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星空柚木不會背叛
《背叛少女》 · 川崎中 · 7776 字
『今天鬧太晚了,就此解散!有事明天再想!』
大姐的話清晰地留在我腦海中。
『有事明天再想!』
沒錯,大姐這麼說過。
『明天』
然而。
「月丘同學因爲家庭原因轉學了」
我們什麼都無法思考。
不只是沒來上學,班主任口中還說出來這樣的臺詞。
班上鴉雀無聲。
沒有一個人能夠接受這個現實。平日無事喧囂吵鬧本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然而此時此刻,卻連班主任的說話聲音都能清晰聽到。
連嘲弄都不做到。大家,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轉校……轉校,算什麼啊。
也就是說去上別的學校了。不、給我等一下。昨天不還說好的,有事明天再想。然而竟然是轉校。有什麼事情不能告訴我啊。
算什麼啊。
這究竟是算什麼啊。
這一天我在茫然自失的狀態下,課業什麼的完全當沒聽進去。
放學後。
我稍微恢復了正常。之後,試着打了大姐的手機。而後,傳來了『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這樣的機械聲音。
說給柚木聽後,淚水從她的眼角流了出來。
「金髮的……女孩子?……
?」
手機,被柚木奪走了。
我想。
一定是這樣啊。
「是這樣啊,會過來啊」
我在意柚木起來。雖說是大姐自己的期望,可變小是通過柚木的<背叛體質>完成的。她會不會死心眼呢。
「小早川,你有把握?」
這樣的話,通常就是被
帶走了。
無論如何也希望她是<猶大>、
不可能把柚木這位極爲稀少的
帶過去。
畢竟,我是過來人。十歲的時候,我突然被黑衣人帶走,就因爲我可能是
。
這時我才發現,這是今天一次和青山說話。想必這件事,應對我和青山造成了動搖。
我準備掛掉電話。
「算是吧」
帶走大姐的一定就是
的人,錯不了了。
妮娜放心了。
「金髮女孩子,不是
麼?」
「啊」
阻止不了她了。
「……誒?」
是這樣啊。
我不該將這件事說出來。
青山能夠一同前去,讓我心裏更有底了。
「那我也去」
說起來,是這樣。
妮娜放下了
的電話。
倘若是十多歲出現的,多數的現象首先會被彙集在那個地方。
「……如果來的人是<猶大>,能不能放了我?」
「去救她」
是個沒有聽過的少女聲音。
柚木掛斷了電話。
於是,青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可是,接下來要去的是
。
「我今天,一天都在想」
之後過了半日,
萬分耳熟的名字冒了出來,我稍稍有些驚訝。不過,是妹妹的朋友的話,這回還是算了吧。
「月丘最近不自然的變小了。這個現象或許激發了某些人的興趣」
無論如何。
哪怕一刻,我也想盡早見到大姐。
柏木說了。
這個時機,這些單詞。
已經
最讓我感到希望的,就是大姐實際上不是
這件事。若是這樣,我應該能夠有所作爲。
日已西沉。
「………誒?」
除了被帶來的金髮少女之外,好像還有別的
。
可是,我不會同意這種事情。
少女說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是,想去的應該不只有青山纔對。
我深刻後悔在柚木面前打這個電話。
妮娜心想着。
嘟嚷起來。
不過。
我想說些什麼。
只是,我覺得事情也不見得只會走向糟糕的方向。
「月丘可能被當成是
了」
「不可以」
柏木小聲的
「你找錯了,我掛了」
寄宿強烈意志的眼睛綻放着光輝,她好像在強忍一般如此說道。
「……誒?」
「我要去」
可她,她已經不不會哭泣了。
大姐在十多歲身體發生了異常。
這麼一想,肯定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了大姐的身上。
「出發吧」
猶如尋求依靠一般,看着青山。
「她對我說,『請來這邊』」
路上,我思考着有什麼方法能夠進入
裏面。電視上,這個設施介紹的就像個學校一樣。的確,看上去很多都是十多歲的孩子。
柚木不能容忍因爲自己的體質而別人添麻煩。我應該知道,爲了救出大姐,這種話她一定會說的。
「妮娜也來」
「太急了」
她一定就是<猶大>吧。
