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比格尼亞王國騎士團
《死亡重生、爲了拯救一切成爲最強》 · shiryu · 4萬 字
來到王都門前後,馬車暫時停車。
雖然遠看也能懂,但近看更能感受到巨大外牆的震撼力。
「好大——……」
蒂娜像仰望天空一眼看着城牆說道。
我剛纔也是這樣,但脖子好像會痛,便放棄了。
像是門衛的人跟耶利先生的兩名部下稍微聊了兩句,馬車很快便繼續行駛了。
雖說給門衛看了那個好像什麼紙一樣的東西他們便就慌忙敬禮放行……但那到底是什麼?
進去後緊接着就是非常大的商業街。
超級多人,多到才走個十來米人數就超過了我們的村子、奧林裏的居民。
「嗚哇——好多人!」
蒂娜的反應就像剛從村子裏出來的鄉下人。嘛,雖然是沒錯啦。
站在搖擺不定的馬車上,忙碌地搖着腦袋看着大批人和店鋪。
我和耶利先生則是微笑着看着她。耶利先生的表情沒笑……但看氛圍有在笑。
蒂娜雖然好像很開心地笑着環視四周,但注意到我們的視線後,發現只有自己在歡騰,便羞紅着臉坐下。
「嗚嗚……艾力克這笨蛋」
「爲啥啊」
我覺得害羞到用手遮着自己的臉的姐姐很可愛,便稍微摸了摸她的頭。
她好像嚇了一跳,放下手看着我的臉,然後馬上又笑着靠了過來。
雖然想當她是姐姐,但畢竟我的精神年齡大了成倍。
發現我好像常常把蒂娜當妹妹來對待。
「啊啊,我在」
他注意到我的疑惑並說明道。
「允許」
耶利先生抱歉地說道。
我也想在這下車……。
「打擾了」
畢竟是那麼大的國家的國王,我也知道會和一般的國王有點不同,但他是連這些事也會去關心的人嗎。
我們在搖晃的馬車中看了一會街景,馬車離開商業街,往王都中心前進。
誒,等等,我還沒做好心……!
雖然聽聲音就預想到,但外貌果然和想象一樣威嚴,目光銳利,下巴還長了點鬍鬚。
這麼說着對我伸出了手。
「是要詢問關於菲利克斯·格拉齊奧的事嗎?」
從剛纔開始馬車的就筆直前往的那巨大的建築物應該就是王宮,蒂娜在那之前下車。
金色短髮,劉海梳成像大背頭狀。
「再過幾分鐘就到了,請稍微等候一下」
「是的。聽說那傢伙被這名鄉村青年擊倒,然後他被你成功發掘了」
是知道我在緊張嗎,陛下微微一笑,
耶利先生這麼說完走下馬車,我也跟着他下了馬車。
「……我、我知道了」
「啊啊,抱歉,搞錯了」
「那麼要下馬車進王宮了。請跟緊我」
於是變成我處於胃痛狀態下,要去謁見這個國家最偉大的國王大人了。
……嗯?剛纔說什麼?
衣服比想象的質樸,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褲子。
不,伊琳是公主吧?
蒂娜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在門前說話後,裏面響起很有威嚴感的聲音。
雖然跟在他身後很可怕,但想想在這待著也不好,只好緊張地跟着他走進裏面。
「啊啊……待會見」
「陛下是位非常活躍地參加政治和軍事活動的人,所以這類事情他經常會想直接聽」
誒,我呢?
我就這麼坐着蒂娜已下車的馬車前往王宮。
萊昂陛下也通過和我握手明白了嗎,這麼說道。
只是因爲之後要謁見國王大人而緊張而已。
告訴我去王宮幹嘛了。謝謝。
我雖然有點緊張,但仍走過去,握住了伸出的手。
「啊、是,請多指教」
「是的,正是如此。然後這位是……」
即使那麼大的門開了,耶利先生也像理所當然般地淡然進入。
「耶利先生,我呢……?」
蒂娜下車後馬車立即出發。
耶利先生沒有怎麼確認我的狀態就打開了門。
這手……!肯定是用劍之人手。
沒想到一到王都就發生那麼大的事……。
說到這裏,兩人一起看着這邊。
「是就好了……」
走廊也非常豪華,鋪着鮮紅色的絨毯,似乎是非常高級的東西,所以很擔心能不能穿着鞋走在上面。
……啊,對了,可以胃痛嗎。
「抱、抱歉……說是,要去哪?」
連自我介紹都結巴了。
「你們兩人關係真好啊」
「是啊,先要去王宮」
「已經派出了使者。按照陛下的性格,我想肯定會想和你聊聊」
打開王宮的正門那大得不行的門走進裏面。
相比起之前直通往王都的大路,馬車進王都後不怎麼搖晃了。
我哆哆嗦嗦地跟在耶利先生身後,在另一扇特別大的門前停步。
「唔,不錯的手。有一雙這樣的手的人,強也能理解」
耶利先生是以爲我因長途旅行疲倦才這麼說嗎……但我並不是因爲車馬勞頓才臉色差。
在正中間靠近剛纔進來的門附近的地方,那裏放着成對的沙發,有個人坐在那上面。
但從來沒覺得她是公主呢……。
「陛下並不介意對方的服裝,所以想就這麼前往王宮謁見。請多關照了」
這棟建築果然很大,大到站我這位置看不到頂端、。
我緊張兮兮地,不禁低着頭走了進去。
我發現馬車正向着這王都最大的建築物前行,便問道。
「我是耶利米亞·阿斯塔拉。可以進去嗎?」
畢竟一直都在一起,應該沒法和國王大人接觸。
想到跟這麼一個國家的國王大人交談,如果採用不敬的態度會變怎樣,胃就好痛……總覺得剛纔,說了奇怪的話。
「艾力克君要去王宮謁見陛下」
得、得說點什麼……。
「艾力克,拜啦!加油!」
這麼想時已經晚了,門已打開,耶利先生走了進去。
「爲、爲什麼會變成我要去謁見國王大人啊!?」
蒂娜一直向我坐着這輛逐漸遠去的馬車揮手。
「唔,那麼坐那邊沙發吧,女僕端茶過來」
不會揮個好幾年劍,手就不會那麼硬。
和剛纔在門外聽到的聲音一樣——估計這個人就是陛下吧。
耶利先生走向那邊,我也稍微慢上一點走了過去。
就算在前世,我也從未跟那麼了不起的人會面……。
「去王宮」
「耶利先生,我們先是要去哪?」
、幾分鐘後,總算來到王宮跟前。
「沒事,陛下是非常爽朗且優秀的人,肯定也會中意艾力克君的」
爲什麼告訴他我打倒了菲利克斯,他會想跟我見面啊。
「得帶蒂娜小姐去魔法騎士團的宿舍」
「那麼突然!?話說回來,還沒把菲利克斯的事告訴國王大人吧!?」
「好,我叫萊昂納多·卡洛·比格尼亞。名字很長,所以你記住‘萊昂’就行了」
王宮附近有類似騎士團和魔法騎士團的據點之類的東西,附近也有宿舍,蒂娜便拿着行李跟我道別。
應該是因爲王都的地面修整得很好。果然大城市跟我們的村子就是不一樣。
耶利先生如此跟我說明,但我不太清楚那位陛下的性格。
「非、非常感謝」
什麼嘛,搞錯了嗎,那就好。還以爲突然要去王宮幹嘛呢。
誒?不會吧?
「剛從任務中歸還」
「平安回來就好」
「初、初次見面……我叫艾力克、呃、姓奧林」
啊,肚子好痛。
「陛下,您在嗎?」
「誒、啊,是。非常感謝」
差點沒說今天才第一次說的姓……。
「因爲從小就在一起呢」
走進去後,裏面是大得不得了的房間,大到會想是不是能把我村子裏的家整個放進去的程度。
……不,完全不想感謝!
「因爲艾力克君擊倒了危險人物菲利克斯·格拉齊奧,所以陛下想跟你聊聊」
沒聽錯。
雖然也有從小在一起,但隨着年齡增長而不再一起玩,關係變差的人存在,但我和蒂娜從前世開始關係便一直很好。
於是我照他說的那樣,坐在陛下對面的沙發。
嗚哦……!?陷進去超多……!
坐那麼柔軟好像超高級的沙發真的好嗎?因爲不安所以坐得很淺。
耶利先生坐在我旁邊,正對着陛下。
「那麼,首先要跟你道謝。聽耶利說,因爲你打倒了菲利克斯這國家才能得救。沒你就危險了,謝謝你」
說完,坐着低下了頭。
「沒,沒有!我沒做什麼值得道謝的……!」
沒想到一國之首會對我低頭,我慌了。
不是,是真的!因爲總覺得很恐怖!
「唔,真是謙虛啊。我覺得這裏可以說『都救你們了,所以拿把錢出來!你們這些垃圾!』之類的話」
「哪來的反派啊!」
我忍不住吐槽了。
「陛下,那只有陛下才會這麼做」
「唔,是嗎」
「陛下做過!?」
「說什麼呢,這也是我重要的工作啊。救了某個國家,那個國傢什麼報酬都不拿出來就要這麼說啊。我就是這麼當場怒喝國王和貴族們的」
「是、是這樣啊……」
話雖如此,我想應該會有其他更好的說法吧……。
「不緊張了吧?」
「啊……」
「我沒這麼說啊!?」
於是我和耶利先生離開那個房間,萊昂陛下被女僕小姐帶往執務室。
「等、等等!剛纔那樣沒事嗎!?」
萊昂陛下在眼前這麼跟女僕交談。
「騎士團和魔法騎士團分開住,兩人一個房間。艾力克君也得和其他人一個房間」
「你指什麼?」
「那麼我們也走吧。之後去騎士團的宿舍放下行李,然後帶你去參觀一下設施」
「哼,是那傢伙讓我的部下做冒着生命危險工作卻不肯付任何代價的錯。反正那些傢伙只是連跟我國戰爭的氣魄都沒有的垃圾。如果當時我不這麼說,怎麼對得起死去人們」
「這方面的話,沒問題。畢竟她說過隨時準備好有選中自己的人出現了」
「有事?有什麼事?」
「嗯,我相信艾力克沒做壞事哦。所以——那女的是誰?找艾力克幹嘛?」
我正準備把到這裏之後的事告訴她時──。
幾分鐘後,馬車停在剛纔蒂娜下車的地方,我也下車了。
「艾力克不在這段時間,有人帶我參觀了這裏的設施和街道哦!待會艾力克也一起去吧!」
「那名女性,嘛,已經答應和男性一起住了」
「那個說想和我、伊瑞娜·卡修巴爾睡的,叫艾力克·奧林的人在哪?」
我慌忙揮着手開始解釋。
「那孩子很不錯,才十八歲就加入了騎士團,但問題是……非常的自我。不過她絕不是個壞人」
我跟在耶利先生身後在王宮內走着。
「原諒你了!」
比自己強的人……?爲什麼?
「女性……?」
正好這時,女僕把茶送進房間。
「好的,我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點事」
「有問題?」
畢竟對象是這個國家最了不起的人哦?
這臺詞超容易讓人誤會的吧!?
不,真的好嗎?我真不知道……。
「團長!我有話要要說……」
說是說爽朗,可總覺得……是隨性的人啊。
擔心會不會不敬,對話都一個個斟詞酌句。
她也不會想到要跟初次相見的男人一起住吧。
我頭都沒回就怒喝道。
那就能放心了……嗎?我也不知道。
「艾力克喲,抱歉了,雖然我想再多聊會,可……」
音調低沉且不帶感情,聲音平淡,不知道爲什麼只有臉在笑,超恐怖的。
眼睛失去光芒的蒂娜正不斷的逼問我。
我的身後傳來這麼一句。
「因此,變成如果不戰勝她,艾力克君就沒房間住了,抱歉」
有好幾次陛下說傻話時都不帶敬語吐槽了,但我想這也沒辦法。
耶利先生正要帶我去房間時,有名男性從宿舍裏走出來對耶利先生說悄悄話。
「所以說,想一起睡什麼的……」
「說要和我睡的艾力克·奧林就是你吧」
大概是原路返回,通過巨大的門走出王宮。
估計,是那個得意忘形的女孩子吧。話語來看只能那麼想了。
他用手扶着下巴思考。
都來到這裏才變成沒宿舍住而露宿街頭的話就糟了。
雖然我也會多少有不便,但對那名女性來說會造成問題吧。
「喂,爲什麼連我的也是茶!?說了要酒吧!?」
我眼前的是,不知爲何眼睛失去光芒,身後浮現什麼黑色的東西,微微笑着的蒂娜。
萊昂陛下這麼說完咧嘴笑了。
是爲部下着想的好人。
「啊,是」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因爲自己很強而得意忘形嗎。
「剛纔說的陛下真的做過,拜其所賜現在他們又要發動戰爭了」
絕對得阻止。
「吵死了!閉嘴!」
「啊,是這樣啊?」
正這麼想時,聽到遠處傳來呼喚我的聲音。
耶利先生抱歉地說道。
「是,請多指教」
「……誒?」
「……我知道了。那就打吧」
總覺得有點過激……但似乎不是壞人。
也不知道又沒聽到我的叫喊聲,那人收到耶利先生指示就走了。
「……那麼,艾力克,只能等下次再慢慢聊了」
「現在,宿舍沒有空房……你得跟今年加入騎士團的女性合住一個房間」
而且陛下也笑了,所以沒事吧……我想。應該不會之後突然就說我犯罪吧?
但是——我沒有回頭。現在不是這麼做的時候。
「我知道了」
「那、那就好……」
「就是這樣。爲什麼會積壓了那麼多啊,真是的」
在聊什麼呢?
「蒂娜,後面那女人,那個,是要和我住一個房間的同居人」
我知道剛纔放話的人走近了。
嘛,萊昂陛下確實是很好的人……但也是很隨性的人。
回頭看去,看到蒂娜揮着手笑着跑過來。
「抱歉,艾力克君,有個問題……」
「還在工作中,請控制飲酒」
是想起當時這麼說的情形了嗎,有點不爽地抱着胳膊。
「雖說和誰一起住都行,但必須是比自己強的人」
「!真的嗎?那就麻煩了……」
嘛,不是壞人……我能理解耶利先生爲什麼說他是爽朗的人了。
之後,我和萊昂陛下,還有耶利先生簡單地閒聊,結束了交談。
剛纔端茶來的女僕小姐用冰冷的視線看着陛下。
雖然表面上看沒什麼,但事實肯定不是這回事。
那裏應該是騎士團和魔法騎士團的人們混住的宿舍,雖然沒王宮大,但也還是很大。
啊,是真的啊……。
爲了逃離那冰冷的視線,他這麼和我說並握了握手。
都因爲這臉都不知長啥樣的傢伙,害得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危機……!
……不是壞人、吧?
