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冠絕姬王與召喚騎士》 · 宮澤周 · 2.4萬 字
1.
奧莉卡受傷的隔天早上。爲了保險起見她向學校請了假。
良護雖然就這樣的繼續去了學校,但是課程的內容一點也沒有進到耳裏。
一直在掛念的奧莉卡所說的那句話。
『你的手到底抓住了什麼呢?』
對以前的良護來說的話,就是自己的姊姊。
但是現在到底又是如何呢?
「現在……什麼都,沒有,啊。」
良護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掌。
「小、良。」
毫無人煙的教室中,喊着良護的正是夏輪。
「嗯?……夏輪啊。誒?其他的人呢?」
「小良,你在說什麼?今天已經結束了喔?」
喫驚了的樣子,夏輪苦笑着。
良護看向了壁上的掛鐘,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時間已經是放學後了。
「真的假的啊……」
「今天一天感覺心一直不在這裏的樣子呢。」
「……嘛,呢。」
良護曖昧的回答了,而夏輪隔了會才繼續開了口。就這樣眼神向上的詢問了。
「……奧莉卡同學,不在的原因?」
啪啪啪,夏輪拍着自己的手。
「知道了……小良什麼的,已經不想管了。已經,不想管了所以。」
接着,看到了夏輪的樣子,良護不禁露出了一聲「啊」的聲音。
但是,現在打開了領口的鈕釦,裙子也短了許多。
「才、不、要。」
「這樣阿。」
「所以,今天我可是很大膽的呢。這種事也,做得出來啊。」
「阿,誒?」
夏輪抬起了頭。雙眼,滲出了淚水。
「……唔……」
手肘頂到了夏輪的胸部,所以柔軟的感覺傳了過來。
良護慌張的揮着手否定了。
眼前夏輪滿臉笑意的站在那裏。
「停、停下、停下來啊。」
「爲什麼,我就不行呢!?」
「……你,爲什麼會知道。」
寒毛立起的速度漸漸的加快。連呼吸都變的更痛苦了起來。
良護背向了夏輪的臉。
「那麼,今天我就把小良給借走了呢。」
確實,跟以前夏輪穿的不一樣。以前會很保守的把釦子扣的好好的,裙子的長度也比校規中的還要長上許多。
說到一半,良護感覺到了一陣衝擊。
眼睛溼潤着,臉上也泛着紅潮。
「怎、怎樣啊,把衣服穿起來啊。」
「我可是一直在看着小良的喔。小良的事,我可是比奧利卡同學更加的清楚喔!可是,爲什麼!」
夏輪的離開讓身體的狀況開始好轉了,但是接觸到的話又會再發的吧。
「今天的你,好奇怪。不是發燒了嗎?」
良護在夏輪的眼中看到了認真。一點戲弄的樣子也沒有。
「等、夏輪。不行,都說了不行。停下來……都說停下來了!
「……不管怎樣,都不行嗎。都做到了這樣,小良還是……」
自言自語似的說了。
站了起身,向良護展示着制服。
「到底打算怎樣啊。快點把衣服穿起來。」
突然,夏輪飛撲似的衝了過來,抱住了良戶的手腕。
「爲什麼那個孩子可以我卻不行呢!?我那麼沒有魅力嗎?髮型也變了,就連制服,你看,也變得那麼流行可愛,了喔?爲了良護我都變得可愛了喔?」
「夏輪?」
這裏根本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良護環視着四周。
「沒有辦法。」
良護不禁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知道的喔。雖然知道,但是。」
老實說,已經滿身雞皮疙瘩了。直接近距離的看那可愛的青梅主馬的那種姿態,單單只是這樣盯着,又發作了起來。
「誒?」
然後,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的同時,馬上就產生了反應。
良護不再盯着地板看,移動了視線,看向了夏輪的臉。
「纔不是呢。纔不是那樣的。」
呼吸也變的淺卻又很快。
「我,如果是小良的話全部都可以給你喔。可以喔,照你喜歡的做。」
「喂、喂!停止啊,夏輪。」
「夏輪,你,在說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良護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咚咚咚的心臟正在高聲的鳴叫着。好像要響徹着整個廢墟一樣。
掩蓋住良護的話,夏輪喊叫着。
「夏輪……這裏是,哪裏?」
一陣衣服的摩擦聲之後,夏輪的制服落到了腳下。轉眼間已經變成了只穿着內衣的姿態。比起變化後的外表,內衣是非常質樸的式樣。
「唔哼哼哼哼哼。祕密喔。」
那個現場,夏輪應該是不在的纔對。
夏輪語帶寂寞的說着。
「小良,看這裏。好好的看着我。」
所以,就這樣等待着夏輪靠着自己的力量爬起來。但是,夏輪始終並沒有動的意思。
但是,那個身影漸漸的褪了色。
夏輪吶喊着。
良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夏輪停止了躁動。
「咿啊!」
但是,一會兒之後,夏輪開始解着自己制服的扣子。
「小良。……拜託了,抱我。」
「誰會看啊!」
「奧莉卡?保護?」
深陷痛苦之中的良護,不顧一切的用盡全力把夏輪給甩了開來。
良護自己則好像是坐在一張椅子之上。
「只管抱我就行了!」
「你不是很知道的嗎,我的體質。」
突然,良護察覺到了夏輪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抱歉。沒事吧?」
懇求似的樣子,悲痛的聲音。
「纔不停下來。小良是我的東西。只屬於我的東西。」
「拜託了。抱住我,而且接受我。然後,兩個人私奔到別的地方。去沒有奧莉卡同學的地方。」
從大塊崩落的部分,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周圍全是樹木。
瞪着良護,夏輪大叫着。
新的髮型也很相配,比以前的夏輪還要來的可愛。
慢慢的搖了搖頭,視線從夏輪的方向移了開來。
但是夏輪卻更加的,把胸部壓到良護身上似的抱緊了手腕。
「喂、喂,夏輪。鎮靜一點。」
發出一串鼻音,夏輪迴答了。異常的快樂的樣子。
似乎是廢棄的大樓的一樓。裸露的水泥之上,散亂着石塊和鋼筋,還有就象是誰來過一樣的,滿布着垃圾。
快要哭了似的語氣,夏輪這麼說了。
似乎勢頭過猛,夏輪跌坐到了地上。
「哈?抱你?」
「啊,小良,起來了?」
聽到了一聲微妙的開朗聲音。眼前的是,穿着制服的夏輪。
「不,那個,只是大概只是傳聞……」
良護對於那個質問,感到了驚訝。
夏輪,高興似的眯起了眼睛。
「可以說的,只有一件事,這裏只有,我和小良而已喔。也就是,只有我們兩個而已喔!」
良戶一邊說着道歉的話,一邊把手伸了出去,但是又馬上的縮了回來。
「不是都對奧利卡同學伸出了手嗎!不都保護她了嗎!」
「夏輪,你,在做什麼。」
但是良護還是得出了結論。
良護對於這數日之間,並沒有保護了奧莉卡的印象。
「借走什麼的。把人說得像東西……」
「手……不借我撐嗎?」
「夏輪?」
但是,說到一半良護產生了疑惑。
在那裏,穿着內衣的夏輪的身姿已經不復存在。
「夏輪?」
「只是稍微,在考慮着一點事而已。」
「你是,塞菈的召喚騎士!?」
做爲代替站在那裏的是,傍晚襲擊良護他們的矇眼召喚騎士。
被女性用的鎧甲包裹住身體的騎士,向良護架起了長槍。
但是,和昨天有一個地方不同。
可以說是外表最大的特徵,眼睛已經不再蒙起來了。
也就是說,看到了臉。
騎士的嘴巴和成了一線,以冰一般的冷眼盯着良護。
「騙人……爲什麼,你,會穿着那個東西。」
那個臉,良護一邊呆然的望着一邊說了。
「夏輪。」
矇眼的騎士的正體,正是良護的青梅竹馬,百瀨夏輪。
2.
