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次出動
《打工處是邪惡組織》 · ケルビム · 1萬 字
早晨到了。
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留着血淚的女人。
“爲什麼不害怕?爲什麼不搬出去?”
一個聲音在腦袋裏迴響。
不光是妄想,甚至還出現幻聽,沒有比這更噁心的早晨了。
“什,什麼?就算你露出這種表情,我也不會害怕哦!”
不要在意幻聽,那裏什麼都沒有。所以就算朝着那傢伙的腦袋使用頭突也沒有關係。
而且,我現在心情很是不好。
“嗚哇!”
雖然還能聽到幻聽,但腦袋什麼都沒撞到。
爲自己的煩惱感到無奈的同時喫了個早飯換好制服前往學校。
結束上午的課程,喫了個午飯,繼續上課,穿過滿是社團勸誘的校門,回到家。
換上便服前往交流公園。確認過沒有人後,通過祕密通道進入大廳,乘着單軌列車來到Antares本部。接着,在置物間換上戰鬥服。戴上面具,被碳塗層包裹的裝甲緊緊的貼合在了身上。
隨着眼前的啓動畫面,視野變得開闊。畫面上出現了一排文字。
【請戰鬥員五九六零三號向第六齣擊區移動。將在那裏進行這次的作戰內容和戰鬥員制服的相關說明。】
按照地圖指示大約經過了十分鐘,來到第六齣擊區,那裏已經有五個人了。其中有四個是戰鬥員,另一個很明顯穿的和普通戰鬥員不同款式的制服。恐怕,這個就是隊長吧。戰鬥員們在他的面前排成一列,我也默默的加入其中,看來全員還沒到齊。
這個面罩真的非常方便。我看向身旁的隊員,他的頭上顯示着二七五七二的數字,其他人也是同樣。看向身着不同款式制服的隊長。
隊長頭上顯示着【荷馬】。
荷馬?……仔細觀察起隊長,總算理解到他的款式到底有何不同了。
啊啊,是變形的河馬。
哦哦哦哦哦!
“第一隊,降下!”
“撒,已經到了。這就是你們新人的首個舞臺。”
“那麼作戰呢?”
正中間的人怒吼道。
雖然荷馬桑一再催促,但沒有任何人發問,因此他切換到了下一個話題。
這裏還是計劃型公司?
荷馬欣慰的點了點頭解釋道。
“最後還有一個,知道爲什麼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五人一起降落在了地面。那之後,受到爆炸和終極火焰跳躍的衝擊,大樓倒塌了。
好厲害。以前就聽說普通人在危機時能夠舉起一輛汽車,這件制服甚至能發揮其五倍的力量。絕不能拿來惡用呢……話說這種東西在邪惡組織手上的這個時間點,大概就已經OUT了吧。
路燈輕鬆的彎了下去,燈泡的部分撞向地面華麗的碎掉了。這力量還真是不同尋常。
“啊啊,被害進一步擴大了!”
按下按鈕將鋼索回收。
簡直就像瞄準了這個時機。
向着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在被破壞的樓頂,逆光中有五個人影正俯視着我們。
勾爪準確的抓住了直升機的橫槓,鋼索慢慢回收,暈倒的戰鬥員浮向了空中。看着他那手腳垂下浮在空中的樣子,就好像受到上天選召一般。
“哦哦,哦哦!”
確實,我們因爲戴着面罩,所有說的話應該都變成【哦哦】了纔對。
哦?最後這貨好像比周圍的人大上一圈,也就是俗話說的肌肉洶湧。
前身採用流線型,後方是正四角形。顏色爲黑色,大概一臺中型巴士都能塞得進去吧。包含荷馬桑的二十一人乘了上去。剛在椅子上坐下,直升機就升空了。因爲沒有窗口,也不知採用了什麼移動方式,不過和單軌列車一樣幾乎感覺不到振動。這大概也是最新技術吧。
藍炎冷靜的吐槽道。
咚!