「這是王妃大人說的」
「艾力克,歡迎回來!和國王見面還好嗎?」
「哦,我回來了。怎麼說好呢……」
「吶,艾力克,什麼回事?能好好說明一下——剛纔那孩子說的話嗎?」
然後馬上坐上在那邊等着的馬車,前往騎士團的宿舍。
「那麼就這麼轉告那孩子吧。抱歉,請告訴她說『想和你一起睡』的人出現了」
按時間來說可能聊了還不到一個小時,但我的體力和精神消耗得像是不知聊了幾個小時。
「不、不是,蒂娜,我沒做壞事!」
確實,剛纔的交流解除了緊張感……。
「艾力克——!」
「陛下你還積壓了很多工作要做」
「因爲陛下偷懶」
「什麼!扣你工資哦!」
難道,剛纔是擔心我而開的玩笑……?
(※看文意應該是指舍友,但爲了方便被誤會而維持原文的“同居人”)
「……誒——是這樣啊。也就是艾力克,要和那個女人一——直睡一個房間啊」
不知爲何,本應是在解釋但蒂娜變得更怪,而且更恐怖了……!
「只、只是在一個房間而已!不會做任何奇怪的事的!」
「那是當然。這麼說,艾力克在想什麼奇怪的事?」
「不、不是!沒這種事!」
感覺蒂娜周圍冒出寒氣了。難道無意識用了魔法?
雖然覺得很厲害,但希望她別在這種時候用那麼高難度的技巧。
「蒂娜小姐,冷靜點」
旁邊的耶利先生看我們的這情況,插嘴說道。
「她不想跟比自己弱的人一個房間,所以找艾力克君跟她戰鬥。剛纔呢一起睡的發言……只是措辭而已,請別在意」
雖然很感激你幫我說明,但我希望你能多解釋一下那個一起睡的發言。
感覺蒂娜的恐怖並沒有削減。
「爲什麼那個女的要跟艾力克一間房?難道說是艾力克要求的……」
「沒說沒說沒說!是因爲好像只有那間空房啦!」
因爲有點瞪着我在說,我慌忙否定。
總覺得第一次被蒂娜瞪。
「如果打輸我就沒房間睡了」
「是這樣啊。話說,爲什麼要聽那種女人的話呢?一般只有一個空房間,不是可以不聽她的要求嗎?」
「那、那種女人……?」
我稍微後退一步並接下了那一劍。
非常寬闊,騎士團的人們平時應該就在這裏訓練。
「哦,擋下了嗎。明明加了假動作呢」
偏見超嚴重的……。
「快點開始吧,至少要讓我享受一下哦」
「是這樣嗎?抱歉,手不自覺就做出了反應」
「這裏是宿舍的訓練場,雖然有點窄,但一對一而言足夠寬了吧」
話雖如此,但讓她跟比自己弱的人一起住不是更安心嗎?弱的話就算被襲擊也能贏吧。
以劍刃相交的狀態像旋轉般揮劍。
「沒事嗎?」
她因爲劍砍不到我而煩躁不已,揮劍幅度變大了。
「擔心決鬥中的對手,還真從容啊。別以爲這樣就贏了!」
耶利先生和蒂娜稍微保持距離,只有我走近她。
雖然沒用多少力,但手腕應該還是會痛。
正因爲有點強,才得意忘形吧。
這麼說完又一下逼近。
不過——我不僅今世,前世也揮了好幾年劍。
我劍舉在下端,劍尖沒有衝她,而是指向地面。
比這還要大嗎,到底得有多大啊……。
「我從生下來就沒輸給過和我同年的男性。比起兄弟,還是女性的我更強。男人不過是對自己的力量驕傲不去努力,爲沒用的力量而自大的生物罷了」
她的劍舉在中段,劍尖衝我。動作非常像樣,非常漂亮。是跟誰學的吧。
稍微放出殺意後,卡修巴爾小姐馬上握住劍柄。
紅色的頭髮紮成馬尾,垂到脖子上。
她皺着眉頭按着右腕。
「我是三歲開始拿劍的,跟你一樣,十三年間,沒有一天不拿劍」
「馬上開始吧。訓練場在這邊」
雖然逼近速度也很快,但揮劍速度快得讓人無法相信是由女性揮出的。
剛纔的勢頭應該也加上了速度,但這樣更重。也就是說比起速度,她的訓練更重視力量。
「伊瑞娜小姐」
順着她在前面走的路前進後,很快就來到了超大的訓練場。
這麼說完背對着我們走在前面。
能立即對我的殺意產生反應嗎。
她腹部受到衝擊,就這麼捂着腹部蹲下。
「那麼,伊瑞娜·卡修巴爾對艾力克·奧恩的決鬥——現在開始」
「那女人搞什麼……!我的艾力克纔不會輸!」
雖然注入力量,但——那力量對我沒用。
有了這等力量,卻還是第一次像這樣砍不中吧。
上往下劈、打橫揮砍,下往上斬。
「我媽媽教我要對女性溫柔,你先上吧」
她是因爲什麼,才那麼看不起男性呢?
「別隨便叫我名字」
「胡說八道──!」
反而讓我容易讀出揮劍軌道,可以輕鬆應對。
然後伊瑞娜·卡修巴爾站在正中間。
她的劍全都又快又重。
「五歲。之後十三年裏,我每天都在揮劍,從不間斷」
「是嗎,值得敬佩。但是——你會爲你這氣概後悔的」
「……你這傢伙好像跟其他男人不同。不過,贏的人是我」
水靈靈的瞳孔也跟頭髮一樣是紅色。
而且還很有品味。
聽到那麼過分的話,女性聲音顫抖着說着什麼,但我也有點在意這點。
她凜然且超有自信地這麼放話。
「我也去!我要看她輸得一敗塗地的樣子!」
「怎麼了,不上嗎?」
「伊瑞娜·卡修巴爾小姐是這個國家的貴族一員,她父母對她非常過保護……說怎麼也無法容許自家女兒和男人同房。在伊瑞娜小姐和我的說服下,總算表示只容許比她更強的男人同住一個房間」
這麼說完,她一下衝了上來。
「嗚……!」
這時,耶利先生在稍微有點遠的地方說道。
我引開劍不讓自己被擊中,並順着勢頭對她揮劍反擊。
「……是嗎,獻給劍的歲月與我相同嗎」
搞錯了,這裏應該是拿來自主訓練用的,平時訓練的地方應該更大。
互相舉劍,觀察對方。
我這麼說後,她皺起了眉頭。
「就是這樣。所以想睡在這打贏我就好。雖然我覺得不可能啦」
不愧跟我揮了一樣多年的劍。
「我也要去。畢竟比試需要有公證人」
「是的,所以——小看我的話,會後悔哦?」
這麼思考着——蒂娜那裏又冒出了冷氣。
也能明白到騎士團纔開始學劍的男人爲什麼贏不了。
說完,感覺又冒出了寒氣。
是因爲在之前的前提下加上了旋轉嗎,這一劍很重。
還有,我想我並不是蒂娜的東西。
叫名字時被她瞪着這麼說道。
她蹲下瞪着我,眼神並沒有死,但就算站起來,好像也已無力與我再戰。
將從上揮下的劍引到旁邊,像從她身邊經過般地把劍刺入腹部。
木劍擊中手腕後,她後退暫時保持距離。
「唔──!」
是嗎,那還真厲害。女孩子從這歲數就開始拿劍還真罕見。
不知是否因爲做好戰鬥準備,衣服是便於活動的輕裝。
有其他什麼原因嗎?
耶利先生一聲令下,決鬥開始。但是,我和卡修巴爾小姐都沒有動。
「抱歉,卡修巴爾小姐。你從幾歲開始拿劍的?」
這是染上了都市的色彩嗎?不會吧。
雖然說着如此傲慢的話,但看氛圍並非看不起我,彷彿只是在平淡地敘述事實罷了。
「不,沒事。那我自己去訓練場了」
「可惡!給我中!給我中!」
然後,她將手裏的一把木劍扔給我。
是這麼一回事啊。
總覺得蒂娜的性格變差了……。
我馬上回頭查看她的情況。
「更何況你這傢伙還小我兩歲。我可是比你多訓練了兩年。完全沒有會輸給你的因素,現在就給我做好野外露宿的準備吧」
美女面無表情會很恐怖啊。即使伊琳也是一樣。
她剛纔的攻擊空隙很大。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因背對而看不到我。
正因爲伊瑞娜從小就揮劍纔有那麼強。
手裏拿着兩把木劍。
──好快!
不,搞不好是因爲看不起我,但那是看不起男性這生物吧。
雖說跟我揮了一樣多年劍,但如果真的一樣多年我可能也贏不了。
王國騎士團能那麼任性的嗎?
不過,我沒有義務正面接下那麼重的一劍。
還是第一次見蒂娜那麼生氣。
「艾力克君、蒂娜小姐,抱歉。她好像加入騎士團前就討厭男人……但訓練和任務都非常認真」
和蒂娜不同,外貌與其說可愛還不如說是漂亮……但和耶利先生一樣面無表情,所以感覺很難接近。
然後,耶西先生回答了蒂娜的疑問。
可是,她以劍代杖站起後,又將劍尖筆直地指向這邊。
搖搖晃晃地喘着氣,彷彿隨時會倒下。
「我還……沒輸!」
如此倔強地放話——可。
「不,伊瑞娜小姐,你輸了」
「!團、團長……!」
不知何時,耶利先生已站在卡修巴爾小姐身後。
然後將手放在她肩上,宣佈勝負已決。
「這場決鬥,由艾力克·奧恩獲勝」
「!……是、嗎」
看來因爲是團長耶利先生宣佈的,所以即使是卡修巴爾小姐也無話可說。
她無力地垂下了頭。
「艾力克君、卡修巴爾小姐,你們辛苦了」
「是,非常感謝」
我回應了耶利先生的話,但她沒有反應。
畢竟她說過從未輸給過同輩的男生,所以受到打擊了吧。
而且我姑且還小她兩歲,打擊就更大了。
嘛,雖然如果算上前世的年齡,我比她多活了成倍的歲數呢……。
這個暫且不提 ,我走到垂頭喪氣的她跟前。
「卡修巴爾小姐,辛苦了」
總覺得,蒂娜的直覺越來越敏銳了……。
「反正一般每天都能見,沒所謂吧?」
然後,因爲蒂娜要跟耶利先生一起去見魔法騎士團的團長,就此分別。
在旁邊看着的蒂娜走近我,用她能聽見的聲音這麼說道。
伊瑞娜小姐這麼說着並打開門。
之後,我在伊瑞娜小姐的帶領下,參觀設施。
「唔——……也是啦。忍耐下吧」
「真叫人不爽……我比你弱。還有,不用用敬語了。我比你弱,叫我名字也沒所謂」
現在如伊瑞娜小姐所說,她帶我來到食堂……但真的超級寬敞。
稍微看了一下其他騎士們練習的情景,可……並沒有特別引人注目的強者。
「啊,可以」
雖然也有強出一個頭的人,但大概還是會輸給伊瑞娜小姐吧。
然後我們來到今後生活的房前。
「雖然今天不是全體訓練的日子,但很多騎士都在自主訓練」
是看到自己的牀理解了嗎,話沒說完。
伊瑞娜小姐就是有這麼強。
不,那個……雖說年齡比你小,但其實已經活過成倍的歲月了。非常抱歉。
是跟我戰鬥時換的衣服嗎……。
放下行李後,我將由伊瑞娜小姐帶領,參觀設施和街道。
「艾力克,太好了!贏了那個女人!」
「是因爲剛纔要戰鬥,慌忙換衣服啦!平、平時不會亂扔的所以放心吧!」
我一弄清,馬上別開臉。
雖然和我的力量差距甚遠,但對上一般人我想能夠輕鬆獲勝吧。
「是這樣啊」
我驟眼一看是這麼認爲的,但仔細看後弄清了它的形狀。
變成相互道歉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了。
我放下行李,離開房間。
居說分散在各個城市的騎士總數超過十萬人。
並排放着兩張牀,一張由伊瑞娜小姐在用所以充滿了生活感。
聽到耶利先生的說明,蒂娜明顯情緒低落。
大概蒂娜沒注意到伊瑞娜小姐低落到這地步吧。
「怎麼了?有什麼……啊……」
雖然說揮了一樣多年的劍,但我前世也在揮劍,而且還習慣戰鬥。
滿臉通紅,用比剛纔戰鬥還要快的速度抓起短褲藏在背後。
決鬥完,因爲我要和伊瑞娜小姐在同個房間裏生活,所以將行李搬進那個房間。
她直視我的雙眼問道。
「那麼艾力克,爲什麼你會那麼強?我有自信我的訓練量不會輸給任何人。就算是年長的人也認爲我是在認真訓練。而你,訓練了同樣的年月卻輕鬆地擊倒了我」
擁有難以想象是女性的速度和力量。
勝負用內褲……不行,別產生奇怪的妄想啊我!
低落到這地步,自己反而變成壞人,所以很爲難吧。
牀和牀之間有空間,因爲在中間附近,所以似乎能兩人分開生活。
「這裏是食堂,唯一會聚集騎士團和魔法騎士團所有人的地方。所以這裏的大小僅次於訓練場」
「你爲什麼能到這地步……可以告訴我嗎?」
雖然蒂娜先一步提出帶我參觀,但之後好像要跟耶利先生一起去跟魔法騎士團的團長打招呼。
「……這麼看着其他騎士,會覺得還是自己更強」
姑且這麼說完走進裏面,正準備往裏走,但……伊瑞娜小姐牀上的東西引入眼簾。
「艾力克?你在想什麼呢?」
因爲頭扭太快嗎,慢一步進來的伊瑞娜小姐覺得不對勁。
「那麼伊瑞娜小姐,你能接受和艾力克君一個房間吧?」
「雖然覺得肯定是贏不了團長或副團長,但也有僅次於他們的自信。不過……沒想到會輸給比自己小的人」
這麼說着伸出手想要握手。
才輸一次,這人說話就變得超級消極啊……。
之前也睡一張牀。
嗯?不,等等,有至於連內褲都換嗎?
「完敗啊,一下都沒打中」
「嗚呃!?不、沒、什麼都沒想哦!?」
最先想到的是經驗的差距。
「──!」
雖然騎士數量如此龐大,但耶利先生是裏面最頂尖的。
是短褲。
蒂娜雖然沮喪,但還是回應道。
「沒、沒這……沒事」
(※原文爲“勝負下着”,字面意思是比試用的內褲,但是也有某種色色的“決勝負”,大家心照即可)
「是嗎,隨你高興吧。身爲敗者我沒什麼好說的」
之後就要在這裏和伊瑞娜小姐一起生活了……沒問題吧?
嘛,畢竟我和蒂娜在村子時就算說一直一起住也不爲過呢。
不是褲子意義的「短褲」,是內褲意義的「短褲」。
蒂娜看到那麼低落,實在不忍心窮追猛打,真是太好了。
伊瑞娜小姐和我一樣看着其他騎士,這麼嘟噥道。
那裏有我村子裏的房間兩倍大。
騎士團和魔法騎士團僅在王都的人,總數就超過了一萬。
「嗯?怎麼了,蒂娜像跟伊瑞娜小姐一起住嗎?」
伊瑞娜小姐的牀在門那側,也就是裏面那側是我的空間吧。
然後是技術層面。
被這麼問,我試着思考我和伊瑞娜小姐的力量差距到底在哪。
既有拿劍和槍對戰的人,也有隻是揮劍,磨練自己劍術的人。
真是厲害的人啊……我跟耶利先生說話那麼隨意沒問題嗎?
