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試做兵器實裝部隊
《打工處是邪惡組織》 · ケルビム · 1.6萬 字
人們常說,【所謂的試做兵器,就是對極限的挑戰。】
從弟弟妹妹那裏出發來到交流公園。
通過公共廁所的入口進入車站,依舊乘坐單軌列車到達本部。
在大門前進行視網膜識別,向着自己的櫃子走去。
套上已經穿習慣了的戰鬥服,最後套上面罩。
嘎咻。
看着被碳纖維包裹的全身,確實已經有些習慣了。
面罩的顯示器上指示着今天的任務。
【戰鬥員五九六零三,請在下午一點前往零號出擊區。
有新的任命。】
雖然指示很簡單,但莫名的有股不安。
只剩下幾十分鐘,還是快點動身好了。
零號出擊區,比至今見過的出擊區都要小。
這樣沒辦法容納太多的人。
還是說,少數人出擊時就是這種規模?
這麼想着,遠處傳來人的腳步聲。
“吼,已經到了嗎?”
“能拿到新的玩具,真是高興呢。”
這麼說着,兩名女性來到了我面前。
“哦哦哦哦,哦哦哦。”(五九六零三,前來報到)
每次,支付治療費後多少還是會有剩,這麼積少成多好像也不壞。
狼人重新開始說明起來。
狼人說明道。
沒辦法只能放棄抵抗……這時候才發現——
那麼,差不多該實行迂迴落跑的計劃了。
不妙,明明是一不小心就會丟掉小命的工作,我卻已經感受到其中的魅力了。
現實存在的珍惜山貓級別的稀奇度?
“能不要逃嗎?畢竟我也不想用卸關節這種強硬的手段。”
姑且還是問清楚好了。
“每次都要這麼抓回來你知道有多麻煩嗎!”
向身後望去,果然狼人正用單手抓着我的脖子。
“正是如此!作爲研究者來說,沒有比實戰更好的數據了。因此別說是百分百,給我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個痛快!”
“輪不到你來說!每次都是這樣,還不都是我抓回來的!”
“哦哦。”(譯:是這樣嗎?)
但是,我的本能已經領悟到如果不遵從她們肯定會被殺掉。
“你看,只要交涉就能明白的。”
“當然也伴有危險,但相應的薪水也會提高哦。”
身材……就當沒看見好了。用修辭的來說就是流行的前沿,直說就是毫無起伏。
“我知道,實際上我正巧在困擾自己死後沒有東西能留給弟弟妹妹們,如果這樣能解決,對我來說正好。”
研究員無奈的看着自滿的狼人。
“而且,畢竟裝備的武器還處於試做階段,也可能戰鬥之前就出問題了呢。”
前幾天好不容易纔撿回一條命。
打着招呼,看向兩人。
原來腳是懸空的。
將心裏想到的比喻講給兩人聽,結果卻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聽到生命保險的金額,我情不自禁做出了回答。
她應該沒有弄錯那個詞的意思吧?那漫不經心抓着我脖子的手甚至感覺不到有在使力,這就是恐怖之處。
而且脖子還有股被束縛住的感覺。
“是的,我說了。”
“沒必要那麼恭敬,我們是來邀請你的。”
如果露出度過高我會很困擾,不過幸好全身都嚴絲合縫的。
姑且還是期待她的成長,吧。
沒有佩戴面罩,及肩發搭配無框眼睛,看起來還只是箇中學生年紀的少女。
依靠戰鬥服的助力,應該能很快逃離這裏。
我繞向右側狂奔了起來。
這次是狼人那邊說出了心中的困惑。
在沒有買受益人是弟弟妹妹的人生保險之前,我可不想死!
能比現在多拿到三萬六千元……這下傷腦筋了。明明很可能一不小心就送命,但果然又有點想去了。
雖然之前的三萬是在我無傷的前提下等於白撿的,但今後恐怕就沒這麼幸運了,一般情況下受傷的治療費大概就會從那筆錢里扣除吧。
狼人看起來相當慌張。從她的反應來看,研究員所說的多半是事實吧。
右邊的那個看起來像是這次的隊長,漆黑的裝甲,使人聯想到叢林狼。順便一提,面罩也很像狼。
得到狼人的許可,我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家之主的父親利用生命保險解救被欠款所苦的家人,應該沒那麼稀奇吧。
“實際上,只是五九六零三號放棄了而已吧?”
“能問個問題嗎?”
毫無疑問是脅迫!
“那麼,請問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就算簡單來說,我也完全不明白。
“嘛,最後一項,雖然沒什麼魅力,但姑且還是和你說明一下。”
“正如我之前所說,戰鬥一定會有。”
研究員那邊,一副完全不明白我爲什麼會如此當機立斷的樣子。
“誒,爲什麼?爲了能說服你這邊可是做了各種準備,實在無法理解爲什麼你聽到生命保險就立馬答應了。”
“另外,和正義夥伴的戰鬥還有追加獎金哦。”
確實這對什麼都沒戴的人來說,只能聽到【哦哦】而已……話說,在此之前,這東西能關掉的嗎?
脅迫嗎?
請細說!
“喂!就不能換個讓對方安心的說法嗎!?”
“現在你的收入是月薪十四萬吧?不過只要加入我的部隊就能漲到十七萬六千元哦。”(譯:多出2000多塊)
我明確的回應道。
“加入我的部隊萬一死亡的場合,親屬將最低獲得我社提供的一億元生命保險金。”
這作爲入隊的契機還不夠嗎?
狼人慾言又止的繼續說道。
那之後,進行了將近一小時的說明。總結下來就是這個意思——
“誒?”2
不不,等一下。還不能斷言。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爲這種事情煩惱的人。”
在被脅迫之前不斷試圖解開抓住脖子的那隻手,可都沒能如願。
“所謂生命保險金,不是爲本人準備,而是支付給被留下的家人的錢吧?你可一分錢都拿不到哦?”
裝備研究區開發的試做兵器,在實戰中對其性能進行驗證的部隊。
“我要入隊!”
……真有那麼罕見嗎?
“那個……如果聽錯了的話,請原諒。剛纔,你是不是說了要入隊?”