沒有來電顯示,我還是按下了通話鍵,放在了耳邊。
就在此時。
「你從妹妹那裏問到的號碼?不好意思,我現在很忙」
「啊,拜託了」
可是。
異常。
「我也去」
她緊咬着嘴脣,甚至懷疑她會不會咬出血來。
即便如此,青山還是用盡量冷靜的語氣說道
「吶、吶,青山……」
◆ ◇ ◆
「
是我!和那個人沒關係,請放了她!!」
我側眼看了看柚木。
「請等一等。千歌和菜菜千的哥哥」
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很急的。
而後。
消失了。
可遺憾的是,柚木根本沒有餘力聽那些激勵的話,我也無力迎合。
對我來說,大姐已經定格在小大姐的映象中了,可人類突然變小是異常現象,絕無其他。
是誰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啊。
「……那、那個」
「這次的轉校不自然」
站在身後的柏木如此說道。
她會說出這種,也許是理所當然的。
希望從這裏出去,希望見到家人,希望今後能夠再見到千歌和菜菜千。
只能想到大姐了。
這一點錯不了。
也許是我的語氣比想象中還要嚴厲,柚木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 ◇ ◆
我可以確信。
是將
保護……不對,軟禁起來的設施。
可是,與其說是學校,這裏明顯是——
監獄。
下了巴士之後我們踏上山路,之後是高聳的外牆和堅固的大門。
不過,死命思考的入侵方法,看來都是沒有必要的。
門前站着一個男人。
是個身穿西裝,面目和善的男人。
「哎呀,總算來了」
他笑着。
一看到這張臉,我便感覺到視線一瞬間扭曲了。那時,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然後,從男人的背後出現了一名少女的身影。
「大……姐」
看到金髮的一瞬間,還以爲是這樣,但不是。
是一位沒見過的少女。看着是個外國人。
「千歌和菜菜千的哥哥?」
啊。
我明白了,剛纔打電話的是她。
男人向前一步。
「總算來了呢。我是擔任
保護設施南雲會向丘宿舍,通稱
的負責人的人。然後,
是……」
「是我!」
強而有力的丟下這句話,柚木向前一步。
青山毫不畏懼地向前一步。
搞不懂。
「沒錯。你真有意思」
「——動手」
淡淡的印象中有這樣一句話。
我和青山被突然出現的四個人男人包圍了。而且,柏木的手槍指向了我們。
「——那個是不需要的」
這句讓讓妮娜戰慄不已。
我不知怎的,察覺到了視線扭曲的原因。
自己已經逃不掉了。
「嚯?你知道這個詞啊,我覺得這是機密呢」
「這話有意思」
就在此時。
去了的話,你就……。
縱使擁有強大的力量,現在依然無計可施。
柚木看着我嫣然一笑。
男人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本想消除你們的記憶打發回去的,可你們的嘴巴有點猖狂過頭了呢」
柏木將槍口只想我們,指頭放在了扳機上。
「你就那麼肯定,機密就不會被調查出來?」
在那傢伙眼裏,人類只有需要和不需要兩種。
自己會不會做了很糟糕的事情呢?
「快來吧」
雙胞胎的哥哥露出了非常悲傷的表情。哥哥的悲傷,雙胞胎當然也會悲傷。
「……怎麼了。別怕,在這裏生活對彼此都好」
這是需要他人的能力。
妮娜想要寄託,寄託離開
的希望。
妮娜對這種事討厭的不得了。
「小子別動」
「還是——」
不想你去那傢伙身邊。
這是從未聽過的詞。
去了的話,你就再也……。你也一定在害怕吧。
◆ ◇ ◆
妮娜發不出聲的叫喊起來。太可怕了。死人太可怕了。但,雙胞胎悲傷的樣子浮現在眼前,這更加可怕。
「你到我這邊來。說好的吧」
自稱負責人的男人聲音。這個聲音相當低沉。雖然不知什麼原因,我的是視線再度扭曲了。
柏木從胸口掏出了一把手槍。
到了這個時候,妮娜想到。
我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所以,她的腳再次向前一步,顫抖着一邊前進。
我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即便如此,我還是……
遭受孤立也沒關係。
啊。
纏繞在腦中的話語。
「打算把那孩子也當成物件對待麼」