紅色的、布……?
「是的,那當然。畢竟是這麼約好的」
「不,我會用敬語的。可以叫你伊瑞娜小姐嗎」
「抱、抱歉!讓你看到那麼不快的東西……!」
「打擾了」
「不行。魔法騎士團的宿舍是給魔法騎士團的人住的。今後那裏也可能會有人入住」
「……蒂娜閣下,抱歉。看不起你重要的人,我發自內心地向您謝罪」
搬行李時,蒂娜這麼說道。
「可以叫你艾力克嗎?」
「就是這裏了。要注意,一開始會很遲疑」
「不,卡修巴爾小姐很強」
「我想魔法騎士團的宿舍應該有空房,我不能和艾力克一起在那嗎?」
我認爲這個差距最大。
不是,蒂娜……你性格有那麼差嗎?
唔——總覺得我好像幹了什麼壞事。
伊瑞娜小姐之後繼續帶路,最後來到了據說平時用來訓練的地方。
這裏果然比食堂更大,有很多騎士已經在這裏訓練了。
這既不是驕傲也不是自大,只是事實。
如果現在不打好招呼,蒂娜就沒法在魔法騎士團見習了,所以希望她能和耶利先生一起努力。
說想看看我之後生活的房間而進來的蒂娜,彷彿看穿了我的想法般說道。
「誒……啊,不,沒事。我纔是,總覺得很抱歉……」
她超不甘心地喃喃自語。
她開頭看着我,握了握手。
那麼大的國家,需要非常多騎士吧。
「艾力克要跟伊瑞娜小姐住一個房間啊……真好呢」
「沒這種事!我想跟艾力克一起住!」
耶利先生這麼說後,伊瑞娜小姐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隻手軟弱無力。
伊瑞娜小姐的速度比一般人、甚至可能比現在的我還要快上一些。力量也強得讓人難以想象是女性。
但是,缺乏能完全發揮這些的的技術。
雖然我認爲這些方面有很大差距,但伊瑞娜問的不是這個。
是『爲什麼,要變強』。
「也是啊……大概,是訓練的『質』不同吧」
「你說我訓練的質不好?我的父母是貴族,所以能找用劍的老師教我。所以質的話,我想我比村子出身的你要高吧」
嘛,這也有可能。能教在村子出生的我的人就只有老爸,但老爸的劍道也與我不同。
適合我的劍術而言,前世時的好友克利斯特姑且有教,所以沒問題吧。
話說回來,問題並不在這。
「伊瑞娜小姐,我想問個問題」
「什麼?」
我反過來詢問對我提問的伊瑞娜小姐。
「你——有認真揮過劍嗎?」
聽到我的提問,伊瑞娜小姐皺起眉頭。
「你說認真?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恐怕,沒有認真揮過劍吧」
我如此斷言後,她果然生氣了。
「開什麼玩笑。我每天都在揮劍。當然是一下一下、認真地揮劍吧」
伊瑞娜小姐用嚴厲的語氣繼續說道。
「艾力克,與你交戰我瞭解到了你的劍。恐怕你也與我一樣,每天都一直在認真揮劍吧。還以爲與我交劍的你能懂我……」
「艾力克——!一起喫吧——!」
我覺得沒抱着殺人的覺悟,揮劍就沒有意義了。
到街上做了什麼,買了什麼。
「……」
「什麼時候,我才能認真揮劍呢……?」
她滿面笑容地跟我說,我也一邊聽一邊隨聲附和。
「雖然覺得不會輸給同輩的男生,可……我也還差得遠啊。想都沒想過要抱着這種覺悟來揮劍。只是想着變強了很開心,不想輸什麼的」
「什麼……你想說我沒認真練習嗎?」
坐在對面的伊瑞娜小姐看着我們說道。
「吶,艾力克,湊個耳朵過來」
雖然在食堂和蒂娜道別,但她像確認般地說道、
「嗯?怎麼啦?」
就算覺得劍是殺人的工具,但一般不會抱有這種程度的覺悟吧。
聽到我和伊瑞娜小姐的對話,蒂娜鼓着腮幫子這麼說道。
伊瑞娜這麼說着,略帶微笑地向我伸出了手。
蒂娜湊到我耳邊小聲說、
伊瑞娜小姐一邊喫着眼前的飯菜,一邊看着耳語後我怪怪的樣子而感到疑惑
嘛,今天上午離開村子,一到王都就馬上與陛下見面,見完來到這裏又去決鬥。
前世覺得不變強就會死,保護不了任何人而變強。
「是的,沒錯」
雖說帶領參觀,但已經到這時間了啊。
「明天開始又會訓練……希望到時還能再次較量」
對我突如其來的問題疑惑了吧。
這麼說在蒂娜眼裏看來關係也變好了嗎。
「也是啊,我認爲我是輸在技術層面,還有精神層面吧。只要鍛鍊這些終有一天我能贏過你」
「──!」
蒂娜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
畢竟我從0時就有記憶了……超慘的,0歲的我有好幾次因爲被用力抱住差點死掉。
「……真心想要守護的東西、嗎」
雖然沒極端到這程度,但可能也有道理。
估計聽到我的提問就注意到了吧,但她還是有點驚訝。
「下次……不,不現實的話就不說了。不過,總有一天必會贏你」
而且我覺得這樣就能保守蒂娜說過的話了。
這次並非決鬥結束時那樣軟弱無力的握手,而是強而有力的握手。
我完全不爲此感到後悔。
被她這麼說,我渾身顫抖着答應了。
「艾力克,剛纔說的……可別忘了哦?」
「因爲房間裏就兩個人……可別產生奇怪的反應哦?」
剛剛被帶過去食堂,作爲溫習,我走在前面。
我今世殺了襲擊村子的菲利克斯。
話雖如此,但一般沒有這樣的東西吧。
「你們關係真的很好呢」
「艾力克,蒂娜說了什麼?」
今世也是覺得必須得變強,才抱着這種覺悟揮劍。
她這麼說道。
不到自己或家人真正遭遇生命危機,就沒辦法認真地去想吧。
食堂已經相當多人,他們各自領了飯坐到位置上喫。
「我當然接受。可別那麼容易就輸掉哦」
「劍是用來殺人的工具」
明明完全沒這種想法,但不知爲何有種幹了壞事的感覺而用了敬語。
她的話語裏並沒有生氣,而是包含了失望。
「殺人……?」
這也正常,從今開始要跟快樂殺人犯住一個房間的話,晚上都會睡不着覺吧。
度過了充實到離譜的一天啊。
但,我說的認真不是指這個。
我和伊瑞娜小姐也拿了飯,面對面坐下來。
嗯,我想的確就是這意思。
我也握着那隻手,回以微笑。
「伊瑞娜小姐……沒事的,我們以後就是一起生活的夥伴了」
回顧那場戰鬥,瞭解自己不足之處嗎。
「一般也會這麼想哦」
「說的也是啊」
雖然記憶力不算太好,不過也不是方向音癡,所以普通地去到了。
「伊瑞娜小姐——你殺過人嗎?」
蒂娜沒聽我的回答就坐在旁邊,馬上就開始說我不在期間的事。
伊瑞娜聽了我的話有點發楞。
這種自我分析的能力,也是變強不可獲卻的力量。
前世也是,在戰場中殺死了幾十、幾百人。
我嚇了一跳閃開臉看向蒂娜時……偶然看到她雙眼失去光彩地奸笑着。
「……如果有什麼真心想要保護的東西的話,就能做到」
「是啊,我們是在我0歲的時候相識的,所以十六年來都在一起」
即便如此,殺人也不會變成正義。
頂多,也就是自己和家人的生命。
剛纔在食堂喫飯時兩人自我介紹了,但伊瑞娜小姐應該是覺得蒂娜跟我同年甚至更小吧。
「……她叫我別幹多餘的事,早點睡覺」
「嗯?嘛,一點點吧」
「……也是啊,感覺跟艾力克能友好相處。畢竟你和之前那幫男人都不一樣啊」
「以前覺得不想輸,想要變強就夠了。而且,我怎麼能接受思念的強度那麼不確定的因素纔是我輸的原因?」
雖說是爲了保護自己、保護重要的人而揮劍,但這也代表會傷害到除自己和重要之人以外的某些人。
她氣得彷彿如果拿着劍,現在就會砍過來一樣。
「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去食堂吧」
而且,光是現在認爲也肯定沒用。
「……是這樣啊。也就是說,對你而言我的劍道等同於兒戲嗎」
這也正常。即使騎士團裏,也沒有抱有殺人的覺悟每天揮劍的人吧。
「……是嗎」
喫完晚飯,我和伊瑞娜小姐回到房間。
除非像我一樣,想冒着生命危險想保護什麼。
「伊瑞娜小姐的認真和我的認真不一樣。相比之下,我纔是認真在揮劍」
「我是抱着殺人的覺悟而每天揮劍的。這就是伊瑞娜的認真和我的認真的差別」
「是嗎。哼哼哼。雖然聽說蒂娜跟我同年時嚇了一跳,但還是有好好地在當姐姐的嘛」
伊瑞娜沒有回答。
「……是指,殺人的覺悟嗎?」
我想這不是性格不同,只是因爲我比伊瑞娜小姐強而已啦……不過實話說,能被這麼說我還是很開心。
「唔……你們兩個,關係變好了」
「我、我知道了……」
「我想現在馬上就抱着這種覺悟揮劍……雖然這麼想,但怎麼也辦不到啊」
一邊閒聊一邊喫了一會後,我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殺過人」
好恐怖……蒂娜小姐超恐怖的……。
確實,通過那場決鬥我瞭解了伊瑞娜小姐的劍。
「我沒有這樣的對象啊……有點羨慕」
我是爲了想保護的人而選擇這條路。
「當然,我不會無差別殺人,只會在對方要對自己做不利的事纔會殺他。不然也無法加入騎士團吧」
「伊瑞娜小姐是抱着這樣的覺悟每天揮劍的嗎?」
也知道她確實每天都有在認真地揮劍。
光看我們的情況,我看起來更像哥哥。
嘛,雖然姑且是蒂娜的歲數比較大啦,但畢竟我如果加上前世的話活了更久。
被這樣認爲也沒辦法吧。
「艾力克君」
回房間的路上聽到身後有人搭話,回頭一看,是耶利先生。
「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是什麼呢?」
「是關於你拜託的事」
拜託的事……?
啊啊,忘記了!
他說想感謝我打倒菲利克斯·格拉齊奧,我便拜託他尋找我前世的好友克利斯特了。
「雖然要找人,但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啊,抱歉。他叫克利斯特」
「克利斯特……姓呢?」
「抱歉,我不知道……」
只聽說他的名叫克利斯特。
因爲前世只聽了名就這麼叫他呢……如果問清楚就好了。
「克利斯特、嗎。只有這點線索可能得花一些時間,這樣可以嗎?」
「是的,沒問題。抱歉,讓你做那麼麻煩的工作」
「不,畢竟是拯救國家的謝禮,這種程度並不算麻煩」
「能找到那個人就好了」
「我,我知道了」
不行,這對話絕對會走向不好的方向。
走進裏面,準備各自入睡。
看向浴室時,伊瑞娜小姐只露了個臉看向這邊。
應該是緊張,腦子轉不過來吧。
這倒也是。那麼隨性的傢伙怎麼可能是貴族。
不,那就乾脆什麼都別想了!對了,冥想吧!
「那麼,會議開始」
因爲魔法騎士團的團長、副團長都有一定量的粉絲,所以比騎士團受歡迎。
……不行,什麼都想不到!
突然被搭話,嚇得我聲音都變了。
我立即背過臉。
給她時儘量不去看她。
共計4人,進行定期情報交流等。
這房間裏聚集了騎士團和魔法騎士團各自的團長和副團長,以我耶利爲首,圍坐在圓形略寬的桌子前。
什麼都說不出來……不,就算不說也能懂吧,好大。
雖然耶利先生說只要有其他空房就馬上會給我換行房間,可……也不知道幾時。
要加入魔法騎士團,最少要實習兩年,所以應該聚集了不少有實力的人吧,可……她的眼光很嚴格。
但把這些從包裏拿出來時……一起被帶出的東西映入了眼簾。
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開始集中精神。
「只是保護了自己的村子哦」
我對美女或可愛的人沒什麼興趣,所以有點無法接受……雖然跟現在的話題沒什麼關係。
銀色長髮,眼神銳利,但據說民衆都說她非常漂亮。
好大。
「這、這是那個……因爲訓練的時候會礙事,所以平時會用繃帶纏上啦!但是繃帶纏着很難受,所以睡覺時會解開……!」
我仔細拿好換洗的衣服衝進浴室。
「艾力克?找到了嗎?」
「別、別這麼盯着看啊!」
雖然我只是想確認他平安無事,但……在這邊我也還是希望能努力地與他成爲好友。
雖然聲音又變調了,但總之還是將衣服拿給了伊瑞娜小姐。
「不、沒有,我纔是。讓你看到這種東西……」
伊瑞娜小姐縮回頭,開始換衣服。
「薇薇安娜小姐,你那你呢?」
「對、對不起!」
「唔~也是啊~也就只有小蒂娜很可愛吧」
「沒這種事!」
今天在一起完全都沒感覺到有那麼大,爲什麼突然就……!
走了一會後,來到房間。
畢竟之前都一個人住,所以忘記把衣服拿到浴室也正常吧。
「誒……?」
副團長,薇薇安娜·斯巴諾。
「呃,艾力克?能幫個忙嗎?」
「安妮,你那邊有什麼情報嗎?」
「薇薇安娜,他沒在問這個」
希望早點有空房間吧。
「啊,是!?找、找到了!」
讓我驚訝的不是顏色……是尺寸。
話說回來,伊瑞娜小姐把脫下來的衣服再穿上不就不用我去找了嗎……。
耶利先生爽快地接受了。
「委託團長做事……艾力克你做了什麼啊?」
如果沒什麼要聊的會很快就結束……不過今天應該會有點長。
豐滿到非比尋常,連背心都被撐了起來。
「伊瑞娜也是,晚安」
我的視線太過明顯了吧。
一個月纔會去大澡堂洗一次澡,到時應該是全騎士團一起洗。
「謝、謝謝」
畢竟正因爲我的村子得救,這個國家才能得救啊。
就算是男人的我眼裏看來,也覺得這非常大。
很快便聽不到洗澡的聲音,成功進入自己的世界。
「──!?」
哈……才第一天就這樣,之後會變怎樣啊……。
伊瑞娜小姐聽到剛纔的對話好像很喫驚。
「是、是這樣啊。真的非常抱歉!」
幾分鐘後,聽到洗澡的聲音。
可是今天和伊瑞娜小姐一起行動,沒覺得她有那麼大啊……。
這個宿舍雖然也有大澡堂,但好像基本不用,基本都是用房間附帶的那個來洗澡。
「不,沒什麼哦。硬要說的話,也就只有今年沒什麼特別引人注目的入團者吧」
「那個,跟平時一樣忘拿衣服了……能幫忙拿下背心和短褲嗎?穿那些應該就能在你眼前走了」
「我,我去洗澡了!」
「是、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照她說的那樣,我在包裏找了一會,拿出了背心和短褲。
她被安妮認可的才能真的很厲害,我也被她的魔法幫助了好幾次。
她也留長髮,但和安妮不同,是亞麻色的。與其說美女,還不如說是可愛。
想些其他什麼的吧……!什麼都好……!
