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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學校的小憩

《打工處是邪惡組織》 · ケルビム · 1.4萬 字

經過昨天的戰鬥平安回到家,醒過來已經是早晨了。

睡在牀上的我睜開眼最初看到的是,一張女性流着血淚的臉遍佈整個天花板。

“哈哈哈,害怕吧?像昨天那樣的發出慘叫吧。”

又是幻聽和幻覺,看來我真是累了。

就在我張開口的瞬間,感覺幻覺女的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毫不在意的將哈欠打完了。

還真是個漫長的哈欠呢,大概有三十秒吧?

啊,眼角還流淚了。

我擦了擦眼淚爬起身子。

“誒?哈欠?一般不都是悲鳴嗎?喂,給我等一下!難道就不怕我嗎?我的等級有那麼低嗎?昨天的慘叫算什麼?”

感覺幻覺女好像還在嚷嚷着什麼,嘛,終究只是幻覺,扯上關係弄不好我還會被當作變態。

爲了打起精神去洗了個臉回到起居室。

時鐘顯示是七點十三分。

學校並不遠,因此沒必要慌張。

我優雅的來到廚房,(真是古樸的描述呢)拿起杯子擰開水龍頭注水,喝了三杯,早飯結束。

“我喫飽了。”

露出滿面笑容的說道。

“爲什麼這樣就能滿足?”

好像又是幻聽,真是多管閒事呢。

換上制服做好了前往學校的準備。

時鐘顯示是七點三十一分。趕早去無人的教室睡一覺也不壞。(譯:羨慕嫉妒恨啊,想當年我上高中,七點二十就必須到校了-)

“能打住一下嗎?赤井我借走了。”

“啊,啊啊。算是吧,能看到不少哦。”

“又是妄想引起的幻聽嗎?”

我也上了年紀呢。

這麼想着,爲了達成在無人教室睡覺的目標,加快了腳步。

“真的假的?回頭借我拷一份!”

想着今年十五歲,再過一陣子就十六了嗎~這種沒用的事情,總算來到了教室。、

在那裏的是,入學式那天被須川老師以奇怪方式叫醒的傢伙。

就算故作小聲,我這麼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雖然有若干令人在意的內容,不過現在好睏。

“誒~那我要到哪裏去宣傳紅炎的活躍啊?”

“真好啊,不過,馬上就要轉地面基站了,到時候大家都一樣哦?”(譯:這算不算梗?爲了推進電視高清化,日本於2006年開始向全國推進地面基站的建設)

他如今依舊受到當時須川老師的話影響。

“啊啊~藍炎大人~!”

原來如此。唉,妄想再不適可而止的話,真的要被當作變態到局子裏報到了,自我管理可是很重要的呢。

“早。”

但是,大家沒發現嗎?

男生和女生的視角,有這麼大偏差嗎?

話題向着完全不同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哦?看來有人和我抱有同樣的想法。

就在我忍受着肌肉的疼痛前往教室時。

“嗯嗯,看了哦。是叫Antares吧?”

如果僅止於此的話,大概就能以遇到漂亮妹妹真是走運爲由就此打住了。

教室門發出從未有過的噪音被打開了。

唉,怎麼樣都好,睡吧。

電視直播連高速場景都能捕捉到嗎?簡直就像現場目擊到的呢。

我來到自己位子前,將筆筒放入抽屜,掛好提包。

嗯?男生那邊也在議論。

拿着提包走出玄關,走向了平日的上學路。

“我出門了。”

哦哦!滿身大汗外加全身顫抖和咬到舌頭。

你倒是放棄啊,當作廢棄垃圾處理就足夠了。不需要再利用的那種。

大家也向其打起了招呼。到底是誰來了?這麼想着抬起朦朧的腦袋向聲音的方向望去。

“咕~(譯:這個語氣詞代表無法忍耐想要釋放的心情)我的粉炎果然是最萌的呢!”

“居然用卑鄙的偷襲把紅炎壓在大樓下面!那個戰鬥員絕對不能原諒!”

“確實很厲害呢,那個戰鬥員到底怎麼辦到的?”

雖然我情不自禁回望過去,但她筆直朝着前方離開了。

幸運的是今天沒有體育課,畢竟運動服太佔地方了。

“大家~早!那個看了嗎?昨天的直播!咕~!太讚了!”

嗯?女生突然插進了男生的對話。

平安來到學校,這也是理所當然,已經沒有再發生麻煩事的必要了。

是錯覺嗎?今天走下公寓樓梯時,感覺被地下伸出的手抓住的時間略長。

“早~上好!”

“當然看了,我還錄下來了哦!”

“直播裏最帥的當然絕對是紅炎吧!?”

剛纔那是什麼?

“啊,是嗎?那真是糟糕呢。”

那麼,他會作何反應呢?

“你,你你在說什麼啊?那是不可能的吧。”

我再度趴在了桌子上。

身材整體因爲制服無法確認。

聽到了腳步聲。

噠噠!

坐在椅子上以手臂作爲枕頭趴在桌子上,開始了輕度睡眠。

“昨天的那個,看了嗎?”

“你這傢伙!就是因爲這樣纔會被大家指責沒有責任感!”