「啊啦啊啦。交涉決裂了,是嗎?」
沒察覺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手球的聲音之後,廢墟中的兩人之外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塞菈嗎!」
「明明只是個庶民,希望不要理所當然的叫我的名字呢。」
夏輪的背後,瓦礫的陰影處走出了身穿青色禮服的公主、塞菈現了身。
塞菈一邊搖着手球,一邊慢慢的向兩人所在的地方走來。
「爲什麼你會在這個地方!?爲什麼,夏輪會成爲召喚騎士。」
「是個煩人庶民呢。不這樣大吼也是聽到的喔。」
「是的。我,向夏輪命令過了。讓你,從奧莉卡的身邊離開。」
遵從着命令,夏輪開始了行動。
接着,氣勢的扭轉着上半身,一邊把長槍給刺了出去。
同時,就象是劍從空間中退了出來一樣顯現出了全貌。
「你拙劣的計劃似乎是失敗了呢。那麼,剩下的方法只有……知道了吧?」
在不久前還生氣勃勃的夏輪,現在變得像人偶一樣的無表情,連細微的移動都沒有。只是,默默的把長槍的尖端瞄準的良護。
「我從奧莉卡?」
這時良護,想起了奧莉卡被刺時候的事情。
這樣覺悟了的良護閉起了眼睛。
「該不會昨天,謀殺奧莉卡的也是……夏輪的內心深處嗎。」
「看來夏輪有意要跟你私奔的樣子呢。但是,你卻拒絕了。你拒絕了她。」
「夏輪,你也是,爲什麼,做這種事。」
說着,塞菈笑了。
「我命令過了呢。不管怎樣,總之讓那個庶民離開奧莉卡。」
而那個劍,是從良護的左側伸出來的,不過並沒有看到拿劍的人。
夏輪刺出的長槍的前端,在到達良護的身體之前,就被劍身給擋了下來。
騎士˙夏輪,保持着無表情的樣子點了點頭。
體勢崩壞的夏輪往後方飛去,着地時把長槍順勢架起,維持着等待下一步的行動。
「什麼?這樣啊,所以剛纔,纔會那麼奇怪。」
那個光,慢慢的擴散開來,範圍漸漸的變大了起來。
「夏輪是不會做出那種事的人呢。」
「你在說什麼呢?庶民什麼的就是道具喔。你不也是,在利用着那裏的庶民嗎?」
「奧莉卡,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想對我的家臣做什麼呢?」
「快點取回原本的自己啊,吶。」
「夠了,已經跟你的意願無關,我用全力也要把你帶回去。」
奧莉卡聽到了自己說出來的話後,稍微的增加了在言語上的力量。
夏輪動了一下長槍。而長槍的前端,正正好好的指向了良護的心臟。
說完,塞菈震動了手球。
「我應該說過的。沒有用的喔。幸福的鐘在夏輪身上的效果可是發揮到百分之兩百以上的。完完全全就是我的人偶、我的棋子喔。沒想到呢,作爲冠姬聖戰的騎士會那麼合拍。」
接着,察覺到了出現劍的地方的周圍,有着淡淡一絲的光亮。
「……是呢,似乎有這樣的規則呢。」
塞菈瞥了一眼夏輪。
良護懷疑着自己的眼睛,慌忙的用手擦了一擦。
「……家臣喔。對,家臣。連一點都不會是道具。做爲人類來對待的,家臣喔!」
「睜着眼說什麼瞎話。今天早上還是意識不明的狀態喔。」
「……那時在暗處所以看着不是很清楚,但是奧莉卡受的傷真的有那麼危險嗎?」
「回去了喔。有必要對你進行在教育了呢。」
「只是……這樣而已嗎?」
會被殺掉。
平靜的口調中卻燃燒着滿滿鬥志的奧莉卡,並沒有露出任何一絲險惡的神情。
「啊啦。那個是夏輪的內心的深處喔。我只是說了照自己的意識來行動而已。所以全部,都是夏輪的真心喔。」
向人偶一樣紋風不動的夏輪,似乎可以看到增加了握着長槍的手的力量。
「夏輪纔不是道具!」
對於良護的快速的提問,塞菈明顯的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果然,你根本就不瞭解呢。」
「是這樣的喔,在那之上或在那之下都事都沒有做。」
「夏輪。」
「哪有……這樣的事……」
矇眼的騎士,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把長槍刺進了奧莉卡的腹部。
對於那個回答,塞菈嘆了一口氣,少少的搖了搖頭。
「良護,纔不是……道具。」
象是安心了一樣的塞菈嘆了一口氣,接着看向了夏輪。
奧莉卡,把腳往地面踏的同時,用劍把夏輪的長槍給彈了開來。
「夏輪原本就很恨奧莉卡呢,一邊用厭煩的眼神看着良護。
良護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接着便被眼前的光景屏住了氣息。
「夏輪,這是命令喔。爲了讓她不要在自信滿滿的說着那樣的話,給奧莉卡一點疼痛吧。」
塞菈驚訝的問着。
但是,夏輪依然是沒有表情。
「那個是,本心?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凜然的聲音響了起來。良護理解到了那個聲音的主人,呼喚了她的名字。
簌簌簌簌簌簌簌,慢慢擴大的光的軌跡所描繪的魔法陣中出現,穿着召喚武裝的奧莉卡˙神劍˙馬卡路因的全身顯現了出來。
「喂……該不會……要殺了我吧?」
3.
「比起這個,把夏輪也捲進去到底是什麼意思,塞菈。」
「不知道喔,塞菈。召喚騎士會在契約者有難的時候強制的進行召喚喔。」
咿啊!
良護馬上的就瞭解了其中的意義,因而吞了一口口水。
「是、是這樣啊。」
聽到了塞菈的話,奧莉卡有點沒做說出回答。
命令下達的瞬間,夏輪的手腕就動了起來。
「咿啊啊啊啊!」
「喂,夏輪。」
奧莉卡困惑的看着良護。
塞菈邊讓手球發出聲音,邊叫着夏輪的名字。
「那麼,是什麼?」
「總算是就回來了。現在應該是在睡覺休息纔對。」
從半空中伸出了一把劍的劍身,這樣子的狀態。
看到了握着手柄的手了。是隻被土氣的皮革制手套包裹住的手。接着,就象是光芒從虛空中伸出來一樣,連接着手的手腕也顯現了出來。是隻白皙的手腕。
「不是說了不會回去的嗎?」
再一次的,騎士˙夏輪點了點頭。
「奧莉卡!」
良護稍微有點泄氣。
「我、我只是命令了讓她嚐到一點痛苦而以喔。纔沒有要她的性命。……然後呢,奧莉卡現在怎樣了。」
「並沒有什麼深刻的涵意喔。只是想要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作爲騎士所做的,只有惡作劇而已喔。」
「安心吧。你這種程度的庶民不見的話,誰都不會有所困擾的喔。」
塞菈歪了歪嘴巴。
「謀、殺?」
對於良護的話,塞菈產生了動搖。
良護認真的被刺到了。但是,身體卻並不疼痛。
「撒,夏輪。把那個不接受你的庶民,狠下心來做掉吧。」
「沒用的喔。夏輪被我的幸福的鐘給操縱着。只會聽從我的命令喔。」
「這、這樣啊?」
良護無視塞菈,向眼前的夏輪拼命的說着。
下一個瞬間。
「良護沒有回來我還在想說發生了什麼事呢……喝!」
「什麼啊。」
金屬相碰了的聲音,在良護的前方一點響了起來。
如果是被操縱了的話,剛纔的夏輪的行動也變得可以理解。
這麼說着,塞菈大大的搖動着手球。
「就是因爲你一直在身邊,那個孩子纔會做爲騎士戰鬥的吧。所以,纔不想回國。因此纔要讓你離開。」
看來並沒有被刺到的樣子。
同時間那個刀身發出了閃耀的光芒,然後那個光,就象是刀飛出去了一樣高速,飛了出去。
收回握着長槍的手腕,然後把另外一側的手擺向奧莉卡,打開手掌伸了出去。
這次改向夏輪搭了話。
咚硿!