等耶利先生離開後才放鬆下來,繼續走向房間。
顏色很豔麗,但因爲內褲也是紅色的,所以光看到顏色不會驚訝到這地步。
「是這樣嗎?但我覺得這種程度頂多就給點酬金而已……會到騎士團團長都聽你的請求嗎?」
被叫到的伊瑞娜小姐擺了個認真敬禮般的姿勢回應。
然後她很快便走出浴室,但……。
那是紅色的內衣。
正因爲只有聲音,才反而會浮現什麼奇怪的想象吧。
可是,絕不是找到就行了。
雖說關係變好,但跟今天第一次見的男人同住一間肯定還是會緊張的吧。
◇ ◇ ◇
能入得她眼的,我想就只有真正的天才……比如魔法騎士團副團長。
看來聽不到洗澡的聲音,是因爲已經洗完了。
「是,辛苦您了!」
明明只能聽到聲音,卻有種奇怪的感覺。
薇薇安娜小姐才20歲就被團長安妮看上她的才能,並提拔爲副團長之位的實力者。
「謝謝你」
「是嗎。但是克利斯特這名字……聽起來不像貴族呢。搞不好是市民啊」
我進了浴室,先用冷水澆頭。
讓發熱的腦袋冷靜下來。
我詢問坐在我對面的魔法騎士團團長安妮·本迪克斯,她有點沮喪地回答道。
「啊、是!?」
伊瑞娜小姐像要把胸藏起般地抱着胸,滿臉通紅地瞪着我。
因爲只有我擁有前世的記憶,所以對於克利斯特而言我只是陌生人。
再加上身高很高,身材很好,所以很受歡迎。
「那麼,爲了明天,早點休息吧。晚安」
然後脫掉衣服洗澡。
「伊瑞娜小姐,你可以先洗哦」
伊瑞娜小姐看起來有點緊張,打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嘛,也打倒了對於國家而言很重要的人,所以纔會作爲謝禮聽我的請求」
「好的,晚安」
只是可惜……腦袋有點不好。
「誒~是這樣嘛?不過小蒂娜加入魔法騎士團了吧?」
「還沒決定。雖然聽耶利說是不錯,不過還沒實際看她用過魔法。畢竟今天只是見了一面,還沒看過魔法」
「蒂娜小姐十八歲就能用中級魔法了」
「嘿~小蒂娜好厲害啊~」
薇薇安娜小姐今天帶了蒂娜小姐去參觀設施和街道,所以關係好像不錯。
「薇薇安娜,你十八歲就會用上記魔法了吧」
「欸——是這樣嗎?」
連自己的事都記不住,果然腦袋有點……還是別再深思了。
「蒂娜小姐是因爲沒人教,所以才只會用中級魔法。有人教的話可能馬上就能學會」
「唔——那我就稍微期待一下吧」
安妮這麼說着略略露出奸笑。
果然她也有點期待,可能有實力的人加入吧。
「話說回來,跟小蒂娜一起來的……記得是叫小艾力克吧?那孩子怎樣~?」
「是啊。雖然才十六歲,但得到了你的推薦吧?」
通過蒂娜小姐聊到艾力克君了嗎。
那麼,說些什麼吧。
「是啊,他非常有實力。就算我認真戰鬥也不知道能不能贏」
「嘿——騎士團團長你嗎。你這麼說那就肯定沒錯吧」
「耶利先生這麼說,看起來完全沒有偏袒呢。有那麼強啊~」
「是的,陛下也爽快地允許了」
他咧嘴一笑,走了出去。
蒂娜好像連自己分也一起做了,伊瑞娜小姐也領了早飯後三人一起坐下。
安娜冷冰冰地看着坐在座位上垂着腦袋的人說道。
「是啊,打打看吧。你『那個劍法』大概贏不了」
「嗯,好喫」
「那麼作爲特例,十六歲就入團也可以理解了」
「哈……算了,每次說都不聽,我不管了」
雖然覺得每天能喫到這些飯菜就不會想家了,但每天做肯定會很辛苦,所以姑且這麼跟她說。
「蒂娜也十八歲吧?那不用敬語也可以哦」
「有什麼所謂,又沒造成什麼困擾」
「呵——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不會錯了吧,明天打打看吧」
「誒……你真的做了?」
伊瑞娜小姐應該也比平時稍微晚了一點醒,在匆忙準備着。
「好像很好喫的樣子呢……蒂娜真擅長料理啊」
這點來說蒂娜也很可靠,所以我想大概沒問題吧。
「艾力克——!早上好!伊瑞娜也早上好!」
「我想以後就要開始魔法騎士團的訓練了,所以如果很忙或者很累的話別勉強做哦?雖然真的很美味,但蒂娜的身體更重要」
「不不,沒事的哦」
「這不挺好的~?那人那麼強」
兩人開會一般都會出現這樣的對話。
「沒錯,那個男人被艾力克君及蒂娜小姐協力殺死了」
「真的嗎?那請多指教啦,伊瑞娜!」
「可以,請用!」
去食堂拿早餐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在叫我。
決定加入騎士團時,蒂娜說要給我做早飯,但我還以爲那是她不知道要那麼早起來才這麼說。
蒂娜在村子時經常和我一起喫早飯,所以知道我家的菜單吧。
──第二天早上。
「早上好,蒂娜一早就很有精神呢。嗯?你手裏拿的是?」
雖然王妃聽到會生氣就是了。
騎士團晨練很早,不六點就去食堂就會喫不上早飯並趕不上訓練。
「蒂娜,謝謝你」
她也馬上注意到了,滿臉通紅地拿着事先準備好的衣服就衝進更衣室。
「嗯,好美味……!這真是蒂娜做的嗎?」
伊瑞娜小姐問道。
「非常感謝!」
「嗯!沒什麼!」
「啊啊,早上好」
「……那,自會議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傢伙在想什麼呢」
「哈……我還是覺得由他來當副團長是你判斷失誤啊,耶利」
她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有睡眠不足,連我也有了朝氣。
「真的嗎!?好開心!」
「那,我今天就想問一件事。那個叫艾力克·奧林的傢伙,強嗎?」
「要喫喫看嗎?」
「真的好美味……比我家裏的廚師做的還要更美味哦」
「嗯,我知道了!我會在允許的範圍內做的!」
昨天因爲緊張睡得不好,但好歹睡着了。
確實,在騎士團裏能全部完成作爲副團長任務的有好幾個吧。
果然很美味,是能同時品嚐到媽媽的和蒂娜的味道的早餐。
兩人好像都有點驚訝。
「之前跟你說過了吧,是那個當了魔族之國的王的傢伙哦。是個好戰的混蛋所以正在警戒他」
◇ ◇ ◇
伊瑞娜小姐喫着眼前配給的早餐,看着蒂娜的料理嘟噥道。
蒂娜一早就充滿朝氣,帶着笑容走了過來。
「──!耶利,你剛纔說什麼?那個危險人物被殺了?」
說起來蒂娜拿着什麼。
「別睡啊!」
因爲匆忙,在我面前脫衣服時嚇了一跳。我慌忙別開臉不去看。
「和菲利克斯·格拉齊奧勢均力敵地戰鬥,在魔法的協助下成功殺死……的確非常強,說是十六歲簡直就像在騙人」
可是──。
一般都是以安妮放棄結束。
服裝就外觀來看……又捆上繃帶了吧,嗯。還是別說爲什麼知道會比較好。
蒂娜開心得臉色緋紅。
薇薇安娜……果然想不起來嗎。
但這時間就做好早飯拿過來什麼的,到底是幾點起牀的啊……。
「從一開始就別睡!」
「副團長果然非他莫屬。因爲他──比我更強」
「……呼—呼——」
蒂娜指着自己的早餐說道。
「是嗎,那我就期待下吧」
打開便當的蓋子,裏面的飯菜跟平時在家裏喫的一樣。
「呼啊!……呼哇——睡得真好。好,會議開始吧」
「是嗎?現在能在騎士團當副團長的就只有他了」
聽到伊瑞娜小姐這麼小聲嘟噥。
那邊也是昨天才剛遇到就……不,儘管蒂娜對伊瑞娜小姐的好感度一開始就在谷底,但馬上就變得親密了。
「開會時不要喝酒!」
「菲利克斯……是誰?」
安娜又嘆了口氣。
我把在奧林村聽到的話告訴她們後,安娜非常驚訝的樣子。
她好像跟我一樣,知道事情有多重大。
幾分鐘後,她雖然出來,但仍紅着臉。
「這我也認同啦……」
睡着的人抓了抓頭,從懷裏拿出了個名爲扁狀酒瓶的裝了威士忌的水壺喝了起來。
「薇薇安娜,請叫他陛下,真沒禮貌」
「啊?不會吧,叫醒我啊」
伊瑞娜小姐從蒂娜那裏拿了一口吃下。
這麼說完便站起來,擅自離開了房間。
有反應的是魔法騎士團團長安妮。
安娜扶額嘆息。
「啊啊,請多指教。哼哼,一進騎士團就馬上交到兩個朋友……!」
「畢竟萊昂先生很隨便呢——」
薇薇安娜也聽到了,但重點好像有有點奇怪……不過,這也很重要,所以也不算錯吧。
「誒嘿嘿,那就好!」
在旁邊喫飯的蒂娜看着我的臉,我便認真發表感想。
「可以嗎?」
「是的,很強。恐怕我都會輸」
「這是艾力克份的早飯哦!我做的!」
薇薇安娜小姐對陛下的叫法非常親密,但陛下表示「很可愛所以可以有!」。
「抱歉,有種硬是要喫的感覺」
雖然告訴了陛下,但估計還沒告訴她們。
馬上來一口。
坐在旁邊的安娜把他敲醒了。
「已經開始了!」
「嘿~小蒂娜也協力了啊~果然小蒂娜也很強呢~」
「是的,畢竟艾力克君——殺死了菲利克斯·格拉齊奧」
總覺得,說得像是騎士實習時沒朋友般……。
「伊瑞娜沒有朋友嗎?」
蒂娜毫不猶豫就問了……真厲害啊。
「嗚……說來丟臉,但沒錯哦。雖然這兩年在騎士團實習了兩年,但即使是男人,比我強大並能以以朋友相稱的人也……畢竟除了我以外也沒有其他女性呢」
「騎士團女性那麼少嗎?」
「畢竟不知爲何,都說女性更有魔法潛質呢。騎士團以男性、魔法騎士團以女性居多」
誒,是這樣嗎?女性更有魔法素質嗎?
所以我纔沒蒂娜那麼擅長魔法……?
說起來伊琳也比我擅長魔法……不,那是因爲我前世沒有認真練魔法吧。
不過今世雖然一直認真練魔法,但完全不覺得會比伊琳擅長?
「嘛,我想還是會有幾個像我一樣即使是女性仍選擇騎士團、男性卻選擇魔法騎士團的人吧」
「說得也是啊」
「所以那個,我沒能交到朋友,實習時也沒想到去交……想過會就這麼一直下去」
「伊瑞娜……沒事的!因爲我和艾力克都是你的朋友!對吧,艾力克!」
「啊啊,沒錯。之後也請多多關照了,伊瑞娜小姐」
「蒂娜……!艾力克……!」
帶着淚花,我們相互對視。
「啊啊,請多多關照!」
「嗯!明天開始也做伊瑞娜份的早餐吧!」
「可、可以嗎?」
「是的,我是昨天加入的,今年十六歲」
雖然有好幾千名騎士,但已開始整齊地列隊。
啥啊這是,我也纔剛聽說……。
騎士團和魔法騎士團的訓練場所不同,便就此與蒂娜分別。
「大家今天也要加油」
「那個、是耶利先生……團長邀請我加入的……」
我被伊瑞娜小姐拉到相鄰隊列。
不過和村子裏大家的關係都很好,也就是說這能力從一開始就很高吧。
揮了一會後,這次變成了和拿不同兵器的人組隊練習。
「那個、是耶利先生……團長邀請我加入的……」
槍的攻擊方式是保持距離,不讓對方潛入自己懷中。
「團長!?這歲數就被推薦什麼的,聞所未聞。搞不好你是至今爲止最年輕入團的人啊」
耶利先生用平時稍大的聲音說後,騎士們用好幾倍的聲音回應。
「誒,是這樣嗎?」
我和伊瑞娜小姐是用劍,便與拿相同武器的人們一起揮劍。
這麼說着笑了。好像是說話也不覺得難受的前輩,就懷着敬意……在心裏叫他大叔吧。
即使在我無法觸碰的距離,大叔也能輕鬆攻擊到。
揮了一會後,這次變成了和拿不同兵器的人組隊練習。
他站上像講臺一樣的東西,環視列好隊的騎士們。
喫完早飯後,馬上就到了訓練時間。
這麼一想總覺得有些丟臉,但也沒太在意,繼續認真揮劍。
「嘛,這種程度沒問題啦」
「可不能和艾力克,成爲朋友以上的關係哦……?如果這樣,我們就當不成朋友了喲?」
啥啊這是,我也纔剛聽說……。
周圍的人雖然也多少習慣了,但沒有人(包括伊瑞娜小姐)像我一樣輕鬆。
「嗯,謝謝你的擔心,伊瑞娜」
「十六歲!?騙人的吧,要實習也得十六歲哦?」
這裏因爲昨天和伊瑞娜小姐打過一場,所以就暫時分別與其他人組隊訓練。
他這麼說完微微一鞠躬,馬上走下講臺。
我今天是早上,但不知道之後會怎麼安排。
「要加油引人注目,進入魔法騎士團哦」
因爲各自拿的武器不同,所以一開始使用相同兵器的人一起訓練。光是用劍的,就有好幾百人。
但是,我接下阻礙前進的槍,接近大叔。
她說過因爲是貴族所以有人在教。正因爲有客觀上糾正揮劍方法的人在,才能揮得如此漂亮吧。
「因爲是第一次訓練,所以我會教相關的事」
不愧是當了不知多少年的騎士,一步都不讓人察覺地移動,而且很快。
和預想的一樣,大叔踏前一步長槍刺出。
這絕不是在小看他,只是有種住在家附近好說話的大叔般的氛圍。
這裏因爲昨天和伊瑞娜小姐打過一場,所以就暫時分別與其他人組隊訓練。
「嗯,我會加油的!」
之後問了下伊瑞娜小姐,耶利先生好像每天早上都會過來打招呼。
「團長!?這歲數就被推薦什麼的,聞所未聞。搞不好你是至今爲止最年輕入團的人啊」
槍尖是木製品,所以不會致死,但如果打的地方不好一般會受傷吧。
「早上好」
「那開始吧。雖說年齡差了近兩倍,但畢竟是團長推薦。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一開始是十公里的長跑和肌肉訓練等。
「沒見過的臉啊,是新人嗎?相當年輕啊」
肌肉訓練後,馬上進行持械訓練。
她黑笑着這麼說道。
大叔是槍兵。
「嗯,因爲是朋友嘛!」
蒂娜稍稍壓低聲音、
好像是訓練的時候隨意着裝,任務或工作的時候則規定服裝。
好像一組十人,兩兩一組戰鬥的樣子。
話說回來,感覺蒂娜很擅長交朋友。
附近的人邀請我,便與他對戰了。
大叔好像是預想到了這一招,揮槍橫掃不讓我接近。
揮得最漂亮的是我……纔怪,是伊瑞娜小姐。
「沒見過的臉啊,是新人嗎?相當年輕啊」
伊瑞娜小姐好像比一般騎士體力更好。
等了一會後,耶利先生出現在眼前。
倒不如說,裏面揮得最爛的該不會是我把?
