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三章 再見妮娜

《背叛少女》 · 川崎中 · 1.3萬 字

「懸賞人物的灰姑娘……竟然是小學生?等等、有戲麼?……………………有戲啊!!!」

不、沒戲吧。

姑且不提我和瘋狂編劇三木谷的感性差異,變小的大姐果斷被班上的同學們接受了。

估計大家把大姐當成別人了吧。

「這誰啊,太可愛了吧!灰姑娘的衣服鬆鬆垮垮的呢!」

「和大姐一樣的耳環。而且長得好像……莫非妹妹大姐?」

「怎麼來的?」

「怎麼來的無所謂了吧!重要的是,金髮蘿莉美少女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的事實啊!」

「吵死了啊」

「「「「對不起!」」」」

說起來,且不論今天怎樣,大姐準備以後也用這個樣子來上學麼……。我很好奇她打算怎麼把老師們糊弄過去。

而且最要糊弄的根本不是老師,首先班上的就有人會覺得她古怪吧。

「小早川。你把月丘怎麼了?」

青山就算一個。

「那、那孩子和大姐沒有關係!」

「我又沒問那孩子,我在問月丘」

——被算計了!

「再問一次。你對月丘做什麼?」

「你問的是……性的意義上?」

「別開玩笑」

青山在電腦裏輸入了ID之後,輕快地打字之後點下了搜索。不管日語英語還是希伯來語全都不在話下。

芹葉學姐賊賊地笑起來。

「雖然星空同學那麼說了,幹我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

正當我想要如何解釋的時候

「芹葉學姐,這是做什麼!」

面對星空同學道出的真相,青山瞠目結舌。

順便一說,青山的外語可是出了名的……不如說,青山什麼都很出名。

「只有對小早川一個人發火太狡猾了!換人換人!」

緊追不放之後,青山「我、我哪知道!」的,露出有些害羞似的的表情。真可愛啊這貨。

發病原因不明,治療方法尚未明確……就是這種明者自明的事情。

「……什麼?弄清楚什麼了?」

「你說的是性的意義上?」

到頭來,成爲大人指的什麼還是沒弄明白。不過假設真是那樣,事情不是會很麻煩麼。因爲,我們基本上不能碰到星空同學呢。

星空同學連忙補作出補充。

原來你不信啊。

「哎呀哎呀,真是個思春期的問題呢。小早川星人迎來了思春期呢」

不過話說回來,青山看上去總是那麼冷靜,喜歡爲別人生氣是出了名的。

星空同學開口了。

按下回車後,青山的手指停了下來。

可是,

「我弄清楚的就是,什麼也沒弄清楚」

「既然瞭解了這麼多,也不是沒法入手吧」

「你總是這麼說吧。我是宇宙人啦,超能力者之類的」

這也就是說。

可是

「可是」

溫暖又柔軟,還有令人頭暈目眩的女孩芳香。

這一點沒錯。

青山登陸了全英文的頁面,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不,青山不用道歉。是真的。我這就去蹲牆角畫圈圈好了。遺憾的是,我現在似乎對青山恨不起來,雖然今天夜裏一定會帶着稻草人偶(用針扎的那種)去神社就是了,請不要在意」

星空同學的心結打開了!?

走在走廊上,我無心的問了一句

怎麼想都是那個吧。

芹葉學姐就這麼緊緊抱着我,說

指,青少年異理症的發病者,以及其症狀。由於發病症狀會令患者異於常理,且10歲左右開始發病,大致20歲痊癒,所以這麼稱呼。只是病理曖昧,實際上也有5歲開始發病80歲也沒有痊癒的情況。

也許她不想再因爲自己的體質給別人添更大的麻煩吧。

的確<背叛體質>根據使用方法的不同可以成就好事也能去做壞事。於是,用在好的事情上或許她就會喜歡上這個能力,不會像現在這個自我厭惡。

「因爲青山同學是值得信賴的人,小早川同學也這麼說了……」

「說通俗點,就是讓星空變成大人」

正在我想些不該想的事情時。

「怎麼了」

難得難得。

「……說到底要怎麼做?」

「呀,青山同學發火了」

沒錯。

然而,此時有些地方搞錯了。

說完這句話,青山牢牢地注視着我。

「真的麼?」

請務必跟我交換。雖然這麼想,我還是趁着腐勢力的興奮勁,逃過了青山的追擊。

看來星空同學似乎認爲我和青山吵架了。嘛、可能確實是在吵架,不過也沒那麼嚴重。

「那個……」

「就算這裏是公共場所,也不是你呆的地方!」

「什」

「……是這樣麼」

這句臺詞不帶絲毫不安。學姐一定知道我不會否認才這樣說的。

……呃、怎麼說呢。由我向芹葉學姐提這個問題的確只有兩個意思,畢竟本人就是思春期的人啊。話雖如此,也不是不想那麼做呢!