怎麼?
要說真心話,這名少女的身高是中學生,身材卻停留在小學生。
“可以哦。”
左邊大概是研究員,白色襯衣外罩着白色的外套,搭配白西裝褲和類似隊長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果然是真的啊。
“啊,那個五九六零三號好像要逃哦。快抓住他。”
“雖然是事實,就不能換個時間再說嗎!?這樣還怎麼招得到人啊!”
嗯?會是什麼?
“那根本算不上交涉,純粹是脅迫吧?”
不知爲何兩人稀奇的看着我。
確實如你所說。
不詳的預感。
爲什麼?爲什麼不僅依然能聽到她們對話還逃不出這裏?
兩人愣住了。
作爲代替,身體曲線畢露,就算透過裝甲也能清楚的看出身材十分出衆。
沙!
“那個部隊,是不是百分之百的概率會與正義夥伴戰鬥?”
“啊,把變身器關掉沒關係哦,我聽不懂。”
雖然我是被解放了,但留下的唯一生路看來只剩下乖乖聽她們講完。
那種東西怎麼樣都好。現在頭等大事是逃出這裏。
“我說啊,就算是被欠款所苦的父親大概也不會想到這種方法吧。”
我毫無迷茫的回答道。
明明是你們來邀請的,聽到正面的回答居然還不高興,真是羣冷靜的人呢。
“大概發現了西表山貓的人就是這種心情吧。”(譯:西表山貓,分佈於日本琉球列島八重山羣島中西表島,瀕危保護動物)
“就爲了這種事情決定入隊,該怎麼說呢,還真是複雜的心情。”
將變身器關閉後,重新開始了對話。
被發現了。
主要工作就是在實戰中取得兵器的運作數據。
不要!
我能回去了嗎?
“不對哦,是交涉。”
“啊啊,現在開始說明。簡單來說,就是邀請你加入試做兵器的實裝部隊。”
“嘛,別在意細節,繼續吧。”
什,什麼!?
所謂的父親,不都是以身做盾守護家族的存在嗎?
只要是爲了家人,就算拼上這條性命也在所不辭!
“你那是很久以前的軍隊主義哦,”
狼人無奈的單手拖住腦袋。
“嘛,算了。結果OK就那什麼,會危及生命的試做兵器我會盡可能幫你回絕掉,放心吧。”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想應該沒有人不想活得久一點吧。
“誒~!伴隨着生命危險纔是試做兵器實裝部隊的精髓吧!?”
拜託真的別這樣。
“嘛,不管怎麼說,感謝你的入隊。”
狼人重新面向我說道
“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沃魯夫女士,應該知道不談本名的理由吧?”
“那是當然的。”
如果隨便透露本名,萬一對方背叛的話,有泄露情報的可能性。
“就叫我拉奇亞博士好了。”
姑且,得記住自己上司的名字呢。
“那麼,請在這份入隊書上簽名。說是簽名,只要寫編號就行了。”
沃魯夫女士將入隊書遞給了我。
想着這種地方還真是一板一眼呢,在入隊書上寫下了戰鬥員的編號。
不過現在連根指頭也動不了了。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和沃魯夫女士一起來到拉奇亞博士身邊。
這還真是厲害。
感覺如果是這個人,就能放心了。
緊接着,面罩的機能中斷了。因爲氧氣的供給還在繼續倒也不至於害怕,但耳邊能聽到各種雜音。
咔嚓!
“咳哼!那麼,繼續說明。”
看起了很有技術含量的樣子,但顯示的數據從這邊看是反着的,根本看不懂。
沃魯夫女士,說得太對了。
如果上司變成人外誰受得了,不過吐槽不小心和沃魯夫女士重疊了。
“喂!人體改造沒有首領的許可是不行的吧?好不容易找來的新人,別隨便就弄成人外!”
評價瞬時跌停了。
咚!
先不論試做兵器的數量,如果這種實裝裝置能夠量產的話,感覺換衣服應該會很輕鬆吧。
“這次就將面罩改裝成Pro Trooper式樣,全身裝備也進行一定調整。”
四周全部被黑色的牆壁包圍。直至現在,我才理解到迫在眉睫的恐懼。
“我想你會覺得有點快,但還是希望能夠習慣。”
立刻將手臂抬至眼前確認。
“那麼,開始了哦!”
如果要是背叛我期待的話,會恨你一輩子的哦。
鬆了口氣。
“感謝你的入隊,那麼從今以後你就是Pro Trooper(譯:純照搬,如果沒有這詞請找作者)了。”
雖然有股想知道具體金額的衝動,但又怕聽到了會陷入混亂所以打消了這股念頭。
“握緊拉桿就能伸出爪子,試試看。”
黑暗之中,只有這種聲音從未中斷。
“當然,這種裝置只要量產在很多方面都會變得便利,但成本實在太高了。”
“纔不是!”2
待這種聲音響起後,原本無法動彈的身體,終於取回了自由。
只見她正在牆壁一角的觸控面板上進行操作。
“就是試驗兵的意思哦,今後多關照。”
“比起那個,Pro Trooper快到這邊來。”
這,有點略快誒。
還是別附加那麼多沒用的機能比較好。
“另外,還是擁有人體改造機能的逸品哦!”
接着總算能看到四周的狀況了。
雖然她在剛纔交涉時有很多危險發言,姑且看來還是個有常識的人。
大概是察覺了我的不安,沃魯夫女士寬心道。
沒多久,眼前變得漆黑一片。不知是否因爲戰鬥服採用了耐壓素材,身體甚至感覺不到壓迫。
既然沃魯夫女士都這麼說了,只能老實聽從。
“Pro Trooper?”
“果然還是想試試這個呢,不過人體改造果然也無法割捨。”
沃魯夫女士向困惑的我說明道。
拉奇亞博士按下了某個按鈕。
啪啾!
“但是,因爲裝備的方法特殊,加上可能存在漏洞,所以纔開發了這個裝置。”
伴隨着這句話,黑箱子停止了上升。
即便如此,這個箱子比我的腦袋還要高,長度大概輕鬆超過了兩米。
嗡!