臉就猶如日本人偶般端正到不禁誤認爲是人工的產物。

“這有什麼辦法?我也只不過是想宣傳紅炎的活躍出個名而已。”

“不過啊,對女人沒興趣的說不定意外的會是紅炎哦。”

之所以不止於此就在於,她在擦肩而過時居然向我搭話了。

每走一步肌肉都會陣痛。

只不過是爲了救助同伴的投石行爲而已。我在心中嘟囔道。

原來如此。

看來這些傢伙誤認爲我睡着,擅自交談起來了。

“肌肉痛沒事吧?”

“你這笨蛋爲什麼要說那個啊!”

“去你的,纔不是你想的那樣!”

“女生的邀請哦?還不快過去。”

前方走來一個女孩子。但是,那並不是普通的女孩子。

接下來要談論的,果然還是昨天的直播。

教室裏漸漸吵雜了起來。

嘎啦。

“那個啊,肯定是破罐子破摔的向紅炎丟石頭,被躲過正巧砸大樓上導致的意外而已。”

這,難道是……

畢竟昨天已經夠拼命了。

到底是哪來的小學生?

話又說回來,既然心裏有着想要被美少女搭訕的妄想,昨天那個還真是低級趣味。

毫不猶豫打開教室門。不出所料,我是第一個到。

你們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吵麼?

那個異常的反應,眼睛漂浮不定一副隨時都會逃跑的表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也是紅炎的無腦粉嗎?

“說的也是。那種地方普通人早就逃走了,要說在場的也就只有當事人呢。”

紅炎的無腦粉詳細的解說道。

“沒錯沒錯!平時都這麼和平,看到那個纔會覺得危險就在身邊呢。”

“看了昨天的直播嗎?”

老實說,原以爲只有在電視裏纔會出現,實際目睹真是令人感動。

對明明沒有其他人卻還是如此開口的自己不禁感到驚訝。

就我來說是絕對不能有的。

“啊啊,不用還了。”

“喂喂,別說得就好像你自己也在場一樣啊!”

簡單來說,就是頭髮很長。筆直垂下甚至快觸及腳跟的長髮。

看來是昨天作戰的話題,對於沒有電視機的我來說,當時到底被拍成了什麼樣子也無從得知,果然成爲話題了呢。

將今天課程使用的教科書、筆記本和筆筒放入包裏。至於錢包,就放在不會輕易被發現的地方好了。

“不要~……不過那也讓人無法放棄~”

誒?明明被女生瞪了,本人卻反而鬆了口氣的樣子。

“話說,那確實可以有呢。”

伴隨着高漲的情緒走進教室並向全班打招呼。

啊啊,對了。

自稱終極火焰的混蛋戰隊全部都不可原諒。

“無論哪個頻道都沒播的那麼詳細吧?”

看來剛纔插進來的女生是找那個叫赤井的有事。

嘎啦。

啊啊,全身痠痛。

“你們家真好呢,能看到不少電視臺吧?”

對於三次差點跪在他手上的我來說,可是最討厭那傢伙了。當然不僅是紅炎。

嗯?剛纔是對我說的嗎?

無所謂了。沒想到紅炎的真身居然是同級生這種漫畫一般的展開。

下達這一結論的我,完全放鬆了意識。

“就是因爲這麼想纔不行!在這種事情上暴露身份的話要怎麼辦?”

“快暴露的時候,有你幫忙就沒問題!”

“什麼叫沒問題啊!”

雖然是這種類似揭老底的對話,但班裏卻沒有任何人在聽。

“不過啊,身爲萌點的你用那種戰鬥方式果然一般人也會退避三舍吧?”

“關於這點沒問題哦。”

“你有根據嗎?”

“就是因爲我的這種戰鬥方式,又有一支新的粉絲團組建了哦。”

“吶……我有看過你那個新粉絲團的主頁。”

“幹嘛啊,一臉嚴肅的。”

“在那個主頁上留言的傢伙,全都寫着想被粉炎踐踏。”

“誒?”

“想被粉炎大人用鞭子蹂躪,不如說,快來踢我的下體……抱歉,我念不下去了。”

“到……到底都寫了什麼啊?拜託快告訴我!”

“對不起。”

“喂!真的到底都寫了什麼啊?”

嘎啦!

這麼說着,雙子打開了玄關門。唉,還是沒改掉這個稱呼嗎……

光是翻教科書,從手背到肩膀都會有股發出叮一樣擬音的刺痛。

“爸爸回來了~!”

簡直就像那首有名的【昂首邁步】裏描寫的場景。(譯:歌曲昂首邁步出自1961年第十二屆紅白歌合戰上由坂本九演唱的曲目)

“牛肉火鍋!”

“難道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嗎?”

“什麼~?”2

天真,這麼想着抓住了兩人的脖子,就這麼抱着四人一口氣倒下。

仰望着距離傍晚還早的天空走在路上。

“所·以·說,不是這麼叫的!我回來了。”

果然,他們只是想和我玩吧。

“肯定是失戀了吧,想當年我也……”

噠噠噠。

沒想到打工第二天就開始想這種事了。

“冰室,宗二,我回來了……所以說別叫我什麼父親,至少也是兄長,都說過那麼多次了。”

既然這麼決定了,也不必着急。先到商店街買點什麼吧。

叮咚!