說起來,大姐不來上學的時候,星空同學爲了化解誤會,甚至說出了體質的事情。

當「呵呵」的聲音和熱氣傳到耳朵之後,我總算理解到我被芹葉學姐從身後抱住了。

「我也想被青山同學發火……」

與星空同學分別之後,我和青山奔向計算機教室。

但這也僅僅只是一點,不是全部。那種程度根本不足以令人改變心境……至少我只這麼覺得。

「芹葉學姐,成爲大人是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呢。星空同學能夠接受自己的能力向前看,這也是我所期望的。眼前露出可愛笑容的星空同學,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樣子麼。

「我要告你非法入侵!」

「因此,星空同學不能接觸別人,所以才和班上的同學們保持距離的啊」

感覺芹葉學姐的柔美笑容的確能展現出自由擁抱的美妙。大家和她相互擁抱之後,都是一臉幸福。

「哈?」

「我看到大姐變小了,看到變小之後開心的樣子,我明白了。這個體質會因爲使用方法不同而發揮不同的作用。這力量的確可怕,但也許也能讓人歡笑」

「不、被人說到這個份上怎麼能不在意……不過」

「呀、變態今天是進攻姿勢!」

「看樣子目前還在研究階段,沒有明確的情報。抱歉啦」

「小早川星人想讓芹葉抱抱麼?還是說討厭這樣?」

「可是,不是也有長大成人也有沒有治癒的情況麼」

「與其考慮特例,應該優先解決代涵蓋性高的情況」

「這是你作爲過來人的經驗之談麼?」

芹葉學姐似乎很瞭解大人的樣子。不、只是簡單的想象。

我的說謊直覺告訴我,『別信她的話』。

主要是想要調查一下

才把青山叫來這裏的。

啊嘞?

「………」

看來就算打着可愛吉祥物的標語牌,我自己也可愛不起來,依然遭受大家的強烈抗拒。

放學後的同好會活動中,我和芹葉學姐一起輾轉於準備文化祭的各個班級,儘可能多的向到場的人宣傳自由擁抱的美妙……抱着這個目的『擁抱會』,首先要思考如何消除咱們日向高中的學生對擁抱的牴觸來進行作戰。

「是、是這樣麼?」

「畢竟我從屋頂掉下來也活下來了呢」

「我說、青山……」

「是啊。青少年異理症的發病的多數場合是思春期開始和正盛的時候,隨着思春期的過去一同消失。不管是怎樣超現實的事情,歸納考慮來看,認爲它與精神和肉體的成長有所關聯都比較穩妥」

「我不想給大家添麻煩呢」

「……是、是這樣麼?」

星空同學會心一笑。

芹葉前輩緊緊貼了上來,從背後環上的手用力之後,我胸口下方強烈的感覺到那個……怎麼說呢……蜜瓜。她每動一動,蜜瓜變形的感覺便將我牢牢鎖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我任由期待在心頭膨脹提問後,青山說

「我去和青山同學說」

「是的。真的就像小早川同學之前說的一樣,或許我認識到<背叛體質>是有好處的了。雖然以前一直不敢直視它……可是今後,我會積極的爲別人使用這個裏連個。這樣的話,我就不會那麼討厭這個能力了也說不定……」

我由衷的感謝腐勢力。

而且事實上,我並不討厭這樣。

雖然我想笑話他一下,可青山的表情依然不動如山。

「……誒?」

這個感覺非常溫暖,香甜的味道從身後傳來。

青山補充道

「這事回頭再說,查一下

就行了吧?」

她的嘴角揚了起揚,眼眸卻搖曳着,真像只小動物。

青山的眼神沒有笑意,他的聲音堪稱冷靜的代名詞,可上湧的怒氣正嗡嗡作響。

「?啊……你說從屋頂掉下來,是真的啊」

某種柔軟的觸感將我包圍。

「難、難道青山相信了?哄小孩的你也——」

「……不、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

不……等等。

說討厭,或許真的有些討厭討厭。

畢竟

「喂、那貨和芹葉學姐抱在一起了啊」

「的確是呢」

「宰了了吧」

「宰了」

絕對會被走廊拐角偷窺的一條芹葉粉絲團盯上的!

