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惡夢天鵝
《打工處是邪惡組織》 · ケルビム · 3萬 字
就在有久睡下時,Antares本部的辦公室裏,首領右手拿筆,左手拿觸摸板,正在嫺熟的完成着工作。
(譯:下文第一人稱是首領)
“哼,雖說僅僅是勝利無法帶來利益,難道就沒有能創造出精彩對決的傢伙嗎?”
記載在觸控板上的作戰報告,無論哪份都是慘敗收場。
“就算說是趁着戰鬥的混亂,進行網絡滲透纔是目的,但是啊……”
強行嚥下了想看平分秋色戰果的嘆息。
畢竟一說出來,只會覺得空虛罷了。
噗咻!
辦公室門被打開。
姑且,這裏是只有幹部級人員才能進入的地方。
但是,應該也沒人敢不請自來。
只有她是例外。
“首領,還沒下班嗎?”
能這樣毫不在意和我打招呼的,大概也只有賽依蓮了。
她,明明身爲四幹部中的首席,但對我卻沒有一絲恐懼或敬畏,甚至連上司大概都算不上。嘛,不過我也早就習慣了。
“啊啊,還有二十分鐘就結束了。”
被評價爲冰山美人的面容,在聽到我回答的瞬間,眼鏡一閃。
“好慢,太慢了。請在十分鐘內完成。”
賽依蓮,你能別開玩笑嗎?
“辦不到!這個分量還是殺了我吧!”
這下回頭要收拾的店員可就辛苦了。
就這樣,我和賽依蓮來到了地面的大衆居酒屋。
賽依蓮這麼說道。
賽依蓮用右手食指扶了扶眼睛。
如果來的是個不能通過說得、甚至內部處理來解決的人的話,事情將會變得非常麻煩!
“沒有關係。”
噗咻!
爲什賽依蓮會說出在被窩裏睡回籠覺時纔會有的臺詞?因爲無法理解,自然也無法回答。
拉奇亞博士這麼說着,掉頭準備逃跑。
是錯覺嗎?感覺賽依蓮的眼神有些恍惚。
不管怎麼說,賽依蓮的眼神好可怕!
噗咻!
第五罐最終也加入到了其中。
喂,給我等一下,必須和她說清楚。
爲了她將來的幸福,果然這種時候還是退避三舍比較好。
正因爲她是如此可靠,所以我想至少能在喝酒時聽到她抱怨兩句。
“首領,果然比起我,更中意拉奇亞博士嗎?”
“我也會來幫忙,首領請在文件上簽名就好了。”
“就是這樣哦,好孩子。”
視野一角,幻覺女正瞪着我。
就算我這麼求饒,賽依蓮只是歪着頭一臉不解。
“說的也是,走吧。”
啊啊,我該怎麼辦!?
還爲什麼……這是爲什麼的時候嗎!?
在點菜時,我要了一杯加水的燒酒和五根雞肉串,賽依蓮則是五罐啤酒。
我真的是前輩。
納尼!
而且,肯定會給對我完全沒想法的賽依蓮添麻煩。(譯:好吧,槽點太多,我不吐了)
“那倒無所謂。在去喝一杯之前,能不能先讓開?”(譯:臥槽,簡直作死)
“首領,作爲放鬆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目送滿面笑容離開的博士,我深深嘆了口氣。
“賽依蓮,總而言之求你讓開吧~”
……居然是拉奇亞博士!
賽依蓮沒等我回答已經喫了起來。
別說是站起來了,甚至還把頭枕在了我的肩上。
已經累到不行了。
唔咕唔咕。(譯:喫東西的擬聲詞)
最後總算是叫住了博士,並在說明後要求她將所有證據銷燬掉。
坐在椅子上,看着靠在我肩上的賽依蓮回想起小時候的種種,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頭。平時的她是個對他人和自己都很嚴格的人。爲此沒少被人揹地裏指責。
爲了個什麼啊?
嗯?
“首領,我的身體就交給你了。”
繼續什麼?
順便一提,我是前輩。
再次強調。
“給我站住!”
接受點菜的店員當時看着一臉困惑,那大概也不是我的錯覺吧。
嘎噠!
感受到視線,向門口望去,只見拉奇亞博士正無言的看着這邊。
這也太不走運了!
早晨,必須得起來了。
睜開眼看向天花板。
在無法辨識星星的光亮中,爲了回本部,我向着全國各處都有的祕密入口走去。
雖然積攢了很多壓力,但她卻連個哈欠也沒打過。
“再等五分鐘。”
在到達本部前,我都一直撫摸着她的頭。
“首領,雞肉串我拿走了哦。”
完是完成了,但不知爲何賽依蓮卻沒有從椅子上站起。
畢竟我和賽依蓮是從小學時代起的前輩晚輩關係。
盯~
拉奇亞博士面帶笑容的回過頭來說道。
博士石化了。一動不動的,如果是屈服於我的威壓就好了,可惜她的視線固定在了賽依蓮身上。
“站住!拉奇亞博士!”
看來要消除它也只能去喝一杯了。
噗!
啊啊,已經來不及了!
只要再點就好了。
醉倒……了嗎?
我條件反射的叫住了博士。
雖說是深交,但老實說我也沒想到在建立組織時她會願意協助我。(譯:好吧,這都沒發現,你可以去死了——、-)
“那麼首領,一起去喝一杯吧。”
誰,有誰要進來了!
但是這種回答還真是預料之外。
“啊,請不要在意我,你們繼續吧。”
“爲什麼?”
“聽我解釋,在此之前你是來幹什麼的?”
賽依蓮,算我求你別再添亂了。
“啊啊,真是對不起,我居然這麼不小心。”
一般這種邀請不是應該由我來的嗎?
隨着她這麼一說,咚的一頭趴在桌上發出可愛的呼嚕就睡着了。
在兩人獨處的房間裏,貼在一起工作還真是有些嘿嘿的感覺呢,不過這我也習慣了。
偷偷地走進入口,乘上單軌列車。
自從那年在圖書館向獨自一人悶頭呆在圖書館裏的她搭話以來,不知爲何就變成經常兩人一起出遊的深交了。
當然也試圖確認是否涉及人體改造,但拉奇亞博士以召開市井會議爲要挾只能苦着臉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以哦。”
說着,賽依蓮佔據了我坐的一半椅子開始了作業。
至少在喝醉的時候讓她撒撒嬌吧。(譯:這鈍感已經突破天際了)結完帳,揹着賽依蓮走出居酒屋。
平時雖然都很振作,但不知爲何從小學時代起就只對我有着很多要求。賽依蓮一醉倒就會以引人誤會的語調要求我的照顧。嘛,我們都已經是大人了,平時也無法期望像小時候那樣的撒嬌。
“難得兩個人獨處。拉奇亞博士不要來妨礙我們。”
“晚安~首領!”
我向着她又做了幾個有趣的表情。
“這很容易被誤解吧。”
“非常感謝~!”
夜晚的街道,被熒光看板和霓虹燈照亮着。
但是,作爲交換,不得不無條件在試做兵器的申請書上簽字。
被幹掉的四個空罐堆放在桌子一角,大概她手上的那罐也即將加入其中吧。
多虧了賽依蓮的協助,真的在十分鐘就完成了。
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招致不必要的誤解就不好了。
下達這個結論的我回答道。
***
爲了預防喝醉,我在白芋燒裏兌了不少水。至於眼前的酒友看來喝得挺Hight的。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拉奇亞博士!”
啊啊,只是兩根倒也無所謂。
“將監視攝像頭裏的證據永久保存並召開市井會議!”
至於疲勞的原因,當然是身旁這個聲音的主人。
“啊,啊哈哈哈哈!呼呼!……快住手!”
明明是幻覺,看着她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滾還挺有趣的,因此直至前往學校前都一直襬出有趣的表情。
不僅會在房間裏跟着我,還一刻不停的死盯着,偶爾像這樣教訓她一下感覺也不錯。
“快住手!不要再擺出那種表情了!”
啊啊,感覺好爽!
就帶着這種爽快的心情前往了學校。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纔沒有察覺到。
在上學路上和陌生的搬家公司卡車擦肩而過。
在學校裏並沒有什麼能稱爲活動的事件。硬要說的話,也就只有須川老師提醒我們近期會有測驗,要我們努力複習。
想必也不用我多說,心情頓時就憂鬱了。
HR結束後,各自前往分配的位置掃除。
結束後向分管的老師報告就能回家了。
我負責的是理科室的走廊,正當我將垃圾掃進簸箕裏時。
咚咚!
噠噠!
紅炎無腦粉和女生從垃圾旁跑過。(譯:原文爲レッド贔屓,直譯爲鍾愛紅之人,也就是前文中的紅炎無腦粉,同時也是紅炎的真身)
呼呼呼呼!
好不容易掃在一起的垃圾受到風壓的影響又吹散了。
“給我等一下!你難道就不能有一點掃除的協調性嗎!?”
將垃圾吹散的女生說道。
只要弄清這點,是戰是逃都能立刻做出反應。
“和部下同在一所學校,看來這真是失算了呢。”
首次出擊後,在學校走廊擦肩而過的人。
“這裏就是我將要住的公寓嗎?”
在談協調性之前,你就不能別給其他人添麻煩麼?
“有久,差不多要出擊了哦。快回房間做好準備!”
太好了。
答案是直覺。
來到公寓。正準備回房間換衣服時,發現一樓管理員室前放着搬家用的紙箱。
女性呵呵的笑着回答道。
靠近才發現是個女性。
雖然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但還是毫不在意的拿起掃帚繼續開始打掃,完成後便離開了學校。
果然是爽快的性格。
“警戒心真強呢,不過問題都很直接。”
嘎吱。
在心中苦笑着,穿過圍牆向着公寓走去。
身材方面,因爲穿着制服沒辦法分辨。
紅炎無腦粉和女生已經拐到了轉角,雙方都從視野中消失了。
“哼!那麼麻煩的事情誰幹得下去啊!”
“啊啊,確實在一般生活中是必要的呢。”
用字遣詞和性格都這麼古風也是受名字的影響嗎?
沃魯夫女士看來也認同了這一點。
因此這裏就矇混過去吧。
我也只不過選擇了最符合沃魯夫女士的漢字罷了。
但是,女性依舊面帶笑容。
“這些當然我都想問,不過在此之前,您是哪位?”
這下估計死定了。明明只說前半句就好,我這賤嘴!
“不,只是在想好像還不知道沃魯夫女士的名字。”
好像,有點眼熟……啊啊,想起來了。
這麼回答只會讓我困擾。
想象着藍色與紅色過後,便是邪惡組織支配的夜晚黑色時間。走出校舍向着學校用地分界線的圍牆走去。
精神年齡主要是通過昨天的觀察得出的,因爲舉止非常沉着冷靜,就擅自預測了這個年齡。
“你所問的爲什麼,是指我爲什麼會在這裏嗎?還是說爲什麼我會住在這棟公寓呢?”
如果是潛入搜查,應該在某種程度上能忍受這種玩笑纔對。
想象着自己將遭受的痛苦,恐懼的閉上了眼睛。
天空已經染成了紅色。
外表上卻又沒有故意裝嫩的違和感,因此我只是實話實說。
“話說在前頭,是生命的那個命。”
“正確……爲什麼連精神年齡也能猜中?”
