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15歲的約會

約好在百貨公司碰面後兩人一起往男士專用樓層走去，每一個專櫃都展示許多衣服與褲子，看得令人眼花撩亂。

手被姐姐拉着不停帶去試穿衣服，感覺自己就像一位換裝娃娃一樣，被主人精心挑選喜歡的衣服。衣服樣式有很多種，其中有幾件自己覺得不錯看，但我都沒有表達意見說喜歡或不喜歡，通通都交給姐姐決定，畢竟身上的穿搭是要穿給她看而已，只要姐姐滿意就行。

只要一把試衣間門簾拉開，姐姐就會在外頭拿着相機幫我拍照，嘴上還擺着變態的笑容，讓人感覺是拍色情寫真的攝影師一樣，若把掌上拿着的手機改成職業攝影機那模樣就更有一回事了…

｢我喜歡這套~這套也好不錯!啊~都買下來吧!｣

｢錢沒有這麼多。妳可要好好思考哪一件最適合我穿。｣

｢嘻嘻~那就都不要穿。｣

｢可不可以冷靜一點，妳看…店員都在笑了。｣

身旁幫忙整理衣服的店員看着我們笑，年紀只比我們大一些，應該接近大學生，這情境之前好像也發生過，是在國小去購物商場那時候…忘了。

｢小姐，我來跟妳介紹這幾件外套需要嗎?看看是不是適合妳男朋友穿。｣

｢男朋友~不對喔!他不只是我男朋友，還是我最愛的弟弟呦!｣

｢欸?親生姐弟戀嗎?啊啊啊…不好意思不應該問您這事情。｣

｢沒關係啦!我們只是從小就認識而已，並不是親生。｣

女店員瞭解後原本尷尬的笑容馬上就緩和下來，可能是自己問太多，怕姐姐跟我生氣，不過姐姐心腸並不壞，面對這類事情都可以好好去應付。反倒是站在試衣間的自己被她們閒聊的話題搞得有點緊張。

在陌生人面前說我是她的男朋友跟弟弟真讓人害羞，趕快把衣服買一買離開這邊，好熱啊~整個身體都像着火一樣。順便照下鏡子好了，不行…我的臉頰好紅，要是用這模樣出去見外面那兩位肯定會被調侃。

｢弟弟好了嗎?是不是尺寸不適合?可以請店員幫忙換喔!｣

｢我在整理上一件穿過的衣服。｣

這時店員也說話。

｢拿出來交給我來整理就可以，不用特別折衣服。｣

唰!

把門簾拉開後姐姐馬上就走進來試衣間裏面，接着又把門簾拉起，兩人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不只緊緊抱着我，身體上的香水味直撲鼻子讓腦袋無法思考，於是我們就靜靜地待在裏頭不說話，姐姐抬起頭看向我才注意到嘴巴因爲生氣翹起來。

真可愛呢!我的姐姐~氣到臉跟充飽氣球一樣鼓的好脹。

時間過得很快已經鄰近下午時段，可能是挑選衣服的時間太久，都忘了去喫午餐，於是兩人將食材買好就直接回家準備晚餐了。

｢我覺得很好看，姐姐妳穿起來會很漂亮，而且它比起其他件的布料還要多，再過幾個禮拜就要正式進入冬天了，穿這件晚上睡覺不會着涼。｣

值得慶幸的是店員很善良，她讓我們當天就使用打折券，正常來說不能在拿到的當下使用，不過她也很希望姐姐能穿上所以就通融了。

｢優格好喫!恩~我要!｣

｢晚上的牛排會好喫嗎?｣

｢她…沒有必要說出來吧?只要我看到就好了啊!幸好剛剛走出去整理衣服，不然你帥氣的模樣又要被別人看走。｣

｢我是一位很愛忌妒的女孩子，辛苦了。不要離開姐姐的視線，要一輩子陪着，沒有你就像個廢人一樣。我願意將人生交給你，因爲…太愛太愛了!｣

｢哼~我就是不喜歡別人用那種愛慕的眼光看着你…那是因爲你人在試衣間裏面穿衣服所以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從今天開始不管你去哪裏都要姐姐陪着，沒有我的地方都不能去，只要有我就行了!聽懂了沒?｣

我們坐在店外休息區喫優格，看她一臉幸福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跟她計較買衣服的事情，只要姐姐開心就好。