誒?
畢竟我的體感時間已經紊亂,完全無法預估。
斷電的面罩啓動了。
多虧了她,恐懼緩解了。
從空出的口子裏升上來一個漆黑的箱子。
沃魯夫女士輕咳一聲重新開始說明。
老實說,這種感覺我纔不想體驗。
“Pro Trooper,站在實裝裝置上面。沒事的,我會看着她,不讓她做任何危險的事情。”
“請放心。不會被壓扁,也不會進行人體改造。”
嗶嘰!
嘰!
就在我試圖抬起自由的手臂時,感到了一絲違和。
咚啾,咚咚咚咚咚!
“那個,這到底是什麼?”
大概經過了數分鐘。
順便一提,畫面是顯示在空中。
護手比手要長,另外還附設了一個拉桿,自己的手呈輕握的姿勢。
“如果按照一個兵器配備一個專用實裝裝置來計算的話,專用實裝裝置所花費金額的一萬倍才能製造一個這種萬能實裝裝置。”
爲了讓手臂不撞到大腿試着張開,但抬起的手臂在途中還是撞到了什麼。
我向兩人問道。
嘰嘎嘎嘎嘰啾!(譯:臥槽,這小說擬聲詞也太多了吧!)
“這就是這次的試做兵器。連名字也沒有的護手。”
可怕的效果音唐突的消失了。
眼前,實裝裝置正再度分成兩半。
拉奇亞博士向我喊道。
伴隨着這種聲音,黑箱從中間打開了。
“那麼雖然有些趕,今天就出擊吧。正好有個作戰。”
“拉奇亞博士,雖說他纔剛剛入隊,但也是我重要的部下。”
這麼想着,我站上了分成兩半的箱子上。
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拉奇亞博士。
咯吱咯吱!
“試做兵器基本上都是最高級的。其中既有巨大的也有極小的。”
最前端縱向開着四個四釐米的小孔。
咚!
拉奇亞博士面對着同黑箱子一同升上來的電腦,嘟囔着什麼。
“誒?沃魯夫想要人體改造嗎?謝謝!我馬上準備。”
也可能是數十分、甚至數小時。
“啊,是的。請多多指教。”
誒,雖然是很方便的機械,但從外觀來看根本無法想像。
從博士的自言自語中感到一絲不祥的我,根本無法開口問到底要被怎麼樣,只能默默的繼續觀察。
伴隨着這種聲音,拉奇亞博士左側的地板開始下沉,接着滑入了內側。
我就這麼被當成三明治夾了進去。
“人體改造就算了。想改造的話,自己來不就好了。”(譯:日語中自己不僅可以理解爲你,也可以理解爲我)
緊握住拉桿的同時,前端伸出了一對略有弧度感覺很便於挖地的爪子。
我的雙臂,加裝了類似沒有爪子的鼴鼠前足的護手。
嘎嘰,噗咻!
咔嘰!
追加護手從手肘到手前約有二十釐米長。
“這次就當試個手好了。”
“Pro Trooper,這個黑箱是能將研究區域開發的無數試做兵器從倉庫直接通過電腦選擇裝備的機械。”
“這次就試試這個嗎?不過那個也無法捨棄呢。啊,還有這個!”
沃魯夫女士嚴厲的提醒道。
“真是的~沃魯夫小心眼!明明人體改造纔是實驗的精髓,居然要從我手中把它奪走,你是鬼,惡魔!”
這和研究的科目不同也有關吧。
從話裏能聽出,這個箱子還不是全部。
黑箱子開始閉合。
爪子約在五十釐米長。
配合護手的形狀,果然最先聯想到的就是鼴鼠。
“呀~做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不過這樣看還真像鼴鼠呢。”
誒,這不是刻意的嗎?
這居然還是天然形成的偶然?
“沃魯夫,這就叫鼴鼠護手好了。”
還真是隨便的名字。
“還真是正如其名呢。”
這可不是我說的。
“總比奇葩的名字要好吧?”
“嘛,我們差不多也該走了吧,否則那邊的孩子們可要全滅了哦。”
拉奇亞博士在空中打開一個新的窗口展示給了沃魯夫女士。
看到那個畫面的沃魯夫女士,
“好吧,立刻出擊。”
轉向我說道。
之後立刻乘坐隱形直升機前往戰鬥中的現場。
“現在對前往的作戰地進行說明。你那邊的面罩應該也收到了相關資料,可別驚訝哦。”
我和沃魯夫女士在空蕩蕩的待機室開起了作戰會議。
面罩右半邊能正常的看到沃魯夫女士,左半邊則是資料,稍微有點暈。
“這次的作戰目的,是破壞某個學校的校舍。”
千里毫不懷疑的指向了突然增加的我。
情不自禁就用鼴鼠護手把他揍飛了。
“畢竟這也算雙贏,你就別糾結了。”
假設我在超市打工,碰巧千里來買東西話還說得通。
因爲還不適應試做護手,在解開安全繩時差點被自己的爪子刺傷,太過難看果然和博士她們保密好了。
我不想打。
將視線從我身上轉向千里的沃魯夫女士,宣言要代替我和千里戰鬥。
但是我透過體形和身高,以及鼻子以下的部分還是辨明瞭她的真身。
確實。
重新對正義夥伴進行觀察。
裝甲並沒有遮擋臉部,而是戴着一個類似遮陽帽的東西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
雖然這要玩起來可就驚天動地,不過也只能去了。
在出現破損的欄杆上,敗北的戰鬥員們有的被掛着有的被插着。
嘛,怎麼樣都好了。
“你們這些惡人實在令人髮指!”
爲什麼,爲什麼千里會作爲正義夥伴出現?
“咕哈!”
“最後他終於還是放棄,決定不擇手段了呢。”
嘎吱!
無關我的動搖,戰鬥仍在繼續。但是,身着鱷魚裝甲的隊長大概已經快不行了。
那唯一能當成立足點的地方,正義夥伴和Antares正在戰鬥。
在被稱爲即將倒塌都令人懷疑的廢墟與建築之間。
爲什麼要去破壞學校?