「沒事的哦,真春君。……雖然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還是有些開心。在這最後,能夠讓大姐得救」
妮娜想要向柏木提議,朝他看了過去。可一看到他的表情,妮娜欲言又止了。她很害怕。
「臨近夏季但穿的一點不露。這孩子也是<猶大>吧?」
恐怕,<猶大>需要兩個人吧。妮娜不想聽到這句話。因爲她認爲,只要自己不是特別的就能離開
,而這句話完全背叛了她的想法。
想要依靠的她的能力,好像有些困難。
「<重複效果>麼」
柏木用手託着下巴思索着,唸叨起來
『那個是不需要的』
◆ ◇ ◆
「沒錯。<重複效果>還在研究中,只要是需要的,付出多少代價組織都會照單全收。因爲那是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魔法啊」
已經快要離開雙胞胎的哥哥他們那裏了。
而後,再次響起了惡魔的言語。
事情發生得突然了吧。
然而,在妮娜眼中,怎麼看都是惡魔的表情。
柚木叫了起來。
而後。
「不可以!」
「……我去了的話,就能把大姐……秋月同學還回來麼?」
可是。
另一個<猶大>的少女在哭泣。
柚木再次踏出一步,但這是躊躇着停了下來。
金髮少女剛纔,說了『千歌和菜菜千的哥哥』。想必她是妹妹們的朋友吧。
「……這是做什麼?」
青山將視線投向了金髮少女。
成爲<猶大>,就意味着變得不能與人接觸。想必,那個人也遭到了孤立。不過,<猶大>是都獨自一人便什麼都不會引發的能力。
這算哪門子對彼此都好啊。
柚木在前面好遠。
「反正記憶也會消失的」
「知道<猶大>存在的人,還是消失的比較好,只是這麼回事罷了。用藥物可以消除某種程度的記憶。話雖如此,就不知道會消除幾年的量呢」
露出了危險的道具,柏木依舊沉着冷靜。
能不能放過他們呢。
這裏是保護設施吧?怎麼會冒出手槍啊。可與此同時,我又奇妙的能夠理解。
因爲這個體質而給人添麻煩,這讓柚木無法原諒自己。
和妮娜一樣寄宿着<猶大>力量的少女,一點點的靠近過來。
這句話現在拋向了大姐,而且,柚木正朝創造這句話的罪魁禍首——柏木的身旁走去。
……你說對彼此都好?
男人笑着,可眼睛深處都看不到絲毫笑意。
可是,柏木的表情有了明確的變化。
各種各樣的記憶和情感,就好像跟着退宿的那一天我被當做物件對待的話語被一同拽了出來。
爆破的聲音響了起來。
此時,妮娜總算明白過來。
◆ ◇ ◆
「真春君!青山君!」
「啊,馬上就還。——」
於是。
「有意思。還有其他像小學生的孩子麼……。那麼,過來吧」
「你知道麼,自己的力量。這個體質只會給人帶來災難。之前不也給很多人造成了困擾麼?你還想這樣繼續下去麼?快到這邊來」
而後
這怎麼回事啊。
關在一個沒人說話的單間裏,不告知任何目的就反覆進行實驗,最後不要了就捨棄掉。
淚水流了出來,前方變得模糊起來。
這的確是張笑臉。
——只要找到兩個<猶大>,就連上帝都能殺死。
面對柏木的言辭,青山沒有膽怯。
「不可以去!」
柏木一聲令下。
然而。
周圍的草叢中出現了數名黑衣人。哥哥他們被黑衣人團團圍住。
所以妮娜心想,自己救不了雙胞胎的哥哥。這是<猶大>無能爲力的狀況。雙胞胎哭泣的臉龐在腦海中劃過,對自己作出的蠢事所感到的,無論後悔還是憤怒都無法企及的紅黑色感情向自己襲來。
但是。
這個感情只是暫時的。
因爲
雙胞胎的哥哥還有另一名少年依然站在這裏。
槍聲的確聽見了。可是,兩位少年卻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這賤人,似乎令柏木也注意到了。
「打偏了麼。小鬼運氣真好」
危機再次到來。結局不會發生變化。柏木再次拉開擊鐵,扣下扳機。
子彈,打在了柏木的腳邊。
「……什麼?」
柏木似乎也注意到這個異變。
你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猶如不動明王屹立着的雙胞胎的哥哥,摸了下另一名少年。
(這……是怎麼回事……)
你那無法理解。
雙胞她的哥哥這樣說道
「我說啊,你怎麼就認爲<背叛體質>就只有兩個?」
(……誒?)
你那大喫一驚。
「我相信你們兩個哦」
我不希望只能一味得到別人的信賴,這一次,該我相信她們兩個了。
紅色的閃光像閃電一樣爆發了。
「……什麼事?」
我期盼着什麼,才碰的兩個人?
