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尾行追蹤!與犬耳少N的逃避行?』
《失敗禁止!美少女的祕密不側漏!》 · 真崎政宗 · 1.7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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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 剪刀石頭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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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 有事艾特我
放學後的校門前。
「小翔,你遲到了!」
亞希小巧的手叉着腰,溫怒地鼓起臉頰。頭上的犬耳部分豎直翹起,顯得十分不高興。
「抱歉,我來晚了。」
「你確實晚來了,害我等了好久!」
「所以說,特地把我叫出來是有什麼事?」
「嗯……很久沒來過這一帶了,想要在這邊走一走。」
「是嗎~」
身着制服,我們在小路上結伴步行。
亞希的步調緩而小,感覺只要稍不留神就會把她甩下。
「……我說、亞希,你過得還好嗎。」
「還行吧——」
亞希眯起眼睛,露出很舒暢的笑容,說道:
「嗯。一直都很好。」
「你用過嗎!?」
亞希拍打着捂着自己嘴的手,併發出不滿的聲音。
雖然很輕微,但她們的話多少能聽到一點——
「安……安靜點……!」
「是、是那樣嗎?」
「誰會需要呢!?」
「…………確實是那樣啊。」
而亞希此刻正在我身旁。
「……嗯。不管什麼你都可以開口。」
「……好懷念啊——」
「腦內藥物嗎!?」
另一位是,短髮髮型透出活潑感、偏紅色運動衫爲特徵點的少女——小楓。
「這樣一來亞希也會變成有錢人了。」
——毫無疑問,如果現在被發現了會有大麻煩!
……氣氛很微妙。
「現在這個瞬間,就是亞希人生最閃耀的時刻!」
「小翔?你在聽嗎?」
「這次的說法就像原本是非法似的!」
「哈、哈麼……?」
「……小楓學姊!小噓學長哪裏在這啊!」
「原來不是有隔閡了啊!?」
如果現在和她們碰見,花梨一定會爲我剛剛強行結束話題而發火。
我用手捂住亞希的嘴脣,躲藏在滑梯的陰影下。
「就是多巴胺會大量分泌啦!」
這兩個人,現在正在找我嗎?
雖然最近稍微能看見她的笑臉,但和從前比起來還是差太多。
「啊哈哈。就是這個。就這個——!」
「嗯,嗯嗯——。抱歉。」
「一定會有很多錢啦。組建直營店、發展連鎖店鋪、還有打出海外啦。我們兩都會很有錢。」
「那、那爲了購買小翔的香味兒,我要努力打工了!」
亞希的雙頰鼓起。
恍惚間,站在我身旁的亞希牽了牽我的衣袖。
或許是久別重逢,已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你的這個說法就像是真有一個真實以外的我!」
「嗯。」
「對纔怪!哪裏對了!我倒想問問哪裏對味了!?」
「反正又在想小聖的事情吧。」
亞希說着,爬上了帶有運動功能的滑梯。
「然後再從全國範圍發售啦,還有在全日本的便利店裏賣。」
亞希抬頭看了下我,張了張嘴,但又閉上了。
明明有很多道歉的話想要說,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它比其他的合法草藥好多了~!」
「問這種問題,就是你自己笨。對於亞希而言是直接與亞希的幸福掛鉤也不爲過。就像是大腦麻麻的感覺、還有頭部暈暈的感覺!只要吸一吸就能感覺到滿滿滿滿滿滿——滿足感!」
「嗯——我的感覺是一定在這的啊?」
「並、沒——事。」
在我想要說些什麼的瞬間,亞希做了一個遠跳,飛撲向我。
「沒、沒辦法的啦!畢、畢竟是真實的啦!是真實的小翔!」
不知道是不是亞希臺詞的關係,我從前的記憶浮現出來。
無言。
記得當時,小聖挖沙堡的隧道,結果挖得太大把我們的作品搞壞了。
「說起來,那個孩子怎麼了?」
一位是,黑色長髮順直、胸部位平坦的嬌小少女——花梨。
這麼玄!真是這樣定位到這裏的嗎!?
「亞希啦、亞希會買的。」
「……售賣對象這麼狹窄的買賣,怎麼能成立!」
被亞希用諸如此類的話題糾纏着前進着,稍時,便見出現在眼前的公園。
「啊?」
「我想把小翔的香味裝進罐子裏。」
或許是想訴說對我的意見。
「抱、抱歉。雖然她們走遠了,但還是儘量不要發出動靜」
「是麼。」
「我果然…已經沒辦法忍耐了……!小翔的味道、的味道……!真的好想蹭一蹭聞一聞!已經、抵抗不了了——!」
「怎,怎麼了嗎?小翔。——你、唔啊!」
「我們三個以前,經常在這裏玩兒呢。」
因爲我心裏想着小聖,所以我自己並沒有在意周邊,但眼角餘光瞟向四周————!?
「所以說有誰需要啊!」
花梨和小楓站着不動,相互嘰嘰喳喳地說着什麼。
「什!?」
「她現在就像個冷若冰霜的人偶一樣。以前可是個愛哭鬼呢。」
「當然了!自己來買,這隻會造成經濟上的損失而已!」
「我從上課的時候就一直在忍耐了!但、」
「你想說什麼嗎?」
「唔唔……。嗯唔嗯唔。」
回想起來,那時候的小聖就是個愛哭鬼啊……。
「亞希——,!!」
「就算聞我身上的氣味,那也聞太猛了喔!?」
「比如襯衫、手帕之類的很多!可以說內褲也很對味!」
在公園入口附近,走來了兩位熟人。
扎心了,趴在我身上就是閃耀時刻,看來她過得不是很順。
也有個可能,那便是這一切都是致使沉默的原因。
小聖因此哭得很兇。
「這,這種事情就是人生之最,多麼可憐的一……嗚、都要流淚了……。」
深不可測的傢伙……,小楓你幹什麼要要用這麼過分的能力針對我嘛。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小聖就不再笑了。
「!?!?」
或許是有很多想法。
和小聖以及亞希,一起堆沙堡的那件事。
「是感覺加上氣息。嗯——我想大概會在這裏的嘛。」
「回答我!回答我的質問啊!」
「哈、哈。它、它是合法的——!合法的小翔啦——!
