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若是拜託N悻朋友,意外地可以……
《我的女性朋友意外地有求必應》 · 鏡遊 · 1.1萬 字
在小碟子裏倒了點味噌湯,然後淺嘗一口──
「嗯……差不多可以了吧?」
湊舔了舔小碟子裏剩餘的湯,歪了歪頭。
「早安~」
「早啊、葉月。」
穿着制服的葉月走進湊家的廚房。
隨着秋天即將結束,葉月終於開始在開襟毛衣外頭穿上西裝外套。
「喔,好香啊。」
「妳來得正好,葉月。幫我試試味道。」
湊又在小碟裏倒了一些味噌湯。
葉月也嚐了一口。
「嗯……應該差不多可以了吧?」
「妳的反應和我完全一樣啊。」
「因爲我們都是喫同樣的東西長大的吧?」
「那只是一小段時間吧。」
僅僅喫過幾個月相同的晚餐,不可能使兩人的性格變得相似。
「湊開始做飯已經兩個星期了吧?你進步得很快嘛。」
「還好啦,不過味噌湯應該是一次就可以做出來的。」
湊記得以前在家政課上也做過味噌湯。
那時他把事情都丟給同組擅長家政課的女生去做。
順帶一提,湊的父親已經出門上班了。
「妳是在求婚嗎!」
「好啊,今天就去葉月家吧。但如果要做晚餐,我還是比較想在用習慣的我家廚房裏做。」
湊將這些食物分成兩份,葉月則幫忙拿到餐桌上。
遺憾的是,湊家沒有洗碗機那種文明的利器。
自從前一陣子瀨裏奈請他們喫親手做的火鍋之後,湊突然開始發憤學習煮飯。
結果湊和葉月真的蹺課了。
「人家不是說放學後……是
現在
。」
「是在說人家啦!啊,不過人家也想看看瑠伽穿女僕裝的樣子。好想在瑠伽穿着輕飄飄的女僕裝做飯時,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看她害羞的樣子!」
「嗚……」
上黑髮美少女瀨裏奈的料理課實在太開心了。
「你都已經看了瑠伽的內褲和胸部,卻會因爲碰到她的手感到害羞,這順序不是很奇怪?」
「但說到底,自己煮飯是對人家和阿湊都有好處的雙贏局面呢。」
葉月雙手抱胸,好像在想什麼。然後說:
湊突然覺得,這畫面有點像同居情侶──甚至像是夫妻的餐桌風光。
「沒有那種事吧。」
「我真的會下毒喔。」
「嗯,好喫好喫。湊,你真的很厲害。可以當人家的媽了。」
「阿湊,你領悟到真理了。下次要不要穿女僕裝來幫你?」
不過看到葉月喫得那麼開心,湊也很高興。
「我也差不多是這樣。」
「妳是不是比我還好色啊?」
「既然機會難得,人家想趁還沒冷之前趕快喫。可以嗎?」
「……是嗎﹖」
兩人從早上就開始說傻話。
「瀨裏奈穿女僕裝的樣子……破壞力好強啊。」
「葉、葉月也可以一起學呀。我還在學習的過程,從現在開始也不遲──」
說來奇怪,即使經歷了那種「遊戲」,湊和她之間的距離還是沒有完全拉近。
「目前我最多也只能做出早餐就是了。」
「不行吧。一樣很噁。」
看到同年齡的女孩能做出如此出色的料理,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出來,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嗯……我喜歡甜一點的煎蛋卷,但似乎還沒達到剛好的甜度。我明明是按照食譜來做的啊。」
當自己煮飯時,不只是餐具,還得洗鍋子和平底鍋那類烹飪用具。
教湊做菜的當然是瀨裏奈。
「阿湊還真是挑剔呢。」
但葉月似乎完全沒有那類的想法。
「啾」的一聲,在她給了一個彷彿要把湊的嘴脣吸住的吻之後──
雖然對於從來沒有自己煮飯的兩人來說,難度確實很高。
現在回想起來,湊實在是給對方找麻煩。難怪他交不到女性朋友。