不知芹葉學姐明不明白我的恐懼,她語氣輕快的說道

「小早川星人,變成大人呢,就是這麼回事哦」

……聽到不可思議的臺詞了。

「誒?您是說擁抱?」

「對哦」

這是「當然囉」的確信。

不愧是『擁抱會』會長的意見。

「那傢伙打算和芹葉學姐抱到什麼時候啊」

「真的啊」

「宰了他吧」

「放心,我會宰了他的」

此時我突然明白了,自己會什麼會不舒服。因爲我的經驗讓我知道,芹葉學姐的話總是非常正確的。

吞吞吐吐的,短短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明白了。芹葉學姐對我信賴值暴表了對吧!」

「好長啊」

有一半我自己也能注意到。

學姐道出了完全不像學姐風格危險發言。

因爲我無法像學姐那樣,毫不顧忌的和別人相互擁抱。在同好會的活動中總是展現一副想與別人擁抱的隨便樣子,相反,卻深知自己會遭到拒絕。很清楚自己反正得不到擁抱,一直扮演着得不到擁抱的可悲自己。

從芹葉學姐的軟綿綿可變形蜜瓜的包夾中離開雖然有些可惜,不過還是小命重要。

「這樣的話,與其讓我來,還不如……」

我將芹葉學姐說的話,還有我聽後感想說了青山。

「真的好長啊」

不過,我覺得這也無可奈何。

青山,你去抱就好了。

呃……這個人究竟想說什麼啊。

只不過。

這算什麼啊。

不放開的話……

「放心吧。我會讓他見識到比死亡還要恐怖的事實」

……我的感想先放在一邊

「人是擁有社會性的生物,無法獨自生存。不肯直面這件事,堅守自己拒絕的他人的話呢,可是非常孩子氣的哦。所以,憑藉自己的力量找到能夠信賴的人呢,就是成爲大人第一步」

「呼呼呼。那已經挑釁了」

「……實際上,這樣能否令

得到解放還不得而知,但有嘗試的價值。也許這正是成爲大人的一環也說不定」

學姐率直的,絲毫沒有拐彎抹角的對我說道。

因爲,星空同學很可愛,想抱可愛女孩的慾望,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不如……」

前面的話都白說的麼!

正如他說的那樣,我很清楚。雖然很清楚,但就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本來只想開開玩笑。

無法相信任何人的自己,簡直就是個小孩子,太難看了,在芹葉學姐面前簡直無地自容。畢竟,我覺得就算是芹葉學姐也一定不會抱我。

「也就是說,你去和星空相互擁抱就行了麼」

「代表着什麼呢?」

我很清楚,這種事情。

說出來了,哎,果然自己無法像芹葉學姐那樣無所顧忌呢。

告訴我吧,我究竟該怎麼辦纔好。

過激派的人們就在這裏,真的還是放開我好不好?

「誒?」

試着開起玩笑。

出乎意料的發言,讓我一瞬間僵直了。

應該說我很想抱。

「突、突然說什麼啊」

「不過這樣就像是趁人之危,逼着抱她一樣。我討厭這樣。對方鐵定也討厭抱我啊」

信賴,何其單純的單詞,卻讓我心臟一震。

「我不討厭抱啦」

大姐怎麼混進一條芹葉粉絲部了?

「我不明白啊」

芹葉學姐說出這番話。

「是哦」

「就是這樣嘛。一想到其他人都是外星球的生物就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哦。這麼接近的話,或許會被輕鬆扭斷脖子,或者會被從背後捅上一刀哦」

「小早川星人還是沒懂啊」

可芹葉學姐依然我行我素。

「只是宰掉不足以泄心頭之恨」

與其讓我來,不如讓青山來。

「你口口聲聲說要幫助星空,卻不敢接納對方,因爲你就是個無法相信對法的小孩子啊」

「一點也不哦」

「好吧。來場試膽大會吧!」

「原來如此。我知道一條學姐爲什麼把你招入『擁抱會』了」

「小早川星人。擁抱呢,是非常可怕的東西哦」

又被這麼說了。

「芹葉學姐……擁抱就能變成大人的話,真是輕鬆愉快呢……說起來,差不多該放開了吧」

所以

可是。

明明很清楚。

什麼意思呢。

「………」

「芹葉學姐現在抱着我,也覺得非常可怕麼?」

所以,適任這個角色的就是青山了。

我在學校被人說是騙子什麼的變態什麼的,而且長得又不帥。學習和運動也都不突出。

「不覺得這樣非常美妙麼」

這就是青山的解釋!

「……嗯?怎麼」

然後

青山揹着我,叉着手,突然向我轉過身來。

話是這麼說……

「什麼啊,你討厭這樣麼?竟然不想去抱女生,我覺得這樣很失禮哦」

學姐沒有否定。

讓青山去抱她這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要想象一下兩人擁抱的樣子,我就覺得非常不舒服。

總覺很不舒服。

學姐對無地自容的我柔美的一笑。

「因爲,其實應該非常可怕的擁抱,卻能夠毫無抵抗的做到哦。小早川星人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嗎?」

「………爲什麼,對我……」

爲了今後着想,爲了星空同學,這是必須的。

青山的話,怎麼說呢,人又帥……我覺得不可能有女生討厭抱他的。肯定能比我更自然地擁抱星空同學。

……美妙?

「不只是這樣哦。這樣抱上去或許會讓對方討厭呢。這是最可怕的事情呢」

只不過。

「隔着衣服就沒問題吧」

「小早川星人一丁點也不可怕哦」

「不……等等啊。和星空同學擁抱的話,背叛體質不就發動了麼……」

「剛纔那些話又是什麼啊……」

「青山……」

「反過來想,他一定想被我們宰掉吧」

會被過激的傢伙們幹掉的!