「請多指教」
「嗯?怎麼啦?」
「誒,是這樣嗎?」
每個人的服裝各有不同,但都是便於活動的裝扮。
「哈、哈……艾力克好像、不怎麼累啊」
然後和蒂娜道別,我和伊瑞娜前往騎士團的訓練場。
「……是,請多指教」
「「是!」」
好像一組十人,兩兩一組戰鬥的樣子。
我也不能輸給蒂娜和伊瑞娜小姐,要打起精神加油!
因爲是團長所以肯定很忙,但仍每天露臉,騎士們好像也對耶利先生抱有尊敬的念頭。
大叔知道已來不及收槍,便踢向接近的我。
我勉強躲開並縮短距離。
「十六歲!?騙人的吧,要實習也得十六歲哦?」
附近的人邀請我,便與他對戰了。
雖然第一次在這裏訓練,但這種程度從小就一直在做,所以很輕鬆。
總覺得最近,蒂娜說這種恐怖的事的情況變多了。
「不過啊,伊瑞娜」
雖然我前世有克利斯特教,但今世沒有能糾正的人,所以完全是自己風格。
然後耶利先生一離開便馬上開始訓練。
根據任務和工作時間,分配時間帶訓練。
蒂娜帶着和剛纔完全不同的可愛笑臉說道。
那裏已經聚集了好幾千人。
所以大叔會比我先發動攻擊吧。
我有點被這聲音壓倒了。
明明村子裏的同齡人就只有我而已。
訓練分早、午、晚。
「歐拉!」
「那艾力克、伊瑞娜!相互加油羅!」
伊瑞娜小姐縮着臉這麼說道。
頭髮斑白,臉上也有些皺紋,好像是已經當了不知多少年騎士的人。
「是的,我是昨天加入的,今年十六歲」
在彼此的攻擊範圍一步外擺好架勢。
「「早上好!」」
頭髮斑白,臉上也有些皺紋,好像是已經當了不知多少年騎士的人。
「訓練很嚴格呢。別馬上就哭鼻子了哦,蒂娜」
槍和劍的臂距不同。
「謝、謝謝你,蒂娜!」
「請多指教」
「非常感謝」
我們兩人來到騎士團的訓練場。
「我、我知道了……我會銘記在心」
伊瑞娜小姐感動地鞠了一躬。
蹲下避開朝側臉踢來的腳,揮劍砍向大叔的一隻腳。
因爲踢變成了單腳站立,一下就摔倒了。
他摔倒時,我將劍貼着大叔的脖子。
「……哈,我投降」
「多謝指教」
我伸出手後,大叔握住我的手站起身。
「不愧是被推薦的人,真強啊。虧你能強到這地步」
「不,還差得遠哦。大叔……也很強」
「你剛纔叫我大叔吧?而且還毫不猶豫地說出口,也就是在心裏一直都這麼叫吧」
「你多心了」
大叔的直覺意外地好。
不過,大叔說年齡和我相差近兩倍……可算上前世的年齡,估計我的年齡更大。
畢竟我精神上也是個大叔,感覺能成爲好朋友。
「雖然沒所謂啦」
「那請多指教啦,大叔」
「你就不加敬語了……我是沒所謂,可別對其他上司這樣啊」
「沒事的,只會對大叔這樣」
「別說得那麼理所當然」
果然不說敬語更適合啊。這種大叔已經很稀缺了。
總覺得今世交到第一個男性朋友……第一個是大叔嗎。
有從後方來的攻擊。估計是伊瑞娜小姐吧。
「對如今的我而言是誇獎哦」
聽聲音果然是伊瑞娜小姐。她受到攻擊稍稍後退了。
接着是名爲一對多的訓練。
繼大叔之後,下一個被包圍的人是伊瑞娜小姐。
之後也一直受到從前後左右的攻擊,但我閉着眼睛一直閃躲。
隱藏氣息的技術對前世的我而言是必需的技術。
「你絕對,在心裏想很失禮的事吧」
完全是自我風格,還記得前世跟克利斯特說時被說「你傻啊?」。
因爲風的動向,我發現有別人突然闖入並發動攻擊,但沒想到是那麼強的攻擊。
似乎很輕浮的人這麼說,但這個訓練是一對多戰,沒那麼容易就一對一吧?
我睜開眼睛,試圖確認是誰發動的攻擊。
畢竟就算今世,在森林裏尋找魔物時也會隱藏氣息。
因爲那個衝擊我退後數米,但總算穩住了。
「艾力克,我要把剛纔那些如數奉還」
「呵——閉着眼睛還能擋下我的攻擊嗎。挺不錯的嘛」
越來越不爽這個傻笑着的人。
「是嗎,後悔我可不管哦」
即使在戰場裏,不和任何人戰鬥的話生還幾率還是很高的吧。
雖然打了一個小時,但沒輸給任何人就結束真是太好了。
「這是我的風格,放馬過來就好」
稍微抬了下視線,但還是認真聽取並接受了。
和大叔連續打了幾次,但我一次都沒輸過。
剛纔怎麼回事!?那可不是剛纔爲止的強度哦!
「如果今後能看穿強者的話,我想就會有這種經驗,所以也不能說完全沒意義啦……」
這次我和伊瑞娜小姐,還有大叔也一起訓練了。
用劍擋下瞄準身體的攻擊,並順勢還擊。沒有我方不能攻擊的理由,只是一般沒這餘裕罷了。
和多人作戰時我還是閉着眼睛會比較好。
保持正面對着我,和4人戰鬥。
「完全搞不懂你在哪……也太沒存在感了吧」
「最開始是圍住我一個人,可別手下留情哦,艾力克」
然後輪到我。
「這纔對嘛」
正面是大叔,背後是伊瑞娜小姐,左右各有一個敵人。
之後的三分鐘,對大叔而言的地獄開始了。
「艾力克,加油。那人可強了」
這麼想着看向大叔那邊,但他笑着豎起大拇指。
眼前是一名男性。
就算我閉上眼也沒有大意,沒從正面而是從稍斜前處進行攻擊。
「當然不會,大叔」
這個作戰成功了,比大叔中的攻擊要少,但有點非實戰。
我是通過閉着眼睛來讀取氣息。
不,不是加油吧。這樣可以嗎?去做跟訓練不同的事……。
我在戰場中隱藏殺氣,幾乎沒有戰鬥,就像剛纔打大叔是一樣,從死角發動攻擊。
黑色短髮,五官深刻,但沒有老爸那麼深。感官上可能比老爸更輕浮吧。
把這件事好好轉達後,伊瑞娜小姐好像明白了般點了點頭。
蹲下避開瞄準頭部的攻擊。
這種人訓練時吸收速度很快啊……我也得加把勁不能輸。
應該是想贏一次,但我並沒弱到會輸。
既然在這裏也就是這人也是騎士吧。估計是前輩或上司所以使用敬語,但用詞有些粗魯。
「……總覺得很討厭,果然還是別當朋友了」
之後那一小時,都在交換對手進行一對一戰。
「好痛……你啊,手下留點情啊」
大叔這麼說完後,開始默默行動。
第一個是大叔什麼的我絕不認可。
避開一事讓大叔稍抽了口冷氣,但馬上還招進行連續攻擊。
「……我知道了」
「那就試試看啊,大叔、」
所以伊瑞娜小姐,別在戰鬥正酣時小聲說「之後要教我」。我聽見了。
「也就是說還沒有達到那種領域,所以這麼做爲時過早嗎。我知道了,感謝你的建議」
雖然好像有點矛盾,但要在戰場中活下來,就不能戰鬥太多。
「啊?爲毛閉上眼睛啊」
──但被我發現了。
「爲啥現在又用敬語了啊」
「嗚!」
三分鐘一過,大叔當場倒下。
伊瑞娜小姐是能老實聽取建議的人啊。
大叔一個人在正中間,其餘四人(含我和伊瑞娜)包圍住他。
這人把木刀扛在肩膀上,笑着看着我。
伊瑞娜小姐警戒着我,一直看着我這邊。
閉上眼睛後容易聽清和感受聲音和風的流向。
大叔已經進行好幾年這個訓練了吧,所以迴避得似乎很熟練。但我卻從死角攻擊他的身體和腳。
能做到這點正是因爲知道我的確是最強的,可初次面對時並不知道誰纔是最強的對手。
仔細一看,那是威士忌酒瓶,他毫不猶豫的就喝了起來。
伊瑞娜小姐和其他人也沒說什麼,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我勉強擋下以可怕的速度正面襲來的襲擊。
雖然比別人稍微持續久到超過五分鐘,但只是氣息微亂,仍能繼續。
「原來如此……我是在『練習的練習』呢。但其實應該要進行『實戰的練習』」
和大叔分別後又和幾個人打過,但沒有比伊瑞娜小姐強的人。
「是你多心了哦」
我集中精神……閉上雙眼。
要是經驗積累到能一瞬間看穿強者倒也還好,但……畢竟伊瑞娜小姐和我戰鬥之前覺得能贏我,所以還沒擁有這種眼力吧。
何況也沒認真攻擊。畢竟就算拿的是木劍,認真打還是會骨折的。
雖然是相當嚴苛的訓練,但這也會成爲相當不錯的經驗。
到最後已經變成忍耐痛楚的訓練了。
「總而言之一對一吧,要聊之後再說」
因爲蒂娜也跟着我,所以好像也變得擅長隱藏氣息了……雖然覺得這對魔法使沒什麼必要,但學會之後遲早能派上用場吧,所以才讓蒂娜跟着一起練習。
嘛,等見到克利斯特併成爲朋友之後,再跟你交朋友吧,大叔。
「大叔,這話跟你剛纔說的正相反吧」
那人從懷裏拿出什麼,放到嘴邊。
五人一組,圍着正中一人,也就是一對四的訓練。
果然伊瑞娜雖說剛從見習升上來,但也不會輸給一般的騎士。
這麼想着準備繼續時——風的動向突然變了。
「──!?」
「突然幹什麼呢?」
戰場和訓練不同,用的是真劍。然後不攻擊身體或手腳而瞄準腦袋和脖子更能保證殺掉。
我閉着眼睛躲開、擋下了所有攻擊。
有那麼多人,能做這樣的訓練真好啊。我在村子的時候都沒能有一個人對多人作戰的經驗。
「嘛,稍微試下你的本領,沒啥不好的吧」
「你看着我的臉,一臉不爽地說啥呢」
不過,我想這大概沒法給別人參考,也教不了別人吧。
伊瑞娜和我和其他兩人輪流從四面八方襲擊。
由於痛楚動作變慢,能被躲開的攻擊變得會被擊中。因此,我能更好地從死角攻擊。
看了一眼伊瑞娜那邊,她把劍貼在了男性的脖子上。
果然不管前世還是今生,第一個男性朋友都是克利斯特就好。
不不不,這再怎麼也不行吧!?訓練中喝酒!?
等等,難道說那是威士忌酒瓶,但裏面裝的不是酒……。
「呼——果然戰鬥之前就得喝酒啊」
果然是酒啊。自己都這麼說了。
爲什麼這樣都能允許?
即使看向大叔那邊,他也沒有要提醒那個人的樣子。
難道說,那人是大叔的上司……?
「啊——醉得暈乎乎的,好舒服啊——」
……估計不是,我可不想認爲這種人是大叔的上司。
明明是他說想戰鬥,可那人的腳步卻搖搖晃晃的。
「那個,你沒事嗎?」
感覺這都已經不是能戰鬥的狀態了。
「啊——沒問題的哦。這種事可輕鬆的啦—」
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發音都變奇怪了。
「那要上了哦……」
他這麼說着舉起木刀,但即使舉着仍搖搖晃晃的。
「歐拉——放馬過來吧——」
……能上嗎?真的沒問題嗎?
「怎麼啦——你不過來的話……那我就過去了、哦!」
「──!?」
再來個這樣的攻擊我可受不了。
如果有左手,衣服的手臂處就不會這麼垂下來了吧。
「誒」
揮了好幾次木劍,但每次都被避開、擋下。
嗯?總覺得,現在冷靜下來看這人時,哪裏怪怪的?
「喂——副團長吐了,快拿水和清潔工具過來——」
也就是說,是把步履蹣跚也考慮在內的攻擊嗎。
「呼……」
哈……從開始到最後都以身體不適告終啊。
不忍心叫醒睡得那麼香的薇薇安娜小姐啦……。
冷靜下來吧……。
這人又拿出威士忌酒瓶喝酒。
「哈哈~剛纔我們都危險了啊」
而且這人沒有左手,單手揮劍都有這等重量。
ほとんど女性だけど、ちらほら男性の姿も見える。
いる。
「嘿咻」
「……沒事」
遠遠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便看向那邊。
「那我上了——」
我知道我不煩躁了之後才睜開眼。
「哦~避開了剛纔那一擊啊~」
「是這樣啊~,自己做,還真是了不起呢~」
雖然基本都是女性,但偶爾也能看到男性的身影。
這個瞬間腳腕被木劍砍中的話就算是這人也……。
依然在傻乎乎地笑,但表情變得有點緊張了。
「糟糕,要吐了……」
可是,再次觀察才明白這人非常厲害。
而且他就這麼趁勢從上方揮下木劍,但我想辦法接下並暫且拉開距離。
但是,她即使步履蹣跚仍輕鬆避開了。
但是這個人的攻擊非常沉重。搞不好能和伊瑞娜小姐的攻擊相提並論。
我再次認真調整呼吸,舉起木劍。
──就是那!