「把、把我拉到這種暗處,是、是想要做什麼啦——。還讓我安靜一點……。」
「…………真是抱歉了啊。」
「嗯唔、嗯嗚唔唔。不、不舒府……。」
沒錯。
招人同情的孩子爲依賴我做事而問。
「沒關係的,亞希只要有小翔就……。嗯嗯、小翔。亞希,有件請求——」
「……爲、爲什麼她們兩個會一起……?」
這個境遇對亞希也是相同的嗎,和我一樣始終保持着沉默。
「你是說感覺!?」
「用這種操作方法,金錢完完全全不會增長的!」
「話說從始至終都沒有地兒在賣這個。」
「真、真心聽不明白……!」
「不是。沒有什麼。」
只有三個設施的小公園,能夠坐落在這種繁華的街道中顯得很突兀。
如果亞希和第二花道部建立了聯繫,我不知道事件會惡化成怎樣。
「稍微搜索一下這附近吧!」
「……知道了。我去看看那一片。」
她們交接着搜索任務遠離了公園。
「亞、亞希,快些進入哪兒吧。」
「哪、哪兒!踏、踏上,要踏上大人的階梯嗎——?」
就在這時——
「花梨,我就是感覺在這裏聽到了清水的聲音嘞。」
「你說真的?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居、居然又回來了!
「亞、亞希。要藏起來了……。」
「什麼?」
我抓住亞希的手,從小楓她們看不到的一側爬上運動用滑梯。
——攀登這座滑梯,總有種回到童年時光的感覺。
我們謹慎且緩慢地向上攀爬。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以免發出聲響,連自己心跳聲都覺得吵鬧。
竭力壓抑着自己的氣力,做了一個深呼吸。
直至攀登完成,滑梯上有一座屋頂是三角形的小型房子。
看裏面的空間,是最多容納兩個小孩的標配,對我們來說矮小到站着進入都不可能。
「亞希,進去吧。」
「剩下的,就只有那邊那個滑梯了呢。」
「算了啦,花梨等我下。」
花梨,我真的很想告訴你——!我纔不願意被你問關於羞恥方面的問題!好恨!我真的好想說出來——!
柔軟的手臂、胸脯、以及小腹的觸感。
「已、嗯……?」
不妙。
「我認爲,至少應該視察一下是什麼樣的人。沒錯,必須要看看。」
花梨語不流暢、仍然支支吾吾的:
「亞、亞希?」
滑梯響起了小楓爬上來的聲音。
「我不明白小楓學姊你在說什麼。」
「要怎麼處理啊,目前的狀況……。」
「唔唔——」
「小、小翔。這裏好窄、啦——。」
覺着她的鼻息也很速。
暫且,就這樣吧。
「好香好香!啊啊,來了、要來了啊~!這個、就是這個了——!我就是想要這個!」
「……叫人沒辦法信,現在不就已經出錯了嗎?」
「在、在這種地方,他們真不會感到羞恥啊……?」
「啊啊啊啊!沒辦法了!已經不行了啦!忍耐、不下去了啦啦啦——!我吸……!蹭蹭蹭!蹭~~~」
「唔……。我這邊沒有——」
花梨不經意間說起一句牢騷。
「我也是這麼想的。」
「畢、畢、畢竟的說!方纔他那股慌張勁,絕對是有女人啊!」
「……真的嗎?」
面前亞希語軟聲低、醉眼迷離。
——等小楓和花梨走掉之後,找一家咖啡店消磨時間去。
「嘎!?」
完蛋了!
已經走了很久、也找了很久了,這樣也沒能找到,也就是說是沒有嗎——花梨如此暗慛道。
感到了她的體味,是一股甜甜的桃香。
肌膚相觸。
下面傳來花梨察覺到怪異的問話。
「……這。不、不會吧,要在這……?」
「嗯。完全是個沒有常識的傢伙,受不了。」
花梨在車往絡繹不絕的大街上走着。
接着,就是小楓語氣半惑的回答。
並且、亞希的香氣變得更深。
「……是麼,我可完全沒有聽到。你的耳朵沒有出問題嗎?小楓學姊。」
我推了一把亞希。
這樣下去就要被發現了!
如果被找到我們躲在這種地方,不就反而成了百言莫辨的情況了嗎……?
「但是,如果偷偷摸摸地跟蹤,都會有腹黑女的感覺呢。」
「唔……。沒有找到目標。」
「真是怪了,就是覺着在這附近的啊——」
「總之先來搜索這個公園。」
「真是呢……。拿你沒辦法咯~」
「沒、沒問題的。」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小楓學姊,我沒有找到嘛。」
小楓表露出自信滿滿的樣子。
「這、這個——不、不是這樣子的。花梨,我們的行動和這不一樣。」
「我所說的不太有不準,意思是幾乎不會失誤。也就是說……算了,就是不會失誤嘞。」
「我、我不知道嘞……!」
「嗯。」
「絕對有的嘞!」
就在此刻,亞希向我抱了過來。
「呃、嗯。」
「咿!請不要按我的頭!我的頭可不是放手的地方耶!」
我在亞希耳邊輕聲言語。
「幾乎是百發百中。」
「我感覺不準的事情可不太有喔?」
「你說什麼不一樣?」
「能夠!可以堵上性命!」
「發、發生了什麼!?」
對於直直盯來的小楓,花梨吞吞吐吐地說:
●▲
「確定不是小楓學姊你的錯覺嗎?歸根結底,預感這種東西本來就有些怪。你自己有多少的自信呢。」
小楓煞有介事地握緊拳頭,並且用強硬的語氣斷言。
毫無疑問,已經……被發現了。
花梨有些疑惑,仰視挺着胸部的小楓。
別注意到,千萬不要注意到啊!!