“辦不到,真的辦不到啊!”

宗二的眼睛閃閃發亮起來。

“大哥哥?沒有哦!”2

輕快的鈴聲響起。

真是的,她們正直愛惡作劇的小學二年級。

“凜,光!叫你們別惡作劇,要我說多少遍才明白?”

“知道了。”

那樣的話別說會妨礙到料理,端到桌前的量也會減少。

凜和光如文字所述歡喜的跳了起來。

在蔬菜店、肉店和魚店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收穫頗豐。

“父親大人,如您能早些教誨我正確的稱呼方式的話,就不會有之前那種無禮的叫法了。”(譯:這種語法不太會=、=)

***

抬起頭來,只見剛纔的兩人正向自己的位子上走去。

千里也還是老樣子。話說,明明千里就是姐姐,爲什麼叫我爸爸的習慣就改不掉呢?

兩個相似的童音傳來。

嗞啦。

現在是五點左右,大家應該都在吧。這麼想着,覺得等待也不再煩悶。

“那麼,爸爸,請將食材拿到廚房。”

“我不是你們爸爸,是哥哥!”

穿過玄關走進裏屋。

嗯?須川老師來了嗎?這下只能起來了。

“最初我就說過了吧?凜,光?”

“啊啦?拿着這麼多食材……這是,牛肉火鍋呢。”

老實說,課上真是一塌糊塗。

到底在談什麼呢?

畢竟,牛肉火鍋的材料全都不能生喫。這還有必要特意跑去偷喫嗎?

看着破爛的公寓,回想起在裏面五個弟弟妹妹的笑容,按下了門鈴。

我深吸一口氣。

“這所學校,雖然遵從學生的自主性,不過你們也到能拿證件(譯:這裏的證件是資格證書的意思,比如機車駕照)的年齡了,什麼事都要嘗試挑戰。”

“今天喫牛肉火鍋~!”2

冰室向千里喊道。我的說教還沒結束哦!

“爸爸嗎?啊啦是真的。”

真是,連訂正都覺得累了。

啊啊,好像趕快到週末啊。

“啊!”2

“闊別一週久違的回來了,請多陪陪弟弟妹妹們吧。”

這麼久沒見,還真有點想他們呢。昨天雖然都到家門口了,但沒有進門。

雙手提着滿滿的東西約走了二十分鐘。來到了弟弟妹妹所在的租住公寓。

就在我抓住冰室和宗二之時,雙子故意透露出正功的意圖,卻左右分離試圖從我兩旁穿過。

午飯,是一個人喫的。如果在和某人交談的途中突然肌肉痛發出悲鳴的話,根本找不到藉口。

就這樣,在連接廚房唯一的入口前,我與弟弟妹妹的食物戰爭開始了。

腳步聲接近了玄關。

除了表情因肌肉痛略微扭曲外,平安度過了上課時間。

看來他們還在爭執。

這是放學前HR上說的話。

“爸爸!歡迎回家!”2(譯:臥槽,感情不叫你哥哥直接叫爸爸了,不禁讓我想起了經常逛B站看到的那句話——父愛如山!噗!)

我又再度訂正道。

硬要說怪事的話,就只有須川老師說的——

…………理由我算明白了。這也是爲了預防以雙子爲前鋒借來廚房玩耍爲由的偷喫行爲。

“啊,爸爸,歡迎回家。”

這麼說着,千里將視線轉向我。

換教室,那更是糟糕。上學路上勉強忍受的痛楚再度襲來。

開鎖的聲音。

好吧,那麼就久違的去看看他們吧!

但是,他們也可能只是以此爲要挾單純想和我玩而已。

“回來了~!”

“爸爸?啊啊,父親,你回來了。”

本打算認真聽講,將黑板上的內容全都記錄在筆記上,可每寫一個字,全身都會微妙的抽痛。

如此說到的千里,眼神微妙的很有魄力。

雖說是在即將痛得流淚時急急忙忙抬頭想要掩飾,但太過用力最終還是導致【咯吱】一聲,淚流滿面了。

突然想起。最近好像很久沒去看弟弟妹妹們了。

“真是青春呢!”

將食材放進廚房,原本想幫忙卻被拒絕了。

“爸爸~”2

“千里,我說你也差不多該改掉叫我爸爸的習慣了吧?”

雙子引導着我來到矮桌前。

被當面說出不用回來了,老實說還真有點受傷呢。這麼想着,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商店街。

獎金還剩下五千元。魚肉蔬菜什麼的,得考慮到營養均衡呢。就算說是很久沒見,最多也就一星期的程度,腦袋是不是終於開竅,肯叫我大哥了呢?

“爸爸,每天有好好喫飯嗎?”