「找到能夠信賴的夥伴了哦」

「誒?我什麼不懂?……說起來,該放開了吧」

……誒?

少女情懷的話語脫口而出。

「芹葉非常信賴小早川星人的」

「……哈?」

「是、是這麼回事麼……?」

「芹葉呢,知道小早川星人是既軟弱又溫柔星人哦。大概小早川星人比我想的還要善良哦」

芹葉學姐「嗚呼呼」地笑了起來

啊嘞?

這份可怕,我非常清楚。

「主要是小早川,你還是個小鬼」

真是多餘的猜忌。想要打諢自己真的難看死了,臉像火燒一樣熱了起來,被想要逃跑的衝動驅策着。

青山曰

「自然的擁抱是不可或缺的。所以,只要製造出自然擁抱的狀況就行了。這種狀況,怎麼想都是害怕的時候吧」

這……

「……是什麼意思」

我只能說出這樣一句話。

「話說,這跟強行抱上去沒區別吧……」

我有些不安

「讓星空同學害怕他之後,不安的情緒會讓她要想抱住某人。等到那個時候,你不想幫她麼?」

不,不是這個意思……。

「或者是,你有什麼其他辦法?」

「話是這麼說。可現在是六月份啊……試膽的話有點季節不符啊」

「要救星空同學,你還管什麼季節?」

總感覺被說得很過分,不過說的沒錯也就是了。

說起來,試膽所需要的東西大致有兩個。

就是場地和怪談。

場地的話要選神社或者廢墟之類,總之能夠烘托氣氛的地方。夜晚的學校就不錯。

青山立刻做了調查,發現了附近有家廢棄醫院。

於是,剩下的就是怪談了。縱使再恐怖的地方,沒有理由還去那裏做什麼。有個故事的話,便能炒熱氣氛了。

我們將圍繞醫院的恐怖故事讓『西部灰姑娘』勸誘瘋狂編劇三木谷負責製作。說實話我很不放心,不過除了三木谷以外班上也沒人能寫故事了。

就在拜託他的時候

話的句尾漸漸消失。

這件事我一直深藏在心裏,因爲我比任何人都膽小,所以狡猾,無法相信任別人。

總之,先把打開手邊的門吧。

順便一說,由於三木谷的劇本實在太無聊所以徹底否掉了。青山剛纔所講的是我臨陣磨槍弄出來的。

「好、好的」

「要去就趕快啦,小早川」

本來就沒有勉強啊。

到了晚上。

「大家告訴了我,這個體質是能夠讓人幸福的。所以,我想從此以後,用這個<背叛體質>幫助別人。這樣的話,一定就能讓大家都得到幸福了」

可是,剛剛成爲<背叛體質>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給了她很大影響吧。

「……嗯」

「小早川同學說的沒錯,我心裏真的也知道。如果用得好,這個體質是能造福於人的。雖然有些可怕,但有人也會開心。況且,果然我多虧了這個力量才能活下來」

好可愛,好想聲援她。

「好、好的……」

卻被青山拉走

「吶、星空同學,有件事情希望你能聽我說」

「據說這家醫院以前對

體質者進行過研究。可能裏面有些資料」

「……擅自進入沒問題麼?」

只有些微的,她的聲音大了起來。

「這句話很好用呢……」

「我很早以前成爲<背叛體質>之後,給很多人造成了不幸」

但我現在要聽她說。

星空同學垂下臉。

接觸就會背叛他人的想法。

然而……

「那我們也走吧」

雖然表情很驚訝,星空同學還是張開了小手。

「那個、小早川同學」

「小早川同學,請聽我說」

「不是有意的吧。那麼就沒辦法啦」

「嗯,回去吧」

我要。

像這樣爲自己痛苦的溫柔女孩,無論我轉世重生多少次也無法討厭。

星空同學的小手,手指很細,看上去還很柔軟。着些微的顫抖,果然她還是覺得不該與人接觸。

正因如此,星空同學現在才注意不要碰到任何人。

大姐神采奕奕的說道。大姐紮起的頭髮與其說是馬尾辮,更像是鯨魚。

「進去看看麼……」

不過,她的表情告訴我她在逞強呢!