揮手走近我的,是昨天爲我帶路的薇薇安娜小姐。
這人強到不行……剛纔那招多半是被發現所以纔會被躲開。
薇薇安娜小姐是住同個房間的,非常溫柔的人。
就算不是平時狀態,這人仍是強者。大意就會敗北。
不,這姿勢跳得起來起來嗎!?
「唔!」
剛纔還右手拿着木刀,現在卻把刀插在腰間拿威士忌酒瓶出來喝酒。
「那就再……嗚!?」
「昨天以來沒見過了~一早起來就不見人,嚇了我一跳哦~」
「好了嗎~?」
因爲昨天帶我去過,所以沒怎麼迷路就去到了。
笑容非常可愛,惹得我也笑了起來。
這樣子也沒辦法繼續比試吧。
一般來說,這麼搖搖晃晃地揮刀會完全使不出力吧。
但是,我這次預讀到這以點,好好應對了。
他捂着嘴說完……就這麼──。
明明搖搖晃晃的,卻用與剛纔差不多的速度逼近,嚇了我一跳。
和剛纔一樣,我通過讀取氣息和風聲避開,可……真的很勉強,劃到了頭髮。
和艾力克及伊瑞娜告別後,我一個人前往魔法騎士團的訓練場。
正這麼想,他跳起避開了。
逼近倒還好,但他就這麼趁勢抱住了我。
如果不知道我瞄準腳腕,那時間點是跳不起來的吧。
雖然不該由自己來說,但我有自信揮劍速度比這人更快啊!
看清攻擊,一邊迴避一邊尋找空隙。
傻乎乎地笑是盯上了剛纔那一招嗎。
就算木刀揮來也引開、擋下。
這樣就能看清對方的動向了吧。
這人停止攻擊的瞬間,是晃動幅度最大的時候。
「抱,抱歉啊……嗚」
木刀從我的死角揮向脖子。
「說的也是啊……」
爲了冷靜下來,我暫時退開,閉上眼睛深呼吸。
雖然因爲搖搖晃晃地揮木刀,不知道會從哪裏攻擊過來,但冷靜下來的我沒有死角。
爲什麼這樣會打不中!?
離騎士團那邊的訓練場相當遠,因爲這邊要用魔法,所以牆壁等非常堅固。
──!?這個人……沒有左手。
傻乎乎的笑容一轉,變成臉色鐵青超難受的表情。
而且還每次都發出聲音,吵死了!
一般來說是右手拿着木刀左手拿出來的,爲什麼要特地把木刀插在腰間用右手呢?原來如此……所以纔有違和感嗎。
「啊~是指小蒂娜的男朋友?」
「抱歉,因爲想早點起來做早餐」
說起來自這人過來的時候我就有點煩躁。雖然覺得突然被砍煩躁也正常,但也許這也是這人的意圖。
「──!?」
他把酒瓶收進懷裏後,又不管步履蹣啥,一口氣逼近了。
「你這……!」
扒開繞到身後的手,試圖分開時──。
在攻擊停止的瞬間,揮劍砍向對方的腳腕。
他像是完全沒在意那讓我震驚的事實般,輕鬆說道。
是知道這點嗎,對方沒有攻擊。
我一口氣接近,木劍揮向他的身體。
生氣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劍路變差。
「啊,薇薇安娜小姐!」
◇ ◇ ◇
不要被迷惑……這人就算喝酒也很強。
「等等,走開!」
一般閉上眼睛會被認爲有破綻,但如果現在攻擊過來我馬上就能反擊。
「啊,雖然也做了我的份啦,不過……是給昨天說的,艾力克做的早餐」
所以,就由我上吧!
步履蹣跚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演技。
遠遠聽到大叔這麼說道。
這個人……應該是副團長,但我現在正在摸他的背。
到訓練場後看了周圍一圈,有好幾千名前輩在。
「是的,讓你久等了」
醉醺醺都那麼強……如果沒醉的有多強啊。
「嘿喲……」
「小蒂娜——!」
我慌忙擋下木刀——雖然想要這麼做,可來的不是木刀,而是身體。
「哈?」
「哎呀嘿、嘿咻」
不行,冷靜點……別被對方迷惑。這麼煩人我想也是對方的意圖。
醉酒是演技……好像不是。
「哦喲,抱歉」
「不,不是男朋友!是家人!」
沒錯,我和艾力克並不是男女朋友這種曖昧的關係。
用的同一個姓……也就是,這已經是家人、是夫妻了
……雖然可能沒到這地步,但有着比男女朋友更牢固的牽絆聯繫着。
「嘿~小艾力克可愛又帥氣吧——?」
「是的,當然!」
昨天一邊被帶着參觀,一邊跟薇薇安娜小姐聊了好多艾力克的事。
從又強又帥氣,到哭臉睡臉都超可愛都聊了。
「能跟這種孩子當家人真好呢~我也想成爲家人啊~」
「如果你說的是真心話,我可以問問你想用什麼方法嗎?」
「嗯?小蒂娜爲什麼那麼生氣?」
「……沒什麼」
這人想都不想就說出口對心臟真的很不好。
昨天也是,聊天途中說想找艾力克當男朋友什麼的。不過應該不是認真說,所以我想沒事吧。
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真心話,所以大意不得。
「大家都開始排隊了,所以小蒂娜也排隊吧~」
這麼一說環視四周,那一大堆人都在整隊了。
「是,我知道了……但,薇薇安娜小姐不排隊嗎?」
「我必須得去前面呢~」
這麼說完又對我揮了揮手走向前方。
如果我也成爲那樣的女性,艾力克就會更加依賴我了……加油吧!
「是嗎?那,我是副團長哦~」
不,這是因爲那個副團長的臭味啦!
她才二十歲吧?
「我沒說嗎?」
我就有……那麼臭嗎。
得哪怕站在女性視角,我也覺安娜小姐也非常漂亮帥氣。
雖然有人說用魔法就不需要體力,不過並沒那回事。
看到我因明顯被避開而沮喪,她鼓勵我道。
「艾力克,我覺得還是有點不一樣啦……」
最先是長跑。
之後是幾人一組分組訓練,但我被薇薇安娜小姐呼喚,就走去她那邊。
剛纔和伊瑞娜小姐去食堂,可我們的距離好像比早上時要遠。
爲了能站在艾力克身邊,我必須得到魔法騎士團的入團許可。
「艾力克——!伊瑞娜!」
沒想到在這裏也會受到精神上的傷害……。
今天去了各種地方並聽取說明就結束了,但我預計從明天開始工作。
「再、再洗一次澡就不臭了,所以沒事的」
「伊瑞娜小姐,你這說法有點傷人。雖然除此之外我也不知該如何說明」
跟着薇薇安娜小姐,來到團長安娜小姐那裏。
用太多魔法會很累,所以提升體力很重要。
「「是!非常感謝!」」
不,這就是那個副團長的臭味,不接受反駁。
過來第一句就是這個嗎……扎心了。
偶爾,會有像耶利先生去我們村的那樣的遠征任務,但據說並不頻繁。
「……伊瑞娜小姐」
一邊這麼想一邊去食堂喫完飯。
「請多指教!」
而且那個混賬……我把他背到醫務室的瞬間,又吐了……!
誒……副團長?
「是!」
「臭嗎?」
「哈……今天好累啊」
「誒……艾力克也放屁了?」
雖然沒有全身中招,但精神上傷害真的超極大……。
「蒂娜,謝謝你讓我覺得很可愛,可臭味着實有些難聞」
「……抱歉」
那個副團長好像因爲昨天就喝了酒,宿醉加上當場豪飲,再加上和我如此激烈地戰鬥,所以把胃裏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薇薇安娜小姐是副團長嗎?我都不知道……。
「現在說也太晚了啦!」
別開臉這麼說很傷人,請別這樣……!
「也就是說,那個騎士團的副團長吐在艾力克身上了?」
騎士團好像要跑魔法騎士團的兩倍以上。
帶着笑容拿着飯菜,可……一走過來就皺起了眉頭。
說明了始末。這是爲了辯解這並不是我的錯。
「……非常感謝」
「如果在這考試中我判斷你沒有進入魔法騎士團的實力的話,就會讓你去實習。用心接受吧」
「啊……抱、抱歉」
人們一邊一臉嫌棄的別開臉,一邊從我身邊走開。
去前面是怎麼回事?是指薇薇安娜小姐必須排在隊列前方嗎?
才一句及其簡短,卻直擊心靈的話。
蒂娜揮着手走了過來。
下午聽完說明到沒有多累,可中午前那訓練精神上是最累的……。
「「早上好!安娜團長!」」
雖然洗了澡也換了衣服,但總覺得還哪裏臭臭的……。
「今天也要加油~」
◇ ◇ ◇
我絕對會考上的!
「啊啊、安娜大人今天也超美的……」
一想到被叫奧林這個和艾力克一樣的姓,就忍不住笑了。
在村子時期就跟着艾力克長跑,所以並不太辛苦。
好像主要是巡邏王都,及保護建築物和城市。
當然,我周圍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才一句話,這麼說完就走下了臺。
「嗯?怎麼啦?」
「我就是爲了能每天看到這張笑臉,才加入魔法騎士團的……」
不行,必須加油……。
明顯比周圍的女性還要年輕,卻是副團長什麼的……。
「吶,艾力克、伊瑞娜。怎麼總覺得這裏臭臭的?換個地方吧」
「沒說!」
並不是我臭!
薇薇安娜小姐這麼說後,這次輪到男人的大嗓門響徹訓練場。
真是我行我素的人呢,被牽着鼻子走了……。
「姑且是副團長,所以還是別叫他‘那傢伙’會……」
「是的,沒錯。所以這不是我的臭味,是副團長的」
薇薇安娜小姐走下臺後,馬上開始訓練。
「請認真鑽研」
「辛苦了。那麼蒂娜·奧林,之後開始考試……你爲什麼笑眯眯的?」
整列好的大家,特別是女性的聲音響徹訓練場。
非常凜然、美麗的人。
早上到中午的訓練結束後,我在聽騎士的工作說明。
「安娜小姐~,小蒂娜帶到了哦~」
雖然薇薇安娜小姐確實很可愛啦……不過還有人做到這一步哦。
「早上好~」
「啊啊,小薇薇安娜簡直是天使……」
這說明確實沒錯,但不說原因無論如何都會被誤解。
「薇薇安娜小姐,爲什麼不告訴我你是副團長?」
那是我昨天去打招呼的、魔法騎士團團長安娜。
聽到前後的男聲這樣說。
「吐在……艾力克身上?吶伊瑞娜,那傢伙去哪了?」
這麼想着看向前方時,剛纔還一起聊天的薇薇安娜小姐走上講臺。
聽到排在我兩側的女性一臉恍惚地這麼嘟噥。
即使多少保持距離仍在旁邊的伊瑞娜小姐宛若天使。
領完飯坐到位置上。
「嗚……!」
艾力克現在大概也在跑吧~一邊這麼想,一邊跑完了。
不,大概就是臭吧。
「「早上好!薇薇安娜副團長!」」
「那個,蒂娜,該怎麼說好呢。這臭味是艾力克發出的」
一邊這麼想一邊和前輩排在一起,過了一會後,有人走上前面像臺子一樣的東西,環視大家。
這裏也是,我一走進來附近的人就別開臉。
「「是!非常感謝!」」
男人人數那麼少聽起來卻這樣……。
「每天早上都能看到這份美貌太真是榮幸了……」
「早上好」
「伊瑞娜,那傢伙去哪了?」
「噫!?雖然艾力克把他搬進了醫務室,但之後就不知道了了……!」
不知爲何蒂娜又冒出黑色的光環,逼近伊瑞娜小姐。
「小~蒂娜,一起喫吧~」
正要制止時,聽到遠處有人在喊蒂娜。
「啊,薇薇安娜小姐!」
蒂娜收起黑色光環笑着回應。
蒂娜的朋友……嗎?
好像在魔法騎士團也交到朋友,太好了。
「……這裏是不是臭臭的?」
「咕!?」
被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說也很難受……!
「啊,你是小艾力克?我聽蒂娜說了哦~」
「誒,啊,是的,我是艾力克」
年長的人突然把臉湊過來,被她笑着這麼說,會讓人心跳加速。
「……薇薇安娜小姐?從艾力克那裏離──」
「小艾力克臭臭的……」
「……離開就好了」
「纔不好吧!」
這不弄得好像是我臭嗎!雖說是沒錯但這並不正確!
比如洗澡、早上換衣服……。
我覺得坐着實在太失禮,便站起來說道。
這害羞的樣子有點可愛,讓我有點心動。
不愧是貴族,做得非常漂亮。
太過突然忍不住出了聲。
「吶,艾力克……昨天發生了什麼?」
伊瑞娜小姐和蒂娜也站了起來,但薇薇安娜仍坐着繼續喫完飯。
「艾力克。她是薇薇安娜·斯巴諾小姐,是魔法騎士團的團長哦」
糟糕……沒把這事告訴蒂娜。
「什麼!不是被看到了嗎!」
我和伊瑞娜小姐也坐下,尷尬地默默喫着。
「只,只看到衣服上的!沒直接看!」
「那麼突然真是抱歉,但……有個男生房間空了出來,想讓艾力克換到那個房間」
「艾力克……?你真的看到伊瑞娜的胸部了?」
旁邊的蒂娜對耶利先生問道。
「剛纔的說法,等同於坦白看了哦?」
「……喫」
耶利先生這麼說完便離開了。我們……除了薇薇安娜小姐外都站着對他的背影敬禮。
「這跟伊瑞娜也有關係」
伊瑞娜小姐雖然坐着,但馬上站起來鞠躬並自我介紹。
「那麼,請多指教了」
好像離現在的房間有點遠。
「沒關係~以後說得再淺顯些就好了~」
「沒看到!」
也沒放卸下多少行李。
耶利先生也好,剛纔吐的副團長也好,還有薇薇安娜小姐也好。我對這些了不起的人說話有些太隨便了吧。
「啊,嗯,那個……我纔是,抱歉」
「不、不是那個……什、什麼都沒發生哦?」
詢問耶利先生後,好像是有名騎士因爲家庭原因離職。
「對不起,勞你費神了,有什麼事嗎?」
「啊,對了艾力克!我平安加入魔法騎士團了哦!」
「那個,那房間跟艾力克一起住的人……是男人吧?」
「嗯~這也沒辦法吧?畢竟是男孩子」
「是、是嗎……太好了」
她鼓起腮幫子像是表達不滿般地瞪着我。
「薇薇安娜,那你聽我說!艾力克他盯着伊瑞娜的胸看!」
「怎麼啦,小蒂娜,怎麼那麼生氣~?」
「……衣服上的,所以」
「是、是嗎……」
「哦,是嗎。太好了」
看來貴族的家庭有很多麻煩事啊。
「啊……」
我沒說盯着看啊……雖然盯了。
「跟,跟我有關係?」
身體被蒂娜冰冷的視線刺穿了。
「我想你纔剛放好行李……非常抱歉」
果然因爲太過突然嚇了一跳吧。
「是的,沒問題。昨天伊瑞娜小姐已經帶我走過了」
「是、是嗎?那,我就適當地這麼做吧」
一直默默喫飯的薇薇安娜小姐這麼說道。
「是啊,這臭味是副團長害的……」
「抱歉,不知道就說那麼沒禮貌的話……」
「艾力克君」
「因爲這樣,伊瑞娜小姐,我要去其他房間了」
「可你說是副團長啊」
「雖然只有一天,但給你帶來困擾了,非常抱歉」
伊瑞娜小姐雙手掩面低着頭想隱藏通紅的臉。
「是的,當然」
好……好像不能抵賴啊……。
「喫完晚飯收拾好行李後,請到這個房間。會去嗎?」
真是我行我素啊……。
雖然我也放下心來,但……爲什麼蒂娜聽到這個會安心?
