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關於開學典禮上爆發人類最強者間的戰鬥那件事
《落第賢者的學院無雙 ~二度轉生的最強賢者於400年後的世界以魔劍御天下~》 · 白石新 · 8232 字
——唔,開學典禮還是那股味。
典禮用的建築物內。
體育館般大小的空間裏鋪上了紅地毯,椅子緊湊地擺放着。
據說這裏也會用來款待各國重要來賓,所以內部裝潢得高大上。
還有能輕輕晃動的枝形吊燈。
哪怕我身爲公爵家的一員,卻因爲不是正室所生,所以還是有形同平民的感覺。
不過也能享受類似富商兒子所擁有的生活。
順帶一提,前世我是沒落貴族的八男,差點被出售以償還借款。
總之……這裏體會不到平民的艱辛。
特招生班、高貴的貴族子弟班、和其他班被安置在不同區域。
特招生班在最前面,貴族子弟班緊隨其後,平民班在最後面。
貴族子弟班所在區域的地板上鋪上了紅地毯。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看到露骨的階層對峙……。
當我看向會場最前排的左側嘉賓席,心情變得糟糕起來。
「阿納斯塔希婭?」
「啊、怎麼了?」
「我感覺瑪琳校長正在偷看這裏。你認爲呢?」
「我也看出來了。」
果然啊。
嗯……哎,誰讓我無視她直接逃跑了啊……。
事到如今也只能以長得像這種蹩腳的藉口矇混過去了。
糟糕。
「是!」
「是嘛……有點道理……」
事後才意識到逃跑的無禮,爲了向對方道歉而搭話。
也就是說,食堂全體教職員和學生的視線聚焦在我們身上。
伯爵千金說完,瑪琳停頓了一會,用冷酷且平靜的語調——帶着蔑視的笑容這樣說道。
變臉好快!?
啊……感覺不太好。
瑪琳微笑道。
「沒錯。在其他狐狸精動手之前趁早將他套牢。作爲大嬸的你姿色也不容小覷,搞不好還能勾走他的心。所以——作爲看門犬的我必須阻止你。」
這……糟了……這不是糟透了嘛。
雖然很想承認,若是能直說也沒必要辛苦了。
等開學典禮結束後,我主動和她交談,打消她的疑慮吧。
「什麼事?」
瑪琳每看我一眼,就會嘆口氣,臉上還有點紅……。
「切……上了年紀的正太控,真難看。」
沒想到魔族校長能贏得尊敬也可讓人畏懼。
「別裝了。那種令人厭惡的視線……除了骯髒的性慾還能是什麼?」
我該怎麼辦?得找個說得過去的藉口打發她……。
「……」
「——閉嘴吧,劣犬。」
瑪琳咳了一聲,對我說。
「大部分教師都無法理解你的答題過程。那是必然的——因爲你是按照四百年前的魔法理論來解答的,超出了現代魔法理論範疇。」
「那麼埃弗塔爾君?」
實際上只是氣質上相似,大家年輕氣盛時都有這種感覺。
☆★☆★☆★
一擊即中……說的一點都沒錯。
啊,對了!試試這個。
瑪琳的熱烈視線盯了我半天。然後直到典禮結束,她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我……。
誒誒誒!?
嗯,是啊。
——原因是魔族學院的院長瑪琳單獨留在我們身邊喫午飯。
瑪琳再次……僵住。
「爲什麼這麼說?」
「你長得很像那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啊、啊、啊、你——居然污衊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報上姓名!」
在食堂和阿納斯塔希婭一起用餐,沒想到會這麼煎熬。
就在那一瞬間,伯爵千金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大聲說道。
「我是未來會與年級總代表約定終生的精英。就讓我這個伯爵千金——維多利亞來做你的對手。」
「熱切地看着新生代表?一個超過20歲的老女人死盯着15歲的男孩……不就是想那個嗎?」
那你爲什麼要逃?說到這,如今的時代不知爲何魔族比人類在魔法上造詣更深。一旦在這個領域成爲魔族的重要人物,那是備受推崇與敬畏的存在。
——我該怎麼做呢?