「可是,這只是在逃避。必須一個人待著什麼的,只是不肯面對自己,只是認爲讓人知道自己擁有這種奇怪的體質會被討厭,一直害怕着」

她微微的歪着脖子,抬頭看着我。

可即便如此。

「開、開玩笑啦。哈哈、你瞧,我愛說謊可是出了名的呢!」

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出了輕柔的微笑。小小的臉蛋很可愛,我不禁有種想去摸她臉的衝動。但是,我自己深知這種事情是不可以做的。我扼殺掉內心的衝動,傾聽着星空同學的話語。

說的是些莫名其妙的話,因爲莫名其妙,我就當沒聽見好了。

對不起。

這次的目的是讓星空同學抱住我。所以,我必須展現可靠的男子氣概。爲了星空同學抱我,我還穿上了長袖T恤。

總感覺是我在害怕,星空同學似乎想要表達其他的思。

突然被叫出來臉上也沒有不愉快的過來幫忙,大姐果然還是大姐。

我和青山把星空同學和大姐叫到了廢棄醫院門口集合。

看到這樣的她

「分頭去找吧」

想要使用體質,雖然只用短短一瞬間的輕輕一蹭。可說到底,星空同學不安的時候,寂寞的時候,還是無法用這雙小手接觸任何人。這一點,星空同學自己應該最清楚纔對,然而,她沒有說喪氣話。

真希望你能原諒我這樣戲弄你。

馬上不見了蹤影。

不過。

「什麼事?」

「不被發現就沒事啦!」

「能不能給我看看手相呢。我能看到星空同學的體質今後能否造福於人哦」

結果來說,三木谷得意洋洋的按期交稿了。嗯。由於作者口中的『質量』一詞只是想偷懶找的藉口,無視掉也沒關係。

不過,只是一味地在廊上前進毫無意義,因爲原則上我們是來找『

的相關資料』的。

「嗯?你想做別的?也、也會啊。這裏危險的氣味太猛烈了,既然這麼快察覺到這裏是危險的地方,那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成爲她能夠依靠的人。

爲什麼非得擺出軟弱的樣子啊。

因爲,那雙緊握的手,只能靠自己來握住不是麼。

「誒?幹什麼啊青山……我要和小早川……別拉我啊,喂、青山!」

然而。

「我也是呢」

總覺得。

「跟是不是有意的沒有關係,造成不幸的事實無法抹消。之前我就想說了,<背叛體質>果然是背叛心意的能力,到頭來還是會給人帶來不幸」

一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就苦不堪言。

可這……

我當然不懂什麼手相,占卜師家系什麼的也是彌天大謊,也沒有做過什麼的修行。

「可是」

星空同學笑了起來。

「都已經這樣了……」

——所以這一次,該我出場了。

配合身邊星空同學的步幅,我儘可能放慢了腳步。星空同學嬌小的身體果然需要依靠,我必須成爲她的力量。我提起幹勁。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說,請不要爲了我的體質勉強做這些」

「還、還是回去吧……」

黑暗的醫院中,我看不清她的的表情。

我不甘心。我不想看到星空同學痛苦的樣子。

好想爲她加油。

超可怕啊!

大姐說着,準備拉住我的手

的確有時會招致殘酷的結果。

我們走到牀邊,明亮的月光不經意地投射進來,爲黑暗的醫院帶來了點點光明。

昏暗而又塵埃滿布的醫院,比想象中還要有感覺。

「所以,我覺得不可以和別人增進關係,必須一個人待著。所以我想,乾脆還是進設施裏算了。只是,我們家只有媽媽把持,讓我不去操持這個家……我還是做不到」

兩年前倒閉的醫院似乎被世間所遺忘,沒有被收購也沒有被改建。雖不知詳細情況,果然醫院就是人毛骨悚然。

我託着下巴,慢慢將臉靠向她的手,嗯嗯地點着頭,作出很懂一樣的感覺。

星空同學開始結結巴巴地說起來

雙手握在一起,就好像小上一圈的星空同學眼中,充滿了不安。

「回答的好快!」

青山對我們對我們講到

這樣的我或許也能做到。

「纔不勉強啊。我大致上是個天才哦,基本只用30%的實力就能過完這輩子,怎麼會勉強呢?」

「……誒?」

「……真是超展開呢」

我有很多話呼之欲出。

「這個……或許真該找人來說說你」

或許是少有窗戶破損,加上某種程度上縮得很嚴,這裏殘留着藥品的氣味。姑且不論危險品,無關緊要的藥品真的就原封不動的放置着。

「誒?想要個一萬字左右的恐怖故事?啥時候要?今、今天下午?辦、辦不到啊!我可不能保證質量哦?什麼?要是寫不出有趣的故事就沒有下一次了?怎麼能這樣!太黑了啦!」

「好嘞、走吧,月丘」

「我啊,其實祖祖輩輩都是占卜師的家系。然後呢,爲了讓我的占卜力量覺醒,我從昨天開始修行,今天早上修成正果了呢」

「……不用勉強自己啊」

「吶、星空同學」

「呵呵。知道什麼了?」

「我啊,想讓你更多地依靠我」

星空同學的表情變得非常驚愕。

顫抖的小手,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不過,我沒有直接接觸這隻手。

又白又嫩,可愛的小手。

我在腦中想象着手的觸感。星空同學的手一定很溫暖,很絲滑,很柔軟。要是我用手摸上去,不安一定會令她更加顫抖不已。她的手太纖細了,弄不好就會折斷一樣。我溫柔地用手將她的手包了起來。