光彈從良護和奧莉卡的中間穿了過去,擊中了相隔數米的牆壁,而那個牆壁上,產生出了約莫直徑一米的凹洞。
兩人轉頭看向牆壁,接着便向約好了一樣的對上了對方的視線。
「那是,什麼啊?」
「如果被打中的話,好像會很不妙啊。」
說完,兩人馬上從那個地方跳了開來。
隨後,破裂的聲音響了起來,兩人所站的地板就向那牆壁一樣的產生了一個凹洞。那是夏輪發出的第二擊所造成的。
「良護,你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待着。」
奧莉卡一邊做出指示,一邊躲避着下一發的光彈一邊往夏輪的方向走去。
「哈啊!」
跳起來之後,往夏輪的地方斬去。
那個斬擊,被夏輪沒拿長槍的那隻手臂上的鎧甲給接了下來,擋了回去。
奧莉卡在空中直起了身,重新回到了地上。接着夏輪的光彈便接着襲來。
「咕。」
發出這麼樣聲音的奧莉卡在地上滾了一圈,躲過了光彈。但是,並沒有停下來的餘裕,下一個再下一個的攻擊,向奧莉卡接連的襲來。
左躲右閃,一下子還得跳起來,根本沒有反擊的空隙。
「等等,這也未免太強了吧。塞菈,你到底用了什麼等價契約啊?!」
一邊皺着眉頭躲避光彈的奧莉卡向塞菈問了。
「只是隨便,教了她一點變漂亮的方法喔。」
「變漂亮的方法?就只是這樣,就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嗎!?」
但是,奧莉卡所瞄準的球,依然握在塞菈的手上。
良護焦急了。落到地上滾動着的球,又回到了塞菈的腳下。
但是,廢墟中除了球所發出的聲音的迴音之外,攻擊的聲音或是奧莉卡的悲鳴都沒有聽到。
說到了現在良護能做的事情的話,就只有對奧莉卡發情讓力量上升,還有就是,直接的攻擊身爲騎士的夏輪。
「把自己的召喚騎士當作道具使用,然後追擊敵方的召喚騎士到體無完膚、戰鬥不能,奪取召喚用的姬淚石破壞掉。這就是,冠姬聖戰喔?公主只要,默默的看着這一切,偶而在後面做出指示就行了的呢。」
「幸福的鐘是從內心的最深處開始支配的東西嘛。奕心想要向自己喜歡的男生做出表是的喔?有這樣的力量也是當然的。」
「怎麼會,應該是打中了的啊。」
接着,她注意到了塞菈輕輕揮動着手球的動作。
「到現在還是來得及原諒的喔。捨棄作冠絕姬王,回國吧。」
對上了拍子,用劍把夏輪射來光彈像打棒球一樣的打了回去。
雖然奧莉卡發楞着,但是還是馬上的扭轉了身體,把劍架在了半空中。
跟着奧莉卡之後,稍微有些距離的良護也震驚了。
「咕……。總之,這樣下去可沒有辦法接近啊。」
奧莉卡因爲拼命的防禦着從夏輪那裏發起的攻擊而喘着。
「但是,這次的冠姬聖戰結束後,我就要嫁去不知道的哪裏了。如果真成了這樣的話,我就沒有辦法再度參加冠姬聖戰了。因爲是參加條件是要未婚的東西。」
奧莉卡的視線沒有離開夏輪的手,向塞菈回答着。
呼吸紊亂,而肩膀也不停激烈的上下動着。大概體力已經消耗差不多了的樣子。
「奧莉卡,你,對於成爲冠絕姬王什麼的,還在奢望着嗎?」
「喜歡的男生……夏輪也有這樣的對象啊。」
這期間,良護一直在考慮着有沒有解決的方法。
「啊啦。這木頭男還真的是不得了呢。夏輪啊,還真是可憐。」
但是良護,卻是非常確信的。
「還在想着喔。」
那麼,該怎麼辦纔好。
等注意到的時候,奧莉卡已經被追擊到了廢墟的牆角。已經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逃了。
良護稍微安心了的說了。
所以,良護的手,簡單的就打中了拿着球的那隻手。
「比起這個,奧莉卡你怎麼了?不使用你所自豪的劍法的話真的會輸的喔?」
「咕……怎麼會這樣。但是,還沒完呢。」
而那個刀身,正收束着比至今都要來的大的光芒。
在奧莉卡說着的期間,夏輪的長槍上的光芒依舊在擴大着。
塞菈咬着自己的下脣,一邊舉起了手球。
使用了騎士的力量,應該是非常準的打中了手球的纔對。
「爲了能達成媽媽的遺願,除了在這次的戰鬥中勝利以外沒別的方法了。」
因爲塞菈完全的大意了,所以連一點的迴避行動都沒有做。
「那個球壞掉的話就可以把夏輪給解放出來了吧。」
視線並不是向着夏輪而是向着塞菈。
撫摸着自己的手腕,塞菈不可思議說着。
從旁邊,良護向塞菈衝了過去。
塞菈冷眼的看着奧莉卡說了。
「這樣啊……。知道了喔。果然不讓你感覺到痛的話……,不能治好你笨蛋的疾病了呢。」
塞菈垂下了肩。
接着,夏輪的光彈便飛了過來。撥開光彈的同時,夏輪的猛攻又開始了。
有點點的狼狽,塞菈用手撐着腰,用看着白癡的眼神看着良護。
對於塞菈的回答,奧莉卡睜大了眼睛。
在空中舞動着的落了下來,鈴的聲音在廢墟中響了起來。
「想、想怎樣啊,庶民。攻擊對我可是沒用的喔?」
「奧莉卡纔是,忘了規則了嗎?召喚出騎士的公主,對於所有敵方的攻擊都是無效的喔?對於現在的我,所有的攻擊都是不可行的。」
在最初遇到的那天,良護被席爾瓦追擊時候所投出的砂。
「對喔。如果是那樣的話!呀啊!」
當然,在那個衝擊之下,塞菈放開了手球。
召喚出騎士的公主對於一切攻擊都是無效的。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所扔出的石頭,以子彈一般的速度往塞菈的方向飛去。
良護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個軌道的目標,正是塞菈所拿着的手球。
「纔沒有忘呢。不管是對叔父大人還是你都非常感謝。」
「糟了!」
「果然你是個笨蛋呢。你是成爲不了冠絕姬王的喔。世界上的所有公主和王家都在覬覦着那個位置的喔?絕對是不可能的。」
夏輪站在奧莉卡的面前,長槍瞄準了上去。
另一邊,拼命的防禦着的奧莉卡,正在找尋着突破的缺口。
突然,在看着塞菈的時候,視線鎖定了手上的手球。
但是,剛纔,奧莉卡丟出的石頭,在塞菈的面前就被彈了回去。
「唔哈哈哈。你在說些什麼天真的話呢?這可是冠姬聖戰喔?不把敵方的召喚騎士弄傷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吧?不打倒的話,你就只能輸了喔。
有着召喚出騎士的公主對於一切攻擊都是無效的規則存在。
「結束了呢,奧莉卡。至少來世能生成個庶民就好了呢。」
「不可能什麼的,不去做做看怎麼會知道!」
奧莉卡,看着夏輪用着強烈的語調說着。
「到昨天爲止還一起開心的談話的喔?而且,只是被操弄的吧?怎麼可能對她作出攻擊呢!」
雖然武裝很薄弱,但是怎麼說奧莉卡也是個召喚騎士。
那個,對塞菈的眼睛產生了效果。
「下一擊就結束了呢,奧莉卡。這都是你和庶民定約的不好喔。」
「撒,夏輪,快做吧。」
奧莉卡以近似悲鳴的聲音喊着。
「咿啊!」
「怎麼會這樣……!」
「嗲呀!」
是一塊有如骰子大小的瓦礫碎片。一躍之後直接往前方扔了過去。
稍微,奧莉卡調整了一下呼吸。
但是,這兩者都是無法實現的。前者的話,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達成的,後者的話,在穿着召喚武裝的夏輪面前,身爲凡人的良護所做的攻擊根本如同兒戲一樣。
「抱歉呢。我既不是騎士也不是公主呢。你的那條規則對我不適用。」
塞菈不懷好意的笑着。
能對那個手球做些什麼的話,就能夠一時的停止夏輪的動作也說不定。
「唔哈哈哈哈。沒用的喔,奧莉卡。」
奧莉卡,把劍用單手拿着,空出來的那隻手則把不知道什麼的東西往塞菈投去。
接着,塞菈正要鳴想指示着最後一擊的球的時候。
「那個,雖然是這樣!雖是這樣!」
「塞菈,這裏纔對。」
光彈慢慢的往夏輪那邊返了回去。爲了躲避那個,夏輪的手一時停了下來。
而奧莉卡並沒有趁機逃跑。反而踢了地板一下,不顧一切的飛了出去。
接着,塞菈大聲的發出了憤怒的吼叫。
4.
塞菈一邊瞥了良護一臉,邊滿足的點了點頭。
喀硿!這樣的,石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一樣的彈飛了出去。
「但是,差不多該結束了,呢。」
「纔不要!我是絕對,要成爲冠絕姬王的。到那之前我是不會回國的!」
……攻擊,無效?
「痛、痛呀……爲、爲什麼可以攻擊的到我?」
「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良護不禁發出了激動的聲音。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奧莉卡已經來到了將軍的狀態了。
着地的奧莉卡瞪大着眼睛。
「本來馬卡路因家是不允許,庶民和王族所生的孩子存在的,你難道忘了好好把你當作馬卡路因家的公主扶養的情誼了嗎?」
良護往奧莉卡的方向看去。
比良護反應還要早一步,塞菈伸手撿了起來,用力的鳴響了。
「那種東西,也能是交換條件啊。」
「在剛纔的空檔間,我就把她給打昏了喔。」
疲憊的呼吸着的奧莉卡把劍往地面一刺,接着往良護的地方看了過去。
而在她的腳下,騎士˙夏輪仰臥在了地上。
「怎麼會……我的騎士、我居然,居然輸了?」
塞菈睜大眼睛訝異着。
「妨礙別人的夢想的人,不可能贏的過像奧莉卡那樣直率的人的吧。」
良護對着塞菈,參雜着一絲嘆息的說着。
稍微過了一會兒,夏輪發出了一聲小聲的「嗯……」。接着取回了意識。
良護往夏輪的地方走了過去。而夏輪的身體開始發出了光亮。
「沒事吧,夏輪。」
「小、良?誒?我……」
浮現着痛苦的表情看向了良護。看來總算是取回了正常的樣子。
「我……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誒?不是夢嗎?」
「夢?」
「唔嗯。……過分的,夢……。對奧莉卡同學做了不好的事……變身之後,進行了戰鬥……之後,還對小良……進行了脅迫……。」
「被幸福的鐘給操弄的事,夏輪以爲是在作夢吧。」
經過奧莉卡的解說,良護總算懂了。
夏輪的眼神空洞着,一副膽怯的樣子。
良護稍微考慮了一會兒,便下定決心似的做了一個深呼吸。
接着不顧一切的,把手伸到了夏輪的身下,維持着仰面的狀態抱了起來,接着握住了她的手。
突然,良護的背後響起了奧莉卡冷冷的聲音。
「席爾瓦,被我的這個幸福的鐘給操控了喔。那個是絕對沒有錯的。」
「席爾瓦,把那個傲氣的孩子,快點給她的迎頭痛擊!」
代替席爾瓦,發出聲音的是塞菈。
5.