已經準備好的煎蛋卷,只是用微波爐加熱的小香腸,以及不過是將切好的蔬菜盛起來的沙拉。
「我們也沒有玩得那麼開心……」
「媽媽,我想吸奶~」
雖然感覺她話裏有話,但既然她那麼說了,湊也不好追問下去。
兩人的傻話依舊繼續說下去──
「也可以那麼說。」
湊基本上是個認真的學生,從來沒有做過沒生病卻不上學的事。
「想隨意玩弄女性朋友的胸部也可以喔?」
他一邊苦笑,一邊在廚房處理碗筷。
接着她一口氣把襯衫的前襟拉開,露出F罩杯的胸部形成的山谷。
剛開始對瀨裏奈的那種難以搭話的感覺完全消失了,現在湊可以輕鬆地與她交談。
「不過我可能意外地想做什麼就做得到喔。不只是早餐,我還想嘗試挑戰炒飯或是咖哩。」
湊家多了一套餐具,但湊的父親似乎並不介意。
「湊同學不是很開心地向瑠伽學習做菜嗎?像是怎麼拿菜刀之類的,然後你就碰到瑠伽的手,兩人發出『啊……』的一聲,臉變得很紅……」
「沒有啊~人家很感激每天早上能喫到熱騰騰的飯。也覺得湊能交到其他女性朋友很不錯。」
他說「喫早餐會讓腦袋變遲鈍」,所以經常只喝杯咖啡就出門工作。
「很好、很好。煎蛋卷也沒有燒焦了。喔,這種金黃色真漂亮!」
而且實際上,湊和瀨裏奈相處的時間很短,還沒什麼關係很好的感覺。
葉月一臉真的覺得很噁心的樣子。
「目前還有一半是買現成的呢。」
「人家應該不管做幾次都做不好吧,甚至可能會連試味道的想法都沒有。」
「沒辦法,人家就幫你試毒吧。」
「做、做什麼都可以?」
「這是常見的失敗模式啊。不過如果能喫就這樣吧。」
她說的一點也沒錯,然而湊不可能碰到瀨裏奈那雙纖細的手卻沒反應。
「沒、沒有那種事……」
「對。愛喫什麼愛喝什麼都可以,想賴在牀上也行。還有──」
「沒有……嗯,可能有。」
再加上剛煮好的米飯和海苔。
嗯,也許真的玩得很開心。
葉月苦笑着坐到桌前,湊也坐在她的對面。
「那就不是叫太太,而是叫小白臉吧?」
兩人說着玩笑話,完成了清理工作──
「至少叫姐姐之類的吧。如果是『我想吸姐姐的奶』或許還可以接受?」
「不過做飯還是很麻煩,對我來說不算贏就是了。」
飯碗、味噌湯的碗、小碟子、裝熱茶的杯子以及筷子都是葉月專用的。
「光是可以喫到熱騰騰的早餐,人家就很幸福了♡不然平時都是喫穀物片,或是甜麪包~」
「我們蹺課吧。如果想懶懶散散過一整天,還是待在自己家最舒服。而且阿湊你也可以把那裏當自己家,想做什麼都可以喔。」
湊關掉了IH爐的開關,將味噌湯倒入碗裏。
兩人繼續講着傻話,悠閒地喫完了餐點。
「現在?等等,那學校怎麼辦──唔!」
葉月突然抱住湊,吻了上去。
「炒、炒飯?咖哩?阿湊,你要挑戰那種高難度的料理嗎?」
「那個啊……阿湊,你要不要來我家?」
「好噁!」
「……嗯,那你也忘了那句吧。」
「……聽起來很像愛情喜劇的情節。」
「要不要別當朋友,來當人家的太太?」
「難道說,葉月妳在生氣嗎?」
「喔,說的也是。請用吧。」
「即使成爲了人家的朋友之後,你明明還保持着相當長的警戒時間。可是跟瑠伽未免也太快變親近了吧?」
「人家開動了~」
「唔~不過喔……」
「怎麼啦,葉月。妳今天好像一直有什麼話想講?」
「做飯最麻煩的部分就是事後的清理呢。」
「但說真的,不管是味噌湯和煎蛋卷都很好喫。真希望每天都能喝到湊做的味噌湯。」
「那種難度一點也不高啦。」
葉月突然半眯着眼睛望向湊。
「如果我將來找不到工作再考慮吧。畢竟有人說比起稍微聰明的邊緣人,長相好看的社交咖找工作可能更容易一些。葉月似乎更有賺錢的能力呢。」
雖然事後清理很麻煩,但只要和葉月一起打鬧,那就很愉快了。
無論瀨裏奈是有多麼好親近的人,她仍然是一位超高水準的美少女。
葉月先是啜飲了一口味噌湯,然後再咬一口煎蛋卷。