但是,這裏可不同。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非常抱歉,沃魯夫女士)
“既然你不過來,就由我這邊過去!”
“還真敢說呢,小姑娘!”
年齡大概比我小一點。
無法抵抗。
這世界完蛋了。
更不明白了。
“這是真的嗎?”
真的存在這種猶如小學生幻想中才會出現的理由嗎?
倒在腳下的戰鬥員一動不動的。
嘎嚇啊啊!
就這樣,我猶如人偶般滑稽的飛了起來。
校舍大概原本是左右對稱的四層樓建築吧。
就這樣,他難看的被上天召回了。
“那麼,你就是最後的了。”
而最令人矚目的還是僅存的左半邊校舍。
“我想你會問爲什麼,但這就是那所學校校長的委託。”
“已經到了哦。最初以隱形模式降下混入戰鬥。”
站在屋頂,恐怕是抓住我右腳的人向我呵斥道。
嘛,那倒也無所謂。畢竟那個鱷魚還把千里稱作小姑娘,就算現在他不死,之後我也要給他點教訓。
我的目標只有在這場戰鬥中活下來。
本以爲只是認錯人,但她的聲音背叛了我的期待。
沃魯夫女士表示了肯定……不知爲什麼,突然很期待到達現場了。
所以纔會變成和他們交戰麼。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我不想打。)
鱷魚朝着我飛來。
“哦哦。”
但是,終究只是做樣子。被輕鬆躲過,一記迴旋踢命中了我的腦門。
頓時神清氣爽。
誒?爲什麼我要這麼問?
因爲不能發出聲音,只能在心中大喊。
無視鱷魚的呻吟,用力按下了他腰上的逃生裝置。
校舍的右半邊已經開始傾斜,窗戶碎裂,大大小小的破洞約有二十個以上。
“咕誒!”
姑且,有用拳頭做出向千里揮拳的動作。
“放馬過來!”
屋頂到地面大概有二十米吧?依靠戰鬥服的性能,就算掉下去大概也不會死吧。
如果在這種地方傷害了心愛的妹妹就是本末倒置了。
“在正義夥伴看來,我們單純只是在破壞校舍吧。”
這麼說着,千里瞬間縮短了原有四米的距離。
“但是,這與進行試做兵器實驗的我們沒有關係。”
不知是誰抓着我的右腳,一個迴轉又被我丟了回去。
身爲哥哥,絕不可能認錯自己心愛的妹妹。
正好還能這樣逃離戰場。
這還真是諷刺。
千里向我挑釁道,但是這根本無法煽起我的戰鬥本能。
“太難看了,Pro Trooper!”
嘎。
輕易的敗北,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就這樣茫然的飛出了屋頂的範圍。
“我也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根據調查好像是真的哦。”
不過,一不小心把校舍破壞掉也沒關係吧?
那算什麼?
降落在坑坑窪窪的操場上,立刻將腰上的安全繩解開向着現場跑去。
多虧了戰鬥服,十秒就到達了屋頂。
從遠處來看,能進行戰鬥的地方也只剩下左側的屋頂了。
畢竟是爲了守護弟弟妹妹生活纔開始的打工。
爲什麼,千里會在這裏!?(譯:好吧,狗血了)
再度回到屋頂的我,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哈啊啊啊!”
一方是爲了學生安全而向邪惡組織提出委託的校長。
是個身着以白鷹爲原型裝甲的女性。
咚!
“根據校長所言,那棟校舍已經相當破舊了,專家的診斷也是隻要發生地震很有可能會倒塌,可是就算向教育委員會、縣裏甚至國會申請,得到的答覆都是沒倒就沒事。”
雖然很難以相信,不過我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沃魯夫女士一副加入小孩子玩耍圈裏的語調說道。
“也就是說,希望我在破壞校舍這點上不要有任何包袱的意思嗎?”
噗咻!
在狹窄的屋頂正中,正義夥伴和這支隊伍大概是隊長的人正在進行交戰。
白餐叉?這就是千里在正義夥伴裏的名字嗎?
突然,仰望天空的我,腳下傳來被抓住的觸感。
眼前的千里毫無迷茫的向我腹部揍去。
“這次不能全怪你,好吧,由我來做你的對手,白餐叉!”
吱嘎啦!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在確認了眼前景象的瞬間,條件反射的啓動了變聲器。
一方是爲了學校學生們戰鬥的正義夥伴。
在降下隱形直升機前,先向下方望去。
到處都能看到倒地的戰鬥員。
到底出了什麼差錯?
“但是,在作戰途中正義夥伴出現了。”
聽到鱷魚被揍飛的聲音,再度確認了白鷹的真身便是千里。
千里,你這名字也太微妙了吧?
無視在腦內吐槽的我,事態仍在進展。
沃魯夫女士和千里開始以眼睛無法捕捉的速度互毆。
不,這並不是互毆。千里的連續攻擊全部被沃魯夫女士輕鬆躲開了。
太好了,如果兩人真在互毆,我就不得不插進去當肉盾了。
感覺那絕對會死。
“白餐叉,你還太嫩了呢。不管怎麼說經驗嚴重不足!”
戰鬥中,沃魯夫女士向千里搭話道。
“爲什麼,四幹部之一會在這裏?”
“哦哦哦?”(四幹部?)
不明白千里話中的意思。
“明知如此,還敢向我挑戰嗎?……白餐叉,你的行動到底是勇敢還是無謀呢?”(譯:有勇無謀?)
沃魯夫女士肯定了自己是四幹部。
但是,這就更不明白了。
在入社式的時候,四幹部應該有在戰鬥員面前現身。
其中並沒有符合沃魯夫女士身型的影子。
但是,沃魯夫女士對這句話有所反應,一個後跳和千里拉開了距離。
“不論對方是誰,不管你有多強!爲了守護和平我將戰鬥到底!”
千里喊道。
還真是堂堂正正的臺詞呢,如果透過電視機大概會很感動。但一想到對方是千里我就覺得害羞。
“現在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說着,千里被放開了。
咔嚓,嘎嘎嘎嘎嘎!