「……你知道……重生嗎?」
這次輪到伯爵千金宕機了。
「話說你是哪位?」
瑪琳似乎理解了慢慢點頭——
違和感來了。
「……」
要不像這樣對她撒謊?
終於輪到新生代表致辭,我被校長點名。
「爲什麼和我提這個呢?」
「也不是什麼大人物……我叫瑪琳,在別處的魔法學院當校長。」
「埃弗塔爾君,我還翻閱了學術考試的卷子喔……你應該把偷懶做到位的。」
這句話讓瑪琳瞬間宕機,她……微微歪着腦袋。
你猜的沒錯,我的確重生了!
居然要在這種地方抖落考試時不守規矩帶來的包袱。
「你在尋找搭訕的機會,你想聊些什麼呢?」
「也就是說,你想色誘這個少年?」
因爲都是簡單的問題所以也沒在意。因此用我所知的魔法理論進行解答時,四百年的時間差是必然會暴露。
「瑪琳校長到底想說什麼?」
這孩子自小直覺敏銳,突然就抓住了事件核心。
另外直覺告訴我,瑪琳的性格比以前更強硬了。
瑪琳聽到這噗嗤一笑。
她正糾結於到底要不要和我說話,感覺都亂成一團了。
「不然呢、這裏除了你還能有誰……大嬸」
「……你?」
我一邊向講臺走去,一邊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來賓席上的瑪琳——她豈止是看這邊,完全就是目不轉睛地看着我。
嗯,連我自己都覺得這計劃很完美。
「真的像嗎?我不太清楚……不過和某人相像也是常有的事。」
「不諳世事的小鬼竟然自稱爲犬……那我只能給出劣犬的評價。」
這時,坐在我斜前方的高年級學長看了眼瑪琳,抿嘴笑道。
爲避免尷尬,我端起桌上的紅茶。
「對、對、對不起!我冒犯了魔族的英雄—瑪琳大人……!」
「雖說重生太不現實了。至少你和傳說中的四皇埃弗塔爾有着特殊的緣分。恕我大膽猜測,你之所以躲我……是因爲你我之間的關係吧?」
「……搭訕?」
「我可以接受!?說起來當初爲什麼要躲我呢!?」
雖說自從我離世後她應該遭遇了很多事,但我不記得有教她叫別人劣犬啊?
話說她至少反覆做了十來次吧……
哎,瑪琳好像對我很感興趣。
和雷神皇同名的我,在瑪琳的注視下站起來說「是」,這是承認了?
啊,這孩子以前就不好意思主動和陌生人打招呼。
思緒萬千,而開學典禮繼續進行着。
緊接着脫口而出「哇、能長得像瑪琳的老師雷神皇,真是光榮啊(無感情說出)」,走模仿他人的路線……。
「埃弗塔爾君。我看了考試成績。」
啊、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上了年紀的正太控……是在說我嗎?」
「你真的很厲害呢。簡直就像傳說中的四皇參加了入學考試,隨隨便便就拿到這麼高的分。」
突然被大人物搭話,嚇了一跳所以纔會慌不擇路。
啊……。
結束新生代表致辭後,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瑪琳認定我是雷神皇的血親,即使她沒看錯……以模仿他人的語氣應對吧。
「我是劣、劣、劣……劣犬?」
話說她看我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就像是要喫了我一樣死死盯着我的臉。
「可以叫你埃弗塔爾君……嗎?」
哎,很麻煩。這非常麻煩。
原來是這樣啊。
開學典禮結束後,麻煩開始了。
「埃弗塔爾君,說出你的身份吧?我好歹也是雷神皇的嫡傳弟子。如果是和老師有關的情報,我會像蛇一樣糾纏不休的。在得到滿意答覆前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啊、可以……」
「接下來有請新生代表——埃弗塔爾·奧爾科特。」
話說總代表的魅力真大啊。這真是相當突兀的展開呢!?
這女孩……真就是個喫軟怕硬的主……!