這些只是單純的想象。

可是,這樣的空想也,

眼前迸發的藍色閃光改變了這個意義。

我和星空同學的手依然沒有接觸。可是我的手現在,能夠感受她手的觸感。

她的手即纖細又羸弱,只是有一點和想象中不一樣。她的手很冰。所以我想,我一定得溫暖她的手。

觸感並非單方面的東西。比方說我和某人接觸了,我當然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觸感。只是這樣還不夠。相反的,這個某人也一定會感受到我的觸感。

當感受到我的觸感時

「呀」

星空同學肩頭一震,稍稍收回了手。她看了看我的臉,之後又東張西望起來。

這裏醫院,可能會有各種東西冒出來。可是,並不是這樣。

「沒事了哦。請放心吧」

聲音傳過去後,她的視線緩緩回到我在的方向。

「……咦?咦、咦?」

忽然,我的臉上傳來到一種冰冷的觸感。

從那之後雖然花了兩個小時,但似乎總算理解了我們所說的話。真是太好了。

然後,我從屋頂掉下來的時候,你救了我。你就是

瞧。

「是」

蚍蜉之力罷了。

「真真、真春君……」

我感受到了她的觸感。

「大姐,冷、冷靜!」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芋被取了下來,釣竿上面只剩下鉛墜和釣鉤。

「我十分冷靜,小早川」

當時的風潮是將

從世間隱藏起來。沒有像在這樣在被做成專題報道在電視上播映。

的生活就是孤獨的代名詞。

出演醫院中死掉的小孩子幽靈的大姐,總算冷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的,星空同學的眼睛比以往還要溼潤了。積滿眼眶的淚水流了出來,化作一串水滴。

你果然渴望與人牽手不是麼?

然後,我一注意到了那個存在。

正因如此。

她手裏拿着釣竿。

話說,釣竿吊着魔芋,真夠經典的啊!

「有、有事麼,柚、柚木……同學?」

然後,然後在大姐的斜後方看到了青山。

對了。

我簡直行屍走肉般度過了兩年。能在第二年退宿,只因爲我的能力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可是根據規定,即便退宿也不能重返學院的小學就讀,得需轉入新的學校。

順便一說,青山的不會做過度的辯駁也是出了名的。

此時我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你。

柚木不知怎的指向前面。

「您在做什麼!」

但是,都軟禁了兩年,最後只有這句話麼。不需要的爲什麼還要軟禁兩年。

真是太好了。

嗖,有什麼東西我的耳邊劃過。

說着,大姐突然不出聲了。

「啊、大姐!」

正如你所察覺的。

你和過去的我重疊在一起。

我也是——

哦。

會抱在一起吧——————————————!?

只是

「不、大姐……這有更深層次的理由——」

我的體質真的沒什麼大不了,我承認。可正是這種沒什麼大不了的能力扭曲了我的人生。

「你們再繼續靠近下去會怎麼樣,知道的吧?」

星空同學不可思議的詫異表情,開始漸漸染上別的色彩。

而且,

我看到被車撞飛的你,我覺得你很可憐。

我就這樣,將自己事情毫無隱瞞的說了出來。星空同學仔細的傾聽着我的話,最後,我說出到這裏來的最初目的是找

的資料這件事是說謊的。

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我能夠做到變戲法一樣的事情了。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能在不遠的地方不用手接觸稍微移動物體。真的只是稍微而已。

她感受到了我的觸感。

不知不覺的,星空同學的淚水變得停不下來,她鼻涕直流的哭臉,真像個小孩子一樣。

星空同學。

「柚木!可以抱我喲,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月丘。重要的是自然擁抱的表象。其中原理與『大人』有關係麼?可能有關,也可能無關。所以,一一去試只能是繞遠路,眼瞎最好的——」

只有最低限度的教學,和重複枯燥的實驗。

……。

雖然幾經波折,我還是活着迎來了這一刻!

沒錯。

「吵死的」

「這是、怎麼回事?誒?」

之後你在班上變得孤零零的一個人。我真不想看到你難過的樣子。

可能有些遲,但這就是我全部的話,因爲我決定相信你。所以,你能不能相信我呢?

大姐能夠體諒我。

我才堅決不想星空同學獲得那種經歷,而且因爲星空同學的體質,她此後所要遭受的境遇是我絕對無法比擬的。

這個時候一定想抓個人抱住!