“我都不敢正視自己了,拜託告訴我吧……”

這兩個聲音同步的雙子是我的妹妹。

“大家都很開心呢。那麼,我馬上開始準備。”

矮桌前坐着小學四年級和五年級的兩名男生。

差一點就把點着火的酒精燈打翻了。而且倒下的方向,還是我所在的位置。

“對了,就喫火鍋吧。牛肉火鍋不錯呢。”

“好了,大家請回座位上坐好。”

“是哪位~?”2

僅僅是看到從塑料袋裏露出的大蔥就看穿了本質,不愧是千里。

“是大哥哥來了。”

咔嚓。

確實拿個證書什麼的是不錯,但是考證只會耽誤賺錢,所以算了吧。

雙子充滿朝氣的聲音在公寓迴響。

“千里姐!爸爸回來了!”

冰室,我說你到底是什麼時代的人啊?而且我都訂正多少次了?

類似這樣的議論。

偶爾還能從擦肩而過的人那裏聽到,

誒?總感覺好像被忽悠了。

“歡迎回家~!”2

那樣只會弄壞肚子。

“父親好重!”

“投降,投降了!”

“啊哈哈哈哈!”2

就這樣以防守爲由的遊戲仍在繼續。

“大家,火鍋準備好了哦!一起來端吧!”

最終以廚房裏千里的這一聲爲契機結束。

“好~!”2

“啊,肚子餓了。”

“餓癟了~”

那麼,我也去幫忙吧。

現在,佔據矮桌中央的是牛肉火鍋。

我們圍坐在矮桌前,手上是盛有生蛋拌飯的碗。(譯:我真心佩服11區的人敢這麼喫)

在咕嘟咕嘟煮開的牛肉火鍋前,除了千里之外,所有人都看着鍋裏的肉。

除千里外,都釋放着鬼神的魄力。

因爲買了很多很多肉所我要喫個飽,爲了不造成紛爭,這次買的量甚至多到做火鍋外,還能有放冰箱裏冷藏的富裕。

但是,果然最先想喫的還是肉。

除千里外大家好像都想到了一起。如今,鍋中的肉和蔬菜是以膳食平衡爲基準分配的,因此肉要分給所有人果然稍微有些不足。

那麼這就是先到先得速度的比試了。我只有在這時候,就算是弟弟妹妹也會毫不留情。

咕嘟咕嘟!

事到如今,就算訂正也是浪費時間了。帶着這種放棄的心境,嘆了口氣說道。

從千里的身後向她說道。

冰室和宗二也和我一樣爲了尋求解答望向了千里的碗裏。

“爸爸,宗二還有冰室,喫飯的時候要保持安靜哦。”

凜和光一起說道。

“泡泡!噗噗~!”2

千里明明依舊面帶笑容,但不知爲什麼感覺好有魄力!

咯哧咯哧將兩人擦乾,接着用幹浴巾將兩人捲起。

“沒有哦,很和平。”

換個話題好了。

安心了。

“拜託您了。”

“啊哈哈哈哈!”2

“我明明是哥哥,這樣反反覆覆強調感覺都快變成洗腦了。”

只見千里的碗裏,有着一座淋着蛋汁的肉片小山。

“還不能出去哦。到這邊來,身體擦乾淨。”

“啊啦,那麼下次大家一起去看吧。”

【不要和爸爸一起!】2,大概只要稍微把洗頭時間延長就會變成那樣吧,身體情不自禁就停止了。

“爸爸,從這裏出去後過着什麼樣的生活呢?”

這明顯是故意的吧?這麼想着,嘴就動了起來。

到時候可別哭哦,弟弟妹妹們啊!

最後是千里,

雖然他們相當不甘的瞪着我,但隨着看到我碗裏的狀況後又轉變成了同情。

好危險,我明明是哥哥卻已經到達了父親的心境。我可不想身體是高中生,頭腦卻已經是個老頭了。

這個問題還算是計算之內。

“爸爸,晚安。”

然後,我說道。

嘩啦!

“我開動了。”

沒錯,以我的這一信號,放置於弟弟妹妹面前的筷子,將會成爲他們阻擊牛肉火鍋的爪牙。

“你們真的就不能叫我哥哥嗎?晚安。”

“沒事哦。”

“好~!”2

迅速洗好自己的身體,開始幫凜和光洗頭和身體的時候無意間想到。

走廊傳來千里、凜和光的聲音。

不快點穿上衣服幫忙抓住那兩個淘氣鬼可就麻煩了。

那麼,剩下的肉去哪裏了?

但是,這種時候就相當於把開戰的信號強壓給了我。

這麼想着將凜和光放入了浴缸。

不經意看向牆壁上的時鐘。八點,對於他們能夠過着規律的作息時間感到安心。

啪啪啪!

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同樣做出問候。還是老樣子的整齊劃一,不禁使我安心。

待我們三人數完一百的同時,兩人立刻爬出了浴缸。

原本我是最先泡來着,但就在我淋浴時凜和光不等我的回應就擅自衝了進來。

“好了,可以出去了哦。”

六人中,除去我、凜和光還有冰室和宗二之外,剩下的是……千里?

立刻得到答覆的我,向千里身旁移動,開始洗起碗來。

“對我們來說,爸爸永遠都是爸爸哦!”