被點到名字,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是」,惹麻煩了呀!?
「傳說中的四皇埃弗塔爾——熟人都知道他死在深山裏的房子裏吧?」
「是的。畢竟是我親手將花放在老師的棺材裏。」
「另外……他是英雄,在討伐魔王后被授予公爵。更進一步說,現在他的家族還在延續……這個您知道吧?」
「當然」
「其實四皇埃弗塔爾有個情人。您知道這件事嗎?」
「情人?……第一次聽說。」
哎,本來就沒有啊。
你當然是第一次聽說。
「他沒有魔法天賦,在鬱鬱寡歡中死去。你知道——」
瑪琳臉色大變,慌忙捂住我的嘴。
「一般人都不知道的情報……不,是被隱藏的事實。因爲與四皇這一權威息息相關,所以被設爲最高機密。即便老師的實力毋庸置疑……但有損顏面。我個人是這麼認爲的……」
「原來如此。」
「你居然知道這麼多……看來埃弗塔爾君和老師的關係匪淺。」
什麼深交,就是本人啊。
「他和情人有個小孩。那個小孩魔法天賦極高,他在不爲人知的情況下將自己的魔導知識全部傳授給了那個孩子。」
聽到這句話,瑪琳驚呆了。
「什……什麼……?」
「他的夢想是魔導之巔。他把自己的名字和夢想託付給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兒子定居在遠離人煙的深山,之後他的後代繼續與世隔絕,鑽研魔導……直到現在。」
「埃弗塔爾君?那你是……」
「我是第十三代:埃弗塔爾·奧爾科特。現狀是世間沒人知道我們的存在……然後我們的存在肯定會讓祖先的嫡傳弟子們震驚吧?」
我沒有應答,瑪琳再次點頭。
「開學典禮結束,下午會舉行新生代表和教職員的模擬魔法戰吧?」
「我在笑……?」
「埃弗塔爾大人曾教授我魔導。某種意義上我是你的師姐啊。」
不經意間的脫口,其實我暗自捏一把冷汗。
一般情況下再次凝結高階魔法需要時間。所以戰鬥要計算好間隔,直到下一個魔法釋放出來。
「我知道……你可以瞬發……但魔法術式構築得也太快了喔!?」
呃,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直接拒絕。然而我也不想拒絕,所以很爲難。
瑪琳一出現在我身後,我當機立斷使用等級8魔法轉移。
再次用絕對堅牢防禦極炎陣。
即使你是新生中的最強者也不是教職員的對手。模擬戰的目的就是讓大家認清自我。
「啊,這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老師生了個私生子。如果他不想說……我們也查不出來。對了,話說在前頭,我沒有埋怨你們一族的意思,也不是怪老師……只是被矇在鼓裏多少有些難過……至少我現在就是這麼想的。」
咚咚咚……意識開始恍惚。從她的臉色變白就能看出來。
絕對堅牢擋下了極炎陣。
唔,我無法否認……對她做過頭了。
「哈!受傷!?你以爲你在和誰說話呢……小兒逞口舌之力!等級7:絕對堅牢」
啊,她說得對。
無法言表的表情,彷彿要認輸一樣,瑪琳再次聳聳肩。
「我因爲年紀而輕視你。沒想到你的術式比我凝結得更快,魔法熟練度比我還高。在等級7魔法的碰撞中,我使用同時發動手段才能與你對抗。」
然而我清楚,沒錯,我很清楚。
兩個魔法防禦陣徹底攔下絕對冰封。
「是的,我知道。」
「無法迴避……!哼!等級8:空間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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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孩子一直以來很實誠,太好騙了。