因爲避免體質擁有者之間發生交叉影響這個大前提,入宿的孩子們被禁止自由玩耍。

在即將遭到血祭的我身旁,柚木不住的顫抖着。

這可是厲害的武器。

『那個是不需要的』

「這是我的臺詞。竟然在打情罵俏,這幽靈我當不下去了」

柚木現在正怕得發抖。

怎麼看都是大姐。

然後,臉龐突然泛起紅潮。

簡直閃瞎了我的狗眼。

不過

不過,

「什麼啊。有計劃的話一開始告訴我不就好了」

但是看到活蹦亂跳的你,我被你深深的吸引了。

「柚柚、柚木…………嗯?」

我很走運。我走運自己是不需要的,所以能夠最多兩年退宿。太好了。如果我是必要的,或許現在還會遭到

的軟禁。所以,不是有用的

,真是太好了。

「也、也是呢!」

太好了。

冷靜還變成這樣絕對有問題吧!

那個指的我。

可是傳聞馬上在整個學校傳開,幾天之後,我被穿西裝的大人拉走,帶進了

哇、那傢伙感覺超抱歉似的雙掌合十着呢……。

我們當初的目的是讓星空同學害怕然後抱住我。嗯,的確很恐怖。

以前的小學對我的突然消失什麼也沒說,也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來到新的學校我必須恪守隱藏自己體質的義務。這也是退宿的條件。

對了。

我幾乎沒有那行屍走肉般的兩年的記憶。不過,只有一件事我強烈的記得。退宿的那一天,我和好像

責任人的男人會面了。男人真的什麼也不說,視線完全埋在手上的文件中。他身旁的女人代替他飛速地長篇大論。

「算了,總之就是讓阿柚變成大人就行了吧。變成大人……」

是一個穿着染上無數血跡的白睡衣,金髮的小個子。

「我呢,希望星空同學痛苦的時候就說出來,寂寞的時候也說出來。有討厭的事情,以前逃跑了也就算了,或許不這樣就不行,但是從今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不用逃也沒關係了。因爲啊,星空同學逃走的話,我會馬上注意到,然後不管哪裏我都會追上去,握住你的手」

本應高興的事情卻被屈辱所壓制,就在這種幾近瘋狂的狀態,我回到了家人的身邊。

沒有彼此接觸,手卻緊緊相連。

沉默之後。

我們的關係有了一些進展,雖然還不能實際的牽手,柚木似乎可以拉我的衣袖了。

「那個、真、真春君」

理解之後,對青山毒舌起來!

原來如此,是青山教唆的啊。

雖然和最初預定的不一樣,還是覺得很感謝給出試膽提議的青山。

可是離去之際,男人唯一的說句很短的話,但確實透露出事實。

我在腦海中,重新想象着溫柔的包起她手的。

那個網上,我被帶離了家人和朋友的身邊。

「可老實說,因爲害怕而抱在一起算哪門子的大人啊。青山,你白癡啊」

「把『同學』……去掉也沒關係的……」

「怎麼了?大姐」

「什、什麼也沒有!今天鬧太晚了,就此解散!有事明天再想!」

試膽終盤之後,我們結束了對變成生化危機現場的廢棄醫院的探索,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我儘可能不出聲的打開了玄關大門。想來妹妹們已經睡下了。

我躡手躡腳地走進走廊。

而後

「哥哥」

千歌從陰影中出現在。在她後面,菜菜千也探出臉來。

「怎麼了,還醒着啊。不快去睡的話……」

平坦的胸部是不會發育的哦。本想這麼說,還是放棄了。

千歌和菜菜千把夾在中間抱住了我,我感受到兩人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

總有幾天,她們會像這樣。種種的不安,深深寂寞,當這些感覺淤積起來之後,兩人就會變得需要我。

「怎麼了」

問過之後,兩人抬頭看着我。我能明白,兩個人的眼睛都哭得腫了起來。

「那個、哥哥……」

「……妮娜她……走掉了……」

啊多半是兩人養的寵物吧,我知道了。

我樓主兩人,摸着她們的腦袋。

「沒事了哦」

沒事了沒事了。我們一直都是這麼說着跨越過來的。

只要自己不再特殊就能被放出去。這句話就能這樣解釋。不過,原本這就是妮娜的一廂情願,然而她卻不曾注意到。

妮娜被帶到了一個非常大的房間裏,然後,被西裝男子俯視着,

「吶、哥哥,哪兒也別去啊」

我們兄妹從以前就關係很好。

可是少女來到後不久,柏木對妮娜這樣說道

爲了懷中的千歌和菜菜千,無論要說多少次我都有那個決心。即便是毫無根據的話,此時此刻,我也會只爲她們兩個編織出來。

「……這都因爲我是特別的麼?」

「一定哦」

「拜託了。請給我一次機會」

「有個很小的小學生」

不如說,妮娜是爲了能夠堂堂正正的,作爲普通朋友與雙胞胎再會才離開這裏的。

菜菜千也不安地組織起語言

這樣的對話遇到了深深的障礙。可是,認爲誠實作答就是正確的我,一定沒能注意到這是很深奧的問題。

這件事放在妮娜身上也是如此。

「我不是特別的」

相遇即是未來分別的約定。

「沒錯。<猶大>很有趣。妮娜、你是我珍貴的玩具哦」

這個表情,讓妮娜感受到深深的恐懼。

「我絕對哪兒都不會去的哦」

這段時間裏,我不知妹妹們怎麼樣,雖然一直很擔心,可行屍走肉般的生活無時無刻不在侵蝕我的感覺。

這個時候,我明白了。

正因如此,言語要爲美妙的未來而編制。

「我無法保證」

「……我……只是實話實說」

怎麼能無所謂。

「她好像不是<猶大>」

「贏哦」

從學校回到家中,總有千歌和菜菜千陪着,這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妮娜離開雙胞胎的家後,不出半日便被