無意識問了優先順位最低的問題,連自己都喫了一驚。
“差不多了嗎?”
“我叫月白命。你的名字是事前從資料裏查到的。”
“月白前輩。”
“爲什麼穿着我學校的制服?”
我將掃帚豎在牆角開始移動。
咚嘰嘎!
好吧。
簡單來說,就是當不存在管理員的公寓有隊員入住時,將由隊長搬來擔任。
“這麼試想下來,我要在私生活中被稱作沃魯夫女士也只會被當成怪人。”
“我是沃魯夫女士,今天起作爲這棟公寓的管理員搬過來的哦。”
感覺有很多疑問,但說出的話卻極爲單純,真是不中用。
“今後請多指教,蒼倉有久。”
“叫我命就好。”
再一次的補充,看來是在對常識進行確認。
“確實挺麻煩的。不過,有久在應該不會無聊吧。”
所謂管理員,就是爲了使入住者更舒適的居住而從事活動的職業。絕不是邪惡組織的怪人所能兼職的工作。
當然如果說出來又會變回剛纔那種狀況。
不愧是少數有常識的人,輕易就轉移了話題。
打開鞋櫃時發現裏面有一份可愛的書信,當然那種青春的展開是不可能出現的。
那麼這些垃圾就得倒到焚化爐去。
女性笑着,直接將自己的真身說了出來。
只要老實回答,說不定還能得救。
也就是說,她是銀鍾高中的二年級。學校·職場都是前輩。
“看起來像幾歲?”
說明看來使用了不少時間。
“你剛纔該不會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吧?”
那當然,我只是想早點知道到底對我有沒有危害。
話又說回來,月白魅虎鬥嗎?還真是符合沃魯夫女士形象的名字呢。(譯:這又是喜聞樂見的讀音梗,命和魅虎鬥發音一樣)
“爲,爲什麼?”
果然是地雷嗎?既然四目相對,說謊肯定立刻就會暴露。
傳來了紅炎無腦粉的悲鳴。
那麼我也不得不做出回應。
身後傳來女性的聲音。條件反射轉過頭來,只見本應站在圍牆前的女性站在了我的身後。
哎呀,真是羞恥。那時候真以爲對方是向我搭話呢。
還真是直接。太過直接都無法做出反應了。
轉了一圈問題又回來了,不過我依舊以疑問回答道。
這裏就老實回答吧。
沃魯夫女士用雙手捕獲了我的腦袋,以讓人感受到恐懼的笑容說道。
“那個……雖然可能很失禮,就年齡來說沒問題嗎?”
嗯?圍牆左側好像有個人。
沃魯夫女士這麼說着,微微挺起了胸。
“今天好像是可燃垃圾日來着。”
“這對命來說,不就相當於多了麻煩事嗎?”
“唔啊啊啊!”
正確!?爲什麼?
唔嗯,看來是弄錯了。依靠發音果然很難想象寫法。
緊接着聽到紅炎無腦粉的聲音。
“啊啊,那是因爲。”
“我明白了。那麼,爲什麼命會成爲這棟公寓的管理員呢?”
命看了看類似手機的東西,低語着重新看向我。
誒?
再次確認到眼前的女性便是沃魯夫女士。
明明知道我的名字,我卻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總感覺毛骨悚然。
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之後,月白命將自己成爲公寓管理員的理由告訴了我。
這麼說着,我的頭部固定被解除了。
如果在公衆場合我還稱呼【沃魯夫女士】的話,肯定會被認定爲可憐人吧。
“喂,沒事吧?”
證據是她那及腰的長髮。
不不,只是,看着那沉着冷靜的舉止,感覺最低也應該比我大五歲纔對。
正好,有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嗯?這個嗎?我可是比有久早一年考上這所銀鍾高中哦。”
啊啊,所以纔會在初次見面時叫到我的名字嗎?
“外表十七,精神年齡二十五!”
如果這真是正確答案的話,也就是說和我只相差一歲。
“瞭解!”
噠!
噠噠!
登上樓梯打開自己房間的門。
嗶咻!
幻覺女從天花板上倒吊着墜下,消失了。在下墜的途中,和她四目相對,拿起替換的私服。
緊接着傳來了【下一個就是你】的幻聽。
毫不在意的將書包放下開始換衣服。
換好後又立刻跑下樓梯。
只見,換下銀鍾高中制服的命已經等在那裏了。
身材比穿着制服時更加鮮明。
具體來說,就是那被戰鬥服束縛的胸部終於得到了解放,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看來銀鐘的制服會使女生的線條變得更纖細。
如果我要是再年輕個兩三歲,大概就會噴血身亡吧。
但是,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也就說明我多少也有了一點免疫吧。
“哦?還挺快呢。”
說着,命抱起了胸。
大概是無意識的舉動吧,那豐滿的果實被進一步強調了。
感覺鼻腔裏有什麼要出來了,看來免疫也是有極限的。
“怎麼了?爲什麼突然低下頭?”
咯吱!
“我就是被父母丟掉的。”
在途中,我也向她說明了這所公園的大致情況,看來還是超出了命的想象。
“那個,命,我最近正考慮接受拉奇亞博士的腦改造。”
不,那個……啊,沒有流鼻血,太好了。
和命一起穿過大門,好像幹部使用的更衣室在別處,因此在這裏就分頭行動了。話是這麼說,反正很快便會在零號出擊區合流。
感覺我的聲音略微低了幾度。
這向下延伸的樓梯也大致習慣了。
對了!
“有久,你該不會還沒放棄吧?”
“啊啊,拜託了。”
“有事嗎?”
單軌列車來了。
那算什麼?
“哦哦,沒有跟進女廁所,佩服佩服。”
在我對弟弟妹妹出手前,必須想好對策。
“確實是寂寞的公園呢。”
很好,矇混過去了。
“不,沒什麼。”
“雖然我自身對錢也不是很執着,但弟弟妹妹的生活費是必須的。”
“然後還會傷心吧?就算是我也會!”
坦誠的回答。
待命按下停車鈕後,接上了剛纔的話題。
雖然我正準備傳達,但命看着我的表情好像已經察覺到了,繼續說道。
“該怎麼說呢,大概是你給人的氣氛吧。”
“那又是爲什麼?”
“一般沒錢的話,首先想到的不都是賣掉一點嗎?”
我開始在心中祈禱着單軌列車能早點到來。
帶着命來到交流公園的同時,她感嘆道。
說着,命走上單軌列車,我也緊跟上。那之後是無言的數分鐘。
是嗎?畢竟是今天才搬來的。
不,最初也只是對樓梯何時才能到終點的不安而已。
被表情出賣了嗎?還是舉止?
雖然腦袋裏蹦出既然女性廁所裏只有命,就算進去應該也沒問題的樂天想法,但我並沒有遵從。
命很快做出了回答。
“帶我一程,我還沒來過這附近。”
這麼想着,來到站臺。
那種事怎麼樣都好。
“有久,到了站臺讓我們來好好談談。”
命這麼說道。
看來是到達了本部。
“你認爲你的弟弟妹妹們會高興嗎?”
“雖然我並不準備否定你的自我犧牲,但那不是能隨便捨棄的東西。”
“賢明的判斷。”
“啊,說的也是。”
“那麼,走吧。”
我反而對命爲什麼要這麼問感到不解。
命是將我作爲重要的部下正在擔心着我。
“這可是從父母那裏得到的重要身體哦?”
果然人體改造從選擇裏去除吧。
人外?不是改造,僅僅是洗腦?雖然很想問清楚,不過果然還是打住吧。
“再重新考慮一下!”
轟隆隆!
不,那根本算不上理由。
“那麼,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因此,回答自然也早已決定。
很快便看到了人影。
命微微睜大了眼睛,之後又擺正了表情。
故作平靜的回答道。
“比起這個,快走吧。”
是我的錯覺嗎?好像聽到命說着【絕對要全力阻止】的同時,還握緊了拳頭。
說着,就在我按下了隱藏開關,出現面板時,命向我問道。
“是。”
那邊幾乎是確信我會這麼做,某種意義上來說比我樂天的腦袋還要棘手。
轟隆隆!
噠,噠,噠!
“總而言之,如果你還是想進行人體改造的話一定要和我說……阻止。”
剛說完,命就插了進來。
“拉奇亞博士曾經僅僅通過洗腦便將人類改造成了人外。那種要求絕對斥回,禁止,拒絕!”
“我纔不會中計呢!”
就在我準備邁步時,又被叫住了。
“呀~Pro Trooper!今天也是絕讚的實驗日哦!”
命筆直的看向我。
話說回來,最近開始會看到幻覺了呢。
就在這麼決定時。
“並非你所想的。有久,你有說謊和隱瞞想法的才能。”
我可是有着從網上無數個虛假臟器買賣網站中,找到真正買賣臟器網站的才能。
透過牆壁傳來了這種聲音。
這麼回答着,我也走進了男性廁所。
“好的,那麼,就由我來帶路。”
向着交流公園的女廁所走去。
如果繼續追問的話,肯定瞞不住。
“瞭解。”
“有久。”
雖然不明白命爲什麼會對我買賣臟器如此執着,總之向着站臺走去。(譯:人家看上你的身♂體了,還有照目前來看,主角應該也不是鈍感系纔對啊……)
當然,我也自覺這只是自我滿足罷了。
“是嗎?那就好。”
“有久,你的自我犧牲,身爲上司的我絕不允許。”
命揹着我走向單軌列車說道。
“那麼,我們走吧。”
被全力阻止了,表情好認真。
在置物櫃換上戰鬥服,戴上面罩,啓動了碳纖維塗層,向着零號出擊區走去。
情不自禁的開口問道。
對何時能夠到達站臺的不安也就是最初的幾次。
聽到這裏我才總算察覺。
這時,祕密入口打開了。
“爲什麼會想要賣掉器官?”
怎麼了?難道沒有矇混過去?
回頭再介紹一下週邊的商店可能比較好。
標有女性出口那邊傳來腳步聲。
“那麼,繼續剛纔的話題吧。”
“比起糾結這種無聊的事情,我們可是在趕時間。走吧。”(譯:感覺這應該就是女主了……妹妹啊,貌似這一卷沒有對妹妹後續的描述了,作者!我要和你談談人生!話說壓根不明白什麼時候就把女主攻略了啊-)
“我不會和他們說的,畢竟我也知道他們會生氣。”
“爲什麼要找那種網站?”
命看來還沒下來。
剛來到零號出擊區,就見到拉奇亞滿面笑容的出來迎接。
不詳的預感。
將預感化爲確信的主要原因就在於,拉奇亞博士的身後。
已經穿上狼型裝甲的沃魯夫女士,正看着一張紙糾結的抱着頭。
“還真是有精神呢,拉奇亞博士。”
繼續無視的話,感覺會很失禮只能做出回應,老實說如果可以真想永遠無視下去。
“當然!久違的能夠放開手腳進行實驗,自然很Hight啦~”
意志消沉的向沃魯夫女士問道。
“拉奇亞博士到底是什麼了?……總有股不詳的預感。”
沃魯夫女士無力的回答道。
“這份文件上指明,僅限這次作戰允許拉奇亞自由的進行實驗。”
原來如此,果然很不詳。
“抱歉,Pro Trooper。再這麼說,有首領親筆簽名的文件是無法違抗的。”
沃魯夫一臉歉意的說道。
“請不要這樣,這也不是沃魯夫女士的錯。”
要恨的話,當然也是首領和拉奇亞博士這兩個傢伙。
“呀~昨天去的還真是時候呢!”