「再把生命多看重一點如何!?」
嗯,首先第一個必須想辦法解決的問題,就是該拿把臉埋在我衣領處的亞希怎麼辦。
「能夠賭上性命?」
「我說過吧,我的預感地在這個的附近。」
這下糟了……。
「嗯,稍等。首先那個不會失誤的意思也就是說,是等同於事實。這個是沒得說嘞。總之,就是百分百嘞!」
「你說不太有,這是、要把命交出去嗎!?」
我的手臂蹭到亞希腿部太過柔嫩的皮膚。
得救了,應該是這樣沒錯,而我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就像是經歷了大無語事件……或者說『就是』也能對。
「那麼上去嘞。」
兩人在竊竊私語,雖然像是壓低了聲音,但還是很容易聽見。
「嗚嗚……。那、那、那個我……當然有的,當然有在意。」
「連一點遲疑都沒有、就回答了!?」
「安……。會被發現的,安靜點……」
還有你,小楓。我也不想被你說關於常識方面的問題——!
小楓暴汗,言:
「誒——?」
「滑梯上面那架像是屋子的地方,有很奇怪的感覺。」
「你聽我說嘞,花梨。你難道不在意清水在做什麼嗎?」
附近沒有學長的蹤跡、學長也不在另一頭的步道。
「唔……!區區一個凡人——說的話好無禮……!」
「當然嘞。」
住手啊!這是不能碰的滑梯!
「就請你上去咯~,拜託了喔~。」
「我可不想被你說嘞。明明自己總是說些讓人理解不了的話。」
「唷。我感覺聽到了什麼聲音嘞。」
「沒有錯。不想和那種人扯上關係。」
「在這種狹窄的地方,待在一起,我已經不行了啦——!吸!吸吸吸——!」
「……似乎是很不妙的傢伙,我們去別的地方找去。——這種人肯定有毛病嘞。」
「廁所裏頭也沒在嘞。」
——我也鑽進了裏面。
「吞香食味!呼——哈——呼——哈——!」
「我們只是確認下,清水是不是被壞人欺騙了!」
「喔——,天衣無縫的藉口哪!就是這回事!我們兩人,是爲了行使正義而出發。耶——!」
「這、這個可不是藉口!」
「當然!耶斯、此謂正義執行!」
「所以,小楓學姊,你怎麼在流汗呢……。」
花梨眼睛大圓,看向小楓。
「在這之前,我想先借用一下某處的廁所。——剛剛的誆騙自己,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那麼、我們去那家咖啡店吧。」
「嘞。」
「用嘞這一句話你是想表達什麼?是肯定的附和語?」
一同走近自動門,在小楓即將踏入店內時,花梨衝到前面舉起雙臂擋住。
「稍、稍等一下,小楓學姊!」
「咋、咋嘞……?」
「你仔細看下里面。」
「……那個是!清水和——是誰啊那個女人!我去會上一會!」
「我、我說了等等啦!小楓學姊!我們靜看她的行爲樣貌。」
「行爲、樣貌……?」
「沒錯。如若不知道敵人的路數,呃、就是焉得虎子——?這種的感覺。」
「嗯嗯,有嘞。我記得確有這麼一句話。」
「小楓學姊你還是有一套的,比我想象中要博識耶。」
「…………聽着你的話就會感覺頭變疼了。」
在咖啡店裏的清水小聲嘀咕。
而且那片玻璃上,不知爲什麼還有裂紋。
「總感覺,我們的關係會變得很好耶。」
「欸咿……唔嗚嗚……呼、呼呼……。」
「生氣?花梨,莫非你的發動條件是——」
「花梨,你也沒有生氣的必要嘞。雅典娜在我們一方!」
周圍的顧客可也全都紛紛朝她們看着。
「有、有點噁心。啊嗚——嘔!」
「哈、哈呼……。有資格說我嗎……?你、你不也是汗、汗……。」
「啊——好像是那回事。」
「說的是呢。嘿嘿。」
小楓的腰肢有彎下的趨勢。
「小翔,怎麼了嗎。」
「那我就不問了。」
「對於思維方式與衆不同的人來說,這話確實無法理解呢。」
「我、我也已、已經……。那個犬耳小妖、太會粘了……!」
「哦、哦唔……?」
「只、只是受到了神祕力量的攻擊而已,並沒有在生氣。」
從剛纔看過來,她們的舉動也很費解。
「爲、爲爲、爲什麼粘得更一起了啦!」
她們的腦袋瓜是否出現了什麼問題。
「沒錯,像這樣子其實也挺快適的嘞。」
「……呃,不過也有在讀書和學習的人嘛。」
像是扭扭捏捏、然後互相抓住、一會兒又彼此握手、最後相視一笑。
「呼、呼唔……。既然敢這樣斷言,就一定是有這個預感吧。……謝謝你,我也已經冷靜下來了。」
「畢竟是需要很高理解力的話呢。」
花梨和小楓視線交織,大眼瞪小眼。
「……嗚。」
「太、太羅嗦了、嘞……。」
「……嘞?」
「不、不可原諒嘞!」
可以看到,店內有清水,以及另一位女性的身姿。
「…………實際上我想過,忍耐大賽可能不行。」
「暫且就觀察下去吧,畢竟連什麼關係都還不知道……。」
「不對,是上次的事。不是說過家庭餐廳不是做忍耐大會的地方嗎?」
「……就、是說啊。」
「作假,啊嗚……你的小身板……會垮、掉的啊。你不、明白目前自、己的現狀嗎……。」
可是身體彎曲成了一個半對摺的形狀,並且不住地搖晃。
小楓的身子大大地顫抖了一下。
「如果我們的尾行暴露了,或許會被小噓學長討厭啦。」
「第二花道社已經像家庭一樣了。無論是天神、大魔道士、還是魔物,小楓學姊也是類於魔人的那種。我們被訴爲因緣的緣分聯結,某種意義上正是如同家族般緊密的羈絆。也即,家庭餐廳是我們做忍耐大會OK的空間。」
「…………是嗎,這個……。」
坐在身旁的亞希看狀提問。
「沒、沒關係的。哈啊……小楓學姊……。沒有、感到不甘心的必要。」
「爲什麼不是對立坐,而是並排坐在一起!?」
花梨憤憤地說道,小楓壓低了聲音回:
「咿唔、嗚欸……。你、你最好不要挑、釁本人比較好、啊……。」