作爲戰隊個性的部分,是面罩可視部分採用的火焰形狀。既然是正義夥伴,比起在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上爭執不休,應該先從解決掉我們開始吧?當然,我是絕不會說出口的。
立刻向一旁移動。
“居然把街道破壞成這樣!決不可原諒!”
看來他們的意見總算整合到了以排除我們爲優先。所有人都裝上了兇惡的指節手套衝了過來。最初被盯上的是戰鬥員(六三八二五號),他被紅炎狠揍一拳的瞬間,以爆炸的氣勢向我所站的位置飛來。
“啊啊,大樓!”
“惠理!惠理!”
既然那麼討厭破壞,你們倒是比電視臺更早來啊?
這制服裝備還真多。大概無法完全善用手機所有機能的人就是這種惆悵的感覺吧?
紅炎的怒火激增了。
而且夠2。他們的裝備正如宣言一般,是強調原色的全身性緊身衣套裝和麪罩。
“呀啊啊!”
這便是作爲破壞對象的都市,連名字也不知曉的場所。住民們正慌張的四處逃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粉炎發出悲鳴。
“戰鬥員的制服,能夠發揮人類危機時五倍的力量。”
嘎哇啊啊!
“Antares製造的面具都附有自動翻譯機能。畢竟上司和下屬無法溝通,那麼連命令也沒辦法下達呢。”
“偶爾也會有研究者提出的武器實驗。嘛,那邊有專門的戰鬥員,很少會輪到這邊。”
有的以誇張的動作破壞牆壁,有的還在馬路上留下圖案般的傷痕,更有甚者不知從哪找來尿尿少年的雕像,強制提高出力射穿牆壁。至於到底是怎樣提高尿尿少年出力這一點,希望大家不要問我。荷馬桑站在我們中間下達破壞方法的指示……那個尿尿少年,原來是你的指示嗎?
“比起這個,再不把他們解決掉的話!”
按下了暈倒戰鬥員身上的緊急撤退按鈕發射出鋼索。
自報家門後,他們的身後還產生了相應顏色的爆炸。
“還有我黃炎!”
“今後,戰鬥員將會像這樣隨機受到召集,跟隨隊長一同進行作戰。”
姑且,也是邪惡組織款式的,完全不覺得可愛,甚至還有些帥氣。雖然我也從沒聽說過什麼帥氣的河馬。就在這麼胡思亂想中,隊員們一個個的集結了過來。
明明是邪惡組織的隊長。
畢竟我也不想被修理。
“你們這些邪惡,就由我紅炎打倒!”
嘎嚇,吱咯咯咯!
“你們這羣傢伙,居然敢……!”
明明纔剛降落,瞬間就引起了騷動。
接下可憐的犧牲者(全身還被火焰包裹着),我想到。難道那指節手套裏還裝有炸藥嗎?眼看着紅炎又揍飛了一個人。好吧,前線就交給他們,我就在後方進行支援和救護好了。
嗯?剛纔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首先向着眼前的路燈來上一拳。
“還有一點差點忘記說明了。只要按下左耳附近的按鈕就能切換成熱成像模式。”
“到此爲止了!”
咔嚓!
始終在一旁圍觀的我覺得……
對我們正在破壞的大樓下最後一擊的傢伙,沒想到居然是正義夥伴。
***
還真是一羣脫線的人。
“大家所穿的制服都是量產品,雖然只有這種程度的東西,不過只要升到隊長級以上就能得到特製版,性能上就會出現差距了。”
“BOSS從幹部撰寫的計劃書中,選擇最有可行性的計劃按下印章。”
“五人一起,便是終極火焰!”5
紅色警示燈發出鬧鐘般的響聲。
“首先是移動手段,我們將採用高性能直升機運送。比現如今的直升機要更加迅速,並附有隱形機能。”
“各位,請看向這邊。”
其他戰鬥員有的破壞起大樓,有的在馬路上挖起了洞。大概破壞行動進行了三分鐘所有吧?從遠處感覺到某種視線,只見那個方向出現了攝像師和記者。看來是在對這起事件進行報道。
“邪惡組織打過來了!”