突然,拉奇亞博士自以爲沒人聽到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能省去威脅首領的時間,真是Lucky~!”
訂正。
通過人體改造顛覆一個人一生的你實在是太過份了哦,拉奇亞博士。
這身裝扮和街角海報上女性所穿的芭蕾服有着幾分相似。
沒錯,無論如何,我都只能走進去。
“拉奇亞,這也是你平時的實績和性格得出的結論。”
對首領深表同情。要恨的話,果然只要恨拉奇亞博士一個人就好。
兩人再次笑了起來。
當然也僅僅是相似。
伴隨着這種聲音,眼前出現了光亮,漸漸的擴張開來。
我反而想問到底要傻到什麼程度纔會去相信你。
因爲在我的眼前的,是個半開着,直至昨天爲止還被稱爲實裝裝置的棺材。
“Pro Trooper,這不是你的錯覺。”
沃魯夫女士嘟囔道。
天鵝嗎?簡直就像室內便桶呢。(譯:原文爲オマル,在谷歌搜圖就能知道長什麼樣了……貌似大多是兒童專用的)
“只要不進行人體改造,我自然也不會出手。”
當然前提是沃魯夫女士沒有裝備裝甲,拉奇亞博士沒有穿白衣。
“那副慷慨赴死的樣子算什麼?……難道就那麼信不過我嗎?”
“Pro Trooper,我會全力助你在不死的程度結束的,所以——”
“雖然我也知道沒用,但還是勸你別拿出太過分的裝備。”
“撒,開始吧!”
我情不自禁叫道。
這個褶邊裙居然在腰骨之上。
我那合身的黑色戰鬥服,又被套上了一層白色服裝。
待實裝裝置完全展開,看着兩人的反應我取回了冷靜。
天鵝。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哦,拉奇亞博士。
沃魯夫女士的話語,使我的腳步輕快了許多。
這興趣果然太噁心了。
首先低下頭看向身體。
這裏,也只能相信沃魯夫女士了。
“糟透了。”
但是在我看來。
同時傳來沃魯夫女士和拉奇亞博士的笑聲。
我現在必須將自己的身體移動到那個半開的棺材上,感覺雙腳根本抬不起來。
如果一無所知的話,明明就是個令人不禁微笑的景象了。
身體還是連根手指都沒辦法移動。
不知何時實裝裝置已經半開着出現了。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這不過是細枝末節。
嗶!
“只要稍微有一點點人體改造……你懂吧?”
天鵝的腦袋因作用力開始左右擺動。
那短到不能再短的褶邊裙看起來倒很普通。
硬要說只能聯想到這個。作爲以天鵝爲原型的裙襬將下方,也就是腰部到臀部完全遮擋住了。
無視拉奇亞博士的悲鳴,沃魯夫女士繼續道。
“有事嗎?沃魯夫?”
警告道。
面罩的電源被切斷,眼前漆黑一片。這次耳邊並沒有聽到上次那種亂七八糟的聲音,看來那真是拉奇亞博士特意加上的效果音。
好想逃避現實。
腰間甚至還是有着數重褶邊的短裙,腳上穿着白色緊身褲,下身的輪廓一覽無餘。
緊接着,沃魯夫女士用手指在拉奇亞博士的後背到脖子間劃了一條線,說道。
雖然身後傳來了這樣的對話,但我已經沒有了細聽的餘裕。
“好過份!沃魯夫,那個酷熱的夜晚在我耳邊說的話都是騙人的嗎?”
感覺就像爲了保護腰部而將護甲硬改成了天鵝的形態。
腳下則是穿着純白的皮鞋。
拉奇亞博士的話語,使我因憤怒回到了現實。
“Pro 噗噗……Trooper,這個天鵝炮怎麼樣噗噗!”
嘎咻!
至於它不是芭蕾服的證據就在腰上。
“那麼,Pro Trooper。乖乖的進到實裝裝置裏面吧。”
沃魯夫女士叫住了她,
“就是這裏,拉奇亞。”
很快半開的實裝裝置開始收攏,將我夾了進去。
“好孩子。”
……憤怒的具現化?
說着將身子轉向拉奇亞博士和沃魯夫女士的方向。
“咕,噗噗……咕!”
沃魯夫女士冷靜的回答道。
嗯?
“別這樣,拉奇亞。我可從來沒有過那種興趣和嗜好。”
拉奇亞博士的身體正面倒是什麼都沒有,不過因爲冷汗導致後背到腰部已經溼透了。
聽到她的全心全力反而不安了起來。
我到底又做了什麼?
沃魯夫女士毫不留情的回答道。
畢竟這是工作。
“唔咻~!”
“Pro Trooper,相信我。以拉奇亞性命爲代價的人體改造,我絕不會讓她得逞的!”
我總算是獲得了不會被人體改造的最低限度保障,這才向着半開類似棺材的實裝裝置走去。
但是,我彷彿能看見沃魯夫女士的身後,有着一團超越身高的黑影正在蠕動。
沃魯夫女士摸了摸拉奇亞博士的頭。
“爲什麼看起來會像棺材?”
拉奇亞博士老實的點了點頭。
“拉奇亞。”
如果是現在,感覺在家裏蹲個十年也沒問題。
“沒關係哦,沃魯夫!這次可是我全心全力開發的!”
噗嗞!
其他還有着更引人注意的部分。
拉奇亞博士興奮的宣言道。
兩腋的部分是天鵝的折翼。
在其他人看來,大概就好像雙腳捅破了室內便桶一樣吧。
“噗唔!”2
如果拉奇亞博士說的是真的,感覺還挺有趣。不小心這麼想到。
“真,真有你的呢,Pro Trooper。”
“剛纔,感覺很輕易的就做出了我的殺人預告吧?”
“噗噗!”2
下三路的部分是白鳥彎起的腦袋。(譯:具體長什麼樣,請看下文的插圖)
面罩的電源接通了。
“什!”
“就是你那個全心全力才危險。”
連沃魯夫女士也這麼覺得嗎?這也太可怕了。
沃魯夫女士則是雙手按着肚子努力壓抑着自己的笑意,但時不時還是會漏出來。
比起兩人爲何看着我發笑,應該先掌握自己的戰鬥服發生了什麼變化。
明明語調是那麼溫柔,但這反而加劇了恐懼。
如果穿的不是爺們兒的話。
咔嚓!
拉奇亞博士右手指着我,左手按着肚子毫無顧忌的大笑着。
“居然能如此精確的命中我們的笑點,老實說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呢。”
我原本以爲這次會給我裝備上多麼慘無人道的裝備,看來是想錯了呢。
不,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慘無人道,主要對裝備者來說。
想着沃魯夫女士爲什麼一直不說話,將視線轉向她。
只見沃魯夫女士左手抵住面罩大概是嘴巴的部分,而右手不知爲何一副要向我伸手的樣子,卻又在中途收回,就這麼不斷反覆。
可是,眼睛始終注視着我。
不知爲何感到了某種深層次的恐懼。
“……shimetai。”(譯:又是喜聞樂見的發音梗)
沃魯夫女士嘟囔道。
因參雜着笑聲,只聽清了後半部分。
想要佔有嗎?不明白。
還是結束?那又是想結束什麼?……我的人生?因爲於心不忍,所以想讓我以這個樣子去死!?
(譯:下面是拉奇亞和沃魯夫的對話,主角在那邊自顧自的瞎想而已,並沒有加入對話)
“沃魯夫,我隨時都OK哦!”
要死嗎?
“拉奇亞,身爲友人,看來我不得不以另一種意義上結束你呢。”
因爲我是男人所以就要死嗎?
“別說那麼讓人難過的話嘛,讓我們一起跨越那特別的一線吧!”
想和沃魯夫女士跨過三途川那一線,還真是奇怪的興趣呢。
“拉奇亞,就算是再有趣的裝備也不帶這樣吧?”
“說的也是,快點結束吧。”
但是這個鋼索到底要怎麼從腰部裝甲裏取出來?
拉奇亞博士歡欣雀躍。但我可是超級火大。
咚!!!
沃魯夫女士換了個話題。得救了,這樣我就能暫時忘記結束自己人生了。
嗯?我在這一瞬間到底思考了多少東西?
畢竟腰上,已經裝備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天鵝頭。
隱形直升機的艙門關閉。
之後根據沃魯夫女士描述,在釋放光線時,天鵝的眼睛和麪罩的眼睛同時閃過一絲青光。
但是,我此刻的心裏就像開了個大洞,根本沒有任何感慨。
雙手併攏舉至頭頂,手背爲了不被打中而彎曲。右腳向前伸出左腳則是交叉彎曲成く字。(譯:大概是芭蕾的動作)
“怎麼感覺有股特別不詳的預感……”
但是,很快我便連話也說不出了。
“咕,Pro……Trooper,我也知道你很不甘心,噗噗!待實驗完成前,多忍耐一下吧。”
拉奇亞博士顫抖着回答道。
最後從天鵝的嘴裏釋放出了謎之光線。
聽到了沃魯夫女士的笑聲。
“啊,目標就定在那邊的特殊合金板好了!”
只有這次,不得不向拉奇亞博士開的玩笑表示感謝呢。
隱形直升機內,傳來了到達現場的通告。
突然,面罩上出現了一行文字。
噗咻。
但是,根據最近流行的那個思想來看,我在想到這件事的瞬間就已經樹旗了。到現在我還不太理解這到底什麼意思,大概是國旗的一種吧。
雖然心中還有無數疑問,但戰鬥服又擅自動了起來。
拉奇亞博士用那招人厭的明快聲音向我說道。
弟弟妹妹喲,請原來無可救藥的哥哥。面罩下的我已經快淚流滿面了。
坐了上去。
沃爾夫女士總算可以不抱着肚子直面我了,但突然又像想起了什麼,頓時笑了出來。
“哦?和我輸入的姿勢一樣!”
這樣下去,我會怎麼樣?
嗶咻!
雖然和沃魯夫女士稍微談談大概能打發一下時間,但每當轉頭看向我,她都會立刻抱起肚子。
我到底都在幹些什麼?
就算聽不到笑聲,但我還是有點受傷,果然我是玻璃心嗎?
沃魯夫女士在我坐上直升機約五分鐘後纔上來。
“天鵝炮,百分之十出力!”
不過隨着次數的增多,能注視我的時間也在延長,也就是說她大概也正在習慣我這身裝扮吧。
天鵝炮,強制切換爲戰鬥模式!By:拉奇亞博士
“對,對不起。回覆稍微用了點時間。”
戰戰兢兢回過頭向博士問道。在轉身時天鵝的腦袋又在一搖一擺的了。
不禁憎恨起在這種狀況下還能冷靜給出答案的自己。
要破壞掉嗎?
“誒,等一下。那裏是……”
“拉奇亞博士,您剛纔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天鵝……”
就在我準備忍受羞恥心大喊出來時,拉奇亞博士又打斷了我,並指了指從地面升起的巨大銀色金屬板。
真的好想掰斷拉奇亞博士的那隻大拇指。我將視線從博士身上移開,轉頭向隱形直升機走去。
順便還來了個劈叉。
緊接着艙門開了。
“啊,天鵝炮的發射姿勢是隨機的哦!”