面帶笑容的說道。如果是一無所知的人大概會認爲是段感人的佳話吧,但對我來說毫無疑問是年齡欺詐,而且還會給周圍的人添麻煩。

“英雄秀的壞人,雜魚戰鬥員C哦。”

看向其他人碗裏。冰室和宗二的碗裏也沒有。

作爲緊要關頭想出的藉口應該算不錯了。

“不,那個,基本上都是在全國各地進行巡迴表演,我想應該趕不上。”

“我喫飽了。”

從浴缸裏溢水的聲音迴響。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有發生什麼事嗎?”

我的碗裏……沒有肉。

看來總算是勉強迴避成功了。

“爸爸在說什麼?”2

凜和光的碗裏,各自有兩片。

“我開動了!”5

我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冰室轉頭看向了這邊,

話雖這麼說,但是對心愛的妹妹撒謊對於我這個只活了十六年的小鬼來說還是無法習慣,心好痛。

看起來相當高興,這樣選擇火鍋也算值了。但是,不禁產生一個疑問。鍋裏應該不只四片纔對。

“是這樣嗎?好可惜,明明想去給爸爸加油的。”

“是份什麼樣的工作呢?”

說到這裏,至今一直默默聆聽的千里開始向我提問。

嗖嗖嗖!

啪嗒!

緊接着弟弟妹妹們也,

“呀!好燙~!”2

“晚安~!”2

“宗二,都說了我是哥哥。晚安。”

但是,現在比起那種事情,首要目標是確保有肉喫!

“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3

“千里姐!謝謝分給我們肉!”2

看來我們同時回答並非偶然。那之後在千里的監視下,和平的閒談着喫起了牛肉火鍋。

這個不問清楚果然無法放心呢。

這麼快就進死衚衕了!

剛一說完,兩人就一溜煙跑出了浴室。緊跟着。被在浴室門前等着給她們換衣服的千里抓住了。那麼,我也差不多該出去了。就在這時,纔想起來的時候要是能帶套換洗衣服就好了。

這麼說着,冰室也鑽進了被窩。

凜和光換上睡衣躺到了牀上。

“招待不周。”

“我喫飽了。”4

“畢竟已經習慣了,可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哦。”

這場戰鬥,公平正是身爲兄長的義務。

說着將雙子頭上的洗髮水沖掉。

“然後我找到份打工了,那裏還不錯哦!還給我準備了住的公寓。”

“父親大人,晚安。”

以振動來形容應該比較合適吧。伴隨着這種聲音,第一回合的牛肉火鍋爭奪戰結束了。

就這樣,我們家的晚飯結束了。

差不多到火候了,所有人看向了我。在福利院裏,大家都是以我的【我開動了】爲信號開飯的。就算是如今好像也沒變。

凜和光一起看向了我。

來到廚房,千里還在洗碗,稍微幫個忙順便報告下近況吧。(譯:知道我爲什麼不吐槽麼,因爲已經多到懶得吐了)

啪嗒啪嗒!

緊跟着我也進去,浴缸的熱水再度溢出。

嘰啦!

“啊哈哈哈哈!”2

“冰室,你是故意的吧?”

雖然在嘆息時,千里有鼓起臉以示抗議,但隨着我的描述便轉變爲默默傾聽了。

“是。”3

也就是說,千里在那一瞬之間不僅夾走了所有的肉,還分給了凜和光嗎!?

“千里,我來幫忙吧。”

“你們幾個,不要亂跑!還沒幹透就亂跑會感冒的哦!”

“那就好……千里,在學校裏有交到男朋友嗎?”

爲什麼?爲什麼情不自禁就問出來了?

嘎噠!

千里手中的盤子一個手滑落地了,幸好沒有碎。

這是千里難得露出的動搖。

“爸,爸爸?這麼突然爲爲……爲什麼要問這個?”

看那動搖的樣子已經得出結論了呢。和我不同,有個不會說謊的妹妹作爲哥哥是很高興啦。但是,說到妹妹的男朋友,問題可就不同了。(譯:不是父女結局不開心了(被拍飛))

“算是直覺吧。那麼千里,明天把那個男友帶來給我看看。”

如果是讓妹妹哭泣的混蛋的話,當然我也爲其準備了符合混蛋該走的末路。

“不,那個……總之,我們還沒有正式交往。”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被稍微在意的人告白了……”

吼吼,被告白了啊。

“那麼,雖然沒有答覆,但是準備說OK吧?”

千里一臉驚訝的看向我。

“誒,爲什麼會知道?……難道在回家途中遇見瑠美醬了嗎?”

能夠養育成如此正直的性格我是很高興,不過還是爲其將來感到不安。

“我可沒和那個叫瑠美醬的人見過……千里,你能這麼正直我是很高興啦,不過你的撲克臉還遠遠沒練到家哦。”

當!千里伴隨着這種擬聲看向我。

再追究下去就是千里的個人隱私了,差不多也該收手了。

非常感謝,有久君。

老實說,對於有久君爲了激勵千里正試圖讓她稱呼自己爲爸爸一事我們也嚇了一跳,真的非常感謝。

“對不起……不過,我改口的理由,真的不記得嗎?”

“爸爸稱爲爸爸的理由,那是……”

“啊啊,到底是什麼事情爲契機的?”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裏?”

那之後一直在傾聽千里的回憶。

爲什麼,爲什麼我會忘記?

就算仔細回想,也只記得一個絕不是自己發出的【謝謝】。那傢伙誰啊?