看來是全員到齊了。荷馬開始解說道。
“吼呀!”5
其他戰鬥員大概也察覺到了,像是爲了凸顯自己般破壞的更歡了。
隨着紅的自稱,周圍人影也相繼的……
雖然看起了直接澆水好像也可以,但那樣做對於因油燃起的火焰只會造成反效果。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潑沙,但在瀝青馬路上可沒那種東西。
“那麼移動手段和作戰呢?”
說的也是。無論是多麼完美的作戰,無法溝通的話,別說是執行,甚至都不可能成立。
武器試驗,那個絕對不想扯上關係呢。
碰!
“還有我藍炎!”
後方的艙門被打開。
“還有我粉炎!”
嘛,這樣也好。方便避開人羣,只對着建築進行破壞行動。
看來是滅掉了。立刻將旗幟從戰鬥員身上扒下,將胸部裝甲朝上,切換面罩的可視模式,找到隱形直升機的位置,最後再確認艙門口上橫槓的位置。
嘛,如果粉炎也是男人的話,絕對會造成心理創傷。
荷馬桑的用字遣詞非常的親切。
說不定這還是現場直播。
“哦哦哦?”
接着是第二隊降落。
“哦哦哦哦!”
穿過荷馬桑身後的門,那裏有一架相當大的旋翼直升機。
嗶嗶。
隨着荷馬桑的口令,胸部裝甲上的勾爪抓住了天花板上的橫槓,確認降落點,降落。
“還有我黑炎!”
明明在購物、上班和回家的和平時間裏。突然從天上降下一羣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即便,看起了只是一羣被看不見的鋼索吊在空中滑下的超現實COSPLAY集團也會嚇得不知所措吧。
黃炎和黑炎將問題拉了回來。
那之後,還介紹了胸部裝甲中裝設的撤退用特殊鋼索(附勾爪)的使用方法,利用這個就能在同伴倒下時救助對方。
“不,剛纔是我們登場方式不對造成的。”
“那麼說明就到這裏,現在前往空港。”
“嗚哇!媽媽在哪裏?”
“想問的都問完了嗎?趁現在全都弄明白比較好哦?”
這麼下定決心,首先得解決這傢伙身上的火焰。我將這附近立着的廣告旗摘下,然後將消防栓破壞,用裏面噴出的水打溼旗幟給戰鬥員滅火。
“快,快逃啊!”
突然,從上方傳來怒喝。
簡單來說,就是非常難看,又很超現實。
在心中默默的下定了絕不暈倒的決心。
守望着以非常難看的姿勢被上天選召的戰鬥員平安被隱形直升機收納。
鬆了口氣,向戰況地望去。
……用一言來概括吧。
就好像地獄化作了現實。
首先是右邊。藍炎冷靜的以拳頭打向戰鬥員的要害使其氣絕。
“簡直就是一羣垃圾。”
好像隱約能聽到藍炎還在那麼嘟囔。
……然後是正中。
黃炎和黑炎一人提着一個戰鬥員的腳在那轉圈。
時不時,還將其他戰鬥員捲進去打飛。
“黃炎!要不要來一發上次的那個?”
“哦!”
隨着兩人意見一致,各自將手中揮舞的戰鬥員向對方的方向丟出,在正中的位置兩名戰鬥員撞在了一起。
……明明這樣就已經足夠了,但黃炎和黑炎還在戰鬥員被丟出的瞬間,向他們跑了過去……緊接着。
““雙重火焰拳!!””
戰鬥員在空中相撞的瞬間,兩人還同時在其腹部補上了一拳。
咚!