一般都會這麼想吧。
待爆炸和硝煙散去,只見特殊合金板上開出了一個小洞。
被擅自啓動的戰鬥服操縱的我,怎麼看都像個深井冰。
我從椅子上站起,正準備將腰部的鋼索固定在橫槓上。
在痛苦中,思考並沒有停止。
事先說明,我的身體根本做不出什麼一百八十度開叉,最多也就是能透過後背握手的程度。像這樣強硬的掰開我那僵硬身體的話,關節不斷被壓榨,甚至痛到連悲鳴也叫不出來。
現在的我,也只能拼盡全力將這個可能性從腦中趕出。
而繩索就在天鵝頭的裏面。
沃魯夫女士嘟囔道。
但是,剛纔也是多虧了她才能讓沃魯夫女士改變話題,這裏就老老實實聽從命令吧。
不等沃魯夫女士下令我便向着隱形直升機走去。
“明白了!這樣你肯定還覺得不夠吧?不過放心!戰鬥中有戰鬥專用的移動姿勢哦~!”
她們單純只是笑得站不起來而已,時不時,還能看到兩人同樣頻度的在顫抖。
那隻向我豎起的大拇指,意思是要我折斷它麼?
大腦得出了結論,要是墜落的姿勢不對,絕對會死。
不如說腦中現在有着一個令我恐懼的可能性。
沃魯夫女士雖然是想安慰我,但她的笑聲反而令人受傷。
嗶!
僅用了百分之十的威力就貫穿了特殊合金板。
“爲,爲什麼要透過面罩向我釋放這麼大量的殺氣?”
既然拉奇亞博士都打信號了,那就再喊一次吧。
像這種走馬燈狀態,根據我所知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腦內麻藥,也就是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的時候。另一種,就是將死之際。
光線,命中了從地面升起的特殊合金板爆炸了。
嘎!
身後的拉奇亞博士又補上了不得了的說明。
做這種事到底有什麼意義?
原因,你自己應該明白吧?
“天鵝炮在發射時擺出的造型,還有很多哦!”
但是就是聽不到笑聲。
隨着我喊出的同時,身體擅自動了起來。正確來說是戰鬥服擅自動了起來,帶動了身體。
當然,就算兩人已經有了耐性,也不至於完全忍耐得住纔對。
突然又在那兒大吼大叫了起來。
“咕啊!”
“那麼,請再來一次!”
噗咻。
這猶如招來世界所有不幸的文字列算什麼?而且,都還沒有降下就強制切換爲戰鬥模式?該不會,是指降下時必須使用這個天鵝嗎?
“那當然!Pro Trooper,天鵝炮百分之十出力來個一發!”
咚!
理由是,
明明想得到希望,出現的卻是絕望。最悲傷的事情在於,自己的心裏實際已經認同了。
這火力有點屌。
或者說,真的有在思考嗎?
“之後就根據Pro Trooper自我判斷來調整出力吧!”
在前往戰場的這段路程中十分安靜。
毫無準備動作,身體便跳出了艙外。
雖然不至於同情,但姑且也能理解。我,僅僅是點了點頭做出回應。
“到達現場了。”
羞恥感已經呈飽和狀態,大概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噗噗!”
如果敵人還是空餐叉和千里的話,恐怕我將成爲人類史上第一個羞愧而死的人了。
“咕!”
但是沒有聽到笑聲。
不行。姑且,這次作戰的目的就是取得這令人作嘔裝備的數據。啊啊,好想破壞掉!該不會,只要用這白鳥的腦袋咬住橫槓,它就會自動伸長吧?
聽到這和安心相差十萬八千里的回答,已經累了。
但對我來說,完全沒有能發笑的要素。
就在認爲自己已經死定了的時候,發生了異變。
咕啊啊啊!
腰間的天鵝頭好像叫了,緊接着雙腳強制併攏。雙臂微彎但是筆直向着天空伸展。
最後也是最爛的變化,在腰間發生了。
視野一角看到了類似翅膀的東西,那是一對不禁懷疑起至今爲止都收納在哪裏的巨大翅膀。
啪嗒啪嗒!
展開的翅膀,無視我的困惑開始飛翔。
落下速度迅速下降。同時,我的視野開始緩慢迴轉。
也就是說,我的身體實際上是在呈慢速回轉着接近地面。
啪嗒啪嗒啪嗒!
天鵝的翅膀持續拍打着。
在地上的人們,大概看到的是一個身着芭蕾服迴轉下落的戰鬥員吧。
“啊哈哈!” N
根本不敢看下面人們的反應,但多少已經猜到了。
“那,那是什麼?”
“哦哦哦哦哦!” N
嘎哈哈哈!
下方傳來的聲音,肯定了我的猜測。
糟透了。
敵我雙方都在大笑。
看來只有出力能手動調整。
不僅是你們,大家都有份纔不會寂寞吧?
“嘻嘻,咕哈,總算是習慣了。”
下方的雜音,不斷在我傷口上撒鹽,已經到極限了。
從沒想到過戰場上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優雅,或者說滑稽的落下,這到底算什麼喜劇?
在這時,腦中突然毫無前兆的閃過一個思緒。
嘎!
撒,給我麻利的上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剛纔不也笑了?)
嗶!
而且還正好是現場直播。
對於只見過超市的我來說,如此灑脫的百貨商店就算在眼前也無法立刻理解。而且建築和車道的間距很寬。
第二個變化是,我自身的迴轉速度正在加快。
“無視敵我的無差別攻擊嗎?”
這明顯是拉奇亞博士沒用的建議。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戰鬥再開!)
啊,我將視線從顯示器上移開。
因此,只能依靠不斷迴轉的身體來判斷位置。
纔不是,這根本算不上優雅。不如說醜陋。
“哦,哦哦哦哦哦哦?”(爲,爲什麼連我們也打嘎啊啊啊?)
“又是我?嘎啊啊!”
爲什麼連我們也?
“哦?”(誒?)
就算身着戰鬥服,裏面的終究是人類,反射神經跟不上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姑且還是會進行鎖定,但將會無視敵我識別。
指令名爲,屠殺模式。
隨之嘴巴張開,開始微微振動,振動幅度逐漸放大。
嘎!
這實在是殘念過頭了,要是被我發現是在哪裏偷拍的,絕對要破壞掉。
……話說回來,這都怪戰鬥服自己動起來才變成這樣的吧?
那個物體,是個將身着芭蕾服戰鬥員放大五倍顯示出來的巨大顯示器。
剛纔的悲鳴還沒完,第二發就發射了。
伴隨着這種音效,面罩突然出現了天鵝炮的特別指令。
畫面一角,還有補充……嚇破周圍人的膽正是訣竅哦!
嘎!
情不自禁發出聲音是因爲有個不得不重新審視的物體。
“你,你這傢伙!”
雖然好像有個運氣特別背的正義夥伴,姑且進展還算順利。
最初的第一發射出。
沃魯夫女士看來還沒下來,那麼我也就不需要顧及了。
啊啊,不行了,越來越暈連思考都沒辦法集中。
嘎!
隨着屠殺模式的繼續,出現了三個變化。
姑且,他們也只是混口飯喫……至少也要設定成被打中絕對會痛得死去活來的程度。
不管怎麼應對,都已經是最糟糕的登場了。放棄了思考,我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狀況。但是無法看向下方,因爲是自動操作的戰鬥服,導致視線筆直的固定在了前方。
“喂喂,那是在開玩笑吧?”
天鵝頭的雙眼,閃過真紅之光。
雖然沒什麼關係,我已經開始暈了。
不對不對,打的就是你們哦。
這絕不是對他們的仁慈。
自問自答結束。明明被面罩遮擋,還是能微微感覺到我那扭曲的笑容。
“也就是說,所有人看到我這樣子都笑了吧?”
第一個變化是,在我對自己混亂的腦袋進行整理時察覺的。自己已經完全不知道射了多少發了。
我的目標是下面的所有人,一個也別想逃,放心吧。
就算我自己不動,戰鬥服也會自動引導原以爲會很輕鬆,但這麼被隨便擺弄還是好累。
雙臂必須擺出天鵝翅膀的造型。
到底會打中誰純靠運氣,你們還是放棄吧。
“嘎啊啊啊!”
“哦?”(嗯?)
放棄吧。
那麼就設定成百分之十吧。
我深吸一口氣。
撒,啓動吧。
十有八九是前者吧。
在這種無聊的場面消耗多餘的體力,這不算是一種缺陷麼?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好了,正義夥伴他們怕了嘎啊啊啊?)
露出不吉的笑容自言自語起來。
嘎!
“既然天鵝炮威力這麼大,把自己人捲進去也是沒有辦法的呢。嗯,實在是無奈。”
無所謂。反正這種羞恥到極限的狀況不會改變。
無視,堅決採取無視的態度。
我到底在想什麼?在電視劇裏,這麼想的瞬間,不就一定會變成現實嗎!?
我小聲嘟囔道。
“那從某種意義上也算全身兵器呢。”
萬一電視臺的人隱藏在附近,那種高出力一不小心就會弄死他們。
這條指令,顯示着我此刻最爲期盼的內容。
那麼就讓我丟掉節操吧!
雖然無視好像也無所謂,話說她還有心情在UI上加這種東西,到底是喫飽了飯沒事幹呢,還是其他呢,稍微有點在意。
將出力設定成百分之十,選擇了【屠殺模式】後,突然又跳出一行【請說出發動宣言】的文字。
看來百貨商店的外壁上偶爾會設置這種東西。
不過沃魯夫女士,你到現在還在笑也太令人傷心了。
我的腦中已經得出了答案。
第三個變化時,這東西好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是不是打扮成那樣的支援就好了)
看來第一發的被害者是正義夥伴。
按照大家的認知,電視裏經常能看到主角輕鬆躲過敵人的光束兵器,但光束可是比聲音還要快。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將這喜劇般的狀態修正過來?
其他人看來我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沒錯,不禁回想起過去在小學遠足時,被朋友強硬塞進迴轉茶杯是的感覺。以我自身爲軸心,受到離心力影響越來越噁心了。
如果閉上眼睛,連屈指可數的現場情報也無法掌握。
嘴角自然的揚起。
千里應該不在這裏吧?
如果啓動這條指令,天鵝炮的鎖定形式將會改變。
嘎!
就連我自己,看到天鵝頭那發光的眼睛都像是一條細長的線了。大概在其他人看來,就好像描繪着細長的紅圓降下的不明物體吧。
“那到底算什麼,嘎啊啊啊!”
第三發。
將敵我雙方的嘲笑當作難聽的BGM繼續進行觀察,很快便發現了大樓的窗戶和牆壁。這棟樹立在大樓羣裏的建築,並非某家公司而是商店。
雖然不知道是從哪裏偷拍的,不過請不好給我特寫……
這次是戰鬥員嗎?
“那傢伙,連同伴也攻擊?”
要玩,當然就玩個大的。
“哦哦哦哦哦!”(嘎誒誒誒誒!)
“屠殺模式,啓動!”
正義夥伴好像在那嚷嚷什麼。
“究極火焰!”
好像聽到了某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咚!
無法轉動視野,不過好像聽到了什麼東西發射的聲音……這麼想到的瞬間。
咚嘎嘎嘎!