雖然很想知道理由,不過既然已經成爲了家人,也就不必在意細節了,我應當做出的回答早已決定。

腦袋的九成就這樣被混亂佔據。

正因爲是真正在擔心那孩子的安危,所以才能借用到這孩子的身體。

“所以,對當時因爲被無視而有些不滿的爸爸參雜着玩笑的說話了。”

千里描述起當時的心境。

自從千里來到福利院開始,我記得她就已經這麼叫我了。

幹得好,當時的我。

作爲交換,明明剛纔還在福利院裏,不知什麼時候居然跑到外面來了。

“當時的我,認爲說自己的父母死掉的都是說謊的壞人。”

畢竟如果突然說出千里無法理解的話來,她也會出現牴觸吧。

“爸爸!”

還真是像漫畫一樣呢。大概,實際要做的事情可比漫畫要小得多,就算真的實行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問題吧。

因此就算一些小規模的福利院倒閉也沒有人會關注。

還是換個話題吧。

那算什麼!?

哈?剛纔的聲音是什麼?

“啊啊,不就在你的眼前嘛!千里,你不是一個人哦。”

那孩子是在我八歲時來到福利院的。牽着老師的手哭泣着來到這所兒童福利院。當時,這所設施除了我之外並沒有其他孩子。

大型兒童福利院的孩子實在太多,不可能爲了照顧一個人浪費無謂的金錢和時間。出於這種趕走麻煩的理由,她被帶到了我所在的兒童福利院。

就想問這個嗎?當然是讓他深刻的明白到敢弄哭我家妹妹就讓他無法迎接明天的太陽哦。僅此而已。

千里戰戰兢兢的向我問道。

“從今以後,我能一直把爸爸叫做爸爸嗎?”

說着,千里的臉上微微流露出悲傷。

“冷靜了下來,隨之回想起雙親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景象,最後才漸漸接受了親人死去的事實。”

然後是茫然無助的哭喊。

好奇怪,我真的完全沒有印象。

“對了,那時候我大概又哭了吧?然後爸爸還【不行哦,女孩子不露出笑容爸爸會很傷心的,既然有了新的家人,當然要笑起來!】這樣安慰了我。”

“不記得嗎?爸爸也差不多到認知障礙的年齡了嗎?”

我想自己已經足夠讓步了。

喂,那時候的我,就不能稍微明事理一點麼!

“謝謝爸爸!

千里一臉認真的向我說道。

“爸爸,不可以殺人哦。”

“纔沒有那種事。那時候的我,只是單純不分青紅皁白的否定而已。最初是拒絕。但是,有個能什麼都不問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其實,是有點開心的。然後我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就算搭話也只會哭着跑開。

在自問自答中鑽進了死衚衕。

千里參雜着玩笑的說道,但是啊,

也多虧如此,才能如此順暢的進行對話。

“嗯。”

我微笑着附和道。

最近,身體莫名的沉重和時不時會出現的記憶中斷,突然就治好了。

真沒辦法,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姑且取消了見面就抹殺掉的念頭。

“爸爸是我新的家人呢!”

“怎麼了?千里,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嗎?”

話說,也是在接收了我之後,才決定繼續接納其他孤兒的,雖然至始至終都在倒閉的邊緣徘徊。

因此,對於當時千里的到來,年幼的我是相當驚訝的。到底爲什麼一直在哭?最多也只能抱有這種疑問。

“這是當然的吧!”

“爸爸,那樣絕對不行的,請時常注意。”

但是,感覺很不自然。我還並沒有說過要成爲千里的爸爸。

“雙親都是被稱爲名醫的人,不管是什麼樣的病症都能治好。”

至於內容……對了,就那個吧。

“我只是將事先買好的水泥加水攪拌到能夠馬上凝固而已。”

當時的我還說到這種地步嗎?

“我,以後再也不哭了!會一直笑的!所以,所以啊!”

然而她卻突然就這麼開始叫了。

“話說回來,千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叫我爸爸的?”

突然,千里將我認定成了家人。

(譯:下文又是主角幼年時的第一人稱)

真的非常感謝。

“啊啊,嘛,如果我想起來的話會注意的。”

聽到我回答的千里,笑着搖了搖頭。

在領養我的八年間都沒有其他孩子來到這裏。

“爸爸還對年幼的我這麼說哦。【我不知道什麼是爸爸。不過,在你的家人來接你之前能一直叫我爸爸哦!】”

***(譯:下文第一人稱是千里父親(幽靈),我差點也弄暈了)

我向着眼前的女兒重重地點了點頭。

誒?我的說法好像讓她誤會了什麼。

明明只是沒有腦細胞的笨蛋所說的話,應該沒有那麼深的含義吧?

千里之後是冰室、宗二,凜和光差不多是同時,都怪千里這麼叫我,之後所有人很自然的都開始這麼稱呼了。

“唔啊~!”

嗯?感覺最近好像也有說過同樣的話,不過那部分的記憶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嗯?眼前的千里又哭又笑的。

千里的回憶還在繼續。

“這是當然的吧?”

“爸爸!我有新的家人了嗎?”