「人家怎麼可能打擾到兩位朋友那麼愉快的時光呢?」
「……嗯,我也覺得自己真的太噁了。葉月,忘了那句吧。」
葉月緩緩地鬆開領帶,解開白襯衫的兩顆鈕釦。
他姑且還是用電子郵件向學校提出了假單。
雖然在湊他們學校裏,蹺課的學生大多不會提出那種東西。
「葉月妳呢?」
「啊~人家已經LINE朋友了,跟她們說人家要和湊去玩。」
「說得那麼直接好嗎……?」
「如果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就不會特地說出來了吧。她們會覺得我們就只是普通地出去玩啦。」
「這樣啊。不過實際上我們差不多就像在玩啦。」
「
這也是
……嗯……一種玩樂嘛。雖然是異性朋友纔會玩的。」
湊他們來到葉月家的葉月房間。
雖然蹺了課,卻仍然穿着制服的湊姑且還是把書包帶來了。
他脫掉制服上衣,坐在牀上,背靠着旁邊的牆壁。
葉月則是躺在他身旁──
上半身直接露出雪白的肌膚,下面雖然還穿着裙子,不過裙襬已經翻了起來,讓黑色的內褲一覽無遺。
就連那條內褲也稍微往下滑,看起來相當煽情。
「妳今天沒穿安全褲啊……」
「畢竟人家一開始就打算蹺掉今天的課嘛。」
「妳剛纔說得好像臨時起意似的……」
只要葉月沒出門,她就不會在裙子底下穿安全褲或短褲。
不對,她穿便服的時候偶爾連裙子都不穿。
她之所以不喜歡安全褲的原因,除了穿起來不舒服,似乎還有不夠好看的因素。
「我應該暫時不用看什麼色情片了。」
「就算妳那麼說,但是葉月的胸部又大又軟,揉多久都不會膩嘛。話說,我已經……」
「去接回小桃和道謝的人都是媽媽。」
「開什麼玩笑啊,阿湊?你竟然做了那種事!用、用胸部夾住……真不敢相信!」
「真、真難得……小桃竟然會出現在客人的面前。」
葉月用自己的手緩緩地撫摸着F罩杯的碩大隆起。
「自從你幫忙找到小桃之後,人家一直沒有機會說謝謝……然後就越來越難說出口了。」
「…………」
「那又是誰害人家發出奇怪的聲音呀?」
葉月嘆了口氣,瞪了湊一眼。
「什、什麼意思?」
「咦?葉月?」
當湊再看了小桃一眼,便感覺腦中的某段記憶被喚醒了。
或許是因爲他剛搬完家,即將展開高中生活,忙來忙去的關係。
葉月坐起了身,望向地板。
牠有着高貴、看起來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很像社交咖的女王所飼養的貓的風範。
「你都已經做得那麼盡興了,現在纔有疑問嗎?算了,該怎麼說呢──咦?」
「你、你還要啊?」
小桃正仰頭盯着牀上的兩人。
當湊退開之後,只見葉月晃着巨大的胸部,喘着大氣。
雖然她又瞪了一眼,不過湊其實不常看那類影片。
「對呀,是誰呢……」
「雖然看內褲或是揉胸部之類的已經很猛了。不過老實說,剛纔的那個實在超強的……」
確實好像有過那麼一回事──
「好猛啊~不知道該說是好軟還是好有彈性。」
「……是葉月發出奇怪的聲音,牠纔會過來查看吧?」
「真沒辦法,就告訴你吧。小桃,
這位大哥哥是妳的恩人喔
。」
「人家於是聯絡媽媽一起到處找。我媽回到公寓時,剛好看到一個男生在那裏。當她問那個男生有沒有看到小桃時,他就馬上幫忙一起找。」
「哎呀,畢竟妳都允許我想怎麼做都行,所以就乾脆做到最後了嘛。被那種又大又軟的夾住,沒有男人不會做到最後的。」
「啊,我幫妳擦吧?」
即使躺下來,那對胸部仍然抵抗了重力,保持着漂亮的碗狀。
葉月探出身體瞪了湊一眼。
「喔,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看清楚小桃……!」
「雖然對人家來說是很重要的事,不過這下子就能知道對湊來說不是重要的事了。」