良護,一邊感覺着碰觸到夏輪的部分開始發作的實感,一邊說了。
兩人轉了回頭,看到了塞菈臉上浮出了笑意。
「我,果然,還是喜歡那樣的小良啊。」
一動不動的,只是看到黑色的液體,從頭部流出經過臉頰流到了地上。
「幫助有困難的人,對哪裏的誰伸出援手的小良,我,最喜歡了。」
良護就這樣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代是塞菈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高興的樣子,但是,不知道哪裏有點寂寞感的夏輪說了。
「剛纔,向塞菈小姐衝過去的小良,目光瞄到了喔。雖然我輸了……但是,小良,像以前依樣,非常的帥氣喔。」
「橫越過那蒼茫的大海,快,來到我身邊,我的召喚騎士,席爾瓦!」
接着奧莉卡終於取回了自我,向良護的方向走了過去。
「良護!」
接着,白銀的騎士在魔法陣中出現了。
「……知道了喔。」
「這是,夢啊……。誒誒誒。小良的手腕,好溫暖。」
「在急什麼呢,奧莉卡。死一個庶民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吧?」
「……那個啊,小良。」
但是,從一開始所有的攻擊不是被席爾瓦的劍給架開,就是,被十分厚實的鎧甲給擋了下來,一點都沒有辦法給予傷害。
至今,在練習的場合之中,也沒有任何一次勝過席爾瓦。
「所以,那又怎麼樣了呢?雖說是家臣,但是庶民就是庶民。只不過是王族的道具。」
「奧莉卡,危險!」
奧莉卡看着席爾瓦。但是,白銀的騎士並沒有回答。
在玩。就是這樣。
與夏輪那樣的臨時騎士,完全不一樣的真正的騎士。好幾次瀕臨死地的人所特有的氣氛。哪種東西奧莉卡用肌膚深刻的感受到了。
「沒有被操控?你在說什麼白癡的話。」
「良護?!」
但是,席爾瓦並沒有移動。奧莉卡要往旁邊移一步的話,比她更早的就會往那個方向擋住。完全的沒有辦法通過。
「呀啊啊啊啊!」
「塞菈!你!」
「老師,讓開一下!良護他、良護他要死了。」
塞菈急躁的鳴動着球。
「夏輪!」
「啊,對了……奧莉卡同學,抱歉……呢。」
這時奧莉卡突然想到了。
奧莉卡一心的反覆揮出劍。
戰戰兢兢的奧莉卡的眼睛動了起來,接着看到了慢慢的沿着牆壁落下來的良護的身姿。
接着,踢了地面一下,往席爾瓦斬去。
「什麼?」
慢慢的舉起了自己的手。在那手上,可以看到兩個姬淚石的戒指。一個就象是被塗了顏料似的混濁,另外一個則是閃耀着光輝。
驅使着從師傅那裏學來的招式,爲了要打倒那個師傅。
「小、小良?唔,雖然很高興。這個,那個,不、不會起雞皮疙瘩,嗎?」
就象是在指導着奧莉卡一樣,的狀態。
上揮、下揮、橫斬,十字切,突刺。
「王族的……我的實力,就讓你們看看吧。」
給出一個盛大的攻擊,被防禦了之後,奧莉卡往後方飛去,拉開了一點距離。
快要哭了似的笑臉,夏輪斷斷續續的說着。
席爾瓦,還未有一次對自己做出攻擊。
糟了,不趕快的話。
「安心吧,良護。只是回到了召喚之前的地點附近,人的氣息最少的地方而已。因爲暫時是戰鬥不能的狀態,所以不能被召喚出來……而且,沒問題的喔。一定會,把全部都當成是在做夢沒錯的。」
奧莉卡瞪着塞菈。接着咬着牙,架好了自己的劍。
「這樣啊……。那樣的話,就太好了。」
「下一個,就是你了喔,奧莉卡。」
作爲代替塞菈回答了。
但是,不做到不行了。
奧莉卡採取防禦姿勢的瞬間,良護出現在了眼前。
「什麼啊,突然這樣。」
「塞菈,讓我過去良護那裏!拜託了。」
塞菈輕輕的鳴動了手球。
在他的背後,塞菈鳴動着手球。
接着席爾瓦,把劍拔了出來,而那個劍就好像是隨時都要往奧莉卡的方向突刺過去一樣。
一次、兩次、三次。
奧莉卡慢慢的吐着氣,沉下了心。
「啊啦……。雖然弄錯人了,但是也不錯啦。席爾瓦。」
席爾瓦的劍收在鞘裏,慢慢的轉過身來。
「喂,奧莉卡,夏輪怎樣了?」
整頓着呼吸,看向了席爾瓦背後的良護。似乎還有呼吸的樣子,但是血的流量增加了,而且比之前的顏色還要來的令人噁心。
經過一點的時差,咕嘶,這樣帶水聲的聲音在廢墟中響了起來。
一邊看着像牆壁一樣的站立在那裏的席爾瓦,奧莉卡象是確認一樣的說了。
塞菈命令之後,席爾瓦往奧莉卡的方向走去。
「席爾瓦,你到底在玩什麼?快點給奧莉卡一個痛擊啊。」
塞菈把那個閃耀着的戒指取了下來,接着丟上了空中。
雖然奧莉卡是這樣想的,但是席爾瓦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而且。
光的碎片,大部分都在空中慢慢的消失,而少部分大塊的則飛往了塞菈的手上。然後,變的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她的面前被席爾瓦巨大身體給擋住了去路。
「良護是我的家臣喔!」
「老師,果然您沒有被操控……」
從魔法陣中席爾瓦降下的瞬間,奧莉卡感受到了支配着周圍空氣的壓倒性的震懾感。如果一不注意的話,似乎就要跪到地上的樣子。
「如果不管怎麼樣都要去的話……」
良護看着夏輪隨着光消失前的地方,緊咬着嘴脣。
良護呼喊着的同時,夏輪的身體像破碎掉的玻璃一樣,分裂成了無數的光粒子。
「咿哈哈哈哈!」
「撒,席爾瓦。把那傲氣的奧莉卡給打倒吧。骨折還是受傷什麼的都無所謂,總之就是給我把她弄到痛不欲生就對了!」
四次、五次、六次.
「說、說些什麼啊。」
夏輪的的身體幾乎全部都變成了光。
「明明只是個庶民,居然敢弄痛我的懲罰喔。」
隨後,良護的身體便在奧莉卡的眼前消失了。因爲被席爾瓦的拳頭給揍飛了原因。
行刺了奧莉卡什麼的事,還有用色誘來脅迫良護的事。如果認知道是事實的話,夏輪的心肯定會有壞掉的可能性的。
「到底在演,哪出喜劇啊。」
接着,那個手腕用力的往上揮去。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奧莉卡就站在原地一步也沒有辦法動。
「就打到席爾瓦吧,奧莉卡。」
「……該不會」
塞菈開心似的說了。
幸福似的,夏輪的臉柔和了起來。身上的某一些地方變成了光。
奧莉卡驚聲的叫了起來。
「反正只是個庶民而已。這樣簡單就輸了什麼的。真是不好用的東西呢。」
對於靠在牆壁上倒下一動也不動的良護,塞菈用像看着什麼髒東西一樣的眼神眺望着。但是馬上就象是失去興趣一樣的離開了視線。
隨着塞菈的指示,席爾瓦跳了起來……
「是這樣……啊。不是這樣的話,老師不會幫助塞菈的呢。」
「沒問題的,夏輪。這是在你的夢中。所以不會發生那種狀況的。」
在差一步距離的時候,向奧莉卡揮出了劍。
鏘。
奧莉卡,把自己的劍架在頭上,抵擋了那個攻擊。是個非常重的攻擊。劍感覺到已經不能再承受更重的重量一樣的。那種壓迫感。
「咕……。但是,我也是,召喚騎士喔!」
奧莉卡,把全身的力量加在之上,把席瓦的劍給壓了回去。
「咿啊啊啊啊啊啊!哈!」
使用了全身的肌肉,象是要把席爾瓦的劍給彈飛出去一樣的使勁抵擋着。
總之先抓準的適當的時機,趁着這個機會往後退試試看吧。
但是,下個瞬間,奧莉卡震驚了。
「誒?」
壓過去的手腕,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往奧莉卡的方向反了回來。而且,那把劍也在奧莉卡的眼前就象是要斷掉一樣的,變成了馬蹄形。
奧莉卡,忘了在眼前的白銀的騎士是自己的師傅的這一件事。
那個攻擊方式,跟一般的人完全不一樣。
不時的,常會有預想不到的超人反應或現象發生也不奇怪。
「唔啊啊。」
等奧莉卡要採取防禦姿勢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奧莉卡的劍碎掉的同時,全身上下,都沐浴在了席爾瓦的無數次斬擊之下。
就象是,從劍裏跑出來的猛獸的利齒給攻擊了,的那樣子的心境。
「對了啊,老師的名字是……席爾瓦……法格」0;fang-意思是野獸的牙齒。1;
但是,過了數日之之後,奧莉卡對良護情感已經產生了改變。
倒下的時候,雖然意識蒙矓着,但是塞菈和奧莉卡的對話還是傳進了耳朵。
當然,對於奧莉卡看重自己的性命這點非常感動。
奧莉卡並沒有回答。
冠絕姬王還是,良護。到底要選哪一個纔好。
「撒,你打算怎麼做呢,奧莉卡。」
良護彆扭的卻接受了奧莉卡各式各樣的傲慢。
「拜託了,請救救……良護。」
咬着嘴脣,緊握着拳頭揮舞着。
奧莉卡的眼中,映着良護的身影。