瑪琳好像放棄了什麼似的,聳聳肩,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兩者相互衝突,我笑了。比起後悔……看到和老師長得如此之像的你……回想起過去……笑了。很久很久以前,我想起了那一天黃昏和老師一起玩魔法遊戲……好開心……好懷念……啊。」
——我想確認下弟子這些年的成長。
與其說成不服輸,不如說是無法抑制想要一爭高下的心情,她還是老樣子。
真是傻得可愛吶。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小型調查嘛!哈哈!真有你的!等級7:絕對堅牢!」
瑪琳強行止住身體的顫抖,再次搖搖頭。
「我的老師以最強爲目標。」
當我出現在距她五米的位置時,瑪琳立即調轉頭看向我。
原本和其他三皇比,我不擅長使用超高階魔法。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把等級6的魔法說成小型調查。
爲了彌補缺陷,我開創了7-8級魔法連擊手段。而這個由我確立的傳家手段被瑪琳繼承。
話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表情的瑪琳。如果不收斂點,可能無法全身而退了。
「至少現在我不能輸給小小年紀的你!對,絕不能輸!埃弗塔爾君,我也有自己的原則!你也許是家族中的十三代目。但我也是——初代埃弗塔爾大人最寵愛的弟子!我纔是埃弗塔爾大人的真正傳人!」
看到我編織的謊言讓她信以爲真時,我差點失聲爆笑。曾記得她十來歲時相信白鸛會搬運小孩,對接吻能生孩子也深信不疑。
「……那位大人對我各種使壞。接受他教導的過程中,無數次被愚弄,回想起來羞愧不已。」
我已經確定她會使用魔法連擊偷襲我身後。
——彼此都能瞬間進行魔法追擊。
我承認身在戰場心卻在懷念過去的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瑪琳捂住嘴,做出喫驚的表情。
「嗯,好像是這樣。」
那時的瑪琳矮小而可愛,現在變成了性感大姐姐……。一想到我似乎履行了類似父親的職責,內心湧出無限感慨。
「對了,埃弗塔爾君?」
「沿着埃弗塔爾大人指示的道路前進——目標成爲最強者的不僅僅是你們一族。而且,夜以繼日鑽研魔導的也不只有你們。」
正如預想的那樣,我剛纔所在的空間被等級6的魔法燃燒着。
不,準確的說是在凝結等級10魔法時,因爲魔法天賦的侷限,我蓄力的時間比他們要長。
「過去的事?」
她特別相信我,很容易上當,而我也樂在其中。當她蓄着馬尾辮的時候,我最喜歡拽她頭髮了。
「我四百年來一直磨鍊老師傳授的技能……卻輸給了使用同樣技能的你。我開始悔恨。」
「暫且和你談談過去的事吧?」
就在我沉湎過去之時,瑪琳的表情變得和羅剎一樣。
原來如此,禮尚往來嘛。
「因爲先前的遭遇……嗎?」
「剛纔我在戰鬥中處於劣勢依舊露出了笑容。你覺得這是爲什麼?」
「等級6:極炎陣!」
「幼稚。雖然這防禦魔法和我的絕對冰封同級別,但它註定擋不下來!」
「這是回禮。我勸你不要手下留情。哪怕是受傷也不要讓我失望啊!等級6:極炎陣!」
將魔法徹底封印的瑪琳微微一笑。
哎呀呀,有好多令人懷念的事情啊。
在不斷注入魔力帶來的損耗後遺症的影響下,瑪琳的大腦出現輕微震盪。
哎呀,頭疼。
「然後我也是……能被記錄在埃弗塔爾大人魔法系譜裏,以魔導之巔爲目標的人。」
「瑪琳,怎麼了?你笑什麼……?」
沒錯,這是我開創的埃弗塔爾學派技巧,可以無詠唱釋放高階魔法和魔法連擊。
說起來……除了接吻就會生孩子,還教了她不少荒唐的常識。
「埃弗塔爾君,我先爲自己的無禮向你道歉!」
「看來提高等級你也扛得住!那麼等級7:絕對冰封!」
「……不懂。」
「以我爲對手……還敢嘻嘻哈哈!」
「這樣啊,我笑了嗎……」