「可是我拜託妳之後,葉月不也覺得很有趣嗎?像是夾住的時候妳說有種奇怪的感覺,一跳一跳的時候妳說很可愛,還很起勁地摩擦耶。」
「真是的,人家的胸部竟然有那種使用方式……而、而且最後你還直接在人家的胸部上……」
當時他應該聽到了「葉月」這個姓氏,但可能是因爲那位姐姐太漂亮而忘記了。
葉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阿湊,你剛纔抱怨人家……不過人家也想抱怨一下。」
「看看這個。人家的胸部都變得溼溼的……真是的,還又舔又咬……而且,最、最後還做了那種事……」
「春天的時候,小桃曾經逃走過。」
葉月瞬間退到牀鋪的後面──
「到了晚上還是沒找到,媽媽覺得人家在外面會危險,就叫人家回家。不過那個男生還是一直幫忙找。直到深夜時,他在附近的公園找到了小桃,把牠帶回來。」
「啊嗚……嗯嗯……我、我們到底在做什麼啊?」
不知道湊現在是在擦胸部,還是把胸部弄得更髒了──
以社交能力很高的社交咖葉月來說,這還真是令人意外。
原來是葉月單方面得知湊的事情。
湊也跟着看着那個方向。
湊從瀨裏奈那裏聽說葉月曾講過「這棟公寓有一個和她同一所高中的學生」的事情,那句話的謎底也因此解開了。
當湊反問時,小桃再次叫了一聲。
躺在牀上的葉月葵實在太可愛、太煽情了。
滿臉通紅的可愛臉蛋,紛亂的奶茶色長髮。
湊他以前見過這隻貓──
甚至還抱起來過
。
湊的記憶慢慢恢復了。
「等、等一下……難道你之後要回想剛纔用胸部做的那個嗎?」
「別說什麼品嚐啦!」
「……世上也有這麼親切的人呢。」
「喔,這個啊……」
「哎呀,都是因爲胸部好柔好軟,所以就情不自禁……我本來以爲自己已經很清楚葉月的胸部有多軟了,沒想到不同的品嚐方式可以體會到不同的滋味呢。」
「咦?怎麼了?」
「雖然現在才問有點太晚了,爲什麼妳要做到這種程度……就算我們是朋友……」
「……我到今天才聽說這件事耶。」
「還裝什麼傻~來到這裏的時候你要猴急地撲上來是沒關係啦──」
湊再次望向小桃──感覺某種畫面又要從腦海中冒出來。
「奇怪,那個故事好像有點熟悉……?」
「其實人家還聽說了那個男生是和人家讀同一間高中的呢。」
在湊的認知中,那只是一次小幫忙,他幾乎已經忘記了那件事。
「哪種事?」
「逃走?」
「那、那是爲了掩飾害羞才說的!正常來說不可能那麼做吧!」
「怎、怎麼可能有什麼味道……嗯嗯……!♡」
「咦,等一下?我好像看過那隻貓……」
「嗚哇……比想像的還要黏答答的。真是的,還被舔來舔去,弄得這麼髒……!」
儘管同樣種類與毛色的貓看起來都一樣──不過小桃是一隻格外漂亮的貓。
粉紅色的乳頭充滿溼溼的光澤,白皙的肚子與肚臍,以及底下幾乎被完全掀起的裙子,脫到一半的黑色內褲,雪白的大腿──
「阿湊,你會不會看太多色情片了……?」
「整件事情是人家不小心造成的,所以人家一直想着要向阿湊道謝。」
葉月彎腰靠到湊的旁邊。
「嗯?」
湊確實記得有一位漂亮的大姐姐向他道謝,還送給他點心。
對方看起來很年輕。直到現在,湊才意識到那位大姐姐是葉月的媽媽。
「喂……你做得太過頭了吧?」
而且,對於喜歡貓的湊來說,幫忙尋找失蹤的貓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不、不是不可以……但、但是可以讓人家先擦一下胸部嗎?因爲沾了很多東西黏黏的……麻煩拿紙巾過來。那邊有溼紙巾。」
「什麼幫人家擦……啊,你不是在擦,是在揉摸人家的胸部吧……現在根本就是在揉!」
「唉……你終於注意到了?」
「等一下,你又在吸了……!討厭,你是故意發出啾啾聲的吧!」
「…………」
