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幼年期篇 與仇敵再會
《最強劍聖轉生成美少女女僕用掃帚大展身手》 · 三日月貓 · 6281 字
「……組織老大居然會親自下場啊。這可真是出乎意料。」
吉尼迪科特一臉笑眯眯地慢慢走過來。
我們則在這個男人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後退了幾步。
可是……身後的黑暗中又冒出了一名蠍之奴隸商團的團員。
就這樣,我們不知不全間陷入了被前後堵截、已如甕中之鱉的狀況。
可謂是四面楚歌。
我走向前,將羅莎蕾娜護在身後,迎向笑眯眯的吉尼迪科特那銳利的目光。
而吉尼迪科特抬起手背抵在嘴角,發出了嘲笑聲。
「真是個威嚴滿滿的小姑娘呢。居然敢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瞪着我……和你同行的其他小孩子都害怕地發抖,你還真是奇怪呢。」
「……黑市清掃行動以來,小事都交給手下來做,你自己很少出現在臺前,沒想到現在爲了抓住出逃的孩子,你竟會親自出馬。現在的蠍之奴隸商團有那麼缺人手嗎?」
「?你這說得好像很瞭解我似的。難道你爸爸是聖騎士團成員?」
「你猜。不過,我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更瞭解你。畢竟,直到我因病離世,我都一直在搜尋你的蹤跡。沒想到會在這裏與你重逢……【迅雷劍】吉尼迪科特・瓦爾特斯坦先生?」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算了。格拉特。」
「收到。」
吉尼迪科特呼喚了一聲手下的名字,隨後我們身後的男人隨意地將一柄刀身短小的「匕首」扔到了我們腳邊。
我們無法理解他的舉動,陷入了困惑,這時吉尼迪科特指着地面上的小刀,愉悅地說道。
「迄今爲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奴隸逃出過這座監牢。所以,看在你們如此具有行動力的份上,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能用那把刀對我造成哪怕一絲傷害……我就准許你們離開這裏♪ 讓你們能四肢健全地回到爸爸媽媽身邊哦。」
「!?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
聽到羅莎蕾娜的提問,吉尼迪科特露出了看似慈善溫柔的笑容。
看見他這副表情,我不禁往地面啐了一口。
然後我握緊了匕首,跳向吉尼迪科特。
說着,吉尼迪科特抬起手掌,對準了遍體鱗傷的我。
治癒魔法特有的效果——藍白色的光芒包裹住的我身體,隨後【高級治療術】瞬間治好了我全身上下的傷。
我努力試着站起來……可他卻緊接着抬腳踩在了我的後腦上。
據我所知,除了現任「劍聖」莉特麗西雅・布魯修特羅姆以外,這世上沒有人能擋下那個男人的劍。
被那佈滿血絲的雙眼瞪視,羅莎蕾娜肩膀顫抖着,坐倒在地。
看來正如他說的想要享受樂趣那樣,這個男人完全在拿折磨我當作遊戲。
然而,他仍沒有就此放過我,吉尼迪科特以閃電般的速度追了上來,然後抓住我的頭髮,輕鬆地將我抬到了空中。
「哎呀哎呀。一個小姑娘居然叫的這麼粗魯。就像一個沒教養的男人呢。」
以他的能力,瞬間就能斬下我的頭顱。
「哼,居然還有站起來的意志。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羅莎蕾娜痛心地吶喊着,
眨眼間身體的疼痛全都消失了,隨着光芒散去,我的身體已經完美恢復到了和他戰鬥前的狀態。
「不要勉強自己,安妮特!!對手可是一個成年男性哦!? 只有大家一起纔有勝算!!」
最高的精鑽級冒險者、統帥聖騎士團的聖騎士團團長……這個男人已經超越了那些等級的強者,可以稱得上是頂級劍士。
(……真是讓人噁心)
「!? 安妮特!? 」
下一秒,
現在,我的手臂、腰腹、雙腿,身體各處都受到了無數的刀傷。
身後響起了孩子們高聲的叫喊。
說完,我和吉尼迪科特隔着四、五米的距離對峙着。
當然,剛轉生的我也確實還不是很瞭解現在的劍士們都擁有怎樣的實力。
「……當然了。這種程度的傷,是不可能讓我屈服的。」
我回敬地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這、這怎麼行!!不行的,安妮特!!你的腳不是已經受傷了嗎!? 以這樣的狀態去戰鬥,太危險了!!」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又瞬間出現在我身邊,回過神來,我已經被吉尼迪科特狠狠踢中了腹部。