空餐叉突然撲倒在地。
在我與沃魯夫女士困惑之時,從身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後背一陣惡寒,感覺好像被瞪了。
強化過的速度加上爪子射出的速度,可謂是不可視的一擊揮向了下顎。
畢竟,那傢伙很可能就是向千里告白的傢伙。
沙!
“啊,不,不是的?”
大概沃魯夫女士也看出了在場的氣氛吧,不過我則是死盯着那個叫空叉子什麼的類似戰鬥機名字的男子。
放棄了思考,勉強使身體動了起來。
“白餐叉,剛纔差點說出我(僕)的本名吧?”
不僅是後腦勺,裝甲整體也出現了變化。
憤怒使我的力量進一步提升。
我的鼴鼠護手掠過了他原本所站的頭部位置。
好的,就這樣和沃魯夫女士一起將空餐叉血祭。
原以爲能看到後腦勺,但並非如此。
雖說是順勢,但姑且還是受到了Pro Trooper這個稱號的影響嗎?
就這樣,我和空餐叉的位置進行了交換。
咻!
即便對自己的慢動作感到急躁,還是將全部精力集中在快步前進上。
冷靜下來,我。千里是下定決心才這麼說的。
咻哇!
小子你死定了。
自己都喫了一驚。
“而且空餐叉不也差點說出我的本名嗎?”
我們並沒有趁機出手。
空餐叉難看的避開了我的攻擊。
打開的部分飛出無數根黑又長的纖維。
以倒地的姿勢看着兩人。
就在我想着自己的戰鬥服裏也是這樣的碳纖維嗎?出現了進一步的變化。
肩膀上下襬動的瞬間,以狼爲原型的面罩後腦勺的護甲打開了。
只見一名身着和白餐叉同款藍色戰鬥服男子以公主抱的姿態抱着千里優雅的站在僅存的屋頂上。
這麼想着轉過身來。
“喂,等一下!你只是戰鬥員吧?爲什麼?”
某個冷靜的自己在心中說道。
“不能放着白餐叉不管。Pro Trooper,你負責空餐叉。”
我話剛說完,沃魯夫女士以驚人的速度轉向這邊。
即便讓他閉嘴,但那個事實也正在化爲現實。
身爲兄長怎麼能否定她呢?
糟糕了。
“哦哦。”
“幹得好,就這樣夾擊他們!”
就在千里慌亂的瞬間,沃魯夫女士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今天你出現在我面前可謂是你人生中最大的不幸。
我也拜託了。
被駁回了。
“哦哦,哦哦哦!”(譯:抱歉,失禮了)
“空餐叉,快放下我。這樣沒辦法戰鬥。”
但是,也多虧了這個速度,才能捕捉到空餐叉的後腦勺。
情不自禁乍了乍舌,耷拉着鼴鼠護手再次向那傢伙迫近。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瞭解,雙方都請不要受傷,畢竟都還沒嫁人。)
“我沒有覺得失禮,能變回去再打嗎?”
“明明還沒有得到回答,要是白餐叉出現什麼意外就太心痛了。”
放着千里別管應該也沒問題。
【已經太遲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沃魯夫女士,一起來消滅空餐叉吧)
“哦!”(切)
沃魯夫女士好像在嘟囔着什麼,風太大沒聽清。
又被躲開了,再來!
“在說起嫁人前,還有其他事情要說吧?”
這下,事態變得麻煩了!
僅僅靠着戰鬥服的力量,瞬間就移動到了空餐叉的身邊。
“什麼,在哪裏?”
“誒?不知爲什麼,感覺要和千里在一起的話,就絕不能逃避這個人?”
“唔,那是因爲……唔,哦哦!”
“好危險!你爲什麼會這麼強啊!?”
從後腦勺伸出的碳纖維夾雜着黑長髮在風中飛舞。
重新看向空餐叉,身體動了起來。
順便一提,最低也要發揮每個月都能用彩票中一等獎的程度來取悅千里,那纔算勉強及格。
“誒?唔哇啊啊!”
嗶咻!
咻咻咻!
同時揮下右腕,雖然攻擊範圍很短,但那爪子上閃耀着銳利的光輝。
沃魯夫女士說出了極度不詳的臺詞,做了一個深呼吸。
“好危險……沒事吧?千……白餐叉?”
“我沒事……空餐叉。得救了。”(譯:原文爲SKY,省略爲空)
原因在於,不知爲何千里突然消失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道了歉,這時我察覺到。
“不,不是說好了明天才答覆嘛!沒必要在這種地方談起吧!”
但是隻有直覺勉強及格還早一百年!
聽到沃魯夫女士的聲音取回了冷靜,這才注意到如今我和她已經包夾了空餐叉和千里。
伴隨着一聲小到難以察覺的聲音,沃魯夫女士消失了。
“最後變成疑問了哦,總而言之沒事就太好了。”
稍微有點暈。這種感覺,無論來多少次都沒辦法習慣。
“雖然是這麼羞恥的臺詞,但我已經充分理解了你的覺悟……雖然是想等增援趕到前陪你玩玩,但那樣對你來說好像有些失禮呢。”
沒事嗎?太好了,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不想辦法保護千里的話,她那還沒嫁人的身體受傷了該怎麼辦!?
原本的裝甲還是近似於人類的狼人形態,這次的變化更接近於野獸,也就是真的狼女。
空餐叉狼狽的嘟囔道。
僕?居然把自己稱爲僕?(譯:偏中性的自稱,下文不再解釋了……)
“什!?”
那種東西怎麼樣都好!先讓我看看你這傢伙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家的千里再說!
嗶咻!
這次是瞬間移動到空餐叉的面前,準備用鼴鼠護手來一記華麗的上勾拳結束戰鬥。
小子直覺還不錯嘛。
千里顫抖着提議道。
千里的聲音也從背後傳來。
啾!
包含自己在內的一切都變得遲緩起來。
不過,沃魯夫女士的爪子揮空了。
喂喂,空餐叉。你真是向千里告白的傢伙嗎?