「有、有那麼好嗎?雖然你開心就好啦……人家其實玩得有點愉快。」
「當時小桃有點感冒。人家把牠裝進寵物箱裏,帶牠去動物醫院。可是回家路上在公寓前時,差點被自行車撞到,人家手上的箱子不小心掉下來。小桃被嚇一跳就逃走了。」
葉月從牀上坐起身,用手臂捧起F罩杯的胸部。
「親切過頭了啦。竟然會爲了一隻別人家的貓到處找好幾個小時。」
「…………」
一隻棕色的蘇格蘭摺耳貓就坐在開着沒關的房間門口旁邊。
「真、真是的……可不可以不要連清理的時候也玩得那麼開心啊?」
「是做得太過頭了呢。」
這麼有特色的貓不可能會看錯。
「呼……葉月的這邊真的好美味喔……」
葉月又瞪了一眼,湊只好躲開她的視線。
湊用食指戳了戳腦袋,開始思考。
「那麼,要不要再給我吸一下呀?」
小桃「喵~」地叫了一小聲。
湊抽了幾張擺在牀邊架子上的溼紙巾,遞給葉月。
「喂喂……」
即使湊和葉月同班,但在春天的時候,他們完全沒有任何接點。
湊非常理解爲什麼她會覺得難以搭話。
「但是呢──」
「唔?」
「從那時候起,人家就知道湊是個好人。」
葉月微微一笑地說。
「……那種事要說出來確實會很害羞,讓人不敢講呢。」
「喂喂,人家可是很努力說出口了耶!」
「抱、抱歉。開個玩笑嘛。不過被露出整個胸部的人講那種話也沒什麼好感動的。」
「還、還不是你要人家露的!」
葉月靠向湊,讓那對隆起彈了幾下。
「所以,人家從一開始就知道湊是個可以信賴的好人。」
「我只是擔心那隻貓而已。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是每個人都會這麼做的喔。所以,當人家因爲補考需要有人來教的時候,就想到這可能是和湊說話的好機會。如果是湊這種會幫忙找小桃的人來教,即使人家學習能力不好,應該也會鍥而不捨地努力教人家吧。」
「原來是這樣的原因啊……」
「反正都和湊成爲了朋友,如果你有什麼請求……人、人家覺得都可以答應。」
對葉月來說,小桃是一位家人。
所以她會這麼信賴救了小桃的湊,也是很自然的事。
由於有了這層信賴,他們在學校纔會成爲好朋友,再一起遊玩,深化彼此的關係──
雖然說湊完全不知道那件事就是起因。
「啾、啾」,葉月又親了兩次。
「喂……那個是要用在人家身上嗎?色鬼、大色鬼!」
「所以呢……
真的什麼都可以喔
。湊是人家最好的朋友,如果湊想要更多……」
「啊?啊,我知道了。」
葉月用從未有過的惡狠狠眼神瞪了湊一眼。
「人家總是會擔心,有一天人家會被湊和瑠伽排除在外。像是看你們一起選電腦零件或一起做飯的時候……」
就算湊是個精力充沛的高中生,要做到那種次數也是不可能的。
「說、說的也是呢。那樣我會死啦。」
葉月盯着那個盒子一會。
雖然她用手臂遮住胸部,但那種大小是遮也遮不住的。
湊把那個小盒子擺在枕頭邊。
「那當然啦。別看人家打扮那麼花俏──又不是每個人都很愛玩。」
「人家不是要對瑠伽有什麼抱怨,但明明是人家先跟你變要好的,你卻一直想接近瑠伽。雖然人家知道瑠伽很可愛,是個乖孩子,會讓你起色心也不奇怪。」
「不對不對,做飯那次是葉月自己不想加入的吧!」
小桃的心防似乎比牠的主人還要重。
「笨蛋~你想太多了。光是會那樣想就已經是個好人了。」
從剛纔開始,湊就因爲葉月的氣勢而不自覺地用了尊敬的口氣。
要是隨隨便便接近男生,讓對方纏上自己就不好了。
「不、不是啦。」
「……人家從春天時就開始很在意阿湊。雖說你就住在樓下兩層樓,如果能一起玩會很棒……不過因爲距離有點太近了,多花了一點時間纔有辦法和你說話。畢竟儘管你是個好人,但我們不一定合得來。」
「拜託了,葉月!一次就好──請妳和我上牀吧!」
「這、這樣啊。」
先不論身爲男性的湊,葉月可是女生──而且還是漂亮得不得了的美少女。