但是奧莉卡並沒有讓良護髮情。良護還並沒有成爲家臣。
席爾瓦的全名是席爾瓦˙法格。當然並不是本名,那個來由是,席爾瓦所放出的高速連續劍感覺象是野獸的牙齒一樣。
奧莉卡擠出了細若蚊蠅的聲音,叫着塞菈。
還想要繼續在一起。
而且,奧莉卡還要達成『建立一個,從庶民到王族都能一同歡笑的世界。』的這樣一個母親的遺願。在最初的時間點,就讓庶民的良護犧牲掉,會根本性的搖動了這樣的夢想。
不能對良護見死不救。他是奧莉卡所選擇的騎士、家臣。
所以,奧莉卡迷惘了。
「好好的想一下吧。這個冠姬聖戰,本來就是庶民作爲騎士去戰鬥的不是?是把庶民當作旗子利用的遊戲喔。」
四肢上的傷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那麼,就是放棄成爲冠絕姬王了呢。」
奧莉卡正痛苦着。而在身旁,席爾瓦正低頭看着她。
塞菈的言語終了之後,一時間的,周圍被寂靜包圍。
奧莉卡,用淚閃閃的眼睛看向塞菈。
「嗚、嗚啊、嗚啊啊。」
「說笨蛋還太過了呢。好不容易成爲了冠絕姬王,再戴冠後只經過了一年,就和身爲召喚騎士的平民結婚,還在生下你之後就病倒了,一點都沒有做好工作,數年之後就死掉的人,可恥的地方滿滿都是。」
等注意到的時候,良護已經必死的動着幾乎沒有感覺了的身體,往奧莉卡的方向走去。
奧莉卡正要說的,那個時候。
「當然,也有就這樣看着那個庶民死掉的方法喔?這樣做的話姬淚石的契約也會解除。奧莉卡,就可以找個新的騎士了喔?」
「……良、護?」
連呼吸都有困難了,但是奧莉卡還是拼命的辯解着。
雖然身體不能動了,但是那個願望依舊沒變。
但是並沒有發的出聲音,只漏出嗚咽着。
當然,如果是接受成爲家臣的庶民的話這是當然的行爲。
「請救救……良護……」
「……等、等一下。」
塞菈因爲笑而彎曲了自己的嘴巴。
「會幫助你的喔。」
因爲眼淚和受傷而模糊不清的視野中,映照出了站起了破破爛爛的自己的身體的良護。
奧莉卡,感覺到了一口氣力量被抽離的實感。
塞菈接連不斷的說着,而奧莉卡則哭了起來。
聽到塞菈的話之後,眼睛瞪大了起來。
「塞、塞菈。」
明明是這樣,但是良護仍然幫助了奧莉卡。
「你結果,不管對於你母親的理想還是遺願都沒有充分的理解呢。說想要成爲冠絕姬王什麼的,只是說說的吧,肯定是。」
倒下的同時,奧莉卡想了起來。
「等等喔,奧莉卡。」
使用良護贏來的冠絕聖戰的勝利。那個前提就是個錯誤。
良護,不在意奧莉卡是庶民還是王族,只把她當作一個人類來對待。
「……知、知道了喔……」
以微弱的聲音,這樣祈願着。
廢墟中響起了,細微的聲音,所以奧莉卡把話給吞了回去。
「……至、至少……救救,奧莉卡。」
對於奧莉卡來說,那個是十分困難的選擇。
對着痛苦中的奧莉卡,塞菈浮現出無邪氣的笑容說了。
成爲冠絕姬王是奧莉卡小時候的夢想。並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放棄的事。
但是,不動起來的話良護絕對會死的。
奧莉卡注意到了良護。而那個眼中的空洞,良護感到非常的悲傷。
「到底、想、說什、麼?」
「只是,生病了啊,沒有辦法的吧。」
「怎樣?要放棄冠絕姬王了嗎?」
眼淚,跑了出來。後悔還有痛苦。
到底開怎麼辦。該怎麼做。
「做不到呢。犧牲庶民才能坐上的冠絕姬王的寶座,是和你與你母親的理想非常遙遠的東西呢。」
奧莉卡,沒有辦法回答,不管怎樣都沒有辦法。
「啊啊、啊啊啊。」
「還不瞭解嗎?冠姬聖戰,本身界是王族把庶民當作道具使用來戰鬥的遊戲喔?身爲道具的庶民你覺得有可能會快樂嗎?也就是說,當你參加這個冠姬聖戰的同時,你的理想就破滅了喔。」
奧莉卡斷斷續續的說道。
「看着死掉什麼的……這樣的事……怎可能,做啊。」
要選擇冠絕姬王、還是良護。
因此,慢慢地說出話來的奧莉卡的聲音,意外的響。
「庶民和史上最差勁的冠絕姬王的孩子。所以奧莉卡也是,被馬卡路因家和其他的王族所排斥的對象喔。而且在那之上,你不管是成績還是美貌每項都是差到了極點的喔。」
怎麼可以讓這種蠢事發生。
「『建立一個,從庶民到王族都能一同歡笑的世界。』這就是你的母親揭示的理想呢。上一代的姬王、馬卡路因家的恥辱、瑪莉卡˙馬卡路因。」
「我,對成爲冠絕姬王……冠絕姬放、放棄……」
對於那樣的良護,奧莉卡稍爲的開始抱有了一點興趣。
咬着嘴脣,一邊握緊着拳頭,象是吐出來的一樣,奧莉卡說出了那樣的話。
「……那……那是。」
「打算怎麼辦呢,奧莉卡。」
「慢慢的考慮可是不行的喔。那可庶民保不保的住可就不知道了呢。」
6.
這時,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又說了。
雖然很想要救良護。但是,冠絕姬王也不能夠放棄。
但是,這樣下去的話良護就會死的。
「如果你發誓不會再夢想要成爲冠絕姬王,的話呢」
稍微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
塞菈嘲笑似的說了。
爲什麼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察覺到呢?
與休息一下就能治好的身爲奧莉卡的召喚騎士不一樣,良護的回覆力只是普通人的程度。
也就是說,再這樣下去流更多血的話良護就會死的吧。
奧莉卡用盡了全力,撐着已經摺凹的劍站了起來。
「那種說法,太過分了,塞菈。」
奧莉卡已經到了沒有辦法移動身體的地步。
如果是相遇的那時候奧莉卡大概會毫不迷惘的就把良護給見死不救了吧。
「不要把,媽媽當作笨蛋。」
「所以……我纔要,成爲冠絕姬王喔。」
「吶,奧莉卡。告訴你一件事。」
這次則是更強力、更大的聲音。
「如果我成爲冠絕姬王,實現媽媽的理想的話,一定、大家、就不會再說嬤嬤的壞話了吧。所以,我要,成爲冠絕姬王。不這樣不行的。」
「唔,咕……」
「生病?都以經用了冠絕姬王和全王家的力量還治不好的?怎看想都是叔母沒有想要治好的想法吧。」
而且,還好幾次的把奧莉卡從死境給救了回來。
但是身體已經沒有辦法照想法移動了。
但是,奧莉卡爲了成爲冠絕姬王,都有了投進自己性命的覺悟了。
認知到這個狀況的瞬間,焦躁感在良護的全身遊走。
從出生下來第一次領受到師父認真的劍。而且還是以召喚騎士的力量加乘的狀況下的必殺技,奧莉卡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承受着。
對於擁有那樣覺悟的目標,卻被良護給攪黃了。
這是對良護來說,這是最令自己厭惡的一件事了。
而且,對於塞菈的理由也感到非常奇怪。那根本是歪理。
確實剛剛相遇的時候奧莉卡和良護的關係只是,道具或棋子也說不定。
但是,現在不同了。
良護非常清楚了奧莉卡對於目標的直率的純粹態度。
而且,奧莉卡願意放棄自己的夢想來換取良護的性命。也就是,良護是在道具之上的這樣認知了。
這樣的話,良護就不再是奧莉卡的棋子。
所以不傳達是不行的了。
良護不想要讓奧莉卡,像以前的自己一樣發生失去目標的事。
希望能夠讓她繼續這樣努力着,這樣想着。
這時,良護突然察覺到了。
奧莉卡和姐姐諒子很像。
不管是外貌、性格還是思想都差異很大。
但是,兩人都,爲了僅僅的一個事情,用盡全部的力量,保有着堅強的心。這點非常的相似。
如果,跟姐姐一樣的話。越來越不能容許讓奧莉卡的心遭受挫折的事情發生了呢。
所以,良護打開了雙眼,站了起來。
「奧莉卡,你,真的,想要放棄嗎?」
費盡的拖着的雙足,明明是全力地跑着的,但是卻像蛞蝓一樣慢速。
奧莉卡也拼命的撐起了身體。
對於良護沒有了爲什麼事努力的心情的最大理由,並不是,因爲失去了姐姐。
奧莉卡嘟着嘴。但是,馬上的又認真了起來。
良護用盡全力地傳達出鼓勵的話給奧莉卡。
「而且,沒能守護姐姐的那個心情,已經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不行的,良護。雖然很高興,但你也聽到了的,吧?這個遊戲,在最初我的目標就……。媽媽和我的理想是沒有辦法實現的喔。」
奧莉卡也稍微前進了一點。順帶一提,席爾瓦突然往旁邊移了一點,把奧莉卡的道路空了出來。但是,不管是良護還是奧莉卡,都沒有注意到那個行動。
而是因爲自責於自己沒能守護到姐姐。
與其這麼說,還不如說正是因爲有受過諒子特訓過的良護,纔有辦法可以保持意識。如果一不留神的話,肯定會倒下的。