｢你…喜歡這件嗎?｣

｢嘿嘿~你的嘴上有優格的味道。酸酸甜甜~好愛!｣

｢小鳥…啾!就這樣會啄人的小鳥嗎?｣

｢有啊有長進，我們兩人交往這也算種進步。｣

｢因爲妳很會幫我挑衣服，所以別人才覺得好看。｣

｢不喜歡你這樣，說句哄哄我的話也好啊~不要買這家的衣服了。笨蛋弟弟…｣

｢放心吧~雖然不是極佳級但至少是特選級。｣

｢這沒什麼好生氣的…或許那是客套話啊!衣服有沒有被客人買走是一件很大的問題，店員們都有業績壓力。｣

｢這是親嘴喔?幸好公車上其他乘客不多。｣

｢我是專屬於你一個人的，不要擔心。先把要買的衣服拿去結帳，走!｣

｢那買這件吧!｣

｢妳還很像只狗，每次看到我都跟遇到心愛的骨頭一樣馬上衝來我旁邊。｣

｢剛剛那女店員說你不管穿什麼衣服都很帥。｣

｢恩~可以啊!反正你有要煮晚餐給我喫麻~洗完澡之後我會穿上這件衣服。嘻嘻~這件睡衣好棒啊!這可是你頭一次挑選的衣服，我會好好珍惜。｣

她將手指向了收銀櫃臺旁邊的睡衣區，隨後我們走過去看了看，發現是用質感精緻的薄絲綢編織而成，摸起來也很舒服柔軟，每一件都點綴着各式圖案或者花朵非常漂亮。

｢不算完全實現，依照我現在的財力沒但法讓你每餐喫到牛排，但未來會繼續努力。｣

｢兩位之後還能再來買衣服喔!下一次就改成弟弟幫姐姐選衣服，我們這邊有女性專用的睡衣區，每一件都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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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不喜歡你叫我狗了!懲罰時間到，請把你的手交出來。｣

｢啊哈哈!跟以前喫的一模一樣呢!沒有長進，嘻嘻~｣

｢原來你要煎牛排，嘻嘻~好懷念啊!小時候的約定實現了呢~｣

一共買了三套衣服與褲子外加一件薄外套，付完錢時店員拿了一張打折券送給姐姐，除了這之外對方還希望未來我們能夠再來買衣服，因爲覺得我們這對情侶很有意思。

｢對齁…要試穿一下衣服纔對，你不可以偷看喔!｣

她深情地凝視着我的眼睛之外還習慣性地把嘴脣靠在耳邊呼氣，嘴裏帶來的甜美氣息令人頭暈目眩，完完全全中了姐姐的魅惑。

｢什麼???這價格不便宜啊…下一次用打折券買就好。不是啊…再怎麼說也要試一下尺寸，手上那套尺寸太大了!｣

｢懂了~要喫優格嗎?那邊有在賣。｣

｢恩~就是愛說傻話。我的弟弟~你最愛姐姐哪個地方。｣

｢頭髮…我好喜歡妳的頭髮，灰灰白白就像只小鳥一樣。｣

兩人乘坐在公車的位置上，互相把頭依靠在彼此身上，比起小時候的我們，現今不論是身體或者心靈已經成熟許多，唯一不變是身邊這一位美麗灰白色頭髮女孩，臉上燦爛笑容是我每天面對生活的動力，只要有她的地方我就必須也要出現，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拆散我們之間堅固的感情。

回程時我們手上都提着購物紙袋，裏頭不只有新買的衣服還有食材，最終我把衣服拿給姐姐提，而我自己一人提食材袋子，原因是我認爲食材比較重。

姐姐擅自把手放在臉上，潔白無瑕的皮膚暈着淡粉紅色，不時傳遞着炙熱的體溫到我手上。隨着公車行駛到目的地越接近，我們就越不願意將彼此牽連的心放開，有種錯覺...在這當下或許會被其他人認爲我們只是對普通的男女情侶，但其實兩邊早已把對方當作自己人生上唯一的救贖。

姐姐把衣服從架上取下來，馬上往櫃檯的方向走去。

｢姐姐今天晚上能在你家住一天嗎?｣

｢恩~一言爲定。｣

｢是這樣啊~心情好一點了是不是?所以我就說，店員她沒有什麼奇怪的意思，真的是爲了把衣服順利賣出所以才說那些誇獎人的話。｣

｢這件黑色的很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