「喔……」
「好吧,沒錯,是有啦。」
葉月看起來似乎真的沒辦法接受。
「阿、阿湊……你有帶喔?」
要在便利商店的收銀臺遞出這東西意外地讓人感到羞恥,於是他耍了個小聰明,拿了些沒有要的點心雜誌一起結帳。
該不會──那就是所謂的嫉妒吧?
「……我也不是那麼了不起的人啦。」
「什、什麼事?」
「你敢說沒有嗎?」
葉月的話聽起來邏輯亂七八糟的。
「一、一口氣做十二次嗎?」
「可是喔!」
「啊,我還沒摸牠耶!」

外表亮麗的美少女以幾乎是半裸的模樣──同意讓人爲所欲爲。
「第、第一次時……人家也是第一次啦。」
湊聽懂她的意思了,於是下牀從書包拿出某個東西。
湊不禁吞了口口水。
「可、可是喔……在這種情況下……那個……
爲了安全
……」
葉月輕笑一聲。
葉月將臉探出被單,坐起身體──「啾」的一聲親了湊。
在這種狀況下,男人會想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了。
「這還沒開過嗎?全新的?」
「是、是這麼說沒錯啦……嗚……阿、阿湊你……」
「嗚……你、你的眼神很可怕喔,阿湊……」
「咦,第、第一次?」
「我說啊,買這東西很丟臉耶。我還特地騎腳踏車到很遠的便利商店去買。」
「又沒說要一次做完!」
她似乎沒辦法處理自己的感情。
「先別說那些了,阿湊。」
「……那麼,妳能讓我上嗎?」
「我本來想試戴一下,後來還是沒戴。」
「那好像是最困難的……」
「又、又怎麼了?」
「可是,要說有什麼我想做的事──也就只有這個了吧。」
「那麼,你可以保證把那十二個……全都用在人家身上嘛?」
葉月的態度變來變去,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有情緒不安定的毛病。
湊本來想開個玩笑來緩和這種讓人害羞的氣氛,結果卻被兇了一頓。
「喔……人家好像看到你背後有個黑色長髮的可愛女生,不過就當做是這樣吧。」
「和阿湊玩很開心。而且你也用很輕鬆的態度對待人家……就、就算提出怪怪的要求,那也很好玩……回家後,家裏熱熱鬧鬧的感覺很不錯喔。」
湊連連點頭。
「下次人家會讓你摸到飽的,前提是小桃要同意。」
「你要一下子就和瑠伽的關係變得比和人家還要好是沒關係啦。該說人家只是單純覺得沒辦法接受嗎……」
「我哪有起色心……」
而剛纔在牀上動來動去,令她的裙子也掀了起來,黑色的內褲隱約可見。
「嗯,在家裏和小桃兩個人感覺寂寞時……如果有個三分鐘就能見到面的朋友,人家就安心了。」
她之所以突然提議要蹺課,起因似乎也是湊的料理。
「阿湊搬來這裏真是太好了。如果是阿湊── 人家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喔。」
「欸、欸……葉月……」
「就、就算妳那麼說……」
「所以,總之確定會做到十三次……吧?」
小桃可能是因爲被葉月大叫一聲嚇到,短短地喵叫一聲後跑掉了。
葉月將被單拉得更高,只露出半張臉。
「再來就是一起玩會不會開心了。所以人家邀你和大家一起玩來確定這點……抱、抱歉,做了那種像在測試你的事。」
湊仔細地看了看葉月。
「就、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妳、妳想太多了啦。」
「是那樣沒錯……然而喫到湊做的飯時,雖然很好喫,但人家就是會感到不安……」
不……應該是──葉月有很多話想講吧。
「喂、別那麼急啦!」
「啊?數字不對吧?難道還要我教妳算數嗎?」
「一盒十二個……吧?」