“好不容易纔變成這個形態,就讓我稍微享受一下吧。”
“好危險……腦袋的前端好像擦到了。”
空餐叉發出脫線的聲音。看來他完全沒注意到,很好。
但是,攻擊還是隻打中了空氣。
這貨還挺棘手的呢。雖然是躲過了鼻樑一擊,但是!
嘎!
我用右腳絆倒了呈狗爬狀試圖逃跑的空餐叉。
嘎吱!
受此影響,空餐叉不等雙手支撐便撲在了地上。
緊接着,我用剷倒他雙腳的右腳順勢抬起,準備給他一記腳跟落!
“哦哦哦哦!”(去死吧)
感覺,我此刻的聲音異常冰冷。
同時還察覺到攻擊目標好像偏離了,腳後跟的落點變成了腹部。
嘎!
雖然是毫不猶豫的落下,但卻被抓住了。
糟糕,這傢伙還能抵抗嗎!?
“這種程度我是不會屈服的!”
誰管你。
這麼在心中回答着,將腳跟落變更爲了最直接的踐踏。
目標是他那毫無防備的(嗶嗶)。
咕!
將右腳從腹部移至(嗶嗶)上方,然後蓄力。
“不,只是在想您應該經常受到同性的告白吧。”嘎吱。
嗯?
同時隨着腦門的衝擊,視線強制迴歸地面。
如果硬要選果然還是後者呢。
“通過這次武器測試得出Pro Trooper有着相當的實力,既然有着此等成果也就沒有繼續戰鬥的理由了。”
沃魯夫女士如生鏽的機關人偶般瞪向了我。
待拉奇亞博士轉過頭來的同時,爲了防止她逃跑肩膀被抓住了。
“不,我想那只是碰巧。”
沃魯夫女士的聲音和千里重疊在了一起。
雖然可能又要撒謊,不過爲了千里將來不被這種廢物矇騙果然還是要進行個什麼特訓呢。
關閉變身器回答道。
“算了,破壞校舍的目的也達成了……撤退。”
雖然用手機去問是最方便的,可惜我可沒有那種需要每月燒錢的奢侈品。
看來是被沃魯夫女士揍了。
因爲空餐叉是千里的男朋友候補。
咕,在回答之前被先制了。
“話說,沃魯夫女士身兼四幹部的職位吧?缺乏敬意真的萬分抱歉!”
但是,在我右腳踩下的瞬間,不知爲何很在意沃魯夫女士和千里那邊的狀況。
拉奇亞博士面帶笑容的說道。
“以這個狀態的話,在我的部隊應該也能期待成果呢。”
嗶咻。
“什麼,你們想逃嗎!?”
“你,你想幹什……難道是!?快住手!如果要是這麼做的話,你將從男人,不,從一個有良知的人貶爲最爛的敗類!”
“雖然對方確實存在疏忽,但老實說我也完全沒想到你能將試做兵器運用的那麼嫺熟。”
“嗯,什麼?”
畢竟一不小心踩到連鎖地雷可不是鬧着玩的。
當然不可能這麼回答。
就在我考慮着千里的事情時,沃魯夫女士突然向我搭話道。
雖然腦袋被解放,但察覺到身體還是自然的保持着正坐。
碰嘎!
當加入邪惡組織的那個瞬間,我早已經集齊了人類的所有下等稱號。
“還不住手!”
右腳進一步蓄力。
那之後千里和空餐叉到底是怎麼回去的不得而知。
沃魯夫女士如此說道的同時,機艙的艙門隨之關閉了。
打開直升機艙門。
千里向沃魯夫女士怒吼道。
雖然對女性這麼評價有些失禮,但這颯爽的性格該怎麼說呢……還真是豪爽。
不不不,怎麼會。
“我們的目的不過是破壞校舍、回收傷員和進行武器實驗。”
呵呵。
“對不起。”
沃魯夫女士低沉的叫住了拉奇亞博士。
啊啊,那也是多虧了沃魯夫女士。
說不定這兩人還挺像的。
“不,就算有所疏忽對方也是正義夥伴,即便如此仍然能不分上下又是爲什麼?”
“你在幹什麼啊,空餐叉!”
只見千里正抓着空餐叉的肩膀拖離我們。
接着氣勢洶湧的用雙手固定住我的腦袋。
“不,我纔是要多多指教,隊長。”
“是嗎,原來是那傢伙。看來那個笨蛋還沒長記性呢。”
噗咻。
“你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吧?”
沙拉拉。
“沒必要那麼謙虛,你這次可是發揮了凌駕於正義夥伴的力量呢。”
被我這麼一說,只見她揮了揮手回答道。
沃魯夫女士微笑着嘆了口氣,背向千里他們回答道。
“不用敬語也無妨。就是因爲不喜歡被人這樣對待才很少提起的。”
那之後很快到達了本部。
聲音好可怕。
拉奇亞博士聽到聲音趕了過來。
“你聽誰說的?”
“謝謝。白餐叉,多虧了你,我還能繼續作爲男人活下去。”(譯:明明是搞笑的臺詞,怎麼被我翻得這麼糟糕了?)
“拉奇亞博士嗎?”
“哈,爲什麼男人張口閉口都是黃段子啊?”2
不,我那隻能算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是微妙。
那麼,是因爲那傢伙碰巧不在狀態?還是說空餐叉只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
“辛苦了!還是老樣子,不輸男人的大活躍呢,沃魯夫。”
“你這豬頭!”
我沒辦法作答。
“比起這個,拉奇亞博士。”
沃魯夫女士擅自下達了結論。
沃魯夫女士和我都平安回到了零號出擊區。
伴隨着這一句話,我的視野全部被沃魯夫女士的臉填滿。
“哦哦哦哦。”(對不起。)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永別了,身爲男人的你)
隨着鋼索緩慢收縮,掛在空中俯視着千里他們,沃魯夫女士繼續說道。
這麼說着,她慢了半拍用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緊跟着我也啓動了鋼索。
就這樣四目相對。
雖然沃魯夫女士這麼欣賞我是很高興,但過大的期待果然還是很有壓力。
拉奇亞博士掉頭正準備向實裝裝置的面板走去。
“那是因爲沃魯夫女士是個擁有常識的人。如果只有拉奇亞博士的話,就算有高額的生命保險我大概也會拒絕吧。”
千里痛毆了空餐叉的腦袋。
“可是,沒想到你會這麼適應戰鬥呢。”
姑且,有試圖搖頭,但腦袋被死死抓住根本動不了。
事到如今,再多一兩個又能怎麼樣?