沒錯。
「事情很建安。將人的想法背叛之後再背叛,就能單純的依照所想的達成。他們將它稱作<重複效果>。他們一直宣稱爲了世界肆意進行所搜,然後篩選出有利用價值的
——<猶大>」
◆ ◇ ◆
是麼。
青山說
我許了什麼願望?
我恐怕從被關進
的那天起就一直想着。
普通的人能夠普通的做到,小小的想法。
柚木的臉,真的哭得一塌糊塗。
「真春君!」
此時,傳來了不合時宜的笑聲。
「我還以爲……我還以爲你死了……」
只要能做到這一點。
事實上,
消失了。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伴隨着猶如固體碰撞的熱浪。
單純的事情。
柏木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而扭曲了。
對我如此說道。
我能做到的,只是觸碰到距離非常近的東西而已。
的確,我一直抱着一個想法。
少女跑回了兩人身邊。
怎麼,爲什麼笑?
猶如喉嚨磨壞了一般的聲音,不自主的發了出來。
自從10歲的時候被關進
之後,我便一直懷抱着一個不變的想法。
「是」「是」
我向金髮少女問道
青山看了我一眼。
啊。
我是騙你的。
大批的人,一定還在這幢建築中。
正因如此,我纔是個小孩子。
不過。
「說什麼鬼話!快從那些孩子身邊滾開!」
「由你的想法來決定」
很遺憾。
因爲我可以確信,
並不是造福世界才存在的。
妮娜看到了。
隨後,金髮女孩跟了過來。
是柏木。
得救了。
「
什麼的,給我消失吧!」
「別哭,我還活着」
金髮少女沒有迷茫。
不是青色。
「大姐————————————————————」
燒起來了
溫暖而又柔弱兩位少女,她們也用力地抱住了我。
可是,有人比她還要喫驚。
「喂、住手!」
不是這樣的。
「吶、柚木」
搞錯了。
「那麼,出發吧」
「是千歌和菜菜千的哥哥的話,我願意相信」
然而我沒那個勇氣。
正如雙胞胎的哥哥所叫喊的那副情景。
柚木跑了過來。
如果不是這樣,我認爲無論如何想要挽留柚木,他都會自願進入
。
「可是……可是」
她在裏面。
「……難道……你也……?」
這就是——<重複效果>。
柚木又擦了擦臉,這次用強有力的聲音說
——我們只想和重要的人在一起。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傑作啊!」
「你也是……<猶大>麼……」
爆炸了
「吶、知道人在什麼時候會變得幸福麼?」
「如果是真春君的話……多長時間我都願意」
不想被人討厭什麼的,只是不信賴對方的證據。
「吶、能不能幫我一把呢」
我用手環住了柚木和妮娜。
看到柏木一連串的行爲,感覺真是得救了。
我將視線投向柚木。
◆ ◇ ◆
我願意傾盡全力。
自己也去吧。妮娜如此心想。
柏木目瞪口呆,發出顫抖的聲音。
她們兩個,讓我一下子得到了救贖。
爲了能和柚木在一起。
毀滅了。
啊嘞?
我是『擁抱會』的成員。
可是,事情不是這樣。
◆ ◇ ◆
是錯誤的。
那個人就是柏木。
改變槍口的方向就很簡單了。
這樣就太好了。交給我吧,我能坦率的說出這句話,真是太好了。
事到如今還慌什麼。
於是,妮娜扔下了呆若木雞的柏木,緊隨其後。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展現出純粹的眼神對我點點頭。
大批的人,一定還在那個裏面。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用力抱住她們兩個,把臉貼了上來。
柏木發出微弱的聲音。
「可以把你交給我麼,一會兒就好」
她用手背擦着被眼淚弄得亂七八糟的臉。
「一會兒麼」
「竟然因爲實現了願望,吧應該救出的同伴一起燒了!你的願望實現了啊!
確實毀滅了啊!」
柏木的聲音在腦袋中回想着。
等等。
我的願望,實現了?