在朋友之間,嫉妒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
那是他在期中考前決定要做「準備」而事先買的。
看到自己的朋友和其他人變得親近時,常常會有人感到不是滋味。
「人家再問一次,你是要用在人家身上……纔買的嗎?」
「當、當然啦。」
「不會……」
「更多的意思是……」
葉月拉起被單,遮住自已的身體。
「和阿湊做的事都讓人家很開心。所以只要你提出要求──人家都會答應喔。」
由於她敞開了襯衫,白皙的肚子也露了出來。
「……要是因爲有我在,讓葉月不會感到寂寞,那就太好了。」
「這、這盒放了幾個?」
這種情況即使在異性朋友間,應該也是一樣的。
「保、保險用啦……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到,所以就放到書包裏……」
但是就算被這麼說,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月瞪了湊一眼,然後拿起盒子──丟到地上。
那個打扮俏麗,充滿辣妹風格的葉月竟然──
不過話說回來,畢竟她當時也是第一次接吻,於是湊便不可思議地接受了。
在這幾個月的來往中,葉月的身邊可以說完全看不到湊以外的男人。
既然葉月葵從未和別人交往過,也就理所當然地沒有「經驗」了──
「既、既然是第一次,那至少在第一次時……那個……直、直接來也可以喔……」
「真、真的假的?真的不用戴嗎……?」
「只、只有一次!只有一次喔!之後的十二次都得戴好……用完之後再想該怎麼辦。」
「…………」
用完之後再買就好啦──但是湊沒有特地吐槽她。
「葉月,一次就好……請、請妳和我上牀吧……!」
「真、真拿你沒辦法……真的就一次喔?」
葉月的臉紅通通的,彷彿要噴出蒸汽。
「只有一次喔。因爲人家……不是你的女朋友,是朋友而已喔?」
「…………」
就算和女朋友上牀,戴套子也是基本禮貌,然而葉月的觀念似乎不一樣。
「就這麼一次……人家想要你直接感受到人家。畢竟這是第一次嘛……」
「是啊……」
湊抱住葉月,吻了上去──一邊搓揉着那豐滿的胸部,一邊將她壓在牀上。
「嗚、嗚哇……已經晚上了嘛……!」
「呃,已經快七點了呢。」
「等、等一下。你那樣一直道歉,不就像是人家做了什麼壞事嗎?嗚、唔……剛開始那次是會痛啦,但是後來……而且後面的兩次人家也很……」
「嗯?這個就好嗎?」
「感覺好猛喔……剛開始的那次人家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然而那F罩杯的沉甸甸隆起想遮也遮不住,還是可以看到可愛的粉紅色乳頭。
而且……
「有、有什麼關係!人家是第一次穿別人的衣服嘛!」
「一直爽對吧?」
「我、我們竟然做了這麼久……」
湊緊緊抱住假裝生氣的葉月,吻了上去。
葉月撿起剛纔丟出去的枕頭,「啪啪啪」地槌打湊的胸口。
不愧是擁有卓越運動神經的人,那顆枕頭精準擊中了湊的臉。
「既然妳這麼要求,我也不好拒絕啊。」
他有所自覺,自己是在對這位可愛到極點的女性朋友撒嬌。
在體認到今天發生的事棒到不行的同時,湊也心生一個疑惑。
這位女性朋友的身上,可能還藏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
「人家明明說只能做一次,結果你……做、做了三次……阿湊未免太飢渴了吧!」
葉月急急忙忙地遮住胸部。
「那、那是兩回事!喂,那個先借人家!」
葉月把枕頭砸了過去。
湊接住葉月丟出的盒子,收回書包裏。
「等、等一下。第三次時是葉月妳抱着我說:『再一次也可以喔……』吧!」
「喂喂,丟掉太可惜了吧?這可是充滿回憶的牀單耶。」