拳頭毫無例外的爆炸。如果中間不是隔着戰鬥員的話,兩人的拳頭就會相撞吧。也就是說,中間的兩名戰鬥員在零距離下受到了無處可躲的爆炸傷害。這簡直就是在生與死的境界線上。雖然我的這種曖昧表現很難理解。
“紅炎居然還活着!?”
只不過,那些傢伙還真是有夠脫線。趁着所有人都被紅炎的復活奪走了注意力,我小心的消除存在感並繼續救助同伴。
將最後一個人送上西天,現在只要我逃掉就皆大歡喜了。不過,這世上可沒有那麼如意的算盤。不,這難道是正義夥伴特有的輔助光環麼?
本應到來的痛楚,並沒有傳來。要說爲什麼——
爆炸。戰鬥員被強制拍在了地上。
咚!
嗡~
“嘿嚇!”
完蛋!
雖然逃進直升機是最佳的選擇,但還沒等我掛穩勾爪,他們大概就已經衝到我面前了吧。
不妙,大家的視線全都轉向我了。
“不要~!”
“紅炎!”4
……就算原型是河馬也……嗯。
我驚恐的向那位戰士的下體望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以此爲契機,要是再覺醒個什麼奇怪的東西就更糟了。
伴隨着爆炸,戰鬥員發出了最後的哀嚎。那是隻要是男性都會情不自禁護住下檔並心生同情的哀嚎。
怎麼逃?左邊?右邊?還是後面?
這麼尖叫着,粉炎還跑向那些仰面朝天的戰鬥員身邊。
連續響起的爆炸聲。
你看,我說爲時過早吧?
咚嘰嘎!
咚!
太可怕了……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再這樣下去,恐怕他們甚至都無法自稱自己是爺們兒了。
和變形的河馬無關,僅靠速度和怪力與他們肉搏着。
其他人也顯得很是困惑。
爲了躲避紅炎的視線,偶爾還需要將瓦礫丟向大樓的方向,通過製造聲音來轉移注意力。
啊啊,這下死定了。如今的我,就連對自己的死亡也如他人般的對待了。如走馬燈一般的,回想起弟弟妹妹的往事。
不,不快點逃的話!
“不要~!”
將這些東西都拋到腦後。
“咕哈!”
“哈啊哈啊!”5
大家對不起,哥哥要先走一步了……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買份受益人是你們的鉅額保險就好了。話說,我連買保險的錢也沒有。
荷馬桑維持着優勢並逐漸將其擴大。
在臨死前纔會體驗到的慢速播放般的景象,我如今正現在進行時的體驗着,到底該如何行動才能提高生存概率?
咚!
荷馬桑很強。我們戰鬥員根本束手無策的終極火焰,他孤身一人便能與他們打的不相上下……不,甚至還略佔優勢。
荷馬桑抓住了黑炎的腦袋向衝過來的粉炎丟去。
粉炎面對接近的戰鬥員,縮着身子不斷用手掌拍打對方的臉頰。簡單來說就是扇耳光。
可是,那名戰鬥員已經無法發出哀嚎了。作爲代替,每當受到衝擊,他的身體還會條件反射的抽搐一下。
這死亡判定還爲時過早吧?而且對我的死刑判決也太快了。
“唔!”
然後,一腳踢向他們的下三路。
所有人都響應了紅炎的號召。話說獎金,難道英雄還不是志願的,而是一種職業?
從這悲鳴來看,戰鬥員應該取得了優勢吧。
簡單來說就是,明明已經被貨車碾扁,卻還要使貨車無謂的產生爆炸的感覺。恐怕沒有比這更可怕的地獄了吧?如果再不去救他的話真的會出現文字所述的生命危險。這麼想着無意間瞄向左邊。
戰鬥員那邊,別說是悲鳴了,他們甚至發出臨終的哀嚎倒下了。
“唔哇哇!”