「你在說什麼啊,庶民。奧莉卡是爲了要成爲冠絕姬王才和你綁在一起的喔?都支付了交換條件了喔?那怎麼可能會是對關係。」
發誓絕對要讓奧利卡振作起來了。
「所以,我已經不會再逃避了。平凡的人生什麼的,讓它去吧。已經決定了。」
「……但是,良護你……」
「……啊啊。」
奧莉卡溼潤着眼眶,做出了微笑。
「我啊,想要讓你成爲冠絕姬王。不,要讓你成爲冠絕姬王給你看。」
良護深呼吸後,這樣說了。
但是,馬上就閉上了眼,搖了搖頭。
「知道了喔。我,不會放棄的。所以,把你的力量借給我。作爲夥伴幫助我。爲了讓我成爲冠絕姬王呢。」
奧莉卡全身佈滿無數的傷。看起來非常痛的樣子。
聽到了良護的宣言,奧莉卡象是在玩味似的體會着話中意思的叫着良護的名字。
「我的話,沒問題的。……因爲被姐姐,鍛鍊過了呢。……還,沒問題的。」
席爾瓦向兩人架出了劍,擺出了隨時都能刺出去的姿勢。
接着,把手伸了出來。
「唔。」
「奧莉卡。我,並沒有要被你當作道具又或是棋子還是家臣的意思喔。」
這時,奧莉卡小聲的搭了話。
「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點禱告的時間。」
「把誰當作道具來使用……。這樣得來的笑臉也一點意義都沒有。」
「什麼?我對禱告什麼的……」
「我啊,奧莉卡。只是單純地想做你的……夥伴。」
「良、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倒底是在演哪出啊。還真的是不得了啊。」
「良護……。」
「所以,我要幫助你。一起,戰鬥吧。公主還是騎士什麼的都無所謂了,作爲你的協力者,一起戰鬥。我和你,只是這樣的關係而已。」
「請託?倒底是什麼?」
「我,想起來了,以前的我和你,一樣。把姊姊作爲目標,一心地追逐着。不可能什麼的、做不到什麼的雖然那樣想着,但是仍然勇往直前,伸出自己的手。」
全部都是爲了要讓奧利卡再振作起來。
塞菈合起了手,閉着眼睛,似乎在向神禱告的樣子。
結局,只是個半吊子的人類的公主和騎士而已。
發出聲音的是塞菈。
雖然只是握手,但是不可思議的,感覺到了單單只是握着手就湧出了許多的力量。
「真的?」
良護,看着奧莉卡說了。
接着,從剛纔爲止都象是在守望着這兩的人的席爾瓦,慢慢地動了起來。
「你,也不想要放棄的吧?」
塞菈用手撐着臉稍微考慮了一下。便允許了。
塞菈用力的揮舞了手球,鈴,的發出了大大的聲響。
「我,要幫助你。作爲你的協力者。」
「撒,要結束了喔。」
但是良護還不能倒下。
「禱告?」
雖然正面席爾瓦的魄力壓了過來,但是,兩人並不膽怯。
這時,良護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給絆到了,因此跪了下去。
然後便直直地看向良護,以凜然的口調說了。
但是卻因爲被誰給接住了,並沒有向前方倒去。
「我,發現了呢。想用這隻手抓住的東西。」
「不是啦。只是在拖時間!」
「……啊啊。當然的。我會借你一臂之力的。爲了讓你成爲冠絕姬王呢。」
奧莉卡似乎沒能瞭解良護的意思。搖着頭,不安地望着。
當然,並不是這樣。席爾瓦給的傷害頗爲嚴重。
此時,奧莉卡不顧一切的抱了上去。
明明是被抱着的,但是完全沒有起雞皮疙瘩。不如說,還因爲溫暖的感覺而感到安心了。
以就要哭出來的聲音說着。
但是,似乎是馬上察覺到什麼的樣子,奧莉卡離開了良護的身體。
不經意中,塞菈大笑着說了。
良護點了點頭,用力地回握了那隻手。
良護用盡全力的大聲怒吼。這讓塞菈產生了畏懼。
奧莉卡咬着下脣。
「作爲我目標的姊姊已經不在了。但是,你的目標,冠絕姬王還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吧?怎麼可以那麼簡單就放棄呢。你想成爲冠絕姬王的心情,纔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放棄的東西吧?」
良護緊握着奧莉卡的手,一起看向了前方的席爾瓦。
「什……。」
「勇氣啊。……沒問題的。一定能獲勝的。我這麼相信着。」
奧莉卡的眼睛中充滿着淚水。
突然,奧莉卡這麼說了。雖然良護從側邊窺探了過來,但是奧莉卡只是單方面地繼續說了。
「良護,你……。」
「……知道了喔。塞菈。但是在最後我有一個請託,不知道可不可以。」
只是,直直地往前進。往前、往前。
「良……護?」
「良護!」
「吶,良護。」
「召喚騎士,是道具這樣的原因是嗎。」
「喂、喂、奧莉卡?」
輕輕地擦了擦眼,馬上就認出了那張臉。是奧莉卡。
血流進了眼裏。快看不見前方了。但是,在意這些的力氣,現在並沒有。
「就算你們攜手合作了,狀況依然不會變的喔?」
「良護,至今爲止的事情,抱歉了呢。陪我胡鬧,這樣小孩子一樣的夢想……連夏輪都,被捲了進來……抱歉,真的……很……抱歉。」
確實在奧莉卡和良護的前方,狀況一點改變也沒有。
「所以,還不行,就這樣放棄。等待回覆之後,再繼續戰鬥,奧莉卡。」
良護的聲音嘶啞着,連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好好的說出去都不知道了。就算如此,還是一邊動着自己不聽話的腳,一邊說着。
「奧莉卡,你啊,不是問過我的手究竟握住了什麼嗎?」
「跟王族還是庶民什麼的無關。跟單純的誰在上誰在下也無關。單純的協力者,對等的關係。」
因爲兩人,都只看着對方的臉。
「我啊,在四年前的那個事件的時候,姊姊在我眼前消失了。我並沒有能,守護住姊姊。所以一直否定自己到現在,逃避自己的真心。」
對於那樣的奧莉卡,良護用微笑回應着。
「因爲目標是一樣的所以沒有任何問題!」
臉頰上染上赤紅的奧莉卡,眼神飄離了良護,咳嗽了一聲後擦了擦眼淚。
「知道了喔。我也禱告吧。那邊的那個傢伙也一起吧。」
接着視線馬上回到了奧莉卡身上。
良護慢慢地搖了搖頭,說了。
「夥伴……。」
「但是啊,真的,很像要要像以前的姐姐一樣幫助別人,打從心底的這麼想着。而這個心情,希望可以傳達給你。」
對於良護的質問,奧莉卡只是無言的,點了點頭。
傷心的,良護現在只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那個……老實地說,並沒有能贏過老師的自信。但是……如果良護,你幫我加油的話,我想,一定能奮戰到最後的。所以給我一點勇氣。」
一邊震動着,總算是站起來了的奧莉卡微弱地說了。
「只用說的嗎?爲赴死戰士所做的送行方式,從古至今肯定只有那一個的吧?」
「誒?」
奧莉卡的臉頰泛着紅潮,看着良護。
看來,似乎在期待着什麼其他的東西。但是,對於那是什麼並不知道。
「啊啊,真是的,急死人了。」
「什麼啊,倒底想要什……嗯咕?」
良護因爲奧莉卡的行動,而停止了呼吸。
而那個,一直持續到了塞菈祈禱結束後,延續了數分鐘。
雖然只是數分鐘的時間,但是卻像永遠一的長,又象是一瞬之間的短暫。
「撒,我的禱告已經做完了。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在神聖的禱告時間裏,到、到底在做什麼寡廉鮮恥的事啊。」
塞菈慌亂的聲音,宛如從遠處傳來的一樣。
那是因爲,良護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正前方,良護的脣接觸到了一個東西。
眼睛無法聚焦的超近距離,感覺到了奧莉卡的臉。
也就是,那個溫暖又柔軟的感覺,是奧莉卡的……。
「可以的吧,又沒什麼!想怎樣就快一點做吧!」
奧莉卡大叫着。
「奧莉卡,不管什麼時候都給我要像個女孩子一樣!夠了,去吧,席爾瓦。」
鈴一聲的,塞菈急躁的鳴響了手球。
接着,與因爲生氣而顫動着身體的主人不同,席爾瓦嚴謹的把劍舉到了頭上。
「沒問題的喔,良護。」
這時。
良護環顧着四周。但是,似乎並不是地震那種一次性就過的事情的樣子。
說完,席爾瓦的全身便被光包圍,接着便消散在了空中。
「跟良護,兩個人一起!」
「剛纔的,請好好的珍惜着喔。」
用比原來的奧莉卡還要來的成熟的大人聲音,她回答了。
接着,那個瞬間,奧莉卡的身體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老師,該不會,果然,沒有被操控的吧?」
塞菈發出了悲鳴。
鏘!