「呵……就讓你瞧瞧我的魔法熟練度……哼!等級7:絕對堅牢——同時發動!」
「等級6魔法的熟練度在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之高……我禁不住顫抖起來了!我可是被你嚇得不輕喔!呵呵,那位……埃弗塔爾大人去世後都要戲弄我啊……!」
「瑪琳,先讓我做個小型調查吧——等級6:極炎陣!」
「既然如此,埃弗塔爾君,要不在模擬魔法戰上和我比試一番?」
「戲弄?我的祖先怎麼戲弄你了?」
「……?」
「嗯,也許吧。」
「無禮?」
要說讓我頭大的原因……絕對是惹人注目啊。
嗯,保守地說,我最喜歡你了。
「……」
「怎麼了?」
畢竟現在也沒有變。
因爲——
喔?雖然是胡編亂造,她好像接受了。
因爲我們掌握着相同的技巧……正所謂同根同源。
如果我和瑪琳幹上的話,就變成校舍能否平安生還的故事了。
瑪琳晃了晃,她一邊觀察我的動作,眼睛也變得有些不一樣。
瑪琳紅着臉搖搖頭。
「而我一直在追逐老師想成爲最強的目標。這四百年間,每天精進不敢有絲毫懈怠。是的,準確的說……我剛想明白這點。」
瑪琳苦笑。
「然而我……看到和老師一模一樣的你釋放技能,內心也產生了懷念和喜悅之情。」
「意識奪取魔法式同時發動!你的祖先沒告訴你戰鬥中不能左顧右盼嗎?等級6:劣化雷神!」
瑪琳看着我的目光中充滿了戰意。
「那麼我也以絕對堅牢還你!」
「磨磨唧唧可是會受傷的!」
順便說一下,我還收到了隱晦的暗示「若是你的考試成績屬實,打贏老師自不在話下,所以請放水。」
瑪琳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我不是以最強爲目標的容器。我格外珍惜老師留下的魔導玩具、曾經和老師一起使用過的玩具……以及老師送給我的玩具。看到你我明白了。」
「……」
「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爲什麼我會對你抱有這種不可思議的感情呢?就算你身上有老師的血脈……你明明不是老師……不是埃弗塔爾大人。」
啊……嗯,謝謝。
瑪琳你竟然這麼喜歡我。
怎麼說呢……啊,能和這個孩子再次見面真的很開心,連我的眼角都有點發熱了吧。
「話雖如此,我還是有原則的!埃弗塔爾君,你敢接受嗎?接下來釋放的祕術是我的殺手鐧。如果你能戰勝它……我就承認自己的失敗吧。」
瑪琳身上纏繞着埃弗塔爾學派的絕學雷氣。
「等級8……雷神擊!你覺得至今爲止的對抗有傷到我嗎?」
「啊啊,拿你沒辦法吧?所以我才說——這是祕術。」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不管怎麼說,瑪琳是我的得意門生。那之後過去四百年,她的祕術……。
我在最大限度警戒的同時,以最快的速度蓄積魔力。
「看來你還不打算放棄嗎?」
「你準備差不多了吧。埃弗塔爾君,我要攻擊了!」
「誒,來吧!」
瑪琳那舉起的右手手掌中釋放出雷氣。
「等級8:雷神擊!」
當我準備使用等級7防禦魔法時,瑪琳舉起左手。
不那樣做的話,對不起這孩子四百年的努力。
我對笑容滿面的瑪琳說道——
要說瑪琳能不能和我一樣操控魔法,答案是yes。
「呃,瑪琳?」
「啊,還是被你看穿了啊。」
前世的《我》的意識消失,我重新掌控身體。
等瑪琳回頭神來,她的雙眼噙滿淚水,從跪着的姿勢趴伏在地——
這不是表面上的等級10。是極限狀態下蓄積魔力凝結而成的同級魔法。
「您……您真的是……埃弗塔爾大人的轉世……嗎?」
「誒誒誒誒誒!?怎麼回事!?」
那是小時候看到我時就會露出的……帶點撒嬌意味、單純且溫柔的微笑……。
瑪琳又高抬左腳。
「——那我們離開這裏吧!」
「四個同時發動?」
——嘴巴大張,陷入僵化。
然而,我的後背今天第一次流出了冷汗。