「哦?是嗎,那就……」
我瞪大雙眼,驚愕地看着自己復原如初的小腿,吉尼迪科特則抬起手背擋着嘴,開心地笑了起來。
所以,這只是過去身爲「劍聖」的我進行的主觀判斷……即便如此,我還是能確定,現在沒有一位劍士的劍速能超越他。
「不,沒這必要,我一個人就夠了。」
【迅雷劍】吉尼迪科特・瓦爾特斯坦。
皮鞋踢在身上的衝擊力令我飛到了半空,如壞掉的布偶一般摔倒在地。
然後抬掌對着我的右腿,吟唱起魔法咒文。
說完,他拔出自己的愛刀,一對圓月彎刀的其中一柄,然後——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肩膀。
信仰系的高級治療咒文,【高級治療術】。
吉尼迪科特用力地一次又一次踩着我的頭,激動地怒吼道。
「啊啊啊!!!!」
看起來這把匕首還是用比所有現今存在的礦石都更輕盈的「輕金屬」製成的。
沒想到,這傢伙莫名其妙使用魔法開始幫我治療傷口。
聽到我的慘叫,吉尼迪科特露出了笑容。
「你……有學過劍術?」
就算我們合作一起攻擊,能傷到他的可能性可以說是0%。
跺腳的力度強大到幾乎令我頭骨碎裂,我只能咬着牙忍受着他的攻擊。
「呵呵,就這樣繼續折磨奄奄一息的你實在太無趣了。重頭再來——喝啊啊!!」
「吵死了,雷狄修拉塔斯家的小姑娘!!不過是一個沒落的小貴族罷了,沒資格對繼承了瓦爾特斯坦家血統的我指手畫腳!!」
我拿起匕首擺好架勢,隨後笑嘻嘻的吉尼迪科特突然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我撇開格萊絲的手,單手拿起小刀,走向吉尼迪科特。
「咦?看來還有精神反抗。你真的是有趣呢。」
「住、住手!!不要再打了!!我、我們會聽話的!!所、所以不要再傷害安妮特了!!」
「嘰嘰喳喳的吵死了,臭小鬼們!!!!」
「哈,你這傢伙,依舊是個無藥可救的混蛋呢。」
「我、我也,這麼想。安妮特沒必要一個人去戰鬥。」
小孩子也能使用,輕盈,而且還考慮到我們的手比較小,給了這把刀身和握柄都不長的小型武器……
「在對方健康的情況下蹂躪弱者,才更能令人絕望吧?好好取悅我吧,小女僕劍士。」
但是,他似乎手下留情了,到現在我還沒有受到一處致命傷。
吉尼迪科特的手下,叫做格拉特的那個男人一直保持沉默看着這一切……突然他打破了沉默,站在羅莎蕾娜一行人身後,朝自己的上司開口說道。
「——吾主啊,請降下奇蹟治癒她的傷痕……【高級治療術】」
◇ ◇ ◇ ◇ ◇
「你、你這混蛋!!!!不過是一個奴隸!!!!居然、居然敢把口水吐到我漂亮的臉蛋上!!!!饒不了你!!我絕對饒不了你!!!!」
特地給我們準備了這樣便於我們使用的裝備,看得出這傢伙是當真想和
小孩子
對決。
「沒有哦?換上這具
身體
以來,從沒有學過。」
灑下希望的誘餌,最後又降下絕望,這傢伙的行爲真讓人反胃。
然後我被摔在了地上。
看了我剛纔的舉動,他似乎是再也忍不住笑意,拍着手笑了起來。
畢竟,在我還在世的那個時間,這傢伙是僅次於我的「劍聖」候補者。
「沒、沒錯!!不要再勉強自己了!!」
這傢伙擅長雷屬性魔法和肉體強化魔法,被稱作是王國最強的魔法劍士。
「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光是看見你就令人火大!!!!爲什麼,會讓我想起那個在我臉上留下永久疤痕的那個男人!!!!去死!!!!亞諾伊克・布魯修特羅姆!!!!去死!!!!」
我背對着他們怒吼道,孩子們嚇得睜大了眼睛。
「是、是啊,說的沒錯!!」
還以爲他是要釋放攻擊魔法,我擺出了架勢……結果他吟唱的是治癒魔法,【高級治療術】。
「身體?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嗯?還挺有模有樣的。把刀對準過來的瞬間,突然釋放出了異樣的氣場。難道說,你是學劍術的天才」
我看了眼他們,又拖着受傷的腳蹣跚地向前走去,正面瞪視着吉尼迪科特的臉。
「呵呵,這麼囂張,你想必能給我帶來十足的餘興呢。好了,差不多該聊夠了——放馬過來吧,我要讓你那雙眸,染上絕望的色彩。」
「沒錯……各位,這裏就交給我。」
「隨便你,人渣。很抱歉,我可不打算輸給你。」
「唔!!」
利用肉體強化魔法和魔道具將肉體加速到極限,獲得超越常人領域的速度的,神速劍士。
總是笑嘻嘻的吉尼迪科特突然換上了憤怒的神色,鬆開了我的頭髮。
「嗯,可以哦。格拉特,按照人數,給這些孩子們足夠的匕首……」
沒有任何力量與對策的少年少女是不可能戰勝得了這個怪物的。