「可、可是說……。」
「啊、啊、啊……。以漆黑的雷槍、嗯咕、壞壞、壞滅你哦!?」
「這纔剛開始。現在開始、只要比那傢伙、做得更多就好了……。所、所以、沒有不甘心的必要……。」
「的確,真是遲鈍的人嘞。」
「呃、嗯嗯……。確實啊。」
「小、小楓學姊!?冷靜下來!請你冷靜下來!玻璃牆都有裂紋了耶!?」
「呃啊……不、不甘心、嗚嗚……。咿嗚……。」
「我、我也怎嘞?說啊、喂、小小花梨唷……。嗯嗚……你、你說說看啊。」
「——沒有錯!一定、會這樣……!」
然後,花梨長呼一口氣,在稍微穩了一點之後開口:
花梨和小楓貼在店家的玻璃牆上,從裏面看來正好是把身體藏在景觀植物的陰影下。
發現了。
「對唷,我也沒想到你會知道這麼複雜的詞藻啊。」
「沒、沒錯,那女人要搞哈麼!」
花梨伸出右手,小楓回以左手,兩人的手緊緊握住一起。
「哈、哈麼!?才才才、纔沒、嗚咕……很、很從容嘞……。」
「花梨,你這個人還蠻不賴的啊。」
「啊啊!?那女人!居然對清水『來張口、阿~~~』!連、連我都還沒有這樣做過!」
雖然有一些景觀植物擋住視線,讓人不太好看清,但毫無疑問她們就在那裏。
「太近了!靠得太近了耶!啊啊啊啊啊!太過近了啊!」
小楓數次肯首,噙起一個快活的笑容、看向花梨:
「啊、小楓學姊。莫非,不甘心是——」
「這裏是咖啡店喔!?咖啡店不是搞這種事情的地方吧!」
「欸?小楓學姊,你怎麼了?」
至此,花梨把視線重回店內:
「咿咿、哈呼——嗚嗯、更、更激進、了……。嗚咕……。」
「制服和我們一樣耶。你看那是做什麼用意的,那副犬耳朵,是向男人獻媚取寵的嗎——妖里妖氣的,就叫她小妖精了。」
「沒錯沒錯!說到在咖啡店和家庭餐廳可以做的事情,頂多就是忍耐大賽那種啦!」
「啊?」
「說起來,完全沒有暴露呢。」
「這、啊、啊啊————!你快看!她把臉埋在學長的脖子了耶!?」
像是有一副犬耳朵的髮型的、體型嬌小少女。
「啊?如果能做到、那就來做做啊——啊啊啊啊!居然纏着、清水的胳膊!唔唔、唔啊啊啊啊!」
「啊?女人、你方纔是說衆不通?」(譯者注:衆不通,是一個尿布牌子。但且慢,這並不是暗喻她們穿尿布。)
「貌似穿的是我們學校的制服,難道是你的熟人?畢竟一直在看這邊呢。」
「沒有任何理由!但是,我確信如此,大概是沒問題的嘞!」
「呼呼……。這話要藉小楓學姊纔是!我至今或許誤解你了。」
「嗯、嗯嗯…………嗯嗚…………。」
「嗚嗯……。像你這樣的、人、根本沒有、當對手的價值嘞……。」
「外面有很怪的人。」
●▲
「我說過不想要理解的哪!」
「而且!那個不是面向家庭的餐廳嗎!就是家庭餐廳耶、家庭餐廳。」
能夠看見花梨和小楓緊貼在玻璃牆上。
「啊啊——!」
「——那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麼啊。」
「是、是依據什麼、得出的那個……?」
「啊、喂。花梨,你怎麼了!?」
「真!?在搞什麼啊那兩個人——!!」
討論着看出的心得,在窺伺處同時笑出了聲。
「嗯……。嗚啊、啊……呼……。的、的確喔…..。」
「不、沒什麼。」
「怎、你到底這麼了?」
「嘿嘿、得到弱點了。……呼、我也——」
「你是說,在家庭餐廳裏做那種事情事可以的嗎?」
「沒、沒沒、沒有什麼……。」
「沒、什麼……。什麼都、沒、有啦……。你的處境、纔是,一定很痛、苦——吧。」
「怎、怎會。不會啦。她們可能只是在人生路上有點迷失的孩子罷了。」
「確實啊,明明那麼可愛,真是可憐呢。」
不過……這該怎麼辦。
她們在門的附近也就是說——只要出去就一定會碰見。
雖說目前是冷靜下來了,但一定還是想要去廁所的。
如果讓那兩人這種情況下遭遇亞希,或許會致使祕密暴露。
——絕不能讓第二花道社的成員和亞希見面!
想到這茬不由得緊咬牙關。
「怎、怎麼了,小翔?你的臉色很可怕啦。」
「沒那回事喔。」
我此刻能做的只有假裝不知道。
不把視線往那移,讓她們安心些。
只要這樣子靜待時機,花梨和小楓一定會露出破綻。
——可以讓我帶着亞希逃走的破綻!
「哎哎,小翔。再來一口,來、啊~~」
唔嗷……!嘴裏被塞進了什麼甜甜的東西。
回過神看,是亞希的小勺給我餵了一口。
「……突、突然做什麼啊。」
亞希面帶嬉笑:
「沒啦!總覺得、你在看別的地方,一不留神就——」
「嗚嗚……。走、走不動了……。嗚嗚,爲、爲什麼……。爲何本人、力量會不夠啊……!」
總之,花梨的自行車不斷在飛快前進。
這個背影,是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
花梨停下自行車,手托住下巴。
花梨目送疾馳的小楓:
「是在什麼時候!?」
也許找不到了。
花梨取出手機,從聯繫人裏找到小楓的電話並撥通。
「走、走掉了……嗚咕……。」
「那麼,反擊開始!」
可以聽見花梨的聲音在後方傳來。
人不太多,揭開心中壓制力量的封條!開啓上乘速度!
小楓取前傾姿勢,如同點燃的火箭,以強烈的氣勢衝出去。
「小、小楓學姊嗎!?我發現了,地點是——。————這兒的附近!我先提前進行抓捕!」
接着,踉踉蹌蹌地往家庭餐廳爬行。
腿光是站都在顫抖。
「對不起!因爲根本就沒有說的機會!」
那種狀態的腿,絕無可能有腳力追上來!
小楓掩着心口,近前一步。
還有旁邊,髮型像是犬耳一樣的少女。
牽着亞希的手,穿梭在桌子的間隙之間,接近入口的自動門。
是他們!