伴隨着這種聲音,我的身體受到衝擊,眼前被紅色的爆炸奪走了視野。
如果是普通的爆炸,應該是由橙色和黃色構成的,但是這個爆炸只有赤紅這一種顏色。
細看還能發現連煙都是紅色的。
這麼鮮豔又顯眼的傢伙,我只見過一個。
“啊哈哈哈!命中!”
沒錯,正是究極火焰的紅炎。
就是那傢伙,那個紅色笨蛋就在下面。
他可是我心中敵人排行榜中第二位噁心的敵人。
“嘎哈哈哈哈!就是因爲你穿得這麼搞笑纔會不受待見,量產貨!”
我又不是喜歡才穿成這樣的。
但是這個不知拉奇亞博士,不知我痛苦的紅色混蛋居然還在嘲笑我。
原本那只是賞所有人一發天鵝炮就算了的想法,消失了。作爲替代,用天鵝炮讓這紅色混蛋永遠沉睡的慈悲此刻充滿了我的內心。
啪嗒啪嗒!
用腰部的翅膀將紅色的煙塵吹散。
某處殘留的冷靜將敵人的正體從預測變更爲了確信。
紅炎又在那裏嚷嚷起來。
就這樣經過了三個回合。
那麼我能做到的,就只有偷襲了。
聽到我的回答,紅色笨蛋後退了一步構築起了戰鬥態勢。
下面的敵人,肯定就是究極火焰那五個。
嘿咻!
嘎!
這笨蛋居然想以自己身體擋住了天鵝炮百分之十五出力的炮擊!
“我稍微有點特殊。話說,剛纔我不是羞恥的喊出了屠殺模式麼?”
對紅色笨蛋身後,使用面罩的搜索機能。
還是說他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撒,來戰個痛吧?”
“咕,不會讓你對電臺工作人員出手的!”
從身後一棟建築的四樓,有個凸出窗戶玻璃的部分,看來像電臺記者的女性和分別拿着攝相機和集音麥克的兩名男性正在進行偷拍。
從大張的天鵝嘴巴里,凝聚起了比百分之十略粗一點的光線,從地面斜向瞄準了大樓。
稍微進行對話,趁着他大意再幹掉他。
腦內會議以全票達成了是後者的結論,將視線轉向眼前的紅色笨蛋。
“切!沒想到防禦力挺高的嘛。”
啪嗒啪嗒!
“咕啊啊啊!”
對於看起了就體力出衆的這傢伙而言,最多也就是腦袋被痛打一頓的程度。
接着是悲鳴。
天鵝的嘴巴張開。
“天鵝炮百分之二十出力。”
有了。
那麼,是在我身後嗎?
我此刻的心情,類似於那些恐怖電影中出現的惡靈。
“喝啊!”
雖然很不甘心,但僅憑我一個人的戰鬥力是沒辦法這個紅色笨蛋單挑的。
突然一股被巨大蒼蠅拍瞄準了的感覺襲向了我。
“你原來會說話啊?”
“不會讓你對電臺工作人員出手的,戰鬥員!”
沒有人。
特別提供給你們百分之五UP的服務。
自我轉身到攻擊電臺那羣人約經過了二十秒。
紅色笨蛋,突然停下了動作。緊接着後退一步,驚愕的喊道。
紅色笨蛋着地的同時大喊道,不過被我無視了。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腦袋出現損傷可就不得了了,但對這個原本腦袋就有問題的傢伙而言,說不定還是一種好的刺激。
僅僅在這二十秒裏就能做出反應,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反射神經已經很是出衆了,帶着這種感嘆,射出了百分之十五出力的炮擊。
那類似於蜂巢一樣在造型便是證據。
啊,還有電臺工作人員驚恐萬分的臉。
連續這麼來了三次,差不多也膩了。
第四發,爲了送這笨蛋一程特別提升了百分之五的出力。
仔細看向那個窗戶上開的洞,看來是在亂射時打出來的。
腰上的翅膀,隨着越變越小,全身的束縛解開了。
雖然我很明白你那以外表來判斷事物的心情,但你這一身紅又算什麼?
或者說,所有人都沒逃掉。
咚!
“不會讓你對電臺工作人員出手的,戰鬥……”
哼,終究只是笨蛋。
來確認一下吧。
看來這紅色笨蛋正在做出符合自身形象的演出……演出?
這姑且也算他所夢寐以求的華麗退場吧。
“天鵝炮百分之十五出力。”
叮咚!
因爲聲音是從左邊傳來的,情不自禁就望了過去,只見一個巨大的十字架橫劈了過來。
“天鵝炮百分之十五出力。”
“咕啊啊啊!”
我說了來到現場後除了招式名之外的第一句話。
看向腳下,梯狀的白色線條呈交叉,看來是個人行道交匯點,而我正站在正中間。
如果是我肯定會乘着這個空隙攻擊。
那名拿着集音麥克的男性正準備逃跑。
再這麼將我這羞恥的造型暴露在全國觀衆面前誰還受得了啊?請遵從我個人的願望,到醫院去躺五個月再說吧。
拿着攝相機的傢伙向那麼女記者大喊着什麼。
被拍飛的我看到的是,極速偏離目標的光線擦過紅色笨蛋的右手邊破壞了終點上的建築物。
“喂,都說了別無視我!”
“喂!別無視我!”
但那不過是表象。
不,以那身顯眼的造型也難保不會被注目。
“誒,騙人?不要啊啊啊!”
我可不想和這傢伙混爲一談。
如果可以,真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要,要你管!這樣說不是更帥嘛!?”
幸好那傢伙是個笨蛋。
無視紅炎繼續看着電臺那羣人。
這次使用熱成像儀進行觀察,還是沒有。
那麼女記者大叫着抱頭蹲了下去。
“唔哇!上村桑!後面後面後面!”
“天鵝炮,出力百分之十五。”
剛纔除了【哦哦】之外不還說了句【屠殺模式】麼?難道這紅色笨蛋還有聽覺障礙?
“電臺的工作人員和電視機前的觀衆們,永別了。”
看來不知不覺已經降落完成了。
就在即將射出的瞬間,聽到了這種聲音。
必須反省。
就在聽到身後跑動的瞬間,一條紅色的軌跡擋在了天鵝炮的射線上。
……喂,那羣電臺的人因爲有你做擋箭牌,又在繼續拍攝了哦。
腳下感受到地面的觸感。
還是老樣子毫不猶豫以自己的身體作爲盾牌跳躍。
噠!
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距離自己一米位置上的建築已經連渣都不剩了。
雖然從那巨大的顯示器上能看出某處正在偷拍,但又不能保證每一句話都能正好被拍攝到吧?
我活用上一次的經驗,在空中受身着地。
做好了將後背暴露給紅色笨蛋的覺悟,向身後望去。
咚!
瞄準這紅色笨蛋,天鵝嘴巴中凝聚起了比百分之十大約粗一倍的光線。
嘎!
紅色笨蛋高喊着一個跳躍。
就算是一起下地獄,我也絕對會在最後的最後讓自己得救。
可能性最高的當然是後者。
我沒有做出任何回答,而是再一次的。
繼續射出光線。
在和紅色笨蛋打之前,就先把電臺那羣人解決掉吧。
因爲這笨蛋每次都想也不想的擋槍,身上留下了在大亂戰中被毆打程度的損傷。
但並沒有成功。
在就我思考着進行第二發裝填時。
“紅炎,你就不會自己想辦法打破現狀嗎!?”
用十字架把我揍飛的看來是黑炎,他正向破破爛爛的紅炎怒吼着。
但紅炎卻如此回答。
“我的華麗翻身劇都被你破壞了!”
怎麼看都是騙人的。
““你騙誰啊!””
除了紅色笨蛋以外,所有人看來都做出了和我一樣的結論。
“哦哦。”(嗯嗯)
就連生還的戰鬥員也表示同意。
“什,什麼啊,大家都這個樣子。”
不不,除你之外,所有人都已經達成了共識。
你……毫無疑問是個笨蛋。
嘛,不過我可不準備繼續守護現場這種氛圍。
“天鵝炮百分之二十出力。”
瞄準黑炎開炮。
和瞄準紅色笨蛋時一樣,身體又擅自擺起了造型。
這次是……右手筆直伸向天空,左手橫向伸展。
左腳和左手保持平行的九十度開腳,右腳則筆直踮起腳尖。
我的身體,可沒有芭蕾演員那麼柔軟。
雖然被戰鬥服強硬拉伸的身體在陣陣作痛,但總比剛纔瞄準紅色笨蛋時擺出的泥鰍造型要好。
果然,這身戰鬥服沒辦法凌駕正義夥伴的套裝嗎?
雖然還是不及那邊的力量,但多虧了天鵝翅膀作用力僅僅後退了一點。紅色笨蛋又進入了射程內。
不過,也沒有了確認的必要。
“嗯?唔哦!變態!”
“咕啊啊啊!”
黃炎和粉炎愕然的嘟囔道。
右腳,左腳,有時還是雙腳,就在這麼反覆的攻防中,總算察覺到周圍始終沒有增援的介入。
“哦哦哦哦哦!”(嘎哈哈哈哈!)
啪嗒啪嗒啪嗒!
“喝啊啊啊!”
現在首先得拿這紅色笨蛋出出氣。
嘎嗒!
在空中擺出特攝英雄才會使用的踢腿姿勢,偷偷將目標鎖定爲了無視我們正在和戰鬥員戰鬥的藍炎。
我的下段踢和右迴旋踢在空中衝突。
沃魯夫女士,拜託快來救我吧……
這是故意討人厭吧?拍打着翅膀襲向對方,這已經從深井冰升級成變態了。
就在我忍受着下盤關節的悲鳴,準備向紅色笨蛋發動偷襲的瞬間,腰上傳來聲響。
黃炎衝我吼道。大概,面罩內的眼睛還在瞪着我吧。
完整喫下天鵝炮百分之二十出力的黑炎哀嚎着被打飛了。
“喝呀呀呀!”
咚!
這次他不等我重整態勢,又釋放出了一記。
咚!
果然這邊只能以偷襲爲重心。
咚!
面對我的下段踢,紅色笨蛋使出了右迴旋踢。
被我打飛的黑炎,看到我這樣子,也不顧和其他戰鬥員戰鬥跟着笑了起來。
“咕哈!”
轉動腦袋試圖確認,但身體再度被戰鬥服固定無法動彈。
“怎!”
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一定要把這天鵝炮裝她身上,也嚐嚐我所受的羞恥!
戰鬥員,你們給我閉嘴,早晚有一天你們所有人都有份。
在到達紅色笨蛋跟前時,下半身總算取得了自由,我伸出雙腳,以下段踢的態勢襲向了紅色笨蛋。
拉奇亞博士,我都這熊樣了你還想我幹什麼?
“雖,雖然只是在搞笑,不過那某種意義上也是才能呢。”
再加上拉奇亞博士輸入的動作修正,有時連正常的行動都辦不到。
不管我如何吐槽,也無法改變我在空中,紅色笨蛋正準備向我再度發起攻擊的事實。
果然戰鬥員的腳力完全無法匹敵正義夥伴的腳力。
直到現在毫無動作的藍炎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這次又是什麼?
“藍炎?”
