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精樹
《神眼的勇者》 · ファースト · 2071 字
之後,我們順利到達了迷宮都市拉納。
到達拉納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們帶着被繩子捆住的山賊們準備通過城門,卻被守門的衛兵們攔住了。
我告訴他們抓捕山賊的經過,衛兵們紛紛用尊敬的目光看着我。北門的負責人,一位年邁的騎士漢斯,從剛纔開始就不停地誇獎我。
被誇獎的感覺並不壞。
騎士漢斯先生一臉興奮地說道:
「竟然能消滅近100人的山賊團,還活捉了他們,真是勇猛無比。而且,您還出色地完成了討伐吸血鬼這個困難的任務。不僅如此,還救出了失蹤的孩子們。您立了大功啊」
他這樣誇獎我。
◆ ◆ ◆
我把孩子們託付給了北門的負責人,也是侍奉這個城市的領主的騎士漢斯先生。
他似乎會負起責任,把孩子們送回父母身邊。
漢斯先生看起來很誠實,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所以交給他也應該沒問題吧。
◆ ◆ ◆
那麼,今天就先在旅館休息吧。
但是,當我駕駛馬車在迷宮都市拉納中駛向旅館時——
!!!
突然,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奔騰!
同時,我似乎聽到了「嗶哩哩哩哩——」的聲音。簡直就像新人類感知到什麼時的效果音。不,那個效果音應該是我的幻聽。
「真大人?」
「抱歉米莉亞。你和卡裘婭先回旅館吧」
「哎?啊,好,好的」
我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沒錯————圓木————就在那裏。
但是——
「你……既不是女神烏露的使徒也不是信徒吧」
——這裏,有呼喚我的某種東西。
然後,我來到了天花板是露天的場所——中庭。
那裏橫躺着一棵被從根部砍斷的大樹。大樹的樹枝也被全部砍掉了。
「那,那個。你,你沒事吧……嗎?」
神官模樣的幽靈消失了。最後他露出了安詳的表情,還向我道謝。
大概沒有人在吧。
「啊啊……啊啊啊……好溫暖…………好溫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謝……謝……你……」
「……異教徒……異教徒……」
全員都渾身是血。有的從眼睛,鼻子,耳朵等洞裏流着血。有的腦漿和內臟都快掉出來了。
化爲幽靈的神官,眼中流着血淚向我逼近。
「我說你。不,神官先生?你,你是不是,誤會了——誤會了什麼?」
我手持聖劍,向幽靈羣突擊。
而且,如果有什麼萬一,我還可以用《傳送》把神聖的圓木(木樁)召喚過來。
「咕啊!? 」
牆壁,天花板,地板上出現了十幾只怨靈般的幽靈!
被聖劍砍中,幽靈開始顫抖。
不愧是聖劍。
「打,打擾了~」
嘛……要是真有萬一,我還能召喚神聖的圓木樁。
…………但是,電池(太陽能)差不多要耗盡了。這把聖劍是太陽能電池式,威力・效果雖然很厲害,但性價比太差了。
嗚哇!?
「…………」
突然,一個身體透明,穿着神官服的男性出現了。
「……殺了你……詛咒……殺了你……」
普通的物理攻擊似乎沒有效果。但是,我有聖劍。從漂亮的阿貝爾那裏得到的聖劍。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沒花多少時間,我就讓出現的幽靈們全都昇天了。
……咕。
「……不會交給你的……神精樹不會交給任何人。你這傢伙——也要讓你發狂而死」
神殿的入口處,
——我從這裏感受到了什麼。
『神木「神精樹」位於進入後直走的中庭』
但是,這把聖劍的話,就能像剛纔那樣,讓這些幽靈們安詳地逝去吧。
——就是這裏。
有什麼東西。
「異教徒。你不僅傲慢地砍倒了神木「神精樹」,奪走了它的「治癒之葉」,現在還不滿足嗎?」
「惡……惡靈退散!!!」
……呃,又是圓木啊!!!!!!
我跑向了迷宮都市拉納郊外一座相當大但又破舊的神殿。看來這座神殿現在沒有在使用。不是廢棄寺廟而是廢棄神殿。
…………
雖然我來到異世界的首日,就靠着殭屍無雙,對血腥畫面多少有些習慣了,但果然還是對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寫着這樣的文字。
我強烈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不僅如此,感覺已經好幾年沒人進來了。
我姑且在進入神殿前喊了一聲,但沒有回應。
「謝……謝……謝……」
我向着化爲廢墟,被幽靈佔據的神殿深處走去。
嗚哇!?
我用敬語重新說了一遍,向他搭話。
雖然我差點嚇到逃走,但還是勉強站穩了腳跟。
『司掌神樹的女神烏露的神殿』
「消,消失了……」
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
「喂!? 」
我反射性地用聖劍・太陽之劍砍向幽靈。
他的頭上插着一把斧頭,腦漿從那裏飛濺出來。
「你甚至想把神精樹本體從這座神殿裏運出去」
而且,現在是晚上,無法用太陽光充電。
嘶——
一個半透明的男性從牆壁中現身了。渾身是血。
對不死族特別有效。而且還能淨化不死族。
不,不對,如果是怪物的幽靈,只,只要打倒就行了。
而且——我還是想見見這深處的「什麼」。
雖然應該沒有人在,但我姑且還是打了聲招呼後才進入神殿。
要,要計劃戰略性撤退嗎?
我被某種東西吸引着,筆直地在神殿中前進。
「啊啊……好……溫暖……好溫暖啊」
「……媽……媽……我來……接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難道是幽靈!?
太陽能電池耗盡的聖劍,就會變成一把鈍刀。如果再出現幽靈的話,說不定就糟了。
這把聖劍果然很厲害。
神殿內散落着瓦礫,窗戶玻璃也碎了一地,就像廢墟一樣悽慘。
「喂,喂」
我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引力吸引着,奔跑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