只要倒閉,就可以回收一部分“浪費”的資金。待我理解這一背景時,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據說孤兒們都集中到了擁有最新設備的兒童福利院去了。

我立刻回答道。

“帶回來,要把他怎麼樣?”

是這樣嗎?

這樣我就能了無遺憾的離開了。

這是我對千里所說的話表示肯定時養成的習慣。

所以姑且先曖昧的矇混過去。

但是,千里是因爲親眼目睹雙親在自己面前遭遇事故,從此就極度厭惡與他人接觸,也就是世間常說的問題兒童。

“嘛,算了。總而言之如果要和那個告白的傢伙交往的話,就把他帶來。”

因此絕不會死掉,就算患病的是他們自己,也一定會自己治好。

千里終於露出了笑容。

“但是,只有爸爸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

“最初我也不明白到底在說什麼。但是啊,只有爸爸沒有否定當時的我哦。”

“都怪你們天天爸爸爸爸的叫,是個人都會被你們說老吧……千里,生病還是不要隨便拿來當捏他開玩笑比較好哦。”

“大聲的叫了爸爸呢。然而爸爸瞬間以【怎麼了,千里?】彷彿真正的爸爸一般的語調回答了哦。”

“怎麼了?”

多虧了你,才能在死後這樣和女兒對話。

隨着敘述的深入,我那塵封的幼時記憶也跟着甦醒了。

想要弄清楚這一點,果然還是問最初這麼叫我的千里比較快。

因我們遭遇事故而悲傷的千里終於露出了笑容。

繼續聽吧。

***

“所以我就是從那時起把爸爸叫做爸爸的。”

千里的話語使我回到了現實。

“是嗎,抱歉。我完全忘記了。”

抱歉……我現在真的還是想不起來。

“然後來這裏的其他孩子也模仿我開始這麼叫了。”

啊啊,原來如此。

“話說回來,爸爸是從什麼時候起想要改掉這個稱呼的呢?”

畢竟千里已經叫順口所以纔會產生疑問吧。

但是,我雖然也已經習慣,但對自己犯下的這個錯誤沒有絲毫的記憶。

另外。

“直至中二,姑且還能看作是扮家家酒的延伸,但到了三年級,那個年齡段的人大都已經成長了吧?”

聽到這裏的千里,大概也領悟到我話中成長的意思,臉頰變得通紅。(譯:嗯哼,成長,→_→)

“進入了黃段子最爲流行的時期,還這麼叫就太過招搖了。”

千里那邊,因爲事先有和學校打過招呼,班上的同學最初也只認爲【我是兄長兼父親】。

那之後突然又出現了一羣年齡有一定差距的弟弟妹妹,而且他們也稱我爲爸爸。

這就不得了了,基本上動不動就有人來問【媽媽是誰?】

“嘛,就這種理由。”

“那個……要換個稱呼嗎?”

千里抱歉的問道。

“不用了。如果起因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的話當然要改……既然有着這種理由,不改也無所謂。既然碗也洗完了,快點泡個澡睡覺去吧。”

因爲看起來睡得很香也不好叫醒她,只能小聲的將驚訝表露在外,果然還是很困惑。

好想哀嚎!好想就這麼抱着腳趾滾上幾圈。

“什……我就說怎麼可能只有光,果然凜也在嗎?”

光亮中出現的是凜和光。

在兒童福利院時代,因爲離學校很近,大家都養成了七點起牀的習慣。

這麼嘟囔着靠近了有久的被褥。

爲什麼,明明都入侵到這種地步了我卻沒有被吵醒?

爲什麼是小學時和朋友一起玩過的RPG數羊法?

房間門被打開。

嗯?

爲什麼是七色?

呼!

“只有凜和光的話也太詐了吧?”

“晚安,爸爸。不要再用那種奇怪的聲音說話了。”

爲什麼,爲什麼我連動都不能動了?

咔嚓。

凜和光說着撲進了千里懷裏。

千里這傢伙還真是說了不得了的話!

節日或週末則是睡到八點。

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沒關係,不是幽靈,是姐姐哦。”

只見,眼前是一隻腳。

睜開眼確認起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不定,我現在已經睡着了。

七色虹羊攻擊

好痛苦。

“噓~不可以大喊大叫哦。”

對了,數羊吧,說不定還能睡個回籠覺。

噗!

對了,現在幾點來着?

房間終於迴歸了平靜。

六點四分,看來是想多了。

“姐姐也要和爸爸一起睡嗎?”2

哈!

嘿咻!

將臉轉向右邊確認原因。

“久違的想和爸爸一起睡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但是現實永遠是殘酷的。

儘可能不將慌亂表露在外的走出廚房,但腳指頭撞柱子上了。

嘎!

接下來難道是在國王面前復活的新手福利機能嗎?

“可是,門突然就啪嗒關上了!”2

總而言之用右手將那隻抵住我下顎的腳拿開。

意識漸漸模糊。

不過,我可沒有堅持這種狀態整整一小時的精力。

這麼想着,向左邊看去……只見,千里正抱着我的左手熟睡着。

要死的節奏。

看向時鐘。

好像聽到了類似噗咕咕的聲音。

嗯,確實感覺腹部承受的重量也有些異常。

一隻閃耀着七色虹光的羊(譯:下文簡稱爲七色虹羊)出現了。

“凜醬,小聲點!爸爸快要醒了!”