“啊啊,確實就是那個。”
戰鬥服擅自動起來,我在空中恢復了態勢。
腰間的翅膀已驚人的速度開始拍打起來。
“你,你也太卑鄙了!”
話說我可是壞人誒?
“咕哈哈哈!”
翅膀拍打速度越來越快了。
“咕!”
果然,天鵝炮僅僅是在操縱着戰鬥服,並沒有使戰鬥服提升性能的效果。
雖然偷襲失敗了,但我還是任憑着這股憤怒踢向了紅色笨蛋。
啊啊,被發現了。
腰間的雙翼又再度拍打起來。
我也慌張的伸出左腳。
這是通過翅膀的加速才能達成的特殊偷襲攻擊。
聽到這種聲音的瞬間,我的右腳已經命中了背對着我默默正在解決戰鬥員的藍炎。
“喝啊啊!”
“吶,那個不就是……”
我的關節可比不上體操選手,下盤關節發出悲鳴自然也是無可奈何的。
撒,我也不想再這麼擺出羞恥的造型了,還是快點動起來吧。
單腳對雙腳纔不分勝負,這就等於已經輸了。
大概是來援助紅色笨蛋的粉炎,突然就抱着肚子指着我笑了起來。
帥氣的來說就是直升機的懸停翼,難看的來說就是以即將摔倒的姿勢停止了時間。
紅色笨蛋完全沒有注意到天鵝的翅膀,正準備使出第二段迴旋踢。
他大概是想說【怎麼一回事?】吧,不過在開口之前已經被我踢進了前方的大樓裏。
面對紅色笨蛋的第二段迴旋踢,我雙手抱住單膝採取了半蹲姿。
威力不分勝負。
“貓和烏鴉在打架。”2(譯:好像是出自一千零一夜中的短篇,總之11區那邊的人非常糾結於貓和烏鴉哪邊更厲害-)
而最令我受傷的,就是被這個笨蛋當作變態。
看來真的沒注意到我浮在空中。
我無視黃炎的視線,向着依舊向黑炎所在方向眺望的紅炎衝去。
所以連續攻擊便是重點。
紅色笨蛋對翅膀產生反應轉過頭來。
因爲視野的一角已經看到了那對令人忌諱的翅膀。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這種程度!喝呀呀呀!”
“啊哈哈!那,那算什麼?那對翅膀連這種事情都能辦到嗎?”
“還沒完呢!”
毫無疑問,這顯然是後者。
錯的不是我僵硬的身體,是拉奇亞博士!在心中下定復仇的決心,總算平靜了下來。
本來使出雙重下段踢的我一定會遵循着重力落到地面纔對,但不知爲何我的身體並沒有落下。
黃炎追趕着黑炎走掉了。
咚!
這種程度不過是家常便飯。
因黑炎被打飛而生氣的黃炎嘟囔道。
沒辦法。
“黑炎!”
只不過,原本帥氣的姿勢,在芭蕾舞服的加成下,還是變得有些滑稽。
天鵝炮難得的採取了我期待的行動。
“誒?……明明看起來和紅炎打得正Hight卻偷偷的對藍炎進行偷襲?”
忍辱負重發動偷襲的我,結果還是被這身裝備坑了,我好恨。
偷襲的基本,就是在對方沒有采取戰鬥態勢的情況下,不等其反擊便擊敗對方。
而且還纏繞着火焰。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嘻嘻,哈哈哈哈哈!)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啊啊,感覺生氣都覺得蠢。”
果然只用一隻腳拼不過。雖然那笨蛋還乍了乍舌,我這邊可是一點餘裕都沒有。
大幅跳躍的瞬間,雙手在頭頂合掌,右腳在前,左腳在後,呈一百八十度開腳的姿勢。
嘎嗒嘎嗒!
緊着以伸展動作的要領向他踢出了右腳。
“切!”
就在我對此產生疑問時,效果已經出現了。
黑炎和黃炎點了點頭,同時說道。
雖然很不甘心,但那確實是正常的反應。
那麼我也只能進行還擊。
將天鵝炮瞄準了塵埃飛舞的大樓破洞。
“天鵝炮,百分之三十出力。”
我再次提高了百分之十的出力。
畢竟這裏必須確實的解決掉藍炎纔可以。
要說爲什麼,當然因爲剛纔降落到地面時看到的那羣戰鬥員,已經全都吊在隱形直升機上即將被上天召回。
如果沃魯夫女士還不來增援的話,毫無疑問我將面臨一對五的窘境。
……一般這種情況,留下的不應該是隊長級的人嗎?
還有沃魯夫女士的笑點就那麼低嗎?
還是說這個打扮正巧命中了她的眉心?
嘎!
在這麼思索的時候,天鵝頭的嘴裏已經開始閃耀起來。
咚嘎嗯!
藍炎所在大樓的一樓被巨大的閃光破壞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發射結束後,大樓傳來了不詳的重低音。
理解到那是崩塌的瞬間,藍炎所在的大樓倒塌了。
沒有逃出來的跡象。
所以我在那時自認爲解決掉了他,大意了。
這時候,如果預防萬一的使用熱成像進行檢查的話,就能發現那傢伙已經不在裏面了。
但是,往事無法改正。
黑炎的聲音從斜上方傳來。
我無視究極火焰五人組試圖扯斷鋼索,這個連荷馬桑都無法掙脫的鋼索,僅靠戰鬥服果然沒有一點辦法。
嗯?爲什麼黃炎也會這麼叫?
不行,凡事都不能憑外表判斷,偏見會遮蔽視野。
因此人類纔會後悔。
凡事都需要逆轉思維。
身穿下半身長着一直天鵝頭的芭蕾舞戰鬥服,釘在巨大的白色十字架上,這可謂是我至今前所未有的危機。
因此我的抵抗是毫無意義的。
就那胸部也算女人?
“天鵝炮。”
要是受傷了,之後回味起來也不好受。
黃炎點了點頭,兩人分別從左右兩邊包圍了我。
“粉炎,別吵了,快進入究極火焰的態勢!”
從地面上傳來藍炎宣告勝利的聲音。
情不自禁大叫了起來。
話說回來和黑炎比起來確實有點矮,聲音也偏中性。
“呀呀呀!”2
咚!
我也是在那之後,才發現了這一疏失。
粉炎向紅色笨蛋提醒道……也就是說,我完全中計了嗎……
粉炎像是在喊着什麼。
這真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黑炎,藍炎,幹得漂亮!”
“紅炎……真虧了你這麼短時間就恢復了呢。”
“總算是露出破綻了呢,戰鬥員!”
直達天靈蓋的衝擊,使我的發射宣言強制中斷了。(譯:沒咬到舌頭不科學)
我被打飛到空中。
嗯?明明這傢伙剛纔應該都被我解決的差不多了纔對,爲什麼這麼快就恢復了?
天鵝炮將兩人打飛了。
即使怎樣使力,十字架都紋絲不動。
“天鵝炮,百分之十五出力。”
後背傳來被十字架痛毆的衝擊,同時手腳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咚!
“咕啊啊!”
糟糕,這下死定了。
天真,剛纔將藍炎踢進大樓後,我可是連射了好幾發哦。
不用說,我已經理解到那是什麼了。
大概,正在做將那不吉的RPG轟在我身上的討論吧。
雖然腦袋迴轉很快,但轉達給身體並化爲行動卻很緩慢。
老實說,這時候幾乎已經放棄了。
保持這個狀態對我來說不正好嗎?
嘎!嘎!
聽到這話,紅炎瞬間答道。
下定決心,我重新面對起眼前的現實。
我在心中對紅色笨蛋能特意爲減少被害而跳向空中表示感謝的同時,發射了天鵝炮。
“咕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來得及喊出,我的腹部就在藍炎的鐵拳下爆炸了。
“黃炎!隊長可是我哦?”
“啊,我真的差點就掛了。”
隨着這句話,我的眼前變得一片空白。
就讓我毫無顧忌的將你們擊墜吧。
上方傳來黑炎的聲音。
“關鍵時刻,主角不來根本沒法開始吧!?”
嘎!嘎!嘎!
“哼!喝啊!”
咕,看來他們的意見已經統一了。只見紅色笨蛋正以極快的速度進入發射態勢。
綁着我的十字架被插在了人行道交匯點的中心。
“唔啊啊啊啊!”
大概是認爲天鵝炮無法同時攻擊兩人所採取的行動吧。
“天鵝炮百分之四十出力!”
“接招!”
“糟!”
咔嚓!
總而言之爲了重整態勢試圖着地。
……等一下。
“嘿咻!”
“幹得好!藍炎!”
“所以說你要注意別靠太前了!”
雖然對將黃炎誤認爲男人表示歉意,但現在仍在戰鬥中。
“我啊,可是加倍奉還主義者哦。”
“紅炎,你差不多也該動動腦子了吧!?”
但事實上並不是動不了,而是不需要動。
“黃炎!粉炎!你這傢伙對女孩子都幹了什麼!?”
……難道說她也是女的?
在上一次和究極火焰對決時,我以客觀視角所見到的景象,終於自己也要成爲被害者了。
當我正準備設定天鵝炮威力時,下顎一陣衝擊。
先我一步着地的藍炎,一邊說着不吉的話語,一邊裝備上能引發爆炸的指節手套。
但是,幸運的是這次並沒有和荷馬桑那次一樣被捆上手腳。
伴隨着這種聲音,今天第二次體會到全身被剝奪自由的感覺。
姑且對方也是女性,這種出力應該就足夠了吧。
雖然很想避開,但十字架的速度更快。
紅色笨蛋一個大跳向我衝來。
“我知道,總之快進入發射態勢!”
正義夥伴的套裝也太結實了吧?紅色笨蛋的套裝雖然有些燒焦,但依然無傷的墜落在了一棟大樓的四樓。
“十字審判二連擊!”
“不,我覺得那種場面身爲隊長的紅炎必須加把勁。”
“你,你居然敢把藍炎……!”
“對不起,黃炎。”
從麻痹中恢復的黃炎向粉炎和紅色笨蛋喊道。
這麼想着,將視線轉向天鵝頭。
果然黃炎也是女性嗎?想着黑炎怎麼會在我上方抬頭望去。
因爲這【動不了】的狀態才使我想要掙脫。
腦袋被打向反方向,看着上空黑炎的我,不得不拉回視線飛向天空。
嗶咻,啾嚕嚕!
粉炎道着歉擺正了姿勢。
實際上應該並沒有經過多久,但隨着逼近而來的十字架,再度體會到走馬燈的感覺。
“紅炎,就算是演技也太簡單就被幹掉了吧?”
粉炎向紅色笨蛋吐槽的同時,與黃炎以眼神像是在交流着什麼。
咚!
黑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的同時,全身感受到的浮游感變化成了墜落感。
聽到了紅色笨蛋的聲音,看來他們究極火焰全員到齊了。
最初視野下方的白色剪影,漸漸能看出它實際上是個白銀的十字架了。
即便粉身碎骨,也不放棄抵抗。
咚——!
荷馬桑就是敗在了這個鋼索上。
雖然被十字架固定住的狀態無法解釋爲自由,但也可以認爲是特意固定住的。
也就是說——
“天鵝炮無需擺出Pose就能發射!”