突然,奧莉卡象是要保護良護一樣的往前站出了一步。
心臟發出巨大的聲響,呼吸也痛苦了起來。
席爾瓦的巨大身體就這樣踉蹌的往後面退後了幾步。
席爾瓦做出了肯定。
「好對象?是在說良護?」
接着,奧莉卡用盡全力地把自己的劍揮了過去。
奧莉卡疑惑似的吊着眼睛。
但光是從頭髮中露出來的耳朵,就可以看到全部染上了緋紅。
「不要失去這樣的羈絆。這就是,成爲冠絕姬王的王道。」
良護腦中認知到了那樣發出害羞聲音的奧莉卡的時候。
先前那樣子的傷簡直就象是在作夢一樣。
「不、不是,那個……誒?」
爲什麼可以那麼像SAO1;
然後,跟夏輪一樣的,席爾瓦的身體開始發出了光芒。
「似乎受到很大的衝擊的樣子呢。」
「那麼。戰鬥也結束了,該是處理塞菈了。」
而光刃慢慢地貫穿了席爾瓦的身體,然後往後方的牆壁飛去,0;噗,那以後不就要變成江湖人稱的”奧莉卡˙伊澤瑞爾”1;
「塞菈,太禁不起失敗了吧。」
突然,隨着淡淡的光消去的鎧甲那裏發出了聲音。
奧莉卡睜大了眼。
接着,良護數次之後,奧莉卡的身體完全的變了回來。
一閃。那個劍的軌跡,僅僅只經過一次的交集,就把席爾瓦增值了的劍給全部打碎了。
「爸爸和媽媽嗎……是跟我和良護一樣的關係?」
說完這話的奧莉卡,露出了心情暢快的樣子。
那是禮服和鎧甲互相融合的不可思議似的設計。
包覆着身體的衣服也分解成光粒,但馬上的就又構築成了別的形狀。
「我,輸了,嗎?」
「爲什麼啊。武裝也沒有變化,身高也沒有感覺改變。」
奧莉卡震驚着。看來那是席爾瓦的聲音。
取而代之的,加重了輪廓的是原來幼小的奧莉卡的身影。
良護的身體急速的熱了起來。
接着猛然一聲金屬音響起,整剩下一個的斬擊,被劍身給在頭上擋了下來。
良護正對奧莉卡回覆的事感到失望,突然查覺到了身體變得舒緩了。
「吶,良護。」
「怎麼會……這樣。」
「誰知道……等、誒?我的傷治好了?」
「我,可是要成爲冠絕姬王的。」
「對於召喚騎士的運作方式,其實根本就跟不知道沒兩樣喔。」
「怎麼了!?」
兩人往塞菈的地方看去。
「那是當然的。」
而剩下在那裏的則是,超越公主和騎士的,無與倫比的存在。
「怎樣啊,良護。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一言以蔽之的話,就是冠絕姬騎士。良護看着奧莉卡的身姿,這麼想着。0;敢問你不是前幾句才說只看的到背面,現在怎麼又能透視了。1;
「奧利卡大人,遇到了一個好對象呢。」
「你也是的吧。還真的很像呢。」
良護擦了擦眼睛。
「奧莉卡大人。」
對於在眼前站着的奧莉卡的背影,良護感覺到了難以忍受的愛戀之情。
7.
轉身回來的奧莉卡,成就感滿滿的笑容滿溢在了臉上。
表面上,看起來席爾瓦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的樣子。
良護看着那樣的奧莉卡。
不變的,不管怎麼看都十分弱小的身影站在那裏,與先前的姿態大不相同。
眼前站着成長着的奧莉卡的身體慢慢的變淡。
身體持續變成着光粒子,席爾瓦一邊震動着身體笑着。
然後,席爾瓦停止了動作。
在顯現出了頂上嵌有寶石的王冠之後,光便收束不見了。
「也有王族會不知道的事情啊。」
「老師?!」
「怎麼了?地震?」
啪鏘的聲音響起之後,姬淚石上多出了裂痕。
「王族和庶民都是人嘛。會不知道什麼的,是當然的嘛。」
奧莉卡一邊這麼說着,一邊把劍給推了回去。
對呆然着的良護,奧莉卡象是教導似的說了。
還有那握着的劍,已經不再破爛了。而且在這之上的,不管事刀身還是握柄都變了模樣,變成了具大的似乎非常鋒利的兩面刃的新刀。
「奧莉卡的雙親也是,兩人互相相扶的協力關係的公主和騎士喔。」
良護和奧莉卡有好一下子,只是直盯着席爾瓦消失前的那個空間。0;求解
空洞的表情望着席爾瓦消散的空中。
從劍的尖端,飛出了與軌跡一致的光波,飛行在半空之中。
「我們勝利了喔,良護。」
而在那姬騎士的頭上,騎士席爾瓦的必殺技,獸牙一般的連續劍襲了過來。
並沒有累贅的華麗裝飾,點貧弱的地方也看不見。手腕和肩膀還有胸部上包覆的是硬質的金屬,所以特別彰顯了女性的特徵。
「誒?變回來了?」
但是,馬上的那個巨體,就往地上跪了下去。
奧莉卡看着自己的手腳,略顯遺憾的說着。
在耀眼的光芒中,奧莉卡的身體產生了變化。
身高變高了,手腳也變長了,連頭髮也長長了。
對於奧莉卡混着嘆息感想,良護也「啊啊」的做出了同意。
「奧莉卡大人的實力,好好地看到了喔。」
良護的位置除了奧莉卡的頭部後面以外什麼都看不到。
「奧利卡!」
裂痕象是連鎖反應一樣的增殖着,下一個瞬間,寶石就化爲了無數的碎片散去。
「爲了見證弟子的成長。稍微採取了一點手段呢。」
老實說,雖然說一開始覺得平常的奧莉卡很可愛,但是成長之後的她的身姿。更是具有魅力的。簡單來說,是良護的菜。
領悟到席爾瓦敗北了的塞菈,呆然的樣子看着地面。
「太過分了呢,老師。」
「姑且,這也是我的初吻呢,所以。」
聲音略帶嘶啞但是卻很有力,是個有點年紀的男性。
優雅的動作,把自己的劍橫掃了過去。
席爾瓦慢慢地轉動了頭,依序地看着奧莉卡和良護的臉。
「……啊,剛纔的那一擊。」
硿硿硿硿硿硿……注意到了這樣子開始發出低頻的聲音的時候,突然,良護他們的周圍的牆壁和地板開始搖了起來。從天花板上,小石子開始大把大把的掉落下來。
架起破爛的刀身,跟席爾瓦對峙了起來。
奧莉卡砰地敲了一下手。
「貫穿了老師,刺到了背後的牆壁。是不是這樣的原因啊?」
「……那麼,這個搖動是建物要倒塌的預兆啊。」
「趕快從這裏出去吧,良護。」
「等等,奧莉卡。塞菈沒問題嗎?」
往出口走去的奧莉卡被良護給叫了回來。
而手指指的方向,是到現在仍然待著的塞菈。
兩人在從天花板灑下來的沙塵和震動中,靠近了塞菈。
「塞菈、喂、塞菈。」
奧莉卡搖着那個身體。
塞菈慢慢地把臉抬了起來,那個表情非常的空洞。
「這裏已經不行了,快逃吧。」
奧莉卡這麼說了,但是塞菈的反應很遲鈍。
「啊,夠了!總之先從這裏出去吧。」
奧莉卡爲了讓塞菈站起來,伸出了手。
塞菈雖然表情空虛着,但是條件反射的把那個手給拍了開來。
但是,就象是馬上查覺到了什麼一樣,把手收了回去。
「……自己,可以的喔。」
看來,似乎變得正常了一點。
一邊拍了拍裙上的灰塵,塞菈緩慢地站了起來。
塞菈還在廢墟之中。抱着膝蓋靠着牆壁似的坐着。
良護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前進。在出口的附近旁邊的道路。然後在那道路的深處的瓦礫堆的旁邊,看到了小小的青色身影。
良護走了靠近。
那樣的不安陣陣的襲來。
「奧莉卡他們無事逃脫了嗎?」
良護也再瞥了塞菈一眼之後,追着奧莉卡往出口走了過去。
捲起裙邊,用手摸着自己的腳腕。
良護查覺到了並沒有看到還以爲會跟着在後面的少女的身影。
『塞菈醬、塞菈醬。』
但是,等了十秒之後塞菈還是沒有出來。
塞菈,實際上並不知道出口到底在哪裏,完全的迷路了。
「……知道了喔。走吧,良護。」
「千鈞一髮呢。」
塞菈用身體擋着掉下來的瓦礫,把身體儘可能的縮成了一顆球。
塞菈在奧莉卡決定了要參加冠姬聖戰的時候,忍不住的感到憤怒。
冠絕姬王。那是非常巨大的存在。塞菈他們這些王族的公主所期望的頂點。
維持體育座的姿勢,把臉埋進了膝蓋。
大概已經不行了吧。塞菈這樣的想着。
就算如此,邊走的時候,瓦礫落下來的頻率還是越來越高、而且越來越大塊。
變成了完全不同的存在。
良護和奧莉卡幾乎都沒有回頭的,往出口的方向跑着,總算是到了外面。
「塞菈!在哪裏啊,塞菈。」
「奧莉卡……。」
明明是這樣子的。
塞菈象是自問一樣的嘟噥着。
鈴……。
嘶鏘。
突然,看到了手指。在來到這個廢墟之前,還帶有兩個戒指的。
雖然只有一瞬,而且細小的聲音,但是良護確實的聽到了。
並沒有遊玩的閒暇,作爲王家的人不停地裝入知識、意識、品格、行爲、思考、和思想。當然,同年紀的朋友一個也沒有。
若真成了那樣,奧莉卡就會離開自己。
「嗚嗚。奧莉卡、奧莉卡、奧莉卡……。對、不起,對不起。」
激痛在身體裏遊走。
如果可以的話,奧莉卡可以成爲冠絕姬王也說不定。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好了。因爲,這個時候,如果良護自己不趕快逃出去的話,大概會被壓在瓦礫下的吧。
是比這個廢墟還要更加華麗的飯店。
奧莉卡這麼說着的瞬間,良護的腦中,浮現出了姊姊死去間的印象。
到底是該回去,還是該前進呢。
接着,從洋裝的口袋裏,手球、幸福的鐘滾了出來,落到了地上。
『塞菈醬,這要怎麼做啊。』
認知到了那是從自己眼睛流出的東西花了將近數秒的時間。
四周圍被樹木圍着,是個除了廢墟以外沒有其他建築物,也看不見任何人影的山裏。
在那之上,不小心踩到的裙子,所以腳也扭到了。
9.