“不用害羞,那麼我們也回去吧。”
更爲糟糕的是,我的聲音居然和空餐叉重疊了。
緊接着抓住我右腳的觸感也跟着消失。
看着害羞的沃魯夫女士想到。果然如果不是她當隊長的話,試做兵器實裝部隊什麼的,我大概連一天也幹不下去。
沒辦法只能等下個週末回去再問了……至於空餐叉的問題,要套出詳情應該挺簡單的。
“你又向新人說我匹敵歌劇團裏男演員的經常被蕾絲邊告白吧?”
“拉奇亞,這次應該爲Pro Trooper的活躍感到高興。”
接着開始醞釀出無法靠近的氛圍。
嘎吱!
“那真是好消息呢!那麼馬上提取數據吧!”
地面傳來某種摩擦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請不要這樣,好害羞)
咚!
沃魯夫女士向我命令道。
沃魯夫女士的鋼索掛在了隱形直升機的橫槓上。
“這次只不過是對方大意了而已。”
我向着聲音的方向望去。
“別那麼抬舉我……今後也拜託了。”
一臉無辜的拉奇亞博士。理所當然,我也不記得有這麼對我說過。
“誒?我又說了嗎?已經成口頭禪了呢,放棄吧~”
看來沒必要懺悔了。
沃魯夫女士一把將拉奇亞博士拉到自己跟前。
“你知道因爲你,我被多少新人用溫柔的眼神注視了嗎?”
額,狀況好像有點不對。
面對着沃魯夫女士逼近的臉,拉奇亞博士閉上眼睛嘟起嘴巴就像在等待着什麼。
咚。沃魯夫女士揍了下去。
“給我認真點!”
拉奇亞博士摸着腦袋回答道。
“我有在聽啊。沃魯夫終於準備給我愛的親吻吧?”
看到這裏,感覺兩人好像已經很習慣這種應對了。
嘛,大愛就算不是我,也會想用溫柔的眼神守護她們吧。
老實說,就是壓根不想扯上關係。
“Pro Trooper!”
明明不想扯上關係,還是被拉進去了。
但也無法無視自己的上司,只能老實回答。
“有事嗎?”
“我是正常性取向的!相信我!”
沃魯夫女士泫然欲泣的主張着自己是個擁有常識的普通人。
拉奇亞博士滿足的向我說道。
聽到沃魯夫女士低沉的話語。拉奇亞博士“可以哦。”說着開始操作起面板。
就算弄錯,也不能將沃魯夫女士作爲一個正常性取向的人來對待。
沃魯夫女士打心底裏擔心的問道。
嗯?怎麼好像聽到了不詳的音效。
“今後也要加油哦!”
那之後因爲想問的都問過了,便就地解散。
想着差不多面罩的電源該接通了。
“別把我算進去。”
恐懼中,聲音還是不斷在耳邊響起。
看來數據抽取和解除武裝的作業完成了。
隨着實裝裝置開啓,拉奇亞博士催促道。
果然還是很難說,在這個無痛注射已經普及到一般醫院的現在,難保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給我注射了什麼東西。
“沒關係的。在這短暫的溝通中,我已經明白了沃魯夫女士個是擁有正常戀愛觀的人。”
身體看來沒有異常。
那個耳邊的聲音沒有傳到外面嗎?
短暫的沉默,我和拉奇亞博士等待着她的反應。
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
這又是爲什麼?
那之後,在我對耳邊的奇怪響聲和自己的不安進行說明爲止……沃魯夫女士一直在詢問我的身體狀況。
嗶嗶,嘎吱!
不安的遵照指示站了上去。
而一旁,拉奇亞博士正在向我使眼色邀請我參加到這場調戲中,那麼,到底該怎麼辦呢?
誒?
原本爲戰鬥員研發的兵器,每次還要爲Pro Trooper專門調整規格的話,在關鍵的數據覈算時就需要浪費大量的時間。
“Pro Trooper,趁着現在,有什麼想問的嗎?”
嗯?沃魯夫女士一臉愕然的看着我,拉奇亞博士則是左手抱着腹部右手不斷拍打着面板大笑。
終於眼睛重見了光明。
就外觀來看好像並沒有變化。
現在只是無關她個人的性取向,說出她期待的答覆就好。
拉奇亞博士雖然一臉壞笑,但一旁的沃魯夫女士即便透過面罩也能明白已經淚眼汪汪了……而且還認真的看着我。
好危險。
沒關係,沃魯夫女士。
等一下,不覺得痛也就是說可能沒有被改造?
雖然很想掙扎,但戰鬥服的電源已經強制關閉,現在只能使出普通人級別的力量。
情不自禁就將疑問說了出來。
嗡嗡的驅動音響起,分成兩半的實裝裝置把我夾了進去。
聽到沃魯夫女士的指責,總算對自己屬於正常反應鬆了口氣。
“這次拿到了不錯的數據呢。”
耳邊還能聽到嗡嗡聲。
畢竟我也知道沃魯夫女士是有常識的人,那麼爲了今後能更加和睦相處參加進去嗎?
咔嚓!
沃魯夫女士肯定了我的推測繼續說道。
待說明結束後無意間想到。說不定,她擔心的並非我的身體,而是我的精神狀態吧。
聽到沃魯夫女士的嘆息,鬆了口氣。
嗯。
拉奇亞博士這麼一說,沃魯夫女士在她腦袋上補上一拳。
“撒,來抽取數據吧~要把你榨得一乾二淨哦!”
“哈,我會加油的。”
“吼~原來如此。那個什麼效果音的,能不能也讓我聽聽看呢?”
“如果是我知道的。”
這有改的必要嗎?