情不自禁以究極火焰那羣人無法察覺的小聲嘀咕道。雖然沒有自言自語的習慣,但腦袋裏也沒想過要默不作聲的行動。
“究極火焰!”5
他們已經構築起了火箭炮。
因爲不需要擔心建築物被流彈打中,這次就放手一搏吧。
“天鵝炮,百分之六十出力。”
爲了對抗荷馬桑被視作惡夢的必殺,我使出了至今爲止最高的出力。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我自身是準備乖乖等着蓄力,但戰鬥服還是試圖忠實的實行拉奇亞博士輸入的姿勢。
感覺比我自己使用時的力量還要大,真不爽。
噗咻!
左肩和右肩的裝甲裏迸射出大量類似水蒸氣的白霧。
嗶哩嗶哩!
白霧中還不時有電火化四散。
捆住我的鋼索開始扭曲。
這些,全都是發射前戰鬥服試圖擺Pose所造成的現象。
“那傢伙是認真的!”
紅色笨蛋衝着我叫道。
“究極火焰!”5
上面寫道。
嘛,總不能一直想着這種無聊事。再磨蹭下去第二發究極火焰就要發射了。
咚嘎嗯!
“我知道!”
“我們這邊也加把勁吧!”
【沒辦法擺出發射Pose,果然是因爲被正義夥伴抓住了嗎?】
嘎嘰,嘎嘎嘎嘎嘎嘰嘰嘎嘎嘎嘎嘎嘎嘎!
嘎!
“啊啊!”2
“連續攻擊!”
嘎!
我再度認知到拉奇亞博士絕不是個能夠深交的人。
嘎嘎嘎嘎嘎嘎!
“紅炎,要打倒那傢伙看來只能解除火箭炮的限制器呢!”
“天鵝炮百分之八十出力!”
雖然被爆炸遮擋了視野,但看來還是感知到我毫髮未傷。
但是,果然還是不說比較好。
“這是至今爲止都沒有過的抵抗!”
“哈?”
啊啊,確實已經壞掉了。
情不自禁嘟囔道。
嗶!
【然後,你正準備自暴自棄的發射百分之百出力的天鵝炮把戰鬥服弄壞,猜對了吧?肯定猜對了!】
“天鵝炮百分之八十出力!”
……話又說回來,這真的是區區一屆戰鬥員需要應對的戰鬥嗎?
面對區區一屆戰鬥員,究極火焰那羣人看來是要拿出全力了。
有股不詳的預感,天鵝炮還沒有發射。
直覺挺敏銳的……明明除了身體耐打就一無是處了。
此刻的我,也只能發狂的亂吼了。
在究極火焰和十字架之間發生了爆炸,雙方都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嘎咻!
“嗯嗯!”2
待爆炸平息,傳來了紅炎驚愕的聲音。
距離被他們的火箭炮打中,大概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吧。
咚——!
噶當!
雖然不是我自己弄壞的。
既然都已經避不開了,就讓我使用百分百出力的天鵝炮做個最後的抵抗吧。
咚——!
“看來確實如此,紅炎。”
【大笨蛋~!】
雖然很不甘心,確實如此。既然能猜到這裏,總會有個什麼應急措施吧?
百分之十出力時無法比擬的巨大閃光迎上了究極火焰的火箭炮。
……不知爲何突然有點想向他們道歉了。
這種緊迫的空氣,如果告訴他們單純只是戰鬥服想要擺造型的話,肯定會瞬間崩壞吧。
但是,現在的狀況不允許我這麼做。
雖然最後還附上了一個巨大的心形標誌,無視並重新再讀了一遍。在這種攸關小命的時候,就連不擅長連讀的我,閱讀速度也大幅提高了。
面罩上顯示的文字,怎麼看都是純手寫。
咚嘎嗯!
什麼!那個笨蛋盡說些多餘的東西!
咚——!
【我要再說一次,你這個大笨蛋!】
不詳的預感。這股預感在認識到這行字是拉奇亞博士手寫後化爲了確信。
“那個混蛋蛋蛋蛋蛋蛋!”
明明打從心底希望只是我看錯了,但現實永遠是那麼殘酷。
但是,無法從十字架上逃脫也不是現在才知道的事情。我毫不在意的將注意力集中到百分百蓄力的天鵝炮上。
確實,現在可是牢牢被綁在十字架上。
天鵝炮和火箭炮同時發射了。
“說的也是,他的戰鬥服都在嗶哩嗶哩作響了,肯定是什麼大招!”
這句話今天到底聽了多少次呢?終於要到了結的時候了嗎?
究極火焰全體表示了贊同。
既然我都沒事,想必究極火焰那邊更是如此吧。
“說的也是,看來得拿出全力了!”
“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那傢伙好像幹勁十足呢。”
啊啊,終於還是壞掉了嗎?
爲了能夠擺出Pose,戰鬥服依舊在全力與十字架的拘束進行抗衡。
【大概,當讀到這條消息時,你的戰鬥服已經故障到無法自力逃脫了吧?】
“以防萬一,再來一發!”
紅色笨蛋表示了肯定。
不行,就這樣發射天鵝炮好了。
看來我的亂吼被究極火焰那羣人誤認爲是鼓起幹勁的咆哮了。
伴隨着洶湧的閃光和轟鳴,火箭炮發射了。
“究極火焰!”5
嘎!
男女的回答方式雖然不同,但結論卻是一樣。
“哦!”4
藍炎向紅色笨蛋提出了一個不得了的建議。
“威力居然不分上下!?”
但是,火箭炮的威力貌似略勝於百分之六十出力的天鵝炮,爆炸逼近到我的一米跟前。
球狀爆炸逐漸擴大最終將我吞噬了,不過我本人沒事,戰鬥服好像有些燒焦了。
“別大意了,黑炎,恐怕這將是和這傢伙最後的對決了!”
結果,在重複確認了三遍後,總算認識到沒有看錯。
突然想到,告訴他們不就能創造一絲空隙嗎?
“天鵝炮百分之百出力。”
大概,現在的我只能使出普通人等級的力量吧?
粉炎和藍炎回答道。
“什麼!”
【爲了防止除我之外的人將我花費心血製作的天鵝炮解體分析,現在將利用天鵝炮百分之百的威力……進行自爆。】
“紅炎,再開玩笑小心我踢你哦!”
理所當然,兩邊的攻擊再度相撞。
“注意配合,藍炎!”
咕!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再釋放一炮了。
大概是爲了擺出最爲華麗的Pose,戰鬥服發出了至今爲止最大的抵抗。
讀到最後一行的我情不自禁喊了出來。
我靜靜的宣言道。
總之先看看吧。
咚嘎嗯!
紅色笨蛋喊道。
我在心中嘟囔道。
嗯?面罩上出現了一行文字。是戰鬥服故障的通知嗎?
這次的威力看來是不分上下,在雙方的中心產生了巨大的爆炸。
煩死了,你這傢伙纔是做出這種無聊的機能。
看來終於到了能給予弟弟妹妹們一筆不菲保險金的時候了……因此在錢的問題上沒有任何遺憾。至今爲止,因爲就算我死掉,對於弟弟妹妹們也就只會造成相當於鄰家的狗死掉程度的悲傷,因此我都儘可能的迴避危險。
鋼索拉伸到最大幅度的瞬間,戰鬥服突然無力的被牢牢捆住了。
饒了我吧,這樣下去,火箭炮和天鵝炮的自爆威力,這附近毫無疑問會華爲平地的。
啪唧啪唧!
嗶咻!
還想着天鵝炮那邊怎麼有奇怪的聲音,只見天鵝炮的大張着嘴不動了,上面還有龜裂,正在嗶哩嗶哩放着電。
最終連眼睛裏也閃耀起了紅光。
誒?這是什麼狀態?
咔嚓!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這次是腰間傳來聲響,不用猜肯定是翅膀展開了。
但是,聯想到天鵝頭的那個狀態,很明顯這邊也不尋常。
比起煩惱不如等待事情進展。
翅膀上也出現了龜裂,龜裂上迸發出比天鵝頭還要激烈的放電現象。
簡直就像要釋放最大級攻擊的態勢!
確實自爆也算最大級的攻擊,但現在可不是耍帥的時候!
比起這種東西,你丫倒是裝個逃生裝置啊!
眼前從右向左再度出現了拉奇亞博士的手寫字。
【Pro Trooper,你大概會就這樣前往忘卻的彼方吧,不過爲了保護我的研究數據,請就這麼華麗的消逝吧。】
我不要!
腦內條件反射回答道。
【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哦,請在度過三途川的路上自滿一下吧。】
“是六。”
在插回去之前,還解開握拳的右手摸了摸我的頭。
究極火焰同時叫出了她的名字。
對究極火焰來說沃魯夫女士到底意味着什麼根本不重要。
向誰自滿?
兩人的腦袋在空中相撞。
感覺好像被當成小孩子了。
粉紅這麼說道時,沃魯夫女士握拳的手又鬆開了。
看到她身影的瞬間,包括那個囂張的紅色笨蛋在內,所有人都產生了動搖。
瞪着究極火焰的沃魯夫女士對我的叫聲產生反應向腳下看去。
它的正體是——
“千里、冰室、宗二、凜、光。這大概就是哥哥染指邪惡的懲罰吧。”
“到底是什麼時候?”
但這也並不意味着有思考的時間。
“只要切下來就好。”
果然沃魯夫女士正是正義夥伴的懼怕對象。
她以華麗的動作降落在了束縛我的十字架頂端。
雖然我也理解這是爲了打倒正義夥伴,但拉我陪葬就謹謝不敏了。
還有這以死爲前提的信息也太多了。
沃魯夫女士最後那溫柔的話語,卻充滿了魄力,有種被壓倒的感覺。
噠!
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默默的點了點頭。
“Pro Trooper,抱歉稍微等我一下。”
沃魯夫女士在究極火焰面前着地後,瞬間繞到最先挑起話題的紅色笨蛋身後,就是重重一踢。
“啊,確實這個倒數感覺略慢。”
而且這還有前科?
紅色笨蛋絲毫沒有察覺我們這邊也能聽到,將話題拋了出去。
但是在反駁和抱怨誕生之前就已經消失了。
“沃,沃魯夫女士!”5
“誒?”
還在變大。不對,它正在向我墜落。
咕!
“拉奇亞博士……又玩這個。”
咔嚓!
“嗯~從那舉止來看應該是個相當老道的人呢,大概是我們的前輩吧。”
天空是那麼的蔚藍……嗯?好像有個黑點?
隨着黃炎加入進來,沃魯夫女士再度握拳。
證據就在於,跳向究極火焰那羣人時,後腦勺能夠看那碳纖維的髮絲。
黑炎加入到了這一禁忌的談話中。
我的視野,雖說是透過裝甲,但確實正倒吊着面朝女性的上半身。
沒等說完,就被投向了空中。
“稍微去教訓教訓他們。”
紅色笨蛋猶如夏日祭典被打上天空的煙花般飛了出去。
沃魯夫女士蹲了下來,一隻手支撐着身體一隻手把十字架拔了出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爆倒數嗎?
“哼啊!”
“順便一提,我猜是二十七,八左右,大家覺得呢?”
“誒,藍炎?”
“好孩子。”
聽她這麼一說,我瞬間放鬆了心情。
“什麼?”
“沃魯夫女士,請把我的天鵝炮取下來。它馬上就要自爆了!”