除了凜和光之外,傳來了姐姐千里的聲音。

到底該從哪裏開始吐槽?

“晚安,千里。”

三百八十一點傷害

“一起睡吧!”2

要你管。

“還是算了吧,都長這麼大了要有分寸!”(此處爲關西腔,可惜我語文不好無法表達)

咔嚓。

光正仰躺在我的腹部熟睡。

難道說,還有除凜和光之外的人潛入了這個被窩……不可能。

鑽進被窩順便確認了時間,晚上九點。想着【這麼隨便一聊已經過了一小時嗎】,將房間的電燈關上了。

七色虹羊受到一點傷害

沒辦法,左手好像沒事,就用左手推開那隻腳吧。

喂,求你們別在我之前睡着啊!

但是,要忍耐,忍耐啊。

“光,爲什麼你會睡在這裏?”

面對突然的事態雙子陷入了恐慌,不經意發出了平常大小的聲音。

勇者死翹翹了

沒錯,凜也不輸給光,一臉幸福得枕着我的手臂。

噗呦!

咕唔唔唔唔!

勇者進行攻擊

房間外射入的亮光勉強沒有被有久察覺。

“啊哇!啊哇哇哇!”

“靜靜地~”

重新數過。

在心中喊着號子移動右手。

至少給我到七點啊。

看來因爲一直枕着凜的腦袋,血流不暢導致麻痹了。

“哇啊啊!”2

門被關上了。

就算今天是週末,也不能成爲賴牀的理由。帶着祈禱看向時鐘。

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嘴先噴了。

然而突然,下顎受到了輕微的衝擊。

第二匹也跟着睡着了。

正當左手試圖起來,這次又是被一個異常柔軟的東西束縛了。

頂住,頂住頂住頂住啊,我!

明明只有自己,房間門卻擅自關上了。這對年幼的凜和光來說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害羞的打斷了話題。

“嗯。”

“六……點。”

咚!

因爲那隻腳使被褥露出了空隙,稍微低下頭看向被褥內部,很快便確認了犯人。

有久在房間裏陷入沉睡的數分鐘後。

甚至手臂的感覺還很稀薄,就好像根本沒有那隻手一般。

冰室和宗二已經是一個人能自己睡的年紀了,至於千里根本就是談論之外。

羊……睡着了。

射入房間的光亮消失了。

“偷偷地~”

絕望了。

動不了?不知爲什麼右手就是動不了。

再來一次。

五十釐米長的莫西幹羊一隻。

光頭,身着邋遢的不良手拿炒麪麪包和牛奶跑了過來。

將東西遞給了羊,又被要求了其他東西,就這樣點着頭反覆在路上往返。

醒了。

看向時鐘。

六點七分。

好吧,沒睡。

就這樣反反覆覆總算到了七點。

結果,根本沒睡着。

“喂,快起來,已經七點了哦。”

搖動全身試圖叫醒周圍的人。

但是,左手那個是例外。

那隻手要是輕舉妄動的話,就會更加意識到這股柔軟的觸感了。

“誒~唔喵~”2

別睡了,快起來。有同步夢話的閒工夫,還不給我起來。

再一次搖動全身。

“快起來。然後從我身上爬下來叫醒千里。”

“再等十天~”2

好長,這也太長了吧。你們是輕度冬眠嗎?

“不要受傷了。”

“開動了。”5

話說這應該也不是什麼會養出狼少女的環境吧?

“路上小心~!”2

“別再睡了!”

我們圍坐在矮桌前。

千里,你到底在說什麼?明明是日語,聽起來卻又完全不像誒?

千里囑咐道。

十一點,因爲要去Antares報到不得不短暫的離別。

“那麼,回頭見。”

“不要……晚安。”2

“吶,爲什麼千里姐會從爸爸的房間走出來?”

冰室冷淡的告別道。

將標有公寓位置的地圖和貼在領取新聞箱子側面的預備鑰匙位置告訴了他們。

那之後和弟弟妹妹們外出玩耍到了十點左右。

撒,那麼繼續去邪惡組織打工吧!

“感覺完全沒睡着。”

“我也不知道。”

還好有回來看看。這樣就能再度確認守護他們笑容是多麼值得的一件事。

以我的號令爲信號。

“果然,爸爸是禽獸呢。”

“我準備會房間時,爸爸突然就……”

“快起來,算我求你們了。”

宗二擔憂着我的健康。

我可是準備把你們養育成人的誒?

“感謝款待。”6

“纔不是,話說爲什麼凜和光會知道這麼老的叫法?”

無言的待最後一人喫完,接着是所有人一起唱喝。

我用冒牌關西腔回答了宗二的疑問。

就這樣進行了將近二十分鐘的交涉,我總算是被解放了。

還若無其事的臉紅了。

聊着不着邊際的事情無意間想到。

“我去去就回。”

“我開動了。”

桌上擺放着早飯。

“要注意身體,三餐一定要喫哦。”

“色狼~!”2(譯:原文爲送り狼,尾隨在人身後伺機而動的狼,廣意爲不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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