就讓她組織了這場測試。」
「測試已經順利完成了,院長。」
聽他說完這段話後,我後背發涼。這位院長說出的話極其滲人。
「接下來全權就交由花咲蘭夜負責。」
花咲向我解釋到。我也是不能理解,畢竟突然增加了一個危險的異能者,任誰都會有些恐慌。
「如果沒有好處就不願意救助眼前的孩子,變成了社會上的通則,那麼到最後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相互扶持是維護共同體基本中的基本精神……而且——」
「那麼院長,您的判斷是?」
「畢竟我不怎麼喜歡陌生人跟我搭話,還有怎麼不喜歡人多的地,起這個名合情合理吧。」
「哇…果然很有裏野的風範。」
祐希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沮喪地說到。
「好帥的名字古木一,我是不是該給我的替身改名字了。」
「你以爲它是你的玩具嗎。」
我傻眼的向對我說話的純吐槽到。
「真是一個令人害怕的名字啊……和我的替身【西格魯恩】一樣啊。」
那個叫朝野龍之介的人說到,嘴邊露出一絲陰森的微笑。
「你這麼外國色彩的替身名和令人害怕沾什麼邊啊。」
我向他吐槽到。
花咲走了過來,對我說:
「好了,古木一,你現在是一名合格的【替身使者】了。」
「也……也就是說。」
「請多關照了,裏野。啊……我就叫你名字了,你應該不嫌棄吧。作爲交換,我允許你也叫我名字哦。」
花咲露出看到新玩具的表情說到。
這個傢伙竟然叫我的名字了……還真的有點嫌棄啊…
「要守規矩哦,小子。」
神田嚴肅地向我說到。
「怎麼這樣……」
我仰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