「……不需要幫助喔。你們先走吧。」
眼前一個巨大的瓦礫落了下來。
在急速崩壞中的廢墟中,悲傷的鐘音,響起了一次鈴的聲音。
「似乎是,不能動了呢。」
良護一邊的防護着掉下來的石子雨,沿着來時的道路返回。
「不是慢了一點嗎?」
「額啊!」
「那傢伙,到底去哪裏了啊。喂,塞菈,塞菈!」
良護的腳踏上了往廢墟的道路。
咚的鈍音一再地想起。在非常近的地方。瓦礫落下的量顯著的增加着。
8.
「奧莉卡,說了要參加冠姬聖戰,這絕對不能接受……」
是塞菈手球的聲音。
塞菈啾的縮緊了自己的身體,把臉用力的壓進膝蓋裏面。
從小時候就作爲馬卡路因王家的公主,接受徹底的教育。
「嗯?啊啊……等、塞菈呢?」
「我,剛纔,把手、把那孩子的手,給拒絕了回去。」
被多餘的自尊心給害了啊。
跟席爾瓦簽訂契約的姬淚石,在席爾瓦戰敗的時候就碎掉了。
「明明不想要單獨一個人的,卻自己,拒絕了。所以,這大概就是懲罰吧。」
就象是水壩潰堤一樣的,淚水開始流了下來。
膝蓋上,被什麼溫熱的東西給碰觸到了。
自己並沒有朋友。
但是,現在一個都不剩了。
「良護?!」
但是,就算回到了剛纔戰鬥的地方,也沒有看到塞菈的身影。
『塞菈醬,教我這個。』
對於良護的叫喚,少女抬起了頭。確實是塞菈,沒有弄錯。
但是,這個變成了混濁的顏色,光芒就象是消失了一樣。剛纔在戰鬥中消耗了的夏輪,暫時處於戰鬥不能的狀態,沒有辦法召喚出來。
「已經從別的出口逃走了吧?」
並不知道是扭傷還是骨折。但是,非常清楚已經痛到不能走了。
呼喊著名字,但是並沒有回應。大概是被建築崩落的聲音,給蓋掉了的吧。
想起了,那樣的身姿。
但是,別的感情在塞菈的心中萌芽了。
所以,想着要阻止奧莉卡成爲冠絕姬王。
良護正在迷惘的時候,一個高頻的音在廢墟中響了起來。
塞菈是獨身一個人的,所以當然,誰都沒有回答。
塞菈對於把奧莉卡的手給打開的事感到了後悔。
塞菈˙奧莉卡回顧着四周,失望地嘆了口氣。
稍微崩塌了的飯店,明明誰都在逃離着的,一度已經逃出來的姊姊,爲了要救逃遲了的人,再一次的回到了大廳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奧莉卡、奧莉卡、伊呼,嗚嘿。」
剩下的,只有跟夏輪契約用的姬淚石而已了。
塞菈就象是個孩子一樣的,顫抖着身體哭着。
這期間建物的崩壞加速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是這麼想着的。
對於那樣的塞菈,唯一,就像朋友一樣對待的,就只有奧莉卡而已。
廢墟的出口並不是很遠。
周圍,瓦礫散亂着,土塵也在空氣中飛舞。
「……我,變成孤單一個人,了嗎?」
閉上眼睛,腦裏浮現的全是奧莉卡的事。
自言自語的說着。
差一點就要被打到了。但是,想是離真正的崩塌已經不遠了的吧。
但是,那個怎麼說。是因爲自己有奧莉卡所以沒問題。
建物的骨架似乎只剩下了鋼筋了的樣子。雖是這麼說,但是從壁上和天花板依然持續的落下水泥塊和鏽蝕的鋼筋。
所以,十二歲時,第一次進到王家子女聚集「學校」的時候,也沒有辦法跟別人好好溝通,一直都是一個人的。
「痛。」
但是。
「奧莉卡的,騎士的……庶民?」
「塞菈!」
奧莉卡點了點頭,轉了身。
不知是驚還是喜,塞菈擺出了這樣的表情。塞菈的眼睛旁邊略帶着一點紅色,看來是在哭的樣子。
「你在做什麼,快點逃啊。」
對於良護的話,塞菈指了指自己的腳。
「扭傷了,動不了。」
「什麼?……抱歉呢。稍微會粗暴一點。」
「咿啊!你、你在做什麼啊,庶民!」
良護強硬的把手伸到了腳下和背後,舉了起來。
呈現公主抱的狀態。
「無、無禮!笨蛋庶民!寡廉鮮恥!性騷擾!」
「話之後再說。」
原本亂動着的塞菈,在良護邁開了腳步之後,便停止了下來。
但是,當然良護的體質並沒有治好。感覺到了塞菈體溫的手腕和身體,慢慢地開始豎起了寒毛。
「……等等,不能再快一點嗎?」
「抱歉……這已經……是、極限、了。」
一邊發作着,良護的步伐顯得頗爲遲緩。
塞菈因爲不知道這點,所以產生了不滿的樣子。但是,似乎是考慮到了正在被救着的吧。並沒有說出在這之上的話。
「……爲什麼,要來救我?」
「爲什麼什麼的……」
「因爲我是王族嗎?考慮到了救助我,會得到好處嗎?一定會,給你的喔,放心吧。」
用頗爲輕率地口調,塞菈一句句接連的說着。
在入口處露出擔心的樣子走進來的奧莉卡,往這裏跑了過來。
擁有目標的人是最強的。
對於嘟噥着的塞菈,良護望了一眼。
良護因爲身體狀態的原因,有些部分有點朦朧。
塞菈細白的肌膚染上了赤紅。大概是太熱了吧。
良護不經意漏出來的話,讓塞菈產生了疑問。
「的名字,叫做什麼?」
所以就連普通的說話,都有點的困難的狀態
稍微有點點害羞。
奧莉卡大概也一定不是最強的吧。
良護咬着牙,緊抱着塞菈,爲了再增加一點速度。
「……」
看到出口了。只剩下一點。
對於這個問題,良護沉默了。
這樣想着,良護便,咬着牙增加了速度。
「名字?我叫良護。盾町良護。」
「救人哪有分王族還是庶民的。想救纔會去救的啊。只是這樣而已。」
「……不是因爲有着目標,然後對於那個一定能夠達成,這樣樣相信着的嗎。」
「好不容易生着那麼可愛的臉。笑一笑的話,一定會更加可愛的吧,我想。」
「良、護……。這樣啊……。……責任,你,可要負的啊。」
「爲什麼,呢?爲什麼你還是奧莉卡都,能有那麼強的意志呢?」
但是,自己知道會看起來很強的原因。
姐姐諒子也是,以救助他人爲她唯一的目標。所以,對自己全部的行動有着絕對的自信,那就是,擁有強烈心志的原因吧。
「笑臉,嗎?」
「……你」
塞菈輕輕地閉上了眼。
良護的一喊,掩蓋掉了那句話。
「是,這樣嗎……」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意志很強。
「是呢……這樣就行了。」
接着三人,平安的從廢墟中逃脫了出來。
塞菈細小的聲音,被近處落下的瓦礫聲給掩蓋了,沒有辦法傳進良護的耳裏。
「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