還在繼續。
至於粉炎那邊的被害者……感覺我也會被牽連,最後再說吧。
原本呈九十度建造的大樓,現在只有四十五度了。
拳頭正迫近而來。
不禁對紅炎有些同情了。這可不行,畢竟他可是試圖弄死我的敵人。
咚!
荷,荷馬桑!
咚!
紅炎推開瓦礫爬了出來。
紅炎慘叫着被活埋了。
“救助同伴,辛苦了。之後就交給我吧。”
就在我手足無措之時,敵人已經衝到了我的眼前。
粉炎還在不停地蹂躪着他的下體。(譯:快住手啊啊啊啊!)
被命中要害的他們,全都痙攣着擺成了大字。
有些倒下的戰鬥員,已經一動不動了。還活着,還活着嗎?看他們那樣子感覺比被黃炎和黑炎弄得還要慘。
如此說道的荷馬桑,看起來是那麼的可靠。
嗶哩!他的身體又抽搐一下。
咚!咚!
“呀!討厭!”
“哦,哦哦!”
只見被紅炎打倒的戰鬥員正直線上升。我偷偷繞到了紅炎的死角,按下了被打倒戰鬥員胸部裝甲上的按鈕,啓動鋼索。
女性特有的尖叫聲,是粉炎。
怎麼辦?
“我還沒死!”
“別放過任何人。將邪惡送葬後有獎金拿!開搞!”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好厲害。
咚咚!
咔嚓。
咚!
即便遭到黃炎從身後的飛踢偷襲,荷馬桑也僅僅是受到了身體微微搖晃的傷害。
“哦!”4
腰部的裝甲已經出現了裂痕。
幹翻(不放過)我的原因只是爲了獎金,這太過現實的展開實在令人絕望。
一棟被我丟過瓦礫的大樓出現了傾斜,難道是用力過猛了?
咚!
他們猛踹着地面,以透過面罩也能明確感受到殺意和拼命的神色向我逼近過來。
但事實卻相反。
“爲了死去的紅炎,我們要幹掉你!”4
藍的語調前半段高揚後半段低沉。
我可不想做那種傢伙的同伴。好,決定了。救助的順序就從紅、藍、黃到黑好了。
那棟大樓又被捲入紅炎的餘波中倒塌了。
咯吱!
咚!
因爲這些裂紋導致裝甲鬆動了嗎?每當粉炎踢一下,裝甲的形狀都會隨之改變。粉炎的身邊還有數名倒地的戰鬥員。
“哦哦!”
老實說我真想丟下他們不管。
沒錯,荷馬桑在那個瞬間,插入了我和終極火焰之間,將攻擊全部擋住了。
“不要啊啊!”
“什!”5
咚!
幸運的是這附近的大樓都是招租狀態的空房,倒也不需要猶豫。
下三路在零距離爆炸。
我不禁又拉開了一段距離。
目送他被直升機回收,接着向下一個戰鬥員移動,反覆作業。
“紅炎!……你還活着呢。”
仔細觀察可見。
不斷躲閃着五人毫不留情的攻擊,並給予對手確實的傷害。
簡直就像格鬥高手的戰鬥姿態。
“咕。不僅這邊的攻擊全部無效,對面的攻擊卻能打中我們。紅炎!”
看來也有人和我一樣正在冷靜的觀察戰況。藍炎向紅炎告誡道。
“啊啊,黑!大家,採用十字火焰陣形!”
紅炎回應着,又下達了某個危險的指示。
“瞭解!!”4
明明沒必要做得這麼絕。
四人回應着動了起來。
“居,居然是十字火焰陣形?想殺了我嗎!?”
荷馬桑開始慌亂了。話說那些傢伙,直至剛纔爲止都是在划水嗎?
“喔哦哦!”
黑炎單獨接近了荷馬桑。
荷馬桑凝視着黑炎的右手腕擺正了架勢。
“現身吧!十字審判!”