「……沒有錯,可能考慮走大馬路的自己就是錯的。畢竟這裏有小楓學姊,這個條件小噓學長也知道。所以首先可以肯定,學長不會走小楓學姊會走的路。」
「請、請等一下——!」
——不會錯!
思緒漸漸被消極的想法佔據之時,花梨左右搖晃腦袋,欲把這些不好的念頭甩掉。
花梨握拳,雙目冥閉。
「好的!等會一起搜查小噓學長!」
「不久、剛剛的事情……」
花梨 → ●◄
「衝啊——!漆黑的雷槍!爲追蹤目標而行!」
●▲
『……,那我現在就折回去!』
機會,就是現在!
不曉得兩人都這樣子了,爲什麼要留一個看守。
被亞希餵了一口的同時,外面窺伺的兩人一併捂住了小腹,痛苦得上半身前伏。
我這都是爲了你們啊!
『不……還是多方更好,我們兩個人分頭搜索,找到之後就用手機聯絡,這怎麼樣?』
花梨從便利店裏出來,嘴角漾起一道淺笑。
「被、他們、逃跑了……。對不起……。」
亞希繼續在我嘴裏放了塊巧克力蛋糕。
「這、這到底是……!?」
我想也沒想,能立馬甩掉後方尾隨的的花梨,走進了人流量衆多的街道。
「慢、慢點小翔。你太快了!」
花梨騎行中從車座站起,並且進一步加速:
語閉,花梨猛地踏上腳踏板,然後大力踩動:
「抱歉亞希,我們要走了!」
花梨看着我的眼神充滿驚異,但此刻不得不弓着身子。
花梨拔足走向附近的停車場。
就算這麼遠也能看出她們的異狀。
操作攜帶電話,給小楓發出訊息。
不過,並沒有很順利。
「是這邊的話——!」
看着震驚回望的清水,花梨做出勝利的笑容。
「哈、哈嗚……。是、是的、我會追上去——」
「是嗎——他們膽子是真不小嘞。竟然異想天開,想要從我手上逃走。」
●◄ → 花梨
也可能有大馬路人很多,不能馬力全開的關係。
「你、你說什麼——!?」
儘管在這一瞬間喔有諸多疑問,但那種事情對現在的我來說無所謂了。
這之後——
「……!」
「……有、有很多的關係!」
「但是,小噓學長是、那個時候是、沒有放棄的!所以、我也!」
「呼。寄宿在小腹的魔獸討伐完成!」
「不對!尋找可不是毫無意義的……!絕對不是!」
「……是嗎。那麼一定沒有走遠,我跑着去追!花梨,你冷靜下之後騎着車子過來,應該是停在附近的吧!」
看着眼熟。
「欸、啊?爲什麼!?」
「——到底去哪裏了啊?嗚嗚……。但應該沒有過太久的時間纔對,而且對方是徒步的……。」
「但那邊、是反方向……。……嗚、走掉了。嗚咕,沒有辦法了……。先去借用附近便利店的衛生間吧…..。」
門打開,出到了店外,在那裏和花梨四目相對。
……!!
肯定是這樣沒錯,花梨如此確信。
『你、你說什麼——!?』
看準小楓不在的時機,我拉着亞希的手站起。
大概是爲了看着我才留在這裏的吧。
——但是,花梨!
再一次,花梨踩上踏板,駛向大馬路更裏一條的道。
就在這時。
如果只有花梨一個,大抵可以成功!
「啊、是小楓學姊嗎!?對不起!你剛剛跑的方向,和小噓學長逃走的相反!」
「爲什麼、爲什麼……!本人……!」
「終於…讓我找到了——!!就算你逃到平行世界,我也不會放過你!」
也許尋找已然毫無意義。
牙口緊咬着自語,同時,花梨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事件,就是那場與清水發生的碰撞。
到底發什麼什麼事?
那裏停放的,是一架深色的機體——漆黑的雷槍。
「什!?花梨!?」
「如果現在跑下去,我、一定會迎來終焉……。」
逃跑中一轉頭,可見花梨正兩腿顫動着想要追過來。
「那個背影是——!」
「對耶!這個想法好!」
力量集中在纖細的雙腿,有如踢向前方一樣蹬動着踏板。
也許是早就回家了。
小楓帶着微笑,臉上流露着釋懷,回來了。
「抱歉,花梨。讓你久等嘞……。那兩個人呢?」
「我會找到你!——嗯、可是、我爲什麼要這麼拼命呢。——算了,就這樣了。絕不能讓他們繼續親熱下去,此是親熱的大毀滅!」
「小翔。來~再喫一口~♪」
「小噓學長!請等一下——!」
「不、不愧是小楓學姊——好快。」
◆請稍等片刻◆
我拽着亞希的過程中沉默不語。
小楓跌倒在地面。
(譯者注:這玩意是女廁的標識,原文是豎排的能夠輕易辨識。大家把頭90度旋轉以獲得最佳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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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拔腿就跑,因爲通常不會來這條已經脫離主幹道的小路,所以不太確定該怎麼選方向。
——到底該怎麼辦?
腳下起風,渴望自己能夠急中生智。
身後花梨的鬼話宣言逐漸臨近。
說平行世界然後怎麼怎麼着,這種毛不着頭腦的言論,絕對沒錯一定是花梨。
「靠……。」
到現在煞費力氣讓你們不見面,可全是爲了第二花道部。
爲什麼非得給自己挖坑,還要在前躍躍欲試啊——!?