究竟過去了多久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是美妙的友情!!讓人着迷啊!!真想看看你遍體鱗傷之後說着「對不起」看向後面那些哭喊的孩子們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真讓人期待啊!!」
「不要、不要,住手……!!安妮特……安妮特要死了!!」
「閉上你的臭嘴,死人妖!!」
「噫!? 」
說完,吉尼迪科特看向了我那鮮血淋漓的小腿。
「……這就是喜歡玩弄弱者的他,所提出的一個無聊的遊戲吧。」
我小聲嘀咕着,撿起了被扔到地面上的匕首。
然後輕聲開口道。
「咦?你要和我戰鬥,是嗎?」
「啊?你這傢伙,又使用了治癒魔法,是有什麼打算……」
讓小孩子顫顫巍巍地拿起刀來和這樣的怪物戰鬥,完全是在開玩笑。
我吐出嘴裏堆積的血,架起匕首,盡力站了起來。
「安妮特,我作爲主人命令你,趕緊回來——」
「聽好了,小鬼們。
這傢伙
可不是五個小孩子一起上就能戰勝的對手。如果聽到了,不想死就老老實實閉上嘴看着。」
不再像先前那樣留手,吉尼迪科特使出了全力不停踩在我的頭上。
格萊絲抓着我的肩膀說道,然後強忍着恐懼,看向吉尼迪科特,怯弱地說道。
「頂着這麼一張可愛的臉,說話的語氣怎麼粗暴得像個男人似的呢?這就是你的本性?……算了,我馬上就讓你那囂張的嘴乖乖閉上——咦?」
「安妮特!!」
「那、那個!!除了安妮特,我們所有人一起和你戰鬥,這樣可以嗎!? 」
內臟破裂了似的強烈痛苦令我整張臉皺成一團,雙眼卻又死死瞪着吉尼迪科特。
「頭兒。再繼續的話,那個小姑娘會死的。還是先收手吧。」
「啊!? 連你也對我有意見!? 格拉特!!」
「恕我直言……那個小姑娘是達斯維林先生要買的商品。我認爲,現在破壞掉和那位大客戶之間的信任是不太明智的行爲。」
「呼、呼……是呢,你說得對,小格拉特。」
吉尼迪科特深呼吸後,突然冷靜下來,收回了腳,不再繼續踩踏我的頭。
然後抓起我的頭髮,看了眼滿臉血污的我——滿面笑容。
「至於你往我漂亮的臉蛋上吐口水的事,就這樣一筆勾銷好了。」
吉尼迪科特隨意地將我甩到地上,然後抬掌對着我,開始吟唱治癒魔法。
再次被【高級治療術】治好後腦勺和肩膀上的傷勢後,我吐出口中的血液,奮力站起來。
看着我雙腿顫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的樣子,吉尼迪科特發出了令人不快的嘲笑聲。
他把刀收回鞘中,抱起雙臂,開心地看着趴倒在地上的我。
「好了……差不多該放棄抵抗了吧?你明白了吧?無論你怎麼努力,都是沒有意義的。你只能成爲一名奴隸。懂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握着匕首,再次站了起來。
吉尼迪科特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溫柔地眯起雙目,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快放棄吧。就和那些想要留在牢房裏的其他孩子一樣。在既定的命運下隨波逐流,當個聽話的乖孩子。懂了嗎?你只是一個柔弱的少女。所以,你沒有必要這麼拼命。選擇簡單輕鬆的路去走——嗯?」
一直笑眯眯的吉尼迪科特在注意到我的表情之後,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然後哆哆嗦嗦一臉驚愕地鬆開了搭在我肩上的手,像是看見了什麼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拉開了距離,臉上的笑容微微抽搐着。
「爲、爲什麼?爲什麼你——
還是這樣
?爲什麼,遭受了那麼殘忍的對待,眼神還是沒有染上絕望?爲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我輕吐了口氣,將匕首指向吉尼迪科特,擺好架勢。
然後掛上挑釁似的微笑,說道。
我放低重心,使用了能提升自己敏捷性數倍的最上級魔道具,【風神的耳環】。
◇ ◇ ◇ ◇ ◇
「來,我們繼續。」
「閉嘴,格拉特!!這個小姑娘,我饒不了她!!她的態度、眼神,還有那不願屈服的內心……真的煩人。她的存在本身,就已經讓我難以容忍。她的存在,就是在否定這一路走來的我。我一定要殺了她!!後悔也晚了!!」
「我是「劍聖」——不,如你所見,就只是一個女僕罷了。安妮特・伊可維斯。負責照顧羅莎蕾娜大小姐的女僕。」
她這模樣,令我沉埋在心底的那段過去的可恨回憶開始復甦。
爲什麼,擁有最快劍速的我……竟會被不過是一介女僕的少女
擋下來
……?