「……我一直在想,你剛纔使用怎樣的能力擋開子彈的。我這個人啊,只要是來過這裏的
都會記得。畢竟是珍貴的玩具呢。我說——」
於是,柏木脫口而出
「小早川真春」
在熱浪的呼嘯之下,皮膚就像火燒一樣。
「
是我的玩具箱。你揹負了弄毀我玩具箱的重罪。你的把戲只要弄清楚了也不過如此。這次再不會偏了。想來,一直就是這樣,從六年前開始——」
熊熊燃燒的火焰簡直就像活物一樣蠢蠢欲動。
爲什麼。
「——你就是不需要的存在」
而後,男人再次把槍指向了我。
◆ ◇ ◆
在雙胞胎的家裏,聽過很多哥哥的事情。
紅絲帶的千歌很喜歡真春。所以,總是開心地炫耀着哥哥的事情。
藍絲帶的菜菜千雖然說過真春的壞話,但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其實心裏是喜歡哥哥的。妮娜就是這樣感覺。
妮娜很喜歡雙胞胎,雙胞胎很喜歡哥哥。
然而這樣的人竟然許願,最後將
付之一炬,讓大家全都死掉。
妮娜覺得不可思議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 ◇ ◆
「什麼啊!」
說完,大姐嫣然一笑。
「怎麼可能沒關係。我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都怪我,都怪我那麼多人才……大姐才……」
我應該被射穿。
相當有分量的胸部貼在了我身上。
「纔不應該這樣」
「大姐!」
「好開心。大姐,你還活着……」
話說。
「真春君,你剛纔不是說過麼?『相信我』。所以我相信真春君。真春君,請聽我說」
「沒事麼!?」
難以置信。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明明弄得那麼誇張,爲什麼大家都平安無事呢?」
這個時候,還說什麼啊。
大批的人猶如雪崩一般湧了過來。
啊,是這樣啊。
「這樣終於就能和爸爸媽媽團聚了。你也快走吧」
柚木,爲什麼……
是
的大家。
「怎麼突然精神了」
「我說你們!竟然趁我不在就卿卿我我!」
可是,妮娜注意到了。
雙胞胎的哥哥一定許下了
「沒關係的,真春君」
「真春君,你在做什麼!」
柚木,爲什麼……
可是,這是現實。
出現在這裏的,是一位比我稍稍矮一點的女孩子。
「什麼啊,蘿莉控。有意見麼?」
不是的。
「我也是!」
然而。
「哈?我沒事就不行?」
我……到底做了什麼。
柚木在我手碰到她之前,用手臂抱住了我。這樣我會碰不到你的啊。
「我其實疑心很————————————重的!」
——大家都能和重要的人在一起的願望吧。
◆ ◇ ◆
大姐飛過來抱住了我。
「吶,大姐……你什麼時候成長了?」
「不!不是的!我當然是開心得不得了啊!」
「沒關係哦。因爲我相信真春君」
◆ ◇ ◆
「什……喂……突然說什麼啊,明明就會撒謊……。明明就會撒謊……?騙人的?」
乾脆倒下倒落得舒服。不過,我的舒服是不被容忍的,不如說,我渴望強烈的痛苦。
可是,到底放生了什麼呢。
還是不明所以。
妮娜試着向附近的
少女詢問
我伸出手,想要觸碰柚木。
所以,向我只來的槍口,看上去是那麼正。
大家全都平安無事。
啊。
「我相信真春君。所以,現在不會讓你碰的!」
「當然沒有」
「這樣我也能相信真春君。所以真春君,請你詳細自己」
這個聲音,錯不了。
她依然瞪着狂笑的柚木。
我是許願將
燒成灰燼的人。所以,背叛我的話,一定就能讓一切復原了。
在說什麼呢,柚木。
「你許了這樣的願望啊」
而後,她歪着脖子說
可是,妮娜通過少女的第二句話完全明白了。
在說什麼呢。
回過頭去,我看到了此時出現的你,好想哭出來。
周圍猛烈燃燒的火焰發出吧唧吧唧的嘈雜響聲。
我突然被撞飛了。
◆ ◇ ◆
可是柚木突然解開了瞪向柏木的,與她好不搭調的魔鬼表情。
柚木朝我看來。
雖然想要解救大家,可眼前得到的卻是最糟糕的結果。太刺眼了,刺眼得都要昏倒了。
是柚木。
所以,大家可能沒有注意到。
正在接近這裏——洶湧的腳步聲。
我覺得,不承受強烈的痛苦就不能放過自己。
柏木和黑衣男子被嚇得魂飛魄散。而後,這也許是拿着槍的關係,也許是平日積憤的關係,沒一會功夫就被大家制服了。
然後,不知爲何
「不知道。可是,有一團溫暖的光芒保護我。然後,火就沒有靠近了哦。大家也都是這樣」
肯定不是的!
對啊。
她的手環抱在我的背後,將臉緊緊的壓在我的胸口。她是如此的溫暖,我真的很開心。
「大家統統死掉這種事,絕不是真春君希望的」
「喂喂、不願認清現實麼,差不該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