「亞希,要開始快跑了!」
「啊、啊、啊!?怎、怎麼回事!?那個人、是怎樣!?」
「很不優的人!」
「我看得出來啦!——不過、她是剛剛咖啡店外面的人吧!?」
嗯,看得出來亞希處在迷糊的狀態。
這可以說是合情合理的。
約定好放學後和朋友一起遊玩,卻被一個不認識的人騎自行車追襲。
不僅如此,其嘴裏還喊叫着些謎一般的語句,搞不好亞希都被嚇到了。
但現在絕沒有爲她處理負面狀態的閒暇。
一心旨在牽着亞希的手逃跑。
「等一下——!請等一下啊——!」
「鬼才會等你!」
「小、小楓!?」
小楓顯得異常痛苦,眼睛半閉。
——明顯是踩到了她們兩人的發動條件。
這、這個節奏我清楚,是花梨在抑制自己不要生氣。
牆牆牆牆牆牆牆牆牆
因爲,前方路到盡頭了。
嗯…好想吐槽,回懟『你難道不叫湊花梨』。不過,貿然插口可能會讓花梨不高興,她的憤怒值上漲就大條了。
亞希吼道。
「怎、怎麼會這樣……。」
就像是品嚐勝利的滋味。
「——就這樣一鼓作氣跑掉!」
「這、這什麼情況……要做什麼啦……!」
牆 亞 楓 <窮途末路了吧!
「你纔是,到底是清水的什麼?」
就算駕駛員是孱弱的花梨,也不是人類的腿腳能夠跑贏的。
「還說等一下,爲哈麼你要來追啊!?」
「呼呼。我是駕馭魔龍的大魔道士、花——梨——,也是爲你們送上絕望的使者。」
從花梨的後方,有一個暴走而來的人影。
——不對。
小楓宛如幽鬼一樣輕輕搖動着身體接近過來。
我在花梨接近我的極限距離,立刻轉身走進另一個方向的道路。
「你們到底是誰啊!搞不清楚什麼意思啦!」
「總之,那邊有犬類感覺的那位——!你是在愚弄我啊,已經做好覺悟了嗎?」
或許能夠讓她在數次之後跟丟。
有什麼、能從這裏順利逃脫的、方法嗎!
「我也有點不想被傳染……」
玩完了!——我們的戰力差讓我有小楓的頭頂掛着宛若神明四個字的錯覺。
「誰、誰是範疇外的人!?居然說本人是範疇外的人!?」
大體上的感覺如下:
抱着頭的我後面,花梨投來笑聲。
旁邊的小楓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模樣,以手叉腰,直挺挺地站着。
「不、不在正常範疇內的人!從剛剛就有這種感覺,現在我確信了!這個人、毫無疑問一定是範疇外的人啦。」
「小、小翔——!」
「哪、哪裏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啊、怎麼沒有……!」
「那、那人到底怎麼回事!好像是很強的馬路魔怪!?」
「秦秦秦——等——一——下——啊啊啊——!」
「大魔道士什麼的,一般來說怎麼會有啦!」
徒步的少女和推着自行車的少女的距離漸近。
這和累沒有半點關係。
之前我曾和花梨一同,騎行着自行車追到了狹山。
自後方全速全開,愈發地接近了。
那身影輕易追上花梨的自行車,並且再次提高了速度。
怪嚇人的,不論是再次追上來,還是她目前面部與音道配合的精絕演繹。
「小翔的?我是他的青梅竹馬啦!」
花梨聲音憤憤,一甩鼓起面頰。
並且,對於這輛自行車我還知道一件事。
這樣就多少爭取到一些時間了!
完全確信自己是勝利一方。
「誰誰、誰是馬路魔了!我使用我的祕奧義《黑龍的吐息》將你殆盡!」
身旁的亞希大聲開口:
「我的名字是海城楓。」
當這些奇怪舉動放在一起,結合出了某種種說不清道不明、不可名狀的迫力。
「咕……嗚、啊啊……。」
牆
牆 我 花 <嗚哈哈……。這個是、暗之波動……。
「沒錯,你們已經逃不掉了!如若還想逃跑,就只有翻越那座高樓了喔?清水,你會怎麼選擇呢。」
「還有我的名字是神龍之宮花梨。」
「唉——!說着說着感覺好累!」
「誰要做貢品!而且至少在收年貢的時候說啊!」
然後也開始用腳尖連帶起腿忸怩、擊地。
「若是不肯停下,你就會從世界上消失哦!?」
「亞希、走這邊!」
用腳踏出輕快的節奏。
花梨從自行車輕快躍下。
「唔——嗚嗚。爲什麼要說這麼過分的話!我本來以爲我們是心心相印的好夥伴……。」
牆牆牆牆牆牆牆牆牆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起來。
那就是、它拿出相當速度的時候,無法進行急轉彎的那件——!
說完,花梨隨即挺著她的飛機場,得意洋洋地哼了幾聲。
「無路、可逃了……」
「竟……!狡猾、真是狡猾!」
所以我知道。
花梨步伐古怪,和令人汗毛聳立的表情。
自以爲問的是自己,花梨把手放在胸口,得意二字寫在臉上,回答:
「哈哈哈、呼呼呼呼!還只有一點了!」
花梨因爲轉彎遲緩而直接衝了過去。
「小、小翔……!她又追過來了……!?」
以及不知爲何按着腹部。
「別開玩笑了!我在逃跑之前,你們可是在跟蹤我!」
我仍然牽着亞希的手在跑路。
「這、這些人是要做什麼啊!?」
「是因爲你在逃跑!」
「你們又是什麼!」
「怎、怎麼會傳染!唔啊、不對!我纔沒有反常!我是正常的人!啊、小楓學姊!?你爲什麼稍微拉遠了距離!」
花梨的肩膀微微顫動。
「呼呼、哈哈、啊哈哈!你們在幹什麼呢!?距離逐漸拉近了呀!乾脆地死心成爲本人的貢品吧!」
在這個空擋…………,——雖然很想這麼說,但遺憾沒有想到任何辦法。
「怎、怎麼啦。」
「清水!給我站住!」
正在內心盤算着,身體突然被一股惡寒侵襲。
啊啊,小楓也變得奇怪了。
「有、有的!請你別說了!連隱藏的異能(品階制御)都沒有注意到的一衆凡人!你是覺得自己已經知道世界的全貌了嗎!?」
「!你竟然!——我都還沒有挽過胳膊!太、太奸詐了……嗚嗚……!」
「哎、我們逃吧!?被那個傳染上就糟了啦!」
「你這樣說出來的時候自己信嗎!把玻璃弄出裂紋的時候,可是有一大片人都注意到了!」
「原、原來你、注意到那個了啊……!」
身邊亞希的犬耳垂下,握住我的胳膊。
和上次的狀況完全相反。
「小、小翔!?——居然直呼名字?」
牆
「呼呼、呼哈哈——追到你了哪,那邊是死衚衕,禁止通行的路線。小噓學長你們已經黔驢技窮了耶。」
但是,只要繼續在可以掉頭的地方轉彎幾次,就一定不會被花梨抓住了。
那架自行車可能是被精心改裝過的關係,速度甚佳。
「諸位的逃跑劇已經落下帷幕。」
「我、我們來自第二花道社,和小噓學長是社團活動夥伴!」
亞希頭頂犬耳部分輕跳,被這句話吸引。
「第二、花道社……?」
——亞希是知道第二花道社嗎?