伊瑞娜小姐目光遊離地說道。
所以纔對副團長有反應嗎。
伊瑞娜小姐也想起來了嗎,滿臉通紅地道歉。
她在捂着臉扭動身體。坐着都能這樣動,還真是有夠靈巧啊。
他給我一張紙,上面寫有這次房間的位置。
「……總覺得艾力克,反應是不是太平淡了?」
誰來救救我……!
雖說想盡可能換房間……但也快過頭了吧?
她黑笑着逼問我們。
我是最清楚蒂娜實力的。
因爲那人離開,房間空出一人份,就把我移過去了。
「因爲,艾力克應該看慣了我的啊!」
「蒂娜……別說那麼大聲,超丟臉的……」
伊瑞娜小姐,這說法有點不可取哦……。
「伊瑞娜,你和艾力克發生了什麼?」
「不,沒什麼。我想很快就能整理好了」
與其說她性格開朗和藹可親,還不如說她說話隨性到難以想象她是副團長。
「啊、是這樣啊……!」
蒂娜像是安下心般地鬆了口氣。
嘛,畢竟是青年男女,肯定是得分開房間的吧。
「找到你了。在食堂找人果然很難」
「不、那樣、實在太惶恐了……」
「怎、怎麼會!艾力克……居然那麼相信我,好害羞哦」
蒂娜一邊狠狠地盯着我,一邊坐下來開始喫晚飯。
「誒……」
嗯?總覺得不太對勁。
四人正喫晚飯時,耶利先生來了。
說的沒錯,男孩子的話誰都會看的。
「小伊啊,請多指教~小伊也別那麼僵硬,說話再平常些啦~」
「抱,抱歉,我叫伊瑞娜·卡修巴爾。以後請多關照」
蒂娜將矛頭轉向伊瑞娜小姐。
「誒?這個、那個,什麼都沒發生哦?只是,稍微被看到了胸部……」
「我喫飽了~小蒂娜~,你們不喫晚飯嗎?」
突然被提到的伊瑞娜小姐困惑不已。
嗯……雖然才一天但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其實這纔是正常反應嗎……?
我們和耶利先生說話時也一直在喫。
「誒?不是我害的哦~?」
「真的?那伊瑞娜剛纔那反應是怎麼回事?」
「就算你這麼說……我是覺得蒂娜肯定能加入的啦」
如果有那種魔法之力都無法加入,我反而不知道怎樣的人才能入團了。
「那個,你是……?」
「嗯?不,我沒說是你……」
「等等蒂娜?你這說法超有語病的」
也就在村子裏經常一起洗澡而已。
而且也是幾年前的事,最近完全都沒見到蒂娜的裸體了。
不,可不是想看哦?這點別搞錯了。
「伊瑞娜和我的大小又沒差多少……」
「嗚……!」
蒂娜的話讓伊瑞娜小姐忍不住發出小小的聲音。
「呼呼呼……小蒂娜,太天真了哦」
「什麼意思?」
薇薇安娜奸詐地笑了後……把手伸到伊瑞娜的胸前。
「呀啊!?你、你做什麼!?」
伊瑞娜小姐飛快拉開距離。
「果然……小伊,綁了繃帶吧?」
「什!?」
「從剛纔的觸感就知道了哦——胸部太硬了」
薇薇安娜小姐的手像摸胸時般讓人不舒服地動着逼問道。
「綁着繃帶看着都有那麼大,也就是說……大小,其實八成超過現在兩倍哦!」
「有、有那麼大!?」
聽了薇薇安娜小姐的話,蒂娜也嚇了一跳的樣子。
「沒、沒這種事!」
把手放在嘴邊爽朗地笑着。
所以我敲了敲門並打招呼道……
「是、是這樣啊……」
……周圍沒人後,變成只是個臭男人在喫晚飯。
「啊、是,請多……關照」
「不過現在覺得這名字很可愛所以挺喜歡的呢」
「抱歉,我是從今天開始同住的艾力克·奧林」
薇薇安娜湊近到伊瑞娜小姐的耳邊,說了什麼。
因爲嬰兒是全裸生下來的啊……。
「那麼年輕就能加入騎士團還真厲害啊。我去年十九歲入團都已經覺得太年輕了」
「……真的」
去年十九歲,也就是說今年二十歲!?
正這麼想,門向內拉開,我看到了同居人的臉。
放行李時,埃倫納先生說道。
「也是啊,女性……誒?不是?」
完全看不出來……看起來比我還年輕、不、還要年幼。
這樣子比蹩腳的女孩子更女孩子更可愛。
沒想到長這外貌卻是男性……我都搞不清男女到底有什麼差別了。
是傳到了嗎,馬上就聽見裏面傳來腳步聲。
嘛,反正蒂娜好像也蠻開心的,算了吧。
他在面前揮了揮手,笑着原諒了。
雖然覺得沒人會適合這樣,但……非常可愛。
「唔……還不如殺了我吧!」
「是的,沒錯」
「啊,是,不,那個……抱歉,可以問個問題嗎?」
雖然蒂娜和伊瑞娜小姐沒喫完晚飯,但我一個人喫着時,她們的份被食堂大媽收走了。
這樣子再怎麼看也不像男性。
「誒!?」
奇怪……耶利先生,在食堂你不是說這次的舍友是男的嗎?
因爲晚飯時間已經結束,所以舍友大概已經在房間裏了吧。
我想,被收走也沒辦法,所以沒有阻止。
「不是哦?我是男性哦」
「誒?奇怪……?」
誒,不是?不是女性也就是說……是男性?
一邊摒除紅色的部的誘惑一邊收拾行李,離開房間。
不,只是覺得要再跟你視線相交會產生奇怪的心情……。
「啊——別開視線了——果然有這麼想吧——」
「唔~艾力克君覺得我沒有威嚴對吧?」
「是、是埃倫納先生啊,我知道了」
我收拾行李準備換房。
再怎麼看都是女孩子啊?
生下來的時候……一般是不會搞錯的吧?
『因爲房間裏就兩個人……可別產生奇怪的反應哦?』
『啊,艾力克君?我馬上開門』
「不,沒這種事!」
他走出房間抬頭看着我,以可愛的笑容相迎。
「啊,你剛纔、覺得我的名字女性化吧?」
「那個,你是……女性嗎?」
「哼哼哼,老老實實地跟我走吧~」
「真的?」
「呼呼呼……說謊是不對的哦,小伊。蒂娜隊員!把小伊拖進廁所!」
「當然!那、你想怎麼做呢~?」
走這邊走廊,在這裏拐彎,是這嗎?
「啊,還沒說名字呢。我叫埃倫納·米爾伍德,你叫我埃倫納吧」
「等、等等!放手!」
「誒、啊……那個、抱歉」
「嗚哇,嚇死我了!艾力克君怎麼突然大喊?」
「嗯,不是」
埃倫納先生看着我的臉,像捉弄我般笑着。
「嗯?怎麼啦?」
雖然晚上不能喊太大聲,但心理上還是想大點聲好傳進房間。
「沒有,沒事的,我習慣了」
埃倫納……名字是不是有點女性化?
「!?你、你認真的嗎……?」
「是雙親生下我時,誤以爲我是女孩子……所以給我起了個女孩子的名字」
看着耶利先生給我的紙在走廊漫步。
彷彿能聽到怎麼了般地歪了歪頭。
途中,又看到伊瑞娜小姐的內褲……但我保持理性忍住了,各種意義上的。
又從我臉上看出什麼了嗎,鼓着腮幫子盯着我。
中途說不出話來,但總算接上了。
「還是好好地長着小弟弟的哦?」
……總覺得用詞怪怪的,但沒出來所以沒事吧。
身高也比我矮了一個頭,搞不好比伊瑞娜小姐還要矮。
超恐怖的……但,多虧這樣冷靜下來了。
「啊、是!對不起!」
「艾力克君是十六歲吧?」
有那麼好懂嗎?總覺得超丟臉的……。
「怎麼僵住了?行李很重吧?好了,進來吧」
伊瑞娜小姐老老實實地被帶着走了。
「就在小艾力克面前脫哦?」
「對、對不起!問了失禮的問題!」
鼻樑很高,有種非常端正漂亮的女性的印象。
嗯,就是這。
喫完晚飯回房間時,伊瑞娜小姐還沒回來。
雖然和伊瑞娜小姐分開住,但仍希望以後也能友好相處。
埃倫納先生視線上抬眼帶淚花對我問道……我心動了一下,別開了視線。
「我聽團長說了。從今天往後請多關照」
「犯人,老實點!不老實的話……」
我站在房門前確認指路用的紙。
感覺好像聽到蒂娜冰冷的聲音……錯覺?
只能快點喫完晚飯,去搬房間了……。
現在蒂娜也走了,只剩我一個人。
然後我從埃倫納先生旁邊走過,走進房間。
跟之前那個房間構造基本相同,我又睡在裏面那張牀。
不,這表情如果是普通男人只會讓人覺得噁心,但……爲什麼那麼可愛?明明是二十歲的男性?
……嗯?裏面的聲音聽起來,以男人來說聲調還真高啊。
「呼呼呼,真老實呢」
雖說被拖進廁所,但……也太久了。
從下方像是觀察我的臉般問答、。
「啊,是!」
「啊哈哈,艾力克君還真好懂呢」
雖然只和伊瑞娜小姐共住一晚,但昨天是充實到離譜的一天。
離開房間,我不自覺地對着門鞠了一躬。
雖然我沒聽見,不過薇薇安娜小姐威脅她了吧……?
突然被下命令,蒂娜雖然很困惑,仍轉到伊瑞娜小姐旁邊拉住她的手臂。她另一側手臂則被薇薇安娜拖住。
「啊,差不多該洗澡了」
埃倫納先生看着掛在房間牆上的鐘說道。
「艾力克君,先進去吧」
「不,埃倫納先生先進吧」
「我沒事啦」
「比前輩先去洗什麼的……」
比從今天開始就一起住的前輩先去洗澡實在太失禮了,我可辦不到。
「呼呼呼,艾力克君真有禮貌啊。那一起洗吧?」
「……誒!?」
聽到這提案我忍不住叫了出聲。
「反正就算兩人一起洗也不會很擠」
確實昨天洗澡那浴室超大的,這房間也是同樣構造的話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問題吧。
「而且,不是有句話說,同爲男人就該坦誠相對嗎?」
埃倫納先生這麼說着拋了個媚眼……爲什麼我腦子裏完全不覺得我們同爲男人呢?
「不、那個、真的好嗎?」
「嗯,艾力克君不喜歡?」
「倒也不是不喜歡啦……」
「那不就好了,一起洗吧?」
一隻手拿着換洗的衣服,另一隻手帶着耀眼的笑容伸向我。
要拒絕這個……有點太難了。
去訓練場的途中,聽到一點聲音。
「!竟然能被你這麼說……」
比格尼亞王國騎士團、最強的騎士。
利貝託非常擅長看穿對手實力。
他說能有自己全盛期那麼強的話,艾力克君就真的有這等實力吧。
「沒了騎士團最強這個稱號,有點寂寞啊。嘛,雖然我也不想」
◇ ◇ ◇
畢竟今天訓練吐了所以不舒服嗎,現在也沒拿平時拿着的威士忌酒瓶。
雖然沒發動魔法,但一邊控制魔力一邊轉向這邊。
我敢斷言,正是這顆心讓她成長。
正因如此,纔在這正常來說必須睡覺的深夜時分訓練。
「利貝託,你爲什麼在這?」
利貝託很開心地笑着走到我旁邊。
「就我所知道的,這並不是十八歲能到達的領域。難以相信她幾乎沒有受過魔法的教育」
是騎士團副團長——利貝託·克拉萊斯。
「沒錯,她的成長在那時暫時停止了。儘管如此,還是擁有這等力量……就算保守來說也太厲害了。就算說已經停止成長,但教導之後還能繼續成長」
「差了五歲也算一點嗎?」
「艾力克君,起牀了」
「……是嗎」
正因如此才當得了魔法騎士團團長吧。
「也就普通的考試,控制魔力、釋放、然後發動魔法。也就看這些」
「我,還有薇薇安娜自己的中級魔法也有能超過上級魔法的威力。不過,下級魔法能有和上級魔法同等的威力着實有點難啊」
如果認真起來,恐怕就算同時對陣十名以上騎士也能壓倒性勝利的實力者。
是帶着燦爛笑容叫醒我的埃倫納先生。
「吵死了!就差了一點啦!」
「這是蒂娜發動魔法時留下的痕跡」
告知艾力克君更換房間的事後,我前往魔法騎士團的訓練場。
我覺得,那正是她的厲害之處。
「嗯……」
我也受她影響,有空就訓練。
安娜說着,又開始認真控制魔力。
「今天比平時更加熱情投入訓練啊」
「考了什麼?」
「哈哈哈,耶利我看到了。傻得好啊」
這裏跟不會看氣氛有什麼關係嗎?
因爲搖搖晃晃的很難判斷重心,所以對手沒法猜透從哪裏攻擊,該如何閃避。
寬約五米,深約三米嗎。
「是你自己說的吧?」
我一接近她,她便馬上注意到我。
那裏的地面凹了。
「只是散步而已。總算舒服點了,所以吹吹夜風爲明天做準備」
「……埃倫納、先生?」
是錯覺嗎,魔力控制好像也些亂。
一到訓練場,就有一個人在那寬闊的地方詠唱魔法。不用說,是魔法騎士團團長安娜。
「而且,那傢伙還在成長。雖說那麼年輕就有這等實力就算驕傲自大也不奇怪,但那傢伙看起來並不會,他的目標還更高更遠」
……並不是跟蹤狂?只是順路去我的勤務室而已。
「比我還要小十歲就擁有這等力量,實話說我非常嫉妒。不過……我也再次認識到魔法能有更多可能性。所以,我也只能爲了到達那一步而努力」
「請你從一開始就不要喝到宿醉」
「果然你的『醉劍』也不是敵手嗎」
「……我,我知道了」
只有一部分人知道,所有騎士都靜靜沉睡的夜裏,安娜會在那裏。
「這是……指蒂娜小姐嗎?」
「這種程度有什麼所謂!而且世間都說我年輕得跟剛過二十一樣!」
「……求別提」
最後安娜被惹火了,把我趕出訓練場。
用清醒過來的眼睛確認後,好像是埃倫納先生站在牀邊叫我起牀。
無論如何也不放棄的心,那種上進心比什麼都要優秀。
聽說吐的原因是和艾力克君進行了激烈的戰鬥。
沒想到下級魔法能有和上級魔法同等的威力……!