並且,還同時使用了幾個能增幅動態視力和反射神經的肉體強化魔法,再加上能令我的劍速更上一層的使用雷屬性魔法石製成的圓月彎刀。
可是,這個少女卻依舊刀不離手。
令人困惑。
隨後,我猛踏地面,朝着女僕少女的脖子施展出世界上最快的斬擊。
全身上下都被刀割傷、手臂骨折、腳筋斷裂、指甲翻落、所有的牙齒都被擊碎。
面對一個小女孩都這麼認真,其實說起來相當丟人……但這個無數次站起來、挖出我內心創傷的少女,我說什麼也無法放過她。
也就是說,這樣一個女僕少女,不可能接得住我的神速斬擊。
少女握緊匕首站了起來,將刀刃指向了我。
在數十次折磨與治療的循環之後,我嘀咕道。
然而——
然而……這些都沒有影響到那個小姑娘的鬥志。
「呵,真是場難得的訓練。我終於習慣了現在這雙眼睛。果然,實戰纔是成長的鑰匙。沒想到變成這樣一副身體之後我才終於理解了師父所說的話。」
想象着這樣的未來,我不禁露出了沉醉似的笑容。
我要砍下她的頭,然後展示給她身後的那些小鬼,只有這樣,我才能讓我那躁動不安的自尊心安靜下來。
而因此被傷到了自尊心的我……已經再也忍不下去了。
之後,我又一次又一次蹂躪着那個小姑娘。
完全無法理解。
被稱作『迅雷劍』、擁有無人能比的速度,這樣的我,沒有人能跟得上……除了那個身爲前代「劍聖」的男人。
我拔出了一直沒有出鞘的第二柄彎刀,對少女怒吼道。
說完,少女又握着刀擺出架勢。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可是曾經擊敗過冒險者中最高階級的劍士。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超越我的速度。
「你到底,怎麼回事……」
不出數秒,這個少女的頭就會像熟透的果實一般,從枝頭掉落在地。
一個小姑娘罷了,不可能承受得了這樣的痛苦……不,就算是一個成熟的男人,面對這麼多次的折磨,也應該被消磨掉意志了。
我全力揮拳砸在她的臉上。
可是……現在這一幕,又是怎麼回事?
(吉尼迪科特視角)
已經懶得去數這樣的來回到底經過了多少次,我看着少女再次平靜地站起來,感到畏懼的同時,心裏還產生了一種近似於煩躁的情緒。
看着這樣的她,我不知不覺間心生一絲畏懼。
甚至接下過世界最強的男人、亞諾伊克・布魯修特羅姆的一斬。
「你……你以爲我不敢殺你嗎?瞧不起誰呢!? 你這傢伙!!別、別得意忘形了!!我纔不想管那個叫達斯維林的白癡貴族!!我要殺了你!!」
在她那嬌小的身影背後,不知爲何,我似乎看見了自己一生中最畏懼的男人……亞諾伊克・布魯修特羅姆的影子。
「!? 頭兒!!這實在……」
同父異母的兄弟之間,聲稱進行劍術修煉實則在進行近似拷打的虐待行爲,那幕地獄般的畫面。
「去死吧!!」
女僕少女彈開我的刀後,將匕首搭在肩上敲了敲。
「——啊?」
那個小姑娘明明剛纔還走過一趟鬼門關,在接受完治療之後——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站了起來,拿起刀對着我。
少女輕易地被擊飛。
無數次站起來,瞪着明亮的雙眼緊緊盯着我。
想到這裏,我決定對這個可恨的少女施出我全力的一擊。
就算我對她施加了所有我能想到的痛苦折磨,她的雙眸依舊明亮。
這樣就萬事俱備了。
「差不多……該放棄了吧!!該死的!!」
可是,她仍沒有鬆開手中的刀。
在眼前相交的刀劍另一頭,少女對着陷入困惑的我露出了無畏的微笑。
但是,我絕不會承認自己在害怕。
那個時候,自己哭泣着向對方求饒,而面前的少女卻是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拿起刀與無法戰勝的對手對峙,我不禁將二者進行了比較。
「……我終於弄清楚了,這具身體的
使用方法
。」
繼承了高貴的聖騎士血脈的我,自尊不容許我害怕。
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