說起來,加藤似乎教給了亞希一些奇怪的訊息。
「好像、沒錯——!是糾纏小翔的雌犬一夥——!」
亞希的臉上顯露出一副隨時準備咬人的神情,死死盯着她們兩個。
話說,這個內容比加藤那個瞎說的版本還要過分哎!?
「不、不是啊。亞希,加藤都沒有說成這樣喔!?」
「絕對是這樣說的!」
「誒、什麼?」
我的糾正被打斷了。
「不可原諒——!」
對於亞希的話,小楓和花梨表態:
「喂喂。覺得不可原諒的……是我們喔?一直在纏着、還在纏着——啊!你竟敢!」
「沒錯!不、不能允許,不能夠允許!而且沒有赦免符!」
「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麼,腳一直踏個不停!這樣奇怪的舉止,是在嘲笑亞希我嗎!?」
但是,花梨和小楓是停不住雙腿的內八扭動。
乍看來她們是追擊成功,可事實上是成功陷入絕境。
如果再教接近些,真相可能就會被亞希的鼻子揭穿!
這是明白了什麼?
「有一種隱藏着什麼祕密的香味。」
——我順風打牌。
絕不能讓二人的祕密泄露——!
「喂、亞。亞希……?」
接收到了什麼訊息?
「這是在考驗大家嘞!」
接着,花梨隻手遮着嘴,字字句句地說出:
——這是比裸體王還要荒唐的,荒唐邁克斯級別。(譯者注:MAX是最高階、最上級等意思。)
「總、總之啊,現在的狀況是『空白』。什麼都沒有的空白的時間,也就是虛無。」
「啊?」
「嗯…我也是,爲什麼……嗚嗚……。」
「…………!花、花梨你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還很可疑呢,你那邊先說。」
「小、小翔!?你爲什麼要袒護那兩個人!?」
雖然喘着粗氣看起來頗爲狼狽,但花梨仍然昂着頭,得意地笑了起來。
兩人在彼此近旁,視線交錯出處火花四濺。
這一系列的事讓我確信。
然而,被詐騙的人終歸——
「無、無論如何都得這樣!」
「呼呼,笨蛋是沒辦法明白的呢~,小噓學長話裏的意思,是笨蛋絕對理解不了的。」
這次去找裁縫店家的,是花梨。
看來猜拳是花梨輸了,隨即聽見她說:
對話的音量變低:
「爲什麼你就是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呢!?」
「我、我明白!我、明白的!嗚咕……。也就是那個是那個,這樣的情況對吧!?」
把裁縫店家說的『莫非,這個只有笨蛋看不見的衣服,您看不見嗎?』的話當真,假裝自己看得見這款『王的新衣』。
「和世界無有說相同,現在存在的我們,或許只是夢中無數念想中的一縷。在如此世界上,爲何種事情所執着都是無意義的。大家拋開一切執念吧——的意思!」
「那麼、就用猜拳來決定吧。」
「小翔不是那個意思。」
亞希嘆了口氣,接着說:
簡直就像是守護門第成長的老師傅會說的話。
「聞、聞聞……。——嗯?爲什麼有股和小聖一樣,摻雜着緊張和焦急的氣味。」
「你在說什麼!?」
「小翔不可能考慮那麼複雜的事情。」
我到亞希的身前,伸開雙手擋住。
「打住!!」
「「誒?」」
——又有了!
「說起來,是什麼意思?」
仔細觀察她們每個人的眼睛。
該怎麼辦…………。
想着先叫一嗓子,然後想個法子,但現在腦袋空空。
雖然在意,但現在不是能詢問的場合。
「亞、亞希停下!再繼續下去的話!」
「呼呼,怎麼樣!你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們和小噓學長的羈絆……!」
我已經沒有能做的事情了。
嗯…她們完全脫離了主要目的。
於是,可見三人都露出迷惑的樣子。
「首先是爲了阻止吵架叫停,但卻沒有想到該怎麼說,就沉默了。然後,打算順着這個勢頭搪塞過去的這一回事。我是明白的,畢竟是青梅竹馬啦。對吧~」
花梨、小楓、亞希,三人的視線向我聚集。
這樣下去還是什麼都沒有改變,仍然是和剛剛一樣的展開。
「是、是這樣嗎。你又要做那個事情了……。」
什麼也想不出來!
——我必須得說點什麼。
「不對——應該說早就知道了纔是,一開始我就察覺到意思了嘞。」
小楓雙手抱在胸前,在身子筆直挺立的狀態下宣告。
「哪裏哪裏,小楓學姊纔是。」
又是些有聽也不懂的話。
可能就是佔了上風,花梨的怒氣平息下來,逐漸回到了平常的那副生龍活虎樣。
我緩慢張口: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兩人的那個,又再次捲土重來。
若是我在此時不做些什麼的話——!
我受到了來自全體的吐槽。
「唔……這次就讓花梨你出風頭吧。」
忽然,花梨歪着頭詢問:
「連小楓學姊也帶入進去了嗎!?」
「我也明白的嘞!」
亞希的鼻子發覺到什麼似的動了動:
「說的是啥嘞!?」
「哦——。想來是很高大上嘞。」
小楓,沒想到你挺愛慕虛榮的啊——。
所以——
是等待我下面的話嗎,感覺大家看我的視線都充滿了期待。
「爲什麼——你們爲什麼沒有明白啊!」
「我纔不需要出風頭,學姊您請先。」
「……果然,我就覺得是這樣的。」
「你們都沒明白嗎……!?」
正在說的是什麼和什麼,以及目前的主張是什麼,我自己也丁點不知。
「是、是什麼啦!?」
亞希表情冷冷地宣告:
「總之——就是那樣!」
「不了不了,請你先,出讓給你啦。」
她這個、絕對是在假裝明白——
「又、又要?」
小楓雙臂交叉,頻頻點頭。她豐滿的胸部在交叉的手臂上顫悠悠地晃動:
「纔沒有帶入,我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的!」
哎,沒辦法了。
「讓我們對一下吧。有請,小楓學姊你先。」
哎……。
「呼呼。居然、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不能明白。你們兩位,莫非是笨蛋嗎?呼哈哈、笨——蛋。」
……啊?