安娜一邊回憶早上的事一邊說道。
「安妮,你都三十三歲了,硬說跟十八歲的蒂娜小姐差『十歲』有點勉強吧……」
「閉嘴!所以才說你說話不會看氣氛!」
因爲聽說在今天的訓練中決定讓蒂娜小姐加入魔法騎士團,所以想詢問安娜詳細情況。
雖然看起來不像話,但非常強。
「是啊,搞不好能和全盛期的我相提並論」
安娜好像有點不甘,但看起來很開心。
「一直以來辛苦了,安妮」
當然我想她是比一般人有才華,但確實是個努力的人。
「……!好厲害……」
「嗨,別說不可能的事。不過,嘛,今天就適可而止吧」
「艾力克君,早上好。是美妙的早晨哦」
「這是……蒂娜小姐中級魔法的威力嗎」
撐起身體爬下牀。
「!真的嗎?」
讓她露出這種表情……蒂娜小姐做了什麼?
「嘛,有點超乎想象呢。很有實力,雖然因爲吐了戰鬥中斷,但繼續打下去輸的會是我吧」
「不,這是『小爆炸(Burst)』,只是火屬性的下級魔法哦」
安娜今天果然也在練習。
嘛……雖然不能說看到了什麼,但埃倫納先生完全是個男孩子。
不過……有一點很在意。
這個肯定能趕上一般上級魔法的威力了吧。
她苦笑着點了點頭。
朦朧的視野裏出現人的身影。
「你發現了?今天,新才能的結晶加入了呢。我可不想輸啊」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搖我的身體,便醒過來。
安娜看着左邊並走過去。我也緊隨其後。、
幾十分鐘後,什麼都沒發生地洗完了澡。
「是啊,沒錯」
「……早上好」
要我來說,安妮不算天才氣質。
沒空訓練。
清晰地映在清醒中的眼睛和意識裏的,是——
『醉劍』是隻有利貝託纔會的技巧。
◇ ◇ ◇
說完從我面前離開了。
「她說是艾力克君教她的,可……據說幾年前就沒再教了」
一名男人,從通往勤務室走廊的陰影處現身。
雖然身爲團長很忙,但我從未見過她訓練缺勤。
我也等看不到他以後,前往勤務室。
我下定決心去洗澡。
「試打完艾力克君,感想如何?」
「謝謝你,耶利」
每天在後面看著的我一下就知道了。
她從早到晚,甚至到夜間都填滿了大堆工作。
「而且總覺得,艾力克君臭臭的」
「快到早餐時間了,去洗臉吧」
「我知道了」
我照他說的那樣去洗臉池用冷水洗臉了。
不過,嚇我一跳……睡醒就看到埃倫納先生的臉,感覺無法言喻的幸福降臨了。
瞬間,會想「我跟埃倫納先生結婚了?」的級別。
洗完臉回到房間時,埃倫納先生在用毛巾擦頭。
「啊,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埃倫納先生在洗頭嗎?」
「我翹發很嚴重,所以每天早上醒來都會洗澡」
「是這樣啊」
這麼說來,醒來時也覺得他頭髮有點溼。
昨天也看過埃倫納先生出浴的樣子,怎麼說呢……很色。
有種男性無法產生的氛圍,莫名地讓人心動。
完全不明白爲什麼,總覺得比起一起洗澡,洗完澡的樣子更急讓人心動。
兩人輕鬆地準備完,前往食堂。
到了食堂,我讓埃倫納先生去拿早餐,我要稍微等下人。
「等誰?」
「在魔法騎士團的青梅竹馬,她給我做早餐」
「嘿——不錯的孩子啊,女朋友?」
埃倫納先生略帶奸笑的表情問道。
「所以說,坐我右前方的人是男的哦?」
伊瑞娜小姐跟我們打完招呼,看着還在聊天的薇薇安娜小姐和埃倫納先生。
之後,大叔不知爲何集中力不足,訓練出差錯被送進醫務室了。
我一開始也這麼想而嚇了一跳。不過……。
「呼呼呼,小伊瑞娜也還是那麼硬朗啊」
說是出差錯……其實是和我一對一時腦袋捱了一下。
估計伊瑞娜小姐也還認識埃倫納先生吧,我正打算說明。
之後,和蒂娜及薇薇安娜小姐兩人會合。
跟昨天一樣地訓練完,回房間洗了次澡。
於是我便前往耶利先生應該會在的勤務室。
雖然耶利先生淡淡地這麼說,但實在太過突然,我嚇到愣住了。
到了那裏,我敲了敲門。聽到裏面表示可以進來後,說了聲「打擾了」並打開門。
「見習之後就沒見過了呢~,還好嗎?」
被埃倫納先生這麼笑着送行後,感覺充滿幹勁。
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別人,但能喫到蒂娜的料理我還是挺開心的。
一開門正前方就好像很高級的漂亮桌子,耶利先生坐在那後面看著就貴的椅子上。
「哈?護、護衛?王子的?」
「然後該說是商量,還是詢問呢……坐你右前方那女孩子,有男朋友嗎?」
「埃倫納先生,久違了」
雖然沒看到蒂娜的臉,但感覺又在冒黑氣了。
大叔奸笑着說完,一臉認真的在我耳邊悄悄說道。
之後討論了一下,決定蒂娜以後做三人份。
「我是蒂娜·奧林……吶,艾力克,偶來一下」
爲了結髮之妻努力工作的丈夫大概就是這種心情吧,我想。
雖然覺得每天做實在很勉強,不過蒂娜的料理很好喫,所以就撒撒嬌吧。
「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是真的……」
「騙人的吧……?」
昨天是跟伊瑞娜小姐所以不能一起洗,但今天姑且……估計是同性,便一起洗了。
是嗎,埃倫納先生是去年加入騎士團的,也就是說大概有一年時間是跟伊瑞娜小姐一起見習的嗎。
這麼鬧騰時,伊瑞娜小姐也和我們會合了。
雖然一起洗澡看到了身爲男人的證據,不過……已經變成男女到底有什麼區別這種哲學性的話題了。
我也想算在輪流裏,但蒂娜說只希望我每天喫,所以就變這樣了。
果然!我就覺得那人做得出來!
到訓練場排隊時,昨天對戰的大叔來到隔壁。
「是嗎?那,請多指教!」
王子,也就是那個王子吧?
爲什麼我會去當王子的護衛?
他在放着桌上的文件上寫着什麼,還沒看過來。
是埃倫納先生嗎。
「我是埃倫納·米爾伍德,請多關照」
奇怪?伊瑞娜小姐不是說沒有同性的朋友……啊,不是同性,埃倫納先生是男人。
雖然是我不好,但不集中精神的大叔也有錯。
國王大人的孩子、對吧?
還沒說明兩人就笑臉相迎了。
但是馬上就處理好那份文件了嗎,他一下抬起頭。
因爲是早餐所以做得比較簡單,但即使如此,做那麼多人份我想還是很辛苦吧。
「不會吧!太好了……那,之後介紹給我吧」
自己的份和我的份,剩下一人份他們輪流喫。
蒂娜揮揮手把我叫過去,把臉湊到耳邊悄悄說道。
我這麼詢問後,耶利先生好像有點難以啓齒但仍回答道。
總覺得這氛圍倒有點像男人。
「啊,你是艾力克君的青梅竹馬?初次見面,我是埃倫納·米爾伍德」
嗯,果然嚇了一跳啊,蒂娜。不過,還是別嚇得露出女孩子不能露出的表情吧。
「右前方……」
「啥啊那是……」
「不過是男的哦」
「是萊昂陛下指名的」
然後喫完早餐,跟蒂娜和薇薇安娜小姐道別後前往訓練。
然後各自去做自己的工作。
蒂娜還說明天連埃倫納先生的份也一起做出來,但埃倫納先生拒絕了。
「啊,小伊瑞娜!」
「嗯?啊——,是啊」
「雖然沒問,不過我想沒有」
蒂娜看着我旁邊的埃倫納先生一臉困惑。
「真的」
埃倫納先生帶着像女孩子般可愛的笑臉,說自己是男人。
似乎是不想給蒂娜增加負擔。
「我是薇薇安娜哦~,不用那麼拘謹也可以哦~」
「久等了,艾力克君」
兩人在親密地聊天。
這時必須抓緊時間,所以推薦和室友一起洗。
我和蒂娜兩人悄悄話時,他們在背後自我介紹了。
之後我們坐在位子上開始喫早餐。
「那麼重要的工作,找我好嗎?」
國王大人、萊昂陛下的……難道說。
「嗯,第一次工作要加油啊」
我還沒被告知今天的工作,所以必須去耶利先生那裏一趟。
但是蒂娜並不顯得累,而是開心地看着我們一邊喫一邊說好喫。
「那人是誰?難道是這次的室友?」
「早上好,艾力克!那個……」
「喲,一大早就被女孩子包圍着,真叫人羨慕啊」
蒂娜做了我的,還有薇薇安娜小姐及伊瑞娜小姐的,合計四人份的早餐。
「蒂娜,冷靜點」
「誒?那怎麼可能,小小隻的那麼可愛」
「沒錯哦~」
「沒錯」
「是的,埃倫納先生也很有精神的樣子,真是太好了」
好像和外表不符,意外地腹黑……。
「這怎麼可能……!那麼可愛的孩子怎麼可能是男孩子!」
雖然才見面不到一個小時,但就覺得按他的性格幹得出這事。
「那個人,是男的」
「爲什麼是女人?耶利先生不是說是男人嗎?」
「那,我去城裏巡邏了」
「我知道了,待會見」
「沒有。那麼,我的工作是什麼呢?」
啊咧?認識嗎?
「……哈?怎麼回事?」
我懂,剛看到時我也是這麼想的。
「是啊,內容的話,是當王子的護衛」
「不是啦,是像家人一樣的人」
不,雖然我已經知道他是男人。
「嗯,請多指教」
話說融洽得還真快啊。是因爲都是非常容易親近的人,所以關係很容易就變好了嗎?
「是的,沒錯」
「嘿——是這樣啊。還想說能看到艾力克慌慌張張那可愛的樣子……真—無聊」
「其實我也反對,但是陛下的命令我也沒法說什麼……抱歉」
看來陛下不顧耶利先生的反對指名給我。
不會吧……雖然覺得他很隨性,但這是能隨性的事嗎?
「給的理由是,自己的兒子,也就是王子和艾力克君同歲,搞不好能聊得來」
「果然很隨性啊,萊昂陛下」
「艾力克君,這是不敬……雖然我也這麼想」
「耶利先生也不敬了啊」
「我們都保持沉默吧」
這麼說完,我們相視着點了點頭。
話雖如此,感覺就算直接跟萊昂陛下說也會被笑着原諒就是了。
「當然,我也會同行。今天的工作是我們兩人當王子的護衛」
「我知道」
「第一天就是有點特殊的工作,但請多指教」
「我纔是,請多指教」
於是我和耶利先生離開勤務室,前往王宮。
這次我們不是坐馬車,而是普通的騎馬移動。
「艾力克君,會騎馬嗎?」
「沒問題」
雖然在村裏只稍微騎過,但前世騎過不少。
很久沒騎有點緊張,但騎得不錯,便安下心來。
那可不是爲了消磨時間而去練劍的手啊。
該不會是在裝傻吧……?
我、沒做過護衛所以不清楚,但有危險時去救就好了吧?
「不,這種程度沒所謂。而且最重要的那傢伙還沒來」
「我也想同行」
估計這人就是王子吧。
「我是耶利米亞·阿斯塔拉,還有……」
「啊、是,我知道了」
「話說回來,爲什麼耶利也來了?」
萊昂陛下練劍也是這個原因嗎。
「守護這個國家的是我的騎士團。爲了不忘對他們的感謝,我國作爲王族誕生的男人必須訓練得能與騎士團媲美。說是護衛,但那傢伙也相當強,不用想得太難」
「啊啊,說起來我沒說嗎?」
正當我不安地思考時,聽到門外傳來聲音。
可是——最讓我在意的不是服裝,而是外貌。
一國的王子會去狩獵魔物嗎?
「那傢伙今天說想久違地去狩獵下魔物,所以想拜託艾力克去當護衛」
「是啊,拜託了哦」
「我在」
話題進展太快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但剛纔是不是決定就把重擔壓在我身上了?
「誒?」
啊啊,果然一直如此嗎。
「沒事,一直如此」
這麼說來,還真是厲害的王族啊。爲了不忘對騎士團的感謝而進行同等程度的訓練。
啊——,不過和萊奧陛下握手時也是用劍之人的手。
雖然以爲衣服會更加豪華,但爲了去狩獵而穿得非常輕便樸素。
耶利先生像在說“實在不希望你這樣做”地說道。
「他都已經十六歲,本來就不需要護衛了」
爲了確認弄清對話內容而詢問,但果然變成我一個人去護衛了。
誒?耶利先生也不知道嗎?
那傢伙……啊,是指王子嗎?
「抱歉讓您久等了」
「沒說。說『到時再說更有驚喜性吧?』的、是陛下」
比格尼亞王國的王子,是我的好友——克利斯特。
「陛下,久等了。王子已準備完畢」
「這是作爲王族的思維嗎」
「不需要,有艾力克就夠了」
自己都不記得,也太隨性了吧。
看他瞄了一眼這邊,我讀懂他的意圖。
「我、我一個人?」
「狩獵魔物?」
「啊啊,總覺得說了的。抱歉,忘了」
可——應該沒看錯。
耶利先生打開門走進裏面。我也說了句「打擾了」跟着他走進裏面。
雖然和我記憶裏的樣子有點差別。
「我說了這話?」
皮鎧甲上披着黑色的斗篷。
「陛下,你在嗎?」
「是嗎。然後陛下,您還沒說今天的護衛內容吧」
「我是艾力克·奧林」
「打擾了」
「艾力克,跟你介紹一下吧,這傢伙是我的蠢兒子——克利斯特弗·萊昂·比格尼亞」
萊昂陛下這麼說後,門打開。
哈……?稍微、等等……騙人的吧?
「辛苦了,進來吧」
「清楚地說了」
「我知道了」
「終於來了啊,耶利,還有艾力克」
應該是昨天跟陛下交談的女僕小姐先進來,緊接着進來的是一名男性。
然後來到王宮,通過巨大的門走進裏面。雖然已是第三次見,但還是無法習慣這尺寸。
「畢竟艾力克同年,所以我想會無奈讓他跟着吧」
本來是來當王子的護衛,他本人不能不在吧。
「剛纔讓女僕去叫,馬上就到」
「唔,是你們嗎。可以進來」
跟在耶利先生身後走,好不容易走到昨天那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