隨着黑炎吼出中二患者纔會使用的咒語,他的右手臂出現了變化。
不,正確來說是右手的前方,空無一物的空間出現了變化。
本以爲只是細小光團的瞬間,光粒子迅速開始聚集。
然後,從球體凝聚成小十字架形態的中途,又巨大化了。
能夠選擇的,當然只有3.
嘎嘰?
“究極火焰!”4
腦中回想起這種奇怪的音效。
這一拳大概連大樓都能輕鬆粉碎吧。
球狀光開始變形,形成了電影中出現的手槍,而且還正在逐漸巨大化。
簡直就像扣動扳機的聲音呢。
“要上了!設置終極火箭炮!”
將手中的瓦礫向着十字架和火箭彈之間丟去。
比第一發更用力投出的瓦礫在荷馬桑和火箭彈間形成了第二道盾牌。
他們各自拿起那閃耀着原色光輝,就算說是大炮也不爲過的火箭筒。
要說爲什麼,畢竟有陣強烈的颶風從那邊吹來。
就在我沉吟之時,他們之間閃耀着光輝的火箭筒逐漸定型,巨大到懷疑是否能用雙手拿起程度後光芒散開了。
爆炸和煙霧阻擋了視野。
“喝啊啊啊!”
在荷馬桑回答之時,巨大十字架再度出現了變化。
黑炎向着紅炎他們所在的位置發出了信號。
老實說,動不動就變也太煩了吧,要弄就一次弄完啊。
“哦哦,哦哦!”(再來一發)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仍然沒被破壞的巨大十字架真的是由地球上的物質所構成的嗎?
“只要能破壞那個東西的話!”
2……見死不救逃跑。
這個口徑,這個握把。
我緊繃的神經,出現了一絲鬆懈。
“十字架設置,OK!”
煩死人了!
噶嘰!
“哦哦哦哦!”
但是,我天真的想法,在下一瞬間便被打了個粉碎。沒錯,正如文字所屬的粉碎。
然後將千鈞一髮之際找到的另一塊瓦礫舉起。
當!!!
爆炸光和煙霧反映着他們各自的顏色,並且還混在一起。
但是,很快便發現了沒有那個必要。
老實說,真是噁心的光景。
咚!咚!
然後,在斜柱的方向,能看到全身被火焰包裹被炸飛的荷馬桑。
……沒錯,我有一瞬真的是這麼想的。
咔嚓。
“勝利!”5
因爲是爆炸之後,逆風非常的強。大概向着這股逆風前進就可以了。
猶如銅鑼般的震響。
“咕哈!”
我現在該如何是好?
沒多久就找到了原本應該是十字架的剪影。
“接受十字架的制裁吧!”
“可惡啊!解不開!”
其中出現了一把閃着白銀光芒的巨大十字架。
黑炎用右手握住了它。
黑炎怒吼着開始揮舞起那個巨大的十字架。
那是用來發射單髮式對戰車火箭彈的武器,也就是所謂的——
伴隨着類似這種音效的聲音,荷馬桑的雙手雙腳被綁在了十字架上。
在一旁看着這幅光景的我,對他們的行動湧出一股十分不詳的預感。
沒錯,這可不是手槍那麼可愛的東西。
首先,第一發被最初的瓦礫阻擋,第二發被第二塊瓦礫防住。
嗯?
這下,真是要命了。
再不去救他的話,真的要出人命了。
從開口裏伸出了擁有自我意志的鋼索,它們朝着荷馬桑的四肢飛去。
3……在附近找塊更大的瓦礫。
RPG(火箭筒)!
“哦!”
沒問題,就好像說給自己聽的一般。
荷馬桑會大喫一驚也難怪。
在十字架前端,橫豎交叉的橫棒頂端略下面的位置上開了一個小口。
我那鬆懈的神經,在黑炎的怒吼和荷馬桑毫不大意的話語中,又繃了回去。
跳入了絕贊爆炸中的火海。
這一景象,不禁使人聯想到耶穌磔刑。(譯:16世紀一位名叫格呂內瓦爾德的畫家畫的一副油畫)
“嘿喲喲!”