而且臉色比之剛纔的要更差,汗流不停、胸前的衣服也連帶着濡溼了。
可是路被堵住了,想抓這個空擋逃跑也不可能的。
「做什麼那麼親密樣樣樣樣——啊啊,怒氣重燃起來了啊啊啊……。」
何等深度的理解!?
竟然還開始嘲笑看不見的其他人。
古早有一王,名曰裸體王……。
大、大差不差的回答——或者說,就是正確的!
「………………」
「花梨,你也同樣啊。」
「你、你們說什麼!?」
「唔、唔哦……小楓學姊你也做得到耶……!」
果然是行不通的嗎?
「……………………」
視線交織,開始了被詐騙分子的互吹。
「小翔從過去開始,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以前是小聖,現在是那些女孩子?」
亞希垂下頭。
眼睛就像被陰影遮蓋,無法看清。
雙手緊緊握成拳,不停在顫抖。
「你總是,不關心亞希。」
「那、那種事情——!」
不對,確實有。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在亞希轉校之前。
壓在內心深處不願回想的往事,瞬間在腦海中跑起走馬燈。
摔倒在哭的年幼小聖,還有亞希也在抽泣。
明明兩邊都可以拯救。
而那個時候的我——。
「有的!絕對的、有的……!」
——亞希的悲呼把我拉回了現實。
總感覺,亞希的眼眸暗淡了下來。
「我要破壞掉!」
「……誒?」
「我要揭開祕密,再破壞掉!」
「不會那樣吧,畢竟——」
「嗯,謝謝你。確實,因爲她們都受到了小翔的袒護呢。一定是這樣。沒有錯的。」
「小聖。」
「……我、我要冷靜。」
面無表情搖晃着的樣子,是不是有點恐怖?
「這樣啊。」
「嗯,和亞錫在一起。」
小聖突然別去過臉。
「放、放開我小翔!那兩人要跑了!」
「嗚……。」
「怎麼像個機械玩具一樣在晃!?」
「……但是,只在家裏特准你。」
「那個、抱歉,就一下子沒忍住,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去了。」
「真的嗎?」
——不對!——大錯特錯!——這樣也有她的可愛之處!
小聖抬頭看向這邊。
「嗯啊、我就是笨笨的。畢竟哥哥是一個妹笨。」
「停、停下吧亞希…亞希——!」
「……所以說?」
「我絕對要把祕密揭開——!」
「抱歉呀。」
小楓跑步的姿勢也有些不自然。
小聖的表情明顯一變。
「…………什麼?」
「…………好吧。」
「嗯,對了。是今天的事情。」
「不、不是自行車!是漆黑的——嗚嗯——」
●▲
「真的是真的?」
「亞、亞希……」
樣子慌張,拿在手的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一問之下,小聖的顫抖變得更加劇烈。
「今、今天、我、我要睡了。」
「……哥,你太囉嗦了。」
充滿智慧的眼瞳,優雅高挺的鼻樑,溫柔迷人的臉頰。
「……要、要冷靜。」
「……怎麼了,哥。」
「嗯。」
夜晚。已是自己回家之後的事情。
「沒錯。所以,快點逃走!」
「真的。」
亞希自言自語着,把話說給自己聽。
似自言,並且身體微顫。
小聖端莊的神情被一句話破功,抬起她那纖細小巧的手,做出要打人的姿態。
「……妹、妹笨?」
她們走掉之後,我正打算安慰亞希。
一不小心,跨過了內心思考的界限,說了出去。
「冷、冷靜一下,亞希——!」
「知、知道了!花梨快坐上自行車!」
啊、這個是?
「……笨、笨貨哥——在說什麼呢……。」
花梨邊抱怨着騎上自行車。
「花梨、小楓!快點跑!她的鼻子異常靈敏!所以——!」
總覺得她們平時的活力不見了。
「才、纔沒有。」
「……嗯。」
就在那一瞬,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前進變得搖搖晃晃的。
可儘管如此,兩人也在拼命逃跑。
小楓叫道:
「…………無所謂、不管了。」
估摸着,是從我傾盡一切的神色,和亞希怪異的樣子察覺出了什麼吧。
「……說起來,哥,今天沒有社團活動,花梨和楓做什麼去了?」
小聖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靜靜讀書。
「就是愛妹妹到無法自拔。有這麼惹人愛的妹妹,這都是必然的吧?」
「小——聖——」
「…………真是。」
不知道僅用這一言能否讓她們知會。
點出之後,小聖抿緊嘴角。
「果然不是亞希,而是袒護其他人!?我的心情很不好!很火大!你果然和以前一樣什麼都沒變!」
但是,亞希打開了我的手,隻身回去了。
「絕對、要毀掉這些!你、你看着……!咿啊啊啊!亞希是絕對不會輸的!」
「小、你還好吧?小聖?」
「是這樣嗎?」
「是、是嗎。既然小聖這麼說,那一定是對的。不管有誰來否定,哥哥會永遠支持你的。——那麼,小聖還在介意以前的事情嗎?」
「試試叫你。」
「啊~不管什麼時候看,小聖都是可愛到爆啊!」
光只是看看就能治癒到自己。
「……!和、和亞希!?」
我拉住試圖從我身邊走過,要衝向花梨和小楓那裏的亞希。
「才、才才、纔沒有在意。」
「一個對父母之溺愛專業名稱相近的一個用語。」
「…………笨、笨蛋。」
亞希甩開抓住她的手,瞪了我一眼,淚眼汪汪地看着花梨和小楓走掉的方向。
「你、你說鼻子?」
「小聖。你在笑嗎?」