「不是吧……埃弗塔爾君……你……」
誒……果然瑪琳也是這麼想的。
這是瑪琳原創的祕術。
「呃,世事變遷嘛,我在魔法學院有很多要調查的東西。」
而且,現如今只有學術達到開創基礎理論的水平才能釋放10級魔法。
最初還是她提起的轉世。
「沒那回事!同時發動四個8級魔法,我都沒把握。瑪琳,你很不錯。你是我引以爲傲的弟子!」
明明有數百人,場內卻安靜得不像話。
然後我們慎重地思考解決方案……
「三個……同時發動?」
「你不是最清楚嗎?瑪琳,你沒有偷懶。太了不起了,我很欣慰。」
瑪琳微微一笑。
也就是說,除了我本人外,沒有人能使用雷神皇魔法。
「等級8:雷神擊!同時發動!」
「——等級10:雷神皇!」
苦無對策的我只好詢問瑪琳。
「聽到您的這句話,我……我四百年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畢竟她釋放出的四股雷氣瞬間被更龐大的雷氣給吞噬了。
「抱歉。但在埃弗塔爾大人面前,我永遠……是個孩子。」
我將手掌舉在頭上——
「埃弗塔爾大人的難題,就是我的難題。老師的煩惱也是弟子的煩惱。」
「唔,原因有很多。」
「我只是在效仿埃弗塔爾大人……四百年過去了,還是不能追上您的背影。」
我注意到瑪琳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埃弗塔爾大人是在沒有公開身份的情況下參加考試的吧?」
「提議?」
「其實我是不想在這裏暴露的……」
更麻煩的是,現場所有觀衆——
「但是……我回不到普通的學院生活……」
「等級8:雷神擊!同時發動!」
「嗯,我不想給老家那邊添麻煩。除了名字外,其他信息都是僞造的。」
眼前之所見讓瑪琳無力苦笑。
我一臉困惑地叫出聲。
「所以我才苦惱啊。」
等級10:雷神皇是自己原創的魔法。如果不是對術式瞭如指掌……單純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做不到。
——但是,她的上限是等級5難度的魔法……
喂喂,前世的《我》……擅自釋放完10級魔法開溜,留下一堆爛攤子……我該怎麼辦?
☆★☆★☆★
我像以前一樣,用手摸跪在地上的瑪琳的頭髮,死勁地撓着。
雷聲陣陣,轟鳴作響。
「嗯,那是顯而易見的吧?」

厲害啊……不過久慈結束了。
「哈哈……哈哈哈……原來……這就是私生子……真正意義上本家血脈的……力量嗎?……」
我要再次佈防……然而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糟糕!
「嗯,埃弗塔爾大人,怎麼了?」
話說回來,在我活着的時代裏也沒有人做到同時發動四個等級8魔法吧。
在吸收了等級8雷氣後,實現術式自我解體,讓雷氣安全地擴散到大氣中。
瑪琳高抬右腳。
「等級8:雷神擊!同時發動!」
然後我扶起放聲大哭的瑪琳,溫柔地抱住她。
那麼,我也拿出絕技雷神皇回敬吧。
同時發動嗎?我必須更快一步構築術式纔行——
「啊,是我。看了雷神皇魔法,你應該知道除了我這個原創者外,沒有人能駕馭吧?」
「原來如此。太棒了。不愧是我珍視的弟子。本人更不能輸了。就讓我全力以赴吧!」
話說回來,接下來怎麼辦纔好呢?
那是傻乎乎的笑。唔,很正常的表現。
「我有一個提議。」
「哎呀,能看到弟子的成長也不錯啊,美妙至極!」
我面帶微笑,朝瑪琳走去。
瑪琳流着眼淚,阿納斯塔希婭目光炯炯有神彷彿在說「主人真厲害!」,一臉陶醉。
這次是左腳。
「瑪琳,不好意思,我故意欺騙了你。你曾經問我……你知道轉世嗎?」
「孩子,別哭了喲!」
同時發動四個魔法的惡果是——過度使用大腦,受到強烈噁心感襲擊的瑪琳臉色蒼白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