變化不止於此。
那種東西有個P用!
紅炎向藍炎、黃炎和粉炎下達了命令。
巨大化的光之十字架,在增幅到匹敵人身高的時候,如光粒子般閃耀的十字架,其光芒四散。
這樣應該勉強能行。
1……逃跑。
噗啾!
比起聽他們的勝利宣言,還是以找到荷馬桑爲優先。
那麼華麗出現的東西。結果也只是個鈍器嗎?這樣的話,荷馬桑應該也能輕鬆躲開吧。
但是,第三和第四發毫無阻礙的命中了荷馬桑。
此刻,荷馬桑用他的右手直擊了揮舞着的巨大十字架。
但是,綁着荷馬桑的部分沒有了,變成了一根以半吊子高度傾斜的柱子。
他們的吼聲肯定了我的預測。四發炮彈近乎同時向着荷馬桑飛去。
咚!
荷馬桑發出了臨終前的絕叫。
……喂,那根本不是手槍!那個形狀,那個大小,絕對不是。
黑炎大喊着在手上做出了某個動作。
“哦哦哦哦!”(喝啊)
“喝啊啊啊!”
筆直的將炮口瞄準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荷馬桑。
除了3之外全都是逃跑吧喂!?
緊接着,黑炎爲了預防十字架倒下,在荷馬桑的下方支撐起十字架。
用來發射子彈也太小了。
即便如此,還是向着大概是十字架的方向走去。
啾嚕嚕!
黑炎再度高喊着,將十字架(附荷馬桑)面朝着待機的四人插在了地面。
碰!
因此我很自然的,將掉在附近的一塊牆壁大小的瓦礫拿在了手中,做好了投擲準備。
勉強以周圍聽不到程度的……
啾啾啾!
特等獎~!獎品是焦炭河馬哦!
“什!”
很明顯與十字架不同。
“恕我拒絕。”
在這噁心的彩色煙霧裏,能見度幾乎爲零。
作爲回應,他們的行動和變化,和黑炎黑類似。
4……逃避現實躲進妄想世界。
不禁爲他能度過這次危機感到佩服。
真虧了還能保住原型。
那麼,再不快點帶着他撤退的話,真的就要和漫畫裏一樣化作星星了。
嗒!
以荷馬桑身後爲目標進行至今從未使用過的大跳躍。
戰鬥服強化的腳力輕鬆追上了荷馬桑。
啪嗒。
在空中接住火焰不倒翁的荷馬桑。
噗!
火焰纏上了我。
嗚哇,我的視野中全部被噁心的彩色火焰覆蓋。
“哦哦,哦哦!”
滅火的東西……沒有。
再說,這火到底要怎麼才能滅掉?
通過潑水能奪走火中的熱量從而達到窒息滅火的效果。
潑沙之所以也能得到窒息滅火的效果,是因爲抑制了可燃物質的流出起到防波堤的作用。
滅火器,要是有那個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現在能想到的滅火手段都不存在。
太奇怪了,明明是同樣結果的問題,我居然重複了兩次。
比起這個,再不想點辦法的話!
既然沒有,就只能自己造了。
嘎咻。
隨着完全關閉艙門,遮斷了外界的聲音。
來到弟弟妹妹們所住的公寓,因爲已經很晚了,於是將兩萬元裝進信封,標上【哥哥】投入了郵箱裏。
噗咻。(譯:擬聲詞略多啊,喂!)
這次運氣實在太好了,只要一想到我一個不小心就會加入他們其中就背脊發冷。
艙門打開,近乎同時醫療班將傷員搬送出去。
“黃炎和黑炎呢?”