“什!紅炎?”
這麼說着,沃魯夫女士將十字架插了回去。
兩人被沃魯夫女士一手一個提了起來。
一臉不明所以的粉紅和確認着對話內容是否被聽到的黃炎。
看她這麼冷,都有點想把自己的上衣借給她了。我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但是,要是抱怨就真是小孩子了,這裏只能忍耐。這時,面罩畫面上的數字變成了四。
至少祈禱在我死後,弟弟妹妹們靠着這筆保險金前往光明的未來。
啊,變成九了。
“那應該還不要緊,現在就來救你。”
啊,右手指尖還在顫抖,看來是對這句話相當不爽。
“首先,把這誇張的芭蕾舞服……”
“據說,只要猜中女性的年齡對方就會發怒呢。”
“什麼時候?”
藍炎大概是想華麗的進行一個總結,但既然連我都聽到了,恐怕已經爲時已晚。
“現在顯示的數字是幾?”
看來沃魯夫女士已經進入戰鬥狀態了。
啊,變成六了。
但那隻手伴隨着這句話停下了。
啊,變成八了。
“咕,你這傢伙!”
重要的是,對現在的我來說,她的出現正可謂是女神降臨。
就在這時,畫面上的數字變爲了七。
不知爲何,沃魯夫女士的每句話都是那麼的可靠。
玩?就因爲拉奇亞博士的一時興起,我就得去自爆嗎?
看來她對紅色笨蛋的話產生了反應。
沃魯夫女士的右手指尖伸出了銳利的爪子,正準備將我右腰部分的芭蕾舞服切斷。
聆聽着沃魯夫女士低語,導致邪心大意了,抓住這個機會理性瞬時扭轉了戰局,
當認知到這一點時,那個黑色物體已經來到一目瞭然的距離了。
邪惡之心和理性開始了激烈的鬥爭。
隨着這行字的消失,畫面上出現了無數個數字十。
“該不會,剛纔的話被聽到了?”
試着全力掙脫拘束,果然在戰鬥服壞掉的現在,連動也動不了。
“追究女性的年齡也太失禮了,紅炎。”
那之後簡直慘不忍睹。
嗶!
無視在天空飛舞的紅色笨蛋,沃魯夫女士壓低身子,向着藍炎就是一記雙腳踢,藍炎弓着肚子也被踢飛了。
究極火焰的驚歎聲連我都能聽到了。
咚!
猶如被非法丟棄在路邊的垃圾般向沃魯夫女士求助道。
在這時倒數變爲了三。
“畢竟是拉奇亞博士,大概不是以秒爲單位進行倒數的。”
“但是,既然是前輩絕對已經二十歲了吧!”
那速度,大有追趕紅色笨蛋之勢。
啊,沃魯夫女士的右手握成了拳頭。
“我去去就回。”
逃不掉了。我苦笑着抬頭仰望天空。
噠!
沃魯夫女士維持着握拳姿勢固定在那裏,時不時全身還在顫抖。
看來還得被綁一陣子了。
眼前,女性的母性證明正向我迫近。
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啪咻一聲。
表示畫面上的數字終於減少到了五。
“總結來說,年輕的話在二十歲前半,否則就是二十後半呢。這個話題到此爲止,被對方聽到可就危險了。”
黑炎在極近的距離將火箭炮對準了沃魯夫女士的後腦勺。
“這個距離的話,絕不可能打——”
同樣未等黑炎說完。
嘎!
沃魯夫女士在被漆黑的火箭炮抵住身體的瞬間,突然轉過頭來就是一個腳跟落。
咔嗞!
火箭炮的發射口陷進了地面。
近乎同時黑炎扣動了扳機,伴隨着爆炸地面輕度搖晃。
差點就忘記,倒數只剩下二了。
沃魯夫女士一記腳跟落後並沒有停下動作。
她順勢潛入了黑炎的懷裏,使出了一記上勾拳。
“咕哈!”
只聽見黑炎乾澀的一聲哀嚎。
我第一次對沃魯夫女士感到恐懼,就是她之後所採取的行動。
只見她壓制着黑炎的腹部,對着黑炎的面門就是一記右膝擊。
膝擊的瞬間,還用左手按住黑炎的後腦勺防止其逃跑。沃魯夫女士在我眼前展示了一出地地道道的不良戰法。
側目看着倒數到一的畫面,我想到。
沃魯夫女士那女神般的身影僅僅是最初的瞬間,後半看起來就只是昭和的女頭目了。
黑炎因爲面部的痛苦,試圖用雙手壓制攻擊自己的膝蓋。
但他的右手腕被沃魯夫女士抓住了,在毫無助跑的情況下,被猶如鏈球般丟了出去,加入到了依舊在空中飛舞的同伴中。
“怎麼了?”
嗯?
我的身體直至剛纔還能自由活動,但被沃魯夫女士的冷氣侵襲,猶如被毒蛇盯上一般全身都僵硬了。
黑炎最初撞上了藍炎,接着根據反作用力又撞上了先行的紅色笨蛋。
細看才發現,原來是帶着褶邊的天鵝頭。
咚——!
啪咻!
眼前的沃魯夫女士做出了一個橫切的手勢?不對,這是縱切嗎?
這次又是什麼?
在這樣下去的話,就不得以這羞恥的狀態回到直升機裏了。
受到二次被害的爆炎影響,大樓的牆體已經被燒黑。
破罐子破摔,只能依靠直覺用手摸索,突然,小腿肚好像碰到了什麼。
“我想用自己的鋼索回去,能把右手拿開嗎?”
爆炎甚至迫近到我所在的地方,大概再等數秒連我都會被烤熟吧。
好像是從我腋下傳來的。
沃魯夫女士【呼】的嘆了口氣,將臉轉向了我。
咔嚓!
這真是偶然嗎?只見黑炎的屁股正朝着紅色笨蛋衝去,而紅色笨蛋用臉接住了他。
【嚇了一跳吧?It’s a joke!爆炸雖然很厲害,不過多虧了戰鬥服只會到半熟,要感謝我哦!”】
那麼,身爲部下做出回答便是義務。
轉動腦袋追趕着沃魯夫女士丟出的東西,果然是天鵝炮。
我也不能一直被這麼抱着,因此我動起右手試圖發射自己腰部的鋼索。
伴隨着這個聲音響起,代表我雙手雙腳重獲了自由。
天鵝炮掉落在他們正中間之時,倒數也終於歸零了。
沃魯夫女士回應道。
“Pro Trooper,倒數到幾了?”
沃魯夫女士的右手在眼前晃過,一把拽起了個什麼東西。
嗯?剛纔是什麼聲音?
沃魯夫女士以我也能聽到的音量向隱形直升機下達指示。
即便是隔着面具,也能從她釋放的寒氣中清楚的理解到。
沒錯。
與此同時,她身上的寒氣消失了。
呼!
啊,紅色笨蛋被疊在了最下面。
剛纔,沃魯夫女士毫無疑問露出了冷笑。
正是俗話所說的公主抱。
咚噠咚噠咚噠!
咚——!
沃魯夫女士坐在了我的對面,和我一樣摘下了面罩。
脫線的天鵝頭上浮現出一道道細長的龜裂,從中泄露出閃光。逐漸擴大,最終變成了將究極火焰全部捲入的大爆炸。
這不是有沒有人看到的問題。就在我試圖這麼回答時,人已經到達了機艙跟前。
這不是找到個好位子了嗎?我在心裏首次稱讚了他。
咚——!
是沃魯夫女士嗎?爲了確認這一點抬起頭來。
正如我所想。
“沒關係。”
她那回應中帶着某種不允許任何質疑的魄力,使我差點就要說出【沒事】了。
但是我不得不說。
四周的大樓也因爆炸的影響,不是玻璃被震碎就是招牌掉了下來。
沃魯夫女士說着,將那東西丟了出去。
沃魯夫女士微微一笑的徵詢起我的意見。
居然這麼快就取得了許可,這辦事效率真是高效。
我總算能品嚐到戰鬥結束的解放感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將面罩摘下。
看着那柔順的長髮不小心心動了一下。
啪啦!
“對於做過頭的拉奇亞博士,我已經從首領那裏得到了給予她一個懲罰的許可……要一起來嗎?”
“別客氣,沒有人看到。”
“是嗎,這麼看來進展還算順利呢。”
十字架上傳來了着地的聲音。
這爆炸,直達天空,甚至還形成了一道黃色蘑菇雲,簡直就是地獄繪圖。
雖然很想全力贊成。
嗶!
半熟的是戰鬥服表面,而裏面的我就沒事嗎?還是說我的表皮也會變成半熟的意思?
雖然我重申過很多次自己並不是男尊女卑主義,但純爺們兒被女性這樣抱着,還真是有點超現實。
在回答途中,我還是沒有忍住露出了邪笑。
總算理解到沃魯夫女士是利用了天鵝炮的自爆給究極火焰下達了最後一擊。
爆炸已經基本收束,除去爆炸引發的爆炎外沒有進一步的被害。
沃魯夫女士看來也在觀察着那羣人……話說回來,明明在那個爆炸的中心,居然連一點焦痕也沒有。
表皮只要受到百分之四十的燒傷可是會死人的誒?
“到,到一了!”
呼!
只見,她右手捏着一個白色的物體。
接着是什麼東西脫落的聲音。
這就是利用天鵝炮百分百出力引發的爆炸嗎?
而投擲的目標地,正好就是究極火焰墜落的位置。
“那麼,差不多該逃跑了呢。”
玩笑?就爲了個玩笑我就得死去活來的?
面罩上再度出現了拉奇亞博士的手寫文字。
“直升機快退到不會被捲入爆炸的距離。”
“吼,僅僅是暈倒而已,那套裝的性能還是那麼不可理喻呢。”
噠!
啊啊,空氣是如此的清新。稍微做了個深呼吸總算冷靜了下來。
雖然成爲上司和部下關係並沒有經過多久,但沃魯夫女士這麼冰冷的語調還是第一次。
爲了尋找沃魯夫女士啓動了熱成像,但周圍溫度實在太高根本派不上用場。
就在剛纔,被爆炸炸飛的究極火焰那羣人重疊着落在了地面。
明明我現在處於十分危險的狀態,但我還是愕然的看着空中的這一幕。
噗咻!
想到今後每次都要和那樣的怪物戰鬥,不禁痛感到自己真是進了個不得了的部隊。
等一下,真的等一下!我這樣根本逃不掉吧!?
“撒,這是我今天提供的最初,也是最後的煙花……敬請享受。”
“這種會議我很樂意參加。”
嘎!
這麼感覺到的瞬間,我的身體離開了地面。後背和小腿肚傳來同樣的觸感,像是被什麼人抱起來了。
從公主抱解放的瞬間,立刻將艙門關上了。
但是,獲得自由的同時,我和沃魯夫女士被爆炸吞噬了。
我向沃魯夫女士搭話道。
已經慌張到差點就咬到舌頭了,不過總算還是順利做出了回答。
咔嚓!
沃魯夫女士發射了自己的鋼索。
“那個,沃魯夫女士。”
咚——!
對公主抱一事放棄的我,看向了究極火焰末路的爆炸空域。
“那個,我還被綁着……”
大概是從爆炸中逃脫了吧。眼前頓時開闊了起來,而沃魯夫女士的側臉就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