雖然抱着的胳膊還在不住的顫抖。
一旁的沃魯夫女士則是安心的撫了撫胸。
下一個瞬間,零號出擊區的輪廓變得清晰了起來。
又經過一段時間,沃魯夫女士突然動了起來,一拳揍向了拉奇亞博士的腦袋。
視野漸漸被黑暗支配,最後是一片漆黑。
“拉奇亞你到底有多惡趣味啊!這就算不是Pro Trooper,誰在那種環境裏聽到這個都會不安吧!”
“啊啊,關於那個。將面罩眼睛的部分從黃色改成了青色哦。”
“是,我明白了。”
拉奇亞博士一臉意外的解釋道。
“今天的作戰就此結束,明天也記得來這個零號出擊區。”
明明只是站在裝置上抽取數據,爲什麼我聽起來就像邁上人生終點?
既然沃魯夫女士這麼問,倒也不是沒有。
……誒,們?我們?
“戰鬥員除了體格外很大程度上都沒辦法區分吧?畢竟大家都穿着統一規格的戰鬥服。”
“Pro ,Pro Trooper,突然就跳起體操……到底是怎麼了?”
“只是改變顏色,就足以區分哦!”
“別把人說得和水果一樣,就算不是本人也會不安吧?”(譯:好純潔的妹子)
明天在置物間換好衣服就直接過來嗎……
“啊,那樣就沒有了測試意義了。”
拉奇亞博士也做出了OK的答覆。
“那種東西,有改的必要嗎?”
差點又要說出奇怪的話了。
接着不禁對稍微懷疑她的自己感到羞恥。
調戲女性是要有限度的。
咕啾。
應該不至於擅自進行人體改造,吧?
咕咻,咕咻!
總而言之我如此回答道。
走出實裝裝置。
“這在戰鬥中很容易出現混亂,雖然也考慮過將整套戰鬥服進行修改,但那樣的話在研發試做兵器時就不得不專門製作測試員專用的規格了。”
這時,拉奇亞博士插了進來。
“誒~?這樣說不是比較有趣嗎!……當然主要是我們。”
噗咻!
“無聊的問題也可以嗎?”
好吧,就讓沃魯夫女士安心。
拉奇亞博士那不詳的笑聲如今聽起來好恐怖。
“嘛,Pro Trooper也別發呆了,快站上去。”
聽到我話的瞬間,拉奇亞博士難以置信的看向我。
給我等一下!我需要幾秒鐘時間理解——也就是說,你在玩弄我嗎?
唯一的一線希望也被自己的知識否定了。
我熟練的在置物間換好衣服乘坐單軌列車踏上了歸程。
面對我的疑惑,沃魯夫女士詳細的解釋道。
“記得有說過將面罩進行了改造吧,到底有什麼區別?”
在不更改規格的前提下進行區分,而且在黑暗中也能輕鬆辨別,這便是利點。
確實,如果體格差不多的話,就真的只有編號不同了。
“切,我都演成這樣了,真無聊!”
走出裝置的瞬間,如果左右手的重量明顯不同,或者長度不同,甚至腳底帶有金屬色,腰上卷着奇怪的腰帶,臉上出現傷口什麼的,真心饒了我吧。
沃魯夫女士適當的提醒道。
“瞭解。”
其他還有拆除鼴鼠護手的聲音。
立刻交互活動手腕,開合手掌,還適當的進行了跳躍。
看着她們一來一往,我來到實裝裝置前。拉奇亞博士也開始操作起面板。
“啊~那是我特意加進去的效果音哦。”
來到公園,依舊人跡罕至。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四處都能看到街燈亮起。
感覺自從來這裏後,就沒見過有人使用過這個公園。
雖然前往本部是很方便,但萬一哪天因爲沒有必要拆掉重建的話可就麻煩了。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回到了公寓。
在上樓梯時,因爲漆黑一片十分注意腳下,這次並沒有看到幻覺的手。
玄關前也沒有異常。
爲自己總算恢復正常鬆了口氣的同時,打開玄關的照明走進客廳正準備把客廳照明打開時。
咚。
感覺非常適合這種擬聲的,發現客廳正中站着身纏磷光的幻覺女。
千里、冰室、宗二、凜、光。
抱歉,看來我還是不行。
總而言之不打開客廳照明也沒辦法開始,只能走了過去。
走進客廳的瞬間,幻覺女像是察覺到了這邊,看向我。
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這麼看着我而已,我立刻對自己創造出的幻覺失去了興趣。
怎麼樣都好,總之先把照明打開吧。
開關在幻覺女的正上方,無奈只能走了過去。臉靠得好近,呈四目相對的狀態,不過還是毫不在意的拉動了開關。
咔嚓。
亮光充滿了客廳。
幻覺女依舊看着我。
想着下次回去給他們看看也挺有趣的,正好來確認一下自己的臉有沒有生疏。
在睡前突然想起。
“不要……快住手。我錯了,是我錯了!”
怎麼樣都好,就不能消失麼。
“實際上很害怕吧?想哀嚎吧?”
“我知道你是故作鎮定哦。”
沒關係。
哈,被幻覺威脅,果然我甚至出現禁斷症狀了嗎?
實在不想再確認自己是中二的事實,繼續無視。
將手抓住自己的臉頰,開始扭出各種各樣的表情。
弟弟妹妹在晚上害怕的睡不着時,我會對着他們做出滑稽的表情,他們笑累了自然也就睡着了。
可幻覺好像無關本人意志,開始出現幻聽了。
至於幻覺女,她抱着肚子已經一動不動了。
“噗!”
當然,幻覺從未間斷過。
那麼,睡吧。
我有着在自己發狂向弟弟妹妹出手的瞬間,兩秒鐘就能下定自我了斷的覺悟,三秒鐘實行,共計五秒鐘結束一切。
意志消沉的喫了杯麪,和往常一樣洗了個澡。
“吶,看看我。”
真麻煩。
傳來了幻聽。感覺,好像看到幻覺女正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滾,毫不在意繼續進行練習。
無視幻聽大概練習了約三十分鐘後睡下了。
“無視的話,小心喫苦頭哦。”
明明根本就沒對麻藥出過手,不過照這樣看來去精神科看看可能比較好。
什麼?
“你應該能看到我吧?”
“喂,幹嘛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