【這次的作戰大家辛苦了。恭喜你們平安生還。
對於能無傷生還,不禁想要誇獎自己一番。
而且,現在還沒有風。
鋼索掛在了直升機的橫槓上。
“…………”
就在關山直升機艙門時,偶然聽到了下方的對話。
這是多麼美妙的臨時收入。這樣就能買衣服了。
沒問題,一定沒問題。這件戰鬥服肯定能辦得到。
今天洗澡,全身猶如受到日曬般的陣痛。
看來只要戴着面罩就不需要密碼。
幻覺女出現在眼前時,因爲疼痛不小心還慘叫了一聲。
空中轉體三週。只要能稍微強化一下旋轉速度應該就行。
因爲這次作戰中與正義夥伴發生戰鬥,所以將配發三萬元獎金。
按照地圖指示找到了ATM機,並列擺放的十臺ATM機並沒有阻擋他人偷看密碼的擋板。
嘴角自然的露出了微笑。
申領方法,可以選擇在發薪日領取,也可僅限今天,在基地內的ATM機中立刻提現。】
只見整齊排列的人們,僅僅將腦袋朝向ATM機,窗口中就有錢出來了。
就這樣抱着不甘的睡下了。
對於兩次差點掛掉的我來說,還真是有種想說【活該】的心情呢。
總而言之,就近排進了一個隊伍順利取出了三萬元。
雖然文面很艱澀難懂,但總結下來大致就是這種感覺。
之後,請在置物間裏的面罩終端上傳這次的作戰數據。
一戴上面罩,就看到了關於這次作戰結束的相關指令。
既然火也滅了,還是早點開溜吧。
但是,這是把雙刃劍。能滅火自然是好,萬一失敗,火勢將會迅速擴張。
這時,眼前出現了某個景象。某個知識,使我認識到了自己如今處在多麼危險的狀態。
待最後一個擔架被擡出,我也跟着走下了直升機。
在面罩上做出選擇後,畫面中出現了ATM機所在的地圖。
人在面臨死亡的瞬間——雖然剛纔好像也出現過——會看到走馬燈,眼前的事物會變得異常緩慢,也就是說此時的思考速度將達到極致。
看來是到達本部了。
“獎金沒戲了?”4
將荷馬桑交給在直升機裏待機的醫療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這樣總算是迴避了第一天工作中的人生第二次生命危機。
既然如此,只能靠風力這一賭命方法了。
一邊鼓舞着自己,一邊以荷馬桑爲中心開始旋轉。
話說,正好有個空中能做到的運動。
“也不是我。”
閉上眼睛將面罩摘下,深吸一口氣。
“誒?剛纔的戰鬥員是誰幹掉的?”
抵抗着睏意,進入冥想狀態。剛纔的戰鬥在腦中劃過。
短暫的沉默,大概對方搖頭了吧。
啾啾嚕。
這麼想着,直升機一陣輕微搖晃。
已經是火燒眉毛了。
看來,我這次的行動,順利阻礙了他們獲得獎金的機會。
在回本部的路上看來是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不是我幹掉的。”
噗咻。
話說回來,人還真多。每臺基本上都排了十個人。
就這樣抱着荷馬桑爬進隱形直升機裏。
“不是紅炎幹掉的嗎?”
被擔架擡出去的荷馬桑他們簡直慘不忍睹。
“那也就是說,是粉炎幹掉的嗎?”
我自然選擇了立刻提現。等到發薪日的話,衣服早就臭了。
立刻向着隱形直升機發射出自己身上的鋼索。
三萬元?簡單來說,就是對正義夥伴戰鬥的津貼嗎?
嘎啾。
感覺,好像還被幻覺嘲笑了。
最初火勢雖然有所增強,但隨着轉速的提高火勢逐漸減弱,最終滅掉了。
花五千二百一十元暫時解決了衣服的問題。
“誒?這也就是說……”
啊,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