的人捉到了。這代表着,那個寂寞生活的再度開始。

妮娜不是爲了離開雙胞胎纔來到這裏的。是爲了堂堂正正的和雙胞胎一起玩纔來的。

「<猶大>?」

本以爲將會一直延續下去的日常,在我被送入

的時候成爲了遙不可及的東西。

所以,一定沒關係的。

菜菜千叮囑道。

「哪兒也別去啊」

我聽到了菜菜千的聲音。

雖然打過架,但也像是鬧着好玩一樣,雖然說過狠話,但也沒有懷恨在心。

我蹲下來,抱住她們的肩膀。雖然我什麼勇氣都沒有,也能鼓起勇氣擁抱家人。正如芹葉學姐所說的,擁抱的確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妮娜瞟了眼那個少女。妮娜心想,金髮的少女真的像小學生一樣,她就是被卡車撞飛又起死回生的,雙胞胎的哥哥的同班同學吧。

「不去哦」

和妮娜說話後的數小時之後,新的入宿者少女來到了

菜菜千用力握着我的衣角,說

「這個謊撒的一點也不有趣哦,妮娜。非常遺憾,我最討厭有人對我撒謊了,現在都很不舒服。怎樣的懲罰能讓我心情好點呢」

對我來說,這句發言猶如當頭棒喝一般充滿了衝擊性。對自己的言行感到的後悔,還有對菜菜千點醒我的感激讓我無法呼吸。

妮娜懷着小小的希望,對柏木說道

兩人能對我這麼說,我在心中起誓,不管多少次我都會肯定這句話。

雖然是間接聽說,可妮娜覺得她一定是<猶大>。話雖如此,也許這只是妮娜一廂情願的幻想而已。

兩人的身體體溫好高。

令人不快的言辭,卻令妮娜放下心來。

◆ ◇ ◆

「不要讓千歌痛苦」

「是麼……虧你能告訴我呢」

「不要啊,別去啊」

但是,妮娜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因爲我是

從雙胞胎耳中得知的。

可是,如果事情是這樣,那麼雙胞胎的話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妮娜怎麼也想不到,那對雙胞胎會對自己撒謊。

之後,柏木的動作快的驚人。

妮娜與雙胞胎道別之後,決意離開這個溫暖的家,可這並非永遠的訣別做好覺悟。

肯定不止是我,千歌和菜菜也一定同樣的想法。

因爲,分別無疑是爲再會的喜悅而經歷的過程。

柏木似乎提起了一些興趣,看着妮娜。

「那個,把我——」

柏木摸着下巴思索之後。

「說實話,讓千歌痛苦就無所謂了麼?」

柏木完全不管你那的話,直接走出了房間。

不過,隨着我誠實地回答,千歌漸漸喪失了精神。

不知懲罰究竟是何意義,可對方是計劃的第二天就能將人拐走的

的人。

所以我只能誠實地回答,找不出其他答案。

腦袋一片空白。

唯一的好運,就是第二年能夠退宿這件事。

「很小的小學生是<猶大>的說」

「我不知道」

可是,這個理所當然在那一天被完全破壞了。

柏木立刻做出回答

柏木露出了柔和的表情。

可是,一度被帶走的經歷造成了心靈創傷,還會被帶走的恐懼一直揮之不去。不管我是不是『不需要的』,被直接帶走了。而且,不管理由是什麼,被帶去怎樣的地方,那時的我連想象都做不到。

「妮娜,這次就放過你。可別以爲還有下次」

「哪兒也不去了吧,哥哥」

可即便如此,你那還是不能退縮。

可是,這並非悲觀的事情。

「啊、一定」

「我不知道」

無意間,籤個鼻子頂在了我的臉上。都捱得這麼近了,她還是不肯鬆開,哭着對我說

彷彿,能夠看穿她的內心一樣。

「哪兒都不要去」

讓千歌痛苦,怎麼能是無所謂的事情。

柏木深深地注視着妮娜的眼睛。

西裝男子即是柏木,

裏最具權力的男人。

千歌說道。

千歌清楚的問我。

我看到哭起來的千歌和菜菜千覺得有些自豪。兩個人都能在失去重要的東西時溫柔地流下眼淚,我驕傲的妹妹。

理由很簡單。

「……怎麼會這樣……」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