當然湊也知道葉月很痛,但因爲太過舒服,讓他實在忍不住。
結果今天他們幾乎不喫不喝,全都在牀上度過。
葉月拿起剛纔那個小盒子,看了看裏面。
襯衫的前面幾乎是開着的,可以看到將近一半的胸部。
只見葉月的牀單上沾了各式各樣的液體,還有──
「老實說很痛……人家真的流眼淚了。」
「你太不體貼了!」
「是我弄髒的,我來洗吧?還是要拍起來當紀念?」
「撐不到一個星期吧。」
「別在牀單上找回憶啦。不過……還是洗一洗繼續用吧。」
「欸,阿湊,在那之前──再親人家一下吧。」
「『快七點了呢』個頭啦!」
只要提出要求,就能做到這種地步的葉月也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
「……還滿大的呢。而且有男生的味道。」
「我也不太有印象……只記得……舒服到不行。」
葉月將有點大的袖口靠到嘴邊,嗅了幾下。
「啊,對喔。」
「咦?呀……!」
連湊自己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飢渴。
「我、我知道啦,開個玩笑嘛。」
「……只能做一次喔?這回真的就只能做一次……然後去喫飯吧。這麼一說,我們還沒喫中飯呢。」
葉月大喊大叫着跑下牀,撥開窗簾望向窗外。
「原、原來流了這麼多血……難怪會痛……」
「哎呀,我們爸媽回來前還有三個小時,以防萬一啦。」
「那、那種時候還能怎麼說!要是人家說太痛要你停下來,不是很尷尬嗎!」
「當然啦,那又不是女生的。話說可以不要突然就聞起來嗎?」
「話說葉月,妳至少穿件內褲吧?」
湊撿起自己掉在牀邊的制服襯衫,丟給葉月。
「不用那麼害羞吧?都已經看光光了。」
「就這樣吧。那麼換完牀單之後──可以再做一次嗎?」
不愧是社交咖,很重視場面的氣氛。
湊是朋友,不是男朋友,所以她穿的也不是男友襯衫。然而──
「……啊,對了。該不會……」
「……喂。人家可沒說每天都讓你上喔。」
葉月立刻穿上襯衫,扣上幾顆鈕釦。
「嗚哇……這不洗會出事吧……」
時間已經進入深秋,因此太陽也理所當然下山得很早,外頭已經是一片黑。
葉月靠着牀鋪坐在地板上。
「抱、抱歉啦。不過葉月也說不用在意繼續下去嘛。」
明明剛纔已經看透了葉月的身體,這副模樣仍然讓湊興奮起來。
「……喂,阿湊,你怎麼又拿了一個?」
雖然沉迷於其中的湊不斷需索着葉月,但體力也差不多到達極限了。
「我、我知道啦。」
太長的袖子也顯得有點可愛。
「笨蛋。」
「啊,原來在那裏啊。本來還在想怎麼沒看到。」
「笨、笨蛋!這種東西直接丟掉啦!」
葉月一邊反駁,又再次將袖子靠到嘴邊。
「討厭……這個男人真是笨蛋!這個應該早點拿去洗吧。」
她該不會很喜歡湊的味道吧?
當湊看着葉月時,那種心癢難耐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
也許這兩個人只要待在牀上,不管做幾次也停不下來吧。
「真的很對不起啦……」
「哇,好像踢到什麼……呃,這個被丟到這邊了喔?」
「防什麼萬一啦!今天已經不能再做了!感覺好像還在裏面……」
「……我只顧着自己舒服,真的很抱歉……」
「嗯………剩下十個……感覺好像很快就會用完呢……」
葉月突然驚覺什麼似的抬起頭,猛力掀起被單。
葉月漲紅了臉,猛力拆下牀單捲成一團。
「啊,這可不是男友襯衫喔?」
「人、人家不記得了!應該說你該忘掉吧!果然是個不體貼的傢伙!」
雖然那件襯衫對葉月來說有點大,不過下襬之下仍然可以看到雪白的